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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冰芯-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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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她曾经的身份。

上官温严重的失望一闪而逝,只见他对齐萃道。“去,准备一壶茶来。”

齐萃乖乖的下去,虽然眼里有即将知道真相却被支开的不甘,却还是下去了。

在燕迟以为上官温支开齐萃就会给解答的时候,但见他低声道。“上去。”

在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候事的时候,就见一个黑影闪过,若不是她看得真切倒要怪自己眼花了。

燕迟疑惑的看着上官温,等待他的解答。

上官温低笑。“齐萃不是我的人,她知道的太多了。”

这话听来让燕迟的心一颤。她以为这事牵扯到富商上官家已经不小了,现在看来上官家上面似乎还另有大头目!而他这个上官家的家主似乎临时决定投成了!

而这个齐萃,势必是不能留着了。

她不知道,什么样的诱惑竟然让上官家决定投诚?

上官温看她疑惑的样子,低声道。“公主可还记得七年前从韩国回赵国的路上?”

这一句话让燕迟心下大骇。上官温这个名字有一点点的熟悉之感,但是她始终没有想到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被这样一提醒,她猛然想到了当时遇到的被土匪袭击后的狼狈的上官家一行人。

原来正是在那个时候,不经意的帮了他一把——

她轻笑。“没想到上官公子已经成了一家之家主。”

上官温儒雅的笑着。“没想到公主殿下竟然将一世人蒙骗过去了。”他巧笑着看着燕迟。

燕迟知道,现在有了这一层关系大概会比以前的下场好一点,但是她还是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上官温看出她的焦急低笑道。“公主不必多想了,日前皇上就已经说了要来这里了。现下应该快到了。”

这句话无疑是拨云见日的。但是她心下的疑惑却更多了,难道上官家上投的大主顾竟然是秦玄?可是齐萃并不像秦玄的人啊!

上官温低笑。“陛下前些日子就找到这里了,想必皇后娘娘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他带着笑意看着疑惑的燕迟。“当时与陛下商谈,就知道了公主殿下未死,只是当时有些不置信,今日才信了——”

她不禁开始抱怨秦玄,真的把事情搞到这种地步才来接她!这肯定是他故意的!况且那香料字进这园子之前她就丢下了的,最近几天才找到,未免有些勉强了!

而她也开始考虑,这之前,策划绑架她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看到她疑惑的目光,上官温非但不解惑,反而笑道。“时辰也差不多了,不知皇后娘娘要不要一同去迎接陛下?”

她顿时抛开了心里的疑惑,雀跃的望向大门的方向。

一月不见的秦玄终于来了!她好想那个永远都很羞涩的男人,很想调戏一下那个美丽的男人,还想知道他们的三个儿子怎么样了——

还来不及她整理好激动的心,就听到身后有马蹄声。

不知道哪个煞风景的竟然在浣园里面骑马!而且竟然骑到了浣园的主花园!

她抬眼看去,就见一匹白色的骏马上,一抹红色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从七年前见离开韩国之时到秦玄的第一面开始,她的心里就将红色定格成秦玄的颜色,一个张扬的男人,一个喜欢穿着红色袍子的漂亮男人。

就见秦玄的马在他们休憩的亭子前猛然抬起前蹄,急刹车一样。

她想起了七年前追她出韩国皇宫的秦玄,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急刹车,否则他的马蹄会踩上她乘坐的马车——

她轻笑。“阿玄——”眼泪却不争气的暴露了想他的事实。

秦玄并未翻身下马,也并未笑,更没有说话。直到后面追来的亲随的马蹄声再次打扰了这里的沉静,他的嘴角才挑起一抹笑。

她激动的看着秦玄,小手粗鲁的抹掉流到脸颊上的眼泪,撇撇嘴,连哭带笑道。“阿玄,你要是再不来,我就不要你了呢。”她没有察觉自己的撒娇。

秦玄宠溺的轻笑,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伸了手,示意她过去。

她迅速的起身,但又觉得这样似乎太便宜他了,正要再次坐下,却瞧见秦玄的手又往前伸了神,终于不想跟他赌气,却还是不甘心的走过去,任由他拉住自己的手。

秦玄一个用力,她就被拉上了马,坐在秦玄身前,被他的手臂囚禁在他的怀里。

到此时,他都未曾说出一句话。

仿佛不曾看到秦昭和上官温,他掉转马,飞驰而去。

徒留两个人,一个欢愉,一个若有所思。

她倚在秦玄的怀里,并不觉得在马上有多颠簸,只静静的呼吸着鼻端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香气。

“阿玄,我有没有说过,我好爱你?”她带着笑意看着他的侧脸。

秦玄的手猛拉缰绳,待到马停下来才目光炽热的看着她,沙哑的声音道。“没有你这么向人表白的——”竟然自己都不确定。

她轻笑,扭过身子,环住有一个多月不见的人腰身,左捏右捏的心疼道。“阿玄,你的腰怎么可以比我的还要细——”

秦玄只无奈的摇头。“不要再撩拨了。”他轻笑。“你想渴死你男人么?”他指指自己有些干裂的唇。

燕迟这才注意到他刚才声音的沙哑大概不是因为情欲难耐,而是口渴难耐,顿时羞红了脸。正要藏到他不厚实的怀里,她突然坏心的一笑。

待到秦玄还没说出要调侃她的话,她已经敏捷的吻住了他干裂的嘴唇。

这一日,许多的变故横生,当她以为自己就要被放弃而被杀的时候,得知其中一个主谋曾经受过她一点恩惠,而且另一个知情人似乎还很想救她,就在她以为生还有望的时候,有看到了秦玄。

一日之内,变故之多,让她的心都有些不相信是事实了。

昨天一天看一动画片,嘿嘿,看过点了。

今天补上。

另外

今天完结

第四卷 第30章 悔不当初

二人甫一脸红心跳的放开,秦玄只深情的看着她,意识到什么,这才回头看看。

随侍们当然会看脸色,早就呆在远远的地方守护着,不上前了。

注意到秦玄的视线,燕迟顺着看过去,倏然一笑。“阿玄,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别人看这个了?”以往不是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么?还乐得别人当他是昏君呢。

秦玄羞煞的瞪她一眼,完全没有威力的一眼。“总是这么不正经!”

燕迟觉得这句话煞是耳熟,似乎是她呆了将近三十年的那个世界里,女人对男人常说的一句话,而且是男人对女人动手动脚的时候,此时却被秦玄来“喝斥”她了。

她扑哧一笑,倚在秦玄的怀里,低声问。“这次是谁掳的我?”

秦玄无奈的轻笑,对她跳跃性的思维有些无奈了。拉一下缰绳,让马飞奔起来。他可是记得此时可要尽快离开这里的,否则不仅他怀里的女人,就连他自己都要陷入困境了。

斛瑶光已经知道失踪的皇后与燕相国都是一个人了,而之前他又知道燕皇后其实就是沁阳皇后,所以这时候已经赶来这里了。

若是错一步,那天下刚刚稳定一点的局势就又要起纷争了。

一路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她骤然听到。“是韩舞阳用你来求取斛瑶光发兵相助的。”

她以为自己没听清,小手扯扯秦玄身后的袍子,放大了声音问。“韩舞阳相和斛瑶光联手?”

她想来想去的竟然没料到这事竟然是三方联手做的!韩国,突厥,以及赵国人!没想到自己的面子竟然这么大!可是怎么三方联手她还没被怎么样?

秦玄若有若无的点头。

若不是她在浣园门口撒了那种香料,若不是南方没有擅自一直隐瞒下去,他或许此时已经不能再拥有她了,至少不会这样轻易的就从上官府上带走她。

她轻笑。一直以来对秦玄的不出现,以及将她的生命推到生死边缘的御驾亲征都没了怨言,只一心的想着重逢的甜蜜。当然,她还笑自己竟然未曾料到韩舞阳竟然想用她来和斛瑶光联手。一个忠于秦家的燕相国对斛瑶光的用处有多大,韩舞阳难道不知道么?或者说韩舞阳已经知道了燕相国的真实身份就是赵沁阳或者燕皇后?可是即便是那样她也想不出她对斛瑶光的用处——

马进了一个城门,是她曾经牺牲斛瑶光的四万人马拿下来的余江城。她这才知道,自己被掳的地方竟然就在余江城不远的地方。

进了城,马蹄缓下来,她知道他们已经安全了。余江是赵沁月的封地。

她仰头看着面色微红的秦玄,低低的笑着。

秦玄挑眉看着她,低声问。“笑什么?”

她轻笑。“阿玄,为什么总觉得你越来越漂亮呢。”她觉得,她的阿玄就算是气息不匀导致面色泛红的时候都有别样的风情,就像,等人摘拮的水蜜桃!

秦玄瞥她一眼。“可知道,以前说我漂亮的人都被我杀了?”面带宠溺的笑道。“只你一个,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也让他脸红了一遍又一遍。以往有人谈论他的相貌的时候,不论怎样形容,他都觉得那是对他的讽刺,所以有胆子议论他的长相的人都被他杀的杀,割舌头的割舌头。所以在秦国,皇帝的相貌是个大忌讳!可是自从第一次从她嘴里说出“漂亮”他总是忍不住羞煞,也从未有过生气的感觉,只觉得只要她喜欢就好。

她轻笑。既没有怪他以前的滥杀无辜,也没有为之后会出现的人求情。“我是阿玄的老婆,阿玄是我的老公,当然只有我可以享受阿玄的美色了。”她色色的笑着。

秦玄仰着头不看她,可她还是看到了秦玄红的过度的脸。只轻笑道。“阿玄,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原本被关在浣园里过日子,她根本对时间不怎么注意了,只觉得大概是九月下旬或者十月初的样子,但是进了城里,看到家家户户门上门神,她有些疑惑了,难不成已经到了腊月?

可是浣园的菊花还正含苞待放啊!不应该是九十月份么?好混乱啊!

难道是熟悉了秦国的冬季,而忽略了南国赵国比较温暖的冬季?她一直是按对秦国四季的划分来感觉大概的日子的!

秦玄低笑。“腊月——”

她的眼睛圆睁着,猛的吞咽一口唾沫,不置信的问。“我,被掳已经三个月了?”

她被掳的时候是九月中旬,现在都是腊月末了!她以为自己在浣园呆了一个月已经够久的了,想不到事实竟然是,三个多月!

秦玄无奈的摇头,翻身下马,伸手把她也接下马,向赵沁月的宅邸走去。

她眨着眼睛,看着牵马的秦玄。“怎么可能,阿玄?我只记得是一个月啊。况且她手上的易容胶也只能用一个月的,刚刚才用完的!不可能是三个月的。”看秦玄不准备给答案,她急忙追问。“可是我以为菊花的花期提后了,浣园的菊花到现在都是含苞待放!”

秦玄轻笑。“浣园周围被几座山围着,而且周围是森林,就算是腊月也会跟春天一样的暖和。”所以那些菊花的花期早就乱套了!

燕迟眨眨眼,这个道理她明白,可是怎么只记得自己被掳只有一个月?她喃喃道。“不会啊——”

秦玄无奈的摇头。“见了韩舞阳,你就知道了。”他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

她猛力的眨着眼睛,低声问。“韩舞阳在余江?”难道韩舞阳已经战败被俘了?可是她这个请求支援的筹码还没用啊,太奇怪了!

而且秦国统一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要快!

眼前的韩舞阳,已经成了大秦帝国的一个封王,武阳王。

这是她知道的对于韩国皇族来说最好的下场,据她所知,韩国战败之后,包括韩舞阳在内的韩国皇族甚至整个宫廷的主子连同奴才被杀了个一干二净。而现在韩舞阳还活着,就表明韩国皇族以及宫廷的人下场也不错了。

韩舞阳似是没有想到她会在此时出现,只带着惊讶的笑意定定的看着她。

“我料到你的才华,但未曾料到秦玄一样的不可一世——”他悔恨的闭上眼睛。

假如他料到秦玄不是他一直认为的那个吃软饭的皇帝,大概就不会在掳走燕相国之后大意轻敌,甚至许诺战胜之后把秦国皇帝赏给将领们吧——

他更是未曾料到,那个为秦玄打下一半多的江山的燕相国就是那个对权力很热衷的赵沁阳,那个他一心爱慕的女子——

他至今不知,为何赵沁阳要两次隐瞒自己的身份来帮秦玄一统天下。

燕迟轻笑。“谢谢你肯定了秦玄。”她还记得的一年前在秦国平城郊外的行宫,韩舞阳说的话。

他摇摇头。“但此时已经晚了。”在丧国之后才知道对方的真正实力,已经很晚了。

燕迟但笑不语,只看着窗外易主已经一年有余的景色,江山本没有姓氏的,只是统治它的人有姓罢了,而曾经三方联军辛苦攻下的余江城,成了囚禁韩皇的牢笼。有时候神的玩笑开的很大,大到让人自己为自己量身定棺材。

“为何没有用我做筹码与斛瑶光联手?”她突然想起。

韩舞阳在椅子上坐下,苦笑道。“你在韩国皇宫呆了一个多月,斛瑶光都没能来带走你。”他定定的看着她。“想必那时候斛瑶光要是知道你就是沁阳公主,一定不会不屑一顾的吧。”而那样他就有突厥的援兵可以解围了,那样如今至少不会亡国。他轻笑。“那时候,斛瑶光回话说‘速速还回去。’我就知道,斛瑶光想让我认为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让我杀了你。”他无奈的摇头。“想必斛瑶光也未曾想到。”

她不知道,韩舞阳本要杀她的,却意外的得知燕皇后竟然同时失踪了,只顾着寻找燕皇后的踪迹之时,他根本无暇顾及燕相国的死活,所以她被转移到浣园的半个多月,他也根本没有下任何命令。

她想说。“可是我终究是活着的。”又想问,“斛瑶光若是知道燕相国就是沁阳公主难道就会接受他的条件?还有,斛瑶光未曾想到什么?”可是却看到带着儿子秦珏进来的赵沁月。

“姐姐,你这儿子太讨厌了,竟然毒死了我养的鹦鹉!”赵沁月丝毫不吝惜的扯着秦珏的小胳膊。

她皱眉,看一眼韩舞阳,不耐的低声道。“珏儿,下次找别的东西练手,不许再找舅舅的了!”

赵沁月错愕的眨眨眼。他的姐姐未免有些太特别了吧,他是来告状的,告诉姐姐她家儿子有多邪恶,让她管教一下,可是姐姐竟然没抓住重点的说让她儿子找别的练手!

已经九个多月,走的已经很稳很快的秦珏撇着小嘴。“娘,我只是看舅舅的鹦鹉很讨厌——”

她挑眉看一眼有要躲避嫌疑的赵沁月,低声问。“说说看,多讨厌。”丝毫没觉得她家儿子残害动物的邪恶行径有什么不妥。

秦珏抱着燕迟的腿,委屈的蹭着。“舅舅的鹦鹉天天说‘秦珏是个妖精!’”他扯扯燕迟的衣袖,委屈道。“娘,我不是妖精——”

她瞥一眼赵沁月,用眼神质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赵沁月断断续续的答道。“姐姐,我,我——”

她低笑。“去,让你师傅把你舅舅绑到平城,就说是日后你和哥哥的老师——”敢说她家儿子是妖精!让你天天品尝跟妖精相处的滋味!还有她家另一个正呆在平城的儿子!有你好受的!

赵沁月顿时脸色大变,扯着燕迟的胳膊道。“姐姐,别这样,我可是你亲弟弟啊!”不要逼我上绝路啊!

燕迟温柔的笑笑。“就是这样才让你去联络感情的,别推脱了——”

赵沁月苦笑。“那,我能不能自己去?”开玩笑,让南无期绑去,恐怕路上比死还不如!

燕迟摇摇头。“下次再说我儿子是妖精,就没这么好说了。”意思是,这个处置已经很轻了。

赵沁月绝望的被秦珏拉着走出去。

此时韩舞阳才说话了。“南无期是你儿子的什么人?”他觉察到,自己仿佛又少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即便是现在得知也晚了,他还是很想知道。

“师傅。”她毫不避讳的回答,此时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下去了。

韩舞阳苦笑。看来天意也是要韩国灭亡的——

南家竟然与秦国皇族有了这等亲密的关系,怎么会坐看秦国与韩国苦战——

韩舞阳苦笑。“若是我在那一个月里,知晓了你就是沁阳,也不会如此。”

燕迟疑惑的看着他。“为何我只记得最近一个月的事?”

韩舞阳叹一口气。“在韩国,那两个月我让人给你施了幻术。”忘记了那一个月中发生的事。

燕迟皱眉。“那,你早就知道了燕相国的真实身份?”

韩舞阳摇头。“那时我正疲于战场上应付秦玄,根本没有见到你。”所以即便是没有易容,他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的。而当时安排守着她的人竟然是秦玄安排的奸细,也未曾向他说明燕相国乃是易容后的秦国皇宫后。

直到兵临城下的那一刻,他才知道,送出城,托给上官家的筹码竟然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可以说,对秦玄的错误估计,让他败的很惨。

而他更没有想到,如今作为最后筹码的她还是被秦玄找了出来。

难以想象,秦玄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她轻笑。“不要自怨自艾了。”对着正要发怒的韩舞阳,她道。“其实,如今的秦玄放你韩国皇族一条生路,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她看着进门的秦玄,低笑道。“你以为,带给秦玄那样痛苦的韩国皇族,以及宫廷众人,知道他曾经遭遇的那些人,能活下去,不是莫大的恩赐?”

韩舞阳错愕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燕迟低笑。“原本,韩国皇族,连同所有宫人都会被杀的一干二净。”她说的是历史中存在的事实。

她未曾对秦玄求情,也不知韩国人究竟做了什么让秦玄释怀的事,竟然让他放弃了报复韩国人的机会。

虽然她知道,韩舞阳不同于赵沁月,赵沁月虽然也是前朝皇族,但是确是她的亲弟弟,也对前朝没有什么贡献,而韩舞阳不同,他就像后主李煜那样,是个亡国之君。

自古,亡国之君都没有好下场的——

她知道,秦玄在此时册封韩舞阳只是缓和一下韩国人的反抗情绪,等到用完了,韩舞阳自然要消失的。

她向着秦玄走去,拉起他的手,笑着离开囚禁韩舞阳的院落。

“阿玄,我们回平城过年吧。”她轻声道。

秦玄摇摇头。“应该说是去阳城。”他勾勾她的小鼻子,解释道。“已经下令,择日迁都阳城。”

她错愕,倏然一笑。“也好,如今的平城有些太靠北了,还是阳城的方位比较好。”她扯扯秦玄的袖子。“是不是觉得赵国皇宫也比较气派?”

秦玄没想到她这么不给留面子,只瞪她一眼,邪邪的笑道。“对啊,搁着也是搁着,与其劳民伤财的重建,不如占点小便宜。”

正要调侃秦玄寒酸的她突然抬头。“我让沁月和珏儿去平城了!”竟然要走两岔了。

秦玄轻笑。“我刚才告诉他们了,去阳城等着。也让蝶影去平城接辞儿了。”

她这才吐一口气,还好,不会走散。

去阳城的马车上,她懒洋洋的靠在秦玄怀里,低声问。“阿玄,为什么你那么讨厌黑暗?”夜里都要灯火通明的入睡。

搂着她的身子一颤,半晌,他低哑着声音有些为难的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她摇摇头。“不知道,大概是一直想问吧。”只是现在才有机会。

秦玄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犹豫了好久,这才说道。“在,韩国,的时候,夜里,总会——”

“知道了——”她吻住他的唇,堵住他即将说出的话,他提到韩国,她就知道自己提到了他的痛楚。

他热烈的回吻,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的时候才放开,面红耳赤的别开脸。“你,误会了。”

她平缓了自己的呼吸,这才问。“什么?”

秦玄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那时候,半夜,经常听到,女人的,呻吟声。那时候不太懂,以为是,以为是——”

她轻笑。自然知道秦玄说的是什么,她家秦玄可是她“开苞”的,想必那时候听到女人的声音,以为是鬼吧。

“阿玄,那我的声音,像不像鬼?”她坏坏的笑着。

第四卷 第31章 尾声

三年之后,经过一场为时一年的统一战争的这片大陆终于超越了之前的繁盛,而世人仍旧传说燕相国的神,只是燕相国真的成了神。在三年前的战场上大病之后,就一直拖着病体,秦国一统后的半年之内,他游说了秦国周边的十多个小国,使之归顺之后,燕相国终于因病而死。

世人道:天妒英才!但是燕相国也终于得道成仙了。

此时秦国的疆域可以媲美于任何一个朝代的。而突厥也因情势所迫,被迫内迁与汉族杂居。自此,沃野以北的辽阔草原沙漠地带人烟更加稀少。

斛瑶光在燕相国临死之前也被迫立下重誓:有生之年,不得反秦家江山。

原韩国皇帝,韩舞阳,武阳王在亡国两年之后因病身亡。

秦昭以秦国皇子的身份被封为昭阳王,封地平城。

原秦国丞相李济疯的时日已经久了,就算是装的也已经起不了什么风浪了,于是被秦玄放出了丽阳馆,平城街头多了一个日日喊叫“我是宰相,来啊,来啊!”的疯子。

原贵妃李玉林,因嫁给谢家之后协同斛瑶光企图谋害燕皇后,而念在其父多年有功于朝廷,免去一死,削发为妮,终生不得出庵。

谢夫人,谢如梦,被封为太后。

原赵国皇帝,赵岚,被发配到宁城为奴,其后宫嫔妃一律归家。

原韩国宫人,一律发配到边疆,世代为守边将士差遣。

原赵国富商上官家,因拥护有功,被授予全国朱砂专卖权,成为继得到全国兵器制造权的西京燕家之后的全国第二大商族。

原秦国位于沃野的兵器制造厂,迁至瀛洲,由燕家掌管买卖,而真正的幕后人是不为人知的燕皇后。

自此,天下安定。

而赵雁池在这个世界的第二个葬礼,作为燕相国的葬礼,办的更加隆重,整片大陆之中只要仰慕燕相国的,不论是贫民还是大家族都来参加她的葬礼,旧都平城举办的最后一件隆重的事,就是燕相国的葬礼了,秦玄也不吝啬,流水席办了半个月,比皇帝驾崩还要怪异的葬礼——

当然,这也是燕迟对被骗的团团转的世人的一点补偿。

而赵雁池此时再也不必一人分饰两角,也再也不必在朝堂上看斛瑶光被算计的彻底之后铁青的脸色了。

“父皇!弟弟又把我养的鱼毒死了!”秦辞嘟樱红的小嘴告状。

秦珏在一旁丝毫没有做错事的样子,似乎早有准备。

秦玄蹙眉看着小儿子。“说,怎么回事。”完全一副严父的样子。

秦珏嘻嘻一笑。“爹,娘来了。”他就知道会被责罚,所以找了一个对是非不怎么清楚的人过来帮腔。

秦玄温柔的看着不远处向亭子走来的身影,早就把秦辞的委屈抛在了脑后。

秦辞狠狠的瞪一眼秦珏。“母后来了,你也不要得意。”他受够了弟弟的毒害。

燕迟笑嘻嘻的看着秦玄,看到有两个儿子在,还差一个,扭头对红柳说。“去,把大皇子也叫来。”

三个男人疑惑的看着今天有些不正常的女人,准备提前看出她今天异样的根源。

等到红柳把正在和赵沁月练剑的清英叫来,早到的四个人已经把亭子里的石凳坐满了。

清英倒也不生气,径直向秦珏走来。把秦珏挣扎的小身子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忽略秦珏杀人的眼神,他问道。“爹娘叫儿臣来,有何事?”

看到另外三个男人把目光投到了唯一的女人身上,他也看着嬉笑着的娘。

燕迟眨眨眼。“那个,珏儿,给我抱吧——”她拖延时间寻找合适的说辞。

“不行!”四个男人同声拒绝。

“有话快说。”秦珏皱着眉头逼问她。他虽然不喜欢被大哥抱着,但是更不喜欢被娘抱着!脸上总是被弄得湿腻腻的,还要忍受三双杀人的眼神,得不偿失!

燕迟正想用眼神威胁秦珏配合一下,却看到了秦玄眯起的眼睛,猛然知错的低下头。

“那个,那个,我想,我想,生一个,女儿——”她唯唯诺诺的说。

“不行!”四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此时初始的三个人早己忘了秦辞的鱼被毒害的事。

秦玄不顾严父的形象,邪邪的笑着。“说,你做了什么。”

燕迟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四个人看的掉光了,只讷讷道。“什么嘛,是我生,又不是让你们生——”干嘛这么反对!

“娘,你不会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秦珏也逼问。

她刚想反驳“我要生个女儿也是伤天害理?!”却被清英抢先了。

“娘,难道你想生一个小弟的试毒工具?”清英疑惑的问。

她刚要说“秦珏那个兔崽子敢用我女儿试毒我就杀了他!”却又觉得似乎在求人的时候说这种话不大和时宜,就又被秦辞抢先了。

“母后,天下男女都是你的儿女,不必再生养自己的女儿了。”他说的振振有词。

燕迟只气呼呼的看着四个男人,瞪了这个瞪那个,直到自己的眼睛都睁的疼了,才吐一口气道。“反正我已经怀孕了!”看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秦玄皱眉看着她,眼里竟然闪烁着痛苦。

秦珏冷哼一声。“我问过迦南了,娘生多少都是儿子——”直接打消她生下肚子里孩子的念头。

开玩笑,他做老小的感觉不错,这个疼了那个爱,还有一个皇祖母宠着,怎么可能再要弟弟!

清英淡淡的笑着。“要是这回还是儿子,我就挑一个娶了。”意思是,假如是女儿还好,如果还是儿子,那也不客气了。

秦辞眨眨眼,小大人的轻咳一声。“我觉得,母后还是不要生下来的好,师父也说,娘生多少都是男孩的。”

他说的师父是南方。在南无期的逼迫之下收了双胞胎兄弟中的另一个作为徒弟的南方,两人约好,两个双胞胎兄弟十八岁的时候比试一下,输的一方要乖乖回去做南家的家主。

但是比试内容由秦国国母来定。

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四个男人。“要是公主怎么办!”怎么他们就那么笃定是男孩!

“反正不准生。”秦玄冷冷瞥一眼,直接打消了她的念头。警告她,不论她怎么说都不允许生下来。

她委屈的撇撇嘴,双眼带着迷蒙的泪水看着秦玄。“阿玄,人家想要一个笨一点的孩子啊——”

这三个都聪明的不认她摆弄,太不爽了!

秦玄看她哭了,顿时没了主意,低声道。“让他们装笨一点不就好了。”

三个孩子怨恨的眼神都投向秦玄,而觉察到的秦玄眼神猛然变得严厉,正色瞧着三个孩子。“记得了,以后再你们娘面前,不许聪明!”他严父的样子表现的足够。

燕迟眼睛一眨,金豆子就顺着脸颊下来了。这让秦玄彻底慌了神,连忙不顾严父的排场,将她一把拉坐到自己腿上搂进怀里。

而秦珏也趁势赶紧坐在刚空下的石凳上。

“好了,好了,答应你。”他妥协。“不过要是这个还是儿子,就不许再生了。”

她猛然一喜,匆忙抹了脸上的泪。“阿玄是说,这次要是生的女孩,以后要生多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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