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容家闲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清少爷笑着点头:“容娴姑娘却是如此诚心,想府里到这边,却是要大半个时辰,难为你了!”

容娴来时是坐五姑娘马车的,却是没有受什么累。这会听了立清少爷的话,想着等会要走半个多时辰才能回到府里,顿时苦笑了下:“我也没有那么娇贵,不过是路长了点罢。”又问道:“立清少爷怎么会独自来这里的?”

立清少爷抬头看了下前面的官道:“我却不是独自前来,一同来的还有我那随从福生。不过却是因为到这才想起忘了一物,差他回府拿去了。我却只好留在这里等他回来。”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从容细致的解释着:“我是去前面一个镇上,说起来也是跟容娴姑娘差不多的目的。“

容娴有些惊讶:“立清少爷可也是去上香?”

立清少爷却是笑而不答:“不知容娴姑娘可知教堂?”

“教堂?”容娴反问:“可是那晚,立清少爷跟我说过的,那个基督教民去的地方?”

立清少赞誉的点头:“不想,我那些话容娴姑娘却还是记得。没错,就是那个地方。”

容娴迎着立清少爷的目光,脸上微有赧色,语气轻了下来:“立清少爷所讲的话,是我从未听说过的。你所说的每一句,都给我带来震撼,让我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多奇妙的事物。如此,立清少爷的话,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立清少爷的双目黑亮,带着让人心安的情绪,他就那样专注的看着容娴,认真听着她所说的每个字。这样的神情,却偏偏不会让人觉得他轻浮与造次。反而,让人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容娴与他对视着,那些平时只能在心里想着的话,这时全部在不经意间说出了口。

立清少爷听完,没有意外与吃惊,他一如往平常般从容的点点头:“想你一直都住在府里,平日里难得出门一趟。即使出来,一个姑娘家,也不可能接触到什么。对我说的那些事物,有着震惊的心思,也属常情。”

容娴见他对自己的所言不见怪,心里便更是放松了下来。言语间便多了分笑意:“若有机会,还望立清少爷能多给我讲些这样新奇的事物。让我也好长些见识。”

立清少爷颔首应允:“容娴姑娘却跟别人不一样的,我见过一些像你般大的女子,她们满心满意的都是规矩。对那些没有接触过的事物,抱着敬畏与不屑的态度。谁知,这却是不对的。每一个人,都有权利认识新的事物,对那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尊敬着是对的。却也不能太过迂腐的去遵守。”

容娴边听边心跳得厉害,原来她在他的心目中,是个不一样的女子。这样是不是代表,她也有机会可以让他好好的记着她?

立清少爷又问:“若今日无事,容娴姑娘可要与我同去教堂?”

容娴本来狂跳的心脏,在听到这句话时,竟一瞬间停了下来。眼前再无其他,耳边也只剩下那句“可是要与我同去教堂?”这是在相邀吗?立清是邀她与他同去?这样的消息,真是令人太过意外,却又无法拒绝。

容娴轻声道:“如此也好!”

过了一会,福生驾着马车也回来了。容娴便轻抬起步子,跟随在立清少爷的身后,朝马车上走去。

福生是认识容娴的,此时见到她,也有些意外。但他只是睁大眼睛看了她两眼,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马车里,只有容娴跟立清少爷。车厢不是很大,容娴甚至能感觉到,立清少爷袖口传来的兰花香气,轻飘飘的拂在她的脸上。这样的香味,促使容娴忍不住就深吸了两口气。

渐渐的,容娴感觉到除了花香,竟还有从立清少爷身上传来的温热的气息,也扑到了她的身上。凉凉的花香混着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却是如此让人心神怦动。

容娴只觉得自己全身开始发热,开始有些燥动不安。无法,容娴只好把手臂间的篮子抓得更紧些。但很快,手心间,便一阵糯湿。

这样的感受,让人如此甜蜜却又带着些许不堪。

就在这时,一阵清凉的风吹在了她的脸上,顿时,她感觉身上舒服了许多。那满心的燥气,在这一瞬间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容娴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去。就见旁边的立清少爷,不知何时掀起了窗帘,正举目朝外面看去。那清凉的风,就是从那窗口灌了进来的。

容娴看着立清少爷的身影,忽然觉得嘴唇有些发干。难受间,便只好用舌头小心的抿了抿嘴唇。可这时,正好立清少爷回过头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容娴的动作。

容娴身子一僵,觉得有些尴尬。看着立清少爷似笑非笑的脸庞,脸上又是一阵发热,忙把头垂了下去。

立清少爷倒也似乎知道空娴有些不好意思,他只是温和开口说道:“教堂在前面的一个小镇上,路程却是有些远。但一天之内倒是可以来回,容娴姑娘要多忍耐些就是了。”

容娴垂下头后,才觉得自己似乎在些矫情了。对这样的自己,她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了声。这会听了立清少爷的话,定了定神,大方的抬起头,望着他问道:“怎么在苏州城里没有教堂吗?”

立清少爷把窗帘放了下来,顿时,车里便又暗了下来。立清少爷皱了下眉头,才回道:“官府说基督教是邪教,管制的紧。只要一发现信徒,便是打的打,抓的抓。这样一来,就让人有些心惶惶。于是,在闹市里却是不敢公然出现了。这不,只好便把教堂搬到了人比较少的小镇上。那里的官府也没有闹市里的管得严谨,松动间,却是有了不少信徒。我无意中知道后,有空时便会去那里坐坐。”

看着立清少爷那嘴角的笑意,容娴对基督教越是好奇起来。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教,可以让立清少爷如此心生欢喜。不由自主的,容娴对这个教也便充满了好感。

直到马车停下,容娴还在内心深处一遍遍的想象着那教堂的模样。直到立清少爷唤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容娴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立清少爷笑了笑,这才随着他去下马车。

立清少爷先一个剑步下了车,然后回过身来,朝容娴伸出了一只手。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掌,在阳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芒。与他的双眸般,在那一瞬间,让容娴失了心神。

容娴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只近在眼前的手掌,她的眼眶有些湿润。她在那晚与他一起相伴走过时,就希望他能用那修长的手指牵起她的手。

容娴知道,这样的想法有些可耻,但她却从未放弃过这个念头。

“容娴姑娘。”立清少爷轻唤道:“下来吧,马车有些高。”

容娴按下心中的激动,慢慢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那宽厚的手掌中。顿时,一阵暖暖的气息便包裹住了她整个手掌。

容娴微一借力,从马车上轻跳了下来。在这一时间,她感觉到,原来坐马车也是可以如此幸福的。

下了车,立清少爷的手很快收了回去。他并没有因方才的一握手,而变化神色。他就像只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般,事前事后,不起一丝波澜。。

对这一发现,容娴微微有些失落。她不着痕迹的用左手轻握了下右手,感觉手心并无不适后,才放下心来。还好,自己的手掌内并没硬茧。

容娴看了看四周,见她置身在一条青石铺成的小巷子中,周围无一个人影。面前是一个小门,门紧闭着,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这就是那教堂?容娴心中有些疑惑,眼前的一切告诉她,这只是座普通的民房,并无一丝特别。

立清少爷先举步朝门边走去,而后伸手再上面敲了敲。容娴见他前去,也忙迈着小步子跟在了他的身后。而福生却驾着马车出了巷子,也不知去哪把马车停好。

第五十二章 只是茫然

 门很快打了开来,门后面出现的是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文士。在看到立清少爷时并不惊讶,只是一脸和气的笑,伸手请他进去。

容娴跟在立清少爷身后,从那中年文士身边经过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正好也向她看过来,两人对视间。那中年文士,亦对她和气的笑了下。

彼此之间,应该都是心知肚明,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没有过多的交谈,也没有过多的表示。那中年文士,应该只是个负责开门的,在容娴跟立清少爷进到院里后,他并没有跟上来,只是把门关好,进了院子角落边的一个小屋子里。

没有人带路,但立清少爷却是轻车熟路的穿过院子里的偏门,往内院走去。

院子里,容娴入眼处都是一般人家般的摆设,没有过多的布置。一切,都是那样普通。

这些都是容娴没有想到的,在她的想像中,这样神秘的基督教,它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但具体又是什么样子,她也说不清楚,反正觉得应该不是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立清少爷到了这院子里没有多说话,只是一味从容的往前面走去。周围都是很安静,但这安静却没有让容娴感到不适。似乎也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如果喧闹,反而却是破坏了这院子里的气氛。

渐行渐深,慢慢的从前面传过了一丝声音。是个男子的声音,听不太清他说的是什么。但容娴还是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感觉到了这个声音的怪异。这声音跟她平时听到的大有不同,没有一般人的声音中的那种柔和与顺滑。有的只是生硬,吐字之间,有说不出的拗口。

容娴微微的皱了下眉,忍不住问道:“立清少爷,这是谁在说话?”

立清少爷轻笑了声:“是牧师。是不是听着他的声音有些奇怪,不只是你,所有第一次听的人都是这样觉得的。不过,却也是正常,因为那牧师是外国人。所以说我们的话,却是不太熟练了。”

容娴却是知道外国人的一些事情了的,所以对外国人这三个字并不惊讶,只是奇怪:“什么是牧师?”

立清少爷脚步不停:“牧师就是基督教里才有的所在,是专门讲道的。嗯,他的意思跟寺庙里的那些大师差不多。只是而他们,一个讲中国的佛,一个却讲的是外国的神。”

容娴有些了然的点点头:“那外国的神跟我们这里的都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一样。”立清少爷解释道:“都有哪些不一样,这一下也说不清楚,慢慢的了解多了自会知道。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中国的最大神就是我们所谓的天帝,而他们的就被称为上帝。”

容娴还有很多的疑问,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只是点点头。心里暗自想着,有机会定要弄清楚,这些都是怎么一回事。

那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最后,容娴跟立清少爷来到了一个大院的门边。

站在院门外,朝里面看去,只见那院子中央站满了人。

那些人穿着打扮不一,有穿绸缎的,也有穿布衣的。有男也有女,有老也有少。这些人要是在外面,一看就知道绝对是不可能站在一起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是不同地位的人。但此时,他们身子挺拨,神色谦恭,肃穆的站在一个外国男子面前。

没有骄纵,也没有自卑,一切是那样和谐和自然。

看到这些,容娴总算明白为什么官府会说这基督教是邪教了。任一个不明真相的人,看到这些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定觉得唯有妖神怪力,才能解说这些。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人的灵魂会因信仰而重生,并可得上帝的拯救而获永生。人若不信这些信仰或是做错事情,不思悔改,那么就会受到上帝的永罚,要在地狱里受煎熬-----”那个身穿黑色长袍,脖子上戴了长长的项链的外国男子,手捧一本书,在众人面前谦诚而谈。

“他就是牧师吗?”容娴看着那外国男子,在立清少爷身边小声问道。

立清少爷点了点头:“就是他,他现在讲的都是一些教义。容娴姑娘,不防也可以听听。”

容娴对这些虽是好奇,但却还是什么也不懂,现在听着也是一头雾水,不由的又问:“立清少爷每次来,就是来听这些的吗?”

立清少爷抬脚往里面走去:“是啊,倒是很有意思。”

容娴跟着他走到院落子里,站在那些人的后面。对他们的到来,那个牧师没有过多抬一下眼皮。就连那些听道的人们,也没有回头看他们俩一眼。这样对于一个注重礼仪的地方来说,是绝无仅有的。

立清少爷对这些似乎早已习惯,他脸色从容平淡的站在他们身后,认真的听了起来。

容娴却是有些不太自然,她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情景。这让她多少,有些心生忐忑,无法静下心来,听那牧师的讲道。

容娴的双目好奇的打量起她周围的人,这时她才发现,那些人的颈上,或是手上,都有一条与那牧师一样的长长的项链。

这又是代表什么意思?容娴本对这项链不太在意。可这时看到每个人都有,才觉得奇怪起来。想开口问立清少爷,可回头看到他一副入神的样子,却是不敢开口。

这时的立清双唇紧抿,脸上也没有了笑意,却是一副,容娴从未看到过的样子。这样的他,神色间是无比的虔诚。

容娴看着看着,便不由得入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有人用力的拉了她一下,容娴这才回过神来。

容娴侧过头,就一眼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的福生。后者正有些不屑的看着她。见她回头,便是一声冷笑。

容娴知道,定是自己看立清少爷的样子被他看到了,猜到这,她便有些心虚的垂下头。

福生在她身边轻声的说了声:“容娴姑娘,跟小人出来一下吧,我有话跟你说。”说完,头也不回的朝院落外大步走去。

无法,容娴只好跟着他走了出去。到了院外,就见福生等候在侧边的墙角。

“容娴姑娘,你是不是对我家少爷有意?”福生见容娴走近,便没好气的开口问道。

容娴没有想到他一开口就说这样的话,顿时有些惊讶,便很快她的脸就烧了起来。这样的问题,让她一个姑娘家如何开口,而且还是跟一个男子面前开口。

福生见了容娴这个样子,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是这样子,少爷人好,你们喜欢他也正常。可我还是觉得你不要痴心妄想,少爷岂是你们能喜欢的。”

福生毫不留情的话语,让容娴感到一阵难堪,她从来没有想到她的心意被人知道后,第一时间就得到这样的嘲讽。

这样无情的话语,让她把紧紧的握住了放在腰间的手。可脸上却反而平静下来,对着福生轻笑道:“立清少爷是个君子,爱慕于他,却是一个女子的正常之举。福生,你又何必如此贬损我这翻心意。”

福生一听,脸色更是难看:“真是可耻,一个姑娘家竟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我本以为容娴姑娘是个知书达礼的人,不想却也是那爱贪龙附凤之人。”

容娴把双手握得更是紧实:“福生,你这话却也太过夸张,难道,爱慕你家少爷就是贪龙附凤吗?那要是你家少爷日后成了亲,难不成你也要这样说你家少奶奶?”

福生冷冷的看着容娴:“跟我少爷成亲之人定是好的,却不会是你们这些身份低贱之人。我劝你,还是尽早少了这份心吧。不要跟那织画般,到最后落得那么难堪。”

织画怎么难堪了,容娴却是无心理会。她方才就算再如何强装着无事,但此时听了福生的话后,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定是配不上立清少爷,可福生的一翻话,却是让她心中仅剩的一丝侥幸,瞬间无存。

低贱之人,她在福生的眼中竟是这样一个人。那是不是代表立清少爷在内心深处也是这样认为的呢。他对她的和言悦色,是不是只因为他心善,却不是因为他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可以跟他同样的人?容娴的脑海纷纷而来的,都是这种让她心碎的想法。她只感觉全身颤抖,就要晕眩过去。

这时,有人一把扶住了她。容娴的鼻端,飘来那股淡淡的兰花香味。这香味,让她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接着,一声严厉的喝责声在她的耳边响起:“福生,不得胡说。这样无礼的话,岂是你能说的。快些向容娴姑娘赔礼。”

容娴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明前那福生讥讽的笑意,让她通身发冷。那突如而来的熟悉声音,又让她通身发热。水深火热间,容娴的眼泪更是不受控制。

第五十三章 初露马脚

 园子里的花草更显凋零了,那日渐凉瑟的风,把它们的生机一点点的带走了。只有等来年,那暖暖的春风再吹来时,它们才能再次散发出光彩。可这中间等待的时间,要整整一个冬日,却是何其漫长。

有的花草捱不过,也许就这样随风逝去了生命。

容娴为这些花草感叹的同时,也为自己那一点多舛的感情,心生怜惜。自从那小镇的教堂回来后,她便一直不敢面对立清少爷。她想要保留那一点可怜的自尊,和唯护那最后一丝的体面。

再者,为与五姑娘之间的交易,她更是成日里心神惶惶,睡不好觉,人看着就憔悴了下去。

老太太自也是看到了眼里的,便赠了些许补药于她,让她好生的补补身子。又道,女孩子年少时若不调好身子,等再过两年,身子便会越发的不好。

容娴看着那些大补的药材,听着老太太的温言温语,心里更是愧疚难安。可偏偏那有些话,就是说不出口来。只能硬硬的憋闷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平生让她难受。

也许这就是报应,容娴无法在心里暗叹着气。

但没有想到在冬日里第一股冷风吹来时,府里也迎来强大的寒流。那寒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打乱了容娴与五姑娘之间的约定。这多少让她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更大的紧张也伴随着而来。

这一切的起因,却是因为她父亲的告发。

容正堂的做法,让那些欲算计赵府的人,措手不及。他们以为父亲就算告发,也不会选在这个对他不利的当头。因为父亲并没有什么证据,一切都只是靠他的猜测。

那些人更是以为,父亲可以被拉拢,于是,大意了。多年的算计和心血,在一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他们开始心慌了,开始恼羞了,在补救的同时,也让兄长容品德被马车撞了。虽万幸没有要了他的命,却也让他的断了一腿。

于氏心疼得直流泪,把绣房的活计推了一些,便成日城呆在偏院里,服侍着自己的儿子。

容正堂却也难受,但他并不后悔,把账房管事有贪墨舞敝,甚至可能与庶老爷勾结欲计算赵府的事告诉了给老太太。

账房管事,是老太太的人,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一不小心,便会落个里外不是人。

老太太却也不是个糊涂的人,见父亲说了事,便叫账房房管事前来问话。

那账房管事定也是不会认得,再说,也没有什么证据。老太太沉吟着,也没有什么办法。虽老太太没有拿账房管事怎么样,可后者却说要老太太去查账,以证自己的清白。

他敢这样做,账面定是做得天衣无缝的,又怎么查得出来。再说,府里下面的铺子,庄子多了去,那收益也不可能一笔笔的去兑。

这事,却是无从查起,对管事,老太太却也还是信任的。但这事多少让老太太也起了警惕之心,其他的还好。就是容正堂说,管事跟外面庄子上那些庶老爷们合伙起来的这话,517Ζ让老太太生了这戒备之心。于是让二老爷彻查此事,可这查起来,却不是一天两天能查出来的。

在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账房管事却也无恙。只是容正堂却从账房里面调出来了,跟在了二老爷身边,随他去各个庄子里面查账。

跟在主子身边,这无疑是件令人艳羡的事。那些在暗地里人,更是会红了眼睛。

如此,容娴对父亲的安危,更是担扰。在晴天白日里他们就敢把兄长撞伤,那还有什么事他们不敢做的。这外面庄子里的人,在老太太的压逼之下,心态早已变得残忍,不择手段。

容娴在府里也是更加谨慎起来,虽说没有证据说明管事是外面庄子里的人。但容娴心里清楚,这真相大白,是迟早的事。但出除了他,府里定也还有人是那外面的人。可这是谁却是不知道了,若是一不小心,那些在暗处下手,却也是有可能的。

在暗流汹涌中,容娴选择小心之外,她还做了个大胆的举动。这样的举动却也还是五姑娘,让人捎信给她时说的,她说,最好的防御是攻击。

这话,虽听着有些不太明白。但容娴清楚,这是要她不要再一昧的躲避,而是要在适当的时候开始找出那些人的蛛丝马迹。

容娴觉得也是有道理,主动掌握别人的目的,却是可以很有力的。比如兄长的事情,如果提前知道,有人对他不利,那么是不是可以避免他的这场灾难?

容娴于是目光放在了织画身上,这个五姑娘说害了她的人,她是目前容娴唯一能利用的人。在这之前容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温婉的,却是有一付深沉的心机。她的所作所为,让人愣是没有看出一点破绽。

福生说,织画落得难堪。这事,回来后,她便也有心的去打听了下。却是知道原来,织画竟在清寒孤寂的晚上,爬上了立清少爷的床。

这样大胆而又羞耻的事,织画竟是做了出来。如果立清少爷不拒绝也就罢了,事后,便也只会让人觉得她手段,言语间可能还会有着羡慕。

可偏偏立清少爷拒绝了,也对,如立清少爷那般的谦谦君子,莫说是在重孝间,就是平日里,他定也不会喜欢这样的行为的。

如此,织画便是个笑话了。

织画也深知自己的情况,所以跟着立清少爷出来的机会变少了。也有人说,立清少爷已经不让她近前侍候了,可看在她是老太太送过来的人,却也没有把她赶出来。

容娴对织画的做法,只是感到遗憾。对她想与立清少爷燕好之事,却是不多评论。。

但想利用织画,找出更多外面那些人的眼线这事,却是有些难度。离得远不说,每日里容娴也还要在老太太院里当差的,却是不能长时间的盯着她。

容娴思量来思量去,还是把这事告诉了父亲。

容正堂对容娴知道织画是眼线的事,却是疑惑的。

容娴知道,以容正堂的忠耿,他如果知道她与五姑娘有所交易,定会是大怒的。便只好胡诌道,是因为自己看到织画曾与账房管事在一起见面。

父亲记在了心上,回头去跟二老爷说了一声。那织画,自是有人去盯着她了。

府里的人都闻到了紧张的气息,平日里说话做事,便更谨慎小心了两分。府里变得寂静了许多,这样却给府里平添了几分寒意。

大少爷赵端善这时候出现在了容娴的面边,他笑得意昧不明:“啧啧,真没有看出来。容娴姑娘的父亲却是个忠心为主的人。为了主子,硬是不顾家人的安危。我想,这不单我没有看出来。我在外面的那些边叔伯兄弟们,定也是没有看出来的。这他们栽了个大跟斗,倒是让我没有看到好戏了。唉,真是无趣呀!”

容娴心神正烦燥,这下又听了大少爷这些闲言闲语,语气便失去了恭敬:“大少爷你身为赵家长孙,却是不顾赵家的死活。若老太太知道了,不知会有多失望。你就不会为自己这没有孝心之事,而感到内疚?”

赵端善只是一味的笑:“容娴姑娘你也不要激我,这些话对我是没有用处的。我早就说过,赵府倒了更好。如此,便跟平民般,活得倒是会更自在些。”

容娴对赵端善这种水火不进的态度,着实有些无奈:“大少爷,你怎么会有如此不孝的想法?”

赵端善冷笑的撇了撇嘴:“看来我的事,容娴姑娘是没有听说过了的,这也就难怪了。”

容娴一愣:“是什么事?”

赵端善却是不答,只是道:“不知道便不知道吧,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反正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赵端善的身影来得快,消失的快,他好像总是神出鬼没。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出现。老太太管不了他,大老爷管不了他,大太太管不了他,这样一个人,日后,苦得怕只是他的妻子吧!

容娴摇了摇头,这样的事,不是她要去操心的。想这么多,做什么呢。

容娴知道老太太这几日里定也过的不好,那外面庄子上的人,怎么可能让省心。

只是对那些老太爷的庶子庶女们,她现在虽有些知道他们的动机了,却是没有做出什么表态。

不知是不是没有了当年那样的气势,还是因为她在隐忍,只为等待一个可以再次把他们制压住的机会。她那不动声色的神情中,没有人可以窥视出她内心的真正想法。

第五十四章 有客自远方来

 就在这风雨欲来的时候,赵府迎来一个容娴没有看见过的贵客。

却是苏州巡府沐大人的夫人沐太太潘氏,她的到来也是让老太太着实意外。老太太也只是听说中秋过后,沐大人便来上了任。也准备了礼物让二太太去送了去,可她却是一直没有见到过这沐太太的。

这下,没有提前通传,到了府门口才听到那沐太太前来了。容娴几人自是手脚飞快的给老太太梳洗,再侍候她换了衣裳,重新盘了发。

等弄好后,那门前的小丫环也就进来通报说,大太太与二太太携沐太太前来请安了。

沐太太却是有外命妇的品阶在身的,这说起来,却是比老太太高了身份的。老太太是惊喜不已以外,却也是不敢托大在屋里候着的。只是让王妈妈扶着出了门,往院子里迎着她去了。

容娴见那潘氏与大太太年纪相差不多,一张容长脸,眼角微垂,显得在些精神不济。她身穿青色绸面袄子,袄子外是羊皮背心。头上插着金步摇,耳戴碧玉珠子,自一副贵气样子。

老太太笑吟吟的上前,就要给她行礼。

潘氏忙拦住了,佯恼道:“老太太切莫如此,真是折煞我了。”接着语气有些沉重的问道:“多年不见,老太太过得可好?”

“好,好!”老太太拉起潘氏的手:“难得还能再见到沐太太,真是缘份呀。”

潘氏似想起往事,眼眶便有些红:“谁说不是呢,当年初来苏州,我这一家子,还真是没少麻烦过老太太。我这一想起来呀,心里就着实感激。本以为再无机会报答,不想,老天眷顾,倒又让多了这机会再亲近老太太。本想早些过来给您请安,可刚来这里,为家里大人忙着上任的事,却是脱不开身。直至今日,才得空,还望老太太莫怪来迟之罪。”

老太太摆摆手:“沐太太切莫说这些个见外的话,你能来,就是赵府的面子了。哪能还怪着你呀。“

潘氏用帕子抹了下眼角:“这么多年不见,老太太还是这么体恤,倒真是我的福气。”

大太太在旁边开了口:“娘,沐太太,我们进去说吧。这外面天冷,莫要冻着才好。”

于是,一群人,便移步进了屋子。等坐定,喝了茶水暖身后,便又聊开了。

“沐太太,不知你这几年在京城,过得可还顺心。这几年,却是一直没有你们的消息,有时,想要打听,却是无从听来。”老太太一脸的关怀之意。

听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