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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丫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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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盖了箱盖,但完颜钰用几条月经带卡在箱盖与箱壁之间,隙了条缝,这样他不仅不会憋闷,还能听到屋里的声响。
终于等到危机解除,又听到白倩关门的声音,完颜钰迫不及待地从木箱里跳了出来。
怕白倩突见有人会出声惊叫,完颜钰这才一把捂住了白倩的口鼻。
见白倩听到他的警告后听话的点了头,他才松开手。但见白倩竟老实的站着、不说话也不动,完颜钰狭长的凤目里露出了隐隐的笑意。一把拉起白倩的左手走到桌旁,他要证实心中的猜想。
白倩正在心里揣摩身边的黑衣蒙面人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突然就被黑衣人拉到了桌旁。刚想张嘴,耳边又响起了清朗的男声“别叫”
“嗯”白倩忙咽了咽口水。
轻轻撩开盖在白倩手腕上的衣袖,一道细细的疤痕就在光洁的皓腕上显了出来。
“还疼吗?”完颜钰问。
“不疼了”白倩不敢不回答,只能老实地说道。见蒙面人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手腕处有伤,白倩突然就意识到此人就是上次她在茅房遇到的那个贼匪。
“是你!”
“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不同的是,白倩的是质问;完颜钰的是惊问。当完颜钰证实了心中的猜测,一抬头看清白倩的模样时,他惊讶的发现这女子不正是跟随秦烨到相府赴宴的那名小少年么,原来那天她是女扮男装的。
“是我,想不到咱俩还真有缘。每次我到秦府来都会遇上你。”放开白倩的手,完颜钰一屁股就坐到了白倩的床上。三扯两扯地开始脱起黑衣来,由于右肩头中了带麻药的暗器,他脱衣的动作显得很不顺畅。
“你做什么?”见蒙面人突然开始脱衣服,白倩紧张却小声的问。
“我受伤了。”完颜钰一面回答白倩,一面用左手不灵便地拉扯着衣服上的扣结。
喔,怪不得秦二公子对血衣那么敏感。自己还真是倒霉,怎么老和贼人的事搅在一起,白倩心想。见蒙面人脱下黑衣后,又去解头上的蒙巾,“别解”白倩连忙阻止道。听到白倩的“别解”,完颜钰停下了左手的动作,抬头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向白倩,“为什么?”
嚯,好漂亮的眼睛。怎么好象在哪见过似的?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轻飞舞,一对风情万种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闪耀,白倩心里赞叹到。见白倩一点也不慌乱害羞,还大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完颜钰倒有些不自在了。他现在可是光着膀子、胸膛赤裸的,被个小丫头就这么看着,任他再孤高自傲、放荡不羁也有些窘了。
听到完颜钰的问话,白倩直截了当地回道:“我怕你杀人灭口。”
“哼”完颜钰没料到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竟如此敏锐,一句话就帮自己免除了潜在的隐患。
“上次给你的药还剩多少?”完颜钰隔着蒙巾问。
“喔,还有一些。”白倩一边答,一边去木箱里翻出药瓶递给完颜钰。
正文 第十七章 再遇贼匪
见秦烨领着家丁出了院,白倩长长地出了口气。这秦府真是太不消停了,怎么三天两头地进飞贼啊,难怪老话说树大召风……白倩的心里还在嘀咕,梦玲就跨过门槛进了屋,“肖逍,你没事吧?怎么刚才外面那么大动静你都没反映?”
“没什么,我晚上睡得太死了,没听到。”知道梦玲是好心,白倩解释道。
“喔,没事就好,那你早点歇了吧。”
“知道了,谢梦玲姐。”
送走梦玲,白倩忙去关门。她要赶紧看看木箱里究竟多了什么。插好门,白倩才一回头,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与此同时白倩耳旁一个清朗的男声轻声道:“不准叫”天那,怎么又被人胁迫了。白倩一面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面用力点点头。捂在白倩脸上的手慢慢松开,白倩也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定睛一看,白倩的心立刻凉了半截。一个高挺的黑衣蒙面人就挨在她身旁,估计她只要稍有异常举动,对方立即就能处理了她。白倩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生怕引起对方的误会。
逃到野菊院的完颜钰决定应暂时躲藏。快速搜寻间,完颜钰发现了一间开窗的屋子,忙窜到窗下查看。他见屋里只有一人,便用左手一撑窗台,轻巧无声地进了屋。
借着窗外的月光,完颜钰看到屋里除了床、桌、椅就只有两个木箱。走上前一看两个木箱都没上锁,迅速掀开两个箱盖,两木箱一个空、一个装了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用品和一大堆绣线。听到已有脚步声出现在周围的屋顶、院落,完颜钰咬了咬牙,决定破釜沉舟。迅速关窗、上好插销,完颜钰忍住肩头的麻痛,闭气一运功,他高大挺拔的身材立刻缩作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一矮身,他就钻到了白倩的木箱里。可叹睡在床上的白倩对屋里的变化竟一无所觉。因要用箱里七七八八的东西盖住身体,折腾中、完颜钰竟无意间发现了上次到秦府给出的药瓶。尽管看不见瓶子的模样,但瓶子上特有的药香让完颜钰肯定那就是他给那秦府女子的那瓶药。他猜测:屋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上次到秦府时遇到的那名女子。
虽然盖了箱盖,但完颜钰用几条月经带卡在箱盖与箱壁之间,隙了条缝,这样他不仅不会憋闷,还能听到屋里的声响。
终于等到危机解除,又听到白倩关门的声音,完颜钰迫不及待地从木箱里跳了出来。
怕白倩突见有人会出声惊叫,完颜钰这才一把捂住了白倩的口鼻。
见白倩听到他的警告后听话的点了头,他才松开手。但见白倩竟老实的站着、不说话也不动,完颜钰狭长的凤目里露出了隐隐的笑意。一把拉起白倩的左手走到桌旁,他要证实心中的猜想。
白倩正在心里揣摩身边的黑衣蒙面人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突然就被黑衣人拉到了桌旁。刚想张嘴,耳边又响起了清朗的男声“别叫”
“嗯”白倩忙咽了咽口水。
轻轻撩开盖在白倩手腕上的衣袖,一道细细的疤痕就在光洁的皓腕上显了出来。
“还疼吗?”完颜钰问。
“不疼了”白倩不敢不回答,只能老实地说道。见蒙面人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手腕处有伤,白倩突然就意识到此人就是上次她在茅房遇到的那个贼匪。
“是你!”
“是你?!”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不同的是,白倩的是质问;完颜钰的是惊问。当完颜钰证实了心中的猜测,一抬头看清白倩的模样时,他惊讶的发现这女子不正是跟随秦烨到相府赴宴的那名小少年么,原来那天她是女扮男装的。
“是我,想不到咱俩还真有缘。每次我到秦府来都会遇上你。”放开白倩的手,完颜钰一屁股就坐到了白倩的床上。三扯两扯地开始脱起黑衣来,由于右肩头中了带麻药的暗器,他脱衣的动作显得很不顺畅。
“你做什么?”见蒙面人突然开始脱衣服,白倩紧张却小声的问。
“我受伤了。”完颜钰一面回答白倩,一面用左手不灵便地拉扯着衣服上的扣结。
喔,怪不得秦二公子对血衣那么敏感。自己还真是倒霉,怎么老和贼人的事搅在一起,白倩心想。见蒙面人脱下黑衣后,又去解头上的蒙巾,“别解”白倩连忙阻止道。听到白倩的“别解”,完颜钰停下了左手的动作,抬头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向白倩,“为什么?”
嚯,好漂亮的眼睛。怎么好象在哪见过似的?长长的睫毛如蝶翅般轻轻飞舞,一对风情万种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闪耀,白倩心里赞叹到。见白倩一点也不慌乱害羞,还大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完颜钰倒有些不自在了。他现在可是光着膀子、胸膛赤裸的,被个小丫头就这么看着,任他再孤高自傲、放荡不羁也有些窘了。
听到完颜钰的问话,白倩直截了当地回道:“我怕你杀人灭口。”
“哼”完颜钰没料到面前的这个小丫头竟如此敏锐,一句话就帮自己免除了潜在的隐患。
“上次给你的药还剩多少?”完颜钰隔着蒙巾问。
“喔,还有一些。”白倩一边答,一边去木箱里翻出药瓶递给完颜钰。
正文 第十八章 再遇贼匪 下
“呆会我拔出暗器,你立刻把药帮我敷到伤口上,要快明白吗?”完颜钰没接白倩递来的药,只对她吩咐道。
“嗯”白倩点了点头。心想:每次碰这人都见血,真不吉利。
一个筷子头大小的硬物嵌在完颜钰泛着光泽的肩头的皮肤里。由于被血迹裹住,所以看不出硬物是什么才质。完颜钰又用脱下的黑衣擦了擦伤处周围的血迹,又点了上身的几处要穴,然后左手食指、拇指捏住硬物顶端用力一拔,硬物带着团血肉被拔了出来。“呀”白倩小声惊呼了一下,忙上前将瓶里的药膏一股脑儿敷到完颜钰肩头冒血的伤处。看见窟窿般的伤口在敷了药膏后竟然止了血,白倩不禁感叹道:“真是好药”。怪不得上次她手腕上的伤口过了一夜,伤口处的皮肤就不粘了。
“有干净的布吗?”完颜钰待白倩帮他在伤口敷好药膏后问。
“还要包吗?血止了。”白倩不答反问。上次她的手腕可以用手巾包一下,可这肩头要用什么东西包呢?她只是个丫头,可没多余的布料衣服什么的。
“伤口太深了,怕那药膏只能暂时止血。”完颜钰也簇起了眉头,看来以后行动时必须要随身带上治伤之物。
“只要干净的布就行,是吧?”
见完颜钰用好看的眼睛翻了自己一眼,白倩也在心里向完颜钰回了个白眼,心想:要不是怕你伤口出血会弄脏我这儿,我才不管你的闲事。
去木箱那拿了两条yj带,白倩便准备帮完颜钰把伤口包起来。
看着白倩手里的长布条,完颜钰惊诧地问:“你要做啥”
“帮你包伤口。”白倩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手上已开始比划起该如何下手了。
“你拿这个给我包?”完颜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理会完颜钰眼中的惊愕,白倩麻利地在他肩头的伤口上包扎起来。“放心、干净的,我洗过的。”
再怎么不情愿,完颜钰也由着白倩将女人用的yj带缠在了自己的肩头上
。他本不是个墨守成规之人,何况现在又是情势所迫。好在秦烨的暗器上没喂毒,否则这次可真是凶多吉少,以后行事再不可这般冒进。完颜钰在心里告诫自己道。
“呵……”白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本来身子就不舒服,半夜被吵醒后又一惊一吓的折腾了近半个时辰,她实在是觉得很疲惫了。
“你快走吧,他们已经走了。”白倩强打精神对完颜钰说。她觉得身体好累。就想赶紧躺着。
“今晚走不了了!”完颜钰的眼里飞出两道冷箭直射哈欠连天的白倩。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撵,对方还居然是个小丫头,他还不能发王爷的脾气,真是够憋火的。
“哦,那你躲到别处去可以吧。”不睬完颜钰眼中的冷箭,白倩直接要求道。
“不行”完颜钰也直接回复道。
“喂,盗亦有道,我都救你两次了,不图你报恩答谢,你也该知趣吧。”见完颜钰不动地方,白倩有些急了。俗话说夜长梦多,谁知呆会还有没人再来搜查,能躲过初一不代表就能躲过十五。
没想到白倩如此这般的伶牙俐齿,完颜钰的脸开始挂不住了。要不是蒙着面巾,白倩一定能看到他脸上的红晕。“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现在出去要是被抓住了,你就是我的同伙”恼羞成怒的完颜钰显出了他骨子里的霸道。
其实不是完颜钰不想走,现在秦府的家丁一定在四处巡查,这一出去被发现的机率极高,况且他右肩受了伤,直接影响到他与人打斗和使用飞抓时的能力,他这才不得不留下。既然要暂时留在秦府,那当然是白倩这儿比较安全。
“你……”听了完颜钰的话白倩只能没脾气。她是真怕完颜钰万一被抓了把她给牵出来。不再多话,白倩从木箱里拿了件衣服、熄灯就躺到了原武晨的床上。由于熄了灯,躺在床上的白倩才发现床头的窗子是关上的。正值酷暑,虽然窗子换上了窗纱,但依旧吹不进多少风。白倩只要在屋里,她都是打开窗子的,即使是在夜晚。梦玲曾委婉的劝过她睡觉时一定要关好窗子,可白倩贪凉,对梦玲的劝告都只是敷衍地应下,却从不照做。想那贼人就是从打开的窗子进屋来的,正赶上她今晚来月事开了上锁的木箱取用具,这才给了贼人可乘之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没想到梦玲还不是老人儿,说的话也这么有前瞻性!白倩在心里感叹道。
不知是不是和完颜钰有过共度贼船的经历、心理不那么紧张,还是身体实在是不妥,躺到床上的白倩很快就吐出了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对床的完颜钰却睡意全无,一方面他要对外面的动静保持警觉,一方面他又在心里懊恼自己两次进秦府行动的失败。
另一间屋里,强打精神搜了大半夜的秦烨躺在榻上也是辗转反侧,一方面为贼人的莫名逃失而气恼、一方面则是为脑海中总是浮现的肖逍睡眼迷朦、发丝如瀑、光着小脚以及女子亵裤中大片血印的画面而心绪不宁。
这一夜,对于完颜钰和秦烨、这对贼与捉贼者来说,注定了都夜无好眠。
正文 第十九章 秦烨的推测
转天,白倩醒来时天已大亮。顾不上完颜钰还在屋里,她忙起来洗漱。出门领早餐前还不忘小声提醒完颜钰呆在屋里别出声。领早餐回来的白倩分了一碗米粥给完颜钰,这让从小在宫廷长大的完颜钰很是意外。昨晚要赶他走、后又被他要挟的白倩居然在早上分了碗米粥给他。并不推迟,把遮面的蒙巾折到唇上,完颜钰吃了有生以来第一碗只加了点盐的白米粥。尽管是用左手,但他仍是斯文秀雅地把粥吃了。
“凑合垫垫肚子吧,我只能要这么多。”看见完颜钰幽雅地吃完粥,白倩一边收拾一边想:都吃完早餐了,这人该走了吧。不知完颜钰是不是学了读心术,白倩正在心里揣测完颜钰是不是要走时,“我晚上再走”完颜钰清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早上辰时刚过,秦烨就进了管家秦浩的屋里,“浩叔,最近府里三番两次地有贼人闯入,有必要把府墙再加高些。”
“二公子说的是。”秦浩认同道,“不过最近贼人如此平凡地光顾府里,这事倒值得仔细推敲”秦浩又说道。
“这点我昨晚也仔细想过了,近两月到府的贼人都是冲着幻线来的。先前都还以为他们的目的是窃取幻线,但七月初一那夜的贼人却明显是蓄意毁坏幻线,否则秘库里不应该出现沁过油的皮纸。而昨夜贼人的目的应该是想在我房里找有关幻线配方的线索。贼人选择昨夜行动也是事先预谋好的,因为我不知何时何地已被贼人下了迷药。”
“竟有这事!二公子可有线索?”秦浩愕然道。
“我曾听恩师说过相邻的金朝宫廷有一重能让人在指定时间内沉睡不醒的秘药,关于此药的具体品性,今早我已飞鸽传信向师父求解了。”秦烨答道。
“如昨夜的贼人真和金朝宫廷有关,那秘库之火也应和此人有关。那批秘库幻线的买主正是金朝人。虽不知具体身份,但从每次都定千斤的手笔看,此人定为金朝宫廷中人。看来二公子七七那天掩人耳目的交货安排并非多虑,估计这两天镖局就会有消息传来。”秦浩分析道。
“可巧,前几日到过相府赴宴。除相爷外只有宰相之孙的表舅坐陪,他是一名往来于古日和金朝经营玉器、皮革的富商,他说幻线在金朝最少二两半银子一两,问我是否愿意去金朝开办幻线加工之所,这样幻线在金朝的利润可就比古日朝的翻番了。还说他能帮我在金朝左右打点。”秦烨呷了口茶说。
“哦,这样说的确不假,幻线在金朝的价格确是比古日朝高得多。公子的意思如何?”秦浩问。
“秦叔别忘了,秦家生意当年之所以能在京城立足,全仗了德妃姑妈以及李侍郎的扶持,就算我五年前发明了会发光的幻线、秦家有了自己的招牌绣线,但如没有宫里的权势在后撑腰,恐这幻线的归属也早就异主了。”秦烨又呷了口茶说。
“公子的意思……?”秦浩皱起了眉头。
“也许是我多心了,想起那公子相貌非凡、气度雍容不似平常商者,我便有了怀疑之心,早上我已叫秦爝派些人去玉行、皮革行探听关于那个叫严钰之人的消息了。”秦烨解释道。
“二公子思虑得有理,自从定远将军因谋害苏宰相被满门抄斩后,就有传言说苏宰相并非真正的古日人而是金人。因苏宰相深受皇上宠信;加上宫里又有兰淑妃和四皇子撑腰,且无凭无据;固无人敢言。”秦浩称许道。
“嗯,这个我也有耳闻。”顿了一下,秦烨不经意地又说道:“对了浩叔,那绣房的肖逍可是你上次买回的官奴?”
“嗯,是的,上次共买了四个官奴,都安排在绣房了。这肖逍可有什么不妥?”秦浩疑惑道。
“没什么不妥,我就想问问她父亲为何获罪?”秦烨解释道。
“她父亲曾是定远将军李齐风的部下,后被荐举为盘州府总捕头,受李将军牵连而获罪充军。”秦浩惋惜道。喔,秦烨心想:怪不得上次戏她说宰相要其过府接受盘问,她的反映那么强烈。
“浩叔认识此人?”秦烨问。
“嗯,十七年前我独自贩货到边城,半途遭遇劫匪,不仅货和钱被抢光,劫匪还欲将我沉入河里,正巧肖虎和同伴经过,我才捡回一条命。上次为府里挑选官奴,在官差念花名时听到肖逍为肖虎之女,这才将十四岁的肖逍要了过来。这丫头字写得很难看,但数算却很不错,我安排她在绣房对帐了。”秦浩解释道。
“嗯,可叹李将军戎马一生,到老竟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秦烨感慨道。
正文 第二十章 卖出第一对手套
离开秦浩的屋后,秦烨又到了父亲秦汉扬的屋里。
“爹,那相府送来的天山灵芝吃了可有效?”秦烨眼带关切地问。
“爹这是老毛病了,吃什么都一样。”秦汉扬轻轻的咳嗽了几下说。
“爹,你要有信心,这天山灵芝治您的咳嗽应该有效果的,您一定要坚持每天服三次。”秦烨安慰道。
“不用替爹担心。对了,给你德妃姑妈准备的寿礼都齐全了没?”秦汉扬温和地问。
“嗯,基本上都齐了,就看大哥这次带有什么稀罕物件回来,再挑一两件就全了。”秦烨边答边往秦汉扬的茶杯里蓄了些水。
“你大哥四月中就出门了,这一走也有近四个月了。”秦汉扬边说边端起茶杯吹了吹。
“下次换我去吧,大哥毕竟成婚了,总是三两个月的不在家,大嫂也怪委屈的。”
“你以后就不成婚了?我让太太找人又给你物色了几家合适的姑娘,你看了姑娘的画样和绣活后给太太回个信,定下后好过礼下聘,把婚事定下来……”
“爹,孩儿不急,等明年开春崔家小姐的头年祭后再行此事吧。”秦烨截断了秦汉扬的叙叨。
“年底你就满十八了,等到明年开春后再张罗你的婚事,还不要拖到后年去!这事由不得你,这几家的姑娘你看不中,我让太太再帮你找,总之年底之前必须把你的婚事定下来。”秦汉扬脸上显出了几分威严。秦烨见他爹如此坚决,嘴上不再反对,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在太太那想办法。两人都无语时,太太赵氏领着黄、柳二位姨娘进到屋来。
“见过太太和两位姨娘”秦烨起身行礼道。
“喔,二公子也在呢!正好我还有事跟你说。燕儿,回屋去把王媒婆送来的女子画样绣品拿来给二公子。”不等坐定,太太赵氏就对秦烨提起了选亲的事。
“哟,二公子又要选亲了,这次可要选个有福气的。”柳姨娘接话到。
“有你什么事?”秦汉扬呵斥道。
“老爷,我也是为二公子好么,要再选了个崔家小姐那样薄命的,二公子以后可怎么是好。”柳姨娘故作委屈地申辩道。
“柳妹妹多虑了,咱家二公子额高耳阔定是那福运当头之人。”黄姨娘插话到。
“黄妹妹说的是,就凭二公子的才气,还怕没有好姻缘。”太太接着黄姨娘的话说道。
见两人一唱一合地夸秦烨,柳姨娘脸上显出了不悦之色。
“行了,秀荣说的在理,这次可不能光选样貌才情,这身子强弱否也得打听清楚了。”秦汉扬略提了些声调说道。
“就是”见秦老爷赞成自己的说法,柳姨娘脸上立刻得意了起来。
“爹、太太、二位姨娘,烨儿还有事,先走一步。”不喜欢几人肆无忌惮地讨论他的婚事,不等太太的丫头回转,秦烨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梦玲姐,我不在这吃了,我有点不舒服,领了午餐我就回去了。”赶对完昨天绣房的帐,白倩和梦玲交代了一声就走了。
回到屋里,见完颜钰果然还在,白倩只能把饭菜又分了一份给完颜钰。看着碗里满是不认识的青菜,完颜钰好奇地用筷子挑了挑。“别找了,没肉的。”见完颜钰一副小孩找肉的样子,白倩不冷不热地说道。
狠狠剜了白倩一眼,完颜钰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搁,回床上盘膝打坐去了。
身为金朝堂堂六王子,他什么时候被人当面奚落过?现在一个小丫头也敢在他面前指手画脚,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哟,脾气这么大,被说一句就不吃饭了。看个子高高挺挺的,怎么性子象个小孩似的。白倩小声嘟囔到。
白倩做梦都不会想到面前这个二遇的秦府飞贼,被她打趣、用月yj带打发伤口的蒙面人会是位金枝玉叶般的人物。
“你嘀咕什么?”盘膝坐在床上的完颜钰凤眼一眯,质问道。
“没什么”无视完颜钰眼中四射的火苗,白倩一边吃饭一边回道。白倩没劝完颜钰去吃那碗无肉的午饭,她只是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就把桌上的碗筷饭菜收拾掉了。洗净手,她又开始了手套的钩织。
盘膝打坐了一个时辰的完颜钰一睁眼,就瞧见白倩手上奇怪的动作。只见白倩左手拇、食指抻着淡蓝色的绣线、其余手指按着个淡蓝色的东西,右手拇食、中指夹着根带钩的小木条,两手很有配合的一上一下。
看了半天,完颜钰也没琢磨出白倩在做什么。但能肯定的是白倩在用淡蓝色的绣线和那根带钩的木条制作着某种物品。
“你在做什么?”完颜钰带着好奇小声地问。
“没什么”白倩自顾自地忙着手里的钩活,头都没抬一下。
从小就高高在上、使奴唤婢地完颜钰哪受过如此漠视,想起木箱里有很多不同颜色的绣线,他决定自己找答案。
下床掀开箱盖,只见箱子里衣服、yj带、绣线等东西都已摆放整齐,完颜钰眼睛一亮,直接拿了只淡蓝色的手套翻看起来。
完颜钰很聪明,虽然从没见过露指手套,可他一看手中织物的形状,就把右手套进了手套里。喔,这样的手套真不错,伸缩自如、大小适宜,既保暖又不妨碍写字做事,颜色款式也很好,完颜钰一下就看上了戴在右手上的手套。
“看什么”猛然发现完颜钰站在掀开盖的木箱前,白倩小声喝问道。
“你手里做的是这个”完颜钰转过身,对着白倩举起右手,赌定地说道。
“放回去,别弄赃我的东西。”
不理白倩的呵斥,完颜钰从箱里将戴在左手的淡蓝色手套也拿了起来。“多少钱?我要了。”
“你要买?”听到完颜钰的话,白倩来了兴致。见完颜钰不回答,只是试验着手指套进手套后的灵活度。
“五百四十个铜前一双。”白倩有些紧张,不知这个价、对方能否接受。
“嗯”完颜钰从脱下的黑衣里摸出几张银票看了看,抽了一张递给白倩。白倩接过来一看,一张不大略厚的白纸上盖着方形印章,上书宝光银号白银一两八的字样。哦,这就是古代的银票!就拿这张纸就能去银号领出银子了?那这银票也太容易被仿冒了吧!
“我没钱找你。”白倩把银票又递了回去。
“不用找了。”完颜钰豪气地摆摆手。
喔,这么阔气,那还当贼匪,这银票不会是假的吧?!看着手里的银票,白倩有些举棋不定。收下银票,可能会损失掉四十个铜钱和四天的人工,但也可能会净赚九百六十个铜钱。衡量一番后,白倩决定收下银票。
“公子,你没事吧?”趁黑出了秦府的完颜钰刚拐进相府的后门胡同,黑衣蒙面的漫贤就从树上轻轻落了下来。
“嗯,没什么大事……你回惜玉楼吧。”
“是,漫贤告退。”漫贤恭身轻声道
“对了,查查秦府一个叫肖逍的丫头什么来历。”完颜钰补了一句。
“漫贤遵命”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对秦家的忠义之心
七月十六日午时,相府水清阁:
”小王爷找下官有何吩咐?“下朝回府的苏雅绯听下人报完颜钰有事相商,换下朝服后就到了水清阁。
“相爷,我想请你去秦家要个人。”完颜钰开门见山地要求道。
“何人?”对于完颜钰的要求,苏雅绯有些意外。
“就是救宝璇的那个小少年。”完颜钰摇了摇香竹扇说。
“哦”苏雅绯眯了眯眼。
当天下午,相府大管家苏理亲自带了礼来到秦府。
秦府内院正堂,
“苏管家稀客,晚辈有失远迎,望见谅。”秦烨向苏理拱手道。
“二公子客气了。”苏理也回礼道。
寒喧客套一番后,苏理把话转到了他来此的目的。
“二公子,在下此来实为相爷之意,上次二公子到府赴宴后,我家宝璇少爷老吵着要来贵府找那名救过他的小少年,我家相爷心疼宝璇少爷从小爹娘不在身边,见其如此喜欢贵府之人,便遣我来向二公子讨个人情,让我把那少年买了去。”
明白了苏理的来意后,秦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肖逍还真不是太平之人,怎么这么多状况:第一次上街就救了宰相的孙子,贼人逃进野菊院时她在茅房,头一次进内院就惹上了柳姨娘,贼受伤了她的屋里刚好就有血味,去相府赴个宴又被相府的少爷看中了。本以为替相爷到秦府买个奴才是件手到擒来的事。说好听了,买你的人是相爷瞧得起你;说不好听了,相爷看上谁了,那还不是谁的造化。见秦烨迟迟不表态,苏理也皱起了眉。
“苏相爷客气了,本来相爷想要府里之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这肖逍是本府管家的旧识之后,虽为本府下人,但却不好替其做主,不如叫他来当面询问可好?”无法直接回绝对方的来意,秦烨只得拖延到。他料想肖逍因宰相而家破人散,是万不愿意做相府之人的。苏理心中虽有不悦,但嘴上却一派谦和之词,“应该,应该。”
“秦爝,去把肖逍叫来,就说相府来人要见她。”
“是,公子。”一旁伺候的秦爝心领神会地点了下头,领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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