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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豪门:重生腹黑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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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凶狠的狼,眼神锁定了猎物之后,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对方都互相看清了彼此的容貌。他们要强上再杀她灭口,她却是直接一刀割了那人性命。彼此都有对方把柄,即便眼下他们各退一步,就此罢手,谁也不知道明天对方的描摹画像会不会被官方挂在全国各处悬赏通缉。
说到底,不过是三个字——信不过!
男人被同伴瞬间惨死震了一瞬,下一刻,摸了摸怀里,掏出一把尺寸更大的长刀,行动间小心谨慎起来。
刀形大曲,犹如弯弓,和冷奕瑶手中那把精致如工艺品的舍施尔弯刀风格迥异。
沙漠民族,生存环境相较其他地域要恶劣得多,这就造就了民风彪悍。
晚间行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大多数人怀里都会揣上武器。贵族大多是枪械,而普通平民则多是弯刀。
冷奕瑶目光在对方弯刀的刀刃上微微一顿,便小心后退一步。
看刀痕便知是使刀的老手,关键是这刀尺寸比她手中的刀要大上些许,挥舞起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对方劈开骨头。
她小心呼出一口气,宁心静气,沉下重心。
男人嘴边是大团的鲜血,此刻,他却顾不得太多,“呸”地一声吐出断裂的牙齿,就压着刀刃挥来。
自上而下,大力狠劈。
冷奕瑶咬牙接住,但腹部忽然震出一股鲜血,伤口再次被撕裂。
就像是蚂蟥忽然吸到了血的味道一样,那人眼底发出渗人的光,刀刀使劲全身之力,“噼”、“啪”、“嘭”地砍下,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狠。
“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敢杀人吗?老子今天就剁了你!”眼见冷奕瑶只有抵抗的份,那人笑得越发癫狂!
看,不过是个女表子。
自以为能杀人就很了不起?
他不仅要剁碎了她,他待会还要拿她去喂狗!
眼中充血间,正挥刀挥舞得兴奋,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晃,那抹身影刹那间一个闪身,躲开一刀。
刀尖盾地,那一刻,他撑大双目,潜意识里只觉得心头一冷,耳边,似乎听到死亡的声音。
冷奕瑶慢慢低哑一笑。强忍着伤口撕裂也要接住他前面那么多刀,就是为了这一瞬的机会。乘他弯刀越举越高,终于在这一次举起刀刃的一刹那,扭身钻到他背后的死角。
那一刻,她眼角微微撩起,一手横劈,让他的脖子,彻底与身体分崩离析。
脑袋掉地的那一瞬间,血红的双眼还直直地盯着远方,似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是的,死了,死在一个看上去瘦弱无力,还浑身是伤的女人手上。这若是平日有人敢这样说,他肯定立马碾碎对方的眼珠。可此刻,他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他如今不过是破屋内的另一具尸体。
两具尸首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都不是好看的死法。
若是一般的女子,怕是恨不得立马放声尖叫,她却只能抗住孱弱的身子,走到第一个男人身边去脱他外套。
这该死的温差。
冷奕瑶皱眉,自己身上这破破烂烂的衣服,不用再遇上什么强人,只要走出去,以她现在的失血状况和体力,不用几个小时,她能立马冻死在路边。
可是,还未来得及扯下那人的衣物,她的动作却倏然一顿……。
一把漆黑的HKP7型手枪不知什么时候竟抵在她的脑后。
冷奕瑶指尖一僵。
没想到,刚刚那场博弈之后,竟还藏着第三人。
只是,即便她如今身体虚弱,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走到她身后,拿枪抵住她的人……。
她的眼底微微一沉,却是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这人来路不清。是和这两人一路,还是另有缘故?
“你很强。”出乎意料的,对方竟然先开了话头。而说话的内容……
她淡淡挑眉,没想到竟然会是表扬。
自然,对于男尊女卑的地界,能得到一个男人这般夸奖,该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只是,你真的确定,看她杀完两个人之后的评语就是这个吗?
“这两个人,死有余辜。”那人似乎能猜到她心底想的是什么,声色没有任何起伏。反倒是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落在那鲜血淋漓的腰腹处,扫过那被藏起来的舍施尔弯刀,最终才静静道:“这伤再不救治,你活不过今晚。”
冷奕瑶点头,毫不意外:“我知道。”否则,一开始,她不会一忍再忍,可那脏手碰到她肩膀的那一瞬,就破了她的底线。
“给你两个选择。”男人的声音似乎带了一些兴致,大约没见过,哪个人被枪指着脑袋竟然还能这么冷静地对答如流。
在他看来,她也就差那么一口气的功夫就能入土为安了。
“你说。”既然形势没人强,她也不啰嗦。杀之前那些皇室随侍,是因为对方避人耳目,她有机可乘。杀刚刚那两人,是因为对方不清楚她底细,自大狂妄。而这人,既已经看清她的身手和能力,武器更比她的顺手,她自然不会傻得去玩什么突袭。
“第一,我现在报警,你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他微笑着,说出第一条路。
“第二条呢?”冷奕瑶静静地接过,她笃定,他的真正意愿是在第二条,否则,根本不会废这么多时间和她“聊天”。
“第二条,”他似乎笑了笑:“你跟我走。”
冷奕瑶指尖在刀柄上圈了一圈,跟他走?去哪?
她没问,而是忽然抬头,朝他轻轻一笑:“我选第二条。”
既然让她跟他走,至少,今晚的伤口有人治了,正好省了她的事。如今,人生地不熟,身上无钱无势,能有个“依仗”正好是上上之选。
至于,这人让她跟他走的动机……
冷奕瑶眼底闪过一抹细碎的冷光,他们走着瞧……。
男人大约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连抬头都没有丝毫迟缓,仿佛压根不怕他会擦枪走火一样,忍不住细细重新又打量了一遍。
刚刚站在屋外的时候就知道这人长得漂亮,但是,近看之下,才发现,什么叫做惊艳。
不仅仅是容貌上的,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随遇而安和精明冷厉。
只是,他看她指尖从弯刀刀柄上移开,眼底慢慢流露出一抹深思。
虽然国内民众都有佩刀的习惯,但舍施尔弯刀却格外与众不同。
经过多年的改造进化,舍施尔弯刀的长度只有六十公分,刀刃都是由特别质地锤炼,而刀柄选用象牙制作。
在国内,象牙属于皇室专用物品,非普通权贵能使用,鉴于大多数皇室成员如今都选择配枪,唯有部分皇室侍卫依旧保有佩刀传统。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手持舍施尔弯刀……。
冷奕瑶在他深思的时候,已经继续手上的事情,将袍子拽下,披在身上,好歹抵御了一些寒意。随即,转身,一脸虚弱地捂着伤口:“大哥,麻烦先找个人帮我治个伤。”
说完,歪头一扭,直接倒在对方肩上。
开玩笑,既然有免费劳动力,干嘛累死累活地自己吃苦跑路?
男人大约是被她之前的“硬气”形象深深影响,此刻呆呆地望着趴在他肩上的女人……。
一刹那间,简直怀疑,眼前这般蔫坏蔫坏的狡诈女人是不是偷梁换柱,给他来了个移花接木!
第一卷 第六章 究竟是谁
冷奕瑶醒来的时候,确定自己是被人带到了一个地窖。还是个地下地窖。四周都是放着储备过冬的粮食,甚至还有酿酒的酒桶。
为什么是地窖?难道他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可是,看打扮与气度,并不像是居无定所的流浪汉。
她低头看了看腰腹,还好,给她包扎过了。伤口应该也上了药,虽然痛感依旧,但有股淡淡的薄荷味道,应该是用的药尚算不错,否则,她这会早该发炎高烧了。
再环顾一圈,这地窖连一点表明主人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墙面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别说是照片,就连多余的物件都没有。
那个男人呢?
总不会,把她丢在这,完全置之不顾了吧?
确定身体无大碍之后,肚子就开始咕咕地抗议,毕竟,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从这具身体被那个什么大王子圈禁起来,到花费体力杀了那么一批人,体力早就到了极限。不吃不喝的那是神仙,但凡是个人,就没有能免得了吃喝拉撒。
这时,地窖唯一的入口——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那个一身黑袍的男人依旧只露出一双眼,静静地从外面走来。
似乎诧异于她会醒得这么早,即便脸上的神色冷奕瑶看不到,但他眼底的惊奇还是非常直接明了地透了出来。
“我给你带了面包和牛奶。这么晚了,热的东西不好买。”不是不好买,而是担心曝光行踪。
冷奕瑶亦没有多问,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能有吃的就不错了,眼下,没有挑三拣四的余地。
嘴里太干,她先大口大口地喝下一杯牛奶,才开始啃面包。
吃东西期间,对方就一直在打量着她,似乎很好奇她的身份,但,依旧没有出声打扰她进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侧,那把舍施尔弯刀已经不在自己身上,显然,是被这人拿了。是怕她“忘恩负义”,突然出手?还是说,这人从那弯刀上发现了什么?
她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吃东西,一边不着痕迹地探查那人的神色。
地窖的温度很低,房里又没有安装空调,呆的时间久了,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便渐渐地显露出来。
冷奕瑶吃完东西,慢慢地觉得身上披着的袍子不够保暖,见那人低头似乎在思考什么,想了想,反倒是自己先开了口:“你让我跟你来,为的是什么?”
这人不是浪荡子,否则,要动手的时候,乘着她睡觉的时候就能予给予求。
大晚上的不睡觉,偏偏能“偶遇”她和两个强奸犯在破屋子的事情,这人的来路透着一股邪乎劲。
“你是谁?”男人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问题,抬起头,直接问出这三个字。
最简单的问题,最理所当然的问题,陌生人见面最该了解的问题。
冷奕瑶却撇嘴一笑,“我的身份于你有什么干系?”
他却忽然动了,从身后抽出那把舍施尔弯刀,微微抬头,地窖里晕暗的灯光映在他的眼底,竟带出几分诡秘的味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全城全面戒严。要不要猜猜,这是为了什么?”
余音淡淡,却似乎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味道……。
第一卷 第七章 全城戒严
全城戒严……。
冷奕瑶指尖微微一动,侧着头,迎着他的目光,胸怀坦荡:“一个小时前,我就昏了,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男人一愣,不知道是因为她这无比坦荡的姿态,还是她眼中的理所当然。
下一瞬,他却是笑了,点了点头,像是一名科学工作者一样,严谨周到地为她解答谜题:“陆冥殿下遇刺身亡,凶手逃逸,如今,警方已经在彻底调查,别说是人要进出城门,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冷奕瑶脸上一脸听到故事书的表情,瞪着眼睛珠,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就是那个二殿下?全国最受民众拥戴的陆冥殿下?他死了?”关键的不是内容,是演技!看看她这震惊赤诚的眼神,冷奕瑶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当女明星的天赋。
没办法,自己如今重伤,还靠着别人活命。
“对。”男人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似乎在拆分她的每一个细枝末节。
如果他猜测的没错,她手里被他收过来的那把舍施尔弯刀应该就是她从皇室侍卫那里弄过来的。
至于是怎么弄?偷,亦或是抢,还是顺手牵羊?这就牵扯到她今晚的所作所为了。
不得不说,他之前在屋外看到她和两个壮汉对峙的过程,是极为赞赏甚至可以称作为惊艳。
女人的力气和搏斗技能天生就弱于男人,她却能以弱胜强,以一对二,最关键的是,还是在她血流不止的情况下,这种女人,他之前唯一见过的,便是皇室专门训练的高级护卫,往往为了保护女性贵族而存在的。
可,看这人的气质和目光就知道,她绝不是这种人。
毕竟,护卫,眼中永远都是对皇室的臣服和尊敬。
而这个人,太自由。
她眼底似乎无所畏惧,更无从探寻。
她可以笑着和你上一刻还开着玩笑,下一瞬立马能抽刀杀人。
这种人,没有等级意识,也没有强烈的组织纪律感,绝不会是被皇室那种千挑万选培训出来的人。
所以,这刀,来路不正。
而且,她提到陆冥殿下的时候,眼底没有一丝敬畏,这一点,她毫不掩饰,或者说,是不屑于掩饰。
这个人,甚至对于皇室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是见惯了权贵,还是说,陆冥的死,对她而言,无关轻重?
不管是哪一种,今晚,这个女人,都激起了他难得的好奇心。
“堂堂皇子,遇刺身亡?皇室护卫都是吃狗粮的吗?”冷奕瑶闲闲一笑,将面包袋叠吧叠吧卷起来,随即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一脸嘲讽地朝他笑。
想打听她和今晚的那起“遇刺”是否有关?
她是傻了,才会被人套话。
“他们是吃什么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在离这不远的绿洲宫殿里,一共死了十五个随侍、一个队长,还有一名举国上下最受尊敬的皇子。”
男人的话音越来越低,低到,似乎下一瞬,他的声音就要抵到她的耳畔……
寂静的沉默忽然变得格外突兀,冷奕瑶诧异地抬了抬头,细细打量眼前男人眼中的神色。
如果她没有听错……。
他刚刚说话间,似乎带着淡淡的满意……。
满意?
见了鬼了,明明这个国家的人民都超级爱戴他们的皇室来着。更何况死的那个陆冥,就她肉身的记忆而言,对这个国家来说,简直是除了不受那个国王待见,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
这男人眼底的满意又是什么意思?
第一卷 第八章 棋逢对手
“咕噜噜……”
冷奕瑶的肚子忽然在这个时候发出一阵响亮的声音。
两个人中间静谧的气氛忽然被这声音打断。
她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突然极为义正言辞地抬头朝他龇牙一笑:“不好意思,吃得太撑,大概肠胃蠕动得厉害。”
乍然一下子吃得太饱,这身体又太过娇弱,她还真没试过,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没有仪态来着。不过,管他呢,连脸到现在都没露出过的男人,就当是个实物摆设呗。
至于,他刚刚隐约对陆冥的死的满意态度,她猜也不过是两种可能。
一种是,他本人和陆冥对立,从情感上来说,见不得对方好。对方死了嘛,那不是正好?
另一种嘛,更简单了。他的立场和陆冥对立,陆冥死了,对他来说,有利无害。
当然,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就现在而言,他都不会对她做出不利的事。毕竟,她如果是真正凶手,她对他也没有任何坏处。如果她不是这场杀戮的真凶,那就跟他更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从目前来看,他们俩应该是进水不犯河水。
男人眨了眨眼,似乎没见过哪个女人失仪之后,会露出这般理所当然的嘴脸。
之前,那两个不长眼的壮汉,见她没戴面纱,身上受伤,猜她是哪个贵族的逃奴。可根据他包扎伤口时观察,她的腹部处,明显是刀伤,而且正是舍施尔弯刀所致。但她的皮肤细腻且白皙,显然不是长期在太阳底下暴晒的女子,这样的皮肤在沙漠地域,非常人能拥有。
如果她真的是杀了那些人的凶手。一个女人,干掉了十五个皇室随侍、一个队长,她会没有同谋?
这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太不可思议。
可若是她有同伴,为什么之前差点被那两个男人强暴的时候,却没有任何人出来帮忙?
他的目光深深地映在她的脸上。在那里,他看不到一丝紧张,更看不到一点点的心虚,仿佛,全城戒备于她来说,不过是外面刮风下雨一般的事情。
这个女人,太神秘。
行动举止不像贵族女子那般小心翼翼,胆识却惊人超常。目光坚定,实际却实实虚虚却让人根本看不透。
到底是什么来路,怕是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结果。
他索性一下子站了起来,将地窖里的灯调亮了一些,回头对她轻轻一笑:“你早点休息,明天我来帮你换药。”
“好,谢啦。”冷奕瑶摆了摆手,一脸自然熟地对他微笑。
男人轻笑着转身打开房门,仿佛回归到最开始见面的相处模式。
直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刹,屋内的冷奕瑶嘴角抿直,眼底冷笑,屋外的男人若有所思,眼中含笑。
这一轮,谁也没赢。
他探不出她的底,她也摸不清他的来路。
只不过,她到底还是棋差一招。
毕竟,她手上唯一的武器被男人“顺路”拐走。
不过,这世上,谁规定了,锋利的刀刃才是最好的武器?
冷奕瑶摸了摸自己的手心,淡然一笑,仰面躺在地窖里那唯一的一张床上。
她既然能将一个受万众瞩目的皇子直接切了,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男人,她怕他甚鸟?
第一卷 第九章 走出房门
吃饱喝足,晚上的地窖还有棉被保暖,冷奕瑶算是好好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外面的街道似乎离得并不是太远,虽然听不太清楚来来往往行人说的话,但,从路人的议论频率来看,虽然已经是全城戒严,但并未限制城内群众的正常生活。
她走到水盆旁,一边洗漱,一边侧耳倾听。
隐约间,听到“咯哒”一声钥匙扭转的声音,唇边撩起一抹笑,静静地朝着大门看去,果然,昨晚的男人已经带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
“这是换洗衣物,你总披着男人的袍子,不太合适。”他似乎笑了笑,轻轻将包裹递到她眼前,顺手,还给了她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是伤药,纱布在床头就有,是我来帮你,还是……”
“我自便就好。”冷奕瑶笑意盈盈地接过东西,顺便看了一眼还未关上的大门。
顺着她的目光,男人回头也看了一眼。
就是这开门的瞬间,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已经传了几句进来。
——“我听说,昨晚出大事了!竟然有强盗闯入宫殿!”
——“这还用说?没看到所有路口都有警察守着吗?现在想出城,简直是做梦!”
——“我还听说个事,说是在附近一间旧房子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到现在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杀的!”
——“嘘!都少说一句!小心被人当做知情人给抓起来!”
男人见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门外,忽然笑了笑:“我带你出去转转?”
哈?
昨天一脸谨慎小心、恨不得把外面说的是腥风血雨一样,今天竟然这么好心带她出门转悠?
冷奕瑶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自己睡醒了。
“地窖毕竟阴冷潮湿,待太久,对你的伤势不好。”他指尖点了点那个包袱:“那里面有面纱,记得出门一定戴上,方便行走。”方面行走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要隐住容貌。
就在刚刚,他忽然改主意了。
这个女人,无论是什么来路,呆在地窖里,只要死鸭子嘴硬,撬是撬不开的。不如乘着城内戒严的机会,沿路观察她的反应,或许还能查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若是她真有其他同伴……。
冷奕瑶以手撑额,定定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这人是吃饱了撑的?天天不用做事的吗?其他事情不用管,专门和她杠上了?
据她所知,这座城里,除了贵族,一般人可没这么悠闲。
“好啊!”不去白不去。
她抖开包袱,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放了一套最不显眼的黑色长裙和面纱。
“你看,这里没有试衣间,要不,你避避?”她对他眨了眨眼,一脸“识相的话,立刻给我闪”的表情。
男人的眉角一抖,心中顿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无力感——明明他才是主人家,凭什么被这妞赶出门?
可是,这口气,他忍了!
转身,还得涵养颇深地帮她顺手关好房门,以示非礼勿视!
冷奕瑶打理自己的速度很快,先是换好伤药,再是换上衣物,头发只简单梳通,用面纱盖住大半张脸,露出一双深幽宁静的眼,她弯腰,将他不知什么时候藏在地窖最深处的那柄刀抽出,置于黑色长裙之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敲门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当两人迎着太阳走出地窖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这座城市远远出乎她的意料!
第一卷 第十章 受到刺激
耸立直达天际的摩天大楼,城中湖上无数扬起白帆的游轮,各色珠宝摊位鳞次栉比……。
这,哪里是沙漠?这明明是……
“哔——”
“哔哔——”一声声长长的车喇叭从背后呼啸而过,司机是个穿着一身白袍的中年男子,看到冷奕瑶呆呆地站在路口一动不动,忍不住咒骂一声,按着车喇叭飞驰而过。擦肩而过的那一瞬,他打开车窗,迅速地对她比了个中指:“土包子,别挡道!”
冷奕瑶看都没看那只傻鸟一眼,而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金色城墙,内心OS是——妈蛋,这真的日了狗了!
这究竟是什么鬼!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座沙漠中的城市,竟然比印象中原来世界里的迪拜还繁华?
“你老盯着城墙干什么?”男人奇异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从一出地窖,这女人的表现就有点不正常,是不是伤口的原因?
冷奕瑶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着不远处那高高耸立的金碧辉煌的城墙,“这墙面是用什么做的?”
太阳一晒,刚刚差点亮瞎她的铝合金双眼!
“就是普通材质啊,不过是在外面镀了一层金。”男人整了整面纱,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她。
不过是镀了一层金……。
能不能麻烦您别一脸就是撒了一把米一样的表情望着我?
冷奕瑶凝目,自西向东,这一望无际的城墙竟然都是用金子镀的表层……。
有钱,任性?
啊呸!这哪里是“任性”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她简直怀疑自己真的是乡巴佬进城!
男人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变又一变,忍不住匪夷所思地怀疑,她不仅仅是异乡人,甚至连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这座城因为地理位置特殊,一年里有大半的时间日照不超过八个小时,灯光和日光的效果毕竟不同,为了最大限度留住自然光线,设计师想出了黄金反射原理,所以干脆以最外延的城墙为基础,建造了本城的铸金墙。”
沙漠的人,最爱的颜色自然是金色,黄金又拥有富贵的寓意,当初这个提议一出,便被采纳。足足花了十年,才造就了眼前的风景。
远在异世他乡的迪拜填海造陆算什么?这里的人民开挂到黄金随便撒,挂在城头当日光灯!
索性那天晚上她忙着切菜一样割了那些人的脖子,否则,大白天的在这强光照耀下,她哪还能安安稳稳地跑路走人?
揉了揉眼睛,她转开视线,深深为自己的运气惊叹一把。
得,虽然掉进的是个沙漠城市,好歹够壕啊。自己这身体更是豪门千金,虽然是个被姐姐对比得毫无存在感的小可怜,这未来回家的日子嘛……。
嗯,想想,都有点小刺激……。
男人只觉得这人忽然笑得像只波斯猫一样,眼底泛出惊人的光芒,只是再一细看,却什么都没有了。
“不是说好逛逛吗?我们去那边看看。”冷奕瑶抬头,随手一指,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偌大招牌看去。
男人脚下一顿,挑了挑眉,“你确定?”这地方,可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该去的场所……。
“有你在,总不会连门都不让进吧?”
别说为什么,她就是断定,这男人,铁定口袋里有钱,还是超有钱的那种!
第一卷 第十一章 让你憋住
男人抬头又看了一眼那偌大的招牌,目光深深。本城背景最深的地方之一,她是随手一指,还是别有所图?
冷奕瑶却不管他有什么反应,过了马路,就径自往那走。
大白天,这么明目张胆地营业,说句实话,除了在赌城,她此前还真没见过哪个城市这么堂而皇之的。
要知道,十赌九输,赌场可不是一般真正意义上的商家酒店。能开得起这样奢华赌场的人,背后绝对脚踩黑白。
她是杀了人,还杀的是个皇室中人,想要从这满城戒严中安然离开,少不得要使点非常手段。可现在,关键就在于,背后的这个男人,身份不明,意欲不明,她总得找个机会脱身,才能安安静静地回到冷家。
她一边盘算,一边迅速地打量起眼前赌场的规模。
从入口处,足足走了五分钟才到了招牌大门,来往皆是名车,像她这样朴素地徒步走来,说真的,还未看到其他人。
果然,还没进门,就被四个身着黑袍的男人拦下,盯着她的面纱看了两眼,挪开眼神,似是用疑惑地目光在询问走在她身后的男人。
根据沙漠习俗,身份高贵的一方才能走在前头,暂不论女人在沙漠地域地位本就低于男人,光看这男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寻常人,怎么会任由一个女人走在自己前面?
冷奕瑶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身处的世界,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弱势群体,这四个字,简直都不足以形容其中的心酸。
有钱人可以买下平民的女人做奴仆,做小老婆,甚至是情妇。
除非出身高贵,否则,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就她刚刚那种“我带头,你垫后”的表现,除非她是贵族小姐,否则,就该被拉出去重点教育了!
男人走到她身边,似乎对于她这一路的反常表现已经没有任何惊异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社会生活技能,还是脑子有问题,他觉得大概不用一天,他就能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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