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哒!”姚可可笑眯眯,“给你带蟹黄包哈!”
  迟小鱼轻笑,转眼,看车外五彩斑斓的城市夜景,一栋耸天高的大楼外,漂亮的灯光,正打出一道流光溢彩的水纹,水纹底下,一条吉祥如意的锦鲤,缓缓游动。
  真漂亮。
  迟小鱼想,不过还是没有小时候,跟师父躺在那旧道观的屋顶上,看到的漫天星星好看。
  神思恍惚,自言自语,不爱出门,攻击别人……
  她的耳边仿佛响起师父小酒微醺后,慢悠悠的音调,“若是稚子此番,便为惊魂,你可辅以……”
  旁边的姚可可与方津商量给孩子带什么礼物,一转眼,却看迟小鱼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示意方津小声些,翻出一条毛毯,给她盖上。
  黑暗中,迟小鱼轻轻地笑了笑,安心地抱紧了那团温暖。
  ……
  第二日清晨。
  姚可可和方津到的时候,迟小鱼已经起了床,照旧拎着那个随身携带的小兜。
  坐在车上吃了蟹黄包,一路不疾不徐地抵达了龙都五环外,一处风景秀丽的小区。
  迟小鱼下车后,懒懒地揉了揉有些吃撑的肚子,然后转脸,看到小区南面,有个小巧又可爱的建筑物,上面竖着几个大大的彩色标牌——南海幼儿园。
  视线在那色彩绚烂的标牌上停了停,然后跟着方津姚可可,走进一座单元楼,一直上了23楼。
  嗯……
  “哎呀,方津,你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面色敦和的三十多岁男子,正是方桐,看着比方津老成一些,只是面容有些憔悴。
  方津笑了笑,还没开口,姚可可从后头探出脸,“大哥,还记得我么?”
  方桐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连连点头,“怎么不认得,你嫂子前两天还在念叨,方津这混小子,不知道有什么福气,找到你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
  方桐的口才比他的面相更伶俐。
  姚可可笑得眯了眼,跟着方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嫂子呢?淼淼呢?淼淼,小婶婶来看你啦!”
  从朝南的儿童房里跑出一个少妇,正是方津的妻子张君兰,面相俏丽,可也一样,难掩疲色。
  她笑着招呼了一声,视线却直直锁在站在最后的迟小鱼身上。
  略显迟疑地问道,“方津,这就是你昨天打电话说的……”
  方津并没有隐瞒,直说了他的怀疑,也说明了迟小鱼的身份。
  方桐夫妻本难以相信,可最后还是被方津说服了。
  也是病急乱投医,只要能让原本活泼可爱的女儿好起来,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第22章 风水之事

  迟小鱼上前一步,温温一笑,“大哥大嫂好,我叫迟小鱼。”
  两人面面相觑,只觉对面这个女孩,温温和和柔柔气气,说话的语调也让人闻之心悦,不由神情放松。
  心里原本的没底和不安,倒是在那双静然清澈的双眼里,安定了不少。
  方津略清了下嗓子,客气地笑道,“迟……大师,请进,请进。”
  方津笑了笑,看姚可可。
  姚可可也跟着笑道,“大哥大嫂,淼淼在哪儿呢?我过去看看。”
  张君兰眼眶红了红,指了指儿童房的位置,姚可可刚要过去,却见儿童房的房门,被‘砰’地一下,从里重重地关上。
  几人都吓了一跳。
  方津皱了皱眉。
  方桐无奈摇头,“都一个多礼拜了,唉,医生我也找遍了,可这孩子,却越来越……”
  见他叹气,张君兰哽咽地说道,“上回出去,她在医院,差点就把一个孩子从楼梯上推下去,等到了医生那儿,又把医生给咬了。”
  “我们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方桐一个大男人,说起自己的孩子,眼泪也差点落下来,“孩子平时都是她妈在家带,我管的少,以前她就有些怕我,现在更是……一点都不让我靠近。方津,你说,我这爸爸做的,实在是……”
  方津连忙拍了拍堂哥的胳膊,“别这么说,天下父母心,没有哪个不疼孩子的,我们还是先让小鱼看看吧?”
  方桐这才胡乱地揉了下眼睛,苦笑,“让大师见笑了,大师,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迟小鱼看了看夫妻俩的面相,却没说话,而是转身,又自顾自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几人都不知道她在干啥,便都跟着她。
  结果她一个转身,就碰到了后头的姚可可。
  姚可可朝她眨眼。
  迟小鱼忍笑摇头,转脸时已是那副大师清冷高绝的神在在模样。
  “方先生,是不是近半年来,经常夜忧多思,浅梦不止,心神不宁,眼疼脑昏?”
  方桐愣了愣,下意识地看了眼方津,然后点头,“大师怎么知道的?”
  他连老婆都没说,还以为是小毛病,都没当回事。
  杨君兰却变了脸,猛地拍打了他一下,“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方桐见她着急,也是心疼,低声安慰了几句。
  却又听迟小鱼道,“方夫人,同是近半年来,脾气躁郁,易怒,好动火,且……”
  顿了下,扫了眼旁边还一脸认真地听着的方津,“经期不稳,痛经难忍?”
  方津咳嗽一声,姚可可憋笑。
  杨君兰却瞪大了眼,看迟小鱼,自言自语,“我还以为是产后抑郁症的后遗症,我生完孩子后,状态有些不好,好在老方一直安慰我,这两年才好转一些。”
  方桐此刻已被迟小鱼两句推断震得内心折服了大半,连忙问道,“大师,我家,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他也不敢说出口。
  方静和姚可可也有些紧张。
  迟小鱼笑了下,指了指主卧床尾,摆放的那架梳妆台上古色古香的西洋镜。
  缓慢而清晰地说道,“风水中,镜子有挡煞的作用。然而,镜子若是正对睡床,会将煞气反射给睡床上的人,会影响夫妻感情和人的健康,同样还会影响财运、子嗣之类。”
  方桐一听,脸色就变了,下意识要张口,却被方津拉了下。
  “尤其是,那座梳妆镜,还正对着床尾,便使这镜子如‘摄魂镜’一般,使房内人的人情绪不安。”
  迟小鱼刚说完,杨君兰就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这梳妆镜是她结婚时娘家的陪嫁,她十分喜欢,才放在那里。
  没想到,却害了丈夫和自己,甚至孩子也……
  迟小鱼却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再次温和如春风徐徐地说道,“然,镜非灵物,只需可以转移到隐蔽一些的地方,就可避除煞气了。”
  杨君兰鼻头一酸,一个没忍住,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淼淼,淼淼那样子,不是我的错么?是不是怪我?是不是?”
  方桐自然也听出了迟小鱼话里安慰杨君兰的意思,朝迟小鱼感激地看了一眼,又去扶杨君兰,哑着嗓子道,“你为了孩子付出多少,我都看在眼里,怎么会怪你,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么自责。”
  杨君兰却哭得更大声。
  方津神情有些黯淡,姚可可看着也红了眼睛,可怜巴巴地朝迟小鱼看了一眼。
  但凡父母,只要孩子稍微不舒服或者生个小病,恨不能叫这些病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更会恼恨自责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孩子。
  这就是天底下最伟大的爱,来自父母,来自赋予生命与传承的最坚实又最脆弱却最感人的力量。
  迟小鱼看了看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已的杨君兰,也不知道想起什么。
  片刻后,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柔声道,“你们家的风水极好,气场也极其温馨,是用心才能塑造的氛围,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会福运渐来。”
  杨君兰泪眼婆娑地看向迟小鱼,似乎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方桐却明白了,皱了下眉,“大师的意思是……淼淼是在外头遇到的事?”
  迟小鱼只是笑了笑,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地给个回应。
  走了几步,来到儿童房前,非常正式地抬手,在门上认真又仔细地敲了敲。
  “淼淼,你好,我是迟小鱼,请问,我可以进来么?”
  众人都有些惊讶,杨君兰也止了哭。
  没想到,本来十分抗拒他们进入房间的方淼,居然从里头打开了门。
  她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只是本该是灵动天真的脸上,一片冷漠。
  没什么神情地抬头看门口的迟小鱼,问,“你有什么事?”
  迟小鱼却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桃木雕刻的福娃娃,朝方淼眼前晃了晃。
  众人就见,方淼本来死气沉沉的双眼,忽然亮了一下,随后,像是被点燃的拉住,那一点亮光,顷刻便覆盖了方淼冷漠的小脸。

  ☆、第23章 人形娃娃

  她瞪大了眼,好奇地盯着迟小鱼手里的娃娃,“这是什么?”
  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啊!
  方桐瞪大眼,杨君兰更是微微发抖地攥住了手。
  迟小鱼笑了笑,“这是我的娃娃,她叫喜宝,可以跟你的娃娃做朋友么?”
  然而,话音刚落。
  原本还十分烂漫可爱的方淼,突然一下又沉了脸,十分抗拒地往后缩了一步,大声道,“丽莎不是娃娃,她是我的妹妹!”
  一句话,吓得杨君兰再次面色发白,几乎昏倒。
  姚可可在后头看着,感觉紧张得都快没法呼吸了。
  迟小鱼却不慌不忙,又笑了下,却依旧站在门口,只是将桃木的福娃娃递了过去,充满歉意地自责道,“对不起,是我说错了,那也让我的喜宝,跟丽莎做朋友,可以么?”
  方淼却有些犹豫。
  迟疑地看着迟小鱼手里那个憨态可掬的木娃娃,迟疑了许久,才对着芭比娃娃,认真问道,“丽莎,你想和她做朋友么?”
  自然无人回答。
  然而方淼却像是得到了回应,点了点头,看向迟小鱼,“丽莎说她愿意,你把娃娃拿进来吧。”
  迟小鱼一笑,这才走了进去。
  仿佛之前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一直将她阻拦在门外。
  几人赶紧跟过去,房门却再次被狠狠甩上。
  方桐皱了皱眉,担忧地想去开门,却陡然听到房间里传来方淼一声尖利的哭喊,“啊——你放开丽莎,啊——!”
  杨君兰吓得脸都变了,抢先一步冲了进去。
  一眼就看方淼一手抓着那桃木娃娃,一手扯着芭比娃娃的金色头发,拼命地往后拽。
  而迟小鱼,则拉着芭比娃娃的脚。
  “放开丽莎!!!”
  一个小孩子的尖叫,竟然能如此刺耳!
  姚可可被震得耳朵登时就一阵蜂鸣。
  而那边,杨君兰又见,迟小鱼忽然一步上前,抓住方淼攥着桃木娃娃的手,朝芭比娃娃的身上,用力一砸。
  方淼再次疯狂大叫,手上,却不由自主地松开来。
  她瞪着眼,像吃人的野兽一样,要朝迟小鱼扑去,却被迟小鱼一指点在眉心。
  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你干什么!!!”杨君兰吓得肝胆俱颤,扑过来,一把推开迟小鱼,将方淼抱在怀里,敌视而戒备地瞪她。
  迟小鱼没防备,被一下推得撞在后头的玩具架上,痛得龇了龇牙。
  姚可可赶紧过来将她扶好。
  方津看了眼被抱着的方淼,皱了皱眉,看向方桐。
  方桐也意识到刚刚方淼的不对劲,以及杨君兰的反应过度,连忙走过来,对迟小鱼鞠躬道歉,“实在对不起,我老婆这两天被孩子闹得太敏感了,真的不是有意的,大师请见谅,对不起对不起。”
  迟小鱼却没在意地摆了摆手,看了眼手里还瞪着一双绿眼的芭比娃娃,笑了笑。
  站起来,又环顾了儿童房一圈,将所有拟人以及人形的玩具全部拿下,装在一个玩具箱里,才停下手。
  杨君兰已经将方淼放回床上,看她呼吸平稳,面色也比之前的苍白略显红润,意识到迟小鱼刚刚可能在那么异常的情况下,真的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满心愧疚又十分不安地搓着手走过来,“对不起,大师,我刚刚……”
  迟小鱼笑了下,从小兜里掏出一个用金线缝制的如意袋,“这里面有一枚安魂符,给孩子贴身戴着。”
  然后像电视里警察能看到的神算子那样,掐着手指捏了几下,对杨君兰道,“七天后,以艾草煮水,让孩子浸泡半小时以上,坚持十四天。”
  又看向方桐,“爸爸这七天里,对孩子一步都不能离开,以后每日,也必须与孩子共处至少一个小时。”
  方桐夫妻不明所以,但是迟小鱼刚刚不过一手,就让一直疯癫失狂的方淼安静下来,已经完全震慑住了夫妻俩。
  两人连连点头,杨君兰拿着如意袋,好一会儿,忽又掉下眼泪,哭着问:“大师,我家淼淼,这样就能好了?”
  迟小鱼正准备指挥方津把那盒子里的玩具搬走,听到哭声,想了下,走到旁边小床上,摸了摸方淼的小脑袋。
  目光温柔,动作轻缓。
  此时的迟小鱼,仿佛被一层朦胧又让人温心的光华笼罩,让周围几人,那原本不安浮躁的心,都跟着缓缓和宁下来。
  “其实小孩子原本就因为阳气不足,而且受凡俗影响不多,心和眼睛都很干净,所以就容易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方桐夫妇吃惊。
  “但多数孩子,心性阳光,充满辉泽,且父母相随阳刚之气旺足,纵使能看到什么,那些东西也不会轻易靠近。”
  “那淼淼……”杨君兰迫不及待地问道,“是我对她不够关注么?”
  自责到难以复加的妈妈。
  迟小鱼笑着摇了摇头,收回手,站起来,“妈妈因为受床头镜影响,神识恍惚,庇护力不够强大,所以才让那些东西有了可乘之机。”
  杨君兰脸上一片惶然,往后退了一步,被方桐扶住。
  迟小鱼看了她一眼,再次转向方桐,“然而,真正的原因,还是出在爸爸身上。”
  方桐瞪大眼,“请大师一定知无不言,我能做什么?”
  迟小鱼抿唇微笑了下,“还是方才说的,尽量地多陪孩子。”
  方桐忽然意识到,若不是杨君兰刚刚哭了,恐怕迟小鱼并不会如此戳破淼淼不好的原因。
  这层原因一旦揭明,纵使无意,夫妻俩也必定会自责难受懊悔连连。
  见他脸色不好,姚可可也有些不忍,与方津对视一眼,见方津朝她摇了摇头,只好不出声。
  迟小鱼又道,“爸爸是一个家的顶梁柱,也是这个家的天。天,意味着庇佑与保护,因为爸爸对家庭的庇护不够,才让妻儿渐渐消沉,有时候,关心与在乎,并不是嘴上的言语,最重要的,还是您实际的行动。”
  这话已经近乎有些刺耳了。
  其实刚刚方桐对妻儿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姚可可皱了皱眉,看迟小鱼——不知她为什么要这样责难方桐。

  ☆、第24章 责难与爱

  方桐却红了眼,攥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真诚地点头,“是,大师教训的是。我……我确实为她们做的太少了,都是我的错……”
  竟哽咽无语。
  一旁的杨君兰,忽然大哭着抱住方桐,一个劲摇头,“不怪你,不怪你,都是我的错,我做的不够好,让你那么辛苦,老公,你不要自责,不怪你啊,呜呜呜……”
  夫妻俩一时竟抱头痛哭起来,却不是悲伤,而是经历过磨难后,更好地结合与幸福的升华。
  姚可可张了张嘴。
  却见迟小鱼让方津帮忙把玩具盒搬出去,连忙跟着一起出了公寓。
  到单元楼外头,就一把抓住迟小鱼的胳膊,朝她竖大拇指,“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一早猜到方桐和杨君兰会是那个反应?”
  迟小鱼浅笑,“夫妻本是同林鸟,可是方先生却长久不在家,观他家里气象,虽福气有来,却渐渐被颓势覆盖。这就证明,夫妻二人有了隔阂,尤其是孩子出事,方夫人心情躁郁,对长期不在家的丈夫就产生了怨言。”
  顿了下,指了指一个方向,示意方津朝那边拐个弯,继续道,“而方先生的面相,却并不是善于表达内心的人。”
  方津听着,不自觉点了点头。
  “方先生不主动表达,反而会让方夫人的怨言日渐加大,一旦到了由怨生恨,这个家庭,最后还是会被颓势覆盖,支离破散,所以,他们家真正的当务之急,不是让孩子好转,而是……”
  “他们夫妻之间必须毫无隔阂,恩爱如初!”姚可可一拍手,接过话。
  迟小鱼笑了下,点点头。
  姚可可大出一口气,难怪素来平和的迟小鱼会说出那种话,原来是为了刺激这夫妻俩啊!真是用心良苦。
  转念又想到杨君兰刚刚的反应,不由也是心酸。
  一个女人为一个家付出多少,其中的辛苦,男人未必看不到,可是,他不说不做不关心。
  最后产生的,只有埋怨与指责。
  夫妻离心,当初的美好与期许,郑重许诺下的幸福,都会被这些可笑的无形的利刃,切割成一地的鸡毛,徒惹人厌烦。
  今天,若不是迟小鱼,就算方淼转好,这夫妻却离了心,最后无辜的,还不是这个孩子。
  方津想起方桐结婚时,与杨君兰相对而立时满脸的志得意满。
  眼睛有些酸,用力眨了眨,朝迟小鱼郑重地笑道,“多谢你,小鱼。”
  迟小鱼抿唇,姚可可乐呵呵地凑过去,“谢谢小鱼就是谢谢我呀,给我买个包包吧?”
  方津此番心情大好,只觉今日的女朋友真是让人心动又可爱,笑问:“要什么包?”
  姚可可拍手,想了想,“那天在步行街夜市上看到一个荧光包,才一百二十块钱……”
  “不许买那些致癌的玩意儿!”方津立刻正色。
  姚可可撇嘴,瞪了他一眼,又去拽迟小鱼,“咱们这是干嘛去啊?”
  正好迟小鱼站住脚,看了看对面南海幼儿园后院中,那棵巨大的樱花树,目光清冽。
  “抓鬼。”
  ……
  郎镜清早开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后,端着咖啡正在处理公务时,就见赵峥提着公文包走进来。
  “郎总,我去给迟大师送请柬,您有事可以先吩咐小王,我交代过他了。”
  苏秋走后,郎镜手边就缺了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所以工作基本都负担在赵峥身上。
  郎镜点点头,入口咖啡醇香浓厚,与那少女给人的感觉似的,一眼看不见底,越接触越发现,内里奥妙玄机,令人憧憬新奇,难以忘怀。
  忽而开口,“等等。”
  赵峥回头。
  郎镜放下咖啡,“请柬给我。”
  赵峥愣了下,随后轻笑一声,将请柬送公文包里翻出,递了过去,“您亲自送过去么?这是迟大师家的地址。”撕下便签纸,给郎镜写好。
  郎镜看了一眼,“放着吧。”
  赵峥又笑着摇摇头,收回手,“那我先去工作了。”便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见郎镜拎着车钥匙出了总裁办公室,赵峥没等他吩咐,已经笑道,“您上午的行程已经推迟到下午了。”
  郎镜点点头,没再言语,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赵峥又笑了笑,埋头继续工作。
  旁边的一个名叫王阔的二级助理凑过来,八卦兮兮地问:“唉,赵哥,今天上午是跟艾珊国的皇室会面吧?郎总居然给推迟了?难道有更大的客户?”边说边挤眼。
  赵峥一脚将他的电脑椅踢出去老远,笑骂,“咸吃萝卜淡操心,老板的事也敢八卦,闲着没事就来把这十几份企划案给我审核一遍!”
  王阔扒住电脑桌,蹭回来,嘻嘻笑着接过那叠厚厚的文件,一边笑道,“那不是,今天早上新广传媒的头条啊!”
  赵峥一愣,下意识想起昨晚那个站在迟小鱼身边,看着就十分雷厉风行的美女。
  打开网页。
  果然,网上已经一片尘嚣直上。
  龙国全民网友已经沸腾了,全是在讨论关于娱乐圈清纯美人人称‘仙子’的高雅静,私底下是怎样用尽手段死乞白赖地纠缠堂堂寰宇国际总裁的不要脸行径。
  赵峥瞄了眼那头条上硕大的几个黑体字——‘论娱乐圈这朵绝世白莲花的职业素养’几个大字,嘴角就抽了抽。
  再简单一扫那篇看似公平公正的新闻,实际上明朝暗讽只差把高雅静说得烂泥一滩的字字机锋。
  最后署名的新闻撰稿人:姚可可。
  那一片键盘侠的集体黑,真是团结得史无前例。
  ——高雅静那朵白莲花,要演技没演技,要脸蛋没脸蛋,除了作,还会什么?活该!
  ——放开我老公,高雅静你这个小biao砸!
  ——霍霍,一大团高雅静黑粉即将来袭。
  ——高‘女神’,放开那个总裁,让我来!门口那乞讨的流浪汉,跟你才是真正配!
  赵峥看了几眼就觉得眼疼。
  又顺手点开视频一看,正是那晚高雅静扯着郎镜撕心裂肺逼他陪自己吃晚饭的那段视频,连自己都出境了十多秒。

  ☆、第25章 驱鬼之术

  赵峥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有心保护迟小鱼,才把相机要了过去,只隐晦地放出高雅静撕破脸皮的那段,成功转移大众注意力。
  这女人可真不得了,玩起舆论控制,可真是一把好手。
  不过,很快他又关注到另一件事。
  姚?新广传媒?
  伸手翻开最新一批申请合作集团年度宣传的应标商,赫然便有新广传媒姚鑫的名字!
  赵峥单独抽出来看了看,摸了摸下巴,扭头道,“小王,去查一查这个新广传媒的底子。”
  王阔眨了眨眼,却没接文件,依旧笑嘻嘻地问,“赵哥,老大不是去见高雅静了……哎呀!”被砸脑袋。
  “滚蛋!”
  赵峥又踹了他一脚,“赶紧干活!”
  ……
  南海幼儿园后院的樱花树下。
  迟小鱼将那盒人形的玩具娃娃,围着大树圈了两圈,然后站于正东临风方向,食指中指并拢,立于胸前。
  方津还是头一回看到迟小鱼做法,满是新奇。
  却被姚可可戳了下,“方同志,喏。”朝一旁努了努嘴。
  方津扭头一看,是幼儿园暑假值班的保安,有些泄气,摇摇头,走过去拦人解释。
  而这边,迟小鱼对着大树,缓慢而宁重地画了一个虚空的五角金星,口中如吟唱念道——
  “此间土地,神之最灵。升天达地,出幽入冥。为吾关奏,不得留停。有功之日,名书上清。”
  本是夏风微醺,却陡然罡劲清冽,前一秒还火热炙人,下一秒,却陡然如初春寒凉。
  靠得比较近的姚可可,立时抱住胳膊,皱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果然,退出那风圈之外,寒意褪去。
  她抬眼瞅了瞅还立在树下的迟小鱼,劲风撩起她的马尾衣角,猎猎而响。
  然而她却依然神情清冽,坚韧冷静。
  像极了一个战无不胜的小女战神。
  姚可可笑了笑,摸着下巴嘀咕,“待会带她去吃个羊蝎子火锅好了。”
  樱花树上。
  葱郁树叶簌簌而响,却未有一片树叶落下。
  忽而。
  不知道从哪里飘下来一朵粉色樱花,晃晃悠悠,似乎完全不受这环绕罡风的影响。
  徐徐地,落在树下一个娃娃的额上。
  原本只是死物的娃娃,陡然弹跳而起,挥着手中一柄塑料的利剑,朝迟小鱼疯狂袭来!
  然而,迟小鱼手诀变换,朝天一指,本是未落的树叶陡然降下一枚,一下击中那娃娃。
  娃娃无声倒地,下一秒,另一个娃娃又蹿了起来,迟小鱼又引出一片落叶击落。
  如此反复。
  看得外头的姚可可胆颤心惊,打发了保安走回来的方津也瞪大了眼。
  “砰!”
  忽而,最后一个娃娃发出清脆的一声断裂声。
  方津定睛一看——正是迟小鱼刚刚拿着跟方淼示好的桃木娃娃!
  这一回,迟小鱼却并没引落叶攻击,而是两步上前,一把按住那躁动不安仿佛有了生命的桃木娃娃,迅速在它上方做了几个手诀。
  同时口中厉喝,“五脏结胎婴,幽魂生天堂。走!”
  此时的迟小鱼,完全不同平素那有一丢丢小迷糊的样子,冷厉清冽,让人心惊。
  方津张大嘴,觉得迟小鱼的背后好像有什么神奇的流光,一层层扩散开来。
  桃木娃娃骤停,头顶罡风瞬消。
  姚可可长呼一口气,跑过去,看迟小鱼手里拎着的桃木娃娃,额上多了一朵像是快散掉的樱花。
  “抓完了?”
  迟小鱼的额上有些汗,姚可可拿手帕给她擦,却发现她肌肤冰凉,心疼地皱了皱眉,朝方津喊,“赶紧给小鱼买杯热饮去!快点的!”
  “???”
  刚刚回来的方津一脸黑人问号脸,不过也没多问,扭头就跑了。
  迟小鱼笑了笑。
  扭头看身后的大树,笑着伸手抚摸那粗壮的树干,“委屈你了。”
  树顶树叶微微抖动,有几片泛黄的叶子落下,一片正落在那个桃木娃娃的额上樱花上。
  迟小鱼抿唇,微微一笑,“放心,她已去了好去处。”
  姚可可听不明白迟小鱼在说什么,可是,她却知道,这个时候的迟小鱼,就像天地间的精灵,闪闪发光。
  含笑又帮她擦了擦额角冷汗,一转眼,愣住。
  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珠子一转,偷偷一笑,转过脸,瞄了眼蹲在树下的迟小鱼,轻手轻脚地走开。
  迟小鱼蹲在树下用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挖坑,就听有个十分好听的微沙磁哑的声音问:“你在做什么?”
  下意识回答,“埋娃娃。”
  然后就是一怔,抬头。
  瞬间流泻的阳光,刺得她眼睛一眯,她抬起手臂挡了挡,这才看清那一片灿烂而热烈的阳光底下,正低头看她的男人。
  郎镜。
  有些傻眼,“郎先生?您……怎么在这?”
  郎镜微微一笑,自然不会说是找了过来的。
  反而将刚刚姚可可一脸意味深长地递过来的热饮递过去,温声道,“路过,看到你。”
  迟小鱼闻到了热可可的味道,眨了眨眼,要去接,却又看到指尖的泥土,鼓了下腮帮子,继续低头忙活,“哦。放那里吧,我等会喝。”
  郎镜也不勉强,顺势蹲在她旁边,“你要把那个娃娃埋在这里?”
  他看到了她刚刚的所有动作,那个平静软和的女孩儿,在一片漩涡风卷中,巍峨不动,坚毅清冷。
  让他,一瞬都没法移开目光。
  迟小鱼点了点头,用胳膊蹭了下汗,“嗯,大树希望的。”
  真是神神叨叨的小半仙,若是旁人听了,只会觉得莫名其妙吧。
  郎镜却一笑,点了点头,“大树很善良啊。”
  迟小鱼没想到郎镜竟然听懂了她的意思,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双如浓墨的黑眸朝自己看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声音软绵绵地道,“嗯,那孩子最后的时刻是它陪在身边的,它不忍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