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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丫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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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别跟着我们了,我们马上就要上车走了。”吃完最后一口鸡蛋葱花大饼,蓝义咂巴了下嘴说道。
不理蓝义话中的逐客之意,“那银票可是公子所赠?”武晨盯着白倩的眼睛问。
白倩没马上摇头,而是装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
或许是白倩眼中的疑惑太逼真,武晨对心里自己与眼前人是旧识的认定又变得不确定起来,见白倩拉着蓝义走开了,武晨跺跺脚,彻底放弃了探究白倩与自己是旧识的打算。
“强盗、抓强盗”听蓝义说武晨已转身走了,白倩刚在心里松了口气,武晨尖厉的叫声就响了起来。
“臭娘们,找死
啊”
闻声回头的白倩刚好看到抓着马祺山的武晨被一脸凶相的马祺山一胳膊甩翻在地的情形,冤家,这两人怎么又遇上了白倩心里惊呼道。
可能是武晨今早的装扮如个寻常女子,她被牛高马大的马祺山甩翻在地后,立刻有名三十岁上下、布衣打扮的精壮男子上前质问道:“兄抬,对名弱女子动粗,太有**份了吧”
“少管闲事。”恶狠狠地瞪了眼布衣男子后,马祺山就继续往车行走去。
“大哥,他是个yin贼强盗,快报官抓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武晨边说边又向马祺山抓去。
感觉到身后有异的马祺山头都没回,只用手在身后一甩,要不是布衣男子眼疾手快拉住了武晨,恐武晨还没抓到马祺山的衣服,她就会被再次拨倒在地。
“强盗、yin贼、抓强盗、抓yin贼了”挣脱布衣男子的手后,武晨又不管不顾地朝马祺山扑去。
“兄抬解释下,怎么回事?”两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挡在马祺山面前询问道。
“少管闲事,这娘们想讹我钱。”
听了马祺山的话,两小伙对看一眼后竟让开了身。
“你才讹钱,要不是你抢了我的全部银钱,我怎么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你这个强盗、yin贼,跟我去见官。”趁马祺山被两小伙阻了一下的空,武晨一把从背后抱住马祺山,声嘶力竭地嚷起来。
“臭娘们放开,再不放开,老子弄断你的手。”马祺山边骂就边去掰武晨扣在其腰上的手。
“哈哈,昨天你折了我的手指,今天又要弄断我的手。”感觉自己的手就要被掰开,武晨使劲掐了下马祺山肚脐眼旁的软肉,趁马祺山吃痛手上劲道有所松懈,武晨的右手猝然向下一抓,抓住了马祺山的命根就用指甲死命挖起来。
“啊”随 着马祺山的一声嚎叫,骨头碎列的“喀嚓”声、武晨的惨叫声也接连响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非常出乎围观人的意料,谁都没想到武晨一个容貌标志的纤柔女子竟会袭击男子的裆部。再看马祺山和武晨,一个蹲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一个则紧闭双眼侧躺在地上。
正当白倩带着蓝义凑上前查看武晨的情况时,车行里走出了几个人,为首一名四十多岁、面色红润、太阳穴鼓鼓的中年男子喝问道:“怎么回事?”
“这女子一见了这壮汉就嚷其是强盗、yin贼,两人纠缠时,一个伤了一个的要害,一个伤了一个的腕骨。”有人回答到。道
中年男子听后,立刻派了人去报官和请大夫。
“强盗,他是个强盗”被两个年轻的妇人扶坐着,醒转过来的武晨一开口就又哭嚷起来。
“姑娘,怎么回事?”见武晨醒了,中年男子走上前问道。
“她是个强盗、yin贼,他把我抢了,还、还拿走了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那时我身上可有张三十两的银票和好几件的贵重首饰,他全拿走了,害得我、害得我回不了家乡,还得卖唱为生。”惨白着一张脸,武晨神情痛苦地哭述道。
“呀……”听完武晨的哭述,很多在场的女人发出了惊叹声。
看着武晨痛苦的表情和汹涌而出的泪水,白倩很想上前搂住武晨轻声安慰,但白倩知道,她不能那么做,她绝不能冒暴露自己身份的险。
“站住,你不能走。”中年男子挡在恭着身、表情狰狞的马祺山面前斥道。
“少管闲事,我哥是京城禁军四品护军校”马祺山瞪着眼,对挡他去路的中年人威胁道。
“这么说,你承认你抢了这姑娘和她身上的钱了”不畏马祺山口中的后台,再次挡住欲绕过自己的马祺山,中年男子冷声道。
“这女子专做讹人钱财之事,有次我坏了她的好事,她怀恨在心,所以见到我就想讹我。”见中年男子始终挡在自己身前,,马祺山信口胡说道。
“既然是你被讹钱,那你急着走什么?”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质疑道。
闻言,马祺山眼神凶狠地朝人群里看去。
“臭娘们,你有什么证据我抢了你和你的银钱?”见中年男子不让自己走,裆下疼痛又使不了功夫,马祺山转身来到武晨跟前,表情狰狞地质问道。
“我认得你,你化做灰我也认得你。”坐在地上、右手手腕托放在左手手掌上的武晨激愤地说道。
“哼哼,贱女人,你就是用这招讹别人的”马祺山耻笑道。
“你就是抢了我和我的首饰、银票”武晨尖着嗓子喊道。
“姑娘,呆会官差来了,你可得有根据,。”中年男子蹙眉对武晨说道。
“我有根据,他左屁股上有块红色胎记,肚脐眼下还有颗很大的黑痣”此言一出,在场之人当即哗然。
“娼ji,她是个娼ji,只要给钱,谁都能睡她”马祺山显然没料到武晨能说出他身上的特征,震怒后,他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有什么根据说我是娼ji,我可有关衙发的官家之女的文折。”此言一出,在场人又是一片哗然。
“休得猖狂”一把劈开马祺山拍向武晨的手,中年男子厉声喝道。
“你少管闲事,念水城县令都得敬我哥几分。”挨了中年男子一劈的马祺山暴怒道。
到此,在场的人都能判断出武晨与马祺山谁是谁非了。
“呵呵,在下一生最爱做的事就是管闲事,你哥是禁军四品护军校是吧,我兄弟可是禁军三品都校”
中年男子云淡风清地对气焰嚣张的马祺山说道。
漂亮白倩在心里喝彩道。
大夫、官差还没到,白倩和蓝义却得上车走了,不过临上车前,白倩让蓝义跟武晨说了句“姐姐,不管以前吃过多少苦,以后都要努力让自己快乐地活着”的话。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秦烨的现状
第一百六十五章 秦烨的现状
人虽上了马车离开了念水城,可白倩心里依旧惦念着匆匆相遇又匆匆分别的武晨。对于武晨再次沦落风尘的境况,其实白倩并没感到太意外,这倒不是说白倩早盼着武晨境遇悲惨,只是她在前世看得古装影视、小说中,女子被逼、被卖和为了生活而沦落风尘这样的故事情节太多了,以至于当初听说武晨离开惜玉楼时,白倩就担心无依无靠、无家可归的武晨会再次沦落风尘。虽说武晨的再次沦落风尘的确是因为生活所迫,但那却是武晨不幸遇上了马祺山这个该挨千刀的歹人导致的,白倩想:如果武晨当初没被马祺山抢去身上的钱物,那武晨一定已在家乡过上富足的生活了。
都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武晨为了改变命运付出了、努力了,但如果耕耘时的起点或方式就错了,那收获的还会是当初用心耕耘时所期盼的结果吗?反正武晨当初希望通过怀上秦耀孩子的方法去改变她官奴境遇的设想是落空了。
随着离沙湾越来越近,白倩的心情也越发不可调控起来。终于,四月初三下午刚进申时时,风尘仆仆的白倩到了她日思夜盼的沙湾城。
按照陆蛟事先的交代,到沙弯后,只有蓝义一人回梅宅,白倩则先在客店安顿。
难耐即将见到秦烨的激动,沐浴完的白倩象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直接转起了圈圈。
怎么还没来蓝义都回梅宅一个多时辰了已转了约两刻圈圈的白倩在心里焦躁道。
不急、不急,这么多天都熬过来了,再多等会算什么白倩又赶紧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在白倩住进客店两个半时辰后,“啪啪啪”门上传来了扣门声。
“谁?”白倩问,声音满含欣喜。
“公子,有您的信。”
闻言,白倩的心立刻冷了半截。
带着狐疑接了信后,信上的“明早辰时两刻东城口”的内容让白倩的另一半心也冷了。
秦烨,今晚她是见不到了
极度兴奋又极度失望后,心绪平静下来的白倩越想越觉得不踏实,今天都四月初三了,秦烨的假死应该早进行了,他应该在她之前到沙湾才对,但今晚秦烨却没出现,难道是她在客店里,秦烨不方便来?不对,秦烨会易容,即便真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秦烨不能来客店,那也可以捎信让她出客店啊可信上说得却是明早辰时两刻东城口。,这分明就是明早要出沙湾城的意思么否则,干吗要把见面地点约在东城口?
秦烨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自从得知秦烨要吃假死药以死拒婚后,白倩一直就担着心。医学科技那么发达的现代社会似乎都没假死药,医学科技落后得多的古代社会竟有假死药,她能不担心那所谓的假死药服用后的危险性吗?万一、万一……每次想到这,白倩都会立刻打住自己的思绪,也每次,她都会用陆蛟说过的“既然师傅能同意,那大师兄假死的事应该就没太大问题”的话来宽慰自己。
这夜对于白倩来说,注定了又是个不眠之夜。
四月初四天刚亮,白倩就起了床。带着忐忑、带着期盼,她早早就来到了沙湾城的东城口。等待是难熬的、带着焦虑的等待则更难熬、'。。'带着焦虑和忧心的等待则更更难熬,为了平抚自己的情绪,靠坐在路边一棵大樟树下的白倩不得不强迫自己数起从她眼前走过的行人来。当白倩数到第一千零九十六人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面前。
“哥哥上车”蓝义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喊道。
只稍愣了一下,白倩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拉车门登上了马车。
“我们去哪?”上车后,白倩立刻小声问。
“解家庄。”蓝义答。
“他们人呢?”忍下心里的不安,白倩又小声问。
“都在那”
闻言,白倩的心安了不少,但她心里的疑问还是一大堆。
不过碍于在马车上,白倩没敢多问,只跟蓝义有一沓没一沓地随兴聊着天。
解家庄离沙湾城很近,坐了约三刻工夫的马车,白倩就听见车夫在车外吆喝“解家庄到了”
等离马车远了,“他们在哪?”白倩迫不及待地问道。
“师父说到解家庄后,只要找到庄上的祠堂,在祠堂东北边有座门前栽着棵大桃树的院落,他们就在那。”
“你师父昨天在家,那他怎么不见我?”白倩疑惑道。
“我回梅宅的时候,师父并不在,只有月姨、花姨和英龙在。晚上酉时快过时,师父才回来,见我回来了,交代了我今天的事情后,师父吃了饭就又走了。”
“师父还跟你说什么别的没?”
“师父问了问路上的事,还叮嘱我若以后学堂里的人问起这段日子怎么没去学堂,就说跟人走江湖去了。”
“嗯,可记好师父的话,千万别说漏嘴了,不然会出大事的”白倩也叮嘱道。
“知道,我可不是小娃儿,肯定不会说漏嘴的。”蓝义脖子一梗,很小大人似的说道。
“呵呵,你不是小娃儿,可你也不是大人儿”习惯性地摸了摸蓝义的头,白倩逗趣道。
“反正我不是小娃儿就行了。”鼓鼓嘴,蓝义强调道。
向迎面过来的路人打听了解家庄祠堂的位置后,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找到了门前有棵大桃树的院落。
当出现在院门后的人竟是刘炀时,白倩着实意外了好大一下。自从去年蒙罗镇一别,白倩再没见过刘炀。她除了知道分别后刘炀曾请人捎过封信给秦烨,再不知刘炀的任何消息。原来当初白倩在忘红崖上演自尽后,刘炀让秦烨带白倩先走,他则留在蒙罗镇打探白倩忘红崖自尽后事态的后续发展,后来刘炀将打探到的讯息传信给秦烨后,他便又过起了四处游走的游侠生活。
“进来说话。”见白倩脸上一副很吃惊的表情,刘炀边说边将白倩和蓝义让进了门。
“叔叔”一进院子,蓝义立刻扯住刘炀的衣袖惊喜地喊道。
“好小子,长高了、壮实了”重重拍了拍蓝义那还不宽阔的小肩膀,刘炀朗声道。
趁蓝义缠着刘炀说话的当,白倩自顾自地往堂屋冲去,可当看清堂屋里竟没人时,她的心唰地就揪了起来。
“刘大哥,二公子人呢?”站在屋门大敞着的堂屋门口,白倩急声问道。
“你现在不能见二公子。”
闻言,白倩的脸色刹时难看了起来,刚欲开口,
“梅师父正在给他走针,还需等上三、两刻时。”刘炀已解释道。
一听秦烨被梅青走针,一直纠缠在白倩心里的担忧立刻扩散开来。
“二公子怎么了?哪里不对劲?”
“这个……呆会你就知道了。”刘炀的神情里隐隐带上了抹不自然。
白倩何等的会察言观色,她一看刘炀转开了视线,心里就明白:秦烨的状况一定很糟糕
“刘大哥,请直言相告,无论二公子变成什么样,我都能接受。”等刘炀进屋坐下后,白倩眼神坚定地说道。
“小蓝子,你先在前院里自己玩会,叔叔有话要跟姐姐说。要是饿了,灶房的灶台下有烤地瓜,记得不要去后院。”
一听灶房里有烤地瓜,蓝义答应一声就冲出了堂屋。
“二公子为了让大公子与恒王相信他的死,在服用假死药后,他让秦爝封了他身上所有的要穴。大公子与恒王的确都相信二公子确实是去了,我和梅兄也按原定计划将二公子连棺材在下葬前调换了出来,但最后,二公子身上却出了假死不醒的状况。”蓝义走后,刘炀叹了口气才说道。
听到秦烨假死不醒的境况,白倩的心仿佛挨了重重的一锤。
见白倩垂眼不语,刘炀也没作声,半响后,
“二公子是什么时候假死的?”白倩抬眼看象刘炀,先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三月十三晚上亥时三刻。”
这么说,秦烨那样已经有二十天了白倩在心里计算道。
“梅师父怎么说?”白倩又问道。
“梅师父说二公子服用假死药后要穴又被封,无形中,假死药的药效被大大加强了,幸好二公子命不该绝,不然假死就成真死了。如今,二公子的情形就好比动物冬眠,只能通过不断的外界刺激来加快二公子的苏醒。”
“有起色了吗?”白倩满含希望地问。
“呃……暂时、暂时还没有,不过梅师父一直在想办法。”说这话时,刘炀又转开了视线。
“没关系,只要我们坚持,二公子一定能醒过来。”知道刘炀在担心自己,白倩竟反过来安慰起了刘炀。
刘炀没接话,只会意地对白倩点了点头。
接下来,白倩没在问刘炀问题,尽管她心里还有着许多与秦烨假死相关的疑问。但跟那些疑问相比起来,白倩如今更在意的是秦烨的身体状况。
见白倩低头沉思,没有再交谈的意思,留下白倩,刘炀轻轻走出了堂屋。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秦烨假死前后
第一百六十六章 秦烨假死前后
假死不醒、如动物冬眠,这些对秦烨身体状态的形容,很快让白倩想到了现代社会的医学名词—植物人。
当白倩将秦烨与植物人联系到一起时,她内心里究竟有着怎样一番滋味,其实是很难用文字诠释清楚的,因为再华丽的词藻、再多彩的语言,在人类丰富、复杂、纠结的情感面前,往往都是苍白无色的。只能说,白倩当时的表情是木然的、呼吸是粗重的、身体是僵硬的,不久后,她脸上有泪珠密密滚落。
白倩见到秦烨时,秦烨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暗沉、往日红润的嘴唇干涉且毫无血色。怕吵醒秦烨似的,白倩很轻很轻地摸了他的脸,触手,冰凉一片。
“烨,我来了,你快醒过来”
很认真地用手描画了秦烨俊秀的五官后,将秦烨的手从被下抽出,白倩便很熟练地帮秦烨作起手指、手腕、手臂的活动来。
从一只手到另一只手、从一只脚到另一只脚。
“丫头,你懂医术?”看到白倩的举动,端了碗冒着热气的药进屋来的梅青惊讶道。
“不懂,但知道些身体保养的要点。”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白倩边答。
一见秦烨就给秦烨的四肢做运动,是白倩真的懂一些护理瘫痪病人的常识,因为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都会帮着院里的阿姨去照顾弟弟妹妹或身体残疾的孩子。
“嗯,烨儿确实得多活动,这对他的恢复很有帮助。”梅青称许道。
“师父,我听刘大哥说,外界的刺激能加快二公子的苏醒?”用力将秦烨推成侧卧的姿势,白倩边拍打着秦烨的后背边问道。
“嗯,我每天给烨儿药浴一次、走针两次,就是此故。”
“师傅,以后有什么事,您就吩咐我做吧。”
“烨儿是为了你才成这样的,他的事自然该你操心,以后烨儿的生活琐事你都管起来。”说这话时,梅青的口气里明显带上了情绪。
“师父放心,以后二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仔细照料二公子的。”
白倩不是说漂亮话,至此开始,她日夜不离地照料起秦烨来。
在住进小院的第四天,每日都来给秦烨走针的梅青告知了白倩陆蛟和馨萍与四月初六安全回到沙湾的消息。
被陆蛟救出的那夜,白倩曾听陆蛟说过他们是怎么计划馨萍冒充她以后的事的。和秦烨的假死一样,计划中也是要让馨萍假扮的如玉公主死掉,不过这次得死后见尸。
那怎么能让人认为如玉公主确实是死了呢?计划是这样设计的:馨萍在下榻的役馆里引火自残,然后火场里会出现一具认不出模样的焦黑女尸。为以防万一,馨萍自残脱身的计划定在如玉公主的凤驾到达卡萨的前一天夜里实行。这样即便计划有失,也影响不到白倩的离金。可计划终归只是计划,即便事先计划的再周详,也不能保证计划在实施过程中不遇上变故、不出现纰漏,所以对于白倩而言,不管如玉公主自残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她只想馨萍能安全脱身,跟陆蛟一起平安的回到沙湾。
如今终于获知了馨萍和陆蛟平安回到沙湾的消息,白倩心里对两人的牵挂才终于落了地。
白倩回到秦烨身边已快一个月,尽管秦烨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但白倩对秦烨勤勤恳恳、仔细周到的照料却赢得了梅青和刘炀的称许。
在这期间,不知为何,陆蛟和馨萍一直没来解家庄看秦烨,白倩虽觉得有些奇怪,但她一心扑在秦烨身上,再说陆蛟和馨萍已安全回了沙湾,所以此事白倩并没太在意。
还有就是白倩从刘炀那知道了秦烨假死之事的前后过程。秦烨从二月中旬开始服用让身体衰弱的药,进入三月后加大药量,然后服用假死药,这些白倩本已听陆蛟讲过,但听刘炀说到他三月初九在秦府看到秦烨竟一副眼圈深陷、形消骨瘦、奄奄一息的样子而大吃一惊时,白倩不由自主地抹起了眼泪。她万万没想到,她刚见秦烨时的样子,并不是秦烨当初假死时的模样。即使没亲眼看见,但只听刘炀说说,白倩就已想象的到秦烨当初假死时,模样该难看成什么样了。
经刘炀解释白倩才知道,原来是秦烨口里一直含着的百年参片,以及梅青每天给秦烨做的药浴和走针,让秦烨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元气。
说起刘炀会在秦烨假死前出现,这纯属凑巧。之前秦烨根本不知道刘炀身在何方,固就算秦烨想找刘炀帮忙,也只能想想而已。
三月初四,游历到春洲的刘炀和故友在酒楼喝酒,同桌喝酒的一个在衙门当差的人随口说起了去金朝和亲的公主当晚在春洲下榻的事,刘炀也是随意说了句皇上竟舍得自己的妹妹去和亲的话,不想却意外获知了和亲公主竟是肖逍的消息。刘炀第二天就赶去了京城,他本只想弄清肖逍怎么变成了和亲公主,谁知竟赶上了秦烨欲假死拒婚的戏码。
前文提过,秦烨假死后怎么在下葬前将他从棺材中调换出来,是整个假死计划的关键。原本秦烨怕秦爝提前知道计划后会在他假死后表现得不自然,从而漏出什么惹人怀疑的马脚,固打算在他假死后由梅青告知秦爝,但因陆蛟和馨萍为救白倩离了京,为了计划的万无一失,秦烨不得以只得将自己的假死计划提前告知了秦爝,但刘炀的突然到访让秦烨决定重新按先前有陆蛟、馨萍参与的那套行动方案来进行他的假死计划。有了刘炀的加盟,秦烨假死计划的后半部分是这样的:见过秦烨后,刘炀花了几天时间,终于在城外的乱葬港找到具与秦烨身材、年纪相仿的新鲜尸体。说到这,有必要交代下,古代实行土葬,人死后讲究入土为安。富贵人家,人死后,道场、宴席、好棺材、修坟立碑,一项都不能少,而很多吃了上顿愁下顿的穷人家,人死后只有一卷草席、随便挖个坑就埋了,什么道场、棺材、墓碑,统统没有,但不管怎么说,死者终归还是算入土为安了。可怜的是还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如无亲无故、囚犯、犯了族规、穷得连草席都买不起……死后黄土遮面竟成了奢侈,乱葬港成了他们最终的归属地,甚至有些疾病缠身的濒死之人,为了不拖累家人,自己会跑到乱葬港去等死。所以在乱葬港,尤其是居住人口多的城市的乱葬港,每天都会新增不少尸体。
在刘炀找到那尸体的当天,也就是三月十三的晚上,秦烨服下了假死药。秦烨假死后,秦爝一面强装悲痛、一面将秦烨假死后所穿寿衣、所戴饰物、所用棺材以及棺材中陪葬品摆放位置的信息告知梅青。这些讯息再由梅青告知在秦府外的留炀,秦爝和梅青与秦烨的关系注定了他俩要么陪着秦烨的灵柩上山、要么留在秦府吊唁,所以复制秦烨灵柩的活又是刘炀操办。就在秦烨被装进棺材运送到他事先交代的京郊山崖上的第二个夜里,秦爝、梅青和刘炀里应外合、利用微效**,在十几个守灵人的眼皮下,悄悄将秦烨的灵柩掉了包。
对于植物人,看官们即使在生活中没遇到过,但相信一定在平时的广播电视、报刊网络中看到过,虽说秦烨到底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植物人有待商榷,因为秦烨对外界的部分刺激存在明显的反应,如:当有液体进入秦烨的口腔时,喉部受刺激的秦烨会反射性地进行吞咽的动作、当白倩对着秦烨说话唱歌时,秦烨的睫毛会微微颤动,但白倩不管,她将所有记得的、她在前世媒体中看到的唤醒植物人的举措都搬出来用在了秦烨身上。其实秦烨到底是不是植物人对白倩来说什么意义都没有,白倩在乎的只有秦烨什么时候才能醒为了尽可能地照料好秦烨,白倩边照料边摸索,她还将以前她在福利院学到的照料瘫痪孩子的经验和那些她在媒体上看到的唤醒植物人的举措相结合,制定了一套护理秦烨的行动计划。
四月二五的午后,见屋外的日头并不强烈,白倩便将躺在特制床上的秦烨推到檐下晒起太阳来。什么是特制床?其实就是加了轮子的单人床,不用猜,这肯定是白倩这个现代人的主意,包括床的样式,都是现代四条腿的简易单人床的样子。为什么不直接在古代床的腿上加轮子?其实不是白倩要别出心裁,而是古代床既大样式还复杂,无形中大大增加了床的自身重量,所以白倩才画了床样子请梅青找人特制一张现代版的单人床出来。
带轮子的单人床做好后,只要天气好,白倩每天都会推秦烨出屋好几次,或为晒晒太阳、或就只为呼吸屋外的新鲜空气。补充说明的是,为了白倩能安稳顺利地将躺在轮床上的秦烨从屋里推到屋外,梅青和刘炀还对内院里门槛、台阶之类的阻碍做了适宜的处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司马麟的目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司马麟的目的
“烨,还不愿意醒吗?你都睡了一个月多了,光吃不动你也不怕胖烨,该醒了,我每天给你闻大葱、用羽毛沾着胡椒粉刷你的鼻孔,你怎么都不打个喷嚏的你快打个喷嚏吧,这样你就能醒过来了烨痒不痒,觉得痒的话就笑出来,笑出来你也就醒过来了”白倩一边嘴里跟秦烨说着话,一边用毛笔在秦烨的脚板心处搔着痒。为了刺激秦烨,白倩可谓是绞尽脑汁,连梦里想着的都是有什么刺激秦烨的新办法。
“啪啪啪”当白倩正给秦烨做着四肢活动操时,内院门响起了拍门声。
“来了”应了声后,白倩就跑去拉开了后院门。
为了不给日后留下祸端,除了白倩、秦烨、刘炀,院里没住第四个人。由于秦烨处于不醒状态,为了避嫌,梅青不在的时候,刘炀从不进后院,白倩也尽量不出前院,且随时插着后院门。
“师父,今天这么早就走针吗?”见门外站着的竟是梅青,白倩有些意外。她先还以为是刘炀有事找她。
往常,梅青都是早上正辰时和下午申时进酉时来院里给秦烨走针的。
“又给烨儿晒太阳呢”没接白倩的话,梅青边说就边往檐下的秦烨走去。
虽然秦烨的脸笼罩在屋檐投射下的阴影中,但已泛起雪色的面容看上去还是给人一种有了生气的感觉。除了还是醒不过来,秦烨现在的身体状况较他健康时已有了七成的恢复。
坐在白倩刚坐的椅子上默默瞧了会秦烨后,
“丫头,把手伸过来。”梅青转过脸对站在一旁的白倩吩咐道。
呃纳闷归纳闷,但白倩没犹豫,将右手伸到了梅青面前。
搭上白倩的右手静静把了会脉后,梅青又示意白倩伸左手。为了方便梅青给自己把脉,白倩轻轻靠坐在了秦烨的轮床的边上。
偷偷瞧着梅青脸上变化不明显的表情,怎么了?梅青干吗要给自己诊脉?白倩在心里嘀咕道。
“丫头,近来身体可有不妥之处?”放开白倩的手,梅青问。
见梅青把了自己的脉后又问自己近来的身体状况,白倩心理更纳闷了,她除了最近的两次月事痛得厉害些,似乎身体没什么不对劲呢?
“没、没有。”琢磨着梅青脸上的表情,白倩狐疑地答道,接着又问道:
“师父,怎么了?我出什么问题了吗”
梅青没马上作答,沉默半响后才开口道:“你体内有血果之毒。”
“毒”白倩闻言,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不必害怕,你体内的血果之毒只形成了五层,喝上月把的药就能去掉。”看白倩白了脸,梅青安慰道。
梅青的话让白倩安了不少心,她立刻想到她曾为了拒服软骨粉绝食三天的事,难道,因此便歪打正着地破坏了雪果之毒在她体内的蓄积?
“师父,血果是什么毒?是怎么用的?”白倩急切地问道。
“血果这毒极其阴狠,需连续下毒十五天才能将毒完全下到受毒人的体内。”
听到血果之毒需连续下上十五天,白倩心里又琢磨开了:不对啊,我只绝食了三天,怎么体内的血果毒只有五层呢?白倩还来不及想清楚她体内的血果毒只被下了一半的原由,梅清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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