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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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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歌恨恨的看着诸葛琛,而他的心情却似好了许多,将她手中的短刀拿开道:“一个女孩子,天天拿着刀比划来比划去,实在是有些杀风景。”
“你好阴险!”倾歌冷哼道:“是我大意了。”说罢,她将眼睛闭了起来,原本想趁他不备将他制住,没料到他居然和她说话引开她的注意力,点了她的穴道。她的心里升起一抹哀伤,闭上眼睛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想掩饰自己心里的恐惧和懦怯。
只是她忘了,她微微抖动的双唇已将她的心事泄露。
长长的睫毛在油灯下投下一个长长的影子,昏黄的光茫让两人的姿势看起来暧昧无限。
诸葛琛看着她的样子,眼里有了一抹幽深,他的眼里有了一抹温柔,也有一丝无奈,如果倾歌看到他眼里的表情必定会嘲笑他一番,可惜的是她闭上了眼睛。
粉嫩嫩的红唇在油灯下充满了诱惑。诸葛琛只觉得喉头微微一紧,心里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俯下身来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唇,她的心里一紧,而下一刻,身上的压力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已在她的身侧躺下,她睁开眼睛一看,却只见到一张含着笑的脸。
他脸上的笑容再不若以往带着层层掩饰,多了一分真挚,那张与云舒炯异的脸上居然有着异曲同工的温润。她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下一刻她的身体已落入他的怀里,他的头轻轻靠着她的额头,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腰,没有一丝掠夺,也没有一丝霸道,只余下温柔。
她眨了眨眼,他的眼睛微微闭上,那张脸上分明写满了妖孽两个字,又哪里有半分长得像云舒,可是整个气场却又像极了云舒。她的眼里有了层层疑惑,怔怔的望着近在眼前的脸发呆。
耳畔传来诸葛琛满是揶揄的声音:“爱妃今晚看了我一个时辰还未看够?”他的眼睛微微睁开,长长的睫毛在她的眼前晃动,倾歌皱眉不语,他又接着道:“如果你想看的话,那就看个够吧!总有一天你会爱上这张脸。”
锦被下的手紧了紧,她的身体又朝他贴进了一分,她一时弄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冷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嘘!”诸葛琛对她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道:“不要吵,我只想抱抱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丝丝疲惫。
倾歌微微一怔,他的举动虽然暧昧至极,可是他的行为却充满了依赖。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的她被诸葛琛点了穴,根本就不能动。难道今晚她要和他相拥而眠吗?
如此亲密的举动,居然是和她生平最为讨厌的人完成,想想心里也有些不甘。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又不敢激怒诸葛琛,若是把他惹急了,天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抱抱就抱抱吧,反正她也不会少一块肉。只是今晚她只怕是睡不着了!
然而,她显然想错了,由于寒毒的原因,她素来畏寒,而他的身体温暖无比,源源不断的热量将她身上的寒气驱散不少,她只觉得身体舒服至极,鼻子里闻到的气息也让她觉得莫名的心安,她的眼睛才一闭上便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天明,床上再无诸葛琛的影子,身畔已经一片冰凉,他离开已久。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素来沉稳的眼里染上了丝丝浮躁,她居然在诸葛琛的身畔睡着了!而且是她这三年来睡的最为踏实的一晚!
她轻轻咬了咬唇,却听得窗外有些响动,她穿好衣服将窗户打开,青鸟便在她的手中停了下来。她将青鸟翅膀上的纸条拆下来,上面写着:“一切安好,锦湖夜叙。”
油灯还在亮着,她将纸条放了进去,一片火光后,纸条便成了一片灰烬。
云舒约她见面了,若是以往,她的心里定是一片喜悦,而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心里染上了一丝复杂。她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后,花影走进来道:“公主,你和诸葛琛昨晚……”
倾歌淡淡的道:“他去哪里呢?”
“他一早就去皇宫了。”花影有些担心的道:“公主……”
倾歌看了她一眼道:“我一会要出去一趟,你好生呆在这里。”她知道花影想问什么,而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
☆、第五十三章 浓情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倾歌撑着伞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蓝底绣花的棉袄在这片雨雾里看起来有着淡淡的迷离。雨丝温柔而又细致,如果在夏天,这样的雨很浪漫,可是在这个寒气逼人的冬天,就多了一分残忍,而对于像倾歌这种身染寒毒的人而言,更是另一番煎熬。
倾歌前世最喜欢细雨,而这一世却恨起雨来,尤其是冬天的雨。
青石板的路一直漫延向远方,沿着湖堤弯弯曲曲的诉说着无尽的情意。锦湖山上已变成一片枯黄,而锦湖山下却是一湖碧蓝而深沉的水,湖边有一个凉亭。寒风吹着凉亭四角的风铃叮叮作响。一个白衣男子立在凉亭之中,他正吹着一首悠扬的曲子,和着风声和铃声,多了一分莫名的怨怼。
倾歌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在她步入凉亭时,笛声嘎然而止。男子转过身来,温润的五官里透着重重关切,却冲她微微一笑道:“你来了!”
他的笑温暖的一如冬日的暖阳,方才她被寒风吹的有些的抖的身体也似泛起了层层暖意,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却问道:“你最近很忙吗?”出口的声音让她自己吓了一跳,清雅的声音里分明透着丝丝责备。
云舒淡淡一笑道:“有一些。”说罢,却将肩上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再缓缓的执起她的手,微微皱着眉道:“怎么这么冷,不多穿一些衣裳?”
“走的有点急,也没有料到这里这么冷。”倾歌淡淡的道。
他的手很温暖,点点暖意透过指间缓缓的暖入她的心田,她的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幸福,只是莫名的她却想起了昨晚的温暖。
云舒轻拉过她的手道:“是我太过粗心了,跟我来。”说罢,轻轻拉起她手,撑着伞,往锦湖边走去。
两人前肩而行,风吹过两人的发,墨发在风中纠缠。
天冷的怕人,倾歌的心里却一片温暖,他没有说话,她缓缓的看着他,他满脸的淡然和儒雅,透着丝丝超凡脱俗。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了如小女儿一般的心思。
以前她就一直渴望能与他这样并肩走中雨中,让他为她遮风挡雨,只是在魏国的时候,两人事务繁忙,更兼身份使然,他又一直死守着主仆之分,经常有意避开她,于是两人间的温存就显得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及。并肩而立也成了全天下最奢侈的事情,没料到她的这个愿意却在楚国这一片满是混乱的情况下完成了。
在这个世上,能为一个女子撑伞的男子并不多。有的人,爱了一辈子,却从来都没有替对方撑过伞。
有了他的温暖,那满天下乱吹的细雨对于倾歌而言再也没有什么可怕,她甚至希望这一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只是所有的路都会有尽头,而这条青石小路的尽头是一间茅草房,倾歌的眼睛微微一亮,云舒将门推开,她缓缓的走了进去,屋子里生着一个小炭炉,温暖无比,隔断了外面漫天的细雨寒风,一如世外桃源。
云舒将伞立在门后道:“烤烤火会暖和一些。”
倾歌早已把手放在了炭炉之上,她浅浅的问道:“你在小亭里等了我很久了吗?”他的外衣上沾上了点点雨水,发迹也有一层白雾。
“不久,你到的时候我才到一会,这间房子是我五年前盖的,喜欢这里靠山望湖的感觉。如果是夏天,这里的风景极好,可是现在是冬天,就稍闲冷了些。”他冲她暖暖一笑道。
“那你夏天再带我来这里吧。”倾歌微笑道。
云舒的身体微微一怔,倾歌淡淡的问道:“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再没有可能一起过到明年的夏天?”说罢,她明亮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云舒摇了摇头,却又道:“如果我们能一起相守到明年的夏天,我会再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去哪里?”倾歌问,她的眼里有了丝丝好奇。
“去可以相守一生的地方。”云舒温暖的目光缓缓的洒在她的身上,有了一丝淡淡的迷离,还有一丝淡淡的无奈,和着浓浓的伤感和迟疑形成了全天下最复杂的目光。
倾歌皱着眉头问道:“你有心事?”
云舒愣了一下,却又淡淡一笑道:“是啊,我是有心事,我和诸葛琛之间注定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他见倾歌的眸色转深,他又释然一笑道:“皇权之争,素来是成王败寇,如果不能成为强者,那就只能死路一条。”
倾歌淡淡的道:“其实还有其它的路。”
“我知道,可是对我而言只有这一条路。”云舒微微一笑道:“从我一出生,就只有这一个选择。”
倾歌的心里顿时觉得堵得慌,一口闷气自心中升起,云舒见到她的样子微笑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不会。”倾歌几近赌气的道:“你若是死了,我马上会把你忘掉,然后独自浪迹天涯。”
云舒听到她的话后先是一愣,紧接着灿然一笑道:“你这个想法真的不错,像我这样的人或许根本就不配留在你的心里。只是你一个人浪迹天涯也太苦了些,还是找个人陪着吧。”
倾歌皱眉道:“什么意思?”
“诸葛琛为人虽然阴险了些,也邪恶了些,可是这种人一旦动情却会死心榻地,如果我死了,对你而言,他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云舒轻轻挑拔着炭火道,通红的火光映着他那双褐色的眸子也有些发红。
倾歌的轻轻咬了咬唇道:“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爱谁或许不爱谁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我自己说了算。”
云舒抬眸看她,却见她的脸上满脸怒气,她又冷冷的道:“所以你最好别死,死了我就杀完楚国的皇室,也包括诸葛琛!”
她的话让云舒再次笑了起来,他幽幽的道:“你虽然很厉害,但是要杀诸葛琛却并不容易。”
“你觉得你不是诸葛琛的对手又或者是你怕他?”倾歌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云舒的眸子里染上了层层笑意道:“我从来没有怕过谁,难道你觉得我是那么懦弱的人吗?”
“那么这一次夺位之战死的不一定是你,也有可能是他。”倾歌淡淡的道,身上因为这一团炭火,一片温暖。
☆、第五十四章 无憾
倾歌的话让云舒微微一怔,看着她问道:“你很讨厌他?”
“是!”倾歌回答的很痛快,心里却有了一丝淡淡的迷离。她知道她是讨厌诸葛琛,可是她那么讨厌他昨晚为什么还在能他的怀里睡着?
“你在撒谎。”云舒微笑道:“你每次一撒谎的时候你右边的眉毛就会不自觉得扬一下。”
“有吗?”倾歌微微一怔。
云舒不答,脸上却有了一丝淡淡的沉重,点点哀伤也涌了出来。他不说话,倾歌心里也有些迷乱,她的眉毛真的扬了吗?她真的爱上了诸葛琛吗?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爱上诸葛琛!
两人都不说话,茅屋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凝重。
过了良久,云舒看着她幽幽的道:“如果有一天,要你在我和诸葛琛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会选哪一个?”
倾歌皱着眉头道:“你这个问题需要选择吗?”
云舒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倾歌又道:“你今天是怎么呢?问的问题实在是古怪的紧。”
“没怎么。”云舒轻叹一口气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想的比以前更多,有很多事情却越来越想不明白。也比以前更患得患失了,总担心很多努力最终会白费。”
倾歌微微一愣,云舒轻轻的拉起她的手道:“如果现在让你和我一起远离这片纷扰,你可愿意?”
倾歌的心里涌起了浓重的喜悦,明亮的双眸灼灼的看着他的眼,他的眼里如深潭一般幽深,偏又带着浓浓的柔情,温润的脸上有一丝淡漠,还有一丝挣扎。他的表情将她心里的温柔之火扑灭,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气。
她咬着唇道:“你觉得这样逗我很好玩吗?你明明放不下你的皇位,也放不下这一片争斗,却偏偏对我说出这等话来,是觉得我心中有你,所以你就能践踏我的骄傲和自尊吗?”她的眼里升起层层水气,如墨的眼睛里染上了点点怒火。
云舒没料到她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低低的道:“我没有想过要践踏你的骄傲和自尊,只是在做一个假设……”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假设!”倾歌打断他的话道:“你知不知道你很残忍,明明知道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现在将它提出来,却在下一刻又会活活的把这个希望的火苗扑灭!”
“你刚才说什么?”云舒的眼如同星星一般明亮的看着倾歌。
倾歌咬着唇道:“你很残忍!”
云舒的脸上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认真,他看着她道:“你说你一直想与我私奔?”
“不是私奔,是和你一起远离这片纷扰。”倾歌纠正他的话。
她的话才一说完,便落入一个温暖无比的怀抱,他将她抱的极紧,紧的让她觉得有些想要窒息。而重重窒息的感觉却又将他的心事尽皆泄露,诉说着他对她的在乎。
云舒在她的面前素来是理智而淡定的,情绪极少外泄,像这样毫无顾忌的抱着她还是第一次。她的心里升起浓浓的喜悦,虽然被他抱的有些痛,却还是不愿将他推开,却还是淡淡的道:“你弄疼我了。”
她鼻子里闻到的是他身上特有的青草香,幽幽深深而又浅浅淡淡,而她却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诸葛琛,那个和云舒有着同样体味的阴谋家。只是他又怎么能和她的云舒比!两人体味纵然相似到了极致,可是她终是觉察到了些许不同,云舒的体香比起诸葛琛来要淡漠的多,她喜欢这一片淡陌。
昨夜一定是她太想云舒了,所以才会把诸葛琛当成云舒。
倾歌有些贪婪的闻着云舒的体香,将头靠在他的胸前,过了片刻,云舒将她的身子扶起来,看着她道:“你真的愿意和我浪迹天涯?”
“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皇位?”倾歌反问。
云舒点了点头,倾歌也点了点头,浓浓的喜悦向两人涌来,四目相对,无限柔情尽在其中。
云舒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倾歌,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点点温柔里又透着浓浓的坚定,白皙的皮肤被炭火映上了浅浅的红晕,粉嫩嫩的唇细腻而充满了光泽,诱惑无限。他的头微微一低,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轻轻柔柔,绵绵柔柔,似露水般莹润,却又偏偏似触电般刺激。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都微微一怔。
云舒轻轻离开她的唇,双眸看着倾歌,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蝴蝶的翅膀,是那么的美好。他的眼里有了一丝迟疑,又似有了一丝坚定,唇再次准确无比的落在她的唇上。
温暖而又暧昧的气息充满了整间茅屋,倾歌的手轻轻的缠上了他的脖子,不知为何,她最近对他愈发的依恋,他的温柔轻易的就能打断她素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和沉着。她有想过想压抑自己的情绪,可是那情绪越是压抑便越是浓烈,浓烈的火一般燃烧着她的理智,她告诉自己,放纵自己一回又何妨?
她的热情点燃了云舒压在心底深处的那一把火,他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缠绵而热烈!
远处似传来一声低哨,云舒的耳朵动了动,依依不舍的将唇自她的唇上移开,两人的唇均已又红又肿,脸上也染上了点点红晕,两人的呼吸均有些凌乱。
倾歌如水的眸子里有了丝丝迷蒙,定定的看着云舒,云舒低低的道:“他来了!”说罢,一把将倾歌拦腰抱起,两人的身体便落在墙角,而方才两人坐着地方已被一把刀横穿而过。
倾歌的眼眸微微一眯,脸上的红晕更重。什么时候她被的如此没有警觉?是因为她沦陷在云舒的温柔之中了吗?她明明听到了哨音,可是那一声哨音听起来像是在一里之外的地方传过来的,没料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而此时,却绝不是她害羞的时候,利器的破空之声再次朝两人藏身的角落传来,云舒抱着她破空而出。雪白的衣带纠结,两人满头的墨发在空中飞舞。倾歌的心里升起点点不快,两人好不容易打破对方的心防,如此厮守在一起,却要被人破坏。
云舒抱着她往前一弹,两人便的身体便挂在了茅屋后的树枝上,而弹起来的那一刻,倾歌已从怀里掏出一把毒蒺藜向射箭的地方洒去,一阵惨叫传来,地上便多了五具尸体。
云舒淡然一笑,扯下衣服上的一颗扣子,往冲在最前的那个杀手挥去,那人惨叫一声,额头处倒扣入一颗扣子。
倾歌见到他这样的杀人手法不禁微微一怔,在丽春楼里,诸葛琛曾用棋子这般杀过人。她抬眼看了眼云舒,云舒见她的眼里有疑惑,他轻声道:“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我就决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倾歌的心刹那间一片柔软,她和云舒相识这么多年,他虽然一直守候在她的身旁,却从未正面给过她任何的关心和承诺,而今日的这一句话,倒更像是誓言。刹那间,她只觉得纵然现在身在危险之中,而这一生却无憾了。
☆、第五十五章 等待
云舒抱着倾歌在锦湖山上快速飞行,跟在两人身后的是几十个杀手。
杀气四溢,却让倾歌觉得这是世上最浪漫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素来淡定而冷漠的云舒会带着她私奔!纵然她的心里此刻有无数的疑问,也变得不再重要了。她不想再去想任何事情,也不愿再去想任何事情。此刻只想与他浪迹天涯海角!
相爱的人只要在一起,无论在哪里又或者遇上什么事情,都是美好的。
身后的杀手的轻功和武功都不弱,居然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倾歌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些家伙也太可恶了些,她的手再轻轻一扬,为首的那几个杀手已经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上带着的暗器并不多,而跟在身后的杀手却越来越多。
云舒的眉头紧紧皱起,温雅如玉的脸上终上染上了杀机,他的变化她感受到了,她轻声道:“他们是诸葛琛的人?”
云舒点了点头,倾歌的眉头却皱的更加厉害了,她来的时候诸葛琛不在太子府,依她的轻功也不可能被人被追。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云舒的行踪泄露了。
她轻叹一口气道:“你将我放下来吧,我们分别引开追兵,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今天只怕是离不开锦湖山。”
云舒微一迟疑,却终是将她从身上放了下来,一双眸子如水一般看着她,她咬着唇道:“我们在十里坡见,不见到你我不会离开。”说罢,她明亮的眸子灼灼的看着他,她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
云舒的眸子里温柔重重,而两人身后的杀手已经追了过来,情况紧迫,他一把将倾歌搂进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道:“十里坡见,不见不散!”
倾歌冲他展颜一笑,轻柔而温暖的笑容在这寒冬里如同温暖的春风,又似春花一般多彩生姿,那是属于动情之人特有的表情。云舒的脸上却多了一分凝重,却也冲她温暖一笑,似暖阳化开了寒冬的层层积雪。
呐喊声已在身后,倾歌从怀里掏出最后把毒蒺藜甩了出去,几声惨叫传来,她却没有再回头去看,一个转身她的身体如飞燕一般向南而行。与此同时,云舒的身体也如脱弦的箭一般向北而行。
两人久经沙场,默契无限。
倾歌将轻功施展到极致,却也花了不少心思才将那些杀手甩掉。她潜进一户农家将身上的衣服换成普通的衣物,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取过一块布条轻轻一挽便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如果忽略她的眼睛的话,她的装扮成了楚国最普通的村女。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才动身去了十里坡。
十里坡位于楚国的皇城的十里之外,那里多为为远行之人送行的地方,也是相恋中的男女相约私奔的地方。整个皇城里的人都知道那个地方,倾歌出嫁之时,还曾在那里小歇,只是那里名声虽大,却是一个极普通的地方,除一块写着十里坡的石头碑之外就只有一个用茅草为顶的凉亭了。
往日的十里坡一片热闹,总能看得到送别之人,而在这个寒气逼人的冬日,那里除了倾歌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人了。
倾歌到达十里坡时刚过正午,云舒还未到。她知道云舒的轻功和武功,他应该能很轻易的甩开那些杀手。一想到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的心里就充满了浓浓的喜悦。这一天,她盼了太久了!
原本她可以用公主的身份早早的逼他娶她,可是却又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而爱情来空不下半分免强,于是她一直在等。从魏国等到了楚国,终于盼到了他的真情告白,也终于盼到了他愿意和她浪迹江湖的这一天。
纵然她知道今日的云舒有些反常,较之往日要冲动的多,她知道这一段时间来他的身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促使他下了这样的决定。而她却又觉得,他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这些事情她现在可以不问,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的。
十里坡前的风没有锦湖边上,可是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冬天,还是冻的怕人,她只得调整内息来抵御寒冷。她的身上还披着云舒的披风,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暖。
她在等待,因为她知道依云舒的武功,纵然那些杀手再厉害,也定是拦不住他的。十里坡在皇城的北面,距他离开的方向更近,他应该会比她早到才是。现在还未到,可能他遇到了麻烦。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变得越来越不笃定,心里生起了千万种猜测。
他是不是遇到了危险?诸葛琛会不会亲自前来阻止他?他是不是后悔和她私奔呢?是不是不会来呢?……
倾歌越想越是觉得心绪不宁,可是却又越想越觉得会发生种种可能性。既担心他的安危又担心他会爽约,这一个下午对她而言实在是煎熬。
她想去找他,可是却怕自己一走开他就出现,到时两人若是错过她只怕会抱憾终身。
所以,她只有心如焚的在这里等待他的出现。
只是当天色越来越黑,暮色越来越重时,她的心里终是升起了绝望。却依旧不死心,她从怀里掏出他送给她的烟花在十里坡外点燃,烟花灿烂无比,在夜中绽放了一个极美的花瓣,却瞬间即逝。
她又等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她不死心,他应该是没有看到,否则一定会来的!于是她又点燃了另一个烟花,又接着等了一个时辰,却依旧没有见到他踪影。她咬了咬牙,将最后一个烟花也点燃了,灿烂过后又是无边无际的平静。
深夜的十里坡寒气逼人,逼水成冰,而这一切都没有她的心冷。她意识到了什么,却又不愿意相信什么,裹紧了云舒送她的披风倔强的在寒夜中等待。
而一直到天明,她都没有看到云舒的影子,冰冷的寒气始终敌不过她内心的绝望。
冬日的太阳颤抖着从云层里跳了出来,不若夏日的炽热,微微发着白,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咬了咬唇,却见到一个人影从入眼的山坡处走了过来,那身形,像极了云舒。
刹那间,倾歌心里的绝望消失的干干净净,站起身来便欲迎上去。没料到脚下不稳,“啪”的一声便摔倒在地,她才惊觉她昨晚在这里坐了一夜,寒气入骨,而她的腿也早就麻了。
她挣扎着欲爬起来,一双白底黑面的靴子和着雪白的衣裾立在她的眼前,她认识这双靴子,心顿时跌入谷底,趴在寒冷的地面上没有再动。
衣裾着地,眼前的男子蹲了下来,满是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爱妃,昨夜一夜未归,在这里等谁呢?”
☆、第五十六章 情断
冰冷的话语和着满是冷冽的脸孔,将倾歌所有的希望全部斩断,她知道她的脸色肯定难看到了极点,往日的镇定和淡漠再也难以维持,只冷冷的问道:“云舒呢?”他能来这里,就表示他和云舒交过手了。
诸葛琛的笑脸在这个寒气逼人的早晨显得那么的可恶,他淡笑着道:“他托我送你一句话……”他见倾歌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他又满是笑意的道:“他和你这一生都不可能了,你还是早些忘了他吧!”
忘了他?倾歌的眼里有了一丝迷离,她如何忘记他?难道硬要将以前那些美好的画面全部用厚重的墨汗泼上去,全部掩盖吗?她咬着牙想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她不但脚麻了,手也麻了,这一下居然没有撑起来,她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诸葛琛的眼里有了一抹幽深,如墨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见她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他的眼里有了一抹怒气,却将手伸到她的面前。只要她的手去抓他的手,他发誓他日后再不会让她摔倒。
倾歌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直接无视那只已伸在她面前满是看笑话的手,她咬了咬牙,用内功冲了冲筋脉,手上脚上似乎恢复了一丝力气,她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她的嘴唇也被她咬出了鲜血。
诸葛琛见到她的动作,眼里一片幽暗,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主动去帮过人,而唯一的一次主动却是这样的后果。他将手抽了出去,看着脸色一片煞白的倾歌,满是嘲弄的道:“难道你真的认为他会为了你放弃大楚的江山,又或者是你以为你的魅力无限大,可以让他忘记过往的仇恨和哀伤?”
倾歌睁大一双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诸葛琛又接着道:“女人,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男人的眼里,没有什么会比天下江山更重要的!”
“他说过他要带我离开的。”倾歌回答。
“男人的话能信?”诸葛琛冷冷的道:“如果都能信的话,你为何从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能和他比吗?”倾歌的嘴角满是嘲讽。
“是不能和他比。”诸葛琛的嘴角染上层层笑意道:“至我不会随便允诺一个女人我会和她私奔,也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其它的男人,更不会让自己深爱的女人独自在又冷又黑的郊外一待就是一个晚上,而且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能挨冻!”
他的话成功的让倾歌那张原本已经满是苍白的脸上又白了一分,她咬着唇道:“我相信他一定会来的!”
“沐倾歌,你真让我失望。”诸葛琛冷哼道:“我以前觉得你很聪明,现在才发现你也不过如此,和其它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你难道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想和你私奔的话,早就带你离开了!”
倾歌才刚刚站起来的身体微微发着抖,脚步不稳,险些又要摔倒在地,却扶着亭子的木柱将要倒地的身体强自撑着,她咬着已经咬出血来的唇道:“他在哪里,我要见他!”
“这个你就得问你自己了。”诸葛琛淡淡的道:“他从我的手里逃脱后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昨晚上有人送了一封信给我说你在这里,所以我才才一早赶过来的。”
倾歌只觉得心被一把刀狠狠的割开,上面鲜血淋淋,痛的她想晕厥,却又强打着精神看着诸葛琛道:“你又在骗我了,他不可能这样对我的!”
“不信你自己看好了。”诸葛琛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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