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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浩荡(贪路)-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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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您中了鬼缠身。
一定时间内,移动速度降低、武功伤害降低、内力恢复速度。
冷刻舟单手持着树枝,摆出另一手淡然道:“请。”
“黄蜂尾后针。”背对冷刻舟甩出一排暗器,黑衣女子翻身喝道,“周迅——画心。”手中的双钩前后袭来。冷刻舟脚下一点腾身而起,在如雨的银芒中毫发未伤。手中树枝如蟒蛇吞兔,反攻女子的双目。在云行天成名技面前,女子收回双沟护住脸面。空中的冷刻舟改刺为敲,借着力道再次飞起。“骗我——”啪地一声脆响,无数木屑打得女子眼睛流泪。冷刻舟飘然一掌,未想到正拍在此女胸前。微微动容后,冷刻舟再次发力彻底震开女子。
“算你狠。”女子自知不敌,又见四周火光靠拢,冷哼一声飞身而走。
冷刻舟寒冰的脸还是沉默,占了便宜却好像吃了大亏。
与此同时,老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王承带出太学院。王承认出老者是荒字第一的李卫东,久仰的同时也摆出学问家的样子道:“为什么把我带出太学院?”老李嘿嘿一笑道:“你现在回去早晚难逃一死。不如就此远遁,乐得逍遥快活。”王承犹豫片刻问道:“敢问那个纹身男也是你们一起的吗?”老李放飞柳林雀道:“羞与为伍、耻与为朋。我先送你从北门出去,你到辽东先避避风头。只是怕你适应不了那的气候……”王承捋白须道:“塞外也好,江南也罢,只要是在中国,老夫便可去的。”“是啊,学了孔孟,吃喝不愁。”老李换上御赐霸主套,提着长枪向北门而去。
单说黑狐女子逃回锦衣卫衙门,外围身份不低、武功不弱之人尽皆侧目。若借着火光仔细看,可以发现武当绝尘剑断天涯卑微的身影。
内堂里,红袍大太监文鸢、蟒服指挥使陈坤、阴煞教大弟子杜天明、丐帮副帮主白奇四人正在商讨如何戕害太子。黑狐忽然衣不遮体的闯了进来道:“有事禀报……”
“你擅闯内堂已是死罪,若是言之无物定杀无赦。”杜天明是职业游戏玩家,长期的宅男生活让他腰肥肩宽、双目如电。听到杜天明的话,黑狐颤抖着双腿有些害怕。
首座的文鸢放下茶杯道:“看你把姑娘吓得,你抬起头来慢慢讲。”
“文督主让你说你就说。”杜天明冷声道。
黑狐平和心态道:“我奉命清扫太子余党,无意中发现虞方的独子虞承庆还活着……”
“素闻虞方有一独子号称神童。五岁识诗书,七岁布兵阵,乃是个天才。如今周怀安在西域招兵买马,若是这虞承庆前去助纣,我们的日子可就难了。”丐帮副帮主白奇道。
文鸢面色难看地道:“姑娘,你继续说。”
“是。我连番打探发现王承有极大嫌疑。故而这次夜探太学院,本来想将他的头颅取下,却遭到一位剑术超绝的武林人士袭击……”黑狐委屈地说完大概情况。
命人取来一枚大还丹交给黑狐,文鸢站起身阴阳怪气地说:“虞承庆,本座定让你化作春泥。陈坤——”“属下在。”
“我命你即封锁四门,就是一只麻雀也不许放走。”文鸢补充道,“把他几个也带去。”
陈坤称是,走到门外说道:“你们几人跟我走。”“是。”断天涯的声音要多狗有多狗。
文鸢哼一声坐到椅子上,看着橘子熟了的女子道:“你可有办法追查到那剑客?”
“有,我在他身上中了狐灵引。”黑狐强忍着和文鸢对话的呕吐感道。
文鸢刚要派将,阴煞教大弟子杜天明笑道:“不就是一个剑客吗?不必劳烦大督主上心。黑狐,你去分舵带二位长老过去,务必把人头拿回来。”
“是。”黑狐躬身退下心道,“两个?够么?”
分舵是未名湖西侧的一处山庄。加上黑狐,阴煞教的十二位长老全部到齐。
下六位长老是:黄豺、蓝豹、黑狐、紫貂、白鹿、青犬;
上六位长老是:狻猊、貔貅、狴犴、嘲风、睚眦、囚牛。
黑狐言短洁说道:“奉大师兄之命,请诸位长老随我杀敌。”
大长老囚牛闭目道:“什么样的对手需要我们都去?”
“就是。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青犬不满地说。
“既然是大师兄的手令,我们还是走一遭吧。”
“是啊大哥,我们且去玩耍一番。”
黑狐是十二长老中唯一女性,除了顽固不化的囚牛和欺软怕硬的青犬没有人会刁难她。
“青犬和我留下接应二师姐和黑护法。”囚牛端坐如山道,“你们就随黑狐去吧。”
青犬不满地说:“虐人的时候总不让我去。”
黑狐放出一只毛绒绒的小狐狸道:“多谢大师兄。大家和我来,那剑客在太学院方向。”
话说冷刻舟甩开卫兵的围堵,来到被炸毁的后院。正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
乌云遮盖了月光,冷刻舟在阴沉的天空下擦拭着盗来的宝剑。
望舒剑,徒有神器名字的镔铁剑。
细长的剑身更有利于刺,白如凝脂的剑身更适合观赏。
看着月亮就能想起你。——节选自《太学院的厨子给宰相夫人的信》。
一片乌云淋下几滴雨来,不知不觉间,六位身着各异的围住黑衣宝剑的冷刻舟。
“你一直在等我回来?”黑狐此刻的疑惑地问。
冷刻舟默然地抬起头,转了一圈把六人看遍,方才平静地说道:“这一更,等了很久。”
第八十九章 不来一发
上回书说到阴煞十长老齐聚太学院,这回文当有强盗吕高炮轰北京城。
言归正传,先说冷刻舟持剑道:“这一更,等了许久。”
黑狐有九位长老助阵气焰嚣张道:“留在这里是你今生犯得最大的错误。”
“哦?”冷刻舟岿然不动。
黑狐以为稳操胜券不禁道:“阁下剑法高绝,天下剑客无出你左。可惜你的自大害了你。”
“和他废什么话?”
“就是,杀了他一了百了。”
黑狐一摆手开导冷刻舟道:“阁下这份镇静的气度让人佩服。我就介绍下这几位长老,也好让你死得明白。”
冷刻舟放下长剑道:“也好。”
“左手边拿鱼叉的是黄豺、右手边举长棍的是白鹿、左后方带拳套的是蓝豹、右后方别腰刀的是紫貂,堵住你去路的是上长老貔貅,而我是双钩黑狐。不瞒阁下,这次我们可是花了血本要把你的命留下。”
冷刻舟道:“凡事岂能尽如人意。”
“好一个凡事岂能如人意,早就听闻名剑山庄有个弃徒剑术极高,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上。”说话的中年壮汉手里拎着两柄流星锤,“在下阴煞教上长老睚眦,这位是嘲风,”手拿狼牙棒的汉子咧嘴一笑,“这位是狴犴。”手拿开山斧的汉子鼓起肱二头肌。
这八位长老在阴煞教的地位和实力毋庸置疑;就算拿到江湖上,貔貅、狴犴、嘲讽、睚眦四人也经得起推敲。这样超豪华的阵容,可以算做是阴煞教的梦之队了。
冷眼冷脸冷刻舟冷道:“果然是一群畜生。”
“你找死!”
“受死。”
左边黄豺鱼叉招呼,右边白鹿长棍掠阵。长棍在江湖上很常见,熟话说“年刀月棍一辈子枪”,虽然这长枪和长棍只差了个铁疙瘩,但上手的感觉截然不同。鱼叉这武器在江湖上鲜有人练,也没听说过哪家高手留下过叉人的秘籍。冷刻舟一剑西去,反身紫气东来。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把长剑反压棍叉。
“呀。”
“哈。”
白鹿、黄豺自视甚高,如今被冷刻舟反制,各自喝一声拿出压箱底的手段。
冷刻舟不为所动,外摆腿踹开白鹿,身影腾起凌空反刺。
“小心。”黑狐的提醒还是迟了,冷刻舟细细的长剑扎透的了黄豺的头颅。“你……”黄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人从眼睛里插死,插人者必被插。五招几乎就是一个照面,可怜黄豺长老魂归天际。“啊啊——”白鹿见好友惨死,腾起身形长棍如泰山压顶。冷刻舟背过长剑弯腰屈身,棍影正好砸在剑身。千斤之力让地面为之一颤,“哼!”冷刻舟冷一声,旋转身体剑影如开海棠花,一片海棠的叶割破白鹿的喉咙。六招几乎也是一个照面,两位长老尽丧于冷刻舟剑下。
推到死不瞑目的白鹿,冷刻舟背过长剑冷道:“下一个。”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冷刻舟属于沉默的前者,而且是爆发出是两个沉默的力量。
在寒冷刺骨的氛围中,上长老睚眦喃喃道:“这不可能……”
“我要为白鹿兄弟报仇”、“纳命来”蓝豹、紫貂怒而来战。冷刻舟长剑摆动,长长剑身在月光下如流水。蓝豹拳法近不得身,紫貂的短刀也无用武之地。三招过后,冷刻舟再次腾起身,有了前车之鉴,两人急速退开。“哦?”冷刻舟有些意外,从怀中取出一枚回春丸默默服下。
这服药的举动气人的程度高达五颗星。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双手抡起开山大斧,狴犴猛冲过来劈脑袋。冷刻舟双腿交叉,转身躲过大锤,细细的长剑点在狴犴胸前。“哇哈哈。我的盔甲你是刺不穿的。”望舒剑剑尖冒出火星,奈何不得身穿宝甲的大汉。这就好比是橙色和白板之间的差距。
“我们上。”蓝豹、紫貂见有战士吸伤害,立即飞身进入战局。
睚眦示意对面的貔貅助阵,“量剑法高朝也休想活命。”貔貅靴前探出两把匕首,腾身而起十八路割肉连环腿。第一次面对战阵的冷刻舟格外冷静,每一次都借助狴犴的反震之力,躲开左右上三个方向的攻击。那黑衣长剑冷峻的面容在太学院里如同开挂,三人数十招也未能占得上风。
黑狐看不下去道:“此人越战越勇,长老宜早做决断。”
“黑狐,你是怕了?”提着狼牙棒的嘲风说。
旋起两个流星锤,二长老睚眦恨道:“此人莫非是妖怪不成?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二师姐能敌过他。不行,全力围杀此人,此人绝不可以走出这个院子。”
嘲风大步流星、黑狐毒针射出,睚眦舞动流星锤,加之貔貅三人,冷刻舟一剑抗衡的是六位顶级高手。踮起脚尖踏在开山斧背,冷刻舟硬受蓝豹的敲山震虎式,倒吊拉住狴犴的头发往后一背。“啊——”带血的头皮被冷刻舟撤下,狴犴撇下巨斧抱头哀嚎。侧身滑步躲开毒针,长剑剌在狴犴身上只有火星。冷刻舟紧贴着狴犴,睚眦等人也不敢贸然出手。“哼。”冷刻舟拔地而起一剑从上往下串了糖葫芦。
黑狐看到狴犴嘴角咕咕的鲜血,呼吸有点困难。
“不惜一切代价留住此人。”睚眦大喝一声甩出流星锤。折损了三名长老,这黑衣青年无论如何都必须死。
“杀——”
“杀——”
五位长老再难镇定,纷纷拿出压箱底的本事:蓝豹身法徒然增速,连环拳如映日荷花‘;紫貂双叉频频攻击下三路,好像两只螃蟹在沙滩大战;貔貅的连环腿专攻上方,探出的匕首如两颗锋利的牙齿;睚眦的流星锤带起风声,三尺之内隐隐有肉跳之感。唯独黑狐,在见识过冷刻舟手段之后,心中有了恐惧招式以进为退。
冷刻舟长剑舞幽冥,招式大开大合,有时候甚至以伤换伤。“这人年纪轻轻,心境却如此老辣。这样的年轻人绝不能留下……”睚眦越战越心惊。“受死。”紫貂报仇心切双叉上扬,冷刻舟双腿不再受制,顿应声用左臂挡住钢叉。噗噗两声,鲜血从黑袖里喷了出来。冷刻舟面不改色,高摆腿踢飞空中的貔貅,手中的长剑斜刺出去。角度、时间、位置精准无比,蓝豹收力不及,眼睁睁撞到长剑上胸透而死。
“死——”愤怒到崩溃的睚眦拼命抡起大锤,冷刻舟拿左肩顶住貔貅鞋前匕首,反转剑身欲割断蓝豹的脖子。蓝豹看不到前面的流星锤还死命挪开冷刻舟,冷刻舟顺势一动,蓝豹被流星锤暴头,四分五裂的血肉洒在黑狐身上。“给我死。”崩溃到失去理智的睚眦双锤齐砸,蓝豹的尸身刹那儿碎成万段,冷刻舟躲闪不及倒飞出去。
黑狐满脸是血,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睚眦飞身上前双锤高举道:“还不死。”
“幽冥——闪。”原本倒飞的冷刻舟单手掩面,诡异地出现在白光划裂屏幕。
玻璃碎裂的声音传遍太学院,忙了半晚上上的守卫们再次从梦中惊醒。
“什么声音?”
“什么东西碎了?”
“都起来,赶往后院。”
冷刻舟不可思议地出现在睚眦背后,垂下右手,放下长剑。睚眦转过身目光充满了一句话——“这不可能。”随后胸前的流星锤裂成四片,身体从人中一分为二。
残存的貔貅害怕地后退道,“这不可能……”
“这……”黑狐一动不敢动,眼前这个青年仿佛是地狱来的魔鬼。
冷刻舟右臂鲜血流淌,胸前一大片黄白,冷峻的五官浸在血中,虚弱的目光扫过两人。
“下一个……”冷刻舟的声音如同寒冬冷风。
“疯子,有种你别走。”貔貅单脚点地纵身而逃,冷刻舟仗剑柱地冷笑一声。
女人的弱点暴露出来,黑狐双钩笔直径奔冷刻舟首级。“我要杀了你。”
“嗯?”冷刻舟长剑挑起尘土,借着助力飞到空中。
生死一线,黑狐扔出双沟挡住剑影;为时已晚,冷刻舟改刺为砍,捎带着黑狐的右臂落下。就算这时的冷刻舟站立不稳,黑狐却也失去了一条右臂。
“算你狠。”独臂的女人咬牙离去,迟来的火把照亮太学院。
月亮又被乌云遮住了脸。
五官冷峻的黑衣青年端坐在中心,周围横斜着六具残破的尸体。太学院的守卫茫然地看着冷刻舟服药疗伤,现场大地留下疤痕依旧触目惊心。没有人关心这六人生前如何显赫,没有人在乎青年原来如何卑微。有些人死了,而有个人还活着。
……
京城北门的场景更加惨烈,城门处鲜血流成了小溪。
老银枪李卫东身穿目前最顶级的套装,左突右杀如入无人之境;躲在角落里的王承看得热血沸腾好像年轻了十岁。
“杀——”
“杀了这老东西。”
喊着口号守门玩家如潮水般地涌出来,老李服下回春丸如大海礁石。两者相遇,潮水变成了无数飞溅的浪花。
老李杀得兴起唱起了两句老歌——
“一曲情歌绕山梁,一首悲歌震四方……”
“一袭美人传佳音,英豪挥剑斩飚狂……”
……
锦衣卫玩家有的直接选择了下线,但大部分审美感差的人还在坚守。
正在锦衣卫龟缩到城门的时候,矮个子鹰钩鼻的吕高出现了。
“喂,老李,我来了。”
王承露面道:“纹身男,老李他说你有办法对付这铁皮城门?”
吕高英气十足地说:“磨砺以须,问天下头颅几许;及锋而试,看我手段如何?来啊,把那笨家伙给我推上来。”
哎呦嘿的号子响起,一群没有往返路费的落地秀才拉着一门铜炮缓缓开过来。
“国产大炮。”
“我擦,还带作弊的。”
“杀啊!”
锦衣卫玩家惊呼着再次杀过来。吕高和老李急忙出手,大炮不可思议地滑行着。
“真没用。”吕高不满意地说,“怪不得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老李帮忙固定好炮身,又提着长枪杀退锦衣卫玩家。
蒙着脸的徐南明小声道:“吕兄,已经填装妥当。”
“老李——你来——”
李卫东闻言虚晃一枪退到炮尾,吕高慎重地将火把交给他道:“炮弹有限,省着点用。”
老李夺过火把高喊道:“城门的伙计,一路走好啊!”
轰隆,砰砰砰,叮当,啊啊啊……
城门的巨响震动整个京师,炮弹落点血肉横飞。
李卫东擎着火把满意地说道:“物超所值、物超所值。”
“不好。”王承回头发现如蝗虫般的锦衣卫、六扇门群正冲过来。
“京城就是京城,城管的反应就是快。”几名秀才将炮弹装填完毕,老李一脚将炮口扭转道,“少年,不来一发?”
第九十章 不够还有
第九十章 不够还有
………………………………
单说貔貅仓惶地逃回阴煞教分坛。
“慌张什么?”杜天明高居首座皱眉道。
貔貅心有余悸地道:“死了……死了……”
“他死了,你慌张什么?能死在八位长老手下,也算不枉此生了。”
貔貅嘴唇发白地道:“几位长老……死了。”
“长老……死了?”杜天明怒而起道,“你说什么?”
囚牛、青犬难以自持,站起身来道:“你说什么?”
貔貅颤抖着双腿道:“几位长老都死了。”|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貔貅低下头道:“那剑客武功极为高强,我和几位长老群而围攻……”
“你别说了。这不可能。睚眦、嘲讽、狴犴……这几人……不,这绝不可能。”杜天明圆睁双目说道。
“大师兄,许是对面有埋伏。”囚牛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啊,凭着黑狐他们的本事,绝不可能……”青犬义愤填膺地说。
杜天明走下高抬逼问道:“说,他们有多少人?”
貔貅不敢承受的杜天明的怒火,唯唯诺诺地道:“只有那黑衣剑客一人?”
“一人?”
“一人?”
囚牛、青犬两人眼中闪着寒芒。
“哈哈、哈哈、哈哈……”杜天明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很好,很好。”
“大师兄。”
“大师兄。”
杜天明脸沉如铅道:“很好,很好。我阴煞教出动八位长老,反被人家一人一剑杀了七个。很好。哈哈。很好……”
貔貅默默地退后几步,奈何杜天明短刀奇快无比。“啊……”貔貅惨叫一声,一只左手血淋淋地掉在地上。
“大师兄。”
“大师兄。”
囚牛、青犬两人兔死狐悲急忙搀扶貔貅。杜天明收起短刀道:“我这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我阴煞教的长老绝不能白死。”
貔貅躬身道:“大师兄说的是,我甘愿受罚。”
囚牛、青犬心里一琢磨也是。这家伙是练得是脚法,缺了一只手也没啥影响。
“大师兄……”逃得一命的黑狐看到断臂的貔貅欲言又止。
看到黑狐进来,杜天明冷声道:“你这手臂也是那人砍的?”
“是……唉,那人武功太强了。”黑狐低头道。
杜天明石油般的脸燃气大火道:“很好、很好,那黑衣剑客莫不是三头六臂不成?我阴煞教八名长老,六死二伤,这样的人物我有必要亲自领教一番。”
“不可。”
“不可。”
杜天明好气又好笑地说:“你们俩莫非认为我会输给那个剑客?还是说你们被他那剑客杀破了胆。”
黑狐刚想说话,轰一声跑响地动山摇。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杜天明沉稳地说:“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们且说那剑客在哪?”
黑狐苦涩地说:“禀大师兄,那剑客应该还在太学院后面。他好像是有意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糟了,那家伙不会有同伙吧。”
轰隆一声震颤,杜天明破口大骂道:“什么人在北门打炮?”
“天明兄。”丐帮副帮主白奇带着五位武功不俗的弟子前来拜访。
杜天明皱眉道:“白副帮主,这深夜前来有何贵干?”
白奇看了看两个残废道:“哦。文大督主派人传话过来说,京城北门有恶贼闹事,命我等前去助陈坤一臂之力。”
“陈坤?那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我杜天明才不会过去捧他臭脚。”
“是啊。这明显是拿我们兄弟的命换他的荣升。”白奇好事地问,“我看几位长老状态不是很好,阴煞教有什么麻烦吗?”
“哦。黑狐,你把那剑客的事情简短说下。”
黑狐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但是只说死者是阴煞教高阶弟子。
“江湖上还有这等人物?”白奇啧啧道,“如此在下定要带精英团随天明兄去见识一番了。”
杜天明哈哈一笑道:“难得白兄有如此雅兴,走着……”
“走着。”白奇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五只柳林雀围绕着调息的黑衣青年,太学院的守卫举着火把成了摆设。
冷刻舟抓下小鸟,瞧着对面傻傻的少年。少年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刻舟看了一眼火把。“哦哦。”少年识趣地凑到冷刻舟身边举起火把。冷刻舟读完所有纸条,随手将五只雀鸟放走。少年另一只手摸摸后脑道:“大侠,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杀了人。”
少年自欺欺人地道:“我们没看见,就算不得你杀的。大侠,你也知道,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随便抓人的。”
“哦?”
少年抓耳挠腮地说:“大侠,我也就直话直说了。兄弟们都是混口饭吃,您还是到别的地方行侠仗义去吧。”
“要赶我走?”
少年不好意思地说:“大侠,您别介意。庙小留不住大佛,家贫养不起娇妻。”
“我走了会有人不高兴的。”冷刻舟扶着少年的肩膀站起身。
少年蛮横地喊:“谁敢不高兴?”
回答少年的大步走来的桀骜人群。阴煞教大弟子杜天明、丐帮副帮主白奇领衔,二百多名百高手聚会太学院。月色透不出来,乌云里浮现斑驳的光影。
“怕死的滚开。”飞扬跋扈的丐帮弟子叫道,天真的少年随着守卫们退到一旁。
冷刻舟面对攒动的人头冷漠如故,手里的望舒剑散发着阵阵寒意。
直面黑衣剑客的是两派数得上的高手。阴煞魔刀杜天明、降龙尊者白奇、上长老囚牛、断手貔貅、断臂黑狐、袖里剑青犬,还有丐帮三位棍法长老、二位拳法的长老。后面黑压压的叫花子和蒙脸人不再细说。
第一次见到这么大阵势的少年问身边的大叔道:“玩个游戏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游戏玩的就是个爱恨情仇。”大叔转身不良地说,“兄弟们下注了。目前黑衣剑客一赔二百,多买多赔哟……”
“你当我们傻么?谁不认识丐帮副帮主白奇。那黑衣剑客毫无胜算。”
“赔死你个老东西,我出五两买丐帮。”
“我出十两,买黑衣剑客第一轮被秒杀。”
守卫少年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说道:“我买剑客赢。”
“别犯傻了。”
“有钱没地方花可以捐给贪和谐官呀。”
老油条塞回银子道:“你刚参加工作不久,很多事情还不明白。”
少年远远看着冷刻舟的背影道:“这个剑客有点冷。”
杜天明冷笑道:“哼,还以为长三头六臂,不过是个剑客罢了。”
“怎么还是伤员?”白奇得意地说,“我还当是什么棘手的人物?”
冷刻舟望舒剑横斜道:“下一个。”
黑狐、貔貅下意识地后退,囚牛、青犬二人目光游弋。
杜天明有意试探丐帮道:“白兄手下可有急先锋?”
“何人出战?”白奇激将道。
“我们来。”人群后面闯出九个持棍的叫花子。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一二岁,脏兮兮的衣服带着馊味道,“我们来。”
白奇也不想暴露实力,见九人出来高兴地道:“好,京城九丐。”
看着九个要饭的站成一排,黑狐扭头说道:“年轻啊,不知深浅呀。”
“吃一堑,会长一智的吧。”断了手貔貅痛惜地说。
“走。”九人如一条长蛇举棍砸向黑衣青年。
叮,您进入阵法中体力值随战斗下降增倍。
远处的少年看着鱼贯而出的九人,心里为黑衣剑客捏了把汗。老油条惊叫道:“上来九打一,你可要顶住呀。”
这棍阵不过是长蛇阵的一种变化,和九宫阵相比小巫见大巫。冷刻舟单手持剑,幽冥一闪,瞬间击毙的为首者。“什么?”声音刚落,冷刻舟右刺左削;“这也太强了吧。”“好快!”两人不甘地捂住胸口。一脚踹飞第四位棍丐,冷刻舟腾身一剑刺死老五,翻转剑身插进老六的头颅。老七眼睁睁看着老六脖子后面的剑尖,所有的勇气和自信化作一句——“这不可能。”;冷刻舟脚步未停前穿老七、回收老四。老八、老九转身逃跑,冷刻舟竖起长剑,“幽冥——引。”身影一分为二飞跃空间,噗噗两道鲜血迸出。
月光钻出的乌云,东方升起了启明星。太学院后院横七竖八正好十五个尸体。
杜天明微微动容道:“阁下是什么人?这剑法是幽冥剑法吗?”
“这……”远处的守卫书乱成一团。
丢了脸的白奇不甘地说:“天明兄,多虑了。这九丐不过是精英而已。伏虎、擒鹤你们俩给我生擒此人。”见两名赤手空拳的人上前,冷刻舟背过左手道:“请。”
黑狐叹息道:“亡羊不补牢。”
“死着死着,也就习惯了。”貔貅遗憾地说。
三人交手不过十五回合,冷刻舟突然使用左手,两抹剑花带着幽幽寒霜。“不带这么玩的……”两名乞丐到死也没能走出思维死角。
“棍打脸、棍敲头、棍棍痛,你们三个给我杀了此人。”
三条生风长棍分上、中、下而来,冷刻舟持剑格挡,且战且退陷入被动。丐帮的长老懂得狮子搏兔的道理,连片的棍影包围着如水剑光。“九州起风雷。”“三川流美名。”“二壮士入蜀。”三条长棍变化成十四条青龙,冷刻舟抵挡不了,中了两棍被削飞出去。
“不行了。”老油条握着碎银子道,“你可要加油啊。”
“耶是(音译)!”其他的守卫欢欣雀跃。
白奇得意地笑道:“天明兄,看来此人也不过如此。”
“是么?”杜天明脸色郑重,心里泛起嘀咕,“六位长老死的不冤。”
黑狐冷言道:“黔驴技穷了。”
“离死不远了。”貔貅嘲讽道。
白奇怒道:“两位伤残人士,难道对我们丐帮有想法?”
“你们丐帮人就喜欢说这句话么?”青犬心直口快。
“啊!”“啊!”白奇来不及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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