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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丫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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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过他,他们是什么人没,为什么抓我们。”
“问过了,可那人什么都不说,我着急去无人谷找你们,没时间耗在那人身上,就直接给他服了药。”秦爝摊了摊手。
“你去无人谷了?”
“嗯,我担心你们,解决了那人后,就赶过去了。”
“后来呢?”白倩催问道。
“嘿嘿,你先说你怎么从贼人手里跑出来的?”秦爝卖起了关子。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秦烨脱困
白倩没跟秦爝计较他的说一半留一半;“我……”她将自己被抓后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不过,关于抓她之人就是二次进秦府的飞贼、半路上要去树林里小解、被两个婆子洗澡的这些事,白倩都省去了。
“怪不得你昨晚见官差来了,叫得那么凶。我还奇怪,不是你先大喊大叫将官差招来的么?”听了白倩的叙述,秦爝明了道。
“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顺着你做的绳带滑到楼下?”一直没说话的秦烨突然问。听了白倩刚才的叙述,他很好奇白倩一不会武的官家小姐,怎么会有如此丰富地江湖经验?
“当时天全黑了,我又不了解地形,顺绳带滑下去后要往哪边跑我根本就不知道。关键是那床漫那么薄,我怕滑到一半就断了。”白倩解释道。
“嘿嘿,肖逍真看不出你这么有心眼。”秦爝打趣道。
“去,什么叫我这么有心眼?这叫聪明,明白不?”白倩不服气地白了秦爝一眼。
“你没心眼,那就没人有心眼了?”秦烨敲了下白倩的后脑勺也笑道。白倩不敢顶嘴,只得又翻了个白眼。秦爝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公子,你是怎么从那树林里跑出来的?”和秦爝一番话语后,白倩自然了许多,主动问起秦烨来。
“还记得我前晚跟你说过对方是想要抓我们,而并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吗?”秦烨不答反问。
“嗯,记得。”白倩应声道。
“那天你被人带走时,我身上已撒有硫磺粉,蛇已经不再朝我冲了。我本立刻就要上前追你,可就在那时从树上掉下两条长带将我困在原地。我见一时走不了,便一边用剑劈困住我的长带,一边帮刘老四挡住蛇群的攻击。待刘老四也将硫磺粉撒在身上后,先前还疯狂的蛇群很快平静下来且有了离开的迹象,半空中绕着我们飞舞的虫子也开始逐渐少了。没了蛇群的牵绊,我很快摆脱了那两根长带的围困,其中一根还被我劈成了三段。待我跑回树林外才发现我们的马全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见肯定是追不上你了,我便想抓个使长带的人来审问。还没等我去找他们,他们就又找上我了。正和两人拼斗间,刘老四冷不防地从后面冲上来倒了一葫芦酒在其中一人身上,接着那人身上就起了火。趁余下之人分心的刹那,我拍了她一掌将其打倒在地。”
“后面呢?”正听得津津有味的白倩突见秦烨没下文了,托口便问道。
“你不是问我怎么从那树林里跑出来的吗?”秦烨瞠了眼白倩。“呵呵,后面是这样的。公子抓了被打倒在地的那个人,而身上着火的那人则被刘老四接接实实地绑在了树上。因为没了马,公子和刘老四只得带着那被抓的人步行到刘老四家所在的村找马。恰巧在刘老四家的村子碰上了要进无人谷的我,要不我可能真跑进那无人谷里去了。后来公子说等天黑了制造个假相,让被抓的那人跑掉,我们趁黑跟在其后,这样就能找到你在什么地方了。”秦爝笑着将事情说完了。
“这么肯定跟着那人就能找到我?”
“公子说能找到你,那就肯定能找到你。我们昨晚就是跟着那人找到百花园的。”秦爝自豪道。
“对了公子,那天那个王管事是不是见你们被蛇群困住跑掉了。”白倩想起来似的突然问道。
“哼,那人临阵脱逃,非君子所为。”
“咯咯咯”白倩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听秦烨说话的口气如此孩子气。
九月初四那夜;完颜钰带着漫贤连夜赶往了京城。
“相爷,太子的事怎么回事?”一见到苏雅绯,完颜钰就问起来。
“这事不是下官所为,至于太子之死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下官正在查。”
“嗯,既然太子已死,那我们原先的计划也得改变,这边就交给你了,明早我便起程回卡萨。还有,抓那肖逍的事你暂时先放放,等弄清楚太子之死的事后再说。”完颜钰对苏雅绯交代道。
“是,下官明白。”
到香州后,因为养伤以及安全的关系,白倩看香湖、逛香州的计划全都落了空。直在床上趴了六天,秦烨才允许她下地走动。虽然连续在床上趴了六天,但白倩并没感到烦闷。每天早饭过后,秦爝就会将帐本与算盘拿来给她核对,午饭小憩后接着对帐本,直到吃晚饭。白倩是个怕闲的人,只要有事做,她就会感到心里踏实。她很怕再经历象前世那段等待心源的日子里每天都无所事事且茫然的感觉。趴在床上养伤的那六天,白倩还体验了把在古代当小姐是个什么滋味。秦烨找来照顾她的丫头叫小素。尽管小素才十三岁,但照顾起人来十分老道,且多余的话一句没有。在小素身上,白倩真正见识了在古代,侍候人的丫头婢女是如何言语行事的。待自个儿能下地活动后,白倩坚决不再接受小素的照顾。秦烨说了几次后见无效,只得将小素送回了原处。
到香州的第八天,白倩已对完了秦烨分摊给她的帐本。由于秦烨吩咐过没他和秦爝在旁,不得出所居院落。闲不住的白倩又开始了手套的钩织。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回京
亲们;明天;《现代丫鬟》将上架,在此,白蝶要真诚地对追文到此的朋友表示感谢。喜欢本书的朋友,望继续支持本书。
在要离开香州的头天晚上,白倩试探性地向秦烨提出了如何扩大手套产量的想法。见秦烨听完后,黑亮的星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白倩红着脸偏过了头。她越来越能感觉到秦烨望向自己时眼里的那份温度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怎能不懂秦烨眼神里的含义。作为女性,当感到有异性青睐极爱慕时,无论自己与对方的身份地位是否相称、对对方是有好感还是讨厌,女性的那份与生俱来的虚荣心是会迅速膨胀开来的。都把女人比作花。既然是花,那就不能少了赏花客与惜花人。否则,花开无人赏,花落无人怜岂不辜负了为花一场?
对于秦烨眼里的灼热,白倩的内心是欣喜的。先不论她对秦烨有没有感觉,单说有位有才有貌、能商能武的偏偏佳公子对她心存向往的这点,都够让白倩这种在前世、今世都不突出的女子满足与快乐的了。尽管虚荣心得到了很大满足,但白倩并没忘记现实是秦烨是主、她是奴。即使她有天能脱了奴籍,但她仍旧脱不了罪犯之女的身份。无论现代古代、尤其是古代,有钱有势人家的公子小姐成婚时,门当户对可是首当其冲的择偶条件,最次也得要求个家世干净。象她这种罪犯之女的女子,即便被大户人家的公子看上、对方也愿意将你取回去,你也只能在大户人家里做房妾氏。
在前世,白倩在不少描写古代的文艺作品里看到过妾大压妻的戏码,可到了真正的古代,她才知道那些描写古代生活的作品大多数都是戏说。在古代,一个人所处的等级、名份决定了他、她所能享有的权利,且整个社会都严格遵循着这种按等级、名份来享有权利的社会次序。那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最好的佐证。在古代家庭中,夫大妻小、父大子小、妻大妾小。虽然妻与妾都从属于家中的男主人,但妻为主,妾为半个奴,妻是有决定妾生死的权利的。白倩一受过现代文明教育与熏陶的知识女性,即便穿到古代后沦为了没有人生自由的奴仆,她也万万不愿到大户人家去给人当小妾,何况她还有能在这世谋生且赚钱的技能。女人么,一但在经济上能独立,心理上自然也随之独立起来,至少在很多事的抉择方面能更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与喜好。
看清自己与秦烨身份的差距、明晰自己坚决不做他人妾的想法后,尽管在面对秦烨的眼神时仍旧会脸红,但对于与秦烨的相处,白倩却并不感到困扰,相反,她还觉得比以前更自在了。
九月二十二,在香州呆了半个月后,白倩跟着秦烨做上了回京的马车。与来时不同的是,她们不是单独上路,而是加入了上京的商队。
“公子,怎么香州街头挂有这么多白绫?”瞧着车窗外热闹的香州城,白倩好奇地问。她心里还以为那是这地界的风俗。
“别问了,太子死了。”秦爝小声道。
“哦,真的?”白倩很惊诧所听到的消息。
“这还能乱说的吗?别在外面提这事,官府可下了禁口令的。”秦爝又小声嘱咐道。
“那你早知道了吧?”白倩的语气带着肯定。
“恩”秦爝点点头。
“那你不告诉我!”白倩小声埋怨道。
“告诉你做什么?你一小丫头。”秦烨冷不丁地插话道。
“小丫头也可以关心朝廷大事的么!”白倩嘀咕道。
“呵呵,肖逍你若是男子,定是块做官的料。”秦爝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谁喜欢做官!”白倩有些激愤。在前世,她没做过官,也没做官的家人与朋友。关于官场里的潜规则与勾心斗角她都是在电视报纸极周围人的讨论中获知的。作为平头老百姓的她,对于官场的黑暗与腐败当然是深恶痛绝的。而今世,她一睁眼就摊上了个做官的爹。不但一天没沾到做官的好,反倒为之所累。你说,白倩能不讨厌官场与做官吗?
见白倩一副很不痛快的样子,秦烨心想:爹从小就教育他们三兄弟要远离官场、朝事,看来爹是看尽了官场里的血腥沉浮。白倩今天会与他和秦爝共乘一辆马车,不也正是因官场斗争所致吗!
九月二九傍晚,白倩跟着秦烨、秦爝踏进了阔别了一月的思琪院。看着前院里依旧绿油油的喇叭花藤,白倩心里竟涌起了一种满足感。她虽住进思琪院的时间不长,但思琪院却给了她安全可依的感觉。
收拾完屋子、洗了澡,白倩拿了个小包袱就到野菊院找梦玲了。
“梦玲姐!”一推开院门,白倩就喊了起来。
“呀!肖逍,你回来了!”出屋一看见是白倩,韩梦玲很是高兴。
“梦玲姐,我带了些糕点零嘴给你和金花姐尝尝。”说着,白倩将手里的小包袱递给了梦玲。
“金花到隔壁院里教人画绣样去了。”接过白倩手里的包袱,梦玲笑眯眯地说着。
“嗯。梦玲姐跟我去外面走走好不?我有事要和你说。”跟梦玲进到屋后,白倩才说道。
“喔,去外面?行。”梦玲将小包袱放到桌子上便跟着白倩出了野菊院。
正文 第七十三章相谈
第七十三章相谈
出野菊院后;白倩一边和梦玲闲聊,一边就引着梦玲朝秦府的花园走去。直走到花园里一片四周开阔的空地处,白倩才停了脚。四下打量番后,白倩小声对梦玲说道:“姐,我给你看样东西,不过你得答应我别惊叫。”
“你给我看什么东西?”见白倩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梦玲又好奇又有些紧张地问。
“姐,你答应我不管我给你看的是什么,你都不能大声叫嚷。”不回答梦玲的问题,白倩仍旧重复着刚才的要求。
“嗯”见白倩的语气很谨慎,梦玲保证似的重重点了点头。
“啊这东西你哪来的?”在白倩打亮的火折光中,梦玲看清了白倩放在她手里的物件。当认出那是自己父亲随身带的护身木牌后,梦玲不由自主地惊呼道,好在先前被白倩警示过,她的声音并不大。
“姐,收好了。这是我爹让我转交给你的。”白倩忙熄掉火折小声说道。
“肖叔,你见过他了?”韩梦玲压低声音问。
“嗯”白倩轻轻应道。
“我爹好吗?”韩梦玲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姐,韩伯父过世了。”白倩低声悠悠地说道。
“是肖叔告诉你的?”梦玲一把抓住白倩的手臂急切地问。
“嗯,那木牌就是韩伯父托我爹交给你的,说是给你留个念想。”忍住手臂上的疼,白倩小声说道。
“我爹怎么死的?是生病了吗?”梦玲一边轻声抽泣一边问。
“韩伯父没生病,韩伯父和另外几个人为了给我爹制造逃跑的时机,挨了官兵的刀剑。”怕梦玲受不住,白倩尽量把话说得委婉。
“你爹在哪?明天我出府,我要见他。”梦玲哽咽着问。
“我爹就是那个前些日子在闹市刺杀宰相的老头。”白倩靠在梦玲耳旁轻轻说道。
“啊肖叔他……”听了白倩的耳语,梦玲惊愕得停住了哽咽,并显出了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
“八月底菜市口问斩,这事我知道,只可惜我没能帮他料理后事。”
“肖逍,肖叔不会怪你的。”梦玲忙安慰道,但脸上却闪过一抹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们的爹会被充军,我们会沦为官奴,其实都是拜当朝宰相所赐,李将军根本就没蓄谋刺杀宰相。那件事其实是宰相设下除掉李将军及其手下的阴谋。”白倩恨恨地对梦玲说道。
“肖叔跟你这么说的?”梦玲瞪大了眼睛。
“是。不过这话你千万不能对别人说,金花姐也不行。”白倩低声叮嘱道。
“嗯,我知道。”
“姐,还有件事要同你说。”白倩陪梦玲走到湖边的石凳上坐下。待梦玲的情绪稳定些了,白倩才开口说道。
“嗯,你说吧。”
“姐,我有办法能让我、你还有金花姐脱掉奴籍了,不过条件是我们必须在秦家做满三年。”
“喔,你什么办法?”梦玲不在意地随口问道。
“姐,……”白倩将手套的事情、自己的想法以及她与秦烨的协商对梦玲说了一遍。
之后,白倩没再主动开口,默默陪着梦玲望着晴朗的夜空。直到二更敲过,她俩才离开花园各回住处。
同一晚秦彦的喜竹院,
“二弟,去见过爹了?”见秦烨推开书房门,秦彦放下手里的毛笔说道。
“嗯,看爹的气色,似乎比我走那时好些了。看来那天山灵芝对爹的咳症确实有效。”秦烨坐下说道。
“听说那灵芝是宰相送的”秦彦接话道。
“是,府里的人无意间在街上救了宰相的孙子,宰相便送了些天山灵芝过府答谢。”秦烨顺口答道。
“路上可还顺利?怎么提前去香州了?”待丫头给秦烨沏上茶后,秦彦问。
“大哥,我去师父那,你没同人说吧?”秦烨一边用茶盖撇着浮在水面上的茶沫一边问。
“当然没有,这么机密且关系重大的事,我怎会大意”秦彦正色道。
“大嫂那也没说?”秦烨不放心地又问了句。
“没有,我谁都没说。是不是在路上出事了?那小孩怎么样?”秦彦有些着急地问。
“大哥别急,路上我们的确遇到些事情,不过好在都有惊无险。那小孩没事,我已安全将他送到师父那,并托付给师父了。”秦烨抿了口茶,不急不慢地回道。
“遇到什么事了?你提前去香州也跟此有关吧。”听说李将军的孙子没事,秦彦的语气放缓了下来。
“在墨溪,有人要掳我带出去的丫头。”
“喔,你那丫头不就是救了宰相孙子的人吗?她什么来历”秦彦没想到是秦烨带出去的丫头招了祸事。
“她爹曾是李将军的手下,她就是因此而成为官奴的。前些日子京里悬赏通缉的叛贼肖虎就是那丫头的爹。”秦烨对秦彦道出了白倩的身份。
“喔”听了秦烨的话,秦彦沉思了起来。
“二弟,我看那丫头别留在府里了。”沉思了片刻的秦彦说道。
“大哥什么意思?”秦烨拧了拧眉问。
“我的意思是那丫头不适合在留在府里。她虽被府里买来做了丫头,可她跌被朝廷定成了叛贼,就冲这点,她都不应该再留在府里了,何况她还被人惦记上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将那丫头打发了吧。”秦彦眯起眼睛慢慢说道。
“不成,她现在是我院里的人,没我允许,谁都别想打发她出秦府。”秦烨一口否决了秦彦的提议。
“二弟,难道你真看上那丫头了?”秦彦挑了挑眉。
“大哥,什么意思?”秦烨黑漆漆的晶亮双眸染上了几分冷意。
“你从十三岁起就不再让丫头婆子住在你院里,如今你突然就弄了个小丫头住在思琪院,你叫旁人怎么想?我还听柳姨娘说那丫头在你院里什么事都用不着做。”秦彦端出了副摆事实、讲道理的架势。
“大哥可还记得前些日子送进宫里给德妃寿礼中的那两件小玩意?”
“你指的可是那手套和围巾?”秦彦的眼神亮了起来。
“嗯,将那丫头留在我院里就是让她专门做手套的。”
“二弟打算做那手套生意?但只那小丫头一人做,一个月能做出几对?货量太少的话,生意是做不起来的”秦彦紧了紧眉头说道。
“大哥放心,产量问题我已有办法了。”秦烨的脸上显出了微笑
“喔,说来听听。”
……
花了进半个时辰的时间,两兄弟将钩织品的加工及销售等事项详细地进行了规划。
“二弟,既然将那丫头留在了府里,那就不能让她再出府,以防生出什么事端来。”商量完手套生意,心情大好的秦彦对秦烨叮嘱道。
“嗯,我知道。我明天就让浩叔吩咐给门房。”秦烨点头应许道。
“对了,二弟,最近言行要多加小心,自从太子在围场行猎时意外跌下山崖后,这京里的形式就微妙起来。非常之秋啊”秦彦又嘱咐道。
“嗯,太子一死,储位空虚,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也属当然。我们只管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就行了。”秦烨呷了口茶点评道。
“话是没错,可你别忘了我们与五皇子的关系。俗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秦彦提醒道。
“大哥可是感觉到了什么?”秦烨蹙起了眉。
“具体的也说不上,你回来的头两天,李侍郎来府里探望过爹,还送了不少名贵的药材。”
“无利不起早啊爹都病了几年了,李侍郎早不来探望、晚不来探望,太子刚出事就来探望,这寓意也太明显了吧”秦烨讥嘲道。
“嗯李侍郎有想法很正常,他可是五皇子的外公。我担忧的是这也是德妃姑妈与五皇子的想法。”秦彦不无担忧道。
“哦,这个……大哥的意思是?”秦烨的眉头更紧了。
“深为皇家子孙,有几个是不想坐上那龙椅的?以前太子在,其他皇子没机会,现在太子死了,哪个皇子能甘心看着机会落到别的皇子头上?你别忘了爹十几年前能在京城的绣线行里立足,可是仰仗了德妃姑妈与李侍郎的。若是五皇子真要争那太子之位,那么秦家想抽身事外,只本分的做生意怕是很难了。。”秦彦感叹道。
“若五皇子真有了那念头,一但行动起来,秦家是否参与其中都已脱不开五皇子一党的关系了。”秦烨在屋里边踱步边说。
“爹什么看法?”秦烨紧接着又问。
“爹还是那句话,远离朝事官场,若是京城呆不下了就回香州去。”秦彦回道
“嗯,还是爹看得透、看得远。”秦烨赞许道。
“你不觉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吗?京城、香州莫非皇土,既然秦家帮不帮五皇子都是他的人,如五皇子没成事,那最后得势的皇子会放秦家一码吗?”秦彦摇头道。
“大哥的意思是?”停下步子,秦烨望向秦彦问。
“我的意思是密切关注朝里的动静,最好皇上尽快定出太子人选。若是太子之事拖到几位皇子斗成撕破脸皮、你死我活的地步,那秦家没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地支持五皇子成事。你别忘了李将军失势后拖累、殃及了多少人你、我虽都没在朝里为官,但秦家与五皇子是脱不开关连的。想保秦家在太子之事后依旧平安无事,那就得确保五皇子与德妃不失势。否则,就算秦家重回香州也难有太平日子过。”秦彦站起身,走到秦烨面前严肃地说道。
“大哥,没什么要吩咐的话,我先回去了。这事我得回去好好想想。”
“你回去吧。对了,你明天抽空留意下三弟。我最近瞧着他的气色不对,问他有无哪里不舒服,他都说没有。你精通医药,你去看看。”秦彦对欲离开的秦烨嘱咐道。
“嗯,知道了。”
正文 第七十四章秦耀中毒
第七十四章秦耀中毒
九月三十早上辰时过,由于秦爝要出府办事,秦烨便领着白倩去了秦耀的“海堂院。
“二公子“秦耀的贴身小厮秦越在院门旁点头哈腰道。
“你们公子呢”抬脚往院里走的秦烨问。
“三公子还没出寝房。”秦越跟在秦烨身后小声回道。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公子身体可有不适?”秦烨皱眉问道。
“没,没听公子说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就是公子最近早上起得都很晚。”秦越继续回道。
“去把你们公子叫起来,我在堂屋里等他。”
秦烨在堂屋里足等了有两刻的工夫,秦耀才哈欠连天地走了近来。
“二哥,这么早来找弟弟,有什么事?”歪靠在堂中的太师椅上,秦耀开口问道。
“三弟,把手伸出来。”见秦耀眼睛无神、脸色灰暗,的确如大哥说的气色不好。秦烨便对秦耀要求道。
“我没病,你怎么跟大哥一个样,就不能盼我些好的?”秦耀很不满地嚷道。
“把手伸出来。”秦烨的语气带上了严厉。尽管不情愿,但秦耀还是乖乖地将手伸了出来。细细把了秦耀的左右手后,秦烨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越”秦烨唤道。
“小的在”侍立在一旁的秦越忙走到秦烨跟前应道。
“跪下”秦烨命令道。
“二……二公子,小的冤枉啊”跪倒在地的秦越喊冤道。侍立在另一边的白倩听到秦越口里蹦出的说词,差点没笑出声来。太搞笑了,感情以前在电视上经常听到的台词确有生活来源的。
“冤枉我问你,三公子中毒了,你知道不?”秦烨斥责道。
“中毒?小的,小的不知道。”听说秦耀中了毒,秦越被吓得脸色发白,哆里哆嗦地回答道。
“二哥,你弄错了吧。我好好的,中什么毒啊?”秦耀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秦月,你老实交代,你们公子都去了哪些可疑的地方?”不睬秦耀,秦烨盯着秦越的眼睛厉声问。
“最近最近,公子除了去惜玉楼,别的地方都很少去了。”秦越惊惶地答道。
。秦越,去请大公子过来。再叫人去请京城里最好的解毒大夫过来。”秦烨对秦越吩咐道。
“二哥,你一回来就找我的麻烦我好好的,中什么毒了?再说你不是精通毒药么,做么还要请大夫”秦耀着恼道。
“三弟,你体内的毒已有些日子了。你想想,最近你都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秦越走后,秦烨语气严肃地询问起秦耀来。可不管秦烨怎么问,秦耀的回答都是没接触什么不寻常之物。想起刚才秦越提到秦耀最近经常去惜玉楼,秦烨又问:“三弟,你在惜玉楼可接触过什么特别之物?”
“二哥,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没有了。”秦耀十分不耐道。
“二弟,三弟中什么毒了?”正当秦烨拿秦耀没者时,秦彦踏进屋来,秦越与秦彦的随身小厮秦海跟在后面也进了屋。
“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毒,我只知道三弟一定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他的身体已受到那种东西的侵蚀。这跟很多慢性毒药进入人体后的表现非常相似。”秦烨拧眉道。
“二弟的意思是,你还不能确定三弟究竟是不是中毒?”秦彦接话道。
“我觉得那应该是一种我不认识的毒。”秦烨解释道。
“大哥、二哥,我中没中毒我自己不知道吗?你们都回去吧,我好好的,非被你们说成中了毒,二位哥哥就这么不希望弟弟好吗?”秦耀气冲冲地说完,起身就要向屋外走去。
“三弟留步,哥哥们怎么会不望你好。既然你二哥都说你身体有异,那你就让大夫再瞧瞧。哥哥们也好放心。”。
秦彦的话刚落,“耀儿,你这个败家子,我最好的翡翠玉簪是不是又被你拿去了?”屋子外响起了柳姨娘的吵吵声。
“哟,大公子、二公子今天怎么一起来串门子啊?”见秦彦、秦烨都在自己儿子院里,柳姨娘很是奇怪。进屋后先给秦彦行了礼,柳姨娘便在秦耀身边坐了下来。
按古日朝的礼束,对于家里成家的公子,身为妾氏的女子见之必须行礼,哪怕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见妾在家庭中的地位是多么低下。
“柳姨娘,我和二弟今天到三弟这里来,是见三弟近来气色不好,想找个大夫给他看看。”秦彦向柳姨娘解释到。
“大公子费心了。”柳姨娘嘴上客气着,心里却不痛快起来。平时不见你们对耀儿有多好,今天怎么这么热心地给耀儿请大夫了?
“我都说我没事了,你们瞎操心什么?”秦耀翻着眼皮说道。
“三弟别恼,大夫瞧过说你没事的话,我们就走。”秦彦摆出了一副当家人的态势。
“耀儿,你近来的神色确实不好,每天都象没睡醒似的,让大夫瞧瞧也好。”柳姨娘数落道。
“请问公子,最近可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请来的中年大夫在把过秦耀的左右手、又端详了秦耀一番后问出了与秦烨同样的问题。
“没有”秦耀直接否定到。
“哦”大夫皱起了眉头。
“张大夫此话何意?”秦彦探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觉得这位公子很有可能接触了某种具有让人逐渐失去心智的慢性药物。”张大夫沉吟了下才开口说道。
“张大夫的意思是我弟弟中了慢性毒药?”秦彦追问道。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张大夫又想了想才说道。
“那请张大夫开解药吧诊金我们给双倍。”秦彦催促道。
“哦,这个……”张大夫脸上显出了为难之色
“怎么,张大夫解不了?”一直没说话的秦烨开口问道。
“不敢欺瞒秦家公子,在下以前从位接诊过此类病症,但我听多年在外云游的师父说起过西方外帮出产一种能让人快乐无比但却会逐渐丧失心智的失心药,早期接触者于常人并无两样,只是精神不济,身体轻微亏虚,长期接触后则导致人的心智丧失、心魔覆体,人不人、鬼不鬼。在下并不能确定贵公子一定是接触了那种药。其实就算能确定,在下也不知解药为何。”说完,张大夫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毒品听大夫说完,一边站着的白倩在心里惊呼道。这三公子玩什么不行,怎么染上毒品了?这好端端、年青青的一个人不就费了吗?
“秦越,你把你们公子撺掇去哪了?”柳姨娘指着秦越的鼻子就责骂了起来。
“姨娘饶命,小的哪敢撺掇公子,都是公子去哪,小的跟在后面。”秦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边说边哭道。
“先别顾着罚秦越,先弄清三弟的事要紧。”见柳姨娘拔下头上的金钗就要去扎秦越,秦彦出声阻拦道。
“要弄清这公子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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