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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丫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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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路算什么,想当初没犯病前,她逛街一走就四、五个小时。翻了个白眼给秦烨,边走白倩边在心里嘀咕道。
“你先前不是说不搭理那金朝六皇子的吗,干嘛后来那么殷勤地赶上去给他见礼,还把马也献了出去?”在过了对秦烨献马的不满后,渐渐觉出事有蹊跷的白倩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以她对秦烨的了解,其是个心思缜密、遇事老道的人,所以她推断秦烨那样做是有着某种目的的。
“一是想近距离地看看金朝六皇子,二是想听听他的声音。”纠了纠白倩头上的太监帽,秦烨答。
“你怀疑他什么?”侧头瞅着秦烨,白倩好奇地问。
“我刚才突然有了种那金朝六皇子很古怪的感觉,所以便想靠近他探探。”秦烨眼神炯炯地说道。
“探出什么没?”白倩忙问,脸上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
“没,但我心里的感觉却更强烈了你不觉得那金朝六皇子太惜字如金了吗?”说着,秦烨脸上还显出了一副思索的神情。
“惜字如金”白倩喃喃道。对喔,那金朝六皇子是不爱说话,先前在树林里、刚才护卫给他献马及他责罚手下时,一句话、一个音都没发,就她和秦烨到了他面前后才听他发了两个音:嗯和好,的确是太惜字如金了
“也许那人就那么古怪,他不是还让老虎追着玩么”没琢磨出什么所以然的白倩调侃道。
“你说得也在理,毕竟人海茫茫,什么脾性的人都有。”秦烨认许道,但他心里仍旧觉得金朝六皇子的怪异不是脾性使然,而是刻意为之。
约走了大半个时辰,两人终于回到了营地,一进帐,白倩便一屁股坐倒在软椅上,心说:这身体缺乏锻炼啊才走了一个小时多,腿就酸了。
“累了?不过还不错,我还以为到半途你就会因吃不消而上马了。”秦烨坐到白倩身旁的软椅上,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你以为我那么娇弱”出了口长气,白倩懒洋洋地说道。
“嗯,以前是那么觉得的,不过现在不是了。”翘起嘴角,秦烨承认道。
“小瞧人。”确实被累着了的白倩蔫息息地说道。
“嗯,你这丫头,还真不能小瞧”瞟了眼象个蔫茄子的白倩,秦烨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
冬季天黑的早,刚进正酉时,围场上的天幕就已暗淡无光。秦烨去了篝火宴,白倩只得孤零零、老老实实地呆在帐篷里。听着帐外隐隐的嘶啦声,篝火宴开始了,白倩心道。
古代没电视网络、报纸杂志供消遣,男人们还好,可去青楼、茶楼、赌房打发时间,而女人,打发时间最好的办法就是做事。这不,不想看书的白倩只得在灯下又做起钩活来。
“肖逍、肖逍”正当白倩钩得起劲时,帐外突然传来了女子的呼唤声。
“谁?”下意识地停了手里的活,白倩朝外问道。
等了下,见无人应答,白倩又问了声“谁”,见仍旧无人应答,她不由地就心生警惕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身移朝阳宫
第一百一十五章身移朝阳宫
正当白倩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时,“肖逍”帐外又传来了女子的呼唤声。
“做什么?”白倩揪起眉头大声问道。
“姑娘请出来下,秦公子要我送些吃食给你”帐外的女子回答道。
秦烨让人送吃的给我?我不是说下午吃撑了,晚上随便吃点干粮就行了吗?白倩边在心里纳闷边问,“我家公子要你送什么给我?”
“烤乳羊肉。”帐外的女子答道。
听到帐外人的回答,白倩揪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秦烨要送也应该是给她送些水果、糕点什么的才对。明知她下午吃肉吃撑了,怎会还送肉给她?白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谢谢姐姐,我晚上已吃过了,那肉就送姐姐吃好了。”白倩对帐外喊道。
之后,帐外的女子没再说话,呆在帐里的白倩却惴惴不安起来。
白倩不是头脑简单、心思单纯的小女孩,有女人打着秦烨的旗号给她送羊肉,这事她怎么想怎么觉得其中有阴谋的味道。
一定是苏雅绯趁秦烨去了篝火宴,派人来对付她了这是白倩仔细琢磨过有女子给她送羊肉一事后,得出的结论。不好,秦烨不是说会有护卫留意她的帐篷吗?可刚才并没听到有护卫的询问声难道……?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后,白倩立刻将桌上的匕首插进靴筒,并吹熄了灯火。
白倩知道:既然她没被引出帐,那对方就一定会进帐,所以她得提前做好准备
一手拿着软魂散、一手拿着解药的白倩全神警惕地蹲坐在帐门旁盛着水的木桶后。尽管手里拿着软魂散,但白倩还是紧张地浑身发抖,她甚至都听到了自己胸腔中如擂鼓般的心跳。等了一会见无异常,白倩渐渐平静了下来。难道她判断错了?真的就是秦烨叫了个宫女给她送好吃的烤乳羊肉来着
就在白倩对自己的判断开始有所怀疑时,她觉察了自己身体的异样。不好,帐里有迷香意识到这点后,白倩立刻将别在腰间的手帕打湿了蒙在口鼻上。但愿这样的补救措施有效由蹲坐在木筒后改成靠坐在木筒上的白倩在心里悠悠地祈祷道,但她同时也放了几分心,对方使用迷香,说明对方不是冲她的命而来。只要有命在,那就有希望。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明的头脑,白倩还使劲掐捏着自己手腕处的皮肉,因为她知道:痛感是使人头脑清醒的最直接办法。
“铛铛铛”就在白倩头昏脑胀但尚有一分清明时,秦烨走时为她布置的防人进帐的报警机关响了。
来了白倩心道。再次狠狠掐了下自己后,白倩打起了全部的精神。她知道:战斗的时刻到了。
之所以没大喊救命,是白倩怕喊了已不管用了。不然,有女子在她帐外喊话,怎没人过问。既然帐外没人管她,那她就只能自己管自己了。
或许是突来的声响让擅入者有所警惕,直过了半盏茶的工夫,白倩才听到有人进帐的声音。趁着那半盏茶的间隙,白倩已将软魂散抹在了手臂和前胸的衣服上,并把解药含进了嘴里。
随着“哧啦”一声,帐里亮起了一团小小的火光。与此同时,白倩闭上了眼睛,装起了中招的样子。
刚被人背出帐,白倩就睁开了眼睛。从中软魂散到软魂散发作,这中间约有一刻、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时间。十五分钟,对于高手来说,足够完成将她从她的帐里掳到指定地点的差使。所以白倩的心意很明确,在对方的软魂散发作前,她必须找时机大喊救命。
白倩的运气还算不错;被背着走了半盏茶的工夫后;借着灰白的月光,她终于瞧到前方正有几人迎面走过来,待双方就要擦肩而过时,“救命啊救命啊奸细啊”白倩不管不顾地快速大喊并使劲挣扎起来。
“什么人?”
“什么人?”
“啊”就在迎面而来的人闻声发出质问时,白倩被一股大力甩向了发出质问声的几人。
“你哪个宫的?”这是白倩在昏厥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肖姑娘,你醒了”白倩才睁开沉重的眼皮,耳里就听到了个柔柔的女声。
“你是谁?”看清眼前人是个杏眼、柳眉;相貌标志的美女,白倩有气无力地问。
“我叫玉莲。你一定口干吧你都睡了好些时辰了。”玉莲说完,也不等白倩答话,直接转身去一旁倒起水来。
“现在什么时辰?”还没完全醒过神的白倩蒙蒙懂懂地问。
“下午酉时。”边将水递给白倩,玉莲边答。
“你怎么中的迷香?”待白倩如牛饮般喝了水,玉莲才好奇地问
。听到“迷香”两字,白倩如梦方醒,才躺下就又一轱辘地爬了起来,边四下打量边问:“这是哪?我家公子呢?”
“这是朝阳宫,你家公子被抓起来了”玉莲语气平静地说道。
“抓起来了?为什么?干么抓我家公子?”顾不上问自己为什么会在司马麟的朝阳宫,白倩语速极快地向玉莲问起了关于秦烨被抓的问题。
“协助五皇子对皇上图谋不轨。”玉莲又答道;神情很是平静。
“五皇子图谋不轨?”白倩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肯定是被人陷害栽赃了”白倩心里立刻作出了判断。
“具体怎么回事?”盯着玉莲的眼睛,白倩急急地又问。
“不清楚。”玉莲摇摇头,“不过……”
“不过什么?”白倩追问道。
“宰相好象也出事了。”玉莲有些不确定地说。
“喔,出什么事了?”白倩若有所思起来。
“不清楚,反正在围场的人今天全都回京了。”玉莲很闲适地答道,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那我怎么到朝阳宫来了?”白倩继续问。
“四皇子带你回来的。”瞟了眼问个没完的白倩,玉莲语气散漫地答道。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只得问司马麟了。既然玉莲说秦烨协助五皇子对皇帝图谋不轨,那五皇子肯定也被关起来了。她要不是被司马麟带回了朝阳宫,估计也进大牢了。想到这,“能让我见四皇子吗?”抬眼看向玉莲,白倩急切地说道。
“四皇子还没回宫,等四皇子回了宫,自然会来见你。你再歇会,我去叫人给你送热水和吃的。”说完,玉莲就转身出了屋。
“喀啦”门外传来了落锁声。
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反锁在屋里,怕我跑了不成,还上锁白倩在心里着恼道。
同一时间瑞喜馆
“公子,刚收到消息,相爷午时的时候过了。”漫贤带些小心地向完颜钰禀报道。
“砰、玎铛当”一个青花瓷杯被完颜钰重重掷到了墙上,碎成了若干片后又落到了织有富贵牡丹的地毯上。
“去准备,我要出宫。”完颜钰咬牙切齿地说道。
“公子,相府那儿去不得”顾不上害怕完颜钰的暴怒,漫贤小声奉劝道。
“多嘴,谁说我要去相府了?”完颜钰暴呵道。
“是,漫贤这就去准备”
耐着性子吃完饭、洗完澡,司马麟还是没出现,白倩心急火了地在房里转起了圈圈。就在她转到第n圈时,院里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玉莲见过四皇子妃”
“殿下还没回来吗?”
“是”
“殿下带回的女人在哪?”
“在东厢房里”
“带我去见她”
“玉莲不敢,四皇子吩咐过,肖姑娘不能见任何人”
“任何人,我是任何人吗”
完了,这次要是落到这狠女人手里,不掉几根骨头也得脱层皮贴在门缝上听着外面对话声的白倩在心里叫苦道。
“四皇子妃、四皇子妃……”
“怎么,还想拦本宫?本宫可有孕在身”
“玉莲不敢”
“把门给我打开”
听到四皇子妃的声音已近在门外,千万别开、千万别开白倩在心里祷告道。
人生有时真象玩笑,先白倩还为她被反锁在屋里而气愤,这会,她却为她是被锁在屋里而庆幸了。
“四皇子有令,玉莲不敢违抗。”
“殿下的话你不敢违抗,本宫的话你就敢违抗是吧小清,给我掌嘴”
“四皇子妃息怒,玉莲不敢违您的意。”
“那就把门给我打开”
“玉莲不敢”
“小清,给我掌这贱婢的嘴。”
“小姐,不好吧,万一”
“叫你打,你就打,有什么事我担着。”
“啪啪、啪啪”门外响亮的耳光声听得门里的白倩直起鸡皮疙瘩。奴仆就是奴仆,主子想骂即骂、想打即打,地位卑微的连主子养的猫狗都比不上。都是人生父母养,凭什么有的人能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人格?又凭什么,有的人得向别人献出自己的尊严和人格后才能生存?
“住手”一声低沉且威严的呵斥声后,让白倩心惊肉跳的耳光声终于消失了。
太好了司马麟终于来了。不知道是为玉莲还是自己,白倩长长出了口气。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白倩的智慧
第一百一十六章白倩的智慧
“殿下,您回来了”白倩听得出;阮丽娟在说这话时;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你来这做什么?”司马麟的声音却含着明显的不快。
“听说殿下带了名女子回来,妾身想见见,可这贱蹄子却拦着妾身。”阮丽娟娇声述说道。
“你回房休息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得踏进此院一步。”司马麟声音冷烈地说道。
“殿下”阮丽娟拉长声撒娇道。
“小清,扶四皇子妃回房休息,你再撺掇着四皇子妃到处乱走,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嗯,司马麟挺男人的哈,不象有的男人,在老婆面前矮半节。听着门外司马麟家的夫妻对话,白倩在心里点评道。
“见过四皇子”当高瘦的司马麟推门而进时,白倩赶紧上前行礼道。
“嗯,醒了。”司马麟语气平淡地问。
“嗯,醒了有一会了。”白倩随口答道。
“玉莲姐我来”见左右脸都已红肿的玉莲端着个铜盆进屋,白倩忙迎了上去。
玉莲会挨打,虽说不是她导致的,但却是由她引起的,所以白倩心里对玉莲有着一分歉意。
“玉莲给她吧,这不用你侍候了,你下去上点药。”见白倩、玉莲两人一个执意要帮忙,一个执意不用帮忙,司马麟有些玩味地开了口。
“是。”见司马麟发了话,玉莲才有些不情愿地将手里的铜盆交给了白倩。
“四皇子请净手、净面。”将铜盆端到司马麟面前,白倩很规矩地小声说道。白倩见玉莲两腮红肿,便一下子头脑发热想替其做事,可抢过玉莲的活后,她马上后悔了:帮玉莲做什么不好,干么要替她去侍候人?
“你就是这么侍候秦烨的?”盯着面前盛着水的铜盆看了会,司马麟抬眼望着白倩问。
“嗯。”其实白倩并没完全明白司马麟问得是什么,她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你给我净。”司马麟的话惊得白倩瞪大了眼睛。秦烨趴在床上的那些天,她才帮其洗手、洗脸、擦身什么的。平时,秦烨都是自己动手洗手、洗脸的,她只要事先准备好水和布巾,最多在一旁帮舀下水就行了。现在这要侍候人洗手、洗脸的情形,白倩不能怪司马麟懒惰,人家是皇子,有懒惰的资本,也不能怪玉莲,人家没让你替其做事,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干么头脑发热地去抢别人丫鬟的差使
“你等着。”白倩说完,先找了张高度适宜的小凳放在司马麟面前,将铜盆放上去后,她便走到门旁舀了勺铜桶里的水去屋外洗手。
诸位别奇怪怎么屋里有水,玉莲还要从屋外端水进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其实不然,屋里确实有干净水,但那是冷水,诸位别忘了现在可是正月;冬天堂堂皇子怎么能用冷水洗手、洗脸?所以,玉莲端来的是不冷也不烫的温水。再回到屋里,白倩便撸胳膊、绾袖子给司马麟净面、净手起来。在这特别交代下,古日人平时用于净面、净手的盆与现代社会大家见到的盆有小小的不同,其盆的中间有条格,将盆分成了两半。其实说白了就和大家吃鸳鸯火锅时所用的锅一个模样,这也是为什么白倩知道玉莲端水进来是要给司马麟净面、净手的原因。将盆里看起来大些的布巾拧得干湿适中,抖开折成四折,白倩便拿着布巾分两次由下至上、由里至外按照美容院洗脸的标准手法给司马麟擦起面来。净好面,白倩把司马麟的衣袖绾好,将其的双手沁进水中,然后又拿起水里小些的布巾手心、手背、指尖、指侧地擦洗起来。
司马麟从小到大被若干丫鬟侍候过无数次净面、净手,但这次,他却产生了新鲜且享受的感觉。
“麟哥哥,告诉我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侍候完司马麟净面、净手,又将铜盆端到屋外,回到屋里后,白倩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玉莲没跟你说吗?你家公子协助五皇子对皇帝图谋不轨。”司马麟淡淡地说道。
“你相信?”直直看着司马麟,白倩的口气明显带上了分讥诮。
“为什么不信?”面对白倩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司马麟挑挑眉问。
“五皇子根本无意储位,干么要对皇上不轨”白倩义正词严地说道。
“你怎知?”司马麟眯起了眼睛。
“我家公子跟我说的。”白倩昂头挺胸地答道。
“哼,秦烨还真相信你”司马麟讥嘲道。
“麟哥哥,告诉我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白倩放软口气再次问道。
“昨晚下半夜是五皇子护驾,大约近五更时,艳妃大喊救命,闻声最先赶到的禁军发现:皇上寝帐外的四名护卫以及皇上寝帐里的两名太监全都人事不省,后经御医诊断,那六人中的是非常厉害的**,最后证实,那六人中的是你家公子独有的软魂散。”
“软魂散,真的确定是软魂散了?”白倩有些惊愕地问。
“嗯;你家公子亲自确认的。”司马麟语气平淡地回道。
“我家公子还说什么了?”听到司马麟提秦烨,仿佛抓到了线索,白倩忙追问道。
“他说几个月前曾丢过一包软魂散,不过这说词很难让人信服”
听了司马麟的话,白倩只略一思索便叫了起来:“是真的,去年九月在霞云县的时候,我身上的软魂散被人收走了”
“喔,说来听听。”司马麟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
“这话说来长了,是这样……这样……的。”最后,白倩眼神坦诚地看着司马麟说:“麟哥哥你相信我,我家公子的软魂散真的丢了一包。”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现在是皇上认定五皇子欲图谋不轨。”司马麟不急不徐地说道。
“哼,这事该不是你做的吧。”白倩不怕死地讥嘲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司马麟立刻怒呵道,两道如刀的眸光死死盯住了白倩,身上也爆发出了迫人的气势。
“生什么气,我就随口说说。不过,这事旁观者见了,十有八九都会这么想的。”白倩语气轻快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司马麟面色阴沉地问。
“这不明摆的事么,三皇子才因弑君的事自尽了,五皇子接着就出了对皇上图谋不轨的事,这下就剩麟哥哥你了。”白倩边说边瞧看着屋里的陈设,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哼,世人都爱捕风捉影”听了白倩的解释,司马麟不屑道。
“麟哥哥,既然你相信我刚说的软魂散丢失的事,那干么不去仔细查查。平白无故地,你就愿意给人落下口实?你以后可是翻云覆雨的身份,你能容忍背后被人评作为无情无义、阴险狡诈的吗?”再次放软口气,白倩眼神坦诚,语重心长地对司马麟说道。
“丫头,不简单么说来说去,你就是想我出头给五皇子翻案。”审视着白倩,司马麟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我就是那意思,麟哥哥你不想知道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这次五皇子被陷害,那下次呢?麟哥哥你就一点儿不担心?”迎着司马麟x光般的目光,白倩沉着地说道。
“五皇子这事的关键就是那软魂散,谁让那是你家公子独有的。只要能证明别人手里也有软魂散,五皇子欲对皇上图谋不轨的事才有希望澄清。”
“在霞云县欲掳我的人应该是宰相派去的,我不知道那人的模样,但我记得那人的声音。”见司马麟肯跟自己谈如何查五皇子一案的事,白倩忙提供起了线索。
“平画像找一个人都难,何况是声音?再说,宰相昨晚遇袭,今日过午时已咽气了。”司马麟边说边摇了摇头。
“宰相死了确定吗?”猛地瞪大眼睛看向司马麟,白倩表情严肃地求证道。
“确定。”司马麟肯定道。
“麟哥哥,带我去见我家公子好吗?”白倩一心想着司马澈和秦烨的事,即便确认苏雅绯已经死了,她也顾不上高兴,见自己向司马麟提供不了什么好办法,苦恼间,她突然萌生了找秦烨想主意的想法。
“你俩倒真主奴情深么”司马麟面色不郁地戏谑道。
“什么主奴情深我是想找我家公子想办法。”白倩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她真不是因为担心秦烨才想着去相见的,她还顾不上儿女情长,眼下,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帮司马澈、秦烨洗去冤情。
“嗯,你家公子倒是个心思透亮的人。”瞟了眼梗着脖子的白倩,司马麟不咸不淡地说了句。
“那什么时候去见我家公子?”白倩搭梯子上架地问。
“我说带你去见秦烨了吗?”司马麟阴阴地问。
“那麟哥哥你带不带?”不惧司马麟意味不明的眼神,白倩直截了当地问。
“不带”司马麟也直截了当地答道。
“麟哥哥,带我去见我家公子吧。五皇子这事要是澄清不了,表面上看起来你得力,其实不然。你想想,接连被两位太子候选人的皇子蓄意谋害,皇上心里能释然、对你还能如以往那般信任吗?若是那时有心人伺机做点什么,你算算后果。你别忘了,皇子可不只三个,六皇子十五、七皇子也有十四了。”见司马麟拒绝带自己去见秦烨,白倩心里那个怨啊,好在她在前世积累了不少谈判与推销的经验,现在正好用在司马麟这儿。
“你真的还没及笄?”看着白倩清澈而弹定的眼神,司马麟忽然有种眼前人处事老辣,心机深沉的感觉,不由探究地问道。
对于昨晚惊现的五皇子欲对皇上图谋不轨的事,打一开始,他就不信。一是因前天傍晚司马澈曾找他开诚布公地说了其无心储位的事;二是因昨晚的事太多蹊跷。帐里的太监和帐外的护卫都已人事不省,皇上和艳妃还能完好无损,这是蹊跷一。还有,是艳妃先出声求的救,所以也只有她看见有人欲对皇上行不轨之举,这是蹊跷二。尽管昨晚的事给人事有蹊跷的感觉,但在司马澈护驾期间,皇上的贴身太监和护卫全都中了司马澈的表哥独有的软魂散却是事实。
对于昨晚之事是司马澈所为,司马麟虽不信,但不信归不信,他却没执意帮司马澈开脱。虽然司马澈向他吐露了无心储位的心思,但德妃娘家的势力却不能小瞧。他原本想等他顺利当上太子后,再着手帮司马澈翻案,但白倩一番“接连被两位太子候选人的皇子蓄意谋害,皇上心里能释然、对你还能如以往那般信任吗?若是那时有心人伺机做点什么,你算算后果。你别忘了,皇子可不只三个,六皇子十五、七皇子也有十四了”的话让他改变了原先的想法。
“问这个做什么?”白倩被问得有些紧张,她的外形虽然只有十四、五岁,但她的灵魂却真不是才十四、五岁的。
“三更后,我带你去见秦烨。”上上下下盯着白倩看了会后,司马麟撂下句话便离开了。
听司马麟答应了带自己去见秦烨,白倩激动得在屋里走来走去。
太好了,只要能见到秦烨,他肯定能说出什么有可行性的办法。现在苏雅绯西行了,只要再把司马澈欲对皇上图谋不轨的事澄清,打她一穿越来就过的女奴生活,应该就能结束了虽不指望古代社会也人人平等,但脱奴后,她至少能作自己的主,光这点,她就很期待了。
司马麟一进书房,玉莲就迎了上来。边帮司马麟换上便衣边问:“四皇子,可要奴婢吩咐送沐浴水?”
“嗯”司马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玉莲,你今年多大了?”司马麟忽然叫住正欲出屋的玉莲问。
“四皇子不记得了么,奴婢长四皇子一岁。”玉莲带些羞赧地答道。
“嗯,去吧。”司马麟摆了摆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夜见秦烨
第一百一十七章夜见秦烨
看着屋里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司马麟陷入了沉思。他越琢磨肖逍刚才的话越觉得肖逍此人不一般,联想起相逢后肖逍的言行,他越发觉得肖逍不似名未及笄的女子。可前年夏日盘州初遇时,肖逍纯真而率直,时隔不到两年,一个人的心性竟能转化得如此之大吗?
沐浴时,德福曾来报四皇子妃身体不适,泡在热水里的司马麟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句“去请预医”的话就把德福打发了。
由玉莲服侍着洗完澡的司马麟懒散地躺在美人榻上,玉莲则轻重有度的给他作着全身按摩。
“那丫头什么时候醒的?”从德福走后就没说话的司马麟突然开口问。
“下午酉时。”玉莲想也没想就答了出来。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司马麟接着问。
“也没说什么,她得知她家公子被抓起来后,就一劲地问关于为什么抓她家的公子。”玉莲简明扼要地答道。
“哼”司马麟有些不快的哼了一声。
“四皇子,今晚可要奴婢暖床?”见司马麟又好长时间不说话,以为司马麟困觉,玉莲在其耳旁小声问道,与此同时,她的手还抚上了司马麟的两腿间。
“现在几时了?”就在玉莲的手抚上司马麟的敏感部位时,司马麟突然睁眼问道。
“子时还差两刻。”有些意外司马麟今晚的反应,玉莲带些慌乱地答道。
“今晚不用你暖床,你回屋吧,叫德福也去休息。”司马麟说完又合上了眼睛。
同一时间,阮丽娟的寝房里:
“小姐睡吧,殿下今晚应该不会来了。小姐有身孕,可熬不得。”小清劝着斜靠在软枕上的阮丽娟。
“小清,你说殿下是不是不喜欢我?”阮丽娟悠悠道。
她本以为她有身孕后,司马麟对她会比之前多分疼爱,表面上,司马麟的确开始询问她每天的身体、起居情况,她心里高兴了才不到两天,司马麟就因她下午叫小清打了玉莲几个巴掌而下了她以后不得入书房之院的禁令,甚至于她宣称身体不适,司马麟都不亲自来探问,而只是让德福去请御医。
“小姐多虑了,您怀了殿下的孩子,殿下怎会不喜欢您?”小清忙安慰道。
“喜欢我?下午你也看到了,我不就让你打了玉莲那小妖精**掌么,殿下就给我下了不能进书房之院的禁令。”阮丽娟愤恨地说道。
“小姐别恼,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让殿下瞧到我在打他的丫头,殿下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小清好言相劝道。
“就算傍晚时殿下生气了,那我身体不适,殿下也应该来探问下”阮丽娟哀怨道。
“殿下一定是在忙很重要的事,听说昨晚在围场,五皇子欲对皇上图谋不轨,刚我还听说宰相也遇刺死了,您说殿下能不忙吗?再说,殿下听说了您身体不适,不是马上让德福公公去请御医了吗?”小清继续宽言细语地安慰道。
经小清一番宽慰后,阮丽娟低落的心情渐渐得到了平复。临睡前,阮丽娟还不忘吩咐小清第二天早上去打听司马麟当晚是怎么过得。
“把这夜行衣换上,脸也用黑巾蒙好喽。”正当白倩在屋里等的着急上火时,一身夜行衣打扮的司马麟推门进屋说道。
“嗯,好,你等我下。”接过司马麟手里的黑衣,白倩爽快地说道。
“趴到我背上后就把眼睛闭上,没我的许可,一定不能出声。”待白倩从内室出来,司马麟面色严肃地叮嘱道。
“嗯,知道了。”白倩慎重地点点头。
“你手里拿的什么?”出屋时,见白倩抓了个包袱在手里,司马麟挑眉问。
“没什么,防身用的。”白倩敷衍地答道。
包袱里其实装的是水囊和一些糕点,是司马麟走后,白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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