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宅小妾-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先去送汤水,晚些来这里再说。”丹橘又道。

几人说了几句,怕那汤水凉了,便就此散了。

春儿和葫芦端着汤水急匆匆进了太太屋里。

只见孙汯不在,只有玉真和小娟在屋外头呆着。

“玉真姨……”春儿好生喊道。

“汤水端来了,可……老爷出去了,就暂放在这里吧!”玉真只也无神的样子,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头,见春儿她们来了,只随意说了一句,接着低头又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小娟利索上前接过汤水,“辛苦姐姐们了。”

“不碍事,只,我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倒是你也多操心些才是。”春儿嘱咐了一句,便也跟葫芦快些退下了。

出了屋,葫芦不禁问道:“老爷怕是太伤心了,便去外头找老朋友哭诉了。”

“我想着也是,太太走得这么突然,老爷以后自己独守空房,这个年纪身边没了伴儿,膝下之子又都成家立业了,想找个说话的伴儿,都是难事了。”

“那有何难的?再娶上一房便是了。”

春儿一歪嘴巴道:“看你说的轻巧,老爷太太都是性情中人,专一得很,那像是外头那些男子,花花的很,一把女子娶回家,就在外头勾三搭四的,老爷可不是那种人,只是,太太没了,按理说,也该娶上一房的,不然这孙家如此大,何人掌管?”

“自然是焦奶奶了,太太平日里最信的过的便是她了,老爷也是一样,大少爷又是个厉害的,不是焦奶奶管事儿,还能是谁?”

“谁说的,三少爷回来了,那凤奶奶可也跟那几日不同了,有男人当依靠跟当寡妇,能一样吗?估计老爷怎么也会照顾一下刚回府上,严格来说,是死里逃生的三少爷。”

“那倒是也不管咱们的事儿,只这几日府上乱的很,算了,也不是咱们能管得了,先回屋去瞧瞧那王奶奶吧,真是怕她又摔东西了。”春儿只想着王瑶玥的难缠样子,就心中无奈。

原来这几日那王瑶玥可是没闲着,焦羽雪下了话,不准她迈出屋子,只在那小院子里头转悠转悠,可是把她闷的够呛了,尤其是那日她知道这屋子本是死的赵柳叶用的,更是整日里诚惶诚恐的,自己心中不安,也不然春儿和葫芦好过。

这不春儿和葫芦一回来,她一个杯子就摔了过来,险些砸在春儿身上。

“啊……王奶奶,你这是要作何呀?你也疯了吗?”春儿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的,只吼道。

那王瑶玥的好脾气这几日算是用完了,只掐着腰,气道:“你们孙家这些贱丫头,不就是想着看住我吗?你们是嫉妒我身怀孙家的种,羡慕我这出身,却能当了凤凰,是不是?”

“是,是,是,是,可以了吧?王奶奶,您就歇会儿吧!”春儿捡起地上的破被子,只冷道。

那王瑶玥突然放声大哭,“哎呀,我怎么这么命苦呀,本想着来了孙家好吃好喝的,可是竟然活活着便像是进了大牢,被你们一个个这么看着,盯着,我还有什么盼头,如今我还有这孩子,若是没了,哎呀……那太太也没了,怕是都没人帮着我了,我这苦命的人呢!三少爷呀,你在天之灵,可是得帮帮我呀,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得帮帮我呀!”

葫芦倒是个心软的,嘴巴快道:“三少爷回来了,没死。”

“什么?”王瑶玥眼泪马上收了起来,只哑了嗓子,道:“你再说一遍。”

“三少爷,没死,回来了。”葫芦逐字逐句道。

王瑶玥擦擦鼻涕,捂着肚子,琢磨了一番道:“额;那少爷人呢?我得见他,不见他,我怕,我会疯了。”

春儿只故意挑衅道:“王奶奶,你着什么急呢?你不是说他特别疼你肚子里的孩子吗?名字都起好了,怎么会忘记奶奶你呢?”

王瑶玥翻着眼皮,虽然心中不悦,可是跟这些比起来,更要紧的是得赶紧见了三少爷好生亲热叙叙旧才是,以防他此时回来瞧上了别的女子,不搭理自己将自己赶出孙家,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自己也拿不准,万一滴血验亲……

第一百零一章 强强对立

王瑶玥心想着此时她们也顾不得管自己了,尽管出去便是了,出了院子想往东院子去,竟遇见娘家匆匆回来的凤彩霞,刚想躲回去,可是又一想,怕什么,说不定她便知道三少爷在何处。

话说这凤彩霞才出去多会儿,就听说太太没了,又听说大少爷回来了,真是又悲又喜的,去太太屋里瞧了一眼,听说众人都在“玉环阁”,便就过来了。

王瑶玥见凤彩霞疾步行之,便远远的就喊住:“呦,姐姐”

走近前了,又笑道:“姐姐是要去哪儿?可是也是去寻三少爷?”

凤彩霞双手塞在白色的狐袄袖子里,听见声,停下步子,见是她走过来,瞥了她一眼,不待见道:“我去见三少爷那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你,最好现在收拾包袱就滚蛋,不然,过会儿,可没人帮得了你了。”

“姐姐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三少爷可是我的夫婿,夫婿死而复生,我如何不着急?尤其是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夫婿的骨肉,要早些相见才是。”

凤彩霞只又是冷哼一笑,娇媚的脸庞上一双深谙事世的眼睛,翻来翻去,只看着面前这个小丫头心生无奈,自知与她话不投机,只怪自己多嘴了,便只厉色挑着眉头,无话抬脚踱步又走了。

秀花紧跟后头,只也跟着白了一眼。

“狗仗人势……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不就是瞧不起我一个青楼女子吗?哼,我偏就不如你们的愿。”王瑶玥瞧着凤彩霞那骄傲的风头,心中自然气不过,可又急着要快些见了三少爷才是。便在后头不远处悄悄地趁着,偏见她去了“玉环阁”,心想不行,那么多人,怎么跟三少爷做样子,还不得被她们几句话就给拆穿了,再说,要是三少爷知道我说了谎话才进的孙家。那……

如此想着,便收了步子,往外头走了,刚要出北院子,就恰巧听天儿她们从那头往回走。

“现在回去,那葳蕤奶奶能跟三少爷说完话吗?”

“那……要不,我们出去走走,这府上冷冷清清的。呆着也无事。”

“是呀,出去走走吧,太太没了,总觉得这府上阴气笼罩,出去沾点人气也好的,不对。我想起什么了,岁红小姐呀,方才她晕过去了……”

天儿捶胸顿足的道:“对呀,我也惦记着什么,倒给忙的耽搁了,那我们先去瞧瞧,看看能帮上什么……”

“岁红小姐晕倒了?你们怎么不早说呢?快些,快去看看。”丹橘急的只舌头都要打结了。

三人几句话,便就去了“胭脂阁”。

话说丹橘几人给葳蕤匀了功夫。葳蕤倒是又拘谨了起来。也许是之前听说了他的故事,又也许是他出手相救,又也许是,面前的他是眉宇之间突然看她的一眼。再或者是他心直口快,又腼腆真诚的秉性……

“三少爷,喝茶……”葳蕤实在不知道如何说些什么,现在似乎很尴尬的是,她完全不晓得他,他的所有,只有自己听说的那些琐碎的故事,就算是串联起来,也顶多是几句话的事儿。

“姑娘,我就不喝了,方才喝了不少,只是,我果真是三少爷吗?我也果真是姑娘你的夫婿吗?”男子倒是也直白的,道。

葳蕤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愣道:“我也未曾见过三少爷,可是既然丫头们都说是,那果真是没错的了,再说,公子身上有别种的文雅之气,怕是普通人家的人是没有的。”

“如此……那我叫……”

“孙坤,你是府上的三公子,大少爷你应该是见过的,孙轼,二少爷已经没了,你房中有四房,正室是凤姐姐,凤彩霞,其次是赵柳叶,已经没了,再就是万盈盈,再就是我,再就是……”

一阵嬉笑声,“还有我,三少爷……”王瑶玥来的还果真是时候的,进了屋,只好生跟葳蕤行礼,然后转头对着孙坤道:“三少爷,人家好想你呀!”撒着娇,就要往孙坤身上扑。

“姑娘,自重……”男子快些起来。

“三少爷,你怎么,你嫌弃我了?”

葳蕤白了一眼道:“三少爷受了伤,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了。”

“怎么……”王瑶玥心中诧异,不记得事了,那对自己是好是坏?那……

葳蕤只看孙坤为难,只好又细说道:“三少爷,这是你以前惹下的桃花债,青楼女子,太太留她在府上了,她有孕在身,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少爷你的,所以暂且没有名分。”

王瑶玥只也快些急道:“三少爷,你别听她的,什么没有名分,太太生前已经答应了,我便是你的人了,我只以为三少爷你没了,可是让我苦等呀!”

“青楼女子?我以前倒是那么混账吗?”

“三少爷,你以前可是不嫌弃我的。”王瑶玥只如此想着,更是越发的贴在了孙坤的身上,让他着实吓坏了,急喊道:

“姑娘,那你先松开手,好好说话……”

…………

话说焦羽雪那处,孙轼和孙坤离开以后,自己便敞开了说了。

“以后这孙家没了太太,自然要有个主事儿的,妹妹们尽管都说说,谁主事儿合适?”

众人心知肚明,这焦羽雪只是面子上问上一句罢了,她在孙家的分量,谁敢造次?怕是能与她平起平坐的,只有凤彩霞了,可是这会子,她偏巧去了娘家,怕是回来的时候,大势已去,已成定局,她怕是捞不着什么好处了。

众人都低头不语。

“怎么,难不成众位姐妹想法不同?那白笋妹妹,你先说。”

杨白笋也不敢跟往日那般白眼了,只端着茶,吹着热气,笑道:“姐姐这话问的,真是让我答不上来呢,这太太生前最信任的,莫非就是姐姐了,再就是彩霞了,如今她回去替孙家办事儿了,姐姐在这处说这个,倒是有些为难她了。”

“妹妹说的也是,那盈盈妹妹呢?”

“焦姐姐,这事儿,自然您做主,就不用问我了,我哪里懂这个?”

焦羽雪瞧不惯万盈盈那喜欢找事儿,出了事儿又窝窝囊囊不敢担事儿的性子,故意挤兑道: “奥,不懂,不懂之前,我看你还挺知道为太太出主意的,挺会讨得太太欢心的嘛,要是盈盈妹妹喜欢当管事儿的,那我倒是乐意。”

万盈盈心中碎碎念着,这个焦羽雪,真是够记仇的,往日里瞧着极其温柔的人,没想着,心眼着实的毒辣,虽如此想,可也只能对着她,好生的笑笑,便才如此过去。

多的时候,大多都只是喝茶的声响,焦羽雪看说的也差不多了,只想着这位子早晚是自己的,便就不再拖拉了,只张嘴道:“凤妹妹不在,这事儿也没法商量,可是孙家不能一日无主,我也算是半个主子,就暂且替太太担着……”

话说了一半,外头凤彩霞风风火火的就进屋了。

“果真都在的。”凤彩霞看众人的脸色,便知道,定是被焦羽雪这小架子拿住了,可是她可是半分都不怕的,谁让她这次回来是报喜的呢!问了句,自己便干脆坐到了焦羽雪身边,端了茶水,扬着脖子四面看着,那气场,可是比得过焦羽雪的。

焦羽雪只冷笑道:“妹妹什么时候,这么懂礼数了?”

凤彩霞只当做没看见,笑道:“姐姐,你这话里有话的,何必呢?太太没了,你就这么着急上任呀?你是对自己没把握,还是对大少爷,没把握?”

“凤丫头,你说话客气些,太太没了你也知道,这国不能一日无君,家不能一日无主,要是真乱了起来,那收拾都收拾不过来。”

“敢情焦姐姐你真是对孙家鞠躬尽瘁呀,同时孙家的人,妹妹我真是自叹不如呢!可是姐姐,你们商量这会子,商量出什么了?谁当这个“主”呢?

“我暂时替太太管着。”只道。

凤彩霞只好不掩饰的嘲弄道:“姐姐你?别说妹妹小瞧了姐姐,姐姐的大事儿好多都是太太拿的主意,还有咱们这些姐妹纷纷献上的主意,若是你说你当主,那怕是不公平,再者说,太太生前,南院子,也是我在管着,怎么我就不能当这个主?”

焦羽雪品着茶,脑海里头静静的思量,这凤彩霞今儿竟然如此这般无礼,难不成就因为太太没了,她就大了胆子,觉得没人管的了她了,难不成是因为孙坤回来的缘故?那她倒是想错了……原来方才孙轼在出门之前就在焦羽雪耳边嘀咕过,这孙家的事儿以后就是她们夫妻的,断不可再交给旁人,换言之,就是只当是没了孙坤这人,他们要独自占下孙家的产业。

凤彩霞捏着茶杯把玩着,“焦姐姐,你想什么呢?你乐意也罢,不乐意也罢,除非你答应这孙家以后我们一同管着,不然,那我便去找我爹爹,叫他不要帮孙家办事儿了,不就是往皇宫里头送些首饰吗?我看,咱们孙家也不缺。”说着,凤彩霞只扭着腰肢,站了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不知道的好

焦羽雪听这话马上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京城的事儿若是她果真给办了,那老爷定当另眼相看,孙家如今乌云密布,财气不济,京城的事情果真收下来,那对如今的孙家也算是一件大喜事了,只又是把凤彩霞拉回来坐下道:“凤妹妹,你这急脾气何时能改改?话都没说完,只逗你玩的,你还全都信了。”

凤彩霞无奈笑了,心想着,你还果真是当我是三岁孩子无知无能了,只坐下道:“姐姐你还……罢了,那姐姐你既然如此说了,那你的意思,说来听听可好?”

“妹妹不急,你回去这会子,就把太太交代的事儿办妥了?”焦羽雪这边说着,眉宇间谄媚着,边亲手给凤彩霞倒茶,边含笑。

“说来也是巧的很,如今想着,看似是太太的魂魄帮了忙了,我爹爹以前往宫里头送干果托的那旧人,也回来探亲,偏巧就住在我家了,我便好生说了几句,

原来那位旧友常在皇后身边走动的,是红人,他说一句话,那可是顶得上下头多少人的几万两银子了,他应了,只说过一月便就成了。”凤彩霞明明很得意,却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模样,随意道来。

“原来如此,妹妹真是会办事的,以后呀,自当是要多辛苦妹妹了,只太太也知道妹妹是个能干的,我这处更是放心, 是放心,妹妹且说,想在何处操劳,我也便轻松偷闲片刻。”

“姐姐这么一说,我倒是也说不得清楚,只是以后孙家大事儿小事儿的姐姐也别嫌麻烦,都跟我商量着。其他的就还是太太在的时候那样,便是了。”

焦羽雪只苦笑不得,她这里随时说的三言两语,听上去云淡风轻,可是说白了,就是这孙家除了老爷,大少爷,三少爷。这所有的事儿都是她跟自己合着管着,

她随时可以指手画脚,而且自己还不敢说什么,如此看来,若是一答应了,便是要委屈一辈子了,可是若是当着这些人不答应,怕是她那小性子的凤彩霞又要作弄

事情。让自己不得安宁了,如此想着,很是为难。

外头黄正在外头候着,突然传话,茶花出去询问了几句,一时神色紧张。走进屋里,揪着焦羽雪的衣袖,贴耳轻声细语了几句,听过话的焦羽雪马上就又是倒茶又是端点心的,笑道:“妹妹的话果真是考虑周到,只开始觉得志儿年幼,离不得你的,怕是你太过辛劳,照应不过来。只害的妹妹误会了我的意思。说实在的真要我一人操持这么一大家子的老老少少,那是万万不妥当的,只是以后大事儿小事儿可就要劳烦妹妹与我一同分担了。”

此话出口果真受用,凤彩霞天性受不得夸奖和好话。自然又是情不自禁的得意洋洋了,喝口茶,接着乐道:“我也不是跟姐姐你争抢什么,姐姐你也别忘心里头去才是。”

“何来争抢之说?咱们姐妹哪一个不是为了咱们孙家好,都是为了让太太走的放心不是?”

“是,是”众人都跟着点点头,那在一边默默听着的婉绣,只轻蔑的一笑。

这里的事儿也就算是如此定下了,心里惦记着方才打发老苏和苏君子去布置灵堂,也不知道如何了,也没个信儿,心中记挂着,再说外头,此时天色已黑,快到用饭的

时候了,焦羽雪让众人散了,便让茶花去嘱咐“珍味房”,准备好酒好菜,一家人坐在一起送太太一程,而自己交待完了,便去了东院子的大堂里。

话说玉珍打发小娟去大堂帮着布置,自己身子没了半点力气,只坐在屋里,往里头瞧着那躺在塌上的已经冰灵冷的白氏,一股股的寒气四冒,又突然想着早上的那个声响,

会不会是有人偷听到什么了?要是听到了,怕是现在应该早就去闹得沸沸扬扬了,怕是自己多想了,如此宽慰自己,顿时才算从迷糊中缓了过来,又觉得身子似是受了风寒一样,咳嗽起来。

“你在思量什么?”一个突如其来的低沉之音从身后方传来。

“啊?”玉珍全身的汗毛顿时竖了起来,扭头回头一看,是黄正,穿着土色袍子,外头套着锻子棉坎肩,腰间也带了一块青玉,看着人倒是也干净利索的。

玉真见是他,擦擦眼角,故作哀伤道:“只太太走的太匆忙,总觉得她还在的,如今只留我一人,很是沧桑,难免悲伤不已。”

黄正话中有话的悠悠说道:“我都听到了,便不用故作伤悲了,只没想你竟是如此毒辣的人,怪不得常言道,最毒妇人心,我总算是见识到了。”

“你这话何意?”玉怎真做贼心虚自然脸上紧张的放松不得,一起身只打翻了手边刚才春儿端来的汤水;一地的破碎瓦砾;玉真吓得全身抖了起来。

黄正板着脸不再多说,只一身手拽住玉真的手,叹声道:“看,这好好的一只碗便就成了碎片了,可惜了,可惜了”转头又极其小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都听见了,若是你应了我,这件事我便死守到底,若不,那我这就带你去见官,让你也尝尝那满是老鼠臭虫的湿漉漉的大牢的滋味。”

玉真脸上时白时红,哼哼笑着,她那颗高傲的心怎可能瞧上黄正,换言之,更觉得黄正的这番话便是直白的在侮辱她,“你不要以为你抓了我这点把柄,我变要跟了你,你做梦,我心里只有老爷,你还是老实些收起你这恶心的唾沫星子吧,我要做太太,不是下人。”

“我自然知道你心里眼里只有老爷一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对我如此冷漠了,可是以前也就算了,如今可不同了,我倒不信,你果真不怕?”

“我……黄正,我一直当你是正人君子,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黄正也正经起来,厉色道:“正人君子,那正人君子知道了有人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去报官呢?”

“你……不可理喻。”玉真气了急了,一把推开了黄正,瞧着黄正那极有把握的样子,心中越发的狠了起来,可是又想着若是不答应他,怕他真就疯疯癫癫出去胡言乱语,到时候别说老爷怕是所有人都对自己冷眼相对了,“黄正,你也知道我现在多为难,我做这事,我也是有良心的,我害怕的很,现在哪里有心情跟你说别的,你倒是先去跟着忙别的,容我想上几日可好?”

“如此说,倒是通情达理的,也罢,不急,你且想着。”黄正听玉真如此温柔语气,便觉得好事将近,自然放宽了心,不急了。

再说孙岁红那里,王大夫看过后,并没有大碍,只是额头上磕出了血,好在只是外伤加之这几日孙岁红整日睡不着,自然没精神,身子虚,又着了凉,只需要调养调养便好了。

丹橘她们去了那会儿,人就已经醒过来了,那王大夫刚给针灸过,放下方子正出门。

“王大夫好走。”天儿都好生说着,红梅跟着去送客,兰影在里头伺候着。

“丹橘?你没事?”兰影只诧异道。

丹橘轻声道:“没事,没事,别操心我们了,岁红小姐,你如何了?方才光顾的照顾我家小姐了,她们说起我才知道,没想这一会子就出了这么多的事儿。”

岁红在那边听见了,道:“我不碍事,葳蕤嫂嫂没事了吧?我这不中用的身子,想想都好笑的很,竟然就突然摔了一跤,幸好你们没事,不过倒是有些好奇,怎么没事的?”

丹橘见孙岁红说话有了底气,只那额头上贴着纱布,有些黄色的药粉末若隐若现着,只奇怪,难不成太太的事儿她不晓得吗?脸色一沉道:“奥,真是……三少爷……三少爷突然就站在那里,救了我和小姐。”

“三哥?”孙岁红只一激动半个身子探了起来。

兰影只快些扶住她,轻声责备道:“小姐,您别乱动,您说话是好了,可额头有伤,断断不行的。”

孙岁红又不得不按耐住自己万分激动的心情,道:“三哥回来了,那可是好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呀,太太老爷知道了吗?他们一定高兴极了可是,怪不得都没人来瞧我呢,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便放心等着哥哥来瞧我了。”

丹橘这么瞧着更是确定她对太太的事情不知情了,只好生笑着,道:“对对,对,就是太高兴了,现在三少爷正在凤凰屋呢,估计一会儿便来看你了,你可得躺好了,别再乱动了,不然你病厉害了,那可是坏了。”

“如此好,难不成三少爷和葳蕤嫂嫂,他们情投意合,一见钟情了?要是那样,可是好了,那可,足以成为一段佳话了,可是?”孙岁红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会儿自己还以为这天都要塌下来了,三哥哥没了,嫂嫂再走了,太太又病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真是烦乱的很,如今可总算是得救了,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第一百零三章 青烟失魂

“那……那我们便不知晓了,只是青烟怎么都没见她?”

兰影端来了热茶,给了她们,道:“青烟小姐这几日身子反复的不舒服,问她哪里不舒服,她也说不出来,只说全身无力,昨儿我跟明月去伺候着,没打听这会儿如何了。”

丹橘捂着茶杯道:“小丫头都是容易病的,尤其是这天气,刺骨的冷的很,我们这些人都动不动这里不对劲儿,那里不舒坦的,不是手腕子难受了,就是头又吹着风了,总之难得清闲。”说着还时不时的比划着自己的手脚。

孙岁红听丹橘如此的打趣着,更是越发的高兴了,自己也“看丹橘丫头你是嫌这孙家的活儿多了……”

可这话说着,只听外头明月急躁喊着:“青烟小姐,你这是去哪里?衣裳都没穿好,去哪儿呀?”

“这外头怎么了?”孙岁红问着,兰影手脚倒是快的,已经走去了门口,缩缩手,掀了帘子出去,只过了一会儿,几声脚步声踏了进来,明月紧紧拉着只穿着白衣衫子,松散着头发的青烟,喘息中有些慌张之意。

“青烟,这是怎么了?穿成如此就出来了?兰影快给拿我的绣袄给她披上。”孙岁红瞧着青烟两目赤红,嘴巴里头念念有词,倒也听不清什么,只神情呆滞,似是梦魂出窍之症。

明月接过绣袄,给青烟披上,只拖着她坐在了凳子上,两眉紧蹙道:“青烟小姐昨儿还是清醒的,只身子发冷,可今儿早上也不知道怎么,一直嘟囔着。太太别走,别丢下青烟这些话,着实吓人,这会子嘴巴里头还是念叨,方才更是掉了眼泪儿跑了出来,喊话都听不到,我只怕自己也不懂什么,不敢胡乱猜想。可是这怕是中邪了。”

丹橘一边听着,不禁紧张的直咽着口水,心想,看来太太临走时候来瞧过青烟了,只她年纪小,看来是吓着了,可怜的孩子,倒瞧着心疼了。边想着,又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身世,不禁失声长叹了一气。

“哎……”

“怎么丹橘?”孙岁红最是敏感的,突问道。

“没,没什么,只觉得青烟这病的模样可怜。你们姐妹真是同心的,竟是一同都病了。”丹橘快些掩饰着说道。

地儿这没心没肺的,竟然在一边“嗤嗤啦啦”的抹起了眼泪。

天儿又是一把掐在了地儿的腰上,道:“你忍着点。”

孙岁红更是觉得奇怪,看看丹橘又瞧瞧地儿和天儿,她们各个眼神不敢正视自己,必定是有什么事儿的,难不成是葳蕤嫂嫂出了事儿她们不好开口?

“是不是葳蕤嫂嫂有事?你们尽管说来,我这身子还是撑得住的。”

“没事。没事。葳蕤小姐果真好好地,地儿,天儿我们先回去吧,说了这会子。都饿了,该回去伺候小姐用饭了。”

地儿抽弄着鼻涕可是没完没了了,天儿快些拽着往外头走,地儿只道:“今儿不说,明儿也是要说的,岁红小姐又不是瞎子聋子。”

“那也轮不着你说。”

孙岁红只觉得奇怪,结果,不待三人出门,外头红梅疯了一般就冲了进来,险些碰了地儿。

“小姐,小姐……”一阵流水般的哭泣声。

“怎么?”孙岁红只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是什么倒是不知道,可却知道定是天大的事儿。

红梅瞧着孙岁红,又侧脸看看青烟,一时嘴唇抽搐起来,身子也跟着抖得不像话了,努力想吐出个字来,可是偏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使劲儿捏着,揉搓着双手,丹橘她们也怔愣在门前,也瞧得出,红梅定是知道了,便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红梅,你倒是说话呀?天大的事,你也得说了我才能知道呀!”

青烟在一边,目视前方,突然冷嗖嗖的道:“太太没了,已经去了,她来瞧过我了。”

“青烟,莫再胡说八道。”明月快些拉扯一把怨道。

红梅这边跟着猛点头,道:“青烟小姐说的,便是红梅要说的,太太,确实,没了。”

“红梅,你……这是从哪里听说的?”孙岁红只像是被什么一把拽了起来,直挺挺的就坐起来了,盯着红梅,手紧张的捏着被角,问着。

丹橘快些走过来,不知所措的只道:“岁红小姐,太太,那会儿已经去了,看你身子不好,便没敢说出来,去的太突然,众人都伤心得很,可是……你还是得好好养好身子才是。”

“带我去……去太太屋里。”孙岁红只硬撑着站了起来,兰影红梅快些上前扶着,也不多话,她们自然知道岁红的脾气,只快些应了帮着就 是。

如此,众人便去了太太屋里。

只还没到太太屋里,就看见那边的大堂边上已经挂上了白缎子花,点上了白灯笼,眼看天色黑下来,家丁们行色匆匆的布置着,孙岁红看了一眼,说不出什么,只有些木然,“岁红……”焦羽雪正从里头出来,见岁红在外头不禁担心了,一看后头跟着丹橘她们,便以为是她们说的,心中不免有憎恨了几分。

“嫂嫂……”岁红有气无力道。

焦羽雪白了一眼丹橘,转头拉着岁红的手眼中转泪道:“我都嘱咐过她们不然她们告诉你的,就怕你如此,这下,我也不知道该劝你些什么了,我方才哭了一气,现在可不能再跟着你掉眼泪了,怕是非要哭虚了。”

“嫂嫂,看你忙着,我先去那里看一眼太太。”孙岁红似乎也实在不想听这些话,见识了她怎么对付葳蕤以后,自己对她再也不那么亲热了。

“奥,那快去吧!”焦羽雪也觉出孙岁红眼神中的冷淡了,只心中默默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