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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很无良:代夫娶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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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旦放弃可又得重头开始了。
玄月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的嘴唇透着坚毅,他不会放弃,喜欢了这么多年,放弃了会不习惯。
夜幕降临,整个山庄就开始活跃起来了,热闹非凡,整个山庄张灯结彩,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坛子的酒,开怀畅饮。
叶灵惜看着萧尘直接拿着坛子在喝酒被吓住了,这山庄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彪悍?
“庄主,娶了新娘子,可要对她好啊。”山庄里的长辈嘱咐萧尘。
“会的,放心吧。”萧尘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了,她觉得自己喝得比在叶府还要多,山庄里的人每个人都真心对待她,她不想作假,反正已经醉了一次,再醉一次也无妨,而且山庄对她来说是安全的地方。
“庄主,你终于娶新娘子了,再不会有人来跟我抢林丫头了,哈哈。”葱头无比兴奋地笑着,萧尘听得嘴角抽搐,这话说得,她怎么可能会对林丫头有兴趣,林丫头也太小了一点啊。
醒逝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萧尘喝了一坛又一坛的酒,萧尘哥哥娶了新娘子,以后会不会有自己的小孩子?
就这样被吃了?(四)
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萧尘没有注意到一脸落寂的醒逝,她已经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昏昏糊糊。
“庄主,我敬你。”还有人给萧尘敬酒。
“不行了不行了,我喝不了了,醉了。”萧尘不想再喝了,她很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难受得紧。
“庄主,庄主,有人来了。”
萧尘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看东西都有了重影,她完全看不清楚前面走来的人是谁,只知道是黑乎乎的一团,谁啊?
“又喝这么多。”炎君走近萧尘,看到她朦胧的双眼,立刻就明白了又是喝多了。
听惯了炎君素来没有什么起伏的语气,萧尘此次觉得炎君的语气有那么一丝无奈和温柔。
温柔?她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字眼吓到了,他怎么可能会温柔?一定是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对于炎君,山庄里的人大多数都不熟悉,但感觉到萧尘和炎君的关系应该是不错。
“鬼炎,你又来恭喜我啦?”萧尘脚步发软,整个人都扑倒了炎君的怀里,双手抓着他的手臂。
“嗯。”炎君轻嗯一声,对萧尘这个样子很无语,一个庄主喝得酩酊大醉,昨日喝得那般醉,今日便忘记了昨日的痛苦。
“鬼炎,你也喝吧。”萧尘整个人摇摇晃晃地拿着酒杯倒了一杯酒结果撒出去半杯。
炎君推开酒杯,“你喝多了,去休息吧。”
萧尘的脑子混混的,茫然地点头,然后在阿斯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她和叶灵惜的房间已经分开了,虽然隔得很开,但外面的人并不会发现,以前在建纳兰小楼的时候,她有考虑过这一点,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
“阿斯,你出去吧。”她冲阿斯挥挥手。
“嗯,庄主,你早点休息。”阿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以前也是这样,他一般不被允许进庄主的房间,除非是有特殊的事情,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萧尘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又一次尝到了喝醉的滋味,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她还记得当初自己结婚之后,三年都没有怀上孩子,每天都是在婆婆的冷眼中渡过,老公对她越来越冷淡,越来越疏远,她那个时候很想借酒浇愁,但是她不能,她想要怀孕,怕喝酒之后会更加怀不上。
为什么又想起以前的事情呢?这么多年了还是忘不掉,谢若音啊谢若音,你真是个孬种,就抱着以前的回忆过日子,明明都已经随着死亡而结束了,却还刻在心里,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炎君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萧尘呆呆地坐着,满脸都是泪水,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心中狠狠地揪了一下。
“怎么哭了?”炎君的声音放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她,让他有种冲动想要抱住她。
萧尘茫然地转过头,她看不清炎君的脸,只是模模糊糊地透过眼中的水雾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伸出手,修长干净得手指轻轻擦过她的眼眶。
萧尘的身体突然一怔,整个扑倒了炎君的怀中,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身。
就这样被吃了?(五)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萧尘抱着炎君嘴上喃喃地说,她的脸靠在炎君的身上。
炎君整个人僵住,面具下是震惊的脸,他没有想过萧尘会突然抱住他,而且现在萧尘喝醉了,脑子根本不清醒,他僵着双手,不知道该不该回抱。
酒的后劲完全上来了,萧尘抱着炎君不撒手。
“萧尘,你喝多了,去睡吧。”炎君轻声劝着她,若是让外人听到他居然用这样的口气而且还说了这么多个字,是不是该吓死了?
萧尘没有听他的话,依旧抱着他,她本来是坐在凳子上,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双手缠着炎君的脖子,带着热气的嘴唇触碰着炎君白皙的脖颈,“我不去睡,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不要丢下她一个人,不要不管死去的孩子,不要放弃那么久的感情。
炎君还是僵着身体,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她这句话是对他说还是对谁说?是对南宫浔说的吗?
她是爱上了他?
萧尘抬起迷蒙的双眼盯着炎君看,炎君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而且他觉得萧尘不是在看他,因为她的眼睛还是没有焦距。
“唔~”炎君的双眼突然瞪大,萧尘突然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搂着炎君的脖子,狠狠地捂住他的嘴唇,充满着酒气的气息闯进炎君的口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在做什么,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这是在玩火。
“萧尘,你喝多了。”炎君极力控制住自己,将萧尘推开。
被推开的萧尘意犹未尽地舔着自己的嘴唇,模样极其的撩人,炎君眉心拢起,她到底想干什么?
“你怎么可以推开我?你居然敢推开我?今天不把你吃了,我就不是萧尘!”萧尘突然彪悍地大喊,直接冲上去再次抱住炎君吻了上去,比刚才还要霸道,炎君觉得她简直是疯了。
他的眼底闪过挣扎,幽黑的双眸深不可测,他任由着萧尘肆虐他的嘴唇。
萧尘觉得光光接吻已经满足不了她,她居然伸手开始脱炎君的衣服,炎君的眼底涌动着炽热的欲/望,他直接搂住萧尘轻轻一带,两个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将萧尘压在身下,炎君化被动为主动,含住萧尘的嘴唇,柔软的双唇好似将要融化在他的口中,浓郁的酒的味道将彼此的体温升高。
然而,当炎君想要再进一步的时候,萧尘忽然推开他趴在床边狂吐,顿时,房间里哪里还有什么暧/昧的气息,全部变成了一股酸臭味。
一声轻微的叹息从炎君的口中逸出,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哭笑不得地看着萧尘,什么时候才能让人省心呢?
萧尘吐得很难受,头很痛,胃也很不舒服,喉咙里是又辣又干,而且整个人意识混乱。
炎君倒了杯谁给萧尘喝下去,萧尘总算是舒服一点,他让萧尘靠在他的身上,将真气透过掌心传入萧尘的体内,萧尘靠在他的身上觉得很舒服,忍不住轻轻蹭了蹭。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炽热顿时又有了反应。
就这样被吃了?(六)
他咬了咬牙,将萧尘按在床/上,然后自己下去将她刚才吐出来的东西收拾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萧尘已经安静地睡着了,他又气又想笑,勾起了他的欲/望,自己却睡得这么香,真是不公平啊。
手指滑过萧尘的脸颊,带着醉酒后的余温。
本来只是想看看她而已,但是萧尘突然动了一下,炎君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可萧尘好像并不准备放过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再次抱住炎君的身体,“我要亲亲,亲亲。”嘴里咕喃,然后直接将鬼炎扑在了床/上,在他的脸上胡乱亲着。
炎君根本招架不住,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之后力气特别大,炎君根本推不开她,她亲得很霸道,还咬住他的嘴唇,疼得炎君倒吸一口冷气。
萧尘在刚才将他扑倒的时候直接拍掉了他的面具,但是醉醺醺的萧尘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而且她现在更热衷在亲他的事情上。
“别闹了,你好好休息。”炎君气恼,这家伙怎么从来不会按牌里出牌。
此时的萧尘哪里听得进去,抱着炎君不撒手,而且已经动手开始脱炎君的衣服。
炎君很头疼,这个家伙今晚是要把他扑倒吗?既然阻止不了,是不是该好好享受?他任由萧尘将他的衣服蛮横地脱掉。
喝醉之后的萧尘和平时虽然很不一样,但是有一点还是很相似,就是很霸道,令炎君哭笑不得。
不过怎么可以让萧尘一直胡来呢?
炎君突然翻身将萧尘压在身下,动手脱去她的衣服,看着被勒得红红的饱/满,炎君的心里盛满了怜惜,他伏下身体,轻轻地吻上她的柔软。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萧尘,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云端漂浮,上上下下,飘忽不定,身体上传来的□□令她不禁轻吟出声。
当炎君贯穿萧尘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吼声,共同攀上了高峰。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萧尘皱了皱眉头,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感觉头很痛,不对,不只是头很痛,连身体都很痛,好像散架了异样,怎么回事?
她翻了个身,当她看到自己的床/上居然有人,顿时睡意全无,身上的痛也顾不得了,整个人从□□跳起来,但是立刻发现自己居然衣衫不整,马上又缩回到被子里,动作一气呵成,唯一可以证明她的这几个举动的就是她的表情,从震惊到窘迫尴尬再到震惊,最后是羞愤。
“你你你,我我我,你怎么会在我□□?”萧尘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指着炎君结结巴巴地问。
萧尘的脸上因为羞愤而变得粉红,脸上的神情更是精彩。
她是怎么回事?喝醉了就乱来了?难道真的是她把炎君给扑倒了?天哪,真的是酒后乱性了,完了完了,要不要负责啊?
不对不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事,她是女子的身份被炎君知道了?
“昨晚,是……你,呃,还是,我……”萧尘吱吱唔唔地问,到底是谁主动来着,她觉得应该是她,因为炎君都不知道她是女的啊。
就这样被吃了?(七)
炎君故作不解地看着萧尘,萧尘简直快要被气死了,这种话,她还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怎么都不拦着我?”萧尘无奈地说,她喝醉了根本没有意识,真的是不能喝酒,上次喝酒弄得跟炎君暧/昧不清,现在居然直接把他扑倒了,未免也太彪悍了一点吧,伤不起。
炎君语噎,天知道他明明拦了她好几次,是她非得亲他,还要脱了他的衣服,他可是个男子,怎么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是我不好,我没拦着你。”炎君的语气倒是有几分小媳妇的哀怨。
萧尘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是她自己的错,现在怎么还怪上别人了,这一次,她可真的是失去了贞节,就算南宫浔真的查起来,她都不怕了,那层膜真的破了。
“那个,鬼炎,你不是第一次对不对?那就别让我负责了,我才刚娶亲,娶不了你!”萧尘话让炎君直接石化,这是什么理论?
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她娶他,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娶男子?
萧尘等着炎君的答复,但是炎君的话说出来让萧尘直接昏倒,这逻辑错是没错,可是怎么这么怪呢?
“你是第一次,是不是需要我对你负责?我可以考虑娶了你。”
她听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她要嫁给炎君?为什么她想象不出那个场面呢?让她住到炎谷去?每天面对的都是一群女人?会不会太闷了?
“屁,连脸都不给我看,还说要娶我,鬼都不信,好了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忘记这件事,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只是像兄弟一样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而已,知道没?”萧尘可不想因为第一次就和炎君扯上乱七八糟的关系,现在她的身份可是相当的混乱,既是南宫浔的王妃,又是叶灵惜的夫君,还是大将军的女儿,再者还是御闫山庄的庄主,她都感觉自己快分裂了。
炎君的眼神一暗,他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恢复到了以往的他。
“嗯。”简洁的话并没有让萧尘觉得奇怪,在萧尘的心里,炎君就该是这个样子,话多了才奇怪。
“鬼炎,你是何时知道我是女子?”有人识破了她的性别,这可是很关键的问题,要是还有别人再知道,她可就没办法掩饰过去了。
“昨晚。”淡淡的语气不似昨晚曾有过温存。
萧尘点点头,心里暗骂自己没有脑子,没事喝那么多干什么,现在好了,出事了吧,觉得自己就是个猪脑子。
“鬼炎,你要为我保密。”千万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了。
“嗯。”
萧尘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张假面皮还在,否则她就真的完了,不过炎君这个人,她还是比较信任,觉得他不会出去乱说。
她没有注意到炎君是什么时候走出去的,等她转过身的时候早就看不到炎君的人了。
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了?怎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算了算了,他本来就怪怪的,可能为了自己把他吃干抹净而在意吧。明明是她吃亏好不好?唉,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酒后乱来。
飞起来(一)
经过这件事之后,萧尘很想忘记,想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只要她一看到炎君,不自觉就会想起自己喝醉之后的窘态,也会想起自己曾经和他缠/绵于床榻上。
倒是炎君,看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还要冷淡了,甚至遵照了萧尘说过的话,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不禁让萧尘相当的气闷,气闷归气闷,不得不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她和炎君本来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炎君和她根本不可能有发展的前途。
如今,王妃的身份是她最大的束缚。
算了算了,如今想这些事情根本没有用,还是好好伺候叶灵惜这尊大佛吧。
“萧尘哥哥,你看你看,纸鸢飞得好高啊。”叶灵惜兴奋得大喊,以前她哪里有这样玩过,不是被爹爹关在家里学习女子该学的礼仪外,就是让她跟着学习家中的生意,没有一样是她感兴趣的。
萧尘干笑两声,她发现叶灵惜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让她玩得开心,她就能一直在山庄里待下去。
叶灵惜拿着手中的线看着纸鸢,纸鸢上的画是她和萧尘一起画上去的,她记得萧尘说,那是两只白天鹅,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觉得很神奇,还缠着萧尘说了丑小鸭变白天鹅的故事,心思非常的单纯。
“逝儿,你要玩吗?”萧尘牵着醒逝的手问。
和叶灵惜成亲的前几天,她有点忽视了醒逝,搞得这个小家伙没少闹别扭,和他说话都不理,没办法只能拿出秘籍来诱/惑,果然就奏效了。
“不了,我要去练武。”醒逝觉得玩纸鸢很傻,还不如练武比较好。
萧尘汗颜,这个家伙每天就知道练武,好好的把自己的童年都给浪费了,没有个快乐的童年怎么能够健康成长。
“不行,今天不练了。”萧尘可不想醒逝变成一个武痴,那就太不可爱了。
醒逝皱着小眉头,觉得萧尘的要求很没有道理,为什么不让他练武,他只有快点变得强大才可以为家人报仇,才能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瞪什么瞪,我说不准练就不准练,走,跟我去找材料,给你们做一样好玩的东西。”萧尘叫上叶灵惜带着醒逝去找材料,她准备做一个很大很大的风筝。
萧尘拿出方巾递给叶灵惜,“看看你额头上的汗,擦擦吧。”
“嗯,谢谢萧尘哥哥。”叶灵惜拿着方巾,上面还有萧尘的气息。
醒逝对叶灵惜的态度并不好,其实他对山庄里的其他人也不是很好,但跟一开始来的时候比起来已经好了很多。
“这次我们要做一个很大很大的纸鸢,到时候可以带我们飞起来。”
“飞起来?我们能够飞起来?”叶灵惜瞪大了眼睛,觉得萧尘的话很不可思议。
醒逝同样也很惊讶,“哥哥,你是说很大很大的纸鸢可以带我们飞起来?”他看了一眼叶灵惜手中的纸鸢觉得不可能,他们怎么可以飞起来呢,除非是用轻功。
飞起来(二)
萧尘带着叶灵惜和醒逝一起做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纸鸢,大到可以将三个人都遮住。
“哥哥,好大啊,我们真的能背着这个东西飞起来吗?”醒逝虽然记着自己的灭门之仇,但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免不了为了一些新奇古怪的东西感觉到兴奋和好奇。
“试试不就知道了。”萧尘带着他们爬到了很高的山上。
她目测了一个山的高度觉得应该没有问题,就算是出事,凭着她的轻功也可以保证叶灵惜和醒逝不会出事。
“逝儿,哥哥先带着你飞,怕不怕一会会掉下去?”萧尘捏着醒逝的小脸蛋问道。
醒逝愣了一下,随即很坚定地摇摇头,“不怕,只要和哥哥在一块就不怕。”他的命是萧尘救回来的,而且他相信萧尘的能力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听到醒逝的话,萧尘的心里真的很感动,暖暖的回荡着他的声音,稚嫩却坚定。
“灵惜,你要等我们一会,我先带着醒逝飞一趟。”萧尘虽然心里有底,但是什么时候都会有个万一,要是真的出事,她对叶灵惜可是付不了责任,而醒逝的话,大不了她陪着他一起死,反正她要是死了,醒逝的命运不会好到哪里去。
“嗯,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们飞,萧尘哥哥,你要小心一点。”叶灵惜非常的兴奋,她不会轻功,很羡慕别人可以飞檐走壁,踏水无痕,今天她也可以飞了,不过这个东西真的可以飞吗?她有点不确定。
但同时,她又很相信萧尘的话,既然是萧尘做出来的东西,那她就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
萧尘抱紧醒逝,两个人钻进去,将纸鸢被在身后,一起走到了山的最高点,“逝儿,一会我们要从这里跳下去,怕不怕?”
“不怕,哥哥都不怕,逝儿更不怕。”醒逝说了一句让萧尘很无语的话,她有这么担心吗?这个小家伙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她伸手打了一下醒逝的小屁/股,“再敢这么说我,我一会就把你丢下去。”
“你舍得吗?”结果,醒逝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将萧尘秒杀,好吧,她确实是舍不得。
然而,她的眼珠突然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啊!”醒逝大叫一声,萧尘抱着醒逝直接跳了下去,根本没有和醒逝说,吓得醒逝只能紧紧地抓住自己身前的竹竿,快速的失重感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头发更是直接往后飞,脸上的婴儿肥更是在风中抖动,萧尘测过脸看着醒逝吓得脸色苍白,大笑三声,这种速度对她来说还好,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但是很快,醒逝似乎就适应了这种感觉,因为大纸鸢已经变得有些平稳了,缓缓地往下落。
“逝儿,怎么样?舒服吗?”萧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醒逝。
醒逝斜睨了萧尘一眼,没有和她说话,只是在想自己的问题,如果有一天他的轻功能变得这么好就好了,他现在还在练基本功,对于他练武的方式,萧尘监督得很严,不让他走歪门邪道,一开始他不是很理解,但后来练久了,发现把基本功练扎实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飞起来(三)
叶灵惜看着在空中飞舞的醒逝和萧尘,心里非常的羡慕,她也好想像小鸟一样飞,自由自在,忘记约束,忘记烦恼。
她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萧尘和醒逝的身影,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乘上那个大纸鸢。
萧尘带着醒逝下降,刚落地的时候,醒逝的双腿一软,其实还是有点怕的,他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萧尘,然后自己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好像在说:我没摔倒,没摔倒。
懒得去戳破醒逝的小心思,萧尘帮醒逝理好头发,“逝儿,我上去接灵惜,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哦。”
说完,萧尘就拿着纸鸢直接用轻功飞上了叶灵惜,她做这个完全就是为了叶灵惜和醒逝,她自己根本用不到。
“灵惜,怕不怕?我们马上就要下去了哦?”萧尘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明显是一副蠢蠢欲试的样子,看来是迫不及待了。
叶灵惜摇头,“萧尘哥哥,我不怕,我们快点下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真是个胆大的姑娘啊。
她直接搂住叶灵惜的腰身,纤细的腰握上去手感不错,她感觉到叶灵惜的身体僵了一下才放松下来,这个小妮子还是有些戒备的嘛,要是她真的是个男子的话,也许会喜欢上叶灵惜,可惜她不是啊。
“小心了哦,要下去了。”萧尘纵身一跃,叶灵惜下意识就紧紧地抱住了萧尘,扑面而来的气流令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是她却一点都不怕,她觉得有萧尘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一定不会让她出事。
“萧尘哥哥,我好像变成了一只鸟,一只飞得很高很高的鸟。”叶灵惜快活地说,小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看着叶灵惜满足而激动的样子,萧尘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
自从萧尘带着醒逝和叶灵惜玩过这个之后,叶灵惜总是缠着她要玩,倒是醒逝自从那次后就更加勤于练功,挡都挡不住,让萧尘很头疼。
“庄主,庄主,出事了出事了。”阿斯急匆匆地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怪。
“出了何事?”萧尘眉头微蹙,怎么会如此惊慌,难不成是有人闯入了山庄了?
阿斯咽了一口唾沫,断断续续地说:“庄主,是,是你的,你的心上,心上人来了。”阿斯在门口看到谢若瑾后就很快跑过来,他觉得谢若瑾一定是来寻仇的,庄主抛弃了谢若瑾,谢若瑾一定受不了这口气。
心上人?萧尘愣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阿斯这个大惊小怪的家伙,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情,若瑾怎么会来?难道是……
萧尘立刻大步朝门口走去,阿斯见萧尘走得很快,而且神色有些焦急,顿时就不明白了,难道庄主还喜欢着谢公子?还是担心被谢公子打?他马上跟上去,想要看看热闹。
“若瑾,想死我了。”萧尘本来下意识就准备去抱谢若瑾,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和叶灵惜成亲了,在行为上要控制一些。
看到萧尘停下的动作,谢若瑾的目光一暗。
惺惺作态(一)
阿斯躲得远远的,看着谢若瑾的神情,他觉得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来叙叙旧而已,一会该不会是要打起来吧?那他要不要冲出去救庄主?
“若瑾,我们进去再说吧。”大厅广众之下,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省得让人抓住话柄。
谢若瑾点点头,他走在萧尘的身边,萧尘感觉今天谢若瑾好像怪怪,哪里怪了呢?她偏过头去看他的侧脸,突然明白了,原来他没有笑,以前,他的脸上总是会带着温和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但此时,看上去好像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是她想多了吗?
这样的谢若瑾令她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就是不久前被她吃了的炎君。
好吧,可能男子都有着一些差不多的性格。
“萧尘哥哥。”叶灵惜看到萧尘兴奋地叫了一声,在看到萧尘身边的谢若瑾时,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不过马上也笑着打招呼,“见过谢公子。”
谢若瑾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看了叶灵惜一眼就转开了视线。
“灵惜,我和若瑾有事谈,你自己玩。”萧尘和谢若瑾进了屋子,两个人坐下来,萧尘就开口:“若瑾,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看着闷闷不乐的?”
其实萧尘并不是感觉到他闷闷不乐,而是感觉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这样的感觉令她很不舒服。
谢若瑾抬眸看着萧尘,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似无奈,似挣扎,似彷徨,似痛恨。
萧尘愣住,她怔怔地看着谢若瑾的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感觉前面坐着的人并不是谢若瑾,只是一个陌生人,没有一点熟悉感。
“再过七天,我和父亲便要出征了。”谢若瑾终于开口,声音平缓没有什么起伏,一如他此时的神情。
“啊?这么快?都准备妥当了?”萧尘吃惊,最近她都在山庄里,没有去探听外面的消息,竟然不知父亲和若瑾就要出征了,真是猪脑袋,闲适的生活过久了确实是会让人变得迟钝。
谢若瑾点点头,“都已经准备妥当,过几日,皇上会在宫中设宴。”
萧尘的心思转得很快,七天便要出征了,皇上还要在宫中设宴,如果谢家的人都得出场,那么她就必须要赴宴,而她赴宴,就必须要和南宫浔坐在一起,看来她是得回去了,之后估计就没有空闲的生活了。
“若瑾,我和你一起回去。”萧尘二话不说立即收拾自己的东西,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阿斯一直注意着萧尘的屋子,等着两个人从屋内打到屋外,可是等了好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禁失望极了,怎么都不打呢?他想见识见识高手过招。
结果,等萧尘和谢若瑾出来的时候,阿斯一心想要他们打起来的画面破灭了。因为萧尘和谢若瑾的脸色虽然都不好,但是根本没有一点打过的痕迹。
“阿斯,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山庄好好照顾庄主夫人和逝儿,要是庄主夫人想回娘家,你就派人送回去,不得有闪失,清楚吗?”
惺惺作态(二)
阿斯很少看到萧尘这么严肃的时候立即点头答应,他可不敢怠慢,平时的时候可以乱来,正事的时候他可一点都不敢迷糊。
在萧尘回到大将军府上才两天,南宫浔就亲自登门了,萧尘算算时间,她好像是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他了,不过还是一样的魅/惑众生,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萧尘知道自己又得过上谢若音的生活了,两个身份之间转来转去,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自己要压住自己的脾气真的是不容易。
南宫浔一来到将军府,谢振南和杨华忆就不敢怠慢,立刻上茶并且让出了上座,虽然是女婿,可是人家是王爷,高出了好几个头衔,根本不能比。
“音儿,怎么不过来参见王爷?”谢振南看到谢若音只是眸中带伤地看着南宫浔,但并没有走上前来,不禁轻声呵斥道。
“大将军见外了,今日我是以女婿的身份过来给岳丈和岳母还有若音赔礼道歉的。”说着,南宫浔便站起来对着谢振南和杨华忆深深地鞠躬,这可吓坏了两老。
他们立即去扶南宫浔,“王爷,您可折煞我们了,我们担不起。”
“王爷,一切都是注定的,是我们音儿没有福气,消受不了皇恩,我们不会怪责于您。”杨华忆心疼地看了一眼谢若音,好好的女儿,怎么会得不到幸福,女儿明明很优秀,若是嫁到了普通人家,定是能有美好的未来。
而谢若音却是冷眼看着做戏的南宫浔,如果真的是赔礼道歉,为何早不来?偏偏选在了这个时候,不就是为了宫宴吗?做戏都做得这么冠冕堂皇,也就只有他,南宫浔了。
“不是,是我的过失,本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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