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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与野兽1-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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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帅哥盯着张冽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说,“怎么不方便,叫什么名字,籍贯哪里,什么时候去世的?”
张冽都没想到这么快,还是白寅看他一眼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张守贤,X省青山镇人,2013年6月28日去世的。”
他说着,小帅哥的手就噼里啪啦打着字,过了一会儿他就很惋惜地摇摇头说,“不在列了,恐怕已经投胎了。”
听到这消息,张冽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悲或是该喜,悲的是他爷爷的想法,恐怕永远是个秘密,他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了,喜的是,爷爷终究解脱,又开始了新的人生,多好的事儿啊。
张冽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只能冲着小帅哥说了声,“谢谢。”然后对着白寅说,“那我们走吧,好像挺晚的了。”
说着,他就自己往前走了,都没等白寅。
在白寅的角度看,这会儿张冽蓬松的头发显得脑袋格外大,挂在细细的脖颈上垂着,瞧着就不忍心。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忍心瞧着这家伙这样子,忍不住就说,“我听说奈何桥边,这几年新加了个留言簿,是过桥的人在喝孟婆汤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你不说你爷爷非要告诉你吗?说不定他会留下话呢。”
刚刚还低着头的张冽,猛然就抬起了头,眼睛都亮了。
白寅非但自己说,还扭头问了一句白竹,“是这样吧。”
白竹又不是傻子,他家白队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了?这显然有情况啊。他当然不会拖后腿,连连点头,“对对对,有这事儿,这个还获得了当年地府最佳惠民奖呢,上面留的话,上万年都不会消失,你放心好了,要是有,肯定丢不了。”
张冽这会儿就像是绝处逢生,简直太兴奋了,“真的啊,那太好了!”
白寅瞧他好点了,这才放了心,冲着小帅哥无声的说了句谢了,就往前走了几步,路过张冽的时候,甚至伸手去拍了拍他脑袋,“成了,走吧。”
张冽就老实跟着走了。
倒是留在后面的白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俩,等着白寅走出了视线,连忙拿出手机,在家族群中发了条信息,“号外号外,白寅好像有情况了!”
家族群里,几乎跟约好了似的,多少天都不露头的人,瞬间都发声了,“啥?”
白寅哪里知道,他一转身,白竹就把他给出卖了。他这边正带着张冽往学校赶,他原本的意思是这会儿都已经快熄灯了,回去也太匆忙,不如在他那儿休息更好,反正都请过假了。
可张冽显然不那么想,挺认真地跟他说,“小家伙好几天不见我了,我有点担心它。”
白寅一听小家伙三个字,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为了怕他接着说下去,立时就应了,“那就回去吧。”
要知道,今天中午他睡醒了发现自己枕着张冽胳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他怎么会在这儿,谁能把他放在这儿,唯一的答案就是,他自己跑过来的。
这可跟前两次的感觉不一样,前两次,一次他醒来的时候是在树荫下,除了疑惑苹果哪里来的,没什么心理阴影,一次虽然是在张冽的床上,可问题是张冽不在,也没什么尴尬的。
可这一次,白寅抬着他那张两千多年的老脸,偷偷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张冽,再看看他如今的姿势,恨不得把自己一巴掌拍死,他记得自己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变回了原型——然后头也不回的跳下了床,跑出了张冽的卧室。
当然,随后,给他的打击更大——满地的碎木屑外加他主卧门上的大窟窿,无一不在告诉他自己,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曾经做过多少蠢事。
这还是运气好,他醒的比张冽早,万一他比张冽醒的晚呢,在宿舍里还能遮掩,去了别处,可怎么遮掩啊。
所以,他答应的挺利索的。
倒是张冽还傻不拉几的,特真诚地冲着白寅说了句,“谢谢你啊,白队,总是麻烦你。”
白寅顶着一张严肃脸心想,我这哪里是怕麻烦,我是不知道我自己能做出什么蠢事来。
第19章
白寅很快将车开到了学校; 江城不算是大城市,夜里一点都不堵; 到学校大门口的时候; 离着宿舍熄灯居然还有半小时。
白寅原本想直接开进去,张冽却喊了停,冲着白寅指了指窗户外的面包店; “我去买几个面包,垫垫肚子。”
说完,不由白寅回应,就自己开车门一溜烟跑下去了。
这家伙虽然个子只有一米八,但搁不住身材比例好; 腿是真长,白寅话没出口; 人已经跑远了; 他也就没阻拦。
毕竟,白寅摸了摸肚子,从中午两个人吃了那顿外卖开始,也就中途喝了两瓶饮料; 真没进食呢。别说张冽这样的大小伙子,饶是他; 也有些受不住了。
不过……张冽毕竟血液特殊; 而且背后动手的人还未明确,白寅将车停好,干脆也下车跟了过去。
这会儿已经快关门了; 面包店里人并不多,所以很容易就能瞧见张冽。白寅往门口一站,远远地就瞧见这小子蹙着眉头,站在个柜台面前,表情那叫一个挣扎与矛盾。
买个面包至于吗?
白寅抬脚就走了过去,结果到了柜台前就听见张冽在那儿说,“可这两个我都喜欢啊。我花钱买下来可以吗?”
白寅往柜台里一瞧,就发现那里面哪里有什么面包,这分明是礼品专区,大概是新开学为了促销用的,里面摆着两种布偶,都是毛茸茸的,一个圆滚滚的雪白小猫咪,一个圆滚滚黄色的小鸭子。
白寅第一反应,眉头就跟张冽一眼蹙了起来。
当然,他不是为了这两个布偶,他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就听见张冽说,“我觉得我们家小家伙八成两个都喜欢,那个……”他指着那个要多丑有多丑的猫咪,“长得跟我们家小家伙一模一样。那个……”他指着那个要多傻有多傻的鸭子,“我觉得我们家小家伙八成喜欢跟它一起玩。能不能卖我一个啊。买五十块钱面包送一个的,可你们没有更多的面包了,我想买都没地方啊。”
对面是个小姑娘,这会儿脸都红透了,压根不敢直视张冽那张脸,声音都带着颤说,“按规定是不可以的。不过……你要真喜欢,要不你办张卡,我先送你一个吧。”
“真的啊!”张冽顿时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一边交钱一边说,“谢谢啊!我以后多来你家买东西!”
小姑娘连忙从柜台里将两个玩偶一样取出一个,连带卡递给他,连忙说,“那太欢迎了,我常年值夜班,你过来找我就可以。我其实也是江大的学生,是勤工俭学的,你是……”
小姑娘的话还没说完,白寅直接就插了嘴,“阿冽,买完了吗?宿舍该熄灯了。”
张冽哪里想到白寅进来了,连忙应了一声,就冲小姑娘说,“真的谢谢你,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拎着他的面包,一手抱了一个玩偶,冲着白寅大步的走了过去。因为太过兴奋,他到了白寅面前还给白寅显摆了一下,“你瞧,小家伙的玩具。”
白寅这会儿简直嫌弃的不得了,可又不能说什么,只能顺手替他接过了面包袋,然后敷衍的回答了一句,“哦,挺好的。”
张冽美不滋滋的,还应和了一句,“你也觉得挺好的吧,我也觉得它会很喜欢,小家伙很喜欢扑东西,一个苹果就能玩半天呢,不知道它见到这个多兴奋!”
我有那么没出息吗?
白寅皱着眉头,愣是把这句话死死的锁在了嗓子眼里,没说出来。只是他本来就习惯性黑脸,此时脸色看着,就不那么好看。
倒是张冽,手舞足蹈的,看着就跟逗白寅开心似的。
等着他俩出了门,小姑娘那张红透的苹果脸已经变成了生无可恋脸,不由嘟囔了一句,“怎么帅哥身边跟着的都是帅哥啊。”
两个人踩着点回了宿舍,吃了面包洗漱完毕后,张冽就抱着两个玩偶就上了床,白寅躺在自己的床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终究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阻挡张冽,只能硬着头皮当没看见了。
很快关了灯,张冽忙了一天,倒是很快就睡着了,不过白寅却难以入眠,他一是不想自己又变身,虽然他也知道,自从受伤后,这种变身已经是不由他自己控制了,另外一个是,他手机一直在震动,家族群里不知道怎的,今天突然热闹了起来。
不过白寅看了一眼,并没有打开。
这就要说说白寅的家族了,白虎一族乃是四大神兽之一白虎的后裔,天生具有神智,但家族人丁稀少,如今现存的不过十几人而已。这里面,比白寅辈分高的倒是不少,平日里都窝在深山老林里修炼呢,平日里从来见不到人。
唯一能够热闹起来的事儿,就是给小辈们催婚。当然,这小辈中,就包括了白寅。白寅多次参与和围观后,对这种事已经能够做到完全置之不理了,他干脆将手机扔到了一旁,扭头睡了。
却不知道家族群里,此时发布消息的白竹已经招架不住了,正哭爷爷告奶奶地求饶,“我就是瞧见了,我真不知道,祖宗们哎,你们饶了我吧。”
大概是昨天太累了,或者是没有血液的刺激,等着第二天白寅和张冽醒来的时候,他们还分别在自己的床上,白寅松了口气,张冽则别提多垂头丧气了。
而且那小子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一脸不高兴的时候也不似别人黑着脸仿佛有人欠钱似的,而是瞪着大眼睛憋着嘴自己在那儿生气,他俩床正对着,白寅让他看得差点就把实话说出来,好在这会儿,电话响了。
那头玉如是少有的焦急,“白队不好了,虞姜被人劫走了。”
白寅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虽然不至于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四个字,可他心里却是不信的。要知道,001所乃是国家的管理机构,虽然表面上看着简陋,可防御措施却是极强的,就算是有人强攻,也需要时间,怎么可能突然就被劫走了人?
白寅当即跳下了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怎么回事?”
那边玉如显然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虽然不至于哭出来,可声音也不怎么好,“昨晚王真人和蒋宇凡值班,他俩不知道怎的,居然晕倒了。我今天早上上班才发现,检查之下,三号监狱的虞姜不见了。”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不过此时没见现场,白寅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叮嘱道,“全城搜捕,顺便把消息传到其他兄弟所去。我马上到。”
说完,他也顾不上张冽这会儿心情不好了,直接将人揪着就出了门,一路上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江城001所,进去的时候,只要是没出差的,几乎都在这儿了,不过跟原先那种朝气蓬勃相比,今天气氛明显不怎么样。
白寅一进来,他们就松了口气,玉如连忙迎了上来。白寅直接就问她,“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很棘手。”玉如皱着眉头说,“所里所有的监控在凌晨三点突然失效了,然后又在凌晨五点恢复了正常,中间两个小时完全是空白,没有记录下任何情况。至于王真人他们两个,昨晚是不知不觉晕倒的,没有看到过任何可疑人,一直昏睡到早上我们上班。刚刚原山帮忙检查了一下,说是他俩没有任何异常。”
“另外,”玉如终于说起了虞姜,“都天烈火阵是被强制关闭的,如今三号监狱的阵法已经被完全破坏,不能再启用了。”
白寅的眉头别提皱的多厉害了,别的不说,这监控想要办到其实不难,将王真人两个修士放倒也不算特别难的事情,毕竟这都是可以悄无声息干的活。可都天烈火阵乃是001所集合了全国之力,专门研制的法阵,当然,因为推广成本,这法阵并不是无坚不摧的,但起码保证的一点是,一旦启动,想要毁掉它,也不是一般修士可以做到的。
居然毁掉了,还没让人发现,这么想想,也知道做这事儿的人,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起码,虞池不行。但白寅第一反应就是,这事儿跟虞池有关系,他请的谁呢。
他这边想着,周明很快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小声说道,“白队,虞池来了!”
白寅的眉头就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到的真是巧啊。说不是他,白寅都不相信。
因为白寅就在大厅里,还未往里走,所以周明话音一落,虞池已然大步地走了进来。一瞧见白寅,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哎呀,我今早才听说,白队这两天居然没在江城待着,跑去京城帮熊队办了件大案子,我还以为这次要扑个空呢,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居然一来就碰上了。”
他这会儿倒是识趣了,没伸出手来跟白寅握手,离着不算近就立住了,笑眯眯地跟白寅说话,“白队简直是咱们001所的劳模啊,不过白队,有空帮别人处理公务,你这江城的事儿是不是都搞定了,我妹妹可关了好几天了,怎么样,能放出来了吗?”
白寅极不喜欢这条蛇精,更何况这家伙一瞧就是来找事的,自然脸色好看不到哪里去,还是黑着那张脸,冷冰冰的说,“按照办案管理条例规定,案件侦破期以三个月为限,怎么,虞队,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虞池显然有备而来,倒也不恼,笑眯眯地说,“这倒也是,我是关心则乱。不过,我可记得,案件侦破期间,家属虽然不能见犯罪嫌疑人,但可以委托人见的。喏,”他指了指身后的那只鹦鹉精,“我那妹子吃软不吃硬,都天烈火阵又太厉害了,我让小吴替我去看看她,顺便劝劝她,也替你们做做工作。”
他说完就乐了,得意洋洋地问,“这符合规定吧。白队总是满口规矩,这会儿不会不按规矩来吧?”
顿时,周明,玉如他们的脸色难看起来——虞姜丢了,拿谁给虞池看,又拿什么来堵虞池的嘴,他这显然是来闹事的!
第20章
虞池显然是有备而来; 而且他这是笃定了,白寅就算知道跟他有关系; 也没有证据。
他站在那儿; 浑身上下就四个字可以形容:小人得志。
如今,这个小人还咄咄逼人,“怎么?白队; 我妹妹犯了错,你说抓就抓了,OK,这是你的职责,我没意见。抓人不过几小时; 你就定了她监禁一百年,OK!她自己行为不检点; 看上了人间的男孩子; 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没办法。然后你又说她攻击工作人员,还开了都天烈火阵,白队,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 这都天烈火阵集防御和攻击于一体,在里面受的是什么罪过; 谁不知道啊。我是心疼妹妹; 可我还是觉得应该信任你,纵然心里委屈,觉得不至于此; 我也老老实实回去了。”
他如今倒是做出了一副遵纪守法,入情入理,无可奈何的样子,虞池这人长得原本就阴柔,这么一来,倒是有些楚楚可怜。
只是在江城001所的人的眼里,他就不是让人怜惜了,而是渗得上,玉如忍不住啐了一句:一条毒蛇!
虞池显然前面在铺垫,后面陡然转折就来了,“白队,我配合你工作,一切按着程序来。如今我按着程序来看妹妹,你倒是不准了?怎么?白队你这是不把我虞池当朋友,把我的面子踩在脚底下啊,还是对我妹妹做了什么?还不让见?我今天倒是非要瞧瞧了,我妹妹怎么了!”
他又不是一个人来的,在后面还跟着应该是周城001所的人,此时听了他的煽动,表情那叫一个义愤填膺,要不是这里没他们说话的地方,白寅身后也站着江城001所的人,恐怕都要闹起来了。
张冽就在白寅身后站着,看着这场闹剧。
他跟白寅一起来的,3号监狱什么情况他也没来得及看,目前只知道的是,虞姜真不见了,无论是什么原因,是在白寅的管辖范围内出的事儿,这就应该属于白寅的失误,并且最重要的是,苦主还是白寅的职场对手!
这显然是道难解的题,连玉如周明王真人他们,都是一副愤怒的样子,可却无可奈何。
张冽忍不住问,“白队会怎么办?”
周明跟他挨得最近,悄悄跟他说,“这事儿瞒不住,他说的都符合程序,白队只能让他看,然后被他告上一状。靠!这事儿肯定是这家伙干的,反过来倒打一耙!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张冽眼珠子转了转,又问了句,“你打得过他吗?”
周明顿时卡壳了,以为张冽是瞧不起他呢,只是跟张冽一对视,就发现这小子一脸真诚,没有丝毫取笑的意思,是认认真真在问这事儿的。于是,周明也就变得认真起来了,“他本领不错,不过虽然说是跟咱们白队齐名,但其实实力还是有差距。我倒是打不过他,不过,咱们所里真想跟他对打也不是没办法。”
说到这里,周明突然声音变小了,张冽费劲才能听清楚,“他怕死雄黄了,咱们所里还有一只苍鹰呢。”
张冽目瞪口呆,不过想了想白娘子那种大妖都害怕雄黄酒,这虞池害怕也就正常了。
这会儿,已经轮到白寅回答了。
他并不是遮掩隐瞒的性子,当然,他也看不上虞池那副模样,此时坦荡荡的站在那里,面对虞池的咄咄逼人,脸色依旧是淡漠,只是回答了他一句,“虞姜不在这里。”
虞池几乎就是等着这句话呢,几乎立时就做出了反应,他笑了,“白队你开玩笑啊!我妹妹是你抓起来的,而且开了都天烈火阵关着她,她不在这里在哪里?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我妹妹那一千多年的道行,连都天烈火阵都可以破了?你把001所研究院的老家伙们,当什么了?”
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居然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白寅身边。两人身高相差太多,虞池原本是既不愿意这样并排而立的,但显然,今天不同了,他甚至伸手去拍白寅的肩膀,嘴巴的话已经说出来了,“白队,同事一场,你何必呢?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夺不了你的功劳,只是要看看妹妹罢了。”
说罢,他的手就要落下,腿也要向着三号监狱的方向迈开。
就在这时候,从后面突然冒出了个白皙俊秀的男孩子,看着也就十八九岁,一把抓住了他要拍下的手。
一圈人都愣住了。
江城这边的人是担心,张冽又不是无名之辈,他来之前他爸就跟这边的人打过招呼:他这儿子什么也不会,请多关照。而且据这两天发生的事儿看,他也的确不行,这么出去,岂不是白送的?
周城那边的人是看热闹,居然有人敢替白寅出头,他们所长不好打白寅,可打个不长眼的小喽啰,却是不妨事的。
果不其然,虞池的脸瞬间就黑了,看着白寅就问,“白队,你这是故意的啊。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拦我?”
白寅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张冽特不客气的直接一把将他的手拍下去了,直白的顶了一句,“你才是阿猫阿狗呢!不过看这样子,你是真不认识我,这倒好,省得等会儿你抵赖了。”
他这么说,虞池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打量起他来。如今,无论是人修还是妖修,都是讲究家族的,他这也是谨慎,是怕他有什么来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问题是,张冽就是个普通人,除了长得好看点,在这群修士中间,没任何突出的地方。
虞池看半天也没印象,皱眉问,“你到底是谁?”
张冽就笑笑说,“您贵人忙,当然不认识了。我呀,是这案子的受害者!如果我没记错,这事儿发生三天了吧,我也想问问你,满嘴巴的规矩条例的,你懂规矩吗?我一个大一学生,被你妹妹差点掠走弄死,你倒是只顾着看她,来了两趟了,怎么我这个受害者,一次都没见你来安抚啊。”
虞池一听倒是没说话,而目光却变得审视起来,眼睛不停地在张冽身上打着转,问了一句,“我妹妹当时是抓的你?”
他当然知道有个受害者,他还知道,那家伙身上八成带着天珠,可问题是,出了事儿之后,他没见到虞姜,江城001所的人也将受害人捂得严严实实,愣是没透露半点消息,他才只能按兵不动的。
但没想到,这会儿自己蹦了出来。
只是,如果有一个人特别重要,你一直藏着,会让他直接蹦出来吗?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身上,虞池看不出任何特殊来,除了那张该死的脸,长得好看一些。
虞池自认为自己够聪明,白寅也不傻,所以居然有点不太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他真怕,这是白寅给他使的计策,想要诱出劫狱的人,所以只是记住了张冽的模样和气味,假装淡然说,“今天的事儿跟你无关,等我处理完了自然会补偿你!”
可张冽虽然平日里不哼不哈的,但好歹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总是不乏勇气,这会儿也是,他拿出了架势,跟虞池干上了。
“要补偿你早做了,需要等到现在说到你脸上才做?”张冽直接嘲弄道,“你这样子的还为人民服务呢,你服务到自家身上去了吧?伤了人,这都几天了,一个进了监狱里死不出来,一个偷偷来偷偷走,不露面,不看望,不认错,不悔过,不道歉,不赔偿,反倒是替有罪的妹妹来这里闹腾,你还对得起你的职务吗?”
如果说刚刚虞池狠狠地借着白寅不方便说什么,狠狠地损了白寅几句的话,这会儿张冽可是全都找补回来了。他就堂而皇之的,没有任何遮挡的站在那里,瞪着虞池来指责他。
而且这小子平日里明明是安静平稳的性子,如今看着倒是跟个愣头青似的,言语也厉害多了,还老往工作职务扯淡。
后面刚刚憋屈死了的江城001所的人,此时不知道有多爽快!就该怎么骂他!
虞池这人性子最是要面子,此时自然是恨得不得了,只是他还未干什么,就瞧见了张冽身后站着的白寅和江城001所的工作人员,他就知道,这家伙扛着个受害人的身份,他今天还真就不能动。
张冽显然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压根不肯后退一步,开始咄咄逼人,“我就没听说过医生自己去当医闹的,老师自己去当校闹的,走,”他居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虞池的手腕,然后硬起来了,“咱们去找你领导去,到他面前分说一下,看看谁有理?”
虞池虽然没有被他带走,可愣是让他一把抓住了胳膊。他皱眉想要甩开张冽,却陡然闻到了一股子甜腥的气味,只是很淡,并不明显。虞池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看张冽的目光就不同了。
这味道跟他闻过的,是一样的,是天珠的味道。
虞池的脸色骤然就变了,他一把反抓住了张冽的胳膊,笑眯眯起来,“别啊,这是我疏忽了,这是我的错。走吧,我给你赔礼道歉,咱们商量商量赔偿的事儿吧。”
白寅显然也闻到了那个味道,他不知道张冽怎么身上又有了伤口,可却明白万万不能让虞池带走张冽,这会儿倒是挡在了张冽面前,冷冰冰的说,“虞队,这孩子懂什么赔偿?”然后,冲着旁边的玉如说,“玉如,你跟虞队商量这事儿。”
说完,一把就拉着张冽,往里面走去。
张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任由白寅扯着他匆匆进了他的办公室,一关门,白寅就放开了,一脸怒容的冲他说,“你的手怎么回事?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吗?怎么不知道保护自己?”他现在被那股血气冲的头昏脑涨,说话也有些不加遮拦了。
倒是张冽被他吓了一跳,有点委屈的说,“我就是想帮你,再说我都问了,有你在,他也弄不走我!”
白寅恨铁不成钢,“你能帮我什么?”
张冽这会儿是真委屈了,吸了吸鼻头说,“我怎么不能帮你,我看到了,虞池见到他妹妹了,他们在个洞里。”
第21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白寅哪里想到; 张冽是为了他这么做。
他一时间就卡壳了,那通火彻底埋在嗓子眼里; 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倒是张冽; 这会儿也有点意兴阑珊,他知道自己没本事,可白寅帮了他这么多; 再说虞姜的事儿也跟他有关系,他作为一个男人,他既然有能力,怎么可能不站出来呢。
只是后果……
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他爸教几位师兄; 每次都要布置一堆作业。三师兄是最懒的,打坐还成; 画符能杀了他; 用他的话说,“那哪是符箓啊,是我扭曲的青春。”
张冽是想学学不到,三师兄是不想干不行。他俩一合计; 自然就是三师兄望风,张冽帮忙画符; 张冽倒是认真; 画出来也挺像模像样的,三师兄那时候还是个屁孩子,也不懂好坏; 瞧着不错就收起来了,顺便还跟张冽说,“以后就这么干,哥请你吃好吃的。”
张冽也美滋滋的,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结果呢,第二天七位师兄把作业一交,他爸就在上面一张一张翻看,翻完了就单独抽出来三师兄的,让他上前来。三师兄那时候还是傻白甜,美滋滋的以为自己完成的好,结果一上去,就让他爸的拂尘敲了个脑瓜崩,他爸指着他的作业说,“你当你师父傻子,拿这玩意糊弄我?只是张冽画的吧,半点灵气都没有,你这是交作业,要是拿出去用,那是要命的!回去,面壁三日。”
他爸说的时候,他就在门外,那会儿别提多难受了,就跟今天一样,明明好心帮忙,结果……人家压根不需要,帮了还是添乱。
张冽想到这里,就干脆说,“白队,以后我不会了,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他就推门出去了。
白寅心里那个堵啊,他真不是这意思,他其实就是担心。可等他抬起头看,就只能瞧见张冽的后脑勺,还有关闭的办公室门了。
他干脆直接跟了出去,结果就碰上玉如敲门,将他堵在门口了。
玉如还挺惊讶的,“白队您要出去吗?虞池还在外面呢,我跟他谈了半天赔偿,他倒是大方,全都答应了,可问题是,还是要见虞姜,守着门口不走呢。”
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虞池干这事儿,显然不止是要将妹妹弄出来,最重要的是,要给白寅栽个工作不力的名头,连犯人都能放跑了,白寅怎么好意思当这个001所第一人呢,怎么有资格竞争所长呢。
这事儿是个人都能明白。
玉如愤愤然说,“要不干脆把他轰出去吧,我们再找找,虞姜当年选择了化蛇,一辈子只能在这一方天地生活,她肯定在江城范围内,怎么可能找不到她?”
白寅还没说什么,就瞧见周明匆匆忙忙过来了,见了他俩周明直接插嘴道,“白队,张冽让我把这个递给你。”
那是一张纸。
白寅愣了一下,接了过来,却发现,上面全部都是素描。画的比较仓促,可该有的都有了,这赫然是虞姜藏身的地方。而且因为张冽是从虞池的视角来看的,所以他连虞池进去藏身地的路线都看见了,足有三四个粗略的场景。
白寅以为张冽是生气出门不搭理他了,哪里想到张冽是干这个去了,一时间心里更觉得对不住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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