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犹为青河照闲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把雪狐狸放到他床上,站到他身边,又搭上了他的手腕,青葵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表现出来。中毒的迹象还在,刚刚洛姨没有给他解毒。
莫禾却像是能猜到她的心思一般,解释道:“我中的是新配的毒,洛姨那边没有现成的解毒方子。”
“毒是你自己下的?”
青葵问完这句话觉得她是白问了,莫禾的脸上可不是做错事情的小孩的表情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将头往旁边偏了偏。
“算了,你说一下解毒的方子,我去给你配。”
听了她的话,莫禾更是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顾左右而言他道:“洛姨去药庐了吧?”
“莫禾,你该不是还没配出解毒的方子吧?”
“配是配出出了,可是……可是不管用,还加重了。”对上青葵越睁越大的眼睛,莫禾只好全盘托出:“我没料到那解药不顶用,本想划个口子放掉毒血的,谁知两中毒相克,我刚划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忍住,他现在是病人不能打他,也别骂他,现在说啥都没用了。
“你他妈有病啊!”到底还是没忍住,青葵觉得要是不说几句话她能把自己活活憋死,“拿自己试毒?你脑袋让驴踢了啊!”
莫禾很想小声地说一声,他以前偶尔也拿自己试毒来着,可看到青葵唾沫星子满天飞骂得只差踩他身上了,只好缩了缩头,听着她越骂越偏向于人身攻击。
这小姑娘的肺活量可真好啊,连着吵吵这么久都不带停下喘口气的,哎,一会儿要让陈叔帮他擦擦脸了,满脸的口水啊。
最后还是返回来的陈叔解救莫禾于口水,哦不,是水火之中,“青丫头,你洛姨让你去帮她配解毒的方子,快去吧。”
青葵站在椅子上,叉腰骂得可谓畅快淋漓,被陈叔这么一打断自是很不爽,但知事有轻重缓急,先得救活了他才能继续骂死他啊,只好恋恋不舍地出去了。
陈叔笑着送青葵出了门,又转回到莫禾床边,表情从未如此严肃过,“莫小子,你洛姨刚说了,以后你就搬去跟我住吧。”
“陈叔我……”
摆摆手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洛姨说你若是不愿意,那就搬去跟她住,让你选择。”
莫禾知自己这回太过大意,若不是发现的及时可能已失血而死,洛姨说什么都不会让他单住了,只好妥协道:“我跟陈叔住。”
“恩好,那我现在就去收拾屋子,晚上就跟我过去,到我那边也好照顾你些。”
莫禾没办法,只能点点头,陈叔还没出去,就听见外面洛薇嚷嚷着跑了过来,完了,这丫头怎么这时候来了。
“死小子,我找到了龙鳞草,快来看呀!”洛薇被陈叔打发去崖上找药,谁知恰好找到了莫禾之前常提起的一味药草,忙跑来给他送来。
“哎,陈叔你也在啊,死小子在家吧,我来给他送药。”
陈叔堵在门口,觉得这会儿嘴皮子直打绊,他本就不擅长说谎,“那什么,薇丫头,莫小子发烧了,刚服了药睡下,你把药放桌上跟陈叔练武去吧。”
薇丫头啊,陈叔可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可你娘说了莫小子要安静休息会儿,你一来他还能休息么。
洛薇不疑有他,放下草药拉着陈叔的手轻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特意带上了房门,转头问道:“死小子怎么忽然就发烧了?不是说傻子不生病么。”
“呵呵,他自作孽来着,丫头咱别问他了,陈叔今儿教你一新招式好么?”
“太好了,今儿能学新东西啦!”洛薇兴奋地拽着陈叔的手直蹦跶,走了好远又问道:“那陈叔,谁给死小子送饭啊?”
“我来送我来送。”姑奶奶,咱这一页能翻过去么,再扯下去陈叔我可就兜不住了啊。
好在洛薇性子单纯,学了会儿新招式就把莫禾那档子事儿给抛在脑后了。
第14章 第 14 章
青葵在药庐其实帮不上什么忙,顶多是递个东西什么的,洛姨说一时半会儿她也配不出解药,只能先用药控制他体内的毒素,过几日让他自己配药。
“他都这样儿了还能配药么?”
洛姨解释道:“那小子只是失血过多罢了,等几日他身体恢复些元气,就可以活动了。”她虽镇定了许多,可脸上不时还是会出现焦急的神情,沉默了一会儿,洛姨道:“青丫头,你们几个能别让洛姨担心么。”
青葵知她是想起了自己之前伤到脸的事,有些内疚地低下头,莫禾这死小子受伤都不会挑时候,这下洛姨八成又要念叨她了。
可洛姨却专心配药没多说什么,这让青葵觉得心里更七上八下的。
配好了药,洛姨亲自去熬,直到夕阳西下天渐晚才熬好了那一碗药,青葵端着药跟洛姨去了陈叔的住处,莫禾正睡着。
不忍吵醒他,可这药须得尽早服下,洛姨只好上前拍拍他的被角,唤他起来喝药。
那碗药有多苦青葵想都不愿去想,里面的药材她是看着洛姨加进去的,全都是闻起来就有浓浓苦味的药材,可莫禾却喝得连眉头都没皱,一口气将药喝了个见底。
喝完药,莫禾刚张嘴想说话,胃里的苦味直冲上喉咙,让他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青葵递上备好的几颗糖果子,他才将那股苦味压了下去。
“洛姨,我身上这毒可能还要烦您同我一起来解了。”莫禾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起来,说起来他还从没找洛姨帮忙解毒过,可这回实在是棘手。
洛姨本是冷冰冰的脸不想理他,心里又是不忍的很,只好点了点头,端着碗回了药庐。
“那你休息吧,我也回去了,今儿晚上陈叔在我们那儿煮了些吃的,回头再帮你送点来。”青葵拿过他漱口的杯子,就要离去。
莫禾几次张口想说什么,都又咽了回去,眼见青葵都走到大门口了,他赶忙叫了声:“青丫头。”
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青葵回他屋里问:“还有事?”
“我,我坐着不舒服,你帮我再垫个枕头吧。”
青葵看着那个硬生生被他往下压扁的枕头,心里默念病人最大,任劳任怨不发火不发火。
在柜子里找了条薄被卷成一团塞在他腰后,抽出已经压得变形的枕头,青葵道:“莫公子还有什么交代没有?”
“额,雪狐狸怪可怜的,你陪它玩会儿吧。”
要忍,不生气,青葵忽略手里那只快捏碎了的茶杯,咬着牙笑问:“莫禾,你知道等你病好了会怎么样么?”
悄悄拽住在被子里睡觉的雪狐狸,莫禾举着睡眼朦胧的雪狐狸对她道:“你看我一生病也没人陪它玩儿了,回头解毒还要靠它的血做引子呢。”
接过莫名其妙被拍醒的雪狐狸,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捏着它小爪子小声道:“你大爷的,等你病好了咱再秋后算账,到时候姑奶奶非折腾死你不行。”
可怜的雪狐狸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已经在青葵手里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了,那小狐狸很有灵性地望向莫禾试图求助,可莫禾的脸上却是浅浅的笑容。
哎,雪狐狸,你自求多福吧。
“你放着雪狐狸不用,怎么想起来拿自己试毒的?”
愣了好半晌,莫禾没意识到她是在同自己说话,直到看见她等得不耐烦扔过来的眼刀,才忙解释道:“雪狐狸体内的毒已经很多了,有时候拿它试是显不出效果的。”
“有时候?”青葵捉到他话里的把柄,问道:“你这不是第一次了?”
莫禾看不到她低垂的脸上的表情,还不自知地说道:“啊,恩,以前也试过的。”
青葵觉得就算是圣人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她这会儿就已经接近忍耐的边缘了,骂人的话在舌尖上打了个滚,好不容易才忍住了,都过去的事儿了她发火也没用。
“今儿个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你就救不回来了,知道不?”
“是啊,多谢青妹妹的救命之恩。”
“谢你大爷!”转过身正对着他,青葵面色冷静地说着能抒发愤怒的个别口头语,“谁要你谢了,我是要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儿,你当自己九命猫妖死不了,还是当洛姨是大罗神仙能起死回生?”
莫禾不说话,低下头盯着被面的花纹,他并非当洛姨是大罗神仙,只是他从未考虑过生死的问题,过了会儿,他轻声道:“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死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悲痛都没有。
青葵却不理会他颇显清冷的样子,挑着人家的痛处道:“你若是死了,那现在这算是什么,要是想死,你当时就该死得痛快点,何必现在活着说什么生死的事情。”
他抬头,脸上多了分恼怒,“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你好歹还有过去,还能回忆起爹娘的慈爱,我却连过去都没有了。”
这话说的并不纯粹是为了安慰莫禾,也是她在给自己的潜意识催眠,她要让自己忘记过去,只有忘记曾经的青葵,她才能在新的世界里活得适应。如今她虽仍是青葵,可她是这村子里的青葵,不是曾经的张青葵。
他听了嘲弄般地笑了笑,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纯粹是神经牵动着脸皮地颤动,“我倒还想忘记过去呢。”
“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你根本不知道脑中一片空白的人要经历怎样的恐慌。”
青葵声音抖得像要哭出来一般,低下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表情,偷偷扯了下嘴角,小样儿,姑娘我以前可是KTV麦霸啊,颤音什么的要多抖有多抖。
果然,莫禾当真以为她是为失忆的事情难过,安静地想想,青葵的话是有道理的,只是这么多年过来,他已经养成了习惯,一时半会儿还走不出自己的圈子里。
“洛姨最见不得我们几个受伤了,你以后要是不珍惜自己,大可出村子找个地方了结自己,别在洛姨跟前让她看到。”
苦笑,这丫头的嘴可真够毒的,“你就那么想我死。”
瞥了他一眼,她无所谓地道:“你的命跟我想不想你死有什么关系。”
“好吧丫头,都那么晚了,你去吃饭吧。”想起什么似的,莫禾又道:“这雪狐狸你带回去吧,陈叔这几日不会要我下床的,它也闷得慌。”
雪狐狸忽地在青葵身上挣扎了起来,像要被人剥皮煮了一样,还凄惨地叫喊了几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莫禾。
“得了,瞧它对你一往情深的,我天天来陪它就是。”
青葵走后,莫禾摸着雪狐狸柔顺的皮毛,忍不住笑道:“我可真没白养你。”往后靠去,想着她刚刚说的那番话,脸上又多了几分迷茫。
青丫头,我能不能当你是在乎我的性命的呢?
第15章 第 15 章
第二天一早,本是习惯赖床的洛薇却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连带着青葵也被她左右上下摇晃到快要口吐白沫了。
“我说洛薇,你这唱的哪出啊?大清早地你能消停会儿么?做恶梦了么?来姐姐抱抱。”青葵一个翻身胳膊压着洛薇的脖子又倒回了床上,她这会儿满脑子左边是水右边是泥,决不能再晃悠了。
洛薇哪里是那么好制服的人,论武功论力气青葵都只是碟小菜,给她塞牙缝都不够。猛地推着青葵的心脏以下5厘米的位置,生生将青葵推了起来,“青妹妹,死小子发烧来着,咱给他弄点儿吃的去慰问下吧,本想昨儿晚上去看他的,可跟陈叔学武学的全忘了。”
“去,你去,姑奶奶要睡觉,顺便把你的手从我胸上拿开谢谢远走不送。”闭着眼就不肯睁开,要不是让她大力按得奶疼青葵是真懒得管她。
稍稍一使劲将青葵从床上横抱了起来,往洗漱的架子边走,“青妹妹,你跟我一起嘛,你不知道,你在的时候死小子的嘴就没那么毒了,不然他还要找我事儿的。”放她下来,洛薇连擦脸布都准备好了,笑嘻嘻地双手递给她,洛薇的眼睛像个小月牙一样好看。
递到眼前的布是推不了,更何况被那么从床上抱过来,青葵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心想这身板儿真吃亏,想她以前一米七的身高,往洛薇身边一站那就是高耸挺拔啊,可现在呢,小青豆子一枚。
她梦想中的公主抱啊,就这么生生被洛薇这丫头给糟蹋了。
认命地开始洗漱,然后是换衣服梳头发,青葵每走一步洛薇都紧紧跟着,生怕她又一头倒回床上接着睡去。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洛薇拽着她的手就往厨房跑,边跑边小声道:“青妹妹你可要小声点儿,不然让我娘听见了又要骂我了。”
青葵让她拽着跑的鞋都快飞出去了,连说话的空儿都没有,心想你不知道你娘早起去药庐了,要到早饭时间才回来准备的。
到了厨房,洛薇撸起袖子对她道:“我听娘说过,生病的人要吃粥的,咱给死小子煮点粥送去吧。”说着就要去米缸拿米。
青葵赶忙拽住她的胳膊道:“莫禾他不喜欢喝粥,咱给他找点儿水果带去就行啦。”
“谁说的,死小子最喜欢我娘做的白粥了。”
莫禾,我已经尽力了,救不了你也没辙了。
看到洛薇盛了满满一大碗米就要往锅里倒,青葵忙上前夺下碗,“姑奶奶,米要洗的,况且你这一大碗下去,要放多少水啊,他喝两天也喝不完啊。”
“他喝不完我们喝嘛。”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这米怎么还要洗啊,白白的挺干净不是。
赶紧打住,你祸害莫禾一人就行了,千万别来祸害我的胃,青葵想着跑过去倒掉了大半碗米,亲自去洗了米,然后凭感觉倒了些水下去。
她还以为自己就够生活不能自理了,没想到这个让洛姨保护得全面周到的姑娘更是自理无能,得,她还是自己做吧,就不指望这连米都不知道淘的姑娘了。
洛薇只好去院里找些柴火来,一股脑全塞进了灶里。
“啊!姑奶奶啊,我一眼没看见你就能生事儿啊!”
洛薇满脸炉灰,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怎么了?煮粥不是要添火么?”
“这么大的火粥还能不糊啊?”
“什么是糊?”
这个没吃过糊的粥的姑娘显然不知道煮粥是要慢火的,但看到青葵脸都绿了,只好找了根树枝,直接将灶里燃着的柴火挑了出来,然后一反手,几根木柴便掉进了旁边的水缸中。
青葵这会儿已经不是黑线能形容的了,好吧姑娘你身手了得,可是咱这一缸水就白搭了啊,你还有点节约意识啊。
苍天啊,你能不能让着姑娘老老实实地学武去,不要糟蹋厨房啊!
'文'洛薇拍拍手上的灰,捞起已经熄灭的木柴对她道:“青妹妹,你先煮着啊,我去把这个扔了。”
'人'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青葵坐到小板凳上细细搅着锅底,防止下面的米粘到锅底上。
'书'跑回来后,看到米粒还是颗颗分明的样子,洛薇有些不耐烦地道:“怎么这么半天还没煮好啊。”
'屋'“这才多大会儿啊,起码要半个时辰的,小火慢煮知道么。”
“切,烦的要死,只要不什么糊就行是吧?”
青葵看到她的眼神里有些狡黠的光芒,就知道她八成有什么鬼点子,果然,就见她伸出双手,掌心离锅还有些距离开始运功,竟想利用内力催熟。
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青葵禁不住嘴角抽抽,你是在炫耀有武功有内力的人就是不一样么?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锅里的就基本煮烂,完全是粥的样子了。洛薇抹了下额头的汗,欣喜地说:“青妹妹,粥煮好了,咱去给死小子送去吧。”
看到她的手心有些发红,青葵忙拽着她的手按到水缸里,心里是怕她疼的,嘴上还不饶人:“你说你这是受的什么罪,回头洛姨煮好了粥咱给他送一份就是了,还非得自己做。”
“死小子老说我没个姑娘家的样子,我生气不是,这下看他怎么说。”洛薇咧开嘴笑了笑,还没泡多久就抽了出来,在身上胡乱蹭了两下,找了个砂锅盛好粥催着青葵往陈叔家走。
莫禾住在陈叔隔壁临时收拾出来的房间,那原本是一间没怎么用过的客房,都用来放杂货了。
到了陈叔家,洛薇却不从院子进去,反而绕到了房屋后面,青葵不知道她又搞什么鬼,只好安静地跟在后面。
算好了位置,洛薇推开其中一扇窗户,把粥递给青葵翻身爬了进去。
原来她是怕陈叔知道她跑来,干脆直接从窗户偷偷爬进去了。
青葵没办法,只好把粥给洛薇也跟着爬窗户。
进了屋,莫禾却不在床上,可床上的杯子乱七八糟的一点没整理,这可不是那个有洁癖的人的作风。
四处张望一番也不见莫禾,洛薇忍不住嘟嘴道:“这个死小子大清早的不睡觉乱跑什么啊。”
第16章 第 16 章
正说着,床旁边一架后面传来凉凉的声音:“你个疯丫头不也没睡瞎折腾么。”绕过衣架,莫禾从暗处走出来,头发还乱糟糟的,脸上却没有刚睡醒的惺忪的样子。“天还没亮你跑我屋里来干嘛?”
他睡得不是很实在,听到外面有窸窣的声响就醒了,忙躲到了后面藏了起来。
洛薇笑嘻嘻地把粥放到桌子上,掐腰指着砂锅道:“喏,我今儿起了个大早熬的粥,你快尝尝。”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一小锅粥,本以为她是说笑的,可看到她一脸炉灰也就相信了,掀开盖子,浓浓的米粥香味飘散了出来,可却不是平日里闻到的味道,洛姨煮粥总会放些药材,所以香味也不一样。
还站在窗户边的青葵怕他会说些话伤了洛薇的热情,赶忙走过去添油加醋地说洛薇做这粥有多不容易,要他好好吃慢慢品才行。
其实莫禾清楚的很,要不是青葵帮忙,洛薇怎可能做的出这样火候恰到好处的粥,只是青葵的眼睛都快挤瞎了,他自是知道她的用意的。
洛薇看他半天不动,有些急了,“死小子,你怎么不吃啊,我好歹弄了很久的呀。”
“你总要我梳洗一下吧。”
青葵过去拉着她忙往外走,道:“咱出去吧,回头他会吃完的,放心啊,要再不出去一会儿让陈叔看到还不……陈叔,早。”
从屋里出来正看到陈叔抱臂站在门口,两个人都像做贼心虚似的下意识低下了头,还是青葵机灵,又昂起脸笑道:“陈叔起得好早啊。”
陈叔笑,一手拎起一个朝门外走去,道:“你俩也很早啊,比陈叔可早多了吧。”
“没有没有,我俩也才起不久。”
站到院子里去,陈叔正色道:“说吧,姑娘家大早晨从莫禾屋里出来是怎么回事儿?”
“我俩想给他弄点粥来着,进去就出来那么会儿功夫没想到吵醒您了。”青葵没有全推到洛薇身上,她习惯性的保护自己人,所谓责不罚重嘛。
“送个饭要那么早么,姑娘家从男孩子的屋里出来像什么样子!”
洛薇小声咕哝道:“所以才不想让你看见啊。”
陈叔实在是拿她俩没办法,只好让她俩赶紧回家,要来送饭来就是,以后不要再偷偷摸摸的。
“对了,下回记得走正门。”
她俩翻窗户的时候陈叔就已经醒了,一点轻微的声音他就警觉地翻身下了床,听到是隔壁薇丫头的声音,他才到门口去守着那俩丫头。
洛薇讶异道:“陈叔怎知道咱俩翻窗户的啊?”
青葵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还管这个啊,抓着她的手往家走去,“以后那么丢人的事儿你别叫我了啊,你看陈叔的眼神儿,恨不得让咱俩把女经给吃了。”
吐吐舌头,洛薇才不管这些,反正粥也熬了也送了,她是满足了。
回到家洛姨已经做好了饭,做在桌前等着她俩自投罗网呢,然后又是一顿教训,倒不是说她俩跑男孩子的房间去,而是浪费睡眠时间跑去做饭的事情。
青葵想洛姨这是要她俩一辈子坐吃等死么,什么都不让她们做。
用过早饭,洛薇就被陈叔叫去练武了,青葵跟着洛姨又到莫禾那里,询问他的体内的毒是不是有控制住,莫禾怕洛姨担心,一直说没事儿,其实那毒发作的极快,他已经觉得指尖发麻了。
查看了他手臂上的伤势,用了上等的创伤药伤口愈合的很快,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洛姨也不含糊,看他已无大碍就要他到药庐去准备解药,这个毒不赶紧解了她始终觉得不踏实。
到了药庐,洛姨先给他手臂换了药,然后两个人就忙活了起来,一会儿闻一会儿尝,青葵完全插不上话也帮不上忙。
正无聊着想出门儿找洛薇,莫禾忽然转头叫她:“青妹妹,将我屋里的雪狐狸抱来好么?”
青葵看他俩那么忙,就去抱了雪狐狸过来,雪狐狸现在是见到青葵就腿颤,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可看到她凶狠的眼神,只能卖萌讨好之。
“啊,这会儿暂时还用不到,你先跟它玩会儿吧。”
这个死莫禾,差遣我玩儿呐!青葵在他身后小声说了句法克,猛地转过头去,盯着雪狐狸阴笑起来,嘿嘿,这可是你主人叫我陪你玩儿的啊,你可要跟姑奶奶我玩儿个够。
雪狐狸怯生生地转着眼珠,动了动耳朵朝她吐吐舌头。
哼,卖萌是可耻的知道么。青葵抱着雪狐狸到了外屋,找了跟药枝编了个项圈给它戴上,狠狠地道:“你要是敢私自甩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折腾到了中午,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又继续在药庐忙活,青葵本想带雪狐狸出去玩,可莫禾说他一会儿可能就要用到雪狐狸,偏要她待在屋里。
青葵心想他还真是见不得人家闲着,非给她找些事情做,雪狐狸从头到爪子都快让她全折腾一遍了,才听洛姨叫她把雪狐狸抱过去。
莫禾抱住雪狐狸,用一把小巧的匕首的它小爪子上划了一圈,立即用碗上前去接滴下来的血,青葵站在旁边,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替它觉得疼,可那雪狐狸倒是老实得很,动也不动地让他取血。
待血没了碗底,他才将雪狐狸递给洛姨包扎伤口,自己拿着碗走到案边,倒进备好的药瓶中,“青妹妹,准备些水,一会儿要熬药了。”
那药极为难熬,洛姨说要等到夜里才能熬好,让他二人先去休息,可莫禾却不愿意,说不能再让洛姨劳累了,执意让她回房去睡,他这边熬好了直接服下便可。
“青妹妹,要是没什么事儿就……”
“就帮你安抚雪狐狸,我知道,你就是见不得我休息一会儿是吧,来来来,雪狐狸给我抱,你看着火吧。”伸手接过雪狐狸坐到他身旁,一下一下地摸着它柔软的毛,心里还直心疼刚刚那一下该多疼啊。
莫禾仔细地看着火,不时用扇子扇旺些,过了一会儿他说:“雪狐狸浑身是毒,常要用它试药的,它都习惯了。”
听了他这话,青葵心里更难受,凭什么人家狐狸都漫山遍野的跑,这只不仅没人身自由还要当活药引,心里不舒服,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
“这狐狸真可怜。”
莫禾是知道她的心思的,说那话本就是想让她别多想,可是还是听到她的语气有些哀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狐狸是我几年前在山里捡来的,当时受了重伤已经快不行了,要不是用了重药非死不可,可是用了药时候体内的毒就清不了了,索性就用来试毒了。”想了一下又忙说道:“可是不会伤它性命的。”
青葵想了想,或许这就是活下来的代价吧,就好比她自己,要想活着就要用新的身份在新的环境。小东西,你倒和我蛮像的呢。
他偷偷看到她嘴角扬起,知她心情或许好些了,总算放下心来。
半夜药终于熬好,莫禾趁热服下后送了青葵回去,才折回陈叔的住处。
接下来几日的调理,莫禾体内的毒素已被清了大半,洛姨总算是放下心来。
第17章 第 17 章
深秋时节没有持续很久,空气中的寒风就开始一天凉过一天了,不到腊月,洛姨就给他们几人都添置了新的冬衣。
青葵本不想让洛姨买新的,洛薇柜里的衣服很多,且都还尚新,她身材比洛薇矮小一些穿她小了的衣服正好,没必要再买新的,可洛姨却不同意,说那衣服都穿过了的不要凑合,一定要买新的给她。
腊月过后,村子里下了几场雪,雪下的很大,走出门都没到脚踝了,村里几户人家的屋顶全是厚厚的积雪,整座村子像是雪地里的一块黑玉石一般,安静祥和。
冬日的清晨起床总是最难熬的,陈叔索性让他们早上多睡一会儿,不必非要起很早。
洛薇自是落得清闲,每天不睡到晌午绝不起床,可青葵早起惯了,躺在床上不起总觉得后背疼,索性让洛薇继续睡,自己早点起来梳洗了。
怕冷风倒灌进屋里,出了屋赶紧把房门关起来。外面的空气带着冰块的味道,凉得提神醒脑,跟屋里的空气形成明显的对比。
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受冬日的气息,啊,世界真是美好,活着真好。
信步走到后园,小心翼翼地走在园中小道上,道两边的植物都被大雪掩盖在了下面,一不注意可能就会踩到。院子的偏角种了些冬莓,这果子跟玄龙果一样,既可入药也能生吃,特别的是这果子长在树上,且树干较平时的树木更高一些,冬莓就长在树木最高的枝桠上。
青葵看了眼自己一身的棉衣,觉得爬树实在不是个明智的想法,可她这会儿忽然很想吃,看着枝头红艳欲滴的冬莓口水都快下来了。
不管了,姑娘她豁出去了,不就爬树么,为了一筐冬莓,就是让她下河她都愿意。
袖子撸起来些,立刻有冷风从袖口灌了进去,青葵一个寒颤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再看看颗颗诱人的冬莓,咬了咬牙,抱住了粗壮的树干。
两腿攀住树干使劲往上一蹬约半米高,咬紧了牙关在手上使劲,可身体的重量还是一点点地下滑,撑了半分钟,青葵终于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的个心啊,以前都没觉得,这小身板儿还挺有肉啊。看了看发红的掌心,青葵有些懊恼以前干嘛不缠着陈叔学轻功啊,有了轻功她想吃多少就能摘多少了。
不死心地起身又抱到树上,青葵憋了口气使劲往上一蹿,这次居然抱紧了树没掉下去,欣喜地继续往上爬,眼见已经爬了两米多高,可青葵的力气也基本用尽了,这次她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也没能阻止下滑的身体。
可这么滑下去的话手上一层皮也要蹭掉的,情急之下青葵只好松了手,身上穿的厚应该不会摔出个好歹来。
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耳边忽然一阵风,接着就撞到了什么人身上,那人的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我说你这是在练哪家的功夫,还要摔下来才能练么。”
早起来药园采药,就看到这丫头像只皮猴一样紧缠在树上,他还没来及问她是干嘛,就看到她眼睛一闭大义凛然地准备摔下来了,合着她这么久的功夫都白练了么。
青葵睁开眼,看到莫禾似笑不笑的表情,觉得这回可糗大发了,“那啥,你没事儿吧?有没有撞得很重?”
“啊,挺疼的,你穿那么厚做什么,挺重的。”
数九寒天不穿那么厚你难道让姑娘我一身单衣啊!“知道重还不放我下去啊。”
轻轻挑了下眉毛,莫禾看了看头上的冬莓,问道:“你可是想吃那果子?”
“是啊,所以你赶紧放我下去找根竹竿来,我还就不信吃不到你了,今儿我非……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