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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大不如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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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鸣被红裳白了一眼儿,不但不以为忤,心里却像吃了蜜糖一样甜丝丝的:“夫人,我不是说过了嘛,你要掌理赵府,这些事情还要你自己来做才可以服众啊。”
红裳却就是不放过他:“哪个知道你说得是不是真呢?我才不要听呢。”红裳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撒娇的意思,但是赵一鸣却听出来,他那个美啊,就不要提了。
赵一鸣轻轻拉了拉红掌的手示意她回房,边走边道:“那实实是我的心里话啊,夫人为什么不相信呢?夫人,为夫对你的心,那可是对天可表啊。”
红裳倒也不是不相信赵一鸣的话儿,只是今儿的事情如果是赵一鸣开口,那么赵安这些人哪个也不敢如此回话,但是赵一鸣偏偏一句话也不开说,让她自己独自面对——她本心里就厌烦这些争斗,但却被迫不得不面对,所以怎么着心中多少有些不快;虽然知道赵一鸣所说为真,但也忍不住嗔了他两句。
红裳被赵一鸣的话说得有些脸红了,她知道不能再让赵一鸣说下去,不然天知道赵一鸣会说什么“疯话”出来。她轻笑出声儿:“知道了,夫君。我只是、只是一时心中不快罢了,夫君莫怪。”
赵一鸣摇头:“夫妻哪用如此客气?我知道你不是个喜争斗的人儿,不过府中的事情也只是一开始才会如此,日后时日长久了,这起子人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人以后,也就服贴下来,不会再有人敢给你找麻烦了。”
听到赵一鸣的安慰,红裳苦笑了一下:哪里能这样简单?只老太太那里便不可能简简单单就过去了——贾家娘子这事儿不成,老太太想来不会出头儿保贾家娘子。贾家娘子左不过只是一顿皮肉之苦罢了,对于老太太来讲,她也只是一个奴才而已,虽说吃了些苦头,只要给她点子财物打发一下也就是了。
红裳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老太太和她的事儿,同赵一鸣是说不清楚的。
第十八章 老太太待红裳的前因
红裳和赵一鸣回房稍稍歇了一歇,然后便更衣梳洗,准备一会儿到上房来伺候老太爷老太太二人用饭。
赵一鸣带着红裳一走,老太太看到老太爷居然肯随自己回房,心中极为高兴。到了房中,老太太还没有坐下,便急忙吩咐丫头们奉上茶来:“夫君,你坐下吧,你可是有时间没有到我房中来了。”
老太太说完看了一眼老太爷:“不过,我这里还是常备着你喜欢吃的茶。有什么人比我更加想着你呢?”
老太爷坐了下来,他听到老太太的话,抬头看着老妻,想想的确是有些日子没有过来了,再想起老妻为他生养的两个儿子都还算有出息,看到老妻殷殷的目光,他不觉叹了一口气儿:“不是我不想来,是你不想让我来啊。”
老太太瞟了老太爷一眼:“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会不想让你来?我是巴不得你日日在我这里,可是你常常都去魏氏那里罢了,我拦都拦不住,还说是我不想让你过来。夫君啊,有哪个为妻的不想与夫君常相伴的呢?你说这话不是伤了为妻的心吗?”
老太爷看着老太太,语重心长的说道:“夫人,你说我明白;可是你想一想,我们现在都多大年岁了?你、我都非壮年了,你说我这么大的年纪,还会贪恋女色吗?再说,那个魏氏的长相能比得过你吗?不,应该说她哪有什么地方强过了你?我不来自有我不来的道理,你可曾好好想过呢?少年夫妻老来伴儿啊,说到底原本就应该是我们朝夕相伴,魏氏?我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同她说呢,更不要提商量事情了。可是就像夫人所说一样,我为什么许久没有过来了呢?夫人,你好好想一想吧。”
老太太嗔了老太爷一眼:“话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两句;来不来的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不来就不来吧,就像你说的,我们的年纪也大了,不是年少那个时候了,你不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偏你还能讲说出这么多的道理出来,好似你不来我房中,还都是我的错儿一样。你啊,是越老越能纠缠了,没理儿也能绞出三分理来,真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老太爷听老太太的话儿知道她依然不明白,这些年来明说暗示多少次,老太太就没有想明白过;同她说这些,她每每总是想到它处,让老太爷有些哭笑不得。
再说,老太爷今儿也不是为了同老太太说这事儿才到她房中来的,老太爷决定不再同老太太纠缠那些陈年旧事儿——真要再说下去,那今儿什么也说不成,他定会被老太太气走不可。
老太爷再次开口便直接说明了来意:“夫人,我们暂切不说这些了,老夫老妻的了,说这些没得让人听了笑话。我来是同你说一声儿,不管你原来有什么想法,既然红裳已经进了我们赵家的门儿,成了我们赵家的人了,你就忘了那些,好好待她吧,莫要总找她的错处或是给她难堪好不好?这样也让下人们看笑话,也失了你的身份;再不济也要给我们一鸣面子不是?”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不太高兴起来:“夫君这话说得倒让人不解。我哪里待她不好了?我就差把她供起来了。居然还说我不好。她没有回府呢。我就已经为了她忙了大个月了。也不过只得了她一句谢谢罢了。不过。为人父母地原也不在乎这些;还有。她来了我们赵家后。我可曾有薄待过她一分?夫君。你说说看。有哪家媳妇一进门还没有怎么地呢。就把府中地大小事情一并交给她做主地?我这个做婆母地。可是拿出了十二分地心。只怕人家未必肯领情倒是真地。”
老太爷眉头皱了一皱:“我们不能好好说句话儿吗?就事论事罢了。夫人何必如此强词夺理呢?夫人。我们是几十年地夫妻啊。你有什么心思是我不知道地?夫人不喜红裳这个儿媳。难道为夫地看不出来吗?至于原因。你我心知肚明。也不必我说了吧?”
老太太堵气儿扭过了头去:“我为什么要喜欢她?我就算是不喜欢她也不犯王法!”
老太爷不悦起来:“本想同你好好说一说地。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居然还如此由着自己性子来。不要认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来问你——如果没有薛家地女儿。你还会如此看红裳这个媳妇不顺眼吗?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你这是做什么呢。一鸣是你地儿子。他地妻便是你地媳妇儿。你现在还闹这个有什么用呢?好好待她。不要让一鸣难做。才是你这个做母亲疼儿子。”
老太太转过头来:“我不喜她就是不喜她。老太爷偏要牵上旁人做什么?而且薛家地女儿怎么了?老太爷您既然提了。那我就更要说一说了。说到一鸣地亲事儿。原本也是我表弟家先提地亲。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同夫君你说罢了。不是她。我们地儿媳妇便是敏儿了。哪个人做儿媳妇会有自家知根知底地人更贴心、更放心地?再说。没有道理我不喜欢自家地侄女儿。却去喜欢一个非亲非故不相识、不相干人家地女子!我不喜她难不成还是我错了?我不明白太爷您今儿为什么要怪罪我。我有什么错儿?我是她地婆母。就算是我一星半点儿地不对。那也没有什么!”
老太爷有些真得动了气儿:“红裳已经是一鸣地妻室。赵家地媳妇了。她哪里是不相干地人。她是我们一家人!你早早忘了你那个什么侄女儿是正经。不管是因为什么。至少红裳她是不知道前因后果地。你这样待红裳对她不公。”
老太太冷冷道:“夫君,有什么不公的?我哪里待她不好了。我说你怎么早早的就让她掌了家中的事情,原来是担心我会薄待了她!现在家都在她的手中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天下由得婆母不喜儿媳的,却不能由得她不喜我这个婆母!老太爷,您还是摆正心思,她不过只是一个儿媳罢了,我们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媳妇儿,有什么稀罕不成。”
老太爷听得气恼异常,他站了起来:“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不讲理,我也懒得同你多说。只是,你给我记好了,做事儿莫要太过份,让儿子夹在中间难做人,如果影响了儿子的前程,我是必不会容你胡闹的。”
说完老太爷气呼呼的径直走了,老太太看老太爷走了才匆匆立起身,她张开了口只喊了一个字“你——”后面的话就咽了回去,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老太爷已经走出了房门,那房门被老太爷重重一掷,发出了极大的响声儿,倒把老太太吓了一跳。
老太太现在才有些后悔,刚刚不该同老太爷如此强硬,为了儿子媳妇的事儿弄得自己老夫老妻日日生气不见面儿,算怎么回事儿呢?就算是自己不喜红裳,她也该好好的同老太爷说,用这么硬的口气实在是错了——老太爷一准儿去了魏氏那里,还不就是同自己生气才去的。
如果自己好好的同老太爷说话,或者是面儿上答应下来,该怎么做还怎么做就是了,先哄得老太爷一个高兴,今日老太爷必会留下来,不会再去魏氏那里来。自己这样气走了老太爷,岂不正正便宜了那个魏氏?老太太越想越后悔起来。
老太爷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自己屋中了,好不容易来了,还被自己给气走了。老太太悔得肠子都青了,她静下心来后好好想了想,不管她对红裳有什么想法,老太爷那里她是不该再使性子了,而且应该想些法子让老太爷回心转意才是。
老太太打定了主意:红裳当然不能让她这样轻轻松松的接掌了赵府,但是却不能让老太爷知道她的心思便是了。
老太太懊恼完了,便又想起了红裳来,叫了她身边第一得力的大丫头言梅过来:“你们夫人现在做什么呢?”
言梅道:“刚刚使了小丫头去瞧了,夫人一会儿要去见府中的管事儿们。”
老太太听了心头一阵气恼:她倒是挺心急,不过刚刚接了钥匙便要见管事们了,这赵府还由不得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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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老太太的转变
老太太听到红裳要处理府中的事情后,心里便很不舒服,便叫了言梅到近前,低声吩咐了她几声,然后道:“告诉贾氏,就算夫人要罚她也不用怕,把事儿闹大就是了,自有我为她做主。”
言梅答应着去了,这才有了红裳理事时,贾家娘子的那几句抱怨。实际上贾氏原想闹得大些,可是没有想到红裳居然三两句话就把众人压住了,她也就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机会可以挑出事端,最后要散了,她才不得不说几句话:不管红裳是不是听到了,至少她把老太太吩咐的事情做了。
老太太计较完了眼下的事情,又开始想日后了:自己早已经答应了表弟妹,现下要如何回她呢?
老太太的眉头紧锁了起来,实话实说不是太折了她的这张老脸吗?自己儿子的婚事儿自己可是曾向表弟妹打包票可以做主的,而且那个侄女儿她看着可是太可心意儿了——前头儿那个姐姐就是极不错的,一母同胞的姐妹想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想到老太爷的反应,老太太就是一肚子的委屈:前头的媳妇不就是知根知底的人儿?在赵家那几年,她可是极得上上下下一家人的欢心,就算是老太爷不也说这个媳妇还可以吗?她的妹妹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就算现在一鸣的婚事儿木已成舟,但是为什么自己非要喜欢眼前这个媳妇不可呢?她有什么是比自己家表侄女儿强得?哼!
老太太越想越有些气不忿:如果薛家没有这个意思,他们当然不会想让让前头儿媳妇的妹妹来做填房,但是薛家有这个意思啊,我为什么不能报怨两句?我为什么一定就要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媳妇呢?
老太太想来想去,心里就是难以平复:这件婚事儿那个儿媳红裳没有错,难道自己就有错了?自己看得极中意的、那么好好一个媳妇就这样平白的飞了,想想还是她们赵家的损失呢,她为什么不能摆两日脸子呢?再说了,老太爷说眼下这个儿媳妇不错,她哪里有什么好了?瞧瞧,儿媳可是什么也没有孝敬上来呢——有孝心的话哪里会如此?如果是自家表侄女儿,当然不会这样没心没肺不想着他们两个老人家。
不过,后来老太太又想到红裳的婚事儿,可是由一鸣的上峰给保得媒,她们做父母的也不能表示反对,让儿子平白得罪了上峰;想起了媒人,老太太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老头子说得有些道理,如果明面儿上就待这个儿媳妇太差了,让一鸣原来的上峰得知,也是打了人家的脸不是?
自家老头子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能再因儿媳的事情让老头子同自己过不去;而且也的确不能让这个儿媳说出什么来才是,不然儿子以后在仕途上不是平白得罪了一个人?
老太太想到这里,心里大大的一叹:但是,表侄女儿那儿要怎么办呢?
老太太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法子,但是事情总是要解决不是?亲戚总有见面儿的机会,到时总要保住自己的脸面才可以。老太太的眉头越皱越紧,自己的脸面难道真要因此事儿而丢个干净不成?唉——。
虽然薛家已经得了信儿。自己也使了人去说过了一次。可是自己毕竟还没有同表弟妹亲口说过呢。到时候要如何开得这个口呢?老太太感觉这事儿十分地棘手。不知道该如何说才能保得住面子。
不自禁地又想起了薛家地那个姑娘。老太太地眉头又是一紧:自己这个表侄女儿。可比眼下这个媳妇强百倍不止啊。可惜啊可叹。自己没有那个福份能得到那么一个好儿媳啊。
其实薛家想让自家地女儿再来做填房。一来是想亲上加亲。他们两府地关系已经因为那个女儿地去世而疏远得太厉害了——而家里有越来越多地事情要指着赵家帮衬一把呢。尤其是两个儿子地前程;二来呢。由自家地女儿照顾自己家地外孙女儿还是比较好地。就算做妹妹地人嫁过去日后有了儿子。也不会让外孙女儿受什么委屈不是?并且薛家和赵家更会因为自家女儿生了儿子。而同薛家更亲近才对。
薛家地算盘。老太太也不是一点儿不知道。只是她对于那个娴静地薛家五姑娘非常中意。所以才没有同表弟妹计较太多:媳妇娘家地事情能管多少。还不是自己地一句话?自己不同意。做儿媳妇地一点儿主也做不了。她没有什么可顾虑地。
老太太在房中一直想她表侄女儿地事情。直到红裳与赵一鸣到上房来请安时。老太太这才自房中出来准备用晚饭。
老太爷是真得生老太太地气了。晚饭居然没有过来上房用。只使了个人来说给老太太。让她把饭菜送到魏氏那里。老太太也因此一直没有放开脸:老太爷这样做实在是太不给她面子了。
不过老太太也因此明白,自己待红裳那般已经让老太爷真得恼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老太爷就算是一直不理会自己了,也不是没有可能——老头子的脾气可不是一般儿的大,也不是一般儿的古怪了:当然,这是老太太的看法。
所以老太太更认为自己今儿傍晚所想是对的,不管怎么着,待红裳不能让人再说出什么来,或是看出什么来才可以,不说其它,单是老太爷那里,她便过不去了。虽然儿媳妇一事让她心里不痛快,可是比起让魏氏因此得了便宜来,她还是决定不再给红裳脸子看。
先把老太爷哄得回心转意儿再说,儿媳妇嘛,那一个媳妇不是熬出来的?自己做媳妇的那会子,可从来没有人为自己说过一句半句好话!自己还不是熬过来了?比起自己的婆婆来,自己待红裳简直就是太好了!
虽然老太太还是心里不舒服、不痛快,对于老太爷维护红裳,她心里还是有不少的气儿在,不过老太太还是明白利害的,当下她就没有因为自己不痛快而找红裳的什么麻烦——日久天长的,不争这一两日吧?就像老太爷所说,反正红裳也是入了我们赵家的门儿了。
就像是让贾家娘子出头去挑事儿一样,不也让媳妇儿不痛快?而且还没有老太太自己什么事儿。老太太想到贾家娘子,便暗暗一咬牙:养了一群的废物,这么点子小事儿都做不好!日后有什么事儿,要使个机灵的人儿去才可以。
红裳虽然知道老太太正在不高兴,但她却不知道老太太一时间,便转了许多的念头;不过,红裳假做不知道老太太正在生气,她自管吩咐丫头婆子送饭菜过去给老太爷,并再三叮嘱让丫头们代她给老太爷行礼。打点完了这些事儿,红裳便伺立在老太太的身后给她布菜,伺候着老太太用饭。
红裳取过来的都是一些老太太喜爱的饭菜——这当然是赵一鸣说给她知道的,老太太的脸子虽然没有放开,倒并没有再给红裳什么难堪。她现在决定暂时放下表侄女儿的事情,眼下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让老太爷回心转意更重要的事情了。
第二日一早红裳到上房请安时,老太爷倒是在上房中,不过他一直没有主动同老太太说什么话儿,倒是老太太满脸的笑意儿,轻声慢语儿的同老太爷闲聊着。
老太太今日待红裳倒真是不错,居然没有让红裳伺候她用饭,还让她坐下一起用早饭:“媳妇儿,你坐下吧,屋里这么多的丫头,哪里就非要你来伺候呢?你有这个心,我知道这就可以了。来,来,坐下好好用饭,陪我们老人家一起说说笑笑的用饭也是尽孝呢。”
老太爷的脸色因老太太的话好转了不少:“媳妇,你坐吧,你们老太太说得有理。有孝心比什么表面上的规矩都重要,不要在意那些虚礼了,你坐下,我们一家人好好用顿饭才对。”
红裳轻轻一礼:“谢老太太、老太爷的体谅与关爱,就因为长辈怜爱,所以儿媳更该好好孝敬两位老人家才对,更加不能失礼于老太爷与老太太才是正理儿。”
老太太笑道:“好了,好了,我和老太爷都知道了你的孝心,快坐下用饭是正经儿,这样让来让去,一会儿饭菜岂不是凉了?我们老人家用饭用凉了可是不好的,到时也失了你的一片孝心不是?来,一家人不必如此拘束,坐在一鸣身旁一起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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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和乐的一家人
虽然老太太与老太爷都让红裳坐下用饭,可是红裳哪里能就此当真坐下呢?她正要再推辞时,赵一鸣起身拉了她更是让她坐在了自己身旁:“父亲与母亲让你坐下用饭你就坐下用饭,有道是长者命不能违;母亲刚刚也说过了,你这样歉让,父亲与母亲也不用饭只等着你入席,一时饭菜凉了也失了你教敬父母的美意不是?”
老太爷连连点头:“一鸣说得对,来,我们一家人坐下,好好的一起用顿饭吧。”说这句话的时候,老太爷看得却不是红裳,他看得得是老太太。
老太太笑吟吟的点头表示赞成老太爷的话,老太爷看老妻一夜这间能想通,心下也自高兴起来。
红裳听到老太爷的话,急忙起身行礼告了座方坐下用饭:她先给老太爷与老太太布了一道菜,然后自己才开始用饭。红裳的举止倒让老太爷连连头称红裳是极知礼又是真有孝心的人儿。
老太太让丫头们给红裳盛了一碗汤:“你连日赶路想来劳累了,这是我让厨房为你特别煮得汤,多吃一些,对身子很有补益的。”
红裳连忙起身又谢过了老太太,然后把汤碗端起想给老太爷放到面前,老太太笑着让丫头拦下了,她笑道:“这个汤只有我们女人才喝的,你不理会他们男人家了。”
红裳听到后脸儿一红,但她还是端起碗来想给老太太送到面前,老太太摆手道:“你坐下尽管用吧,你瞧,那还不是有一碗吗?谁先谁后有什么打紧,左不过是一样的汤。”
虽然话是如此,但礼不可废。红裳可是牢牢记得这句话,所以她还恭恭敬敬把那碗汤端到了老太太的面前,然后才在老太太催促下归座,接过了丫头们又奉上来的汤。
老太爷看得极为高兴:“这样就对了,如此和和乐乐的才真是一家人嘛。”
红裳笑道:“老太爷,是您和老太太疼爱我们这些做儿孙的,这是儿媳天大的福分。老太爷什么一家人的话儿呢?我们原本就是一家人嘛。”
老太爷连连点头:“说得好,我们就是一家人,本来就是一家人;是我太过高兴了,一时糊涂了。来,媳妇儿,多用些饭,把身子养得好好的,我和你们老太太还盼着能早日抱上孙子呢,这样,我们赵家也后继有人了。”
老太太附和:“就是就是。儿媳你也不要太过劳累了。有什么事情就同我说。你眼下最重要地是把身子调理好。而不是处置府中地那些杂事儿。累到了你我可是绝不会同意地。没有什么事儿比我们赵家地后继香火更重要。”
老太爷听到老太太地话后极为赞同:“还是你们母亲心细啊。这话是极对地。儿媳啊。是我一时考虑不周。不过你慢慢来就是了。左不过你们老太太就在府中。有什么事儿打理不了。或是乏累了。。尽可以把事情交给你们老太太或是一鸣去做。你不要因府中地事情太过劳累了。身子要紧。身子要紧。”
红裳越听头越低。最后她地头都抬不起来:这样羞人儿地事儿就被两位老人家这样说了出来。看来是真得想孙子想得急了。她除了轻轻地应了几声儿“是”以外。就没有再说其它:她哪里好意思说其它呢。
赵一鸣把话儿接了过去。他道:“父亲。母亲。你们放宽些心;在南边儿地时候。儿子遇上过一位高僧。他曾言我们赵家地香火一定会传续下去。只是得子嘛。可能要晚些;而且高僧还说。我们赵家地大兴旺却是自此子而始呢。这位高僧地话一向是极准地。父亲母亲放心就是了。你们一定会抱上孙子地。嗯。我想一想。好像高僧说得时间就是明年吧?嗯。是地。明年你们一定会有孙子地。父亲。母亲。”
说着赵一鸣看了一眼红裳:“至于裳儿掌理府中事务。当不会累到她。裳儿原来在南边地时候就已经理事儿。并且打点得里里外外都是妥妥当当地。她却是一点儿劳累地样儿也没有。每日里还有许多地空闲做其它事情。就是因为她太闲了。所以着实学了不少地南方菜式呢。”顿了顿赵一鸣说道:“也没有儿孙们享清闲。却要高堂忙碌地道理。儿子会在一旁帮衬裳儿地。父亲与母亲在此事也自管放心就是。”
老太爷听得大笑。他对于红裳是不是继续理事儿没有多做关注——反正红裳忙不过来一定会说话地。当家主母也不能对府中地事情不闻不问;而且儿子也不是愚笨之人。当会知道分寸。应该不会累到自己地妻子才对。
老太爷只是对高僧的话儿感兴趣:“有道高僧真的说过此话?那可真是太好了!为父可真得放心了,嗯,想我们赵家几代积福,上天一定会垂怜我们赵家才对。高僧说得有道理啊,有道理。”
老太爷说完对老太太道:“得媳如此当是我们赵家兴旺的好兆头啊,我倒是认为那个高僧的话极是可信的——今年成婚,明天我们抱孙子不正是应了那高僧的话?看看,我们儿子有才华,我们儿媳能理家,我和你真真是老来有福了。”
老太太笑着点头称是,她对于僧人的事情也是极为关心,连连问赵一鸣那高僧关于赵家子嗣的事情,老太爷与老太太听得都极为认真,看他们的样子倒也真是放心了三分。
而后,赵一鸣便说笑了几句,一家人没再说什么要紧的话儿,只是家常说笑了。老太太也是一直微笑着让红裳多用些,对于刚刚红裳并没有因为要好好调理身子,早日为他们添个孙子的事情,交出刚到她手上的掌事之权,老太太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
红裳倒真真是惊讶的很:老太太想抱孙子当然是真的,只是她说那几句话不仅仅是想表示要个孙子,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她能在房中好好休息,莫要理事才对;可是观老太太后来的言谈,似乎她前面的话儿只是因为心急要个孙子而说,并没有其它的意思——是自己多心了?红裳疑惑起来。
赵家的主子们在欢声笑语中用罢了早饭,每个人心情似乎都不错。只是,红裳实在是非常惊异老太太的态度:这也转变得有些太快了吧?昨儿晚上还是一脸的不高兴,怎么说了一个待她好,就好得如同是自家的娘亲——不过,红裳也不太清楚她这一世的娘亲是不是待她好,她只是如此感觉着罢了。
这一顿早饭,赵一鸣倒是真的极高兴:毕竟母亲能喜欢红裳,这让他放下了不少的疑虑。只是前两日那是怎么回事儿呢?赵一鸣不是傻子,他为官多年,母亲前两日待红裳有着极大的敌意,他不可能就因一顿和乐的早饭就全忘了。
赵一鸣在心中暗暗思量,也许该去同父亲好好谈一谈,母亲是不是对红裳有什么误会呢?他可不想妻子同母亲之间有什么不痛快,那样就让他太难做人了。
用完了早饭后,红裳便带着侍书告退:“儿媳去那边瞧瞧可有什么事情没有,老太爷、老太太有什么事儿,只管使人去唤我就是。”
老太爷摆摆手让红裳自管去:“去吧,去吧,忙你的去吧。昨日刚刚理事儿,这些日子有得你忙;不过也要注意身子,莫要累坏了。事情不管有没有做完,只要累了乏了就要去歇着;无论什么事情处置的慢些无所谓,身子才是最要紧的,你可记下了?”
红裳施礼答应着:“儿媳记下了,谢老太爷的关爱。”
老太太也没什么不愉快的神情,笑眯眯的叮嘱红裳:“有什么不懂不明白的,尽管来找我就是;如果有哪个奴婢不服管束、不听吩咐的,你也来回了我,看我好好的整治她们。”
老太太继续语重心长:“一切有我同老太爷为你做主,你想做什么自管去做,只是记得一样,不必为了府中的事情生些不必要的闲气儿,从而伤到自己的身子。还有,就像老太爷所说,事情慢慢来,不用太过着紧,偌大一家子的事儿,哪里就紧在一两日里?”
说到这里,老太太看了一眼老太爷,才笑着对红衣说道:“说到底,媳妇儿的身子还是最要紧的,我和你们老太爷就盼着你能为我们赵家开枝散叶,添个大胖孙子呢,这个可是你的首要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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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旧情
老太太有些调笑的话儿让红裳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她一样口中答应着并谢过了老太太,便又对着赵一鸣行了一礼:“夫君,妾身先去那面儿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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