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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大不如妻-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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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太爷不说,她也就不会多问:有些事情,她不会追问个不停——这是夫妻二人多年来形成的一种默契
老太爷轻轻一叹,握着老太太的手紧了一紧,却没有再说话,反而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老太太等了半晌之后,眼睛也有些发涩想睡时,听到老太爷轻轻的一句:“其实我当初留下这两个丫头时就错,有你足矣,纳了这两个丫头,便是害了她们啊”
老太太没有答话,好像没有听到,但她嘴角含着笑睡了过去;而老太爷也没有再睁开眼睛,再美誉开口,这次他是真的睡着了
如水的月光洒满了半个屋子,老太爷握着老太太的手,一夜没有放开
莲太姨娘一大早起来,还没有梳洗完,便被上房的人催请了:“老太爷和老太太都已经要起了,太姨娘还不过去伺候着?”莲太姨娘听到这话,机会想把梳子掷到那丫头的脸上,只是后来强自忍下,答应了一声:“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莲太姨娘身边的丫头忽然轻轻一叹:“奶奶现在变了”
莲太姨娘一愣,看向身边的丫头:“一大清早的,你嫌我不够倒霉是嘛?偏生药触我的霉头”
本章完(女人说今天么有了明天继续6更)
六十八章 哪能事事都如意
六十八章 哪能事事都如意
丫头听到莲太姨娘的薄斥只是一笑,一面为她梳头一面道:“看看,奶奶现如今的脾气也大了,再也不似从前的温柔似水了;婢子还记得第一次见奶奶时,被奶奶自地上拉起婢子来说话,有时候想想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但是再看一看奶奶,却又像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事情;让婢子说,婢子还是喜欢从前的奶奶,婢子想府中很多人也是一样喜欢从前的奶奶吧。”
丫头说话细声慢语的,可是每句话却都有着深意:她只是尽尽自己的心,太姨娘听与不听也是她的事情;她只要尽到她的本分就可以了。
莲太姨娘闻言后,‘嘿’得冷笑了一声道:“那个时候温柔,我那个时候是不敢大声喘口气!不过,日后我要能顺顺畅畅的喘气才成;你喜欢还是谁喜欢,顶得上老太爷的喜欢嘛?只要老太爷不厌我就成。”她说完对这镜子照了照:“这里给我插一根珠钗。”
丫头听完便只是默默的做事了:做主子的心意已决,她说什么也不是白费口舌?
魏太姨娘称病不出屋,上房那里也不去伺候,香草那边是不是在府外带来了消息,香草不来她也不闻不问:就算是来了消息,她什么也做不了,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呢!而且让香草传递消息,十成十是有问题的,她也就不用着急那消息了。
她称病也是有原因的:太太前些日子忽然把一帆兄妹的奶娘打发走了,而老太爷和老太太却问都没有问一声儿——那奶娘不过是递了一次消息给她;而现在的奶娘却是由太太那里请的,她根本是靠近不得。
既然什么也做不了,她在没有想出来法子之前,便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不如避在屋里图个清静更好;而她唯一能想到的法子也只有利用莲太姨娘了,可是她自进了上房伺候,便整日不再见她的身影儿。
魏太姨娘在等莲太姨娘来,也在等老太爷唤她到上房伺候去:她不相信凭莲太姨娘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也能笼住老太爷的心。
莲太姨娘趁她生病的时候,去上房献殷勤之举,魏太姨娘当然是记在了心中;日后此人无用之时,魏太姨娘不打算放过她。
魏太姨娘今日起床过了早饭后不久又卧倒在榻上,让小丫头打着扇,她闭着眼睛想事情;忽然听到帘子响动,便睁开了眼睛看了过去。
“奶奶,您让奴婢注意的事情今儿又有了动静——今日孙姨奶奶的娘家人又来了。”
一个娘子进来,一脸的春风,看到魏太姨娘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魏太姨娘闻言似乎也没有把娘子的话当成一回事儿,只吩咐道:“来啊,赏。”便有人取了二百个大钱给了那娘子;那娘子千恩万谢的去了。
这娘子已经到魏太姨娘这里报过两次信了,算上这一次是三次:每一次魏太姨娘都会赏她些大钱,所以她是有消息便跑来,每次来都很高兴;虽然她看魏太姨娘的样子,她说得事情并不得魏太姨娘的心,不过只要有钱就好。
娘子报了三次信儿,可是魏太姨娘第一次没有去成,因为她在生病;第二次倒是去看了看,却发现随孙氏母亲来得婆子们都在院子里坐着纳凉,数了数人头同那娘子说得分毫不差,也就是说那里面没有她要找得人。
而这一次,魏太姨娘一面坐起来一面想道:那人应该回来了吧?自上一次的捉贼之后,已经过去月余了,而且自己久不见动手,他不为孙氏只为了自己,也会到府中来打听一下消息才对。其实魏太姨娘一直没有着紧利用莲太姨娘,就是想引得那人动怒:如果能惹得他亲自来问罪,那再好没有了,什么事情都能说个一清二楚。
不过魏太姨娘知道让那人亲自来问罪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她还是想自己过去看看情形:未必要亲自打照面,只要能让那人知道——香草已经到了太太那边做事便可以了: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她在孙氏屋子外面说一声儿就能办到。
那人知道香草不可信之后,一定会设法让人送信来给自己:有了新的法子来回传递消息,那她也就能把赵府的情形说明白,那人也就不会总催自己动手了。
原本魏太姨娘并不像如此做的:香草到了太太院子里,孙氏的人怎么也会知道的吧?不一定谁会谈起此事,便能让那人知道了;可是她等了这么久,那人依然是毫不知情,她才知道指望孙氏的人是不能成事的。
其实,孙氏的人不像是她的有人,并不常出去;因为孙氏严禁院子里的人与其他人走动,她怕会传出去什么对自己不利
的话;所以,她除了暗派在各处的人之外,府里的八卦所知道的并不多,而红裳院子里早已经没有了她的人;就算孙氏的人偶尔听人说起来香草,这种事情也不是大事儿,她们自然不会巴巴的告诉给孙氏,也不会议起院子外的事情,抬孙氏来骂人。
孙氏自己就算知道此事,也不会同那人说这个——她可是不知道魏氏和她同样是那人的人。
所以那人和孙氏的娘家人都来过,但却没有人知道香草到了红裳那里:更何况府中在赵安夫妇的严令下,原本就没有人议论此事,而孙氏的人也根本不知道此事。
魏太姨娘更换了外出的衣服,扶了一个小丫头的肩膀,说是要出去走一走透透气;不过她并不是要去园子,而是向着孙氏那院子慢慢的走了过去。
魏太姨娘不过走了一半多一点的路,红裳便知道她走出了屋子,而且十有八九要去的地方是孙氏姨娘的院子;红裳的心思微微一动,便知道她想去做什么。
红裳一笑,对侍书和鱼儿道:“你们出去走走吧,如果万一遇上了魏太姨娘,要好好的劝她回房休息,莫要再太阳下走动,免得又染上热症伤到好不容易才好转的身子。”
诗书和鱼儿笑了:“嗯;婢子们也出去透透气。”
诗书摊开了手又道:“太太,婢子们不能空手在府中到处走动吧?不如让我们拿些点心什么的饿,送到孙姨娘那里去吧;到孙姨娘那里去,正好能遇到魏太姨娘,也能好好的劝劝她。”
红裳想了想,指了指一旁的络子:“你们就拿着这个去吧,就说太太我这里做得多了,所以赏一些给她用。”侍书和鱼儿取了几根络子,便一福出去了。
香草正坐在树下同丫头们做女红,看到侍书和鱼儿出去便随口道:“两位姑娘这是去做什么?”
这事儿倒不用瞒着香草,侍书对她说了两句便出门去了;香草却一愣之后,起身去见红裳:她要去拦下魏太姨娘。
香草的理由很简单,现在由她拦下魏太姨娘,魏太姨娘不会直接恨到太太身上,不以为太太在针对她。红裳想了想一笑:“好吧,你去追上侍书两个人,让她们两个去一个人送络子,你一个人去拦魏太姨娘;嗯,多带几个丫头婆子,到时话也不用挑得太明,她自然知难而退的。”
香草答应着匆匆一礼便去赶侍书两个人了;侍书一听便让鱼儿回去了:孙氏那里的人,可是她拿下过的。
香草二人带着几个丫头婆子走到孙氏院子不远处时,正好看到魏太姨娘远远的行过来;香草便笑道:“姑娘先去吧,我去给太姨奶奶请个安。”
侍书不多说,点头便带着人走了;不过侍书进了孙姨娘的院子,但是她带着的丫头婆子却大多数都留在院子外面。
香草身边只带着两个小丫头,迎着魏太姨娘走过去便是一福;“太姨奶奶安。这大热的天儿,您不在屋里歇着,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魏太姨娘一看到香草便知道,自己今天八成是进步了孙氏的院子了;她恨恨看了一眼孙氏的院门,口里淡淡的应道:“你倒是有心了,可是太太使了你们有事要做?”
香草笑道:“奶奶也说奴婢是有心的人;鱼儿姑娘是领了差事的,奴婢嘛,只是有心来陪她走一走。”说完对这魏太姨娘别有深意的一笑:“奶奶也不顾惜自己的身子?这大热的天儿,可要小心染上热症。”
说完香草瞪想向了一旁的小丫头:“你们真是不会伺候,这样的天儿怎么能让太姨奶奶走这么远的路?万一再病倒了,看老太爷会不会打你们的板子。”
小丫头垂头不敢说什么,魏太姨娘是一肚子的气,可是偏偏发作不出来;她勉强平声道:“我也是在屋子里躺得久了,所以出来走动一下;只是能遇到香草你,还真是太巧了。”
“巧什么?一点儿也不巧。”香草看得出来魏太姨娘的生气,看她还是没有回房的意思,便理了理发丝:“奴婢是有心人嘛。只是一会儿侍书姑娘过来,原本不过是巧遇,不知道会不会变成有心人啊。”她看向魏太姨娘:“奶奶是想去孙姨姐姐哪里吗?”
最后一句香草说得声音大了些,侍书正好自院子里出来,看了过来;略停了一停便向魏太姨娘和香草的立身处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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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章 又病倒一个
六十九章 又病倒一个
魏太姨娘恨得牙痒但也只能回房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并不想去打扰孙姨娘;你们身上领着太太的差事儿,也早些回去吧;我走得路不少真有些乏了,便回去歇着了,改日再去太太那里做耍,代我向太太请安吧。”
说完魏太姨娘对着走过来的侍书点了点头,不等侍书给她见礼,便扶着小丫头的肩膀走了;她原本想自己走过来,不动用车子便不会让人注意;进了孙氏这里说了一句话,再以孙氏这里有客为由转身便走——神不知鬼不觉的,她认为是最稳妥的。
可是没有想到香草居然得知她要来孙氏这里的信儿:看来自己院子里的人,还有不少同香草相好的;相好也就罢了,能巴巴的给香草送信儿,这人是留不得的。
魏太姨娘回到院子里,便问起了刚刚谁出去了,但她院子里的人并没有谁出去;倒是刚刚洒扫上在院子外面打扫时,院子里的人同她们玩笑了一会子。
她听到后眉头皱了一下:洒扫上?香草能收买她们倒也不奇怪,洒扫上的人最易收买;又问了几句后,知道是洒扫上问过自己在不在屋里的话,便知道问题是真出在洒扫上了。既然不是自己院子里的人,那她日后进出却要小心了。
“不是盯着过你们,不要乱同人说话嘛;这些年在府中,我们被人欺得还不够?怎么能洒扫上来个人问两句,你们便什么都说了出去呢?”魏太姨娘不得不训斥自己院子里的人几句。
“奶奶,是香草娘子使了小丫头来给奶奶送东西,奴婢们才说奶奶不在的。”看到魏太姨娘生气,娘子们没有敢多说话——那小丫头一头的汗水,也算不得是疑点;天气热嘛。
魏太姨娘听完后没有再说话,摆摆手让人自屋里退出去了:香草原就同二门上的几个婆子相熟,看来她是在防着自己去孙氏那里透消息给那人了。
孙氏看到那人又来了,高兴坏了;两句话便把她母亲打发出去了,扑过去便投进了那人的怀中:“你好狠的心。”
那人轻轻推开她:“我今日不能久留,有些事情要问你,我们先说要紧的事情,再叙别情不迟。”孙氏闻言虽然不太情愿,但也只能点头同意。
那人问了问孙氏赵府里事情,尤其是赵氏花坊的事情,可是孙氏对赵府的事情知道便不多——对那人来说有用的就更少了,而赵氏花坊的事情,她一个姨娘根本是一无所知。
那人低头想了一会儿:“你设法问问赵一鸣,赵氏花坊怎么可能那么短的时间能做出那么多的宫花,这是很要紧的事情。”
孙氏刚想答话时,外面传来雅音的声气:“侍书姑娘来了!今儿是什么风儿,居然能看到姑娘,快,屋里请。”
侍书的笑声传了进来:“太太使了我来给姨奶奶送东西,姨奶奶在屋里吧?”
帘子挑开侍书和雅音进来了。
那婆子已经立起,而孙氏也坐端正了。
侍书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是太太打发她送几根络子过来;然后坐也没坐,便告辞走了。这倒让孙氏和那人怎么猜也猜不透:说是太太使来打探消息的吧,匆匆来去不过一两句话怎么着也不像。
如果说侍书只为了送东西,孙氏看了一眼那几根络子,太太赏自己这东西,难道有什么用意不成?
那人往外看了一眼,便吩咐孙氏一会儿等赵府太太的人走了之后,叫门口的人来问一问,院子门上立着的一群人都说了什么。
那人不说,孙氏也是要问一问的;侍书出去院子外的人便随她走了,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来;孙氏又唤了门口的人来问,那些婆子丫头们也没有说什么有用的话,不过就是调笑之类的——因为一大群的婆子丫头围着,孙氏守门的人没有看到魏太姨娘一行人。
打发了守门的人出去,孙氏和那人又议起了花坊的事情来;孙氏知道他想谋赵家的花坊,但她现在有了不同的想法,便随口说道:“薛氏花坊好像被赵府给吞了吧?那我们想要谋夺那花坊,已经没有法子了,还理会花坊做什么?
那人闻言垂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没有答孙氏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并不一定没有法子,能不能谋夺过来,就要看看赵氏花坊交那批宫花的法子是不是有错可拿了;即使没有法子能夺过来,我也要知道赵府用了什么方法。”
赵府这么多年来,没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去,但是这一次他偏偏无论如何也打探不出来;拿些匠人吃住都在花坊内,他的人是进不得花坊的。
而花坊的买办他让人有意结交,可是一样没有探问出什么来;越是什么都探不到,他越是心里难受不安,感觉事情好像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中一样。
孙氏听到时要紧的事情,便应了下来;而那人接下来问得更多反而是魏太姨娘的事情。孙氏心下有些起疑,但还是把她近些日子的事儿说了说:无非就是生病卧床,不怎么出屋之类的;对那人来说一样没有太大的用处。
那人听到魏太姨娘生病心下有些不信,连着问了几句,可是孙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天知道魏太姨娘怎么好好的便病倒了。
那人又叮嘱孙氏要好好的主意着魏太姨娘,最好能知道每日都在做什么。
孙氏点头答应了:“为什么要注意她呢?她现在好像也失宠了,老太爷在她身子好了之后,也没有让她去上房伺候着。”
那人没有解释,只是让孙氏使人好好的盯着魏太姨娘就好。他又问了几句话后,同孙氏温存了一会儿,用过午饭便随孙氏的母亲盯着正午的太阳走了。
他现在还真是不敢再赵府久留;因为诗书中间来了一趟,所以孙氏虽然不舍,却也不敢久留全,只能眼圈微红的送走了那人和她的母亲。
侍书和香草回到了院子里,把各自的事情说了一遍。
红裳看向侍书:“我想那人午时前后就会走,午后走得可能性大一些,最有可能用过饭就走;孙氏母亲来一趟,孙氏不留饭很不合情理,但被侍书这么一惊,那人也是不敢多留的。”
侍书和香草一笑,都没有再说什么:孙氏有奸情,此事关着赵府的脸面,她们为奴仆的还真不好说什么。
用过饭后,听到那人已经走了,红裳只是一笑便去睡午觉了:现在赵一鸣很忙的,在衙门里根本脱不开身。
红裳躺下后,琢磨着孙姨娘和莲太姨娘的事情:孙氏这里要等哥哥的信儿,倒是莲太姨娘蠢蠢欲动,似乎忍不得了;她在睡着之前,迷迷糊糊的想到:要好好的布置一番,不能让莲太姨娘做出太过份的事情,伤了老太爷的脸面。
莲太姨娘一早赶到上房后,便没有歇着的时候了,一直忙到很晚才被允许回房;她路经魏太姨娘的院子里,看到一院子漆黑,心头的焦燥更甚——老太太这两天不知道发什么疯,总是找事情给自己做,如此下去什么时候能问到计?
她一路想着回了房,第二日一早便使了自己的丫头去上房:她病了。
老太爷和老太太听到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老太爷便道:“让她在房里好好休息吧,这两天也是累着她了;嗯,再使人请大夫来。”
小丫头按着莲太姨娘的吩咐道:“姨奶奶只是热着了,已经吃了一些丸药,歇一歇也就没有事儿,倒也不必请大夫这么麻烦。”
老太太摆了摆手:“既然吃了药,你们就小心伺候着;如果万一不妥记得快些请大夫,没有什么事儿就下去吧。”
打发走了小丫头后,老太太和老太爷相视一叹,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莲太姨娘是铁了心,那真是神仙也难救啊。
老太太不会容她留在府中对自己的儿子、孙子不利;而老太爷更加不会容忍府中再有一个心思不纯的人。
老太太双手合什念了一声佛后,便没有再提起莲太姨娘;老太爷闭上眼睛,一天都不怎么高兴。
红裳到上房来请安,听到莲太姨娘生病了,她眼底闪过了然:莲太姨娘八成是要去魏太姨娘那里;她扫过老太爷,便明白老太爷的心思了。
莲太姨娘在府中的日子不多了。
红裳当然也不会可怜莲太姨娘,此人太过贪心了:得了嫡子后,便会想到赵府;到时,她的儿子便危险了,而且说不定就连赵一鸣兄弟都会成为此女的眼中钉。
红裳告退时,老太爷开口说了一句:“事情应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看我的面子。”
红裳愣了愣应了一声儿:老太爷这是把事情交给红裳处置了。她看了一眼老太爷躬身后退出了上房——老太爷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她轻轻摇了摇头,便上车子回房了。
莲太姨娘直到睡过午觉之后,这才起身往魏太姨娘的院子行去:她生病了嘛,所以就是再急,也不能上午过来的。
(本章完
七十章 以身相饲
七十章 以身相饲
魏太姨娘请莲太姨娘进屋不久,老太爷和老太太,还有红裳在各自的屋里便知道了。老太爷低垂着眼睛,低沉的道:“言梅,你去魏太姨娘那里去探探,如果她的身子好了便传个话儿,让她明日到上房来伺候着吧。”
言梅扫了一眼老太太,答应着出去了。
老太太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夫君,你这是唱得哪出戏?我怎么看不明白了?”老太爷回眼看着老太太一笑,伸手拍了拍她:“不明白更好,你不用理会这些,只要按着你的心思过日子就好。”
老太太看了看老太爷就没有再追问,她能听出老太爷话中的感情来:不过问就不过问,真要过问她还不一定能处置的了。
老太爷看老太太放下了此事便又开始闭目养神:他不担心老太太——有他在的时候,自然会护持她;没有他的时候,还有两个儿媳妇守在老妻的身旁,也断不会让老妻吃了什么亏的。
而且,如果他没有了,老太太也就会把他的妾侍都打发出去吧?所以就算没有儿媳妇们护持,她的日子也不会让人担心的。
老太爷闭着眼睛,当然不是在想老太太的事情,他是在想莲太姨娘的事情;怎么说,莲、琴两位原来日日伴在他身边舞文弄墨,很能说上一些话,有些亦妾亦友的意思,所以这两个人对于老太爷来说,有些不同的。
他很希望莲太姨娘能像琴太姨娘一样,自始至终都知道本份在哪里,是一个纯良的人;但是莲太姨娘有了儿子后,心思分明变了,这让老太爷还是伤了心的。
他多希望莲太姨娘能悔悟过来,能做回原来那个莲儿。
老太太还真就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才会阻止莲太姨娘,不想她去做那种傻事:如果她敢说、或是敢做了,老太爷为了赵府必不会容得下她;只是老太爷除掉她的时候,也一样会为她伤神;老太太因为老太爷这一次的中毒,倒是看开了一些——只要能日日看到老太爷就好。
当然了,也是因为老太爷现在日日守在她的身边,妾侍不过是到她房里来伺候着,老太爷并不会去妾侍的房里,所以老太太才会如此的贤良。
感觉到老太爷的心情好,老太太便笑道:“家中还真是热了,你现在身子骨也养得不错了,大夫常说让你多走动走动,一会儿我们不如出去转转吧?戏楼那边绿树成荫,又有一个小湖,倒还算是凉爽的地方。”
老太爷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伸手拍了拍老太太:“你放心,我没有事儿的。”又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心里有事儿,出去了也不能开怀,还是等此事尘埃落定以后再出去转转的好。”
老太太闻言默然半晌,轻轻的一叹:“不去便不去吧,只是不要闷出病来才好。”
红裳挑帘进来笑道:“谁感觉闷了?是不是老太太想出去转转了?”
老太爷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向了红裳,笑道:“你倒是成了你们老太太肚子里的虫儿,可不就是她闷了。”
老太太也笑了,看了看窗外道:“虽然已经是下半晌,日头也不烈了,可是地上正是蒸的厉害的时候;你不在屋里,怎么反而跑了出来?”
红裳笑着屈膝给老太爷二人行了礼请安,然后一面坐下一面道:“我这是贪老太太这屋里凉爽啊。”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巴不得你带着孩子们住过来呢。”
闲话了几句后,老太爷突然开口转开话题:“媳妇是为了莲太姨娘所来吧?”
红裳也没有避讳:“老太爷一说便中,确实是如此。”
老太爷摆了摆手:“什么也不用来问我,你们想如何做都可以,我已经说过了。”
红裳微笑欠身:“可是规矩不能乱,儿媳还是要来回一声儿老太爷的。”
老太爷听到规矩两个字愣了片刻,轻轻一叹却什么也没有说
老太太便把话接了过去:“老太爷既然如此说了,媳妇你就去做好了;我们年纪大了,府中的事情都不想过问,一心只想逗逗孙子、孙女,累心的事情,便全由你们这些儿女们去做吧。”
红裳便答应着没有再说下去:老太爷不想听,她也就不能强说了;她来这一趟,却是必须的。太姨娘们,有老太爷和老太太的时候,按规矩来说不能由他们这些儿女们处置;但是老太爷却一开始便把此事交给了红裳。
经裳悄悄看了一眼老太爷,心下一动:难道会是为了魏太姨娘?她心中虽然思索着事情,但却立时便转开目光,口里却和老太太、老太爷说起了子珉四个孩子的趣事儿,倒是把老太爷逗得开了颜。
老太太笑了一阵子,忽然侧身对老太爷道:“不如把羽安过到我名下吧,我一向是喜欢女儿的,可是却无所出。“
老太爷闻言还真是有些意外,他看了过去:“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莲太姨娘的心思,就算是老太太心思不灵活也能猜到个大概了。
“早就有这个心思了,只是不是一时忘了同你说,就是有事岔开了;羽安这个孩子,我是喜欢的,再说她的姨娘为了我们清苦这么久,我也理应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才是。”老太太说得话极顺溜。
老太爷看了看老太太,然后扫了一眼旁边坐着的红裳,心里也就明白了:老太太这话八成是媳妇教的,不过教了有些日子,可是老太太一直忘了说;刚刚是得了媳妇的什么题型,所以才会猛然间想起来。
红裳被老太爷扫了一眼,神色却是一丝没有变:原来没有想过要瞒过老太爷去,她只是给老太太出了一个主意而已。她和老太太说此事已经有几日了,可是老太太偏生给忘了,现如今莲太姨娘已经去了魏太姨娘那里,如果她的那点聪慧还有一丁点儿,听到老太太收了嫡女也会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如果莲太姨娘还不知悔改,那她真就是同赵府无缘了:红裳如此做也是为了安老太爷的心。
老太爷微笑:“你指要喜欢就可以,我自然不会拦着你;”他看了一眼红裳,又对老太太道:“女儿认到名下无妨,但是儿子却就不必了。”
这话,他是提醒老太太,也是提醒红裳:庶子可以疼,可以宠,但是却绝对不可以给他一个嫡子的身份。
老太太笑道:“我虽然也喜欢一帆,不过我已经养过两个儿子了,早就对儿子没有兴趣了;我啊,现在只是喜欢女儿。”
红裳也凑趣说几句玩笑,把两个老人家逗得开怀大笑;而羽安的名份便在这大笑声中定了下来。
争的那个,费尽了心思可根本不可能;不争的那个,却轻轻易易便得到了。莲太姨娘坐下后,先问了问魏太姨娘的身子,然后又让人把一份礼物奉上来,客气完了,正想说正事时,言梅却到了。
言梅给两位太姨娘见礼,闲话也没有说,只是代老太爷问了问魏太姨娘的病。
魏太姨娘暗暗扫了一眼莲太姨娘,微笑道:“多谢老太爷的关心,已经大好了;原本打算明日到上房给老太爷、老太太请安的。”
言梅恭喜了魏太姨娘后,便把老太爷的话儿说出来;魏太姨娘也欠身答应了。
莲太姨娘自言梅进来那一刻,便全身不自在:老太爷久也不问魏太姨娘的病如何了,怎么自己一说病倒了,老太爷便想起了魏太姨娘呢?她有些后悔自己过于着急了,居然失了老太爷的欢心。
她听到老太爷让魏太姨娘去上房伺候时,她的脸上有着藏也藏不住的失意:看来老太爷是不想让她回上房伺候了;得不偿失啊!莲太姨娘后悔了。
而魏太姨娘心里却如明镜一样,这是老太爷在借自己敲打莲太姨娘呢,希望她可以悬崖勒马。但是莲太姨娘却会错了老太爷的用意——她的全部心思都用到了争宠、争嫡上,哪里还能想到其它。
言梅传完了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又施了一礼便告退走了。
莲太姨娘便有些恹恹的,话也少了许多,心神不宁的开始担心失宠的日子:就算是问到了法子,她不得老太爷的心了,她的儿子也就不会入得了老太爷的眼。
魏太姨娘却像不知道莲太姨娘的心事,只当她是热到了,让人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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