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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倾城-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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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入黑暗,使得段誉几乎毙溺。
而电光火石之间,段誉看到的却是前世的自己。那样的腥风血雨,那样毫无理由的杀戮和同样洗下的一身又一身的血水,使他的半生,都只闻得到血地味道。
虽然,前世的自己,不象是今生的暗卫一般不见天日。可是,那样的只看得到血腥的日子,那样的令人既恨又畏惧的眼神,实在是段誉多少年来的一直都没有办法言说的痛,直痛得他,每每遇到看到投以这样眼神的人,就想将对方一脚踢到月球上去。
现在这个老头儿,用如此轻慢的语气,侮辱了这些暗卫。可在段誉的心里,于其说,这老头儿,于其说是在说这些暗卫,倒不如说,是因为这老头儿,又一次地,将他正在遗忘的记忆,又一次展示在旁人的面前。
段誉愤而出门,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破旧的门框,黎明的天光,将庙内的一切照亮,那样泛着浓逍的残旧气息的乱草残垣,便再一次清晰地呈献在了青天白日之下了。
老头儿没有动,他只是用两只脏兮兮的手,握着段誉刚刚脱下来给他的大氅,微微地眯起眼来,头朝后仰起,仰起,犹如陶醉一般地晃着,晃着。
屋子里,还有要在不停地搜寻着的暗卫。看到段誉气愤地出门,几束利剑一般的光芒,齐齐地朝着那老头儿望去。相信此时的他,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的话,就会立刻被人斩于剑下。
老头儿和段誉方才的一番问话,令这些暗卫们有一瞬间的讶异和感动。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段家大少爷,原来是这样想的。怪不得主子对段府的大小姐那样的在乎,想必,一个拥有这样的弟弟的女子,一定也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吧?
段誉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已经走向了不远处的炎凌宇,看他地样子,似乎真的不准备回头了,乱草堆中的老头儿,脸上的笑意,更加地深了,他忽然冲着段誉的身后大声地喊了一嗓子:“哎,小子,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昨晚的事情了么……我可是知道很多的哎。”
段誉冷冷地哼了一声,不说话,径直朝炎凌宇走去。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冬日里单薄的清晨阳光,在云层之后徘徊着,等待着,似乎将在下一刻,或者是下一刻的某一刻里,冲出云层,光耀天下。
远处的树、近处的草,以及那满地地,被冻得似乎石石一般的残雪碎屑,一层白,一层灰的的斑斑点点,就象是一副萧条败的图画,一眼看去,杂乱无章。
冬天的早晨,人只要一说话,就会呼出满口的热气,迷蒙了眼前的视线。而树端、草尖,甚至是所有的立体的,浮出地面的,或者没有浮出地面的物体,都被冬天冷冽的寒气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只要用手一抹,或者用脚一踩,那些惨淡的灰沫,开始层层抖落,落在人的腿上,或者脚上。又惹来一阵透骨的冰凉。
难得的是,今天早上,竟然没有雾气。远远近近的,白蒙蒙的一片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惨淡得不能再惨淡的白、灰、暗沉,三种颜色。
炎凌宇就站在破庙门口不远处的土坑前,正在仔细地听着身边暗卫人的禀报,他的脸色很是沉静,他的表情,很是淡漠,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手下的暗卫们刚刚送来的大氅。那样淡白色的颜色,干净而不张扬,上面,也没有任何华丽的纹理,只在袖口、领口和衣摆处,用和衣衫类同而稍深的丝线,绘了几枝零落的梅枝。零星地散布着,没有任何的规则。整个袖口都呈献出一种近乎零乱的和谐。却和炎凌宇的气质,搭极了。
有些人,原本就是上天的宠儿,上天几乎把最好的东西,全部都给了他。所以,即便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也同样的不落落不凡。
再往上看,就是他那张在清晨的雾霭里泛着微微寒气的脸,那样相近的颜色,那样漠然的神情,几乎和眼前的景物,融为一体。
段誉偶然的一个抬眸,就看到了那个美绝天人的三皇子。炎凌宇正淡淡地深思着,他的眼神在冬日晨曦的雾气中看来,像是笼罩在烟光湖泊里的冷泉。幽深广阔,潋滟生辉。那些交织着的金光和月色的银光,还有他唇边淡漠得犹如流光一般的惨淡笑意。段誉的角度,还可以看见他笔直的鼻和微微弯起的唇,那样不是绯红的淡色,闪着鲜亮的光芒,犹如在空旷的原野里绽放着的草莓,显在淡白色的雾气里,美得美不胜收。
段誉只看了一眼,就沮丧地收回了视线,看他的样子,犹如一只挫败的小兽,极需要得到他人的安慰。
段誉的脚步,惊动了正在深思中的炎凌宇。
淡淡的眼神闪过,他捕捉到的,是段誉一霎那的脆弱。炎凌宇迅速地打了个手势,让身边的黑衣人离开,自己则站在那里,朝着段誉,淡淡地笑了一下。
段誉一步一步地,有些垂头丧气地走上前去。
炎凌宇微微地笑了一下,上前两步,拍拍段誉的肩膀,笑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很象一只斗败的公鸡呢?”
段誉在破庙里的话,炎凌宇都已经知道了。虽然,他惊诧于段誉如此另类的言辞,可不得不说,通过这点,他对段誉又多了一层深的了解。相信眼前的段誉,如若不是一个小小的孩童的话,炎凌宇差点儿会以为,他所维护的这些,就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了。
这自然就是段誉曾经经历过的一部分,只不过,不是在现代,而是在遥远的二十一世纪罢了。
段誉抬起头来,望着炎凌宇一张美得令人心跳的脸,忽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你才是公鸡……你一辈子都是公鸡……”
段誉其实想说的是,炎凌宇的全家都是公鸡。可是,这皇家的人,是能随便说的吗?于是,话到半途,就转了个弯!
炎凌宇微微一愣,蓦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惊起了近处树端的霜花,有什么鸟儿,似乎被惊起了,扑棱棱地飞了起来,然后,又跳到了远处。
炎凌宇点头:“好,好,我就是公鸡,我一辈子都是公鸡……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么?”
若他炎凌宇是公鸡,那么,段青茗会变成一只母鸡,而段誉自己,岂不是和自己一样,成了一只小公鸡了?只要一想到段青茗,炎凌宇的神色会柔和,眼神都变得犹如一汪湖水一般,令人看了沉醉不已了。
段誉这才笑了一下,他微微弯起的唇,他倔强的唇角慢慢柔和下来,一起柔和的,还有他的视线,他的眼神,甚至是他原本因为郁闷而愣角分明的脸。段誉走上前去,大人一般的拍拍炎凌宇的手臂,微微扬起唇,点头微笑道:“满意,到目前为止,都十分满意。”
怎么能还不满意呢?堂堂的三皇子殿下,都因了自己的话,答应做一辈子的公鸡了,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呢?
是的,段誉非但没有任何的挑剔,而且,心里的郁闷,早已一扫而空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 段誉的鬼话
只是,若段誉知道,炎凌宇至所以答应做公鸡,是因为把自己的姐姐,都归于鸡之一类的话,却不知道,他又会做任何想了。
炎凌宇看着段誉小小的侧脸。看着他在冷风里被冻得通红的脸蛋儿,再看看他忽然笑起来的唇度的弧形,忽然发觉,这个五官长得和自己的姐姐只有五分相似的人,此时的眼神和举止,都象极了那只倔强的小狐狸。
或者说,就因为这些相似,炎凌宇就对段誉多了几分的眷顾吧?
听到炎凌宇的笑声,还自认为公鸡,身边的暗卫们都不觉得惊异起来。平日的炎凌宇,相当严厉,可是,却不算苛刻。
又或者说,炎凌宇所谓的严厉,是有针对性的,而且,只是表现在某一方面。剩下的,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通常,炎凌宇的态度,就会选择性地漠视。
可是,炎凌宇很少笑。他的笑,犹如寒冰层里伸出来的冰花一般,虽然璀璨夺目,可是,同样的寒气凛人。
而这一次,却是不同的。他的笑,同样璀璨无比,可是,那笑里的薄冰,却似乎消失了,一霎间的明亮,犹如春回大地的温暖。
那些暗卫们都相互看了一下。看来,这段家姐弟,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姐姐如此,弟弟也不遑多让。
炎凌宇左右看了一眼,看搜寻得差不多了,于是,抬手,做了个“离开”的手势。他自己,就地转身,带着段誉,率先朝远处走去。
炎凌宇自然是坐马车来的。只不过,那马车被停在了较远的地方,现在,要靠步行走过去了。
破庙里的暗卫们,还在严密地注视着这老头儿的一举一动,似乎生怕他会突然扑出去,对自己的主子不利一般。
没有人看到,当段誉说出那番话的时候,那个老头儿原本毫无光泽的眸子里,似乎闪出了什么样的异彩。他眯起眼来,深深打量着段誉,似乎一下子,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然而,段誉走了。
老头儿朝窗外看了一眼,只见那些暗卫们正分批离去。而炎凌宇还站在空地上,望着垂头丧气的段誉,不知道在安慰什么。
事实上,炎凌宇根本就没有指望段誉能问出个什么来。现在,看到段誉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两个人又进行了简短的圣诞,然后,炎凌宇摸了摸段誉的头,拉着他,转身准备离去。
原本,炎凌宇只准备多了一件衣服,却让段誉给了那个乞丐老头儿。所以,现在段誉,依旧是衣衫单薄,在这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炎凌宇看到了,将段誉的肩膀揽了一揽,恍然觉得指尖触及之得,犹如冰坨。炎凌宇伸手解下自己的大氅,然后,小心地披到段誉的身上去。并帮他系好。
可是,那大氅是炎凌宇的,六、七岁的小身板儿,显然的比之炎凌宇矮了一截儿,此时,炎凌宇的大氅,披在段誉的身上,生生地长了一大截,被段誉披着,拖到了地上,那样浅淡的颜色,就在这清晨的淡光里,从那些枯草上轻轻地拂过。长长的,犹如不停跳跃的花儿。
看到炎凌宇和段誉离去,首领,又是一个手势,这些暗卫们,便交替着先后撤了出去,空空荡荡的破庙里,又重新只剩下老头儿一个人了。
四周,再一次寂静起来了。
那老头儿,将段誉给他的大氅往破庙的地上一扔,自己走出了破庙。在段誉昨晚指挥秃子挖的坑之前,站了许久,又思索了良久,最后,竟然深深地微笑起来——这个小子,可真是个人才啊,自然了,若能得到自己指点一番的话,那么,就成了天才了……
呵呵,原本,这天才也不是天生的啊,而是天教的啊。可是,他老头儿,是个敢对天拔剑的人。所以说,这个天才两字,除了他,谁还敢自以为是、大言不惭呢?
老头儿捋了捋乱糟糟的胡须,望着段誉消失的方向,蓦地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出来——小子,怎么办啊,老头儿已经对你感兴趣了,你干脆的,来一个投怀送抱怎么样啊?
段誉坐在炎凌宇的马车上,靠了车壁上,苍白着一张小脸,正在静静地喝着手里的热茶。
马车里非常的暖和,段誉的身上,也渐渐地有了温度。
他望着炎凌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炎凌宇就坐在段誉的对面,他把事先准备好的糕点,一样一样地端了上来,放到段誉的面前。那些糕点,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保温着的,直到送到段誉手上的时候,还带着微微地暖气。
炎凌宇轻声说道:“吃吧,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回去了,再吃饭。”
段誉只是喝茶,而没有急着吃东西。因为极度寒冷和缺水的他,现在最先要补充的,就是水分,至于吃食,若是吃得太急的话,反倒会伤到肠胃。反正,都已经饿了一个晚上再加上半天了,多一会儿,又如何?
段誉足足喝下了三壶茶,这才开始吃糕点,他刚吃完一块儿的时候,炎凌宇又递了一块上来。段誉微微挑了挑眉:“咦,山水茶庄里的桂花糕?”
炎凌宇微笑:“你最喜欢的……”
段誉扁了扁嘴:“谁说我最喜欢的?”
炎凌宇只是笑,但笑不语。
段誉已经吃了两块糕点,肚子已经饱了一小半儿。现在,他干脆扔下手里的糕点,望着炎凌宇,淡淡地道:“说吧,你想问什么……”
炎凌宇的眸光闪了闪了,他就知道,这个段誉,和他的姐姐一样,都是狐狸的小狐狸,你若是想打他们的主意的话,可得先想想,自己会不会死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话虽如此,可有些事,有些话,炎凌宇实在是奇怪,你知道的,炎凌宇对于世间的事,最缺少的,就是好奇心,可是,这个好奇心一起的话,怕无论如何,他都要追根究底了。
段誉贼兮兮地笑,笑得张狂,笑得得意——炎凌宇是吧?你别以为,他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有揭穿,是在给你面子呢……哼哼,要知道,二十一世纪的人所学的,可是千百年来沉淀的精华啊,你想想啊,你这个古人,又怎么比得到呢?
炎凌宇知道,自己彻底被段誉看穿了。
既然被看穿了,也没有什么好装的了。
炎凌宇斜视着段誉,冷冷地说道:“小子,我对你好奇的事情,多着呢,你会一件一件地告诉我么?”
是的,什么术数,什么心算,又什么目测,又什么概率,不得不说,这样的话,炎凌宇根本就前所未闻,你叫他怎么能不心生好奇呢?
段誉微微地闪了闪眸子,干脆地说道:“不行……”
炎凌宇一时之间,有些挫败。
好吧,不行,那么,他就问别的吧?
炎凌宇想了想,又问道:“段誉,那么,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姐姐教给你的?”
段誉翻了翻白眼,这个炎凌宇,是在套他的话呢?若说是姐姐教的,段青茗哪里会这些东西呢?若不是姐姐教的话,那么,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呢?看来,这次,炎凌宇真的是好奇极了才会这样问。
段誉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这些,姐姐也不会!”
因为姐姐不是穿越来的,所以,姐姐也不会。
炎凌宇望着段誉,不说话,只是想听听,他接下来,究竟想说什么。
段誉看吊炎凌宇的胃口,吊得差不多了,又拿起了口饼,用力地咬了一口,这才喃喃地说道:“你们谁知道,我最讨厌吃甜的东西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鬼话连篇 的段誉
炎凌宇抿了抿唇,却没有说话。是的,有的时候,他们都给自己披上了太多的伪装。这伪装,有的,只是为了迷惑对手,有的,则是为了对付敌人,有的,只是纯粹的筹谋需要,再有的,则是因为习惯!
是的,因为习惯了要迷惑众人,更因为做得真意十足,所以,有时就连炎凌宇自己,都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伪装了。
微微地动了动眸子,炎凌宇却觉得,眼前的段誉,和自己,何曾的相似?
段誉微微挑了挑眉,忽然将手里的饼扔进一侧的盘子里。他拍拍手,抬起眸子,望着神色幽深的炎凌宇,终于有些神秘地开口了。
段誉说道:“好了,炎凌宇,我告诉你就是了,不过,你若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当成没有听过的!”
私下里,段誉对炎凌宇向来是直呼其名,他自己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妥。而且,既然炎凌宇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话,那么,段誉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炎凌宇也是个随意的人,三皇子的身份,给他带来了旁人难以企及的荣耀,可是,却也带来了旁人根本就看不透的无奈。
炎凌宇生活秩序仿佛铁筒似的皇宫。他早就习惯了每个人的虚与委蛇,而现在,忽然有一个人,完全无视身份地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刚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新鲜,现在,慢慢地习以为常了。
看到段誉近乎神秘的眼神,炎凌宇知道,这小子有话要说。
虽然,段誉未必会和自己说实话,可是,看现在段誉认真的小样子,炎凌宇就忍不住挑了挑眉,不说话。是的,在别人即将说出心里秘密的时候,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淡然的聆听,而不是迫不及待地反问。
段誉伸出白嫩的指尖,滑落的袖口,显示出了深深的勒痕。
虽然,段誉是在被迷晕之后带走的,虽然,在他醒来之后,就想办法挣脱了绳子,可是,因为他的肌肤细嫩,所以,那两个时辰左右的捆绑,还是给他的手腕,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望着段誉被勒得红肿的手腕,炎凌宇闪了闪眸子,却没有说话。
段誉一脸的神秘,他伸指,指了指破庙的方向,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轻轻地说道:“炎凌宇,我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很多事,你都觉得非常的奇怪,而且很不能理解。可能,你更无法想像,所以,我现在告诉你,我,早不是人了,而是鬼……在被人推进池塘的时候,就已经淹死过一次了,因为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在里面转了一圈,所以,很多人不懂的、不会的事情,我都学会了。”
段誉的小脸上,顿时浮出一种近乎肃穆的感觉,他的两只小手交叠,平放在身前,然后,望着炎凌宇,他神态十分的认真,语调也十分平缓。那话,更象是一个饱经沧桑的成年人,在缓缓在叙述着自己的阴凉往事。炎凌宇怎么看,都不象在说假话,可是,若这话他都信的话,那么,他就不是炎凌宇,而真的就是一只活鬼了!
炎凌宇怎么忘记了?这个段誉啊,虽然年纪还小,可是,内里的弯曲肠子,可是比成年人还要多得多。若你想从他的口里套出他不想说的话?那么,你还是省口气暖一下肚子吧!
只不过,这一次,炎凌宇并没有生气。又或者是段誉近乎认真的神情感染了他,他总觉得,段誉这看似嘻笑的表情之外,有着自己根本看不清的奇异哀伤。
也是的,母亲早亡,父亲长年都不在家,除了一个同样柔弱的姐姐会护着自己,这段誉的人生,怕和他是差不多的惨烈吧?
想想刘蓉的性格,再看看段青茗和段誉在段府里的处境,炎凌宇忽然觉得释然了。
炎凌宇有个习惯,若不关乎原则的话,若是别人不想说的事,他即便好奇,也绝对不会追根问底的。即便那个人是段誉。所以,现在听到段誉似乎在胡说一通,炎凌宇顿时失笑了,他伸手,揉揉段誉毛茸茸的小头,有些无奈地笑着摇头:“调皮!”
炎凌宇知道,谁的身上都有秘密。段誉也不例外,既然有些事情,段誉若是不想说的话,那么,再逼他,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他只要知道,段誉不会害自己,也就够了。
段誉抬眸,望着炎凌宇,那神色之中,竟然有说不出的失望:“你不信我的话,是不是?”
望着段誉亮晶晶的双眸,炎凌宇竟然一时无语了。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是,在段誉眼神一逼视之下,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一霎间,炎凌宇心里浮出来的念头竟然是——他是不是应该相信段誉的话呢?
看到炎凌宇的样子,段誉却“嘿嘿”地笑了笑,他有些调皮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信……”
你虽然不信,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段誉说完,只觉得心里有些堵,他将眼睫轻轻地垂下,不再说话了。
段誉不说话,炎凌宇也没有说话,马车里,呈献出一种诡异的寂静。
炎凌宇不再追问段誉,而是将头靠在车壁上,开始休息。此时,车厢里静下来了,可是,马车外面,却开始喧嚣起来,车马辚辚而过的声音,人们的欢声笑话,还有那些杂乱的脚步声,不时地入耳传来,和昨晚的寂静夜相比,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段誉的心里,忽然有些难受,他忽然觉得,象是有许多的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段誉微微地叹了口气,掀开了车壁上的小窗。透过脚步放缓的马车的窗口看去,段誉还是看到,他们的马车,已经接近城墙了。接下来,就要进入城门了。
昨晚的一夜,就这样过去了么?
段誉再看了一眼覆盖着白霜的原野,还有倒挂着霜花的零落树木,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夜不停的挣扎和奔逃,那些取舍,那些算计,还有那些紧张和疲惫,象极了他前生时无数的脱下血衣的夜晚。那么,是不是他段誉即便穿越到了这个古代,终究有一天,都要回到过去的日子里去呢?
段誉心中怅然,他忽然有一种想和人说说话的冲动。
段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自己挨得极近的炎凌宇。他抬眸看去,只见炎凌宇微微闭着双眸,神色之中,呈献出一种宁静的,以及完全放松的疲惫颜色。
从段誉的位置看去,炎凌宇那绝美的容颜,雕刻般的五官,还有他那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完全放松下来的棱角线条,都象是一个深深的漩涡,只一下,就吸引住了段誉的眼神。
段誉不由地心想,这个炎凌宇,还真算是妖孽了,他一个男人,尚且被炎凌宇吸引,更遑论是女子了?怕遇到过炎凌宇的女子,都无法逃脱他的魅力吧!
这样想着,段誉不由地又想到了段青茗。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段青茗的心里,就只有自己,只在段府以及她的朋友,反倒她对炎凌宇的态度,让人疑惑。
看来,这段青茗,倒真的是第一个不为炎凌宇的相貌而迷惑的女子呢,难道说,这就是炎凌宇喜欢上段青茗的原因么?
炎凌宇斜着身子,倚靠在车壁上,下在闭目养神。
他心里想的是,原本,段誉不需要受这么多罪的,可是,就因为自己,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没有告诉段青茗?
昨晚,当段誉的信号在上空燃起的时候,有人就来报自己。可当时的炎凌宇在做什么?
在内疚,在难过,在借酒浇愁。所以,一下子忽略了段誉可能遭遇危险的可能。所以,他只是令人去看了看,然后,自己却没有动身,因为当时的炎凌宇身在别院,而不在宫里,而这别院,距离段府非常的远,那个暗卫奉命去调查,在半路上,又遭遇了大皇子炎凌宇珏的人,所以,又耽误了时间,等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三更了。
而那个暗卫带回来的消息,竟然令炎凌宇大吃一惊,那就是,段府之中传来消息,段誉于昨日,失踪了。大小姐段青茗正在想办法得知段誉的下落,而且,还动用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力量。
这下,炎凌宇再也坐不住了。他开始联想起整件事来。下午的时候,那个暗卫曾和他说过,段青茗看到自己,脚步动了动,听了一个丫头的话,就回段府去了。现在看来,很可能,当时的段青茗,就是因为听到了段誉的消息,所以,才忽略了一切。而当时的自己,则因为没有段青茗的关注,而在伤神不已。
炎凌宇迅速带人去到了段誉发信号弹的地方,可是,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什么都看不到了。
炎凌宇知道,段誉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那些人,要么就是用一种极其特殊的法子将他困住了,要么,就是他自己想要深入虎穴,这才故意装成囚犯,可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方既然敢暗算段誉,就一定早有准备,而段誉能不能脱险,还真的是说不准的事情。想到这里,炎凌宇便令人左右追查。
好在的是,段誉聪明,早在路上丢下了东西,作为印记。可是,当他们追到那个城墙下的时候,又颇费了一番周折。
直到最后,当他找到段誉的时候,段誉已经自己解决了一切,而且,只差一点儿,就要冻僵了。
炎凌宇只要一想起当时段誉的样子,还有他伏在怀里虚弱的样子,炎凌宇的心里,就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炎凌宇因为段青茗而认识段誉。从那以后,两人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过了好长的时间,可就在这一段暗中往来的日子里,段誉令炎凌宇吃惊的地方,则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从京城的布防,到暗卫的训练。从武器再到许许多多的细节,段誉可以说是给了不少的建议。从那时起,炎凌宇就接受了段誉作为自己的朋友。
炎凌宇没有朋友。
在皇宫那个大学堂里长大,孤独是你必须接受的人生第一堂课。兄弟不象兄弟,姐妹不象姐妹,算计你的,往往是亲人,想陷害你的,往往是你最信任的人。父亲,是高高在上的神,母亲,则是一缕孤魂。
在炎凌宇的心里,没有了亲人的字眼,就只剩下了自己。
有的时候,炎凌宇会想,自己的一生,可能就这样过了,一个人,孤独地生活,没有任何希望地生活,带着掌控一切的无趣。
可是,段青茗的出现,却在炎凌宇近乎荒凉的心里,生出了第一缕绿意。
再接下来,就是段誉。
有很多时候,炎凌宇都会觉得,这个六岁大的孩子,根本就不象是个孩子,而更象是一个饱经沧桑的成年人,有着比自己还丰富的阅历以及见识。所以,炎凌宇没有看透过段誉。
几乎每一次,当他觉得,自己就要看透段誉的时候,段誉就会带给他一个新的惊喜。
炎凌宇有时会觉得,段氏姐弟,就好象上天降下来的福星一般。给他的生活里,增添了许多无法言喻的乐趣。
可是,当段誉向自己求救的时候,自己却根本没有重视,直到现在,炎凌宇还因为这事,感觉到深深的内疚。
想到这里,炎凌宇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段誉一双大大的眼睛正在无聊地四处张望。炎凌宇的马车,是用上好的梨木做的。上好的质地,低调的奢华。就连这马车里头,都被布置得舒舒服服的,坐上去,一点都不觉得僵硬,而是柔软极了。
而且,这马车里,隔音是极好的,段誉只能从小小的窗口,隐约地听到外面的声音,可是,若再将窗口处的隔板隔开的话,简直可以在这里倒头大睡了。
可以说,因为车辕的质量极好,更因为用的是极好的马,再加上车夫的驾驶极为高明,所以,这一路而来,段誉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颠簸。
原本,段誉经过一夜半天的奔波和饥饿,也已经一晚上没有睡觉了,眼睛也是困倦至极。可是,现在的他,却根本就睡不下去,又或者说,他在没有看到段青茗之前,还是不放心的。
那些暗卫,早在之前就已经散去了,有一部分,已经先行赶赴京城,而另外的一部分,则暗中护在炎凌宇的左右。所以,这马车一走上官道的时候,马车上,就只剩下了炎凌宇和段誉两个人了。
炎凌宇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沉默、孤独。可是,段誉却不习惯。特别是在破庙之前,听了那老头儿的一番话之后,段誉的心里,一直到现在,都有一种想找人倾诉的欲…望。
他想找个人说话啊,想说说心里的话,想说说心里的想法,或者说,想说说自己的未来和过去,可是,这样的话,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和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说,即便是炎凌宇,也表示了不信是不是?
想起炎凌宇拥自己入怀时候的紧张和害怕,段誉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走进了炎凌宇的心里呢?虽然,这其中,还有些爱屋及乌的成份,可是,段誉并不排斥这个机智果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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