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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豪门:重生腹黑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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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原来他们的路线上,转瞬消失。
“你怎么尽招惹这种人?”一根烟刚刚才抽了一半,翟穆眼底也似乎染上了烟雾缭绕,扭头,看向冷奕瑶平静的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他自己黏上来的。”当初找人立威,她压根没有去挑人,而是他自己上的台。今晚离开,也是他要搭的顺风车,一切,与她何干?
翟穆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说这个女人冷情,什么人、什么事都激不起她一丝涟漪。
帝国著名的军火世界,家里的弹药军械排一排几乎能将边境小国炸个遍,枪林弹雨中存货下来的王者,在她面前,竟然就这么不值钱?
“他身上带了定位仪,全球任何角落都可以瞬间发布动向。”军校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他从上车开始,也没有任何与外界联系的行动,所以,唯有这么一个解释。
冷奕瑶打开车窗,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点了点头:“应该是。”
大家族的子女,特别是他这种游走于黑白边缘的家族,最害怕的是小孩无法安然长大。对于仇敌和竞争对手而言,绑架、撕票、仇杀这种事情,太过稀松平常。估计,金斯?坎普身上的东西,远超乎他们所料。
“现在呢?去哪?”他原本想说,干脆去夜市转一圈,窝在军校两天,肯定很无聊,谁知,她却点了点头,“回别墅。”
晚上时间还早,有空正好练一下体能。她记得别墅里面好像还有一间健身房,正好能派上用场。
翟穆顿了两秒,才应了一声:“好。”
车子换了条线路,避开了刚刚金斯?坎普他们的方向,直接望别墅区开去,这一晚,翟穆、冷奕瑶谁都没有提她手上那张烫金邀请函一个字。
晚上,陆琛回到住处,却被鲁侍卫长直接拦住了去路。“陛下招您觐见!”一句话,直截了当,压根没有给他询问的时间。
陆琛一愣,自从上次不欢而散,父皇已经很少召见他,这次竟然会是这么晚找他。
“可知道是什么事?”一边快步向父皇寝宫走去,一边询问鲁侍卫长。
鲁侍卫长眉目沉重,却是摇了摇头,并不多说。自从,查出拿起机场“事故”与皇族多有牵扯,他如今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多说一个字。
对于事实真相目前还未完全确定的状态下,谁都知道,多嘴的下场会是如何。
陆琛脸色微沉,却是没有为难他,瞬间加快脚步,直接掠过宫门看守。
“父皇,您找我?”行礼间,他垂眉屏息,神色宁静。
“听说,你晚上去了军校。”上座的男人,声音有些沙哑,更带出一种年迈者的沧桑和智慧。只是,说话间的冰凉,早已不复当初的其乐融融。
陆琛深吸一口气,将腰弯了弯:“是的,去给冷奕瑶送请帖。”
“你就这么相信她?连这种场合都要邀请她?”大约没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大方,皇帝一声咳嗽,引得整个人都微微颤栗,食指指着他,脸色越发难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知道。”陆琛的腰弯得更深了一点,只是神色间,早已没有当初的诚惶诚恐。什么时候起,他对父皇的一次次指责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情绪波动。以前,分明是父皇只要一个皱眉,他就觉得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可如今,不会了。自从外祖父去世,他已经看透了许多事。
只是,有些事,天知地知、心里知道便罢了,无需再说出口。
“今年的假面舞会,与往年根本不一样!你难道不知道!她一个商人之女,你邀请她来是准备干什么?”皇帝见他这个儿子一脸平静无波的样子,脸气得通红,咳嗽声音一声比一声大,鲁侍卫长的脸色也越发难看,就在他准备叫御医进来的时候,被皇帝一手挥退,“你下去,我有话单独和他说。”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鲁侍卫长自效忠于皇帝陛下起,数十年来,皇帝没有避讳过他任何事,可自从这次陆琛自D城回来之后,很多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脱离轨道。
“是。”鲁侍卫长低头,将眼底暗色全部掩尽,微微屈身,一步一步走出寝宫。
“你来!”空寂的偌大房间内,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
皇帝忽然摆了摆手,让陆琛上前。
陆琛毫不迟疑,直接走上去,随即,半伏在他的脚边。
“你想好了?这场假面舞会,不仅仅是金秋盛典,另一个含义,你懂吗?”皇帝的声音低沉下来,没有了刚刚的怒发冲冠,像是一下子安静的老人,疲惫地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儿子,虽然生气,却已无可奈何。
“知道。我也到年龄选妃了。母妃曾经和我提过。”陆琛仰头,静静地看向父亲:“今年,皇室动荡不安,需要一个盛大的喜讯将那些心浮气躁的事情彻底压下来。”
没有什么,比储君选妃的消息更具有爆炸性了。
很快,帝都内有头有脸的名媛都会接到邀请函。至于,内容,无外乎是金秋已至,循例庆贺。但,每个家族背后的目光,却会随着收到请帖的诸位逐一刷选、核对,最终敲定真正的目标。
这是一场不用皇室宣扬,所有人却心知肚明的盛宴。
唯有那个女孩……。
陆琛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冷奕瑶接过他请帖的那一瞬,甚至没有一丝停顿,当问到他会邀请谁的时候,他下意识漏了那些名媛佳丽。
“她就值得你这么费尽心思?”苍老的手,轻轻地扶上他的额头,就像是小时候,常常哄他睡觉时的一样,温暖一如当初。
陆琛垂眉一笑:“这么多年来,也就碰上了这么一个。我怕再不出手,就真的来不及了。”从住处、学校、生活,那个人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渗透到她所有的时间里,他虽然猜不到是不是传闻中从来不近女色的人是不是突然有了心思,但如果是真的这样,他无论如何,要趁对方没有成功之前,先一步下手!
“这场假面舞会,注定会不安生,你确定,她能稳得住?”陆琛的外公如何死的,又是因何而死,他们心知肚明。如今,皇室盛典,除了那些名门闺秀,所有的皇室成员都会齐聚一堂。这其中,甚至包括被他贬黜在外的大女儿。这么多人,哪里会是一帆风顺。只怕到时风云突起,那么个小女孩,被当做儿子的软肋拿下,到时,就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脱的。
“父皇放心。”陆琛忽然轻轻一笑,那眼中,带着笃定与从容,大约是第一次,在他父皇面前露出这般的信任与骄傲:“她这个人,好到出乎您意料。”
如果没有她,他怕是早已经死在D城回帝都的路上。如果说,那天的盛宴上,有一个人,能将所有的肮脏丑恶全部压制在下,那么,他相信,那个人一定是她。
“你要明白。”皇帝忽然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瞬间,皇宫的万千灯火,映入眼帘。
他指着窗外,对着陆琛静静道:“这无数的阴谋与杀戮才刚刚开始,走错一步、满盘皆输。这次的假面舞会,不仅仅是一场盛宴,于你而言,更是一场考验。”无论,他现在是否只有一个儿子可以顺位继承他的皇位,民众对陆琛的满意度还保持在僵局阶段。他的二儿子陆冥的死,至今凶手没有查出,犯罪嫌疑的帽子还扣在他的头上。如果说,这一场盛宴,再因为他的轻举妄动而突发事端,便是他再要护短,也于事无补……。
“父皇放心,我会在那天晚会上,直接揪出真凶!让这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任何人,不可能靠着别人走下去一辈子。父皇的若即若离,并不是完全的疏忽冷漠。自那晚,父皇坚持着与弗雷会面之后,他便逐渐清楚。陆琛抬头,微微一笑。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在这个冰冷的皇室里真正站稳脚跟。这不仅仅是一场选妃的盛宴,更是一场考验。如果他不够资格,被人斩下皇台,那么,从此永世不得翻身。但如果他能一举成功,除了皇位,他希望,那个她,亦会泛着微笑,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
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三章 围观好戏
陆琛在皇帝陛下的寝宫的时候,金斯?坎普的车正顺着冷奕瑶那辆SUV消失的方向绕着一圈又一圈。十五分钟过去了,车上每个人的脸色都越发沉重,已无人敢回头去看金斯?坎普的神色。
跟丢了……
这种事情,简直前所未有。
明明金斯?坎普下车的时候,还放了一个微型追踪器在那辆车上,竟然,如今毫无音讯,就像是在卫星地图上瞬间消失了一样。
“呵呵,呵呵呵……。”
沉闷的空气里,忽然响起他淡淡的笑声,随即,慢慢放大,像是发现了绝有意思的事情一般。他仰头,靠在身后的全皮座椅上,摆了摆手:“不用找了,回家。”
感应追踪器怕是早已经给对方随手仍在别人的车上,否则,不会跟了这么久,还迟迟找不到那辆SUV的痕迹。
那个男人,果然不同寻常。
看上去,衣着虽然低调,陆琛大皇子面前也保持谦逊,但那微笑从容的态度背后,隐匿着更深的东西。
可让他更好奇的是,这个人,分明是为冷奕瑶开车,身上却带着一股军人铁血的味道。但如果说是军官,他身上还有一种除了军人血性更复杂的气质,很难界定,又很难说清。
是因为冷奕瑶本人就是个谜,还是说,她身边所有人都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望着后座沉默不语的金斯?坎普,车内其余人面色一静,司机转开方向盘,朝着金斯家族的主宅开去。
夜,越发的暗了,离开闹市区,距离城中央大约一个小时的车城,车子在一座宛若古堡的建筑前停下。
一群身着黑衣的男子迅速围了上来,当打开车门,看到金斯?坎普的那一瞬,几乎瞬间惊了。
“少爷,您……。”怎么会伤成这样?
一众人等,目瞪口呆地望着金斯?坎普身上的绷带和石膏,几乎以为自己眼花。暂不论金斯集团的名声,以金斯?坎普的搏斗技术,谁能轻易动他?
“父亲在哪?”金斯?坎普只是淡淡转了转眉,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对于一众家臣的震惊没有任何感觉。
“先生在书房。”站在最前面的男子很快收拾好表情,做了个手势,于是,围在一边的众人瞬间让出主路,低头,恢复寻常。只是,紧攥的拳头,却泄露了他们现在的心情。
“我去书房,谁都不用跟过来。”金斯?坎普目光扫视一圈,随手披了件大衣在身后,慢慢走入古堡似的主宅……
这一座宅子,历史悠久。与四周的林荫密布相同,已在这矗立了数百年的历史。
从结构建筑就可以看出,易守难攻,当初在设计这里的时候,亦花费了不少心思,农工巧匠无数,最终,能留在这里的,却不过金斯集团权利中心的寥寥数人。
而如今,整个金斯集团的最高掌控人,正坐在书房,静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一则新闻采访。
那其实已经不是新闻,他却看得分外专注。
画面对准了行刑前所有军界高层的正面,有人紧蹙着眉头、有人绝望而空洞、有人悔过而悲剧,这就像是一出无声哑剧一般,将世间百态尽数浓缩。
随着枪声响起,血色蔓延、一片无声……。
“嘭”——
大门被瞬间推开,金斯?坎普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书桌后面的男人,轻轻一挑眉梢,尊敬道:“父亲。”
椅子上的人目光从平板电脑上挪开,顺着他的声音望了过来。那是个与夜融为一体的人,岁月对他格外优待,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在脸上竟没有一丝皱纹,只有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幽静。他看到自己儿子身上的绷带,神色却没有一丝差异,反倒是微微挑了挑唇角,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意:“终于有人能把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金斯?坎普舔了舔唇,眼里露出了一匹狼的兴奋,对于父亲的落井下石,毫不生气,相反,他眼底的亮光越发清湛。“是个女的。”
“哦?”与别人的重男轻女不同,椅子上的男人心情越发奇特,将手中的电脑放开,伸出手,朝他勾了勾:“过来,让我看看。”
金斯?坎普笑了笑,走到他身边,亲手将自己伤口的绷带一环一环地解开。碰到伤口厉害的地方,一把直接扯下,像是没有感觉到血肉相连的疼感,目光直直地落在绷带上,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神色竟微微带出一抹深意。
当他上半身已经完全赤果,所有的伤处终于再无遮掩,金斯?道尔垂下眼帘,将一切尽收眼底。
“拳头够硬,身体够灵活,关键是……”他站起身,按住儿子腰侧最深的一记伤口:“她很聪明。”
看伤口,便知对方不仅仅是单纯的左撇子,双手、双脚灵活自如,可以从任何角度、方式攻击。他儿子这么多年,请过的师父无一不是业内泰斗,但没有一个人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你伤了对方多少?”金斯?道尔笑了笑,如今倒是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连她衣角都没碰到。”金斯?坎普戏谑地回头看向父亲,目光里,却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金斯?道尔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震惊:“对方什么来路?”
在军校内,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号人物?女子班上上下下二十六个人,没听说一个人有这种水平。
“走读生,今天卢森大将亲自带到混合班来的走读生。早上还有另外一个人送她一路,只可惜……隐在门口,从头到尾,没有露脸。”在校长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他分明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退在一边。虽然从头到尾没有露面,但,教室里发生的一切,应该对方尽数看在眼中。
“你们学校那个笑面虎竟然甘愿作引荐人?”金斯?道尔脸上神色一静,却是,忽然笑了。
“对方是不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子并不高,但,长得极好。”他以为悠长地看了独子一眼,随即,坐回自己的位子,悠然地将桌上的茶杯递了过去。
金斯?坎普望向父亲的脸色,轻轻垂下眼帘,看向桌面上那还停顿在枪击现场的画面,接过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您认识她?”
金斯?道尔却是摇了摇头,朝着他轻轻一笑:“不认识。不过……。如今全帝都的人,都在疯狂地搜索她的消息。”
“您意思是?”金斯?坎普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种匪夷所思。
“前几天,‘影子’一天之内接到四份同样的委托,调查对象都是一个人。”他从书桌的抽屉里忽然拿出一张照片,递到他的面前,“这个人,想来,你应该并不陌生。”
那是一张她站在圣德高中主路口的照片,无数的人围在四周左右,却像是忌惮什么,不敢近身。
帝国最高不可攀的那个男人正站在树旁,静静地朝她走去。
分明,照片上,两人离得还有些距离,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谁也插不进去的感觉。
那种紧紧契合的张力,让他神色微微一僵,扣在照片上的指尖顿在那里,良久,才恢复自然。
“她和元帅认识?”“影子”作为自家的暗部机构,多年来,无论是灰色地带,还是其他门路,都能将任何事情一查到底,因此,委托的价格堪比天价。能让帝都这么多人同时向“影子”递出调查需求,可见,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这点才是我最在意的地方。”金斯?道尔从他手中抽出照片,脸上一派静默高深:“从她的背景身世来看,和元帅绝无一丝牵扯的可能。”一个D城的商人女儿,还是从小叛逆长大,被自己亲姐姐的光芒压得喘不过气的那种,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和赫默认识,又与皇室牵扯不断,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这么难解的谜题。而今天,又多出一个……。
她竟然能在他儿子身上留下这种重伤……。
“有机会,我挺想见识见识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他淡淡一笑,神色恢复平常,目光却是落在平板电脑上的一片冰凉。元帅掀起军界的腥风血雨,显然还只是个开始,但是,下一步打算如何,他还没有思路。金斯集团以枪械武器起步,到如今,多经过多少寒暑春秋。未来帝国的发展,在他看来,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一夜,在军校门口差点演绎“三个男人一台戏”的人没有一个安然入睡。
陆琛从皇帝寝宫出来,回到自己的宫殿便一直在部署假面舞会的相关事宜,金斯?坎普捏着那张照片、神色幽静地躺在床上,睁眼到天明,而翟穆送冷奕瑶回到别墅后,就一个人开车到了一处隐秘的酒吧,一坐到深夜……。
只是,这一切,压根都不在冷奕瑶关心的范围。她从别墅的健身房出来之后,舒舒服服地在浴室洗了个澡,早早地上床睡了个美容觉。
第二天一早,掀开窗帘,被窗外的秋色震了一下。
帝都的秋景,与别处不同。
前一天,树上可能还满是绿叶,只一个晚上,便已尽数化为金黄。
这一片别墅区,原本种满了高树,在小区的正中央却是有一棵百年银杏最为惹人注目。
摇曳生姿的古树在秋风下,簌簌地落在一片金色的落叶,简直在地上铺上了一层“金甲”,触目所及,全是一派雍容贵气,夺人呼吸的美,简直像是上帝最优雅的一笔,几乎让人全身忍不住震颤。
“很美,不是吗?”身侧,一个男人随意地脱下帽子,静静地盯着这棵古树,眼底种种思绪一闪而过,最终,不过对着冷奕瑶轻轻一笑,慢慢掠起眼中的神色:“刚搬来的邻居?”
冷奕瑶一个回身,见对方年纪约莫三十出头,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将他的身形衬托得无比高挺。肤色匀称,一双手坚韧有力。胳膊上绑着一个运动环,想来应该是刚刚慢跑结束,停下来观景。
既然说是邻居,想来也是住在此处的业主。
她点头,轻轻一笑,“才来不久。第一次见面,你好。”她伸出手,友善地打个招呼。
对方似乎很少遇到这样随遇而安的态度,微微顿了一会,才伸出手:“你好,我住在21栋。”
冷奕瑶点了点头,却没有相应地回复同样的住址。毕竟,这个别墅区的人,身份极为特殊,赫默的别墅,怕是众人皆知。“很少能看到这么漂亮的银杏。”她抬头,静静地仰头,目录欣赏。
男人笑了笑,点了点头,神色平常,“可惜叶子落得太快,这样的景色时间有限。”
别墅区来了一位新住户,来往守卫竟都三缄其口,已有不少人到他这里来探听消息。今天一见,他却若有所悟,侧头又看了一眼,转身离开。如出现一样,无声无息。
冷奕瑶却只盯着那棵银杏树,微微出神,仿佛对于旁边的所有事情都无知无觉。
秋天是已彻底来了,皇室迎接金秋的盛典吗?为什么,总觉得陆琛有什么事没有告诉她……。
早上的时间,几乎被她用作赏景花掉了大半,等回到别墅,她倒是没有急着去健身房,反而是走向了书房。
赫默的书房,藏书极广,内容广泛,她从书架上抬头,看了许久,最终在杂书那一列中,找了一本外文书。
打开一看,是本经典名著,因为是翻译版,旁边都有注释解说。讲真,对于她现在的外文水平来说,最好不过。
将书拿到外间,她煮了咖啡,一边吃着早中餐,一边消化书本内容。
帝国上下学习的外文,以世界通用语为主,而这门外语以卷舌音最麻烦,不管发音还是文法,都与她原本世界的截然不同,毫无相似之处。语言这种东西,其实说白了,最难与最容易的都是语境。只要把人放在一个语种环境里呆上几个月,很快就能适应。只可惜,她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跑到邻国度假,算算时间,也没剩几天就要回D城了,为今之计,只有跟着网络起步。
随手点开电脑桌面,她查了一下相关外语的入门课程,点击进去,很快整个人便投入了基础对话中。
一天,说长很长,说短却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
等日暮西山时,她从电脑前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才觉得肚子饿得厉害。
翻了翻冰箱,发现东西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拿了钥匙,出门采购。
还是这条主路,从别墅区过去到超市,近的很。她一路随意悠扬,却没想到,这么快竟然又在同样的地方,遇到同样的熟人。
晨芝梵正低头在挑拣蔬菜,抬头一看,身边竟然不知不觉站着冷奕瑶的时候,脸色一惊,差点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冷奕瑶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是去军校两天,至于这么吓人吗?再说,这两天她也没怎么晒太阳啊,昨晚洗澡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肤色没任何变化。
“你买菜自己做饭?”冷奕瑶低头看了一眼他挑选的东西,西芹、茄子、百香果,这是要亲手做晚饭的节奏?
“你呢?”晨芝梵同样看了一眼她的篮子,只可惜,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冷奕瑶耸了耸肩,一进超市就看到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在挑挑拣拣,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过来看了一眼,谁知道这人长得一副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倒还挺有尘烟范儿,竟然自己买菜做饭。对于圣德高中来说,别说是特级班,她怀疑,在普通班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他这样的小少爷。
“我周末真好到这边,顺路就买点。”自家厨师煮的饭菜自然可口,可有时候,他也会自己下厨烧点自己喜欢的彩色。这就和课外爱好一样,仅是感兴趣,不过,他很少告诉别人,没想到,却是被她撞上。
不过,她说过,她住在那片别墅区,出现在这间超市,也理所当然。
晨芝梵低下头,继续选蔬菜,说话间,比上次要自然的多:“你想买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在他看来,冷奕瑶一个人形单影只,即便是再厉害一个人,到底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自然会有孤独感。否则,蓼思洁那样闹腾的性格,她不会一忍再忍,甚至有的时候,不免纵容。
“日常所需,看到什么都买点。”如果不是主厨待在元帅府,她真想把对方给弄过来。可惜,除了在军校的日子,都要自己亲自动手。想到此,她无奈地轻叹一声。
晨芝梵看得挺有意思,忍不住把手里挑好的西红柿放到她篮子里:“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
冷奕瑶发现,这人年纪轻轻,倒是有点少年老成的意思,无语地望了望天,没拒绝对方的好意。
“明天是学校社团活动的时间,你选的什么课?”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晨芝梵随意提了个话题,冷奕瑶回忆了一会,才道:“重剑和钢琴”。
“钢琴吗?”他脚步一顿,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的指尖,点了点头:“圣德的钢琴水平确实可以。”至于,重剑,他只字未提。毕竟,见过她那一击杠穿不锈钢桌面的人,都已经明白这人的杀伤力,但凡和运动有关的事项,估计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当若是坐到刚柔并济,便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水平。
素来,钢琴学习要从小抓起,因为键盘需要双手同时掌控,灵活的指尖游移并不是半吊子出家的人能迅速掌握。这也就造成,但凡联系钢琴的人,对自己的手指极为呵护,但凡涉及高强度的运动,都会极力避免。而她,却相反。选择了这么两个不搭的课外社团活动。该怎么说呢?是对自己极为自信,还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把社团活动放在眼里?
“需要我帮你提吗?”买完单,两个人面前都是一大袋子的硕果累累。
他礼貌地询问一句,身体微微前倾。
冷奕瑶笑笑,并未拒绝。
于是,两人一路走回别墅区,在门口才分开。
等晨芝梵将一袋子东西拿回门口的时候,房门忽然开了。
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目光顺着不远处冷奕瑶的身影微微转浓,良久,目光落在眼前的晨芝梵身上:“你认识她?”
“嗯?舅舅你说谁?”晨芝梵放下东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扭头朝着男人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冷奕瑶在一处林荫一转,人便已经彻底失去踪影。回头,看向男人若有所思的表情,点了点头:“我们班的同学。”
特级班?
男人的神色带着一抹淡淡的沉吟,并没有说话,而是把晨芝梵放在地上的袋子提起来,拿回屋里。
“没听你说过,你还有同学住在这里。”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回音,很好听,是那种有别于沙哑的清越,让人像是处于山间秀丽山河前。
“我也是知道她住在这里不久。”如果不是上次在别墅区前的主路口偶遇,连他也没法相信,她竟然就住在这片别墅区。
“我先去楼上查个资料,你自便。”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毕竟,外甥的同学并不在他注意的范畴。会好奇,不过是因为早上在银杏树下碰到的时候,察觉到她眼底的一丝冰凉。
赏景的时候,浑身散发出的冷若冰霜太重,以至于,他难得的停下来。
只是,那么小的年纪,这么重的心思,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公子,当真是可惜了……。
晨芝梵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己刚刚幻听。舅舅竟然会问别人的事情,这还是他那个从来寡言少语的舅舅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冷奕瑶,似乎不管在哪,都能引人注意,只不过,一周只来学校上课四天的人,剩余的时间究竟在干嘛?她好像对上学并不上心,那她来圣德高中又是为了什么?
同样的一间房内,两个人心思各异。
第二天一早,冷奕瑶换了双运动鞋,直接背着书包,准备以慢跑代替早操。虽然距离挺近,但是,聊胜于无。
谁知道,刚跑到别墅区门口,就碰到了站在路边的晨芝梵。
“你怎么还没走?”她奇怪地看他一眼。对方随手拿着本书,看样子是在打发时间,难道是在等她?
“觉得顺路,准备和你一起。”可看了看对方一身运动装的样子,他无奈地摇摇头:“你要晨跑?”
“嗯,”锻炼体能并不会只在军校才可以,抓住身边一切机会,才是尽快恢复体能的最好时机:“你呢?”
晨芝梵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我坐车。”
“那行,学校见。”她摆了摆手,脸上划过一道笑意,抬脚便已离开。
晨芝梵伸手,还未触到她衣角,她已经离开。无奈地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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