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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冰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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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为何秦昭画另一张女人的皮相却尽数点上有沁阳气息的眼睛?究竟这是一种掩饰还是秦昭爱慕的本是这画中女人却因自己的亲妹妹与之眼神神似而与自己的亲妹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秦玄的眼睛此时始终跟着秦昭的画笔移动,见秦昭终于点上了那关键的传神的眼睛竟不知不觉中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真的与沁阳的是一模一样的,是墙上画中的女人的友谊复制品——
这个女人会是谁,为何竟让秦昭画了这么多遍却仍旧不厌其烦?
“皇上来了,久等了。”
正在秦玄陷入思索之时秦昭说话了。听这话他似乎早就知道秦玄来了而且很乐意在秦玄面前表演画技,而且并未为他冷落皇帝的失敬而请罪!
秦玄蹙眉,竟不知该怎样开口问这个女子,只感觉这女人定与沁阳有莫大的联系!因此他牢牢记下了那女子的模样以备日后找寻。
“皇兄好雅致。”秦玄浅笑着说。
“总要度日的,何必每日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秦昭也浅笑着看着秦玄,却并无嘲讽与抱怨的意思而仅仅是与这个造成这一切的人闲聊。
“皇兄可否告之这画中女子所为何人?”秦玄盯着墙上悬挂的一副女子于丛林中的画问到。
秦昭有刹那的失神,片刻苦笑一番道。“这女子一生波折无数,这些画面里便是她所经历的大小磨难,但却不是我亲眼所见而只是想当然如此——莫要说我可笑啊——”秦昭说这话竟在苦笑而不是自嘲,环视一周的画作他继续说道。“这些磨难之后她变得很坚强而不是萎靡不振,你所看的那幅丛林险生便是画的她独身一人从险境横生野兽无数的深林中脱险而出——即使斑斑磨难她仍旧未丧失希望——”却变得对一切都很淡漠。
“你与她熟识?”秦玄挑眉看着画中被描述得很坚强的女子。
秦昭自嘲的笑笑。“不,不算熟识。只是偶然在一本书中看到有关她的记载——”
秦玄闻言努力回忆,却终究想不出究竟有哪本书里写过这样的女子,甚至说这个时代的文献资料历史传记中都很少会有女人出现。而政治以及民风更为古旧的秦国,书籍中即使出现女子也会是反面教材的例子——
之所以说秦国的政治古旧是因为至今秦国仍旧是世家皇亲把持朝政,布衣出身的人若要进入庙堂则堪比登天!而民风古旧则是因为秦国在众多大小国度之中是公认的不识礼教的野蛮之邦!“秦人好斗,斗则溅血,常有人命。”这是世人对秦人的评价。当然,这并非世人的诽谤而是事实,秦国都城里每日因打斗而引起的诉讼不下百起!
秦玄以为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便虚心讨教。“可否将那本书借阅于朕?”
秦昭为难的由于一番道。“可惜那本书已经遗失许久了,若是还在一定会与皇上浏览的。”
秦玄心底一阵冷笑。巧!真是太巧了!他如此看重那女子怎会将那原始记载她的书籍丢失?莫不是太不小心了!这可不是一个爱慕之人该有的——
“她姓什名什?”秦玄仍旧浅笑着不准备揭穿秦昭的把戏。
“赵雁池。”秦昭毫不犹豫的回答,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那她身边那孩童呢?”秦玄未料到秦昭会回答的如此干脆便把另一个疑问也一同抛出来。
秦昭看着桌面上铺展的那张墨迹未干的画眼睛里有着怜惜。“赵珏,他叫赵珏。”
秦玄的神经猛然一颤连带的身体也一颤。这本是他来的最初目的,此时却因一时的好奇而问出了些眉目——画中的赵珏无不是淘气小儿的形象!这样看来原来赵珏并不是沁阳中意的人,却不知为何会被沁阳多次说起。
“他是赵雁池的儿子?”
秦玄想起新婚之夜前夕秦昭曾用这句话回答沁阳的问题,而继这个问题之后沁阳便一改之前的冷漠突然变得很激动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一般。
究竟沁阳与赵珏是何等关系?
“你怎的知道?!”莫非雁池都告诉他了!
秦玄突然反映很激烈,紧张的看着秦玄似乎很着急从他那里获得答案。
秦玄笑笑。“皇兄好健忘,这可是你亲口说过的,而且这孩子与那女子长相神似任谁看了都要认为是一对母子的。”
看了秦昭地反映秦玄更加深了对赵珏这个画中孩童身份的疑惑,似乎这孩子不仅与沁阳有关系还与秦昭也难以割舍!
这样看来那前赵国御医不识得着赵珏也确实情有可原,毕竟这孩子才两三岁左右的模样,恐怕那御医离开赵国的时候着赵珏还未得孕育呢!
秦玄想问赵珏与沁阳的关系却始终不知该如何开口,似乎下意识地中便不愿真正触及有关这个孩子的身世。
“可否将这画卷送与朕?”
秦玄修长秀美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上墨迹始干的画,眼睛盯着秦昭,话是商量的语气,眼神却霸道的不容拒绝!
第二卷 第22章 先皇遗训
秦昭犹豫再三,却坚定地说。“恕臣不能从命┅”
他好不容易劝说自己如今的沁阳只是沁阳,万不可把她当成赵雁池,可这画中人明明是赵雁池再怎样自欺都不是可能的┅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把画有赵雁池的画送给秦玄!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秦玄心底一阵冷笑面上却很尊重秦昭的选择的样子。“如此朕也不强求了——准备一下,月内你将会作为质子出使赵国。”
秦昭皱眉,不解秦玄这样做的深意何在,儒雅的笑着问道。“难道皇上要放虎归山?皇上该不会忘了我本是赵岚之子,如此皇上岂不是失去一大筹码?”
秦玄似乎早有预料到秦昭会如此问,他转身向门口走去,懒懒的倚在门框处看着秦昭道。“你是赵岚之子,但我不会与赵岚一样通过不光彩的手段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况且我也不认为拿你可以从赵岚那里交换来什么好处——”他浅笑着。“如今我夺你地位已经三年有余你可见他有丝毫动作?他作为众国中的道义捍卫者也绝不会承认你的真实身份——”
更重要的是我要完全割断你与沁阳——
防患于未然!
看秦昭不受触动的样子秦玄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我既说过不会杀你便真的不会,一言九鼎,但是——”他的眼中精光毕现。“我也说过你必然会死于你皇妹之手,此言也不会变。”
“秉陛下,大司农刘大人晋见。”
小安子出现在秦玄面前,似是很为难的样子。
“让他在中元殿侯着。”秦玄的眼睛仍旧盯着错愕的秦昭。
他之所以这样说也并不是危言耸听或者威胁,他只是警告秦昭不要与沁阳走的太近了,而且他的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借沁阳之手除掉秦昭的计划,只是那个计划太过长远了如今还不能启动。
不管他有多爱沁阳,作为他的女人她必须立场分明而且强大的足够帮他完成一统大业,如今的他只是一把锋利的刀所以他还要一把刀与自己合身成一柄双刃的剑以强大自己。
只会争风吃醋涂脂抹粉的女人不是他秦玄目前所需要的。
秦玄见小安子低头看着地面久久不去回复他的话,便知道这其中有难事了。挥手之间已见刘青云向这里走来。
“你下去吧,代朕去瞧瞧皇后宫怎样了,若是醒了便告诉她晚上朕会去她那里若是未醒便留下侍候着。”
“是。”
小安子甫一告退复命去了刘青云已健步走到与秦玄三五米之处。
“臣大司农刘青云参见陛下。”刘青云恭敬的跪下就要行三拜九叩的大礼却被秦玄的话打断了。
“甚急如此,刘爱卿所为何事?”
未及刘青云行那颇耗时间的三拜九叩,秦玄便开口打断了,直接问起刘青云的来意。莫不是开仓放粮出了问题?可放粮才不到二日应该还不会出什么岔子,那究竟他如此急匆匆的为何而来?
这老头竟急的等不及小安子回话便冲了进来,这可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刘青云看看秦昭似是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起。
秦玄笑笑。“刘老不必顾及皇兄,但说无妨。”
刘青云似乎还是很顾及却还是道。“臣闻皇后宫凤体有恙陛下却要在此时再召女子入宫——”他恳切地看着秦玄。“陛下!此举万万不可!”
“皇后宫,有恙?”秦昭儒雅之色顷刻尽然消失,脸上尽是忧色。“皇后她怎么了?!”
秦玄被擒赵质问的眼神触怒了。沁阳只是他同父异母仅见两面的妹妹,为何他会如此紧张沁阳!甚至有把沁阳与那画中女子平视的样子!
定要尽快把秦玄送离秦国!
“偶感风寒而已,皇兄不必如此着急。”秦玄故作淡然的笑着。
“偶感风寒?”秦昭质疑的看着秦玄,看不出任何破绽又转向刘青云,而刘青云脸上尽是为沁阳鸣不平的愤然也看不出任何异色。
“对,昨晚着了凉,已有御医诊治过了。”
秦玄故意把沁阳的事说的轻描淡写尽力阻止秦昭请命去探望目前他的弟妹事实上的皇妹,他要断了任何秦昭与沁阳见面的机会!
却不知六年前刚及弱冠还是风光太子的秦昭为何在出席沁阳的加封宴上没有任何反应,此时却如此激烈!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臣请,去探看皇后宫!”
秦昭说这句话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言辞恳切目光炯炯的看着秦玄。
“刘大人所说是认为朕做错了?”
“皇后宫是旷世女才,这先帝临终曾有遗言,若是新婚不到半月陛下就凌汛新欢岂不是对皇后宫——”刘青云言至此便罢口不说了。
“你是说这样会伤了我与皇后的关系?”秦玄浅笑着问。
刘青云点点头。“先皇临终的唯一遗愿便是娶来沁阳公主为秦国国母,陛下此时这样做不仅会与皇后宫离隙,而且——”刘青云别过头,颇有豁出去的气概。“陛下这样做是对先皇遗训阳奉阴违!”
秦玄一阵错讹,转而笑笑。“刘大人倒是很顾念旧主啊——仅此而已别无他因?”秦玄挑眉无奈的笑着看着刘青云。
刘青云一怔,似是不防备秦玄会这样问。“无他——”这话说得很没底气。
秦玄一阵哈哈大笑,让在场的二人都不知所已了。
“刘大人,皇后宫何时与你走得这样近了?朕可是记得皇后还当着朕骂你老不死的。”
秦昭本想插话却奈何这些也正是他要了解的,因为这关系到沁阳公主为何会嫁到秦国,关系到日后与赵雁池要怎样行动,更关系到诅咒的解除。
刘青云一张黑脸顿时成了猪肝色,支支吾吾的也不知该怎样解释了。
秦玄知道,若要刘青云这个三朝元老给某个人求情是很难得的,之所以他能平安的经过三朝朝堂的各种风云与他谨慎的作风是分不开的。但是刘青云这个曾经的沙场老将即使再谨慎也掩盖不了他的豪爽,他若是看中一个人就是拚死了也会为朝堂留下那个人才,他若是看不上!那就对不起了!横眉竖目倒还不至于,就是轻易不理你,生死不相干!
此时刘青云肯为有关沁阳利益的事周旋便说明刘青云也很看好沁阳!
只是朝堂上的重臣若要与后宫有了干系那便是唾沫底下出人命了!而且不会只是一两条的事!因为秦国的《吏律》明令禁止前朝与后宫勾结,明令禁止后宫参与政务!
就算秦玄不用《吏律》来惩治他二人那一些心存不轨的人也一定会用“舆论”的力量来解决。
所以刘青云虽看好沁阳却不能明目张胆的与沁阳示好!
“哈哈——刘爱卿,朕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秦玄过去将刘青云扶起。“李相之女入宫为玉妃朕也是个把时辰前才决定的,没想到消息竟传的这样快。其他大臣怎样反应?”
“无,无甚反应——”刘青云说这话颇费力气似的。
秦玄了然的笑笑。“既然如此,那刘爱卿此来的胜算可是不大啊。”
刘青云又想伏地却被秦玄拉住了只得恳切地看着秦玄。“陛下明鉴!李相之女万不可入宫!尤其是陛下新婚之时!”
秦玄未料到一向谨慎的刘青云竟把话说得这样明朗了,矛头直指李相之女!看来这刘青云近日来此的原因倒是很多了。一是为维护先帝遗命,二是为朝廷与国家社稷,三是为他所欣赏的人!
放眼朝廷竟只有这一年近八十的伏枥老马肯为朝廷考虑而不惜与李相为敌!看来秦国的朝政是该整顿了,否则恐怕世人只知李相不知高宗了!
秦玄看一眼秦昭,发现他似乎并不反对此时再有女人入宫,儒雅的面孔此时似是在思索什么。
这让秦玄肯定了秦昭并未把沁阳当妹妹看。因为但凡是兄长,妹妹受了委屈他定会为之讨个公道的,而此时他淡定的模样甚至让人怀疑此举正中他的意思!
秦玄淡然的笑着。“若是皇后宫也同意朕这一做法,刘大人你可还会有异议?”
“臣,臣,臣别无异议——”
“好。那明日朕再颁发圣旨,今日变回去询问皇后宫的意见。”随手将手边的矮树叶子摘下几片,一点一点撕碎。看刘青云仍旧未走,他问到。“刘大人还有事?”
“臣,臣,臣认为昭皇子不可送到赵国为质!”
“哦?”秦玄很惊讶。“昨日朕刚吩咐大鸿胪准备皇兄出使之事,怎的?刘爱卿竟与皇兄意见相同,说说看你的想法。”
刘青云此时的顾虑少了许多,仿佛身边不存在秦昭这个当事人似的,娓娓道来。“昭皇子乃赵贵妃所生,与赵王乃属上亲,若是由昭皇子外出为质且去的是赵国,恐日后生变!”
秦玄无奈的摇摇头。还好此时着朝阳殿里只有他三人,若是这话连同刚才的被别人听去了刘青云这颗脑袋还真是很悬。要知道,他所要反对的人可是会无所不为的报复他的“进谗”!而秦昭被软禁的与外界失去联系并不会对刘青云这员老将造成伤害。
看来刘青云此次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恐怕自秦玄问起“刘大人倒是很顾念旧主啊——仅此而已别无他因?”时他就认为这次是死定了,于是说话都不顾及场合了。
第二卷 第23章 如果我是假的
“哦?但是前些日子赵国使者来访你也知道,彼此联合而为了保证彼此之间不破坏这协议便要互迁使者,赵国明里暗里都是要求皇兄去,朕怎好拒绝?”
秦玄说得轻松,视线偶尔扫过惊诧的秦玄。
“陛下!这赵国不可信历来各国皆知,到了文王这里也不会好多少!还请陛下明鉴!”
刘青云看秦玄没有任何表示,愤然道。“赵国自三国分齐之后国历经十五代皇帝,十四代都言出必反,武王曾答应若是我国若不与韩国结盟便给我五座城池,但其后便反悔。武陵之战后,德王曾答应只要我国给与他五万金便释放我国俘虏,但还是将俘虏我国的一万五千名兵士屠尽——”
越是听下去秦玄的笑容越是诡异,却仍旧不置可否。
待刘青云说完秦玄笑笑。“刘爱卿历数赵国的失信之举,可是你觉得文王维和要把嫡皇子赵沁月送来?”
刘青云思索片刻摇摇头。“臣愚昧,臣不知。”
秦玄看看秦昭,道。“赵岚不可能知道皇后宫的事,但恐怕他早已怀疑了,汉王赵沁月此次来一定是来传达赵岚旨意的,即使皇后宫偏袒我国也不会看着我们斩杀使者的,毕竟汉王乃皇后宫的胞弟,而他之所以希望我能将皇兄送过去完全是因为他已然明白了靠原来的方法在我国已经行不通,如此他可以保两个皇子的安全——而我方即便被动受到攻击也不会斩杀人质——”
刘青云惊愕的看着秦玄,更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将秦昭放虎归山。
“如若我同意出使,是否可以去看望皇后宫?”秦昭打破这其中长久的沉默。
此时他已然知道秦玄不会轻易让他见到赵雁池,况且他也无法反抗秦玄的决定,因为他也不清楚这段历史究竟是怎样的便不敢妄动。
而他也只想见见赵雁池,与她沟通一番。
秦玄别过头冷笑一番。“皇兄不必这样也可以去看皇后宫的,毕竟你跟皇后是亲兄妹。”他故意将“亲兄妹”说得很重,提醒秦昭不要忘记这个大前提。
秦昭面上一直挂着笑容,却是回味的,似乎在回味曾经与赵雁池一起的日子。这种状况又怪得了谁?赵雁池是他亲手弄来的,又是他放弃了五年之中与她联系的任何机会——
如今,种种原因造成秦玄对赵雁池的迷恋这已经无可挽回。
刘青云不知道这其中的微妙关系,只觉得似乎皇帝并不希望昭皇子见到皇后娘娘,只觉得昭皇子似乎对这一切很无奈而又悔恨这叫他很迷惑。
“明日吧,明日皇后的风寒好些了我便差人来请皇兄。”秦玄说完便径自离开了。
“秦玄——”秦昭望着秦玄的背影喊,却还是没能让秦玄回头。
离开朝阳殿,疲惫的秦玄向皇后殿走去,沁阳应该已经醒了吧,她会怎样想这件事?会不会就此不再理他了?
到底这毒是什么时候下的,究竟是不是那碗粥的问题?
一路秦玄的心一直不能平静下来。
“秉陛下,皇后娘娘沐浴过后醒了一会,如今又睡了。”小安子看到秦玄进来压低声音对秦玄禀报。
秦玄点点头,压在心头的大石也瞬间落地。
不知怎么的,竟然想逃避事实不敢再面对沁阳,已经醒过了现在她又睡了那就免了尴尬了。
秦玄挥手让小安子退下,径自退了鞋躺到沁阳的身边,轻轻的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药香。
心疼得抚过沁阳逐渐褪去潮红的脸颊,他自言自语道。“你会原谅我么,原谅我对你的伤害以及不信任?可你究竟为何要帮我?我真得很想知道,很想知道。”
待沁阳醒来又是一个半夜,伸手竟摸着身边还躺着一个人,惊讶的同时心底还有一分淡淡的温暖,不用挑灯也知道那人是谁,那墨香与他身上的气质是那样的不协调,却还是很喜问到。
发现他只是静静的躺在身边睡着了,身上除了衣服之外竟没有盖任何东西!秦国已经是深秋了,他竟这么不小心。
沁阳江身上的被子拉一点,给他盖上,摸摸身上竟发现除了单薄的亵衣亵裤之外再别无它物,顿时感觉脸上一片火烧。
当然,她并不认为是秦玄作了什么,因为她认为秦玄对沁阳公主根本不愿意碰,更不要说肌肤之亲了。
在浴桶里刨着的时候她其实一直知道水就要凉了,而身体的温度却在逐渐升温,那时她终于明白秦玄为何要差人送一份粥过来,终于知道秦玄与沁阳公主的本质问题在哪里。
不是心中没有彼此,而是彼此曾经受过的伤害都太深了,以至于不再轻易相信别人,秦玄更甚。
这便是他二人最终都没有在一起的关键。
而究竟怎样秦玄才会相信她这个冒牌的沁阳公主?昏迷前的一刹那她突然很想知道秦玄有没有中毒,现在看来他无事,那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为何同样一种毒秦玄吃下去没有问题而她几乎道鬼门关走了一趟。
究竟,是这毒会选择人,还是这一切都是阴谋中的,或者只是巧合?
沁阳看着身边有些憔悴的秦玄,心疼的默默苦笑着。
“沁阳。”
沁阳几乎被这突然的声音给吓去了魂魄,片刻才回味出是身边的秦玄醒了。这才答一声。
“嗯?”
“你会不会恨我?”秦玄看着黑暗中她的眼睛,认真的再问一次。“我是说,我对你的不信任县险些让你——你会不会,恨我?”
此时秦玄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若沁地回答是肯定的那便知难而退只把她当成合作者,若是否定的——那便永远不再犯这种错误。
沁阳轻轻的将手放在秦玄光洁的脸颊上,虽然感觉到他身体不适应的颤抖却还是调皮的捏一捏,笑着说。“不,秦玄,我不恨你,你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因为天上掉馅饼的时候往往里面还夹着刀子,有脑子的人都不该相信这种无原因的帮助的。
秦玄抬起手,本要把沁阳的蹂躏他脸颊的手拿去,最终却放在沁阳的小手上,将她的手更贴近自己。
而他竟什么话都未说出口,只用另一只胳膊将沁阳紧紧抱住,感受这一刻被赦免的幸福。
“秦玄。”沁阳并未从他的拥抱中感到不适,反而觉得很温暖。她要知道究竟怎样秦玄才会全然相信她,不受别人的离间。
“嗯?”秦玄柔柔的回应一声,覆着沁阳的手也转而抱住她,仿佛如此便不会让她离开,如此她就会永远这样留在他身边。
不会被秦昭所影响。
“怎样,你才会相信我,我要怎样做,你才会全然的相信我?”沁阳无奈的叹一口气,将脑袋贴在秦玄的胸口,细细感受他身上玉秦朗一样的墨香。
秦玄抱着她的手臂猛然变紧,久久,秦玄叹一口气。
“沁阳,你究竟为何要帮我?究竟为何?我有什么值得你帮助的?告诉我,好不好?”
沁阳忽略了挣扎,却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难道要把这一切的始末告诉他才可以最终避免诅咒的发生?
那样算不算透漏了天机?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秦朗,你究竟在干什么?接下去究竟该怎样做,为何你此时都不出现?
“沁阳,你休息吧,好好休息吧,养好身体,明天继续给我讲故事。”秦玄打破了短暂的尴尬,找了一个这样还算正当的借口。他的手轻轻抚过沁阳的后背,像安抚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
沁阳窝在秦玄的怀里,闷声说。“秦玄,如果我不是沁阳公主,你会不会就不再,要我?”
秦玄的身体一僵,久久的沉默着。
这个问题他还不曾考虑过,自从在韩国与沁阳的第一次见面之后他的心里就只有沁阳了,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只装了她这一个女人。如若现在娶的不是沁阳,他也不知道究竟该怎样了。
他不是位曾怀疑过这个沁阳,但最终还是肯定了她的真实性。因为她没有戴面具却与赵沁阳有一张一样的脸,因为她与赵沁阳的冷漠是一样的,因为她与沁阳一样有才气,因为赵岚秦昭都未曾怀疑过。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这个有人的气息的女子就是曾经目无一切的赵沁阳。
沁阳笑笑。“那如若是真的沁阳,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不要不信任我?”
既然他不会要假的沁阳,那便把真的还给他吧,条件只是要他最终不要把沁阳公主逼上绝望。一切都回归正路吧,或许真的沁阳能阻止最终的结果,或许生命再来一次的沁阳公主会早一些表达出她对秦玄的爱而不是致死都未说出口,假如一切重来一次,或许沁阳公主能斗的过李玉林。
秦玄下巴温柔的在沁阳的头顶摩挲。他想说他已经不恨沁阳,也会相信她,但他怕沁阳怪他轻浮,毕竟他二人从重逢到如今还不满一个月,其中还有半个月根本是同行却未见面,准确说他对沁阳的改观也就只在这不到十日之内!她,会相信这种感情?
但想到沁阳会像六年前那样的冷漠,他的心就充满了恐惧。
久久,秦玄说。“沁阳,明日皇兄会来看你。”秦昭会来看你。
秦玄不知道究竟要怎样回答沁阳的假设,也不敢给沁阳一个确切的答案,所以他选择转移话题说起了秦昭。
而他那个暧昧的“皇兄”不知是指沁阳的皇兄还是他的,但他却未加什么特殊的语调只淡淡地说起,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想起。
第二卷 第24章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秦玄虽看不清沁阳的脸色却感觉到她情绪的起伏。他刚才甚至准备好了要接受沁阳与秦昭的不平凡感情,但沁阳的失落让他迷惑了——他不确定沁阳对秦昭的感情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插进去——
久久,外面的天快亮的时候。“秦玄——”
几乎很久都没有回声,沁阳以为秦玄睡着了便苦笑一声讷讷地自言自语道。“秦玄,若是明日傍晚我还在,所有的一切我都告诉你——都告诉你——”不知为何,她感觉秦朗不会带他离开这里,但只是感觉而已。
若是回不去——
泄露天机又如何,无非是一死而已——
她不知道,其实秦玄一直未睡着,只是没有回应而已。
他听到了一切,心里一阵一阵的恐惧,感觉或许明日之后就再也看不到沁阳了,再也看不到了——
天亮之后沁阳再次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秦玄的婚假已经结束了,穿好明黄色龙袍便由小安子在沁阳身边守着,径自上朝去了。
临走,他嘱咐小安子。“早膳过后去把朕的皇兄请来,让周边的人都退下,不准打扰。”
他要给沁阳创造一个方便离去的环境,由她选择去留,但仅这一次机会,若是她不“珍惜”那就永远不放手了——即使她会恨他对她的禁锢都不会放手。而他之所以选择则这个上朝的时辰让他二人见面也是不敢亲眼面对沁阳的离开,他宁愿别人告诉他——
朝堂上,李丞相一日的功夫便已经把李玉林入宫的事准备好了,而此时秦玄才想起根本忘了与沁阳提及这件事,但转念想到下朝之后她便不在了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自嘲的笑了。
目前圣旨虽然还未下达,但满朝文武都已经知道李丞相的女儿李玉林要入宫为玉妃了——不知道这个选择究竟对不对,会不会壮大了李丞相的势力而最终却无法达到削弱李家的目的,那就适得其反了。
“陛下,三日之后便是吉日,小女便可入宫服侍陛下了,陛下以为如何?”李济这样说。
“就依丞相所言。”秦玄心不在焉的回答。
他的心仍旧在皇后殿里,他想知道现在沁阳究竟在做什么,见到秦玄了么,他们在说什么,做什么——
会不会就这样离开——
沁阳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影,被打了二十大板后的红柳一瘸一拐的来服侍她穿衣,被她遣下去休息去了。小安子怕秦玄回来怪罪却又不敢让其他太监来服侍沁阳,因为他仍旧记得秦玄说过。“不要让太监们碰皇后宫,朕不要任何男人亵渎她,叫几个宫女来给皇后沐浴,要手脚麻利的,若是把皇后弄疼了弄痒了,那便不是二十大板的事了——”
小安子听这话的时候有些疑惑。难道他们这些被去势净身的曾经的男人还算是男人么?除了比宫女力气大一点,与宫女还有什么区别?
但他还是不敢违背秦玄的意思,找了几个绣工来给皇后沐浴。
现在皇后殿分来的四个宫女还在接受管教嬷嬷的教导,若是此时便拉来恐怕一旦让皇后不高兴了,皇帝那里就要索人性命了——
其实他在这秦国皇宫里已经呆了将近十年了,这个皇帝即位前秦国皇宫里的宫人约有两万人之多,但现在只两千人左右了,人手有些不够,而且四年前这个皇帝放逐宫人的时候把宫里手艺好的几乎全数还到民间了,现在宫里的两千宫人里面只有一千左右是当时留下来的,其他都是后来应招入宫的罪臣子女或者民间来的新人,所以笨手笨脚的人居多。
待他考虑来考虑去,沁阳已经自行收拾好了,她看着站在一边的小安子,问道。“陛下什么时候离开的?”
小安子回神,看到皇后自己穿戴好了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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