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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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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郭桓一走入书房内就恭敬地同宿凌昂行了行礼,直到霍泰将书房的门合上,他才又直起身子继续同他说:“齐师果然是被那陆铭瑄请去了。”

“嗯。”宿凌昂轻应了一声,没什么温度的双眼移到了我身上。当他看着我,我以为他会有话同我说,比如关心一下我昨天的情况,问问我有没有担惊受怕,只不过这些想法也只能在我脑子里流露流露,他望了我一会后就又移开了眼。“什么情况?”这话自然不是问我的。

“这个我也并不是很清楚。不过端木悲曲那有一个小丫头倒是同贤王妃长的颇为相似。而且……也是姓姚,唤作欣儿。”郭桓说着说着就来看我,我一惊忙瞥开视线,心里却不住冒出不好的感觉。他报告就报告,为什么要来看我?

果然,宿凌昂的声音就在下一刻传来,“齐师。”

我弱弱地应了他一句,“在、在。”

“说。”

“说、说什么?啊,事情是这样的……”叽里咕噜,叽叽喳喳,我将贤王妃的事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致报告给了宿凌昂听。等讲完舒了一口气后,我才觉得有些不对,我不是该同他摆个脸色的吗?不是应该让他知道我还在为昨天他叫我“滚”的事耿耿于怀吗?怎么他才对我说了三个字呢,我就完全没有了来之前的气势,就这么低头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宿凌昂也像是被这匪夷所思的事震惊了一下,万分怀疑地看着我。

他持怀疑态度,而郭桓因也是当事人,所以很快就接受了这事。沉思了片刻,他自言自语地喃喃,“这桩婚事本就不得太后的心,要是这事闹出去,恐怕贤王也难做。而且现如今那姚欣儿正主还在上京内,随时可以对峙。”

“贤王妃也是啊!”我忍不住就为姚青蓠说话,“现在贤王妃还在那个端木悲曲手里呢!不会有事吧?”

“这并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宿凌昂冷言冷语地截了我的话,看着我的表情多了一抹不爽。我却是奇怪我又怎么他了。“还有三天,等大庆一结束。想法让那些使者们尽速离开天业,特别是陆铭瑄。”

“下官明白。”

宿凌昂又问了郭桓一些话后打发了我,让我回疏雨小院。而他和郭桓则去贤王府找贤王商量些事。我很听话的就回疏雨小院了,但刚踏入疏雨小院我才又觉得不对,我怎么就没骨气到了这个份上。他冷着脸,我就把什么事都忘了?没好好同他说昨天书房的事,也没好好质问他今天早上的事。我这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

正文 第七十章 免死金牌

我恨……评论区竟然为空了。那么多的留言、意见、想法、感受,条条都是我的安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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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疏雨小院还来不及多听云起说几句担心的话语,那天天闲着没事做的柳冰清和周初雪已闻风赶了来。假意关心有之,眀嘲暗讽有之,最有之的或许还是懊恼我竟然还会回来。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对于昨天的事,她们必定全都知道了。我隐忍了两人半天才哼哼一通乱说乱笑将她们打发。心里却也万分沮丧,忽然觉得没劲起来。

带着这负面情绪一直等到了宿凌昂那夜归人,我才略带发泄意味地同他说,“王爷,您好似很喜欢这身衣服。”

“此话怎讲?”他不明就里,也就上了我一回的当。

我摸摸鼻子,绕着他走了一圈,才慢腾腾地说道:“昨天您下午就换了这身衣裳了,到今天也没见你换过。跟平日子里真是不一样。”

宿凌昂愣了一愣,神色随即变了一分,哼了一声,“这等闲事你不用多过问。”

闲事?若换了普通百姓家里头,这当然是没几两重的小事,但是这要换到王府里头,这还能算小事吗?在这里吃穿用度哪样不讲究,谁讲究也终究比不过他的讲究,竟然还说是闲事!

“王爷下回别穿这身衣衫了,跟您一点也不配,难看死了。”话间,我嫌恶地瞟了眼那衣衫。

他慢慢拢起了眉头,以一脸奇怪的表情探看着我。

瞧他也不来追问我为什么,只定定地看着我,我忍不住在最后又去撩了一把胡须。“怕问君心何处是,多请无语寄阿谁。其实我觉得换成敢问君心何处是也可以啦!”这可是我今日在烧香时突发奇想才得的。

话说完,我偷偷拿眼去瞥看他。完蛋!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此刻已经是惊涛骇浪,我不敢耽搁,脱了外衣就往里床钻。“夜已深,王爷也请早些歇息。”这大半夜的要是被赶出了府,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上哪去。三十六计,装睡吧!

面朝着墙壁,我紧闭着双眼,心中决定待会无论他怎么咆哮、怒吼,我都要装做没听到。切记,切记……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到我迷迷朦朦地睡着,他也没有同我发什么火,不过他也没有上床歇息就是了。

=========免死金牌=========

所谓有文便有武,文武双全。天业大庆的第四日是上京诗会,而到第七日则是比武竞试。这竞试是由皇帝亲自主持举行,参加者多为朝中大臣或大臣的爱子,以及各位小王,当然别国来使也可委派人手上场比试。

既有比试,当然就有奖励。而今年的奖励就是——免死金牌!

当皇帝亮出手中的免死金牌,对在座所有的人说今年的比武奖励就是它的时候,全场都哗然了。有人对它不稀罕,但更多人却是想拥有它的。本国开国以来共铸了三面免死金牌,这三面中只有一面永久赐予了太后的娘家夏家所有,其余两面都还摆在宫里头蒙尘。没想到这代的皇帝竟然会将它拿出来。

有了它,就算是去行刺皇帝最后也可以免一死的吧?我忍不住异想天开。随后小小声地又将这疑问丢了给身旁的宿凌昂,“免死金牌,真的免死吗?杀了皇帝是不是也免死吗?”

我迎上他的眼,分明在他眼里瞧见了一抹震惊,而后只见他左右撇望了眼四周的人后才带着一丝怒气地斥我,“这等话也是能乱说的吗?”我缩了缩脖子,这不是随便问问嘛!“免死金牌只是卿恕九死,子孙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所谓免死,除谋反大逆,一切死刑皆免。你所说的便是谋反,怎么可能还想仰仗它来保命。”

我缩着脖子一副受教地点了点头,“除了谋反其他死罪都可免……”我慢慢咀嚼着这话。“那么,像贤王那样的,或者是像我这样的都可以免死了?”我指了指对座的贤王,今日他是一人出席的比武竞试,贤王妃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端木悲曲那里。再观那坐在另一处的端木悲曲,他的身侧除了两个推车的小僮外就再没其他人。

“你同贤王何时有什么死刑大罪了?”他一脸不耐地反问。

没有吗?贤王或许是够不上什么罪。可是,不是他说我混入军营是扰乱军规,使死罪吗?我不再去同他说什么,转头瞧着那免死金牌,心里强烈地升起一股欲望,“好想要……”有了它,将来就算再被计较起死不死罪的问题,我的腰板也可以硬了。

望着它,我只觉得陷入了一片魔障中。

“做什么想要它。”身边的人轻问。

“能免死刑。”

“是吗?”他反问,“那你可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的脸登时随着这话皱成了一团,他这话说的也没有错啦!要是皇帝真要你死,罪名自然能将你从头安到脚,这免死金牌又能免得了几次?最后再看一眼那免死金牌,我有些气馁。就算想要也没办法啊,我拿什么同这一大帮子男人家抢夺。

“不过……与其让这牌子落入随便一人手中,还不如落在自己手里,指不定将来哪天还能有用处。”

我看着他忽然变换的脸色,还闹不清他话间的意思就见他已经起身离开了座位大步朝着比武场而去。

这时,比武竞试正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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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何处留相思》——书号:1148607——作者:云如笙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心起涟漪

行军打仗少不了的就是要骑马作战,许多国家创立之初都是从马背上得的天下。所以这次的比武竞试也以马术为第一考量,而后则是类似于过关斩将的比武流程。

在规定区域的几里地中圈围起了帷帐作为围场,参加比武竞试的参赛者都分得一马一剑。当然马是真的,剑是假的。基于安全考量,这剑全是木头雕成的,而且也很易折断。而这比赛的规则就是一群人于马上自行厮杀,落马者为败。但看场内一群人就围在一处喊杀喊打的,不由得让人以为他们是在玩群殴呢!

至于围观者则集中在高台处,除了皇帝同一些讲究的大臣还端坐于原位上外,其他人都一脸瞧热闹似的挤到了高台边缘的赛场处,口中不时为自己的熟人或手下高声呐喊。

随着人们情绪的高涨,我慢慢地挤到了人流的最前列,看着场内一片的混乱。别说想看看宿凌昂的表现了,现在就连谁是谁都搞不清了。身侧的人还在高呼着加油鼓劲,我越发觉得这竞试就是变相的斗蛐蛐,那些参赛者就是蛐蛐,这些围观的人就是看下注看热闹的,而那皇帝就是那斗蛐蛐的人。

“哎呀!真臭啊!”身旁的人拍打着阑干,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状。

“就差那么一点。”另一边,一人也是眉头紧皱,口里全是可惜。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原本场上的参赛者已是少了大半。随着留下的人越来越少,场上的打斗也越来越显激烈。也是这时,我才瞧清楚宿凌昂是在哪边。

“咚”的一声,心脏忽然因着一个人的偷袭而一沉。他目前的情势就等同于是被所有人围在中间,人人都想将他踢下马去,而他孤身一人却要在对付别人的时候自保,怎么算都是不公平。

看着背对着宿凌昂的一人偷偷摸摸地欺近他,并伸腿想将他踢飞下马的时候,我忍不住就哎叫出声想提示他一番。“哎——”我才刚吐出一个字,宿凌昂就好像背后生了眼似的,身子一矮,直接避过男人的攻势,而后一脚踹了马肚子。那马突然吃痛,发了疯起来。背上那人因为刚出脚还未来得及坐稳身子就被马儿甩了出去。

还好,还好!我忍不住拍拍胸口。

但刚稳下的心跳却又因为下一波的情势而猛烈跳动了起来。那场上剩下的人似乎有志一同地决定要先干掉宿凌昂再分胜负,之前那人才刚落马,另一边就有人忙接了上,手中木剑凌厉地刺向了他。

虽然是木剑,但该尖的地方它也不会圆。瞧着那剑越发接近他的胸口,我的心直接窜到了嗓子眼。好在这回依然有惊无险,他以一招隔挡拂去了那人的剑势,随后一掌直接打上对方的胸口,对方因为没顶住,直接就被打飞下了马。

瞧他一回回的化险为夷,我这心一回回窜上又落下的都快觉得崩溃了。好在不多时候耳边响了一声金锣鸣响。

一个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喊道:“本届比武竞试,陵王胜——”

像是终于从漂浮的云端踏回到了地面上,我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脚步已然有些虚软起来。

“还站在这做什么?”正在安抚着心脏,身边忽然响起了宿凌昂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他不知何时已离开了比武场回到了台上来。

瞧他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就是发丝因为马儿的奔跑又加之与人相打而显得有丝散乱。我没来由的就有点儿想哭,哑了嗓音对他说:“免死金牌又不能真免死,你那么认真做什么?被人打落下马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何必那么逞强?”说着说着,鼻子就觉得酸涩起来。

我望着他,他也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我本以为我这么斥他,他会反斥我几句,但奇怪的是他竟然只是以一种摸不清猜不透的表情看着我。瞧他这副悠然的样子,我的眼眶愈热起来,视线忽然模糊起来,我忍不住抬手拭了拭。

等我的手再放下的时候,只瞧见他的背影朝着皇帝的方向走去。看他不说一声就走开,我忍不住又涩又疼,这个什么人嘛!我忿忿地追了上去。

“拿去吧!”一块金牌掷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出手接住。一看,竟然是那块免死金牌。

我有些莫名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刚从皇上手上接过怎么一下又像丢杂物般丢给了我。“你给我?”我忍不住小小声,带着不确定地问他。

他斜睨了我一眼,径自往座位上走去。我看着他,又看看手上的金牌,忍不住追了上去又问他,“你为什么给我?”

“要是你不想要也可丢掉。”他略带不耐地回了我一句的同时人坐了下来。

“开、开什么玩笑!好歹也是免死金牌呢!”我对他这满不在乎的模样有些怨怒,刚才不是还说与其让别人拿去了,不如自己得的嘛!怎么一会会时间,真得了又说得风淡云清了?他不要,我可要觉得宝贝着呢!

紧了紧手里的金牌,我心里头忽然生出股多云转晴的喜悦感。

“陵王同自己的宠妃还真是恩爱有加,宠妃一言,竟也能叫你这任谁都使唤不了的傲人甘心下场参加竞试。”话完,一连串的笑意。

我在这串笑声中赶忙也坐回了座位上。心里头有些郁闷,这个皇帝是不是看不得人好啊!没事找什么话。

让皇帝这么一说,周围文武朝臣的所有视线又全聚到了宿凌昂同我的身上,羡慕、嫉妒,一道道射来。

宿凌昂嘴角含笑,正要起身回皇帝两句,一道声音却先一步盖过了他,“陵王文武双全,实在是叫人所折服。天业何其有幸能养得这么一位好王爷。”

这话若平日里说说也就罢了,无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今日竟然当着天业国皇帝的面说来,那不是故意在离间皇帝与陵王之间的关系吗?明着褒扬陵王,暗里不是说天业有这个王爷就成了,有不有皇帝这人并无什么差别。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困惑地看着开口说出这番话的陆铭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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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御赐定婚

等陆铭瑄将那番话说完后,场内人所有的视线一致全集中在宿凌昂与皇帝之间。虽有些怕龙威大怒,但潜在心底的好奇性还是忍不住冒就头,亟欲想看看一场热闹。而身为当事人的宿凌昂在听完陆铭瑄那样具挑衅性的话语后也没有诚惶诚恐的去做什么解释,更是以一脸看戏状态似地回望着陆铭瑄。

最后倒是那皇帝一脸假仁假义地笑了开来,“公主这番话说的甚是有理,朕也为有这么一个好皇侄儿而感到自豪不已。有这皇侄儿在,朕晚上也可高枕无忧了。”

“那也真是天业之福了。”见皇帝那么说,陆铭瑄也不反驳,一脸却是如此的附和了。

瞧那两人似乎一唱一和,我拽了拽宿凌昂的袖管,在他看我的时候以眼神示意他是不是要说些什么。每次陆铭瑄说话的时候,我总不免就觉得会有坏事发生,这回也不例外。

但或许是我与他的默契不够吧!我还没将眼里所有的话语都传达给他,他就又撤回了视线。依然一言不发地坐在原处,我有些泄气。再去扯他袖管的时候,他却是怎么也不理我了。

而还在那一唱一和的陆铭瑄终于是觉得机会已到,换了语气,当着这一堆人老事重提,“再过几日铭瑄也该回国了,但不知皇上对两国之事可想妥了?”上一次的询问被半途而扰,这一回则必将得一个结果。

“这个……”皇帝沉吟着。

陆铭瑄笑看着皇帝敛眉沉思,这回也不去再多说什么。非常聪明的保持着沉默即是金的最高信条。

皇帝在沉吟了半天后发现竟然没人来接他的话题,一时间有些动怒也有些尴尬,毕竟这满朝的文武和各国使者看着他呢!咳嗽了几声,皇帝终于正视着陆铭瑄,开口道:“天业本就有心与玄冥世代结好,若是能让两国亲上加亲,那朕何乐而不为呢?”

事情果然要糟!我拽紧宿凌昂的袖管。

陆铭瑄听皇帝这么一点头,自然更是欣喜,忙就追问,“那可是还比照之前说话的?”

皇帝朗笑了几声,转身对着我们这边说道:“陵王宿凌昂听旨。”

我将他的袖管拽的更紧,他却轻轻一扯就挣脱我的手劲,站立起身毕恭毕敬地对着皇帝一跪,“微臣接旨。”

圣旨前的那一堆过场话统统忽略,当我注意聆听皇帝的圣旨时,只听得他开口说:“……朕就委派你为这次和亲人选,择日迎娶玄冥国铭瑄公主,修得天业玄冥秦晋之好。”

“皇上,请等等。”皇帝还在下着他的圣旨,陆铭瑄却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皇帝有些不解地望着她,疑惑道:“铭瑄公主可还有什么事?”

“或许是铭瑄没有仔细同皇上说清楚,这次和亲并不是陵王同铭瑄,而是同她……”她一手指向了她身后的紫衣姑娘。

什么!?我忍不住坐直了身子。那个紫衣的姑娘不就是上回与姚青蓠的丫头吵架的那个吗?她不是陆铭瑄的丫头吗?

“她?”皇帝也是一脸困惑地看着那紫衣丫头。

陆铭瑄含笑地点了点头,顺带将那紫衣推到了人前。“不瞒皇上,她乃铭瑄的小妹,是我玄冥的紫巧公主。也是以届出嫁之年,父皇一向疼爱紫巧,这次前来天业父皇就特地同铭瑄说过这事。若能成就与天业的这一桩美事,他老人家也必然很是欣喜。”

她这话一出,同时吓了不少人。那紫衣的丫头是公主?是真是假?我也开始闹不明白。我坐在宿凌昂身后,看他也抬头撇向了陆铭瑄那处,就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这事的真假。可惜,他撇头看了那一眼后又低下了头,好似陆铭瑄没有说过任何话一般。

“如此……”皇帝似乎是相信陆铭瑄的话的,沉吟了片刻后竟然也改口,“既然是玄冥昊帝的心愿,那朕自然要成全。就不知凌昂,你可愿意?”

“臣、遵、旨。”没有反抗、没有多说一句,他竟然就这么干脆的同意了。

我瞧见陆铭瑄脸上忽然一闪而过一道略带恨意的冷笑。只是那一瞬而逝的太快,我才轻眨了一下眼,她又是那满脸含笑,心愿已了的满足模样。但我选择相信她刚才却是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很好,很好。哈哈……”皇帝看来对宿凌昂今日的表现非常满意,连连赞了几声。

众人看着皇帝一脸的开怀,忙也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贺了起来,指不定还能趁热得个什么封赏也不定。宿凌昂被皇帝平礼起身又重返了座上,我侧头看着他,却一直琢磨不出他这过分平静面容下的思绪。昨天的他还不是这样的,到底他是怎么想的?

而那紫衣丫头还处在一脸茫然之中,但她虽然茫然不解却还是聪明地保持着沉默。

申时,今天的比武竞试已算正式落了幕。皇帝说散了,自然也没有人敢再留下来,纷纷按着礼仪退了开。贤王候着我们本想要一处走,结果却在刚抬动脚步时叫一个老太监喊了下来,说是皇上有事找贤王和陵王。

两人虽然不知皇帝还有什么事可找他们谈,但也顺从地随着那老太监去了。临走时,宿凌昂就先要郭桓陪我回马车上去等着。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我同郭桓相视了一眼也就往马车而去。

刚走到马车前,陆铭瑄却迎面而来。“正巧啊,齐妃娘娘。”

人家都同我打了招呼,而身边还有不少的朝臣,我虽然不愿但还是很周到地还了一个礼,并招呼了她一声,“原来是铭瑄公主,确实很巧。”招呼她的时候,眼却忍不住斜看向了那个紫衣的姑娘,瞧她的样子,真的一点也不像个公主。至少不像陆铭瑄这般拥有浑然天成的贵气。

郭桓站在我身边就直接忽略了陆铭瑄只盯着那紫衣的姑娘瞧看着。反正这陆铭瑄也没同他打什么招呼,他自然也就无需多礼了。

“凌昂要娶别人了,你心里可觉得难受?”她靠过来,轻声附在我耳边问。我拧起眉头,只听她又道:“还是皇上钦赐,谁人都更改不得的婚事。你可觉得今后凌昂还是你的?”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我的眉头拧的更紧,忍不住就回她一句,“你不是喜欢他吗?怎么也把他让给别人了?”这是我最大的困惑之处。我以为她该是很开心皇帝为她与宿凌昂赐婚才是,却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最后关头改变婚事的新嫁娘。

她退开身子,对着我邪气一笑,“是我的自然是我的,哪怕暂时先交别人保管几日。等时机成熟了,我依然会取回来。”

她这是在谈论一个喜欢的人?分明就是在说一件东西。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件十分喜欢的宝贝。

“那你可太过高估自己,自以为是了。天高皇帝远的,真出了事,你能知道些什么?”我不服气地反驳她。

她先是一愣,下意识地就斜眼去看身边的紫衣丫头。在看了那丫头一眼后,才扯着一抹自信的笑道:“我的人我自然心里有底。”

看来,我的挑拨功夫还不够到家。该停口的,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是你的丫鬟对吧?”

她瞥了一眼郭桓,没有回答我。只是脸上的笑却已经证实了我的猜测。“你可知道皇上忽然将凌昂与贤王唤去的原因吗?”她忽然又问我。

我很坦诚的摇摇头,我自然不知道。“你知道?”她一定知道,不然她怎么知道皇帝又临时召他们去的事?而不用多想,也一定是她捣的鬼。

“等会你就知道了。”她故意卖关子。

等会就等会。我很干脆的就回了她一声“哦。”反正我也不愿意从她那听到什么消息,她也说不出什么好消息。待会等宿凌昂他们回来了我自然就会知道了。

我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或许是陆铭瑄所始料未及的,她有些忿忿,最后自讨没趣地甩了衣袖走人了。走前还瞪眼,重重对着我哼了一哼。

待她走远我才不由得好奇地问旁边的郭桓,“皇上召他们去会是什么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指了指马车处示意我上车去,而后才在我身后轻轻地说了这么两句话。

我快速回头问他,“出什么事了?”

他一脸的莫名其妙,怔怔地回我:“我怎么知道?”

“不是你说是祸的吗?”听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自动将第一句忽略了,反正大多人说这话的时候只重第二句,第一句不过是个过场话。

他两眉揪紧,一脸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摇了摇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这么计较我的话做什么?”

“你不是会算命吗?”我回他。

他猛摇了几下头,不再同我说话,径自一头钻入了马车内。

难道不是吗?我自问着也随他入了马车内。

两人在马车内忘着车顶棚等了许久,宿凌昂与贤王才终是来了。但看两人一脸的阴霾,我更加相信郭桓刚才说的话,更确定一定又是出了什么坏事。宿凌昂一上车就喊车夫直接驾车回府,随后与贤王一同沉默地坐着。

看着他们俩,我又不敢当面问他们什么事,只得暗地里撞了郭桓一把。等他疑惑地看我时,以眼神示意他快些问问那两人究竟是出什么事了。

“王爷,皇上忽然传召,是有何事?”最终郭桓还是拗不过我的眼神,开口问了宿凌昂。而我则赶忙竖起耳朵等着他的回答。

宿凌昂还没有开口,贤王先一步一拳狠狠地砸向了车板。“咚”的一声吓的我差些以为马车就要裂开一道缝,而我们则要掉下车去,忙就近扯紧了郭桓的衣袖。

“常洛,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宿凌昂看了一眼贤王。

只见贤王恨咬着牙,反问宿凌昂,“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好好看看他后悔的模样了。”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还不到时候,再忍耐些时候。”

宿凌昂这么说着,贤王又是一拳重重地砸了下去。敏感的我再次被吓到,下意识又去拽紧了郭桓的衣袖。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忍不住也追问。话说的这么模糊,更引得我好奇起来。

宿凌昂看了贤王一眼,才带着一丝恨意地对我们说,皇帝将他们俩召去其实是为了贤王妃的事。也不知道是谁暗地里将姚家两姐妹的事透露给了太后,太后听后震怒,派人偷偷去查了这事,一查竟然还查出姚青蓠为攀高枝谋害自己亲生妹妹的事,太后听后更是怒火滔天,二话没说就同皇帝说了。皇帝一听忙是先安慰了太后一番,然后就召了他们俩过去,先是大仁大义了一番,随后太后又是痛心疾首了一番皇家如何如何的话语,最后便要贤王好好想想这事该如何做。

还能怎么做?按照天业律例,不就是强离吗?连皇家也不例外。只可惜,开国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回真正碰着皇家娶错人的事。

“真是该死!”沉默了半晌的贤王忍不住又狠狠咒骂了一声,而后忽然抬头对宿凌昂道:“我去找端木悲曲。”

找他做什么?我起初没有反应过来,而后看着宿凌昂点点头,示意车夫停了马车,贤王一个纵身跳了下去往着一处去后才忽然意识过来,现在姚家两姐妹都在端木悲曲那。那贤王现在去找端木悲曲也一定是为了姚家两姐妹了。

贤王走后马车再度上路,车内保持着沉默,从面上看宿凌昂与郭桓各怀着心意。我有些百无聊赖地闲看着车外街景流逝,刚转过一个街角,宿凌昂忽然又开口喊停了马车。

我好奇地转回眼望向他,只听他说:“郭桓送齐师回府,我还有些事要办。”这么说着,也不顾别人是不是有话说就同之前贤王一般跳下了马车,飘然而去。

“他有什么事可办?”我看着郭桓,似自语又似在问他。

“凭你这脑袋能想出什么?回府吧!”

“停下,我要下去!”郭桓刚唤了车夫继续驾车,我忙又去唤车夫停下。

待马车一停下我就像一阵急惊风似的冲了下去,往着刚才宿凌昂走的巷子钻了进去。一路提着脚步追了许久,才终于是赶上了宿凌昂的脚步。看着他并没有像发现我的样子,我也就大胆地跟着他左绕右绕,最后他在一间房屋前停下了脚步。

◆魔法少女扭转职场,帅气总监,迷人帅哥挡也挡不住。

书名:《魔女无敌》——作者:宝妮——书号:1124082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好多秘密

看着他敲门,过会有人出来应门。而那应门的人早已在我的预料之中,是吕秋荷。她开了门后,宿凌昂很快就走了进去。吕秋荷左右探看了几眼,门很快又合了上。

我拧眉抿嘴,来不及好奇他为什么来找她,而是先好奇着他到底同吕秋荷是什么关系。怎么一会一个样的?

“看什么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问声,出神的心绪突然被打扰,我忍不住被吓了一大跳。急转头看向身后,却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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