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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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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令诸葛琛的手在她的下腹处顿住了,一双凤眸冷冷的看着她,她看着他的眼睛接着道:“我不但不会爱上王爷,反而会因为你的行为对你不耻!难道堂堂楚国的战神只能在战场上无往不利,对付女子就只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吗?”

她的眼眸里温柔褪去,一抹凌厉隐含其中,而诸葛琛脸上的伪装的笑容也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明亮的凤眸里荡起一层杀气。

倾歌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压力向她袭来,她心里微微一惊,心里升起淡淡的怯意,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触碰到诸葛琛的逆鳞了,他现在要杀她,实在是易如反掌。她暗暗咬了咬牙,一抹倔强从心里升起,定定的看着诸葛琛。

诸葛琛的眸色转深,看着身下的倾歌,温暖的油灯的光茫洒了她一脸,却映得她脸上的皮肤莹白如玉,细白的汗毛似乎都能看得见。她眼里的倔强他更是看得清清楚楚,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倔强的眼神。

他低低的道:“女人,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已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而这些话里的任何一句都可以让你死很多次!”

诸葛琛一说话,倾歌便觉得周身的压力小了不少,眼前的这个男子身上绝对集天使和恶魔于一身,她朝他浅笑道:“可是王爷如果不想让我死,我就一次都不用死!”

诸葛琛的嘴角微微上扬,倾歌微微一愣,他的那一个笑容与其说是美,倒不如说是妖冶,正在此时,他又道:“你说的很对,可是本王也不会因为公主简短的一句话就放弃最初的想法。”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她的唇,娇嫩的唇在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乌黑的眼眸如宝石一般发着幽幽的光,她肤白如玉,充满了诱惑,他只觉得喉头一紧,微微一俯身,他的唇便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他的唇再不如初次拥吻时的冰凉,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暖意,他的动作居然有一丝温柔,不再如之前那个吻的粗鲁。

诸葛琛的凤眸微微闭上,倾歌的眼睛却睁的极大,不知道为什么,她望着近在迟迟的俊颜,心里升起了一抹慌乱,她欲将头偏开,头却被他用手固定住根本动不了分毫。

柔软嫩滑的唇轻轻的合在一起,温柔而又缠绵,美好的感觉让两人都微微的呆了呆,倾歌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怒气,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恶劣的男人,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挣开他的手,喝道:“王爷……”

虽然她是在喝止他,可是声音却听起来有些像是呢喃,他强悍的舌趁机滑进,带动无法抵抗的狂热。

倾歌只觉得脑袋开始嗡嗡作响,整个身体无法控制的软在他的怀里,心湖却开始乱了起来,她不是没有尝过亲吻的滋味,而是从来没有人的吻会如此霸道而又温柔。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只觉得他似乎是她心中那个云淡风轻的男子,而他狂热的气息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的夺走,刹那间那她那颗原本淡定无比的心变得有些惶恐失措,心止不住的颤抖。

诸葛琛的手轻抚着她雪白的面颊,在她的身上游走,顺着她美好的脖颈一路往下,来到已被他扯开的胸前,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柔软,异样的触感将她的理智拉了回来。她才惊觉她居然沉沦在他的吻中,一想起他轻狂的模样,她怒意上涌,伸手就欲去推他,失去武功的她柔弱无比,这一推也没有半点力气,却引来了他更加狂热的举动。

倾歌心里不禁恨起自己来,此时已被他吻的连吸呼都困难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仅仅只是一个吻就能让人如此销魂!她怎么会被这个几近无耻的人占尽便宜!怒气开始在心中聚集,她摸索着旁边小榻旁边小几上的瓷枕,朝他的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第二十章 酸楚

“嘭”的一声,声音有些沉闷,但是在这个雅间里却显得的极端的刺耳,紧接着瓷枕摔碎掉在地上,“哗啦”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大厅里似乎还有丝竹之声传来,却也挡不住诸葛琛全身泛起的浓浓杀气。

瓷枕将诸葛琛的头皮划破,一滴滴鲜血顺着他微倾的额头缓缓的滴在了倾歌的额头上,在她莹白的脸上画上一个妖异的印迹。

诸葛琛眼里的欲望已经消散的干干净净,凤眸冷的如同千年玄冰定定的看着倾歌,他任凭鲜血滴下来没有任何其它的动作。

倾歌抬眼看着他,眼里却盛满了怒火。

一寒一热两双眼眸在空气中激起激烈的火花。

倾歌虽然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和压力很大,心里再没有任何惧意,她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雅间里一片静寂,时间仿佛停了下来,门外虽然很热闹,可是对倾歌而言,四周却静的可怕,唯一的声音就是诸葛琛的鲜血“嘀嘀”的滴在她额头上的声音,鲜血顺着额头往下迷了她的眼睛,她的眼里泛起了一层红光,可是她的眼睛却眨也不眨的看着诸葛琛。

倾歌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难看,脸上肯定流满了诸葛琛的血,因为她感觉得到鲜血顺着她的脖颈往她的胸口流去。而正在滴着血的那个人却仿佛一点查觉都没有,任凭鲜血四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琛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低低的问道:“公主是觉得本王配不上你吗?”他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没有一丝温度。

“王爷是天之骄子,是我不配上王爷。”倾歌淡淡的道。

“哼!”诸葛琛冷冷的道:“你嘴上这么说,在你的心里只怕是不是这样认为!”

倾歌不语,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些客套的话她也懒得说了。

诸葛琛脸上升起一抹狠厉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只用动一下手指头就能杀了你!”

“王爷这句话已经对我说过好几次了,你如果真的要杀我,尽管动手。”倾歌淡淡的道:“王爷方才还欲借杀手的手除去我,又何必再如此假惺惺的说这些威胁的话。”说罢,她的嘴角居然泛起了一抹浅笑,笑容在血色下显得妖媚无比。

“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诸葛琛的手扬了起来,倾歌不动,她也动不了,只是睁大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她在赌,赌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杀她。

眼看诸葛琛的手掌就要劈到她的头上了,她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一丝惧意,心里却有些微的担心,她见识过他的武功,这一掌劈下来可以将她劈成两半。只是那只手掌却在她的额头停了下来,饶是如此,她的脸上还是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是他凌厉的掌风。光凭那掌风,她就知道他方才是真的对她动了杀机,她方才如果眼睛眨一下,依他的性子只怕真的会劈了她!

“公主倒是笃定的很。”诸葛琛依旧是冷言冷语。

“还好。”倾歌也不动声色,只是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的杀机一去,身周再没有压力。

诸葛琛冷声问道:“你心里的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和王爷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一想起那个云淡风轻的男子,倾歌的嘴角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浅笑道:“他很温柔,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温文有礼,从不会像王爷这样疾言厉色;他也很有才华,能料敌于千里之外,不动声色间令风云大变,不会像王爷这般声嘶力竭;他的性情恬淡,对名利淡陌至极,不会像王爷这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整个人让人觉得很温暖,不会像王爷这般冰冷的让人无法靠近……”

“他既然如此优秀,公主为何不嫁给他?”诸葛琛冷笑道。

倾歌的明亮的眼眸里染上了点点无奈道:“身为皇家的女儿,王爷应该再清楚不过,一出生就是做为一个筹码存在,婚嫁从来都由不得自己……”

“是吗?”诸葛琛打断道:“公主的聪慧不亚于男子,这几天来本王已经见识过公主的应变和能力,像你这样的女子只怕没有嫁不了的人,除非……”他的嘴角染上了嘲讽:“除非那个男子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公主,否则依公主的手段和魏王对公主的宠爱,公主早就嫁给他了!”

一语道破倾歌心里的酸楚,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诸葛琛又冷笑道:“没想到公主聪慧如此,居然也被人拒绝,看来本王是捡了一件别人不要的破烂。”

好恶毒的一张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

倾歌淡淡的道:“没错,王爷是捡了一件别人不要的破烂,只是是破烂还是珍宝却并不是由王爷的嘴来评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王爷方才对倾歌好像还情难自已……”她看了一眼诸葛琛后又道:“所谓同类相互吸引,所以倾歌若是破烂的话,王爷只怕也是一件破烂。”

“公主真是长了一张利嘴。”诸葛琛居然没有生气,他额头的鲜血早已经不流,他缓缓站起身来道:“只是公主想方设法想从琛的身边离开,然后与那人私奔,小心公主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倾歌悠悠的道:“情之事,最是不能强求,我不会强求于他,我要的只是我的自由之身。”

“公主是觉得本王给不了你爱情?”诸葛琛冷冷的看着她道。

“不是。”倾歌浅笑道:“王爷或许能给我爱情,但是王爷却并不我所爱的类型,所以……”

“所以你是下定决心要从本王的身边离开是吗?”诸葛琛的嘴角升起一抹嘲弄道:“可是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在本王的怀里意乱情迷!”

倾歌的心头微微一怔,诸葛琛朝她凑近一分后又道:“所以公主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事情会怎样,不如让我们拭目以待!”

倾歌定定的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道:“希望公主能为你的意中人守得住你的身和心。”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雅间,染上茶渍和血渍的白袍居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潇洒的弧线。

☆、第二十一章 剑法

诸葛琛离去后,倾歌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和他交锋实在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诸葛琛才离开,玉溪便匆匆走了进来,见倾歌满脸都不是鲜血不由得大惊道:“公主,你怎么样呢?”

倾歌淡淡的道:“不用担心,我的脸上流的是诸葛琛的血,我只是中了毒。”

“中毒?”玉溪一惊道:“公主中了什么毒?”

倾歌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应该是化功散,会让我二十四个时辰之内用不了武功。”她轻声唤道:“玉溪,你扶我起来。”

玉溪满脸担心的道:“公主,你现在这副模样不如先在这里休息,等功力恢复再回太子府吧!”

倾歌摇了摇头道:“首先我的身份不能出现在这里,诸葛琛在这里的时候我还能打个寻夫的名称呆在这里。可是他已经离开了,我也必须得离开了,如果我在这里呆下去,依诸葛琛的聪慧,必然会猜透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玉溪轻轻叹了一口气,打来一盆水将倾歌脸上的鲜血洗净,再帮她将衣裳穿好,倾歌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见玉溪的眼里满是担忧,浅浅一笑道:“不用担心,我没事,云舒回来,记得让他来找我。”

倾歌说罢也不待玉溪回答就缓缓的走出了丽春楼,只是她显然是高估了她的身体状况,由于体内的寒毒未解,今天晚上在莲池冰冷的水里泡了半天,又被诸葛琛将她的外裳拉开了半天,寒气已经入体和她体风残留着的寒毒连成一气。如果她还有内功的话,或许还能抵挡一阵,可是现在……

丽春楼外,寒气袭人,倾歌才一走出大门,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再一摸自己的额头,烫的吓人,她只觉得有些头重脚轻,意识也开始有些迷糊。什么时候不好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她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她咬了咬牙,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住,从这里到太子府其实也并不远,转过两条大街就到了,可是依她目前的身体状况,那两条大街就好像远在天边一样了。

此时已值深夜,外面一片漆黑,路边的商店早已经关了门,街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她此时与寻常柔弱女子无二,若是遇上坏人,后果实在不堪设想。而丽春楼她却又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回去,当今之计,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才走过一条大街,她便觉得她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眩晕感也越来越强,她知道自己已经频临晕倒的边缘,正在此时,她只听得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传来,若是以往,她定会侧身避开,只是此时她连走路都已经困难了,根本就无法躲开,眼见她就要丧身在马蹄之下,却听得一声长长的马嘶,骏马的马蹄腾空而起,再后退一步,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倾歌不禁松了一口气,即使隔着夜色,她也能感觉得出来,那些拉车的马匹都是千里挑一的骏马。紧接着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骂道:“深更半夜在路上乱走,听到马蹄声还不知道躲,你是存心寻死吧!”

倾歌不语,无力回答,头上的晕眩更重,身体软软的朝地下倒去。那男子又大声道:“咦,马蹄明明没有碰到你,居然就装死,你不会是想讹诈吧!我告诉你……”

“清宴,发生了什么事情?”马车里传来一记有些霸气的男音,却又没有诸葛琛的冷咧,反而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清宴答道:“公子,一个女子拦在马路中间,马蹄应该没有踩到她,她却躺在地上装死……”

男子打断他的话道:“一个女子?深更半夜还独自在路上行走的女子,必有她的苦楚,把她抱上马车吧!”

“可是……”清宴有些犹豫却又恭敬道:“是,公子!”

紧接着倾歌便觉得身上一轻,她努力挣开有些迷蒙的眼,借着马车里夜明珠柔和的灯光看着眼前的男子,却见他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鼻若悬胆,唇若涂丹,单看每个五官会觉得很寻常,可是当这些五官组合起来时,却又莫名的协调和英挺,他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热烈如火。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倾歌见马车里所有的一应用具都极尽奢华,而那马匹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驹,眼前的男子只怕也不是寻常人,只是此时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思考太多,意识越来越涣散,她轻声道:“公子,救我……”说罢,就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她在打量那个男子的时候,那个男子也在打量她,见她虽然只是中上人之姿,没有倾城倾国的容貌,但是那一双如若秋水的眸子却让他的心里莫名的一紧,待他听到她的话时,便触动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柔软,他轻声低唤道:“姑娘!”

清宴问道:“公子,现在该怎么办?”

那男子看了一眼倾歌后道:“按原定计划去驰凤阁。”

清宴微惊道:“可是公子那里……”

“没有什么可是,走吧。”那男子淡淡的道。

马蹄声响起,马车在颠簸,那男子看着倾歌的眼睛里有了一抹淡淡的幽深。

倾歌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的中午,守着她的丫环道:“姑娘,你总算是醒了,先喝点粥吧。”

倾歌只觉得头晕的感觉已好了很多,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便知道昨天晚上必定有人已经替她把过脉开过方了,她朝那丫环浅笑道:“谢谢,是你家主人救了我吗?”

那丫环浅笑道:“是啊,我家公子吩咐了,姑娘如果醒了,就将这碗药喝下,对姑娘体内的寒毒大有裨益。”

倾歌微微一惊,问道:“你家公子通晓岐黄之术?昨晚是你家公子为我把脉开方?”

“是啊!”那丫环答道:“我家公子的医术高超,普天之下……”她似想起了什么将话打住,浅笑道:“姑娘无需问那么多,只需在这里好生调养身子便可。”

倾歌想起昨日里的事情,知道自己不能多呆。而她彻底未归,花影和田暖风必会担心不已,而诸葛琛只怕也会暗生猜疑,她朝那丫环浅笑道:“多谢你家公子的好意,只是我还有事,得回家了。”

丫环点了点头道:“我家公子也吩咐了,姑娘醒来后随时可以离开。”

倾歌朝那丫环淡然一笑以示谢意后便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粗粗一看屋子里的摆设,没有一件不是精品,既显得奢华无比,又显得这里的主人有着极好的品味和修养。

丫环在前领路,倾歌缓缓在后跟着,路过花园时却见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在园子里舞剑,他的剑招凌厉无比,却没有半点杀气,一招神女穿梭将十余朵雪梅的花瓣击穿,花瓣除了被刺穿的地方外,居然没有一丝破损。要知道花瓣柔软无比,而且雪梅花瓣细小,要刺穿就很不容易,而要不让花瓣破裂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一口气刺穿十余个花瓣,这样的剑法当真是举世无双!

倾歌的眼里难掩惊讶,丫环见她脚步停下后就转身离开了,那男子似感受到她的注目,手里捏了一个“收”字决,原本在剑上的花瓣随着剑气四下飘散,再缓缓的自男子的身边飘落,为他平添无数的磊落风流。

☆、第二十二章 试探

“姑娘醒了!”男子轻轻的落在倾歌的身侧,嘴角含着一丝淡淡的浅笑,他的笑容很温暖,就如同冬日的暖阳。伴着随着他的身影飘落的花瓣,温雅怡人。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倾歌朝他轻轻一福,温婉又大方。

男子淡然一笑:“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姑娘明知身染重症,还敢深夜独行,这份胆识实在是过人。昨日也是洽巧遇上了在下,若是遇上坏人,后果难以想像。”

倾歌微笑着说:“公子的举手之劳却救了我一命,敢问公子大名,我日后必当回报。”那男子若是通晓岐黄之术的话,除了能看出她身中寒毒,肯定也看出来她中了化功散。她在猜测他身份的时候,他必定也在猜测她的身份。

“我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从没想过要你回报什么,所以我的名字姑娘不知道也罢。”男子说罢,微笑着伸手将她发上的一枚枯叶拿掉,动作轻柔无比。

他的举动让倾歌微微一怔,从马车里的豪华到这里的奢华,处处彰显着这个男子的不凡身份,而他本身盾起来气宇轩昂,而且周身有一股王者之气流露其中,有这种气度的人只怕会是皇族中人。对于楚国的皇室,她再清楚不过,除了诸葛琛之外,就数七皇子诸葛琰俊雅风流了,其它的皇子间再也找不出有这种气度的人物。

而楚国皇室的男子大多都长了一双魅惑人心的凤眸,而眼前的男子却是浓眉大眼,完全不符合楚国皇室男子的形象。而这个男子不愿意告诉她他的姓名,只怕他的身份在楚国也是隐秘。

倾歌浅浅一笑聪明的道:“公子气宇非凡,这一套剑法更是出神入化,我习武多年,曾听我师父说过,剑法要这种造诣的当练剑四十年以上,而公子不过二十出头就能有此功力,实在是让人佩服。”

“其实我也算是练剑四十年以上了。”男子见倾歌面露惊讶又浅笑道:“别人习武只是白天用功,我是白天晚上都在练习,所以我的二十年就相当于别人的四十年了。”其实他这一句话倒是谦虚了,他从小资质过人,聪明无比,极有习武的天赋,他学艺一年相当于别人学艺五年,其实那一套剑法他不过是练了七八年而已。

倾歌微微一笑,知道眼前的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告诉她他真实的身份了,她也猜不透他的身份,猜不透她便懒得去猜,她微笑着道:“公子的毅力过人,小女子佩服不已!”

男子淡淡的道:“姑娘其实说这些话无非都是在打探我的来历,倒不是我不愿意相告,而是现在实在是不太方便透露。”

倾歌脸上的笑意更浓,没想到眼前的男子直接将这些话说了出来,她喜欢直爽的人。

那男子又道:“其实我也很好奇姑娘的身份,除了深更半夜独自在路上行走之外,居然还身中那么厉害的寒毒。而中了那样的寒毒的人大多都活不过一个月,可是我见姑娘的毒只怕已在体内三年以上,偏偏那寒毒还要不了姑娘的命,除了有姑娘用了极昂贵的药物镇住毒性外,只怕还和姑娘的体质有很大的关系。”

倾歌赞道:“公子的医术实在是高超,实不相瞒,我中了寒毒刚好三年有余。这些年来就是遍请名医,却也一直无法根治,公子能看透这些,不知是否有方法可以医治我的寒毒?”她的眼里升起了一抹希望,这些年来,她饱受寒毒之苦,只盼着有一天能将寒毒尽数驱除。

那男子摇了摇头道:“只怕要让姑娘失望了,在下虽然能看透姑娘的寒毒,但是却无真正的驱毒之法。”他见倾歌敛滟的眸光在这片冬日的午后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失望,配合着她净白如瓷的肌肤和瘦削单薄的身体,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怜惜。

他不忍看到她失望的神色,又接着道:“大多数女子是阴寒的体质,可是我观姑娘体内却阳气极旺,姑娘能捱住寒毒三年,想必也能寻到解毒之法,长命百岁。”

倾歌微笑道:“我不想长命百岁,只想活着的一天便能快快乐乐,无病无灾,没有算计,没有阴谋,简简单单……”她说这句话时候原本只是随口说说,只是当话说出口的时候,心里却染上了一片凄凉,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权谋的夹缝中生存,那些艰辛却又只有自知。那些简单的生活,对她而言实在是奢望。

她见那男子在看她,她又淡淡的道:“或许真的能借公子的吉言,我能长命百岁也不一定。”

她脸色的变化尽数落入那男子的眼中,而她的话同时也让他的心里百转千回,眼里也有些阴晴不定,却淡淡的道:“姑娘说的甚有道理,其实每个人都想这样活着,却并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我们如果还能再次相见,我定会为姑娘寻找解毒之法。”

“多谢公子!”倾歌又朝他浅浅一福道:“只是生死之事,我也已经看得通透,凡事随缘而为,不能强求。我与公子萍水相逢,公子就有此心思,这等善良之举,着实让我感动。”

“那姑娘可否告知我你的芳名?”男子浅笑着问。

倾歌微微一愣,她的名字虽然不是什么禁止忌,可是此时若是要说出来,却还是有些不妥,那男子见她满脸的为难之色,便笑道:“我随口问问,姑娘如果不方便说,不说也罢。”

倾歌看着那男子道:“倒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公子我的姓名,而是……”她顿了顿又道:“或许我们有缘会再次相见,到时一定如实告诉公子。”

那男子点了点头,倾歌又道:“家中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多谢公子!”

“姑娘的病还未大好,不如在这里把病养好了再走吧!”那男子道。

倾歌轻叹一口气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她还不知道如何向诸葛琛解释最夜没回太子府的事情,又哪里还能在这里继续住下去!

那男子浅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强留姑娘了,姑娘保重!”

倾歌点了点头便扭头走了出去,那男子的目光转深,待她消失在一片梅花丛中时,他浅浅的道:“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候。”

倾歌一走出去,见到四下一片荒凉,寒风刺骨吹来,体内的寒毒又开始乱窜了,她的心里有些后悔,或许她真的该在那里住到把伤养好。只是人已经走出来了,也不好意思再折回去了。

她在路上寻上了一辆马车把她送进了太子府,只是她才到月栖阁,便听到一记冰冷的男音道:“公主彻夜不归,可是去私会情郎呢?”

☆、第二十三章 猜忌

倾歌微微一惊,却见诸葛琛坐在靠窗的小桌边,独自饮着酒,他的面前放着一盘棋。他依旧一身白袍。白袍上不沾上一点灰尘,俊美的五官在阳光的映照下充满了蛊惑,只是阳光再炽烈,也照不暖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

花影满脸怨气的站在他的身边,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当她看到倾歌走进来的时候,忙迎上来道:“公主,你回来了,昨天晚上可把我担心坏了!”

倾歌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再缓缓的走到诸葛琛的身边道:“我彻夜不归,的确是去私会情郎了。”她见诸葛琛的凤眸里寒意浓浓,又浅笑道:“只可惜我的情郎却把我独自丢下,根本就不顾我的死活。”

诸葛琛冷冷一笑道:“公主可是在怨琛没有将公主从丽春楼带回来?”

倾歌淡然不语,她现在头重脚轻,身上寒意重重,根本就没有心情和他打机锋,再这样下去的话,她每个月发一次的寒毒,只怕是要提前发作了。

诸葛琛脸上寒霜褪去些许,却看着倾歌问道:“不知道公主可曾认识昨晚上的那些杀手?”

“不认识。”倾歌的眉头微微一皱道:“王爷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

“琛只是想知道公主和萍踪楼的关系。”诸葛琛看着倾歌道:“公主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萍踪楼是什么。”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的朝倾歌走来。

倾歌听到诸葛琛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难道诸葛琛知道她就是萍踪楼的创办人,一见他冷冽的表情她便知道所有的一切他只是猜测,她淡淡的道:“我当然知道萍踪楼是什么了,不就是像丽春楼一样的地方吗?”

诸葛琛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诸葛琛道:“难道我猜错了吗?”

诸葛琛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她的眼里却平静无波,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笑后道:“的确,萍踪楼和丽春楼一样,不过丽春楼里的大多是女子,而萍踪楼里的大多是男子,听说萍踪楼里的管事云舒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不知道公主认不认识?”

倾歌在听到云舒的名字的时候,她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震惊,她冷声问道:“王爷所说的云舒可是魏国的太傅云舒?”

“普天之下还有哪个云舒会有这样的本事?”诸葛琛微笑着道:“公主应该认识他吧!”

倾歌缓缓的扭过头看着诸葛琛道:“王爷这样拐弯抹角的说这些事情,莫不是怀疑昨天晚上杀手是魏国派来的?”

“不是本王这样怀疑,而是今早府衙的人已经验过他们的身份了,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这一个腰牌,这种腰牌是萍踪楼特有的标识。”诸葛琛说罢递给倾歌一个腰牌。

倾歌接过来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看出了漏洞,萍踪楼的腰牌上都写着一个萍字,只是那块腰牌是她设计的,所有的萍字的中间都有一个极淡的红点,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假冒,而这一个萍字上却并没有那一点。

只是这中间些微的差异她却并不能对诸葛琛说破,而头上的晕眩感越来越强,她免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道:“王爷如此聪慧,又怎么可能会被小人如此挑拔离间?”

诸葛琛冷冷的看着她,她又接着道:“这里面一看就破绽百出,首先如果云舒真的是萍踪楼的管事,他又为什么要来杀王爷?我想问一下王爷,他杀了王爷对魏国又有什么好处?而这些杀手如果真的是魏国的人,昨天晚上又怎么可能会对我下手?”

诸葛琛淡淡的道:“公主好像对云舒很是信任?”

倾歌不理他,接着道:“再则如果我是萍踪楼的人,来执行这样的任务,就断断不可能再带着表明身份的腰牌。而昨天晚上那些杀手的武功虽然不低,却也不是什么顶尖高手,只怕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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