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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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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外瞧看,只见不远处的天际绽放着一朵朵绚丽的烟花。瞧看着那美景,我忍不住“哇——”声赞叹。“好美啊——”竟是在放烟花!我回头,语带兴奋地招呼着宿凌昂一同来看,“相公,相公,快来看呐!好美啊——”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他听见我的喊声,终于也转过头来,望了望墨色的夜空。期间一朵朵比之刚才更大更美的礼花在天空炸开,绽放,随后又陨落。“是烟火庆典。”他淡淡地同我解释道。

“烟火庆典?”我似乎听说过。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这么美的烟花。“好看,好看。”

“是吗?”他先是低声轻问,随后高声朝外喊:“陈才,去城隍庙。”

“是,王爷。”马车外陈才朗声一回,只听得几道鞭声,马车忽然转了向,朝着那堆烟花绽放的天空驶去。

宿凌昂口中的城隍庙正热闹的举办着庙会。人群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一整条街,这里灯笼盏盏,合着天空上不时绽放的烟花,只让人觉得美不胜收。

“好美,好美。”挤入人堆中,我遥指着天上的美景,口中只剩了这两个字可用。

宿凌昂自下了马车后一直伴在我身侧,对我的赞叹不以为意。我知他是瞧多了,早没了感觉。但我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热闹这么好看的庙会。云河镇虽然每逢节日都有庙会可逛,可从没有此刻的场景与感觉。

我一路倒行着欣赏着天上捧出百丝灯,身边的妇孺手中提着一盏盏花灯从我身边经过。我好奇不已,扯扯宿凌昂的袖子问他,“今日是灯会吗?”

他看了眼四周围的人群一眼,“不是灯会。只是上京的百姓习惯了大庆时提灯,寓意着明君指路。”

明君指路?我暗暗咀嚼着这几个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看四周许多卖等的小摊位,忍不住就凑了上去。“连花灯都这么漂亮。”我忍不住又是感叹。上京城真是好地方,就连花灯都不同于云河镇那小地方的。

“老板,花灯如何卖?”身旁的宿凌昂同我一起瞧看了会花灯后开口问卖等的老板。

老板一见有生意上门自然是满脸笑意地前来照应,“哎,这边的花灯三文钱。这处的五文钱。这里的比较贵,一两银子。”

或许是一两银子真的比较贵了,只见这一两银子处放的花灯也就三四盏。但相较看来,却真的是三种之中最美的。宿凌昂该是同我一样想法,只见他也是拿起了那一两银子的花灯,随后掏出了一两交到老板手里。

就在我盯着那盏花灯瞧看时,他却将花灯递到了我面前。我不明就里地看向他,难不成是要给我的?“拿去吧!”

真的是给我的!“多谢相公。”我欣喜地一把接过,提在手上,忍不住喜爱的紧。一张口,一串童谣就唱了出来,“元宵好,元宵妙。元宵好吃呱呱叫,赏花灯,猜灯谜,欢天喜地闹元宵。”

宿凌昂听了我这首童谣,忍不住竟是泛起笑意,“今日可不是元宵。你还是放到明年元宵时节再提了花灯出来唱吧。”

似乎也是……我偷偷吐了吐舌头,同他点头,“我还会唱许多呢!明年元宵唱予你听听。”

“好。”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上京诗会

弹琵琶又见当年镜前你梳头。拨一首满花春秀,今日月下再醉孤酒。雨落枝头年复一年谁白发留,哦六六六六六……唱歌中,不用理我。

叹一声缘分不该如此难求,所谓的爱与不爱相隔在哪般?——期待我书的请收藏!

===正文===

“听说齐妹妹要去参加上京诗会?”

有一种人是专门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不见有几回来往,偏得知了一些事后就会忽然蹦窜到你的面前,杀你一个措手不及。就像此刻知道宿凌昂不在府内而忽然出现在疏雨小院的柳妃、周妃。

将一条条笑纹粘上眼角唇畔,待确定了我这脸上充满了笑意,我才转身去回话,“是啊!柳姐姐。”

“听说今年的诗会皇上也参加?”周妃同柳妃一样,知道了我要去参加诗会后便是一脸的羡慕加微微的嫉妒。

“是的。”她们俩怎么知道的?消息好灵通啊!皇帝昨天才在御花园说的话,现下就传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两人耳中了?这王府的风口难道是对着王宫的?而且自吕秋荷离开后,这两人怎么似乎一下子就走近了许多。每次出现在我这还必是结伴而来的。

两人一得我的确认,脸上更是羡慕。周妃忍不住的就有话说:“齐妹妹真是好福气!王爷如此疼爱你,真叫我俩又羡又妒。”

她这话说得倒真坦白。“周妃姐姐莫要这么说,妹妹我怪不好意思的。”

“哪里需要不好意思,姐姐我说的是实话。”

“据闻每年这上京诗会都集满了各地的才子才女,以诗词会友。不知道到时候齐妹妹是否也会露一手?”柳妃开口故作好奇的问我。

至此,我才了解这两人是一人作白脸一人扮黑脸的来找我茬了。我露一手?我露什么去?三字经都背不熟呢!我笑,皮笑肉不动。“妹妹我才疏学浅,哪敢去买弄什么文采。”咱也不怕丢人,就实话实说了。

“哎呀,如此。”柳妃一听,面上神色亮堂了几分,“那妹妹有没有想好怎么做?这诗会可是人人都要吟诗颂词的,妹妹可需要姐姐帮忙的地方?”

周妃接收到柳妃的眼神,也是一脸好意地来问我:“不错不错。齐妃妹妹若要什么帮忙的地方只管同我俩开口。虽然我同柳妃也是才疏学浅,但对吟诗作词还是在行的。”

“哦。”我不上心的应着,心里头忍不住开始猜测她们俩此刻的做法又是为哪般了?听两人的意思是想当我的枪手帮我作诗。难道是想同我一起去那什么诗会?她们去了能有什么作为?

我一哦完就不再理两人,两人见我沉默半天不回话,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我,“齐妹妹意下如何啊?”

“嗯?什么意下?”我歪头斜眼,故作一脸懵懂地傻看着两人。

两人相继一愣,各自交换了一个懊恼的眼色后才又再接再厉地同我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只不过我却依然装着一脸的有听没有懂。如此这般故意作弄了两人几回后两人终于没什么精力再同我玩说话转弯的游戏了。

“齐妹妹不如……”已经失了耐性的周妃打算同我有话直说了。但话才说了半句,就让柳妃一个小动作给全断了。周妃快速看了眼柳妃,柳妃微微的摇摇头。周妃嘴角动了一动,才又接口对我道:“齐妹妹明日还要去诗会,今日就好好歇息着吧!我和柳姐姐就不打扰了。”

周妃话一完,柳妃忙就接话,“是啊是啊,我们也不叨扰了。”

“嗯,那我就不送两位姐姐了。”两人要走,我也不拦。虽然那未完的话让我有些好奇,但我还不会傻得去问些不想知道的。

走吧!走吧!我就送你们到门口。在远,不好意思,不送了。

将两人送出屋,看着两人并肩走远,其间周妃甩了甩袖子,全都落入了我的眼里。我忍不住阴侧得笑,“嘿嘿……我今日可表现得厉害?”

身后,站着的水穷与云起无奈的对望了一眼。随后对着我很慎重地摇摇头。“娘娘,奴婢们什么都瞧不出来。”

这回换我无奈了。

=========上京诗会=========

在还未来这诗会的会场前,我这小小的脑袋中对这样的诗会是一点概念也无。而在来到这上京诗会的会场之后,我对这诗会的概念更觉得模糊。这真的是诗会?而不是什么才子佳人大聚会?

只见一向以风景优美而著称的长安湖上停驶着许多艘造型别致、装饰华丽的画舫,而岸边一处广场空地上则竖着一面偌大的背景布板,上头龙飞凤舞地书着上京诗会四个大字。而布板前则搭建了一处高台,台上摆了几座。

许多才子才女大多结伴而行,三三俩俩聚在一处看看杨柳岸边风景,随性再吟上一两句。或是因一句好词攀谈上了话头,借此又交上了新友的,更有一些才子佳人不知怎么就对上了眼的比比皆是。

或许也是因为皇帝在御花园中亲口说要来见识见识的,所以今次来关注的人才更为多。但瞧瞧着人山人海,我也真想不出他要如何来看看。

今日宿凌昂特地舍了平日里常穿的几身华衫,同郭桓一般着了素色儒衫。两人单瞧穿着还挺相像,只不过郭桓更附风颂雅的手里多备了一把纸扇,没事就在那扇啊扇着。

“皇上不是也说要来吗?怎么不见人?”我左探右望着,寻找着每一处皇帝可能在的地方。不但这皇帝没影儿,就连贤王同贤王妃也不同我们在一处。

郭桓摇着扇子,也是一脸惊奇的到处瞧看着。“此地人多嘈杂,皇上怎可能来呢?”

“皇上骗人?”君无戏言啊……

“胡说。君无戏言呐!”郭桓呼啦一合扇,以扇指了指长安湖,“在那呢!”

“那?”画舫?那几艘画舫就是皇帝的藏身之所?我豁然明白为什么这几艘画舫都看起来这么华丽特别,原来是载着的人不同。“那贤王呢?”想到这一人,我又问。郭桓平日也号称上通天文,下晓地理。我忍不住就将他看作算命来用用。

“我怎么知道?”郭桓斜眼丢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不是上通天文,下晓地理,知古今事,能卜未来吗?”我反问。

郭桓又丢来一个满含鄙视的眼神,“我今日是来比诗的,可不是来算命的。”手用力一挥,纸扇又开。他随意扇了几下指了指前头,又说:“先去占个好位子。”而后便跨着步子往前走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诗会现作

瞧着郭桓落跑,我没好气地嘁了他一声,分明就是算不出来,还说只是来比诗呢!

“走吧!”宿凌昂抚了抚衣摆上的褶皱,唤了我一声也往前走去。

此地人头攥动,我也不敢多作停留,就怕与他脱了节,忙口中回:“是。”人紧扒在他身边,随着他的步子一点点朝前移去。

待我们好不容易挪到最前头,也正好是诗会开场的时候。原先人太多,我又离的太远,只见到布板与板前的高台。现下才看到原来高台下还有一处空地摆了近二十张书桌,桌上笔墨纸砚齐全,看来是专门为比诗而设的。

高台上已坐了几人,而后又有一位衣着锦衫的老者跨步到高台前端,抚了抚两撇精致的山羊胡,清咳了几声就对台下人道:“今届上京诗会的第一试开始了,以水字为题,时限半柱香,作出诗的才子们皆可上前来写下交予本人。”

听他这么说来,诗会看来已经是开始了。当他一说完命题后只见四周的才子才女莫不低头沉吟思考。就连身侧的郭桓也边用扇轻敲着自己得额头,边口中喃喃嘟囔着。这诗会颇有些即兴的味道,但这即兴却也要经得起台上那几位资深人士的品读。难度不免就大了许多。不多时后就见有才子才女开始往空地处走去,提笔蘸墨。

第一回以水字为题,郭桓与宿凌昂都未曾上前。人群中也不见那影国来使端木悲曲,更不见贤王与贤王妃。半柱香一过,那第一试就结束了。随着那老者一一将诗作转递给台上的几人后,他又宣布了第二试,以女字为题,依然是限时半柱香。

瞧着这一堆才子佳人又开始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着只为作出短短几行诗,我忽然由敬佩变成了无语。无语着他们的太过无聊,更无语着都道读书好,原来读书就是为了半柱香里编两句诗来的。

这半柱香内,宿凌昂同郭桓依然站在远处不见有所动作。那个双腿残废的端木悲曲也还是不见出现,更别提贤王和贤王妃。

见身边的两人始终不动,我不免就出声提醒他俩,“皇上不是期待着你们俩的表现吗?你们为何还不上去啊?”

“那端木公子还未出现,我一人去了岂不孤单?”郭桓把玩着手中的纸扇,一边答我。

行,这算是一答了。那另外那个呢?我侧头去看宿凌昂,期待着他会回我些什么。只可惜……他一向沉默的比较多。我也就不指望了,还是继续关注这诗会吧。诗会上才子们交上去的诗作在经过台上几人的探讨后会以优胜劣汰的方式撤去一些,再留下最好的那几首一同颂于在场的所有人听听,而后就是请这几位才子上台再一较高下,直到择出最满腹经纶,才高八斗的上京才子。

云起曾同我说过,往年几届都是宿凌昂得胜的;而女才子方面则是吕秋荷。只是她没告诉我这女才子组是怎么选的?到现在我也只见男女都比在一处,总不见那司仪说出类似一句男子走左边女子走右边的话,送上去的诗作更是没有区分过。怎么分?这究竟是怎么分?

“下面是本次诗会的最后一道命题,本命题为‘情’字。依然是半柱香时间,各位可即兴成诗了!”山羊胡老者在高台上朗声说着。

诗会共有五个命题,今次是以“水”“女”“思”“月”“情”。当听到司仪都报道最后一个命题时,我以为宿凌昂与郭桓总该有所行动了。但出乎意料的却是两人依然不为所动。瞧那些才子才女陆续入场提笔书作,我不知怎么的就为这两人着急。

“最后一个命题了。你们还不去?”

郭桓摇摇纸扇,摇头笑了一笑,“失望了。”他这意思该是说期盼着的端木悲曲没有出现吧?

“你也不去吗?皇上不是等着你的表现?”我扯扯宿凌昂的袖子,既然端木悲曲不出现,郭桓也不愿意上场了。那他现在上去作诗一首不就稳得第一了吗?

他看着我扯动他的袖子,只问了我一句,“你是皇帝的人吗?”

我僵着原本的心急表情,慢慢松开了扯他袖管的动作。

苦恼的挠挠腮,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个太监。情之一字,难!难!难!要是我会作诗就好了……

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窜出了几句话。情的诗作?我好像也会!这么一想我忽然有些欣喜,原本窜入|奇|脑中的几句话形象|书|更深起来,我忍不住哈哈一笑,在郭桓怪异的探视中奔向了空处的书桌。也学着那些才女一般提笔,秀气地蘸了蘸墨,开始往书桌宣纸上涂鸦。不能称为书写,只能说成涂鸦,只因我的字迹实在太丑。

只不过字虽然丑了一些,但字字都算清晰,能认出是个什么模样。划上最好一笔,我满意地瞧瞧我的大作,快速吹了吹未干墨迹,将这一纸小心翼翼地交到了那老者的手上。

老者看着我的字迹,有些惊诧地看着我。那面上的意思似乎是在说这届的才女中竟然会有这么丑的字。呃……应该不是这样,一定是我看错了。我冲他扬了一个和善的笑,退了下去。

我刚走回原处,郭桓就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你竟然也会作诗?”这口气比面上的表情更为不相信我的才华。

而宿凌昂虽没有郭桓表现得明显,却也是一脸的不相信我竟然会提笔作诗。我自鸣得意的一笑,不去理会他俩。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时间一到就算是诗会的暂时休场了,台下的才子佳人们依然在结合者刚才的五字命题吟诗颂词,而台上的几人则抱着一大堆诗作品头论足,好不忙乎。直到又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台上的上又纷纷回到各自的座位,而那山羊胡老者则捧了一叠诗作再次站到台前。

“咳咳,今次上京诗会五字命题皆已圆满,下面老朽就将诗会的几位资深评判选出的作品一同念与大家听听,每念一首请作这诗的才子或才女到台上来,准备下一轮的七步成诗争霸赛。”老者这么说着抚了抚山羊胡便开始念道。

按照五字命题的顺序,他先念的便是“水”字诗作,而后是“女”字,最后才轮到了“情”字篇,我一路听他念诵着,心中却也一直忐忑着会不会有我?

“下面是最后一首诗作。咳咳,虽然本作字迹略微蚕头燕尾了一些,但却是难得佳作。”老者将纸张略扬了一扬,开口朗声念道:“人间总恨离别泪,千里孤云喜相随。怕问君心何处是,多情无语寄阿谁?”

最后一字音完,四周才子佳人莫不一脸恍然,一脸惊叹。瞧着他们开始低低私语,我忍不住得意左右摇晃,是我写的那首,我写的那首。忽地身边有些冷意冒出,我循着冷意往旁一瞧,只见宿凌昂正用着能冻死人的眼神瞪着我。

【好了,坦承错误!这首诗,咳咳……估计大部分人都知道是谁的。呛着了,遁……最后,依然在求收藏!】

正文 第六十章 朋友

叫宿凌昂一瞪,我原先还有的那些些得意劲全部被猛然一巴掌拍的烟消云散了。好吧!我承认,这诗作不是我的。只是昨天让周妃、柳妃一说后,我前思后想着我也该去恶补一下诗作功课。临阵磨枪,不快也亮啊!所以昨日我就趁着宿凌昂不在府内溜进了他的书房。

我对天发誓,我并没有乱翻乱动他书房内的任何东西。只是正巧、刚好就在他书桌上发现了这一首诗作的。四句话语简单,我字字都懂得,虽然没有多能领会他诗中的用意,但是念罢后还是能直觉猜出这是一首关于情的诗作。现在写出只不过是好玩,并且想帮他一把而已。

但是眼下宿凌昂已经发现了这首诗是他的了。瞧他的脸色,那是真正的黑了下来。我不禁才开始担心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台上的人迟迟不见有人上去,已经开始往台下叫唤了。我眼巴巴地看着宿凌昂,怎么也不敢挪动脚下的步子。当台上的人再次开始念出这诗时,宿凌昂竟是一转身就往人外挤去。

“王爷怎么了?”郭桓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莫名地问我。

“我惹祸了。”这么回答着郭桓的时候,宿凌昂的已挤出了老远。心中虽然千万个不明白我擅自用了他一首诗他何须这么生气,但脚下不敢停留,忙也跟着挤出去。

他的身影明明比我高大不少,但挤出去的速度却快了我许多,任我再怎么利用自己的娇小体态的优势就是无法追上他。待好不容易挤出人堆,他早已经走远到我追不上的距离。我跺跺脚,虽然太远但依然要追。

刚要抬动脚步的时候,眼角余光却忽然瞥到了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我努力地往一处望去,随后就看到了那一袭的粗布麻衫以及那张该用很是熟悉来形容的脸——吕秋荷。

她正昂头努力探看着诗会高台处,只奈何前头大多是男子,各个都高过她半个头,她也就望的十分吃力。

我看了看她四周,没有其他人。她是一个人来的?上京诗会,她只身一人来做什么?参加诗会?但没有见她上去作过任何诗作。那是来见宿凌昂?很有这个可能,毕竟过去几年诗会上都以宿凌昂的风头最盛。

光靠猜测并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我考虑着要不要直接走过去到她面前。还有那黑风寨的事,郭桓都没有提到他们,宿凌昂最后也没有真正告诉我这几人的事。再见她,我的好奇更盛。去问?还是不问?

“在发什么呆?王爷都不见影了。”郭桓的声音砰然将我的想法全都打散。

我快速地转身望着他,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我不知道。”

他挑眉疑问,“不知道什么?”

我抿嘴再偷望一眼吕秋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王爷跑哪去了。”

“算了,我送你回王府去吧!”他比了比手势,让我往一旁走。

我不敢有什么异议,随着郭桓一同去他马车停靠的地方。坐上马车后,他就示意车夫去往陵王府,坐在车内我忍不住问他,“郭大人,上回去黑风寨剿匪时,你有没有抓吕秋荷他们?”

郭桓听了我的问题,撇头望了望马车顶棚,扬开了扇子又自作风流地扇了几回。“齐妃娘娘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

我知道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爱欺负我这种的笨人。所以我也不再藏着话,直接就将知道的都同他说:“那天陵王带我去青云山脚下祭拜他父母,然后我们就遇上了山贼了。陵王那么好身手,他却甘心被山贼虏。我本来就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那么做,但后来我们在寨里头见着吕秋荷了。他对吕秋荷说‘你来了’的时候我就在想他是不是早知道了吕秋荷藏身在黑风寨里头。你都不知道那天他见了吕秋荷以后都顾不得管我了。我差些就死在那寨里头了,要不是吕校尉……”

老事重提,心里竟然还清晰地保留着那天的所有感受。都不知道我算是太小家子气,还是真的因为被吓着了所有记忆太过深刻。

“可是后来你不但好好的,王爷也将你带了回来不是?”郭桓笑着接下了我的话尾。

“是!”虽然后来是带着我回来了,可是再后来他对我说的话,我却一句没落的全记在脑子里呢!“算了,不同你说了。你是他的人,当然一心向着他了。我本想同你也算是相识一场,拿你当做朋友看待的。”

“朋友?”郭桓惊奇,“你将我当做朋友?”

瞧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听了一个大笑话,我不免有些气怒,忙大声回他,“才没有!”随后想想又觉得忿忿,忙又补上一句:“我哪敢这么不自量力拿你当朋友?你是大人,我只是一个小民!”

盯了我半晌,他忽然笑了开来。“呵呵……”笑声越到最后越是大声。

该不会是忽然疯了吧?我往一边挪了挪。不对,还是往车门边挪的好,万一真疯了,我也可以快点逃跑。这么想着,我忙又往车门边挪动。

“不用躲那么远,郭某人只是太过意外了而已。”小扇还在那扇啊扇,说什么意外,完全无法与实际联系起来。“齐妃娘娘生性单纯,为人干净,心灵纯透,能让齐妃娘娘赞作朋友,郭某人心中真是受宠若惊。”

“不要贫嘴!”这种话听多了,我再傻也不会信了。

“呵呵……”他又笑,“若你愿意将我当做朋友,我自然也是愿意将你看作朋友的。”

我吃了一惊,“真的?”

小扇又扇了几回。“自然。”

“那朋友要以诚相待,你就该老实告诉我那事了。”这回我的脑子可转的不慢了吧?

“你……”郭桓收扇指着我嘿笑了几声,“说你单纯的时候,还偏的就聪明起来了。”话虽这么说,但他脸上则全是赞许的色彩。

看他这么说,我想十分中有八分的把握他会告诉我了,忙不迭就追问他:“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扇子刚合又开,他一副遥望的模样,开口道:“那……”

“爷,陵王府到了。”就像每出戏的高潮都会有什么人因事物来打扰一样,我好不容易提了十万分注意力来听郭桓说话,马车外的车夫却忽然煞风景的给来了这么一句。

郭桓顺势停了口,比了比车外,一脸的世事难料,太无奈。“齐妃娘娘,请吧!”

“多谢郭大人相送。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还是按照他的手势跨出了马车。看着王府严实的大门,我暗叹了一口气,等下要怎么同宿凌昂说话?

“齐妃……”

刚踏上府门前的台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唤声。我快速转身往后瞧去,只见府前还停着另一个辆马车,而坐在那马车上的竟然是贤王妃。我心中好奇,停止原本该往府内的脚步,一转身就朝着她的方向走去。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贤王妃的故事(上)

“贤王妃,你怎么在这儿?”走到马车前,我好奇的问她。

贤王妃先是探了探四周,接着对我比了比马车内,“齐妃娘娘,入内来说。”

我不明就里,怎么觉得她今天神神秘秘的。回头看看那近在眼前的王府大门,最后却还是选择上了她的马车。

我刚爬坐进她的马车,马车夫就扬起一鞭子驾驶着离开了王府地界。我边合着马车的摇摇晃晃,边忍不住问贤王妃到底什么事。“贤王妃今日怎么不同贤王一起出席诗会?”

“我……”她一副难以启齿地为难模样,“我同王爷有些事。”

“哦。”是何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接上她的话尾问。想了想后决定还是不要多问别人的事。遂转了话题问她,“贤王妃来找我是有何事?”

“齐妃娘娘……师儿……”她先唤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又改换上亲昵的称呼,却始终敛眉低目不接着说下去。

瞧她这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中猜测八成不是什么好事。只不过却有实在好奇究竟是什么事。忍不住就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贤王妃要同我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她抬头看我,眼里略有些感激,接着又低了眼,“那我就实话同师儿说了。”吸了一口气,她才开始说道:“我在上京城内一直没有什么往来的人,有许多事压在心里头都无处诉。压得久了,我这心里头真的难受的紧。师儿,你知道吗?自打入贤王府起,我便日日活在寝食难安中。就连晚上睡觉,也都会被噩梦吓醒。”

这个……“贤王妃可是因为太后迟迟不愿意接纳你的原因?”虽然始终都没有听到有人说太后接纳了贤王妃的事,但是最近一些时间贤王妃仍是同着贤王一同进出宫门,想来太后也是默认了吧!“你就不要为这事担心了。虽然那太后似乎是挺不好惹的,但是你看前些日子庆宴的时候,她不是都没有为难你了?”

“并非如此。”贤王妃快速地摇了摇头。“而是……而是……”

瞧她又开始吞吐,我的心就像是被几只小猫爪子轻轻地挠着。真想一把将她抓着,让她有说就直说,我这等粗妇无法应和她的步调玩什么闪闪烁烁。

“而是什么?贤王妃,您就直说。”

“而是……”她狠皱了下眉头,咬牙吐了一句,“我并非姚欣儿。”

不是姚欣儿?我紧盯着她的脸发呆了片刻,“那你是谁?”这么问完后又觉得一些地方不对,“你刚才还对我说你来上京这些日子,在贤王府的日子过的不好。一会就说你不是贤王妃。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师儿。我真的不是姚欣儿,更不该是什么贤王妃。”她一脸苦恼,语气急切地同我解释。“师儿,你能明白我的话意思的吗?我本不该是什么贤王妃,因为我不是姚欣儿。”

我很诚实的摇摇头,“不太明白。”老实说,我根本就没听明白她话的意思。

听我这么一说,她更显苦恼起来。掀帘开开马车外,忙叫车夫听了车。“我们下去说。”

“好。”我同她一起钻出了马车,下了车才霍然发现马车载我们来的地方竟然也是长安湖畔,只不过诗会是在另一头。眺望着湖的另一头,还依稀可见诗会现场的热闹以及那几艘别致的画舫。

沿着河堤款款而行,看着贤王妃整一脸心事的愁容,我选择了沉默相伴。一直行走至一处清静的地方她才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这平静无澜的湖面。

“贤王班师回朝的时候途径上梁,不幸遇玄冥偷袭落难山间。正巧被上山采药的姚欣儿遇见,欣儿从小便好学医,眼见贤王重伤,再不救治怕有性命之虞。于是就将其拖入了山间茅屋里,一连救治了三日才将人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此间却不知家里因为她的多日不返家已经乱了套,已派了人到处寻找。当她好不容易稳定了贤王的伤势,打算回家去时,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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