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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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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她之后如何处置?”千袭小心翼翼的问。
程亮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灰沉的天空,眸子里有了一抹杀机,咬着唇道:“杀无赦!”
千袭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看着程亮道:“这是殿下的意思?”
“怎么,你怀疑我假传殿下的话?”程亮冷着声问道。
“不敢!”千袭恭身道。
程亮的眸子里一片寒意道:“将命令下达下去,无论如何也要杀了沐倾歌,绝不能让她逃出楚国,更不能让她回到魏国!”
“是!”千袭躬身领命而去。
程亮见千袭远去,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沐倾歌,你不能怪我心狠,怪不怪你不能为殿下所用。殿下,我杀她是为你好,否则你这一生的基业只怕都会毁在她的手上!”
倾歌施展轻功在寒风中疲奔,体内真气透支的厉害,寒意层层叠叠向她涌来,全身的骨头钻心的痛,她知道再这样飞奔下去,她体内的真气再也不能支持她的生命。见前面有一个破庙,想了想便钻了进去。
她寻了些柴火点燃后,围着火堆便坐了下来。
火苗跳动,她的心里有些暗然,也有丝丝恨意,为什么她就不能硬着心肠一刀将诸葛琛杀了?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以后她只怕都再也杀了不他了!她为什么下不了手?
只要他死了,这些万恶的战争也会停下来吧!这些纷争便会停下来吧!
她的眼前又冒出了他那双满是受伤的眼睛,心里居然觉得有些难过,她咬了咬唇,她真的是没救了,她居然会为他难过!为那个如果魔鬼一样存在的男人难过!他毁了她的幸福,还要杀她最亲最近的人,她居然还会为他难过!
她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一股寒风从破庙里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真是寒冷的天气,楚国的冬于到底有多长,怎么还没有过完?她将身体往火堆旁再围拢了些,却还是觉得寒意逼人。不知为何,她却想到诸葛琛将他的披风盖在她身上的动作,她的心里烦躁更深。
她知道自己在想他了,自从那天晚上两人同枕共眠之后,她就忍不住有些迷恋他身上的温暖。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冷漠的一个人,身上却那么温暖!
她甩了甩头,意图去想想云舒,却发现这些年来那些出生入死的经历和着两人平淡相处的方式,居然变得有些糊涂了起来。她的手轻轻支着头,微微闭了闭眼,想起那一日在碧湖的亭子里云舒替她披上披风的样子,她的眼里有了一丝淡淡的痛苦,而那一幕却又莫名其妙的和诸葛琛为她披披风的一幕重叠。
倾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一个暴烈阴险的似猛虎还似狐狸,而另一个却是沉稳淡定的如同天边的云彩。她为什么总是把这样的两个人弄混,而且还不止一次!两人除了体味相近之外,再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了。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了那只死在诸葛琛手中的青鸟,心里烦闷更深,因为青鸟死了的缘故,她就是想联系云舒也无从联系起。
寒风呼啸而过,天色已经暗沉,只怕又要下雪了。
她以前很喜欢雪的,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就恨透了雪,那无边无际的白色对她而言已经充满了寒意和死亡。或许哪一天,她会死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大地里吧!
她还记得她刚穿越过来的那一年冬天,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畏寒,执意拉着云舒陪她去堆雪人,可是雪人还没有堆好,她就已经晕倒在雪地里。是云舒将她抱了回去,也是他替她镇住了寒毒,从那之后,他便时常守候在她的身边,不让她受到风寒的侵袭,她能活到现在,应该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而当她越来越习惯她的身边有她的存在时,他却越来越疏远她,离她越来越远,却还是默默的在她的身边守候。她知道他有故事,却不料那个故事太过凄凉。她也想过要帮他,可是他却连让她帮他的机会都不给她。
那天被诸葛琛弄成碎片的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以至于他不再来找她,就连她去找他他也避着她?
倾歌心里也有些挂念田暖风和花影,她这般离开,不知道诸葛琛会不会伤害他们,她这一次出门前曾交待过田暖风,若是遇到危险,就想办法带着花影离开。在这个世上,他们也是她的挂念。
她也相信诸葛琛说的,他下了杀沐桓的死命令,不知道这一劫沐桓能不能躲得过去。如果沐桓真的被诸葛琛杀了呢?那么她一定要杀了诸葛琛为他报仇……为她死去的爱情报仇。
寒风依旧在吹,她的身体觉得暖和了一些,而手却还是一片冰凉,她觉得身体舒服了些,倦意也涌了上来,这些天来,她一直夜不成眠。
正在此时,一记清脆的哨声在夜空中响起,她的眼睛微微一眨,轻叹一口气,他们来的真快。看来她是睡不成了,她一脚将火堆踢散,将火灭掉,轻盈的身体缓缓的跃到了横梁之上。
她一才跃上去,哨声便在破庙的四周响起,她粗略的听了一下,这一次约来了十几个人,而且个个身手都不弱。若是单打独斗,她并不惧他们,可是要以一敌十,她心里便没有底。这些年来,由于寒毒的侵袭,她的功力已经一日弱过一日了。
一阵寒风吹来,她知道破庙的大门已经被人轻轻的打开,一群暗卫走了进来。
一个暗卫用手摸了摸火堆道:“火才被扑灭,应该还未走远。”
另一个暗卫道:“难道我们这一次真的要杀了她吗?我听说太子殿下平时甚是宠她,若是哪一天他后悔起来,只怕我们没有一个活得成。”
“我们跟在太子殿下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再清楚不过他的脾性,不管他日后会不会后悔,现在杀她的命令已下太达了,我们如果不执行的话,只怕这一次再也回不去了。”
“我听说太子殿下原本下了死命令要杀沐桓,到最后他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这一次如果他又撤回命令,而我们已经杀了太子妃的话,只怕真的会杀了我们。”
“你刚进来没多久,还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脾气!太子殿下从来都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要是他下达命令的事情,从来都不会迁怒我们。”
“真的是这样的吗?我只是见他和太子妃的感情甚笃,怕他万一后悔了拿我们开刀。”
“太子殿下眼高于顶,这个世上只怕还没有女人能配得上他!你不要看他和太子妃感情看起来很好,据我看来,他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罢了,毕竟她是魏国的公主。”
“说的也是……”
声音渐行渐远,而躲在横梁上的倾歌的心却凉到了极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看来他的薄情寡性的性情是人尽皆知,这样的人又岂能盼着他会对她动真情?她也着实好笑,当他的凤眸温柔无比的看着她时,她居然会有丝丝迷失。甚至有时候还对他说的话信了几分,以为他的心里真的有她。
她下不了手杀他,而他却已对她痛下了杀手!她咬了咬唇,自己的一念之仁终是给她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
她的心里又骂起自己来,只是骂完之后,不由得微微一怔,她这么在意他如何对她做什么?她和他从一开始就是敌对!就算这一段时间以来,两人在所有的人面前都扮恩爱,可是她自己应该再清楚不过,那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感情的存在!
她从横梁之上跃了下来,那些暗卫已经远去,她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们还回折回来,而正面交手对她而言实在是没有任何好处。她开始思索着逃跑的路线,这里离皇城并不远,他们要追来并非难事。
而诸葛琛只怕是早就猜到了她一旦遇到危险,便会想办法回到魏国。现在刺沐桓的命令已撤,无论他死如何,她已不能做任何改变,只能在心里盼着沐桓平安无事了。
回魏国的路上定有万千波折,而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她和魏国的缘份也算是尽了。就算是沐天行对她再好,也将她当做棋子送了出去,她顶着真正沐倾歌的身体所做的事情也已经做完,那份父女之情到此也算是报完了。
沐倾歌心里一片幽森,回不了魏国,那她又该去哪里?不知为何,她的耳中响起了易子龙的话:“吴国四季如春,极适合你养病。”
或许她真的该为她自己着想了吧,或许她真的该自私一回了吧!以前一直想着和云舒浪迹天涯,现在看来这个愿意实在是太过遥远,他身上背负着的东西,是不可能再与她浪迹天涯了。
纵然她心里很想找他问清楚所有的事情,可是他的躲闪却让她的心里怒意浓浓,罢了,纵然他欠她一个解释,她不知道也罢!挂念他又如何?爱他又如何?他已放任她一个人面对这些危险,他已付了她,她又何须再为他挂念,从今往后,她要再做回那个聪明而冷静的沐倾歌!
想通之后,倾歌只觉得全身上下一片轻松,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从今往后,她就一个人浪迹天涯!不管她还能活多久,几天或者几年,她都要活回她自己。
外面寒风凛冽,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再去挨冻了,易子龙说的很对,她要爱惜自己,对自己好一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倾歌决定这个晚上就呆在破庙里,所有的事情等天亮之后再说!
而这一个晚上,来破庙里的暗卫就达到三波之多,她坐在横梁之上,一夜都没有下来,天亮之后,她施展轻功回到了躲进了密林之中。她再细细看过地形和将方向辩别好之后,便只身向南而行。
倾歌潜入农家偷了一套男装将衣裳换下来之后,又寻块锅灰将脸抹黑,她的模样,只怕是她站在诸葛琛的面前,他也认不出她来。她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银两,寻了一个大户人家,偷了几百两银子放在身上,便大摇大摆的朝南而行。
一路之上,她晓行夜宿,平静如波。
而她越是往南走,天气便越是变得暖和了起来,她知道离吴国并不远了。这一天她到达楚吴交界的小镇时,天已经擦黑,她寻了一家客栈便住了下来。
她才入住,便听得外面一片喧哗,只听得有人道:“不知道为何,今日依索河上检查的甚严,不论男女都不让轻易通过。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另一个人道:“好像是在找什么奸细,说是有人将通吴卖国。”
“唉!看这架式,只怕是又要打仗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有什么好打了!好不容易平静了两年,现在又成了这般!”
叹息之声渐行渐远,倾歌的眸子却微微眯了起来,奸细?吴国和楚国要打仗?不会这么才快吧,必竟前一段时间诸葛琛才将一个城池给了易子龙,表明他的心意,而且现在三国之间的关系还相互牵制,要打仗只怕没有那么快。
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去管这些事情,脱下衣物便欲睡觉,不料正在此时,客栈里却传来大吼道:“把所有的人都给我叫下来,查奸细了!”
倾歌叹了口气,知道今日只怕会有些麻烦,当下只得将刚解下的扣子再次扣上,打开房门走到了大厅里,才一走进去,便见到那里已经四处围满了士兵。
由于小镇在吴楚的边境,时常有些商人往来,店里居然住的极满,她到达时,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她静静的走到人群中央,不出头也不退缩。
一个千夫长道:“我不知道你们中间有没有吴国的奸细,但是只要你们是良民,好好配合检查,我敢保证我绝不会为难你们!”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所有的人都道:“我们都是良民!”
千夫长大声道:“你们是不是良民,不是你们说了算,而是检查之后才知道!”
他的声音很大,将众人的话全部压了下去。人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骚动,众人议论纷纷。
倾歌一见这种阵仗,眼里便露出一丝鄙夷,她曾随军征战过,这些兵马只怕是打着找奸细的恍子来搜刮民脂民膏的。她生平最是讨厌这种人,如果是以前,她定会狠狠的教训一下那几个兵将,可是现在她还诸葛琛通缉,一旦暴露自己的行踪只怕会惹来极大的麻烦。
果然,一直如她所料,那些兵马除了将这些百姓挨个搜身之外,还逐一检查行礼,遇到值钱的东西都以充公的名义扣下。那些百姓是敢怒不敢言,轮到倾歌的时候,她直将放在身上的十几两银子全部塞到那个千夫长的手里道:“你辛苦了,还请行个方便。”
那千夫长一见到那些零零碎碎的银子,只道是她身上所有的钱财了,扫了一下她的脸道:“你长的又瘦又弱,像个病猫一样,倒是识抬举的很。”
倾歌陪笑道:“出门在外,万事图个平安,如果命没有了,那便什么都没有了。”
“好了,你的样子长的和奸细完全不一样,可以回房去了!”千夫长说罢推了她一把,她不好展露武功,只得依势朝前摔去,她的身体本就轻,这一摔居然摔出了一丈来远。
众民一见她摔倒在地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倾歌的眸子一寒,眼里有了一抹杀机,却又强自忍着,闷声闷声的就朝楼上去去。她还未上到楼梯口,就听得身后传来哀求声:“兵爷,你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做这一点小生意养活。这些银子如果全给了你,不但年没法过,我家里的孩子只怕会饿死!”
声音凄惨无比,倾歌原本上楼的脚步也顿了下来,那是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满脸的苍桑之色,眼里满是乞求。她的身体顿时怔在了那里,是啊,都快过年了,时间过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快。饿死?在这个战乱纷飞的年代,饿死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两年前魏国的大旱,她就曾亲眼见到无数的人饿死在街头,那一幕情景曾让她的心里升起过万般感触。这万恶的战争,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啊!这该死的兵痞!
诸葛琛不是自诩治军严明吗?他的手下居然也有这种人渣!
她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见到楼梯口处放了一大盆仙人掌,她顿时便有了主意。她伸手将那些刺采了一些下来,轻轻的扣在手中。
千夫长一把那将中年人手中的银子全部抢了过来道:“这些银子全部充军资了,吴国人一旦杀过来,你连家都没有了,不要说你儿子会死,你也会死!有我们在保护你们,你们应该好好技持我们才是!”
那中年人如何肯依,一把扑在那堆银子上面,跪倒在地道:“兵爷,求求你了,给我留一半吧!”
千夫长轻哼一声,抬脚就欲去踢那中年人,他的脚还未踢出,便觉得脚上传来一股剧痛,“啪”的一声便摔倒在地。他大怒道:“什么人?”
站在他四周的士兵奇道:“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没有其它人啊!”
千夫长脚上剧痛难忍,那仙人掌的刺没入他的腿中,一时又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妥,只道是旧疾复发,他指挥着身边的一个士兵道:“去,把那个袋子给我拿过来!”
那士兵动手便欲去抢,手还未伸过去,手上便传来了一股刺痛,不要说去抢银子了,胳膊都伸不直,痛的他“哇哇”大叫起来。
千夫长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大声喊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大厅里一片寂静,那些百姓的眼里满是解气的光茫,却都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千夫长将所有人都打量一番后道:“不要再给我装神弄鬼,否则被我抓到一定让你碎尸万段!”
大厅里依旧一片安静,倾歌淡淡的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千夫长咬了咬牙,对身边的另一个士兵道:“去,把那个钱袋给我拿过来,我倒想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装神弄鬼!”
那个士兵受到了惊吓,期期艾艾的就是不愿靠近那个布袋。千夫人扬手给了那个士兵一掌道:“没用的东西!”说罢,他忍着脚上的剧痛,朝那个布袋缓缓走去,眼见的他的手就要落在那个布袋上。
倾歌手中的刺已经扣住,正欲朝那千夫长的曲穴穴刺去,客栈的大门陡然大开,一把刀飞了过来,将千夫长的手臂砍断,千夫长吓了一大跳,见到自己好端端的手突然就到了地上,还没回过神来,剧痛传来,登时明白是怎么回来,大吼道:“哪个王八糕子敢砍老子的手,兄弟们,替我杀了他!”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便被人狠狠的抽了几巴掌,紧接着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人从门口处走了进来道:“好啊,我倒想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敢杀我!
清润的嗓音动听而又悦耳,等到众人看清那张脸时,眼里便满是惊讶和赞美,而一想到他方才的手段,一个个都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第七十二章 重逢
那一身雪白的袍子,赫然就是诸葛琛。
倾歌一见是诸葛琛,只觉得头有点大,他怎么到这里来呢?她将身体微微的往后转了些许,一想起她现在的装扮,心里又暗暗松一口气,只希望他认不出她来。
那千夫长何曾见过诸葛琛,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
他的话还未说完,站在他身侧的侍卫朱明已经一巴掌将他打倒在地,冷哼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见到当今太子还不知道悔改,还敢说他是什么东西!”
朱明的话让千夫长吓的顿时跪倒在地道:“未将罪该万死,不知是殿下,还请饶了我这条狗命。”
满屋子的人一听说是诸葛琛,俱都跪倒在地道:“见过太子殿下!”
倾歌站在楼梯口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更不愿意跪他,只是她知道此时如果跪只怕会引起他的注意,她咬了咬牙,终是跪了下来。
诸葛琛冷冷的道:“你不知道是我对我有冲撞我不怪你,可是你居然敢打着找奸细的招牌强抢百姓的钱财,军法第三十一条是怎么说的?”
千夫长的身体吓的全身发抖,咬着牙道:“第三十一条,强抢百姓财物者,处以车裂之刑……”
“记得就好。”诸葛琛冷哼道:“来人啦!拉出去车裂!”
千夫长满身满脸都是鲜血的道:“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请殿下网开一面,饶我一命,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我若是死了,他们只怕都活不成了!”
诸葛琛不语,那千夫长以为有活命的机会,走到诸葛琛的身侧抓住他的袖袍道:“我跟随殿下多年,参加了无数战役,还请殿下网开一面!”
倾歌一见那千夫长手上的鲜血溅到诸葛琛的袖袍上时,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千夫长是活不成了。果然,诸葛琛的面色微微一沉,抬起一脚就将那千夫长踢开,身边的侍卫一把将那千夫长拉了出去。不到片刻,便听得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倾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不反对治军严明,却还是对这种极刑不太赞成,将一个人五马分尸,实在是太过残忍。
脚步声在她的身边响起,她的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却依旧将身体伏倒在地,不言不语,瘦削的身体如山一般凝重。
诸葛琛的脚步在她的身后停了下来道:“你不想跪我?”
倾歌心里一惊,知道自己方才晚跪那一会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她将声音压低后道:“小……小人……人……素……素来迟……迟顿,不……不知……太子殿……殿下……”
颤抖而凌乱又陌生的声音让诸葛琛的兴趣全无,眼前的这个人又岂会是她?纵然身形有几分相似,却也绝不可能是她,只是他心里终是有些不甘心,他轻哼一声打断那乱七八糟的话语道:“好了!把头抬起来!”
倾歌咬了咬牙,心里开始思索要如何才能避过这一劫。她身体继续伏在那里,却开始有些颤抖了起来。做戏就要做全套,她知道诸葛琛的性情,如果不小心一些,便有被他发现的的可能。
诸葛琛又吼道:“把头抬起来!”
倾歌颤微微的道:“小……小的是……粗……粗野之人,不……不敢…
诸葛琛心里有些不奈,一把将她的身体拎了起来,待看到她的脸时,眉头不禁皱了起来,那张脸又黑又脏也便罢了,还两只眼睛一只抽风的歪了,另一只眯着似看不见一般,那张脸上也因为抽风,一边大一边小,嘴角处还有口水流了出来。
诸葛琛只觉得一阵恶心,一把将她扔倒在地道:“滚!”
倾歌如释重负,忙连滚带爬的走进了她的房间,将房门关上的时候,她的才里才松了一口气。如果不是诸葛琛的洁僻,这一次她还不知道该如何糊弄过去。
只是方才她看到诸葛琛的那一张脸时,心里又有些百转千回,他看起来似乎瘦了,整个人虽然看起来依旧丰神如玉,可是他的眼窝却深陷了下去,妖孽的凤眸里布满了血丝。
她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个念头才一冒出脑海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暗暗骂起自己来,对一个下达命令要杀她的人,她居然还为他担心,她实在是没救了!
客栈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商旅们俱都回房睡下。
倾歌细细的听着屋外的动静,却听到诸葛琛在客栈的天字号房间住下来的消息,她那颗才松驰下来的心又绷紧了起来。按理来说,诸葛琛应该在守将府里住下,这一次居然会住在客栈!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又发现了什么呢?
她自认今天晚上她做的是滴水不漏,他不可能会认出她来。这般一想,心中略定,她将炉中的火挑的更大些,窝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只听得外面一阵响动传来,她的眼睛微微一眯,看来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她将衣服穿好,却又窝进了被窝,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可是过了一会,却又什么动静都听不到,四周又静了下来,她轻叹一口气,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干脆从床上跃了起来,轻轻潜入了天字号房门
她去的时候,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见桌上放着一封信,正欲拆开来看,却听见屋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房间不大,根本无从躲闪,而她要掀窗而逃也已经来不及了,干脆直接钻进床底。
她才钻进去,房门便大开,诸葛琛走了进来,一双雪白的鞋子印入她的眼帘。她知道诸葛琛的武功,大气也不敢出,一动不动的伏在床底。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听得到诸葛琛幽幽的叹息声。
诸葛琛将鞋子除去,将头靠在床头之上,满目疲惫却将一双眼睛睁的极大,自从那一日她走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去向魏国的要道之上布满了暗卫,却硬是没有找到一个和她相似的人。
他猛的想起她曾说过要浪迹江湖的事情,她那么聪明,若是存心想要避开他,又岂会傻傻的自投罗网。她身上寒毒日渐严重,会不会跑到吴国来呢
刚好吴国和楚国边境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便带着一众人马朝楚吴的边境而来,却还是没有见到她的人影。他生平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心里对她担心的要命,担心她的寒毒发作,担心她会不会遇上危险…
她怎么能如此残忍,要杀他也便罢了,还留给他无穷无尽的担心和挂念。他甚至恨不得她那天真的一刀杀了他算了,也好过他在这里替她百般牵挂
夜色已深,油灯幽幽,屋子里灯光轻轻闪了一下,诸葛琛的眸色转深,他淡淡的道:“来了就出来吧,又不是见不得人。”
他的话音才落,一个纤柔美丽的女子身披一件黑色的披风落在他的身侧,一双美丽的眸子顾盼生辉,印着点点油灯的光华,令整间屋子都升起了光华。那女子微微一笑道:“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副模样。”
倾歌一听到那女子的声音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声音又娇又媚,听起来让人直起欢鸡皮疙瘩。看来诸葛琛的红颜知已还真是不少,只是这个念头才在心中升起的时候,她又不禁止有些恼怒,他有多少红颜知已和她有什么关系?
诸葛琛淡淡的道:“我是老样子,倒是你倒显得越来越美了。”
那女子娇笑道:“你的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我喜欢的紧。”说罢,她便将身上的披风除下,露出里面艳的似火的棉袄。她缓缓的走到诸葛琛的身侧问道;“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没有。”诸葛琛直接回答。
那女子咯咯笑起来道:“你真坏!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想我想得紧,还敢说没有想我!”
诸葛琛淡淡的问道:“方才那枚信号弹是你发的?”
“是啊!”那女子回答:“如果不用那个信叫弹将那些笨蛋引开,我现在又哪里能来见你。”说罢,她娇美的身体也缓缓的坐到了床上,手勾住了诸葛琛的脖子道:“我真是想你想的紧!”她的唇轻覆在他的唇上,红艳欲滴。 诸葛琛轻轻推开她道:“你现在已经是一国的贵妃了,还是注意一下你的行为。”
倾歌听到这句话微微一皱眉头,一国的贵妃?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那女子娇笑道:“我就是贵妃又如何,那个无能的皇帝和你比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说罢,红唇再次朝他的唇上印上去。
诸葛琛再次一把推开她道:“我已娶妻,你还是回去吧。”
那女子愣了一下道:“娶妻?阿琛,你倒是有趣的紧,你那叫娶妻?听说你们不但没有拜堂,她还和她的哥哥有染私奔了,你居然还对她念念不忘!难道还想替她守节不成?”
倾歌恨不起从床顶爬起来扇那女子几巴掌,什么叫和她的哥哥有染私奔呢?真会胡说八道!
诸葛琛看了那女子一眼道:“没错,对男人而言,没有成亲前有几个女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成亲之后就不能乱来了,而今时今日,你我的身份早就不同往昔,有些事已不能再做,而有些话也不能再说。”他的语气淡陌至极,淡陌里满是寒霜。
那女子愣了一下道:“你爱上了沐倾歌?”
“有何不可?”诸葛琛淡淡的道:“任何一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我以前一直醉心于名利之中,将自己当做棋子下了无数次,也曾一度以为自己断情断性,可是遇到她之后,才发现事情并非我想的那般,情动了便是情动了,爱上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他的凤眸里有了一分迷离,迷离里透着一分淡淡的思念。
那女子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道:“阿琛,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怪异的很,你居然会为一个女人动心!”紧接着笑声止住,那女子冷冷的道:“只是你为何不对我动心?她难道比我还好吗?
骤冷的声音娇媚尽去,一抹淡淡的杀机隐含其中。
诸葛琛笑了笑,不答,那女子又咬着牙道:“可惜的是你的一腔热情注定错付,你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为什么?”诸葛琛皱着眉问。
“因为我已经把她杀了!”那女子浅浅一笑道,她的声音温柔无比,却又残忍至极。
诸葛琛微微一笑,不理会那女子,她看着他道:“你不相信?”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杀得了她。”诸葛琛淡淡的道:“除非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倾歌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却又升起了别样的感觉,他真的爱上她了吗?她不知道这一句话她能信几成。
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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