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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林浩荡(贪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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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游戏他确实厉害,全系游戏就未必多传奇。”

    “就是,他就是运气好点罢了。”

    “上次欧阳远事件,要不是仙子暗中护着他,我早就把所谓的传奇捏碎了。”

    新派势力显然恨透了让他们颜面尽失的云行天。

    “大言不惭。”

    “狗眼看人低。”

    “不知天高地厚。”

    保守势力差不多都是云行天的朋友。

    林仙儿打断两边的争吵说道:“行了,我没兴趣听你们斗嘴。这次林帮主上武当主要有两件事通知各位。一是,云行天带着行天镖局的一伙人打死了老二魔道;二是,要把云行天软禁在这武当山。”

    黑衣浪在川闻言道:“如此说来,这云行天对我们红帮还是巨大的潜在威胁?”

    “不过打死了魔道而已,三天之内我们四居士也能办到。”沈从文较劲道。

    不哭儿拉着脸道:“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你们四个就是更在屁股后面吃屎的货。”

    “**的说什么?”

    “给你笑脸了吧。”

    西门雪拔出宝剑道:“说你们怎么了?脸不是给的,是自己挣的。”

    “来啊,看哪个孙子先躺下。”

    “断天涯不在,猴子也出来装大王了。”

    乱糟糟的展旗峰,一点也没有秋高气爽的感觉。林仙儿冷眼看着狗血的场面心中道:“大姐,三年游戏生涯你就带出这么一群人吗?”

    叫着叫着,众人才发觉主事的林仙儿迎着山峰一言不发。

    “闹够了。三日之后,我将亲自带你们去恶人谷副本。记得,我们不是去打魔道,而是去通关的。”林仙儿绝代佳人的气质不改,话说得十分柔和却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轻松震摄全场,林仙儿款款走下展旗峰。

    “我等定当全力以赴。”无论四居士还是浪在川,丝毫不敢怀疑这位副帮主的实力。

    林仙儿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说道:“还有云行天在武当,除了限制他的武功之外,不需任何人去拜会他。”

    “我等谨记。”

    如果说先前一句是点睛之笔,那么这转身一言完全是画蛇添足。心胸狭隘的四居士怎能放过这洗刷污名的好机会。从展旗峰下来,四居士便聚在游大勇的住所。秦三石安排亲信监视左右,明眼人一瞧便知是蓄谋。

    在西门雪身上吃了大亏的沈从文怒道:“他云行天不过是过了气的垃圾,如何值得两位帮主青睐。还有那个西门雪,仗着轻功比我好,处处与我为难。我早晚非让他知道谁才是天权一脉的首徒。”

    擅长心机的邓斌一摆手道:“大哥息怒。我们现在还不能和浪在川他们撕破脸。”

    “撕破脸又怎么样?”玄武居士游大勇粗声道,“如今断天涯不在,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

    “唉,贤弟。”朱雀居士秦三石说道,“现在蝶仙子出面担保云行天,我们决不可顶风尿尿,尿自己一身。”

    “那你们到是想个法子,难不成真让那姓云的在武当山上逍遥不成?”

    邓斌慢条斯理地说道:“大哥息怒,斌有一计。”

第七十六章 难道裸婚

    莫到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天刚蒙蒙亮,勤奋的玩家已经遍及各个道场。粗布麻衣的云行天提着柴刀,步履轻柔从这些玩家身边微笑经过。通情达理者会心一笑,心如止水者置若罔闻;你看那白衣舞动,太极迎日,大型武术表演每天都在这里上演。

    途径天马峰,远远看见一个白点上下翻飞。云行天收敛气息,沿着林荫小路偷偷顺过去。在朝阳依稀之间,方才看清那白点正是穿云腿浪在川。白褂云发、长腿伸缩、脚到眼到,眼到身到,一连串的腿影如长河奔流,空气中传来轻啸和音爆。

    云行天驻足观看,不知不觉融入到腿影之中,沉肩坠肘对抗三十六路腿脚。浪在川白衣如龙,一脚连一脚,声势排山倒海;云行天右手刚化去里合窝心腿,右臂就遭遇反脚下劈。身形后退三步,浪在川白衣飘起,这一脚如猛龙出海……云行天摇摇头,如是真打,不出血海必败。

    “谁?出来!”许是感到了云行天的杀意,如天马行空的浪在川吼道。

    云行天沉心静气藏在树后,心道:“唉,我就是不出声,你能怎么样?”浪在川盯了小径片刻徒然一笑,身法愈加猛烈起来,空气中传来示威的音爆。云行天灰溜溜地弯着腰走下天马峰。

    照面峰山势低缓别有一番大气。云行天提着柴刀行走,“哎哟”忽然被地下的花藤绊倒。说来幸运,锋利的柴刀挖出一块巴掌大的植物根茎。云行天拾起这个和转基因土豆有几分相似的东西。

    叮,获得天麻,珍惜野生药材。

    治疗头痛眩晕、肢体麻木、癫痫、抽搐、破伤风等症状。

    “武当山都是宝呀。”云行天一口口吞下天麻,酸甜的味道有点像爱情。正在得意时,照面峰清泉流淌处一道清影敛尽山色。剑光如孔雀开屏,姑娘如芙蓉出水。云行天鬼鬼祟祟地趴在大石后,却不想一只蜻蜓立上头。“哎哟——嘘。”小道士连忙按住云行天的嘴,“小点声。”云行天瞪着眼睛示意不会乱叫,那右脸有块胎记的道士才松开手。

    “不好意思。”云行天轻声地道歉。胎记道士打量一番,确认这个砍柴杂役毫无战斗力才说道:“我跟踪西门师姐很久,最近才发她在这照面峰晨练。你万不可传扬出去,免得又废我一番苦心。”“好美……”云行天目不转睛地说。

    “人还是剑?”“当然是剑法?”

    胎记道士放下戒心道:“说嘛。你一个杂役还想追求西门师姐。”云行天闻言有些愠色:“不敢。”胎记道士指着飘忽不定的剑影说道:“这是武当太乙玄门剑。翻天兮惊飞鸟,滚地兮不沾尘。一击之间,恍若清风不见剑;万变之中,但见剑之不见人。”

    云行天连日来被吕高三人折磨坏了,又闻听兮兮难免不悦:“道长自便,某去打柴了。”胎记道士话说半道郁闷地讲:“明日请早,我来与你谈谈太乙五行拳。”云行天驻足道:“不必了,今日误打误撞已是大罪,怎敢再来打扰。”胎记道士不甘心地说:“蝼蚁尚且有闻道之心,你怎无听三清之意。废话少说,能让贫道指点一二,乃是你三世修来的造化。”

    得了大造化的云行天一点也不高兴。提着柴刀往苍山外围走,一队守山弟子拦住去路。这些武当外门弟子面容憔悴,仿佛熬了一个星期的通宵一样。

    “喂,站住。”

    云行天拱手道:“见过诸位。”

    “你是哪个单位的?”

    云行天低头道:“柴房有限责任公司。”

    “原来不在编制,这里的规矩你都知道?”

    云行天从怀中取出一串铜钱说:“这个可以懂。”

    守山弟子将钱分与众人,众人对云行天好感大增。

    “兄弟,看你病怏怏的,是不是受了内伤?”

    “兄弟,不瞒你说,再往前走就是元始林,里面有很多凶猛的野兽。”

    “看你挺懂事,我才告诉你。从这里往左边走,那里的野怪刚被我们猎过。七日之内,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真是有钱好办事,没钱路难行。看官可见,如花美眷藏金屋,酒桌敬者镶金肚。看官可闻,亲戚邻里漫清贫,娼盗反而变豪雄。

    “多谢诸位。”云行天提起柴刀告辞。领队的道士交给云行天一枚烟花弹道:“若是有事,拉动引线。兄弟们会赶去救你。”“多谢多谢。”云行天心道,“收钱办事,有关部门的人品还是不错的。”

    提着柴刀沿途尽是参天杉树,云行天望洋兴叹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感慨归感慨,活儿还是要干。云行天选了一棵半死不活的红豆衫树,“呸呸,”吐了两口,专业地挥动柴刀。啪的一声,大腿粗细的杉树树梢颤动,树皮上有道浅浅的淤痕。“什么状况?”云行天瞪大眼睛,“呸呸——啊嘿。”卯足了全力的一击,唱亮亮杉树一阵晃动,卷刃的柴刀脱手而出。

    云行天手腕发麻,脑袋嗡嗡直响。“我就不信这邪。”甩甩手腕,云行天双手紧握刀把,“一刀两断。”嗡啪,杉树完美地防守反击,如蓄力得弹簧般抽飞恶人。云行天杨面倒在草丛中头部血流,那把战无不胜的柴刀也卡在树中。“欺我也……”话未说完,一阵无力感让他昏厥过去。看官你们说,他一个筋骨1,装什么和谐。

    云行天偷懒的时候,一伙张相违章的道士来到了霸气斋前。这五个道士说来也有名气,分别是大嘴怪赵举、小哪吒丁一、麻子脸陈开、朝天鼻何文玉,坡脚地龙王新。这五人平日里以五圣自居,常常做些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事情。五人很少在人前一起行动,主要是怕被人家一锅端。这次收到白虎居士邓斌的信儿,还是铤而走险一道来这处理云行天。

    赵举大嘴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道:“云行天,快出来。”

    “云行天,你奶奶卷的。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绝不留你。”矮小的丁一说话有唐山口音。

    吼了几嗓子也不见有人答应,王新一瘸腿一拐地说:“看来这小子不在家。”

    “那我们下次再来?”

    “下次?我们五圣什么时候空手而归过。”麻子脸陈开毅然道,“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一把火烧了这破房子。”

    “可……”朝天鼻何文玉还想说什么,却被大嘴怪赵举打断道:“我觉得老开说的对。烧了这破房子,一来可以给云行天个下马威,二来也算是给四居士一个交代,三来那些平日记恨我们人也能长点记性。”

    “如此说来,是非烧不可了。诸位等等,我先去摸点油水。”小哪咤丁一闪而走。

    坡脚王新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好了。大家动手,这把火要烧出气势、烧出风格。”

    先将霸气斋里的坛坛罐罐打碎,又把外面的干柴浇上地沟油……五个人轻车熟路很快布置完毕。大嘴怪赵举扯着嗓子吼道:“着火啦。失火拉。”喊完,淡然自若地丢出手里的火苗。其余四人看着猛然蹿到半空的火蛇相视而笑。

    与火灾现场相距不远的山岗,不哭居士正在习练柔云掌。忽然,见东南方向浓烟四起、红光冲天。“不好,那是霸气斋。”刚欲起身而走,天璇真人轻抬拂尘道:“不必理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你且好自领悟这柔云掌,争取早日达到入山之境。”不哭居士脸色阴沉道:“是,师父。”

    正在指点师弟腿法的浪在川,见正南方向浓烟滚滚道:“那边是哪?”扎马步的道士看看了道:“是李千秋师伯的霸气斋。自展旗之乱已荒废数月了。”白衣浪在川感慨地说:“李师伯对我有恩,你们等着,我先过去看一看。”练腿在关键时刻的道士咬牙说道:“师兄等等。现在那里空无一人,你去了也是于事无补。先帮小弟过了这关再去不迟。”

    青龙峰上,苦练基本功的四居士汗流浃背。青龙居士沈从龙单臂提起百斤石墩道:“老二,你找的这些人靠谱不?”邓斌举脚过肩道:“大哥放心,十拿九稳。”游大勇笑道:“大哥你练功勤奋,不知道武当的人物也很正常。这次,二哥请的是在武当出了名的五怪,对付一个云行天可谓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哈哈,这样就好……”

    四人谈笑之间,一只信鸽落在邓斌肩头。邓斌看罢微微一笑,将纸条传给沈从龙。沈从龙接过字条面色大动道:“此事当真?”邓斌说道:“坏人是不会说慌的。”“大哥,什么事?”朱雀居士秦三石一跃一丈问。沈从龙大笑道:“好一个火烧和尚庙,哈哈,真想看看云行天无家可归的傻B样子。哈哈……”众人传阅纸条,欢声笑语响彻青龙峰。

    元始林中,端坐在地上的云行天浑然不知横祸已来,还在调整理顺气血。拔出卷刃的柴刀,“我就不信砍不动你。”云行天这一次出手,七分发、三分收,红豆杉反扑的力量没有那么大了。“再来。”抽刀断水般,枯枝败叶散落下来。“刀易缠绵,源源不断。砍柴砍人,都应如是。”守心静气的云行天忽然发现一直黑色的《心眼诀》闪了一下。

    “你别黑呀。”云行天心里一沉,七伤状态的他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这鬼神莫测的‘心眼’。涮涮一阵小刀片,杉树终于被拦腰磨断。云行天取出崭新的磨刀石,将卷刃的地方重新打磨一便。“这样可不行,慢吞吞的还不如锯快呢。”

    走到枯枝旁边,逆着枝杈生长的方向用力一切。力量不大,树枝“咔”一下斩落下来。拉起另一条,顺着生长方向切下。力量和上次一样,树杈底部却只有一个凹痕。云行天再逆挥一刀,树杈应声而断。“学如逆水行舟,顺流而下终不是办法。”云行天寂寞的背影遮住阳光。

    夕阳西沉,云行天才捆了一担柴。用藤条编成系带,像背书包的小学生一样欢快地走下山去。守山弟子送给云行天一张虎皮,云行天欣然接受。把虎皮垫在后腰,粗枝乱杈总算不那么芒刺在背了。经过照面峰,喝了一口泉水,一抿嘴云行天唱起了名歌——“你的四周辣妹很多,为何偏偏,看中了我……”

    受伤的道士不在柴房,自己独自把木柴晾在一旁。赶到饭堂,亮出杂役身份,换来一顿残羹冷炙。心情还算不错的云行天朝霸气斋走去。

    老远看见伫立山石之上的故人身影,云行天挥挥手喊道:“嗨,林小仙儿。”

    美人蹙眉道:“难道裸婚?”

第七十七章 素不相识

    霸气斋明火已灭,灰烬之中不时还有噼噼啪啪的咋响。

    云行天站在灰烬之外,心中有恨,面色却很平静。一身长裙光彩照人的林仙儿安慰道:“我一定会查出这群人……”云行天微笑道:“不必了。我师父喜欢烧人家的宅子,如今自己的房子被人点了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仙子不必插手。”

    话说的很漂亮,但是云行天的手却攥得紧。

    林仙儿关心道:“现在霸气斋已毁,不如你到笔架峰断天涯的住处先将就将就。”

    “还是不去了。你有知道哪里有纸笔吗?”云行天问道。

    林仙儿莫名其妙地说:“我们到不哭儿那里去找找看。”

    星光如点,静静秋夜远能胜春朝。林仙儿走到哪里都是万人中央,可怜粗布麻衣的云行天路上无辜遭受妒杀眼光。

    来到香炉峰山腰,林仙儿轻声喊道:“不哭在否?”

    房门打开,不哭居士和浪在川双双走了出来。浪在川打开篱笆门,让进林仙儿,忽然发现脏兮兮的云行天。“原来是云兄,恕我眼拙,有失远迎。”不哭儿上前拱手道:“云兄安好。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云行天羡慕地说:“人们一提江湖伉俪,就说是柳青青、王天来;依我看,二位才是真正的恩爱情侣。”“云兄说笑了。”浪在川老脸一红。不哭儿有心撮合地说:“云兄,你也要努力。身边佳人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说什么呢?”林仙儿反驳道。

    云行天看着身边的仙子吟诵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还是先进去再聊吧。”林仙儿也怕文化人。

    不哭儿的房间很大,目测一下少说一百八十平。按照现在房价水平,在武当山不说是首富也相差无几。裁好的纸张装订成一本小册子,云行天取来香墨奋笔疾书。

    “云兄这字,浑然天成绝不简单。”

    “是呀,看得出来,一定是受过高人指点。”

    林仙儿凑过来一看,顿时凝目云行天心道:“还有这等手段?”

    云行天放下毛笔道:“献丑、献丑。”

    一览小册子封面,浪在川诧异地说:“云兄还有这习惯?”“就是啊,未免太小心眼儿了。”不哭儿也不满道,“大丈夫处事哪能睚眦必报。”

    林仙儿拾起小册子,小册上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武当债》:“事件:霸气斋焚毁,作案人:(空白)预计损失:白银三千两。”

    云行天将小册子收在储物袋道:“主席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记性一直不大好,总是丢三落四的,弄个册子记录下也是迫不得已。”

    林仙儿微笑着说:“男子汉做事也斤斤计较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云行天找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四人边喝茶边聊,不由地瞥见窗外下弦月。

    浪在川推开门,放静谧的月光进来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不哭儿鼓掌说:“好诗好诗。”

    林仙儿皱起眉头道:“夜有些凉,还是把们关上吧。”

    “难得浪兄有此雅兴,云某也来吟诵一首。”云行天走到月色之中,倒背双手豪迈地说:“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抑扬顿挫的天字一出,林仙儿三人晕厥当场。云行天暗自心语——必杀。

    ……

    游戏外,一所非著名小学教室,龙玉灵坐在所谓的“防话隔离带”。

    “你见过移形换影吗?你听说过不败剑客冷刻舟吗?哥的风骚这个世界不懂。”

    一群心智未开的小女孩崇拜地看着大脑袋。

    “冰激凌、可乐、薯条,还有那个有酒窝的妹子,过来给我捶捶腿……”

    幸福轻轻敲着龙玉灵的家门,进来的却是初为人妇的女老师。

    “还睡!”这一声如惊雷裂空。

    “妈呀。”龙玉灵从美梦中惊醒,周围充满了天真无邪的目光。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与你计较。”女老师常常这样自欺欺人。

    “这次期末考试,我们班成绩很不理想。”此话一出,教室内都是抱怨。

    “但是别的班级更不理想。”女老师还是很会控局的。

    “耶!别的班级更垃圾。”

    “知道他们垃圾,我也就安心了。”

    龙玉灵趴在课桌上眨着无辜的眼睛,他最怕的事情就是发成绩。

    女老师偷偷瞄了龙玉灵一眼说道:“由于是潜力试卷,我就不宣布大家的成绩了。不过我们班很了不起呀,出了一位让全校震惊的天才少年。这位少年不尽答对了所有的附加题,还用一副奇妙的图画让我们班、我们学校……”

    “他是谁?”

    “谁这么厉害?”

    龙玉灵挺直腰板,因为他就是那个天才少年。

    女老师含着眼泪说:“让我们班、我们学校丢尽了脸。龙玉灵,我求你退学吧。”

    “这不可能,我把题都答上了。”小龙狡辩道。

    女老师含辛茹苦地说:“电脑分析你的试卷,你知道给你什么评价吗?”

    全班同学竖起耳朵不肯落掉一个音节。

    “系统,也给你画了一只俊俏的——草泥马。”女老师顾不得有孕在身愤怒地说,“明天让你家长来,否则你就给土豆搬家——滚蛋。”

    龙玉灵拿起书桌上的《天龙八部》旁若无人地道:“带头大哥可以吗?”

    ……

    游戏设定:在建筑物内下线,玩家可以获得临时庇护。即便是房倒屋塌,玩家也能全身而退。可要在空旷地带下线,系统将不再保护玩家的人身、财产安全。若是在大城市的街道下线,系统则会通知附近锦衣卫、六扇门玩家。他们会把你请进雅间,拿你练习各种武功熟练度。

    云行天、林仙儿站在霸气斋附近的巨石上。

    “你先回去吧,真的没事的。”

    “你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你去犟峰我那里住,我去师父那边就行。”

    云行天拍拍胸脯说道:“不去,你先回去吧。”

    “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你受伤的时候都住过的。”林仙儿气恨地说。

    云行天盘坐大石之上道:“你回去吧,我又不是裸睡。天为帐幕地为毡,日月星辰伴我眠。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你别贫嘴了。虽说这里是武当山不用担心你的安全,但你重伤未愈……”林仙儿取出一本《武当太乙功》交给云行天,“这本书你夜间修炼。”

    “这可不行。太乙功是限制类武学,你私下传授于我等同欺师灭祖。”

    “我不怕。”林仙儿坐到云行天旁边道。

    云行天强塞回秘籍说:“我现在根骨1、悟性1、福缘1,你就是给我九阴真经,我也练不了。还是拿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冷冷的山风吹过,云行天把虎皮搭在林仙儿的腿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林仙儿点点头道:“说吧。”

    “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无意之中弄到一本绝世武功——**。”

    林仙儿微微动容道:“**?小龙女杨过练的那个?”

    “恩,很强力的一本秘籍,处女方可习练。”

    林仙儿低着头说道:“我能练。”

    “喂,”云行天胳膊肘轻轻顶了一下,林仙儿的头埋得更深了。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哈哈,我们还没谈价钱呢?”云行天高兴得好像刚会飞的小鸟。

    林仙儿拨弄额前的长发道:“你朋友要多少钱?”

    “她……”云行天停顿一下说,“20万人民币。”

    “成交。”

    一锤定音之后,云行天郑重地说:“其实我是想帮她多赚些钱。她就是一个善良的财迷。”

    “没关系。”林仙儿把虎皮盖在云行天腿上道,“我先回去了。”

    云行天起身相送,望着那独一无二的背影失神良久。

    ……

    认定爱情的云行天一夜未睡精神却好的不得了。腰里别着柴刀,一边啃着硬馒头,一边向元始林走去。一路上和每一个弟子微笑,粗布麻衣也懂礼貌。

    天马峰肃静处,一个白点忽上忽下。云行天找好安全点,欣赏浪在川穿云腿法。白色腿影连成一片,云行天再次置身其中感受那无坚不摧的力量。“这次多接了几脚,”云行天转身离开道,“这小子腿法比昨天快了。”

    照面峰大石后,云行天一屁股坐在地下道:“演员还没来,我先抢个镜。”没过多久,白衣胜雪的姑娘提着宝剑来到山泉处。衣襟飞舞,剑影清寒。云行天暗自和冷刻舟的剑法比较,发现两者练剑方式截然不同:冷刻舟另辟蹊径,西门雪墨守成规。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胎记道士没有出现。云行天稍有失望地说:“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却来了。”

    提着柴刀经过守山弟子的防线,再次来到熟悉的元始大森林。绕了几圈找到一棵栎树,云行天上手就砍。铿铿两刀下盘开始发虚,栎树晃悠几片叶子下来。暗骂自己没记性,云行天磨刀片刻,沿着豁口向下割。碰碰声不断传来,木屑随着柴刀上下。渐入佳境的云行天,偶尔用牙咬破掌心的水泡。这点皮肉之苦也算不得什么,等磨出茧子来也就不会疼了。

    小半天的时间转眼过去,中午休息的时候捆成了一担柴。取出几片面包就合着天麻下咽,又吃了几个不知名的水果,云行天刚想卧在大树下小憩一会儿。

    “小兄弟,喂,小兄弟。”

    云行天睁眼看到一位扬着灿烂笑脸的坡脚道士。“请问你有什么事?”

    “那个,请问你是云行天吗?”坡脚道士笑得愈加灿烂。

    云行天站起身问道:“道长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忽然,树林里挂起一阵阴风。道士扔掉拐杖,一个后空翻落地,狰狞的脸孔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大哥,兄弟们,终于抓到他了。”

    一个红脸小道士从西边飞出来道:“逮着了、逮着了。”

    “这小子真不好找。”又一个朝天鼻子的道士从南边窜出来。

    云行天莫名其妙地说:“这又不是捉迷藏,有什么逮着逮不着的。”

    “小子,你就是云行天?”

    “土里土气的,我看不是。”

    迎面而来两个违章的道士,一个麻子脸、一个大咧嘴。

    云行天沉稳气息道:“云某和几位素不相识?”

    “素不相识?”大嘴怪赵举开口说道,“给我往死里打,打到认识为止。”

第七十八章 这治不了

    根骨决定人物的基础力量的强弱。在没有武学境界上的差距之前,根骨的多少基本决定了肉搏的胜负。双方不使用武功技巧的话,结果更容易预测。当然,也不排除对方现实中突然心梗的可能性。

    话说五怪在元始林堵到云行天,“哟,还会打太极。”赵举咧着大嘴笑道。

    小哪咤丁一嘲笑道:“邯郸学步,看我戳破他这只纸老虎。”

    云行天沉心静气双手开合,小哪吒右手一扬也是太极拳。两手相接,云行天心中大呼不好,自己的力量好像泥牛入海;小哪咤冷笑一声进步摆掌,云行天避实就虚,稳住身形顶住胸前的单掌,进左脚成弓步,身体前倾重心下压,“开。”双掌顺势推出。“是行家。”小哪吒反失重心跌了出去。

    “嗑瓜子磕出你这个臭虫——跑这里装人(仁)来了。”

    “有点意思,我来会一会你。”

    朝天鼻何文玉见云行天有两下子,大喝一声转身探爪擒拿式。“华龙拳。”云行天侧身躲开拳爪。“知道的还不少。”何文玉哼一声闪身贯耳锤,云行天不敢硬接再次后退。“小儿,哪里跑。”何文玉黄龙摇身摆尾拳,这一拳带着风雷之声直奔云行天面门。“招。”云行天云手接拳,怎料巨大的冲击力瞬间造成大脑眩晕。根骨低引不了拳劲,直拳破开云手砸在面门。云行天两耳嗡嗡响,鼻梁折断鼻孔喷血。

    何文玉平时斯斯文文也不像恶人,可就是打起手来收不住力道。常常把一门的师兄弟打得死去活来,也就落得个与禽兽为伍的下场。云行天碰上他,可是倒霉到家了。“来。”何文玉鼻子喘粗气,擒手崩捶通肋连环扫肋脚。光听这招的名字就吓人,云行天还在恍惚之际,何文玉双拳先打腰间再打肋骨,一脚闷脸踹横腿飞踢。云行天身体发出超负荷的警报,粗布麻衣降低的伤害太有限了。

    “住手!”

    “别打了。”

    “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云行天傲骨铮铮,连续受到重创也未倒地。“啊!”何文玉大喝一声,压手封面通肚反肋脚。左掌顶住心窝,右手打在脸面,啪的一声像拍碎西瓜一样,云行天满脸都是血。这还不算玩,何文玉抽回双拳猛地杵在云行天下腹,反身一脚带起一阵旋风。已经神志不清的云行天,胸前的骨头不知道折了几根,口吐鲜血靠在大树上仍直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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