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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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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诸葛琛此时杀他是为了激化吴魏两国的关系,若是任由事情如诸葛琛计划的那般发展下去,只怕离魏国灭国之日已经不远了。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他心里一惊,以为是暗卫再次找过来了,待得脚步声走近,他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原来是两个小厮推着大车到柴房来装炭,他将身体隐入柴堆之中,知道自己此时呆在这里甚不安全。他沉思了片刻,便趁小厮转过身装炭不备之际,猫着身体潜入了炭车的车底。

片刻之后,小厮将车装满之后,就推着车朝前走去。车上多了一个沐桓,车子的重量明显重了许多,小厮推的有些吃力,只是两人并未多想,推着那辆车就走进了宜兰轩的后院。小车停了下来,两人开始把车上的木炭往车下卸,卸完之后就用竹框抱着木炭从后间送了进去。

沐桓轻手轻脚的从车上下来,缓缓的隐入宜兰轩的后间,小厮将炭送完之后就走了出去,他听到了落锁的声音,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宜兰轩本是诸葛琛的卧房,而捷公主受伤之后便一直住在里面,正所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他知道今夜的宜兰轩只怕是整个太子府里最安全的地方,不管有什么危险,等过了今晚再说。

他缓缓的朝里走去,油灯泛着浅黄色的光茫,温暖的亮着,他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没料到诸葛琛的屋子里还会有这样的味道,那个阴柔而妖孽的男人原来也不过是个名副其实的娘娘腔。只是真的可惜了倾歌,这样的男子又如何配得上她!

他再一想起诸葛琛的性情,眼里寒意重重,诸葛琛居然想杀他!他如果这么容易死他就不是沐桓了!他知道就算是过了今晚,明日只怕还有无穷无尽的杀机!他该如何应对?

淡淡的香味缓缓的侵袭他的思维,他只觉得心里有些躁热起来,一直在心底压抑的情愫也缓缓的自心间升起。他不由得有些吃惊,他这是怎么呢?

宜兰轩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隐隐听得有男音道:“捷公主,你还好吗?”这个声音沐桓听得出来,是诸葛琰的,他到楚国的第一日便是诸葛琰接见的。

宜兰轩内一片寂静,却依稀能听得到女子的娇媚之声,沐桓一听到那娇媚之声,心里便觉得愈加难受。他知道此时危险至极,根本就容不得他有任何绮念,忙重重的咬上了他的唇,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正在此时,门外再次传来一记男子的声音,沐桓隐隐听到那声音说的是:“清音姑娘在府外等七皇子,她说如果今夜七皇子如果不出来的话,她以后再不要见你!”

诸葛琰轻叹一声道:“你再去替我劝劝她,就说我……就说我公务缠身,无暇分生。”

那个声音又道:“清音姑娘还说,七皇子定会以公务推拒,若是如此的话,她今晚便死在太子府外……”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诸葛琰便朗声道:“捷公主,我有些急事,我先行离开,日后再来请罪!”说罢,便慌慌张张的还着那人匆匆离开了宜兰轩,也来不及去告知诸葛琛,快马回到了七皇子府。

诸葛琰走后,沐桓只觉得身体里的躁热愈加狂烈,而屋子里娇媚的女音也不时传来,那轻呤的软音里,也似透着浓浓的隐忍。

娇媚的女音似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将沐桓的身体吸引过去,他只觉得口干舌躁,再也顾不得许多,大步走进了里间。

只是他才一走进去,便觉得愈加的迷醉,昏黄的油灯光华点点照着红纱帐,薄如蝉翼的纱帐里隐隐约约能见到洁白如玉的娇躯,一条雪白的玉腿从纱帐里伸了出来,透着致命的诱惑。

沐桓的眼眼睛里顿时有了一抹别样的光华,他大步朝那身躯走近了几步,却又猛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眼前浮现的是阿茹那张倾城倾国的脸。他狠狠的拧了自己几下,转身便欲离开,只是在他转身之前,一支纤纤素手将那纱帐挑开,入目的是扯得有些零乱的中衣和高高耸起的玉峰。

沐桓的头再也转不过去了,原本已经有反应的身体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狂乱起来,他忍不住朝那具身体走近,耳中传来女子娇媚的声音:“琛,是你吗?”

声音又绵又软,又娇又媚,沐桓的心骤然加快,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想往后退的身体反而朝前走了几步,一支纤细而雪白的藕臂一把将他的手拉住道:“琛,我好想你!你真坏,现在才来!”

沐桓的心理防线那条胳膊伸过来的时候彻底倒塌,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附上了女子的娇躯,他低声唤道:“阿茹,是你吗?我好想你!”

如白玉般的胳膊轻轻的勾住了沐桓的脖子,纱帐轻颤,两具身体溶合在了一起,锦被轻扬,挡住了满床的春光。衣裳轻解,散落了一地。床开始颤拦,油灯轻轻的摇着,溢出温暖而又明亮的光茫……

沐桓如同做了一个极美的梦,梦里他居然再次梦见了阿茹,她一如往昔的美好,娇美而又纯真,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他又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沐桓!

一夜春风,他不愿梦醒,鼻子里闻到的依旧是清雅的女儿体香,一直都妙不可言。他害怕一睁开眼睛美梦就醒了,而入手的绵软却又提醒着他似乎有些地方不太对劲,被人刺杀的情景再入印入他的心头。他猛然大惊,忙将眼睛睁开,不睁开还好,一睁开吓了一大跳,大床之上哪有阿茹的身影,有的只是捷公主雪白粉嫩的娇颜。

第七十章 留情

眼前的情景让沐桓惊出了一身汗,捷公主闭着的眼睛微微的眨了眨,眼睛也睁了开来,一见到他,美丽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吓恐,忍不住便要惊叫出声,他一把捂住她的嘴。

捷公主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转瞬之间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晶莹的泪光从她的眼角划落。

沐桓的眼睛里有了一抹惊疑和悔恨,仔细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他冷冷的道:“不要叫,你若是叫出声来,你以后只怕再无法做人!”

捷公主知道他说的在理,只得恨恨的看着他,却点了点头。

沐桓缓缓的将手从她嘴边松开,捷公主咬着牙道:“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沐桓冷笑,他的眸子微微转动道:“你等的是诸葛琛?”

捷公主眸色一暗,沐桓的眼里有了一丝了然,他轻哼一声道:“你被人耍了。”

捷公主怒道:“我就是被人耍了,也轮不到你!”

“可是昨天晚上在我身下碾转缠绵的人却是你。”沐桓冷笑道。

他已大致理清了事情的过程,捷公主在这里等诸葛琛,而诸葛琛却无意于她,让诸葛琰来顶替他,为了不想让捷公主发现事情的真相,所以早早就命人在宜兰轩里点了迷魂香。而他昨天晚上阴差阳错走了进来,诸葛琰却被另一女子所牵绊,到达之后又回去了。而他由于迷魂香药力的发作,将捷公主误认为阿茹,所以才有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事情发生了,他该如何处理,他的眼前再次印出阿茹含笑的脸,心蓦的痛了起来。

捷公主不语,美丽的眸子里满是恨意。沐桓的眼睛微微一闭,耳边却突然回响起了沐倾歌对他说的话:“三哥,若是有一日为了魏国让你娶捷公主,你一定要以大局为重!”

沐桓的心里百转千回,沐倾歌原来早就看穿了诸葛琛的意图,那天说那些话不过是劝他早些行动,不要被诸葛琛占了先机。她只怕早早就预料到两人会有危险,否则田暖风不会那么及时的赶来救他。他的心里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恨,却又不知道到底恨谁。这一出戏,他又该如何才能唱下去。这一场游戏,他要如何玩,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身处险境,却又难以自持,忠贞的爱情在家国和生命的面前实在是显得有些渺小。

沐桓见捷公主恨恨的看着他,他却悠然浅笑道:“捷公主,你这一生只怕都等不到他了。你可知他早就将这一切算好,让我来顶替他。”这一句一说出口,他便再也没有转弯的余地。

捷公主咬着牙道:“沐桓,你根本就不配!”

“配不配现在不是由你说了算,在我的心里,你根本就及不上阿茹一分!”沐桓冷冷的道:“枉你一直自诩聪明无比,却还不是被诸葛琛玩的团团转,可笑的是你还在心心念念着他!”

捷公主的下唇吻出了鲜血,眸子里满是愤怒和恨,沐桓又接着道:“这一次的事情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配合我,否则的话,只怕不止你一个人要丢脸,就连整个吴国也要跟着你一起丢脸!”

“你想怎么样?”捷公主问。

沐桓看着她道:“不怎么样,只是让你嫁给我!”

宜兰轩外响起了脚步声,捷公主的脸色一片苍白,她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她看着沐桓道:“我恨你!”

“你不如恨诸葛琛!”沐桓的身体又躺了下去,大手不客气的搂上了她纤细的腰。

捷公主将头别过去,沐桓由得她去,大门被人一把推开,易子龙大声:“阿捷,该起来吃药……”药碗摔在了地上,瓷片四散,浓浓的药汁洒了一地。

“你们……”易子龙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他的眸子里怒气重重。

沐桓咬了咬牙,似受了惊吓,却用被子将捷公主裹的严严实实的道:“我们两情相悦……”这样的谎话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连他自己都骗不过,还觉得恶心,只是一想到这件事情的后果,他又微笑着道:“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更不要拆散我们!”

易子龙的眸子里怒气重重,恨不得一把将那张锦被掀开,却又知道那是再愚蠢不过的做法。他站在门口半晌后,终是转过身去将门关上,不再说话

诸葛琛才刚起床,暗影便走到他的面前,轻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他先是一愣,紧接着怒气重重。他也不洗涑,径直走到了栖月阁,一脚将那扇木门踢开,倾歌此时正坐在桌前悠闲的吃着早餐,见他满脸愠色的走进来,便冲他淡然一笑道:“难道殿下改变主意要放我出去呢?”

诸葛琛冷笑道:“沐倾歌,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说罢,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倒在地。

倾歌的眉头微微一皱道:“殿下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谁惹你生气呢?”她的眸子蓦然转厉道:“要说生气,好像那个人应该是我!我三哥若是有任何闪失,我一定会和你拼命!”如此失控的诸葛琛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他的举动真是好笑的紧。

“你三哥的艳福不浅,又哪里会有事!”诸葛琛冷笑道:“这些事情只怕是你早就预谋好的,我只能说,你实在是厉害,这一回合我是彻底输了!”自从他有记忆以来,他极少会输,更兼这些年来,他胆大而又谨慎的处理着身边的事情,从来没有任何事情不在他的掌控内,更别说输了。可是这一次他是确确实实的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艳福不浅?”倾歌皱着眉头问道:“我不太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你不要再装糊涂了!”诸葛琛暴怒道:“那一日我听到你劝沐桓大局为重,我还以为是你和他的事情,今天看来,你那天的所作所为只怕都是障眼法!沐倾歌,你好手段!”

倾歌淡淡的道:“一切都只是殿下想多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和我三哥之间兄妹情深。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倒是放心了许多,他现在只怕过的很好。而你嘴里的艳福不浅……”她看了他一眼道:“你莫不是说的是捷公主?”

诸葛琛咬着牙道:“跟我去宜兰轩!”说罢,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拉着她就朝那里走去。

宜兰轩里易子龙如雕像一般坐着,见到两人进来,只淡淡一笑道:“阿琛,你今天要给我什么样的答复?”他的眼睛原本微微合着,话一说话陡然睁开,里面精光四射,不再如前几次他暴怒时却没有锋芒的神彩。

诸葛琛笑道:“我答应给你交待,就自会给你交待。”他将笑容敛去,朗声道:“程亮,把人带上来!”

片刻之后,程亮便带着两个身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诸葛琛满脸歉意的道:“子龙,都怪我不好,让我朝的有心之人有机可乘。”他指了指那两个黑衣有道:“他们是大楚前任丞相的余孽,一心想替朱相谋反,所以这次潜入驿站伤了捷公主,以期造成楚吴不合,他们好从中获利。我在这里向你请罪!”

倾歌的嘴角染上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事情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眼前的两个人却成了无端端的替死鬼。

易子龙定定的看着诸葛琛,眼神凌厉而又充满了杀气,倾歌看得出来,那眼神里是存在着恨的。眼见那恨意越来越浓,就要暴发出来,却又刹那间,风消云散,仿佛一切都是错觉。他朗声笑道:“如果我要是和你计较这件事情的话,岂不是中了奸人的诡计?”

诸葛琛长叹道:“可是这件事情我还是有许多地方做的不妥之处,些许薄礼,以示我的诚意。”说罢,他轻轻击了一掌,一个小厮手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诸葛琛拿起托盘里的东西递给易子龙道:“小小薄礼,请笑纳。”

易子龙接过那个东西看了一眼,眼里有了一抹惊色,又看了一眼诸葛琛,轻叹道:“如此便却之不恭了。”说罢,他将那个东西交给了站在他身侧的小厮。

正在此时,沐桓拉着捷公主的手缓缓走了出来,易子龙的药极为灵验,捷公主那天伤的虽重,伤口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倾歌一见到两人的样子,明亮的眼睛闪了闪,再接合诸葛琛的话和方才看到的情景,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一见到沐桓安然无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浅笑着迎上去道:“三哥,捷公主,你们……”

沐桓微笑道:“你不是一直劝我放下阿茹,我想今日我是真的放下了。”说罢,他看了一眼捷公主道:“阿捷,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到魏国后,马上就来娶你。”

“你这一次若是再敢食言。”易子龙冷冷的道:“我就杀了你!”

沐桓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捷公主道:“你放心好了,三年前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捷公主的面色苍白,虽然在微笑,可是却笑的极其免强,她见沐桓的脸上笑意浓浓,心里却又莫名的恨。扭头看了眼诸葛琛,眼神里多了一分责备,而诸葛琛却似未有所查,一片云淡风轻和浅笑。

捷公主顿时觉得心如死灰,恨意从诸葛琛的身上转移,挪到了倾歌的身上,那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透着浓浓的恨意。

倾歌微笑道:“三哥,你和捷公主隐藏的好深,居然连我都瞒过了!不过真的要恭喜三哥得如此如花娇妻,捷公主除了貌美如花,还聪慧绝伦,三哥,你好福气。”

沐桓微微一笑道:“倒不是存心要瞒你,而是吴国太子对三年前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处处看我不顺眼,我们虽然情根早已深种,却还是需要寻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能来说这件事情。”

易子龙淡淡的道:“我也没想阿茹和阿捷都栽在你的手里,沐桓,看来你我这一辈子注定了是要做亲戚了。”他的语气淡陌异常,冷冷的杀气溢了出来。

“人和人之间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缘份,就比如说我和你之间就是这样,注定了要做亲戚,就无论如何也逃不开。”沐桓的话音很淡,淡陌里透着层层无奈。

倾歌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知道他说的是他根本无从逃开做一国皇子该有的命运。她认命了,而他也认命了!其实一大早,田暖风就到月栖阁告诉了她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一见到诸葛琛气闷闷跑进来的样子,就知道沐桓应该平安无事。

这样的结果或许是目前最好的结果,既能保住性命,又能保住魏国,只是她知道诸葛琛吃了这样一个暗亏,只怕不会善罢某休。只是事已成定局,就算他再不甘心也无力回天了。

倾歌淡笑道:“三哥说对了,或许你注定了要娶吴国的公主,这就是你的缘份。”说罢,她走到捷公主的身侧道:“公主,我们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以后再见到你,我得叫你一声嫂嫂了。”

她明亮的眸子满是温暖的笑意看着捷公主,捷公主的面色苍白,美丽的眸子里满是愤恨,却勉强笑道:“你说的很对,我们已成了一家人了。”

倾歌温柔一笑,走到诸葛琛的身侧道:“殿下,三哥马上就要和捷公主大婚了,于情于理我们也该送件礼物吧!”

诸葛琛将她头上的玉钗扶正,满脸笑意的道:“爱妃和三皇子兄妹情深,这件礼物一定要好好挑选,只是我不知道三皇子喜欢什么样的东西,该送什么就由你来做主吧!”

漂亮的凤眸里满是温柔之色,倾歌却能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恨意,她淡淡一笑道:“多谢殿下!”说罢,她又转过头来看着众人道:“现在魏楚吴三国成了真正的亲戚了,我们不如来喝一杯酒,以祝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远离战火!”

“这个提议非常好!”诸葛琛在旁附合道:“这些年来,三国之间战事不断,百姓深受其苦,我们现在成了一家人,当和睦共处才是!还百姓一片太平!来人,备酒!”

捷公主的伤再休养了几日便再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易子龙和沐桓之间虽然还有摩擦,却再也没有前几日那般针锋相对的情景。

所有的事情都不了了之,而那一日刺杀倾歌和沐桓的幕后主使也已经找到,是朱相的余党意图挑起战事,所以才想杀他们。

这些事情众人都心知肚明,却再没有人去提起。

当所有的一切都解释清楚之后,一切都风平浪静,约莫过了五天之后,易子龙带着捷公主回了吴国。送行的时候,诸葛琛有事走开时,易子龙给了倾歌一瓶药道:“如果你的寒毒再次发作,就将这颗药丸服下,能助你再躲过一劫。”

倾歌的嘴角边染上了一抹讽刺道:“躲过这劫又如何?下一次发作的时候我只怕再也躲不过去了。这瓶药有或没有,并没有本质的差别。你已经救了我很多次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而我真的很感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能为我配药。”

易子龙淡淡的道:“配药于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以前的事情你真的全忘了吗?”说罢,他又从怀里拿出了那一块玉佩。

倾歌看了一眼那块玉佩,低低的道:“我三年前受过重伤,头部受到重创,以前所有的事情全部忘记了。我们……”她看着易子龙道:“我们以前是不是早就认识?”

易子龙长叹一口气道:“忘了便忘了,过去的事情记不得也罢,反正我们现在也认识,不是吗?”

“是的。”倾歌朝他展颜一笑道:“在我现在的记忆里,只记得你是我的大恩人。”

易子龙幽幽的道:“我没想做你的大恩人,只想你幸福快乐,早日摆脱寒毒的侵扰。”

倾歌眸子微微一暗,易子龙又道:“阿捷年少无知,她自诩聪明,却终是太过冲动,处事太自以为是,你和沐桓关系甚好,替我劝劝他,要好好的对她……”

“这是你想让我报答你的吗?”倾歌看着他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易子龙的眸子温柔的看着她道:“我知道阿捷做事有时候过于绝决和浮躁,也曾伤害过你,可是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不是吗?”

倾歌长叹一口气道:“你太看得起我了,也太看低你妹妹了。这一次的事情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的知道,偶然大过必然,或许你们争吵的太过厉害,连老天爷也看不过眼了,所以找个机会替你们化解矛盾。”

易子龙微微摇了摇头道:“或许吧!”说罢,他便跃上了马背道:“但愿我们后悔有期!”

倾歌知道他的后悔有期指的是她的寒毒不会那么快发作,他会想办法替她解毒,她的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感动,她算计了他,而他却还想着替她解毒。她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眼里有了一抹惆怅。他在马背上的背影看起来矫健却又透着丝丝落漠,不禁有些暗然。捷公主的坐在软轿里,从始至终,连帘子都未曾拉开一下。

诸葛琛见易子龙挥鞭扬长而去,那一行队伍走越行越远,他看了一眼身着狐衾立在风中的倾歌,冷冷的道:“怎么?舍不得他吗?沐倾歌,你勾搭人的本事真的不差,我还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倾歌淡淡一笑道:“我也这么觉得。”

短短一句话,把诸葛琛噎的不轻,只是话是他说出来的,再要去骂去反驳反而更生自己的气。他恨恨的咬了咬牙,将头别过去不理她。

他不理她,她也懒得理他,一阵寒风吹来,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诸葛琛斜眼看到她的举动,恨恨的道:“你的心里除了云舒外,还有沐桓和易子龙,却偏偏没有我的存在,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哪一点输给了他们!”他嘴里说的满是恨意,将已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披在她瘦削的肩头。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倾歌微微一怔,她淡淡的道:“那是因为他们和你比起来,多了一分人性,对女人而言,太过强悍和虚伪的男人都等同于没人性。”说罢,也不管诸葛琛呆愣愣的样子,转身回到了马车之上。

诸葛琛愣了一下,便也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一片温暖,和外面冷冽的寒气比起来如同两个世界,只是倾歌的手还是一片冰冷,她忍不住轻轻的呵了口气,而下一刻,她的双手落入了另一双大掌之中。浓浓的温暖从那只手掌里源源不断的传递了过来,她只觉得舒服无比。

她抬眼看了一眼诸葛琛道:“谢谢!”

“你对我一定要用如此生份的词语来划清界限吗?”诸葛琛看着她问。

倾歌笑的满脸温柔道:“我和你之间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还有一个月我就自由了。殿下莫不是见用掠夺的方式无法得到我的心,现在改走温柔路线?”

诸葛琛的眸子眯了起来,她又淡笑着道:“其实对女人而言,霸道强悍的男人固然容易让人心折,却也容易让人生恨,可是没有几个女人能拒绝得了男人的温柔,就好像男人也喜欢温柔的女人一样。”马车里充满了他的味道,而这种味道却让她想起了云舒。

那一次她让田暖风去丽春楼去找云舒,玉溪说她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云舒了,她也派人到处在找云舒,而他却凭空消失了一般。

云舒啊云舒,你到底在哪里?倾歌的眼里有了一丝淡淡的迷醉和深深的无奈,那一日失约而生的恨,早在前几日就转化为浓浓的关心。他那一日失了约,是不是因为他被诸葛琛所制,身犯险境呢?

倾歌眸中的迷离被诸葛琛尽收眼底,他轻哼一声道:“你还对云舒念念不忘!”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呢?”倾歌想了想,终是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如她所料,诸葛琛冷哼一声道:“反正还没有死,但是还能活多久我不知道。”

没有死,还活着?倾歌低叹一口气,或许这样就好,两个人的身上都负担的太多,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从找他要一个解释,她淡淡的道:“我自己会找到他的。”

诸葛琛的眼里有了一抹怒气,一把将她的手从他的手里甩了出去,寒意再次再她袭来,只是手经他这样一捂,已经温暖了许多,她依旧淡淡的道:“谢谢!”

“你的嘴里在说着谢,心里只怕满是鄙夷吧!”诸葛琛轻哼道。

倾歌淡淡道:“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敢对你生出半点鄙夷,那一晚的事情与其说是你的计划失策,倒不如说是老天爷不帮你。好在我三哥没事,否则我定会杀了你替他报仇。”

诸葛琛冷冷的道:“你可以为了那几个男人对我又喊又杀,可曾替我想半点没有?你可知道你现在是楚国的太子妃,楚国一旦有难,你就是第一件祭品!”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倾歌轻轻的道:“而三国之间的战事这一时半会只怕是打不起来了,这些天来,你们三个人斗得你死我活,为了陷害彼此,可谓是用尽了手段。而这些手段中不管卑劣也不乏高明,只是到最后,却是谁奈何不了谁。只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会对捷公主用美男计,而她居然还傻傻的信了,以为你真的会好好爱她。诸葛琛,你的魅力果真是大啊!”

诸葛琛冷哼一声道:“我没有承诺过她会娶她,只是告诉她楚国会娶她,是她自己想太多了。”他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这些天沐桓只怕已经全部告诉她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倾歌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道:“你真傻,居然拒绝了天下第一美女!我如果是你,一定会娶她,先不说她倾城倾国的容貌,就是她身后的吴国,也能让你受益无穷。”

“我已经把自己当做棋子下了很多回了,这一次我只想做我自己。”诸葛琛看着她道,他的凤眸里有了浓浓的无可奈何。

倾歌微微一愣,却又笑道:“可是你才做一回你自己,你的损失就很大,魏吴一旦达成联盟,只怕楚国就真的危在旦夕了。”

“他们不可能达成联盟的。”诸葛琛冷笑道:“我了解易子龙的为人和脾性,他和魏国之间的恩怨已深,就算是国家大事当前,他也没有那么快放弃那段恩怨。再则我将寻烟城送给了他,他便知道我一直站在他这一边,而他和魏国的关系只是现在的表面。”

倾歌微微一惊,皱着眉头道:“你在宜兰轩里送给他的是寻烟城的城印

“正是。”诸葛琛淡淡的道。

倾歌长叹一口气道:“诸葛琛,你的手段真狠。”寻烟城是楚吴之间战事的根源,这些年来两国为了争那一个城池,已经打了无数战,而吴国一直没有将寻烟城拿下,没料到诸葛琛这一次居然直接将寻烟城送给了易子龙。难怪那一天易子龙的脸色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这个男人的魄力绝非一般人能有。

“彼此彼此。”诸葛琛淡淡的道:“你可以劝动沐桓那样一个迂腐的人娶捷公主,也实在是不容易。你口口声声说你们兄妹情深,原来也不过尔尔

倾歌淡淡的道:“先有魏国,才会有我们,万事分个轻重。”

诸葛琛看了她一眼道:“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对我说,先有楚国,才会有我们之间的幸福。”

“我们两个人绑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倾歌淡淡的道:“彼此之间算计来算计去,不但我我觉得累,时间长了,你只怕也会觉得累。不过好在这些时间不会太长,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就算我一个月后离不开楚国,我也顶多只有一年的寿命了,所以你的麻烦也不会太多,所以诸葛琛,你最好不要爱上我,否则你日后只怕会痛苦一生。”

诸葛琛一把将她的身体扳到他的面前道:“如果我有办法能解掉你的寒毒,你愿不愿意永远和我厮守在一起。”他那双明亮的凤眸里光茫灼灼,里面是浓浓的期盼。

倾歌看到他的眼神微微一惊,以前看他的眼睛总能看到淡淡的虚浮,可是今日里看到的却是浓浓的关注,她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抹激动。而片刻之后却将身体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道:“不愿意。”

“为什么?”诸葛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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