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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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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手背捂住嘴。
郎镜的俊脸也有些红,生生将他那如画的眉目,染了一层魅惑。
“小鱼,”他呼出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迟小鱼顿了顿,才猛然明白过来郎镜的意思——他想她想的多苦呀!
一张小脸登时绯红氤氲,却是往后缩了缩,“那你也不能突然亲我呀,吓我一跳……”
郎镜满腔相思意,全都在看到这小丫头的那一瞬,彻底爆发。
根本是不受控制地想将她抱进怀里,想亲吻她,想抚摸她,想将她融化了,融在自己的心里,再流淌不出去。
摇摇头,“小鱼,你真的也想我么?”
明明她是这样说的,可为什么,还要被吓一跳?
迟小鱼脸上更红了,这家伙,真是得寸进尺!
一咬牙,瞪他,“哪有你这样的,不要混淆视听啊!想归想,你那个突然袭击叫非礼,我可以揍你的!”
郎镜却是笑了,一把抓住迟小鱼的手,往跟前拉了拉,“那不是突然袭击就可以了?小鱼,我现在申请亲你,请同意。”
迟小鱼抬手就在郎镜胳膊上打了一下,抽回手,“你走开啦!不要无理取闹。”
郎镜却不肯,只是望着她,“你肯定不想我。一个星期了,不联系我,害我担心,你就只有好姐妹,没有我……”
迟小鱼被他气笑了,这堂堂全球第一总裁,怎么耍起无赖来,这么不讲理啊!
斜了他一眼,“你是我什么人啊?当然没有可可重要了。”
郎镜微微瞪眼,那双深眸随着他的动作,仿佛展露了整个暗夜的天幕。
他似乎不能相信地问道,“小鱼,我在你心中居然这么没地位……”
迟小鱼一把捂住他的嘴,拿眼神刺他,“你有完没完啊?”
郎镜被捂着嘴,往前凑了凑,在她的小手心亲了下,闷闷道,“没完。你不给亲。”
迟小鱼简直对这耍起大狗狗脾气的郎镜根本没办法。
手心被他亲得痒痒的,只能松手。
见他还痴痴地望着自己,抿了下唇,往前一凑,在他唇角迅速亲了一下,然后跟触电了一样地缩了回去,忙不迭伸手去拉安全带,一边道,“赶紧走吧,不是说无极观有事么,呃?”
手又被拉住。
转脸,就见郎镜整个上半身都凑了过来,在她同样的唇角位置,也是轻轻地亲了一下。
“嗯,我现在知道了,你确实也很想我。”
笑声低醇,苏哑磨人。
迟小鱼握紧了手里的安全带,咬住下唇。
唇角那一碰即分的温柔缱绻,一点点地扩散,分明那样轻,却又那样敏感而无法忽略。
那细微而轻痒的感觉,如涟漪一般,荡开了一整片的心湖。
……
无极观是龙国少有的传承几百年的大道观,盛名远扬海内外。
观内的弟子众人,也都声望极高。
尤其每任观主,那都是连龙国最高级别的领导,都不一定能预约得到的身份。
国内每有大事兴衰,涉及根本上升国颜之事,也都是无极观首当其冲,为国争光。
可见无极观,在龙国的地位。
是以这无极观,每天来求香算卦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原本道观是坐落在龙都三环西南郊外一处较为偏僻的青鸟山上。
但因为常年香客的来往,这山前,被修出了宽大的马路和更宽大的停车场。
山下更是饮食酒店鳞次栉比,上山的路,也由人工,铺出了一块块十分齐整的大理石台阶。
一路行去,还以为穿过的,是一处极其繁华的小城镇,到处都是人和车子。
迟小鱼跟郎镜并肩从停车场一直走到山脚下,还看到琳琅满目兜售各种纪念品的小摊贩。
有人见郎镜和迟小鱼走过,立刻高声吆喝,“哎呀,帅哥,给女朋友买个桃花鱼吧!这桃花鱼,可是咱们这青鸟山的特产呢!无极观的特色菜,寓意桃花朵朵爱情美满呢!买一个吧!”
迟小鱼看过去,果然看见小贩手里举着一个木雕的小鱼,只是做工实在太简陋。
“想要?”
郎镜注意到她的视线,准备掏钱包。
迟小鱼连忙给按住,低笑,“桃花鱼可不是什么寓意美满的,也不知无极子前辈怎么想的,居然让人在道观底下卖这种东西。”
“这桃花鱼有什么不好么?”郎镜顺势牵住迟小鱼的手。
迟小鱼的手被温热包住,也是无奈——这家伙,终于叫他给抓住了手。
也没往回抽,只是拉着郎镜一边拾阶而上,一边说道,“关于桃花鱼,是有个传说的。”
郎镜立刻来了兴致,“什么传说?”
迟小鱼一笑,避开前方一个下山的人,看了看上头云雾遮蔽的半边山头,以及隐藏在云雾后,巍峨壮阔的建筑物,开口道,“非鬼亦非仙,一曲桃花水。从前呢,有个叫王生的书生。”
“小鱼,你这取名也太不用心了。”郎镜失笑。
迟小鱼一噎,白了他一眼,“你要不要听?”
“听。”郎镜含笑抬手,“我错了。”
☆、第154章 桃花鱼
迟小鱼眼睛横了横,继续往上,一边道,“这王生呢,家里是个捕鱼的,为了供他读书,父母每天都会出去捕很多的鱼,拿到集市上卖,有时候,要是卖不掉,就放在自家屋子后头的水塘里养着,隔日再卖。”
“这一年呢,天上久旱无雨,捕到的鱼就很少,买鱼的人就更少了。王生的父母早出晚归,也捉不到几条鱼,每天回家总是唉声叹气的。这王生见了呢,就心里过意不去,于是一天趁夜,自己偷偷带着渔网,跑去捞鱼了。”
郎镜听着便笑了起来,“是不是要遇到鱼神仙了?”
被迟小鱼回头瞪了一眼,只好笑着求饶,“好好,我不说话了,你继续。”
迟小鱼瘪瘪嘴,说故事的心情都被破坏了,哼!
“这王生呢,肯定是捞不着鱼啊!他又不会捕鱼,划船又生疏,连撒网都差点把自己撒进水里,哪能捞到鱼呢?一晚上,累得够呛,最后却只能两手空空地打道回府。”
郎镜点头,心说,猜错了啊!
然后就见迟小鱼猛一回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失笑,捏了捏她的手指,作势要说话,却被迟小鱼又甩了个眼刀子。
只好笑着抬手,示意自己绝对不说话!
迟小鱼这才满意,回过头,牵着这大家伙,一边往上,一边说道,“可谁想呢,这王生,上了岸,灰头丧气地正要回家的时候,却突然迎面看到一个端着木盆,包着桃花头巾的渔家女。那木盆里呢,有满满一大盆的大活鱼呢!”
郎镜笑了笑,安静地听着。
“王生一看,那满心都是不甘和丢脸呀。他又瞧着这是一个姑娘家,便心思一转,上前去哄骗人家姑娘,不过就三言两语,哄得人家姑娘是面红耳热,连头都抬不起来。这王生就趁势,分了那渔家女大半盆的鱼。”
“好渣啊!”
忽然后头传来一个女声激愤的声音。
迟小鱼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就见原来是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对手牵手的情侣。
那女孩显然是听到迟小鱼的话了,显得十分的义愤填膺,还追着问,“那后来呢?渔家女就真的被骗了么?”
话音刚落,就见郎镜回过头来。
一眼望到郎镜,女孩明显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十分明显的惊艳和艳羡,迅速打量了一圈郎镜上下的穿着。
看不出牌子却十分高档的衣着,还有手上那块至少八位数的手表。
女孩的眼里异光闪过,随后又往前靠近两个台阶,脸上的气愤褪去,笑着看向迟小鱼,“你们也是去无极观的么?是去算命么?我们也是哦。”
似乎并没在意郎镜。
迟小鱼则是看了看脚底的台阶——就这一条上山路,也走不到别处去呀。
不过还是微微一笑点头,“是的,不过不是算命。”
女孩见她答应,更加热情,竟是错过郎镜身边,直接来到迟小鱼的跟前,笑道,“那你们是去玩的么?正好我们一起啊!我叫林彩英,你叫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迟小鱼总觉得她刚刚走过郎镜身边的时候,似是故意用无袖的手臂,蹭了下郎镜的胳膊。
眨了眨眼,“迟小鱼。”
“小鱼?”林彩英大笑,“是那种水里游着的小鱼么?”
“嗯。”
“哈哈,你父母真会取名。”
落在后面台阶的郎镜微微皱了下眉。
这时,林彩英又转过脸,大大方方地看了眼郎镜,“这是你男朋友?好帅哦。”
说着,又弯腰,朝郎镜伸手,“你好,我叫林彩英。”
她穿的是无袖的V领口连衣裙,这么弯下腰的时候,几乎能看到内里一片的风景。
按理说,郎镜这个时候应该是回握手,并顺便也自我介绍一句的。
可郎镜却突然回头,看身后一直没说话甚至其貌不扬的男青年,“你女朋友?”
那男青年扶了扶眼镜,尴尬地笑了,“是是,不好意思,她就是很外向也很热情,没恶意的。彩英,等下我啊!”
林彩英的眼里闪过一丝厌烦,不过立刻又笑道,“你快点啦!走那么慢,我们跟小鱼一起走啊!”
倒是没有纠结郎镜。
迟小鱼摸了摸下巴,回头,就对上郎镜的目光,朝他眨了眨眼,郎镜‘瞪’了她一眼。
一路四人,因为林彩英也在,倒是热闹了不少。
只是,迟小鱼跟郎镜之间却没有了说话的余地。
因为,每次只要迟小鱼或者郎镜互相说话,林彩英就会立刻用话去转移迟小鱼的注意力。
迟小鱼也没什么在意,只是一直淡淡笑着。
倒是郎镜,许久才见一次迟小鱼,真是恨不能一分钟时间掰成两半用,被这么生生打扰,一张俊脸,都冷得快结成冰了。
林彩英瞄到几眼,也不知怎地,似乎更加高兴。
后头她的男朋友,叫做高崎的,欲言又止了几次。
一路快到山顶,迟小鱼和郎镜倒是没怎样,林彩英已经累得有些喘,跟不上两人的步伐,被渐渐甩在了后头。
偏偏还一个劲地喊:“小鱼,你等等我呀!”
郎镜一拉迟小鱼的手,“别理她,走!”
迟小鱼差点笑出声,被郎镜拉着,直接就上了山顶。
入眼便看见一座十分恢弘壮观的飞檐山墙式的百年道观!
那气派的,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这压顶的浑厚气势!
尤其那道观之上,金光散射,刺眼生辉,可见是个集聚天地灵气,浩气凌然的真正有灵迹之处!
迟小鱼张了张嘴,吸气,“我家的小道观,跟这可真没法比。”
郎镜想起梦里见到的那间称不上道观还是破屋子的小地方,喉头微涩,笑了笑,“可无极子,却也没法跟你师父比的。”
能以一人之力拯救龙国国脉,该是怎样的纵世奇才?
迟小鱼眼角一弯,笑着看向身侧的郎镜。
就听身后,林彩英的声音又传来,“小鱼……”
“走!”
郎镜神色一收,拉着迟小鱼,钻进道观前的人群涌动的广场里,再看不见。
☆、第155章 无极观
后头,林彩英气急败坏地跺脚,“跑得了合上跑不了庙,我就不信凭你这么个丫头片子,能圈住这样的男人!哼!”
高崎从后面追过来,喘得不行,“彩英,你干嘛呢!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别追了。”
林彩英看他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更加嫌恶地扭过了头。
……
无极观占地面积很广。
主体建筑依山势而建,自上而下依次为楼、廊、殿、阁、苑,呈现独特的道教建筑风格。
主楼修建在山顶上,气势宏伟,里面供奉着无极祖师。
再往后侧,有一条长长的碑廊,迟小鱼和郎镜一路走过去,能看到廊内保存着大量古代碑刻以及木雕情景画等艺术品。
再往下面,就是上清和三清两座大殿,供奉着一系列道教神仙。
最下面的门殿还有大型道教护法神张天师等系列壁画。
迟小鱼一路行过去,感叹声几乎就没停过,她从小只跟着师父学习符篆咒语,法器修炼,还真没见过如此多的关于道家玄术的外俗事。
郎镜瞧她那新鲜样子,也是十分有趣。
他从前过来算命时,都无心欣赏这些古典之物,如今再不为命格烦闷,又与喜欢的女孩儿在一起,心境大有不同,正跟迟小鱼细细瞧着。
忽然就听前面有人说话。
“我说你们,哪儿来的?游客不许从这里走!去去去,从前门那边过。”
一个身材微胖,脸上有些凶相的道士,正快步过来,伸手驱赶他们。
迟小鱼愣愣地眨眼,看郎镜。
郎镜也是疑惑——以前他来找无极子,走的就是这条路,刚刚看守碑廊的小道士也认识他,直接就给放行了。
怎么就突然冒出这么个道士,不给进了?
不过郎镜修养良好,也无意跟人争执,便说道,“我们是来找无极子道长的。”
许是他的气势太过慑人,自身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矜贵高冷又太过强大,倒把这道士震了一下。
他蹙眉看了看郎镜,竟发现自己瞧不出这人的面相命格,心下不由更加吃惊。
然后又看迟小鱼,却不知为何,在这小丫头笑意盈盈的皮相下,更加看不出她的命数如何。
更加惊讶了。
皱眉又怀疑地打量了一圈两人,忽然想到——这两个该不会是别的道观的人,故意过来试探挑衅的吧?
这么一想,心里更加确定,当即冷笑,“你们以为什么人都能找我们观主?也不瞅瞅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用个术法遮住自己的面相,我就看不出你们是谁了么?还不快走!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迟小鱼有些好笑——这人,把他们当什么人了?
又斜斜地瞄了眼郎镜。
郎镜被她这小眼神一勾,真恨不能去把她那双眼睛给蒙住!
这坏丫头,在笑话他呢!
刚要开口,不料那胖道士,竟然伸手去推迟小鱼,“还不快走……啊!”
被郎镜一把握住手腕,痛得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一下子惊动了两旁的人。
离得最近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连忙跑来,一眼就看到那胖道士正对着郎镜骂骂咧咧,“你敢擅自动手伤害我!你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无极观第三百六十八代弟子,观主的徒重孙!你敢伤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小道士是认识郎镜的,也知道郎镜跟观主的关系,现在一听这胖道士这样说话,吓得脸都白了。
赶紧喊道,“邵师兄!你怎么还不到前厅去,师伯不是让你去前头给人算命受罚么?再不去,可要迟了啊!”
那胖道士一听,立刻就跳起了脚,“小兔崽子!你说什么!谁受罚了?谁受罚了!!!”
小道士吓得一缩脖子。
再说这胖道士是谁?
全名叫邵元庆,确实是无极观第三百六十八代弟子,是无极子一个十分平庸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
这一回为什么受罚?
正是因为上一次,苏秋那个所谓‘天乙贵人’的命,是无极观算出来的,当时在那场晚宴上,虽说迟小鱼没计较,郎家也没在意。
可无极子却还是回来彻查,最后查出,正是邵元庆算的命格。
当即把他那弟子,也就是邵元庆的师公,给叫到跟前,一通惊醒,无非说的就是学艺不精反坏了无极观名声,以后严加管理徒子徒孙之类的,倒也没多批评指责什么的。
只是这邵元庆的师公,这些年在无极观虽然一众弟子跟前是平庸的,可在外头,那也是顶着无极观的名头,受尽人追捧奉承。
这一下,竟然被久不管俗事的师父亲自指摘,心下大怒,当即就把邵元庆叫到跟前,可算是狠狠地训斥了一通。
又命自己的徒弟,也就是邵元庆的师父(辈分还没弄乱的请举手,哈哈哈哈!),好好地责罚这个学艺不精还敢给人算命坏了无极观名声的徒孙。
于是邵元庆这不就受了罚么。
原本这人的身份,也是受达官贵人求着算命的,可现在却只能去道观前厅给游客算命,还不带收钱,免费算!
几天下来,也是各种受白眼讽刺揶揄打趣怀疑,气不过。
刚刚又跑去找师父,想求个饶,结果被骂回来,心气正不顺,遇到了走过碑廊的迟小鱼和郎镜。
撒气地拿两人出气,谁想还被郎镜给折了胳膊。
现在那个怒的呀,又被那小师弟戳破自己受罚的事,面子上更挂不住,竟发了狂地指着那小师弟骂道,“小兔崽子!别以为观主疼你,你就真的能上天了!咱们无极观,最讲究的就是辈分!就你这样的,还想舔人家的脚,奉承外头的人!你等着,看我不去禀告你师父,让他将你赶出无极观,看你还怎么……”
迟小鱼皱了皱眉,刚要说话。
身后却传来一声浑厚苍老的呵斥,“混账!”
真如落地之雷,振聋发聩。
把迟小鱼唬了一跳,只眨眼睛。
旁边的胖道士邵元庆更是直接吓呆了,红光满面的脸上也不见了一丝血色,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第156章 瞎了狗眼
倒是郎镜,转过身去,客客气气地对后头来人笑了笑,“观主。”
邵元庆又是一抖,机械呆滞地转过身去,回头,就见那位师祖,前一刻对着自己还贴面怒气的脸,下一瞬,转向郎镜的方向时,就陡然多出一副从没见过的和蔼慈善的笑脸!
那脸上的褶子,都快被他笑得挤到了一起!
邵元庆可从来没见过师祖这样笑过,除了惊吓,更是不可置信。
他愣愣地看着堂堂无极观观主,在外头从来都是呼风唤雨受尽人追捧的玄术界一把手,竟然微微躬了背,笑得有几分讨好小心的样子。
一边伸手,一边略过自己,直接来到郎镜跟前,却是对着郎镜身旁的那个一脸娇软像个学生一样的小女生,热情地笑道,“迟道友大驾光临,真是叫我无极观蓬荜生辉啊!欢迎欢迎,太欢迎了!”
邵元庆张大了嘴——师祖在说什么啊?
外头人能进来无极观,那都是他们极大的荣光。现在师祖居然对着一个小丫头,这么卑颜屈膝的!
莫不是……师祖脑子瓦特(坏掉)了吧?
正疑惑着,忽然就听后头又是一阵热情到让人几乎受不了的寒暄声。
“欢迎欢迎!”
“真是太欢迎了!”
邵元庆回头一看,傻眼了——竟是自己的师公和师父!以及一众师伯公和师伯!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表达什么。
他师父已经一扭头,朝他恶狠狠地骂道,“瞎了眼的狗东西!什么人也敢冒犯?你刚刚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的处罚是还不够,想被直接驱逐出道观是吧?”
而碑廊外头那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的师父也站了出来,是个十分俊雅气质脱俗的三十岁上下男子,名叫苏瑾。
一双眼里不见笑意,却笑着说道,“师兄,元庆刚刚可是口口声声说着道观最讲究的就是辈分。他欺负我徒弟比他年纪小也就罢了,对着观主请来的人,也敢这么放肆。只是惩罚这么简单么?不该散了修为,赶下山去么?”
邵元庆登时就白了脸。
邵元庆师父名叫吴连明,知道这苏瑾素来是个不饶人。
这下也是头疼。
偏这苏瑾师徒二人,也极受观主疼爱。
偷眼瞧着观主只顾跟那边的郎镜和那个看不出面相的小女子说话,并不理会这边,就知道观主这也是动了怒,等着看他如何处理呢!
吴连明本也是存了一点私心的。
他的弟子不多,这个邵元庆虽说毛病多,可还算是个有天分的,如果真的按照苏瑾的意思,那他手上可就没什么人了!
心下一阵犯难,可又不能不作为。
于是一咬牙,上前,就狠狠地拍了下邵元庆的后脑勺,怒骂道,“不成器的东西!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许这样眼高手低,看不起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还不快给观主的朋友磕头,人家不知道高你几个辈分,也敢拿辈分说话!是不是要丢尽师父的脸,你才甘心啊!”
邵元庆被他那铁掌打得头昏脑涨,晃了两下,才连忙跑过来,作势要给迟小鱼磕头。
刚刚的怒气啊骄傲啊自以为是啊,全在苏瑾那一句‘打散修为’的话里给吓没了。
“祖师奶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原谅我吧……”
迟小鱼被吓了一跳,往郎镜跟前一缩,拽着他一起,躲开了邵元庆跪着的方向。
无极子也猛地反应过来,见邵元庆还要朝迟小鱼和郎镜的方向转去,一把按住他的头。
震怒,“兔崽子!你是要死是不是?!啊?!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跪……这位小友!折了福寿,谁给你担待?!还不快滚!”
好些个都六七十岁的无极子的徒弟,好些年都没看见师父这么动怒了。
也是惊愕不已地看向那边的迟小鱼和郎镜。
郎镜的命格,他们之前倒是听说,有些道行深的,隐约能看出一些不一样的端倪,却瞧不出更深,有些就更什么都瞧不出来。
更别说旁边的迟小鱼了,瞧不出命格,也只觉得只是个学生气很浓的孩子而已。
怎么就值当堂堂无极观观主这样恭维维护?
唯独旁边的苏瑾,略有深意地笑了笑。
吴连明一看徒弟被骂,也知道自己刚刚吩咐错了——这道士只有跪天跪地,哪有跪人的?
不是要折对方的福寿运道么?
真是一时糊涂!
连忙跑过来拉起邵元庆,又对无极子连连致歉,“观主,这孩子就是个没心眼的,其实真没坏意,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导,不让他再乱说话犯错误,您就别生他的气了。”
无极子瞪了两人一眼。
他的身份,倒真不能对一个徒重孙怎么样。只能又恶狠狠地瞪了眼旁边的徒弟,也是吴连明的师父,邵元庆的师公(emmm,是不是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了,好了,很快这段师祖师公师父徒孙的关系就要pss过去了)。
那徒弟苦笑着点了点头。
旁边的迟小鱼则是笑着摇摇头,看了眼那边受了委屈,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好奇地看过来的小道士。
轻笑道,“那是个福德深厚的,将来大器不限呢。”
无极子当即大喜,连连点头,“得小道友这句,便是这孩子这辈子的福分了。”
迟小鱼抿唇轻轻一笑。
郎镜看了看这跟前满眼的人,“观主,是不是……”
无极子当即反应过来,回头便遣散了众人,只余苏瑾师徒二人在跟前,才笑着说道,“是我疏忽了,刚刚正好在开会,不想就听这边动静,匆匆赶来,这些孩子们也就跟着过来了。”
说着又笑,“迟门主,给您引荐一下,这是苏瑾,这一代弟子里头最出众的,不过比起您,还是差了不少火候。”
时时不忘奉承迟小鱼。
又对苏瑾道,“苏瑾,这是我上回跟你提过的,两生门门主,迟小鱼,迟门主。”
苏瑾其实已经猜到,不过还是略有震惊。
朝迟小鱼温雅一笑,行了个道礼,迟小鱼回礼。
(抱歉,今天更新迟了些。)
☆、第157章 取名
郎镜看了眼这人,忽然想到什么,又看无极子,果然看他笑嘻嘻的,眼里有几分算计。
无奈摇了摇头。
“这是阿喜。”无极子又拉过那眉清目秀的小道士,满脸的褶子笑成了千瓣菊,略带讨好地问迟小鱼,“可否请门主给赐个姓?”
郎镜暗自摇头——这老家伙,都成精了。
说是拜托迟小鱼解决观内出现的一桩怪事,可哪有那么容易的。
这不捞着机会,就赶紧讨点好呢!
把他的小鱼当神仙啦?蹭一点是一点。
看了眼无极子。
无极子赶紧讨好地朝他笑了笑——从前这老家伙在自己面前可从来都是一本正经像个世外高人似的,可在迟小鱼面前,就变成了十足的占便宜的小老头。
真是!
迟小鱼失笑,看了看阿喜,略想了想,然后摸了摸他的天灵盖位置,柔声道,“心有木气,至纯至青,盎然充沛,多灵,乃天地之喜。不如,姓木?”
木喜?
乍一听,并不觉得有何,可再仔细在口中一遍咂味。
无极子双眼放亮地拍手大笑,“好名!好名!木喜啊,你今日可真得了好福缘啊!”
可不就是好福缘么。
后来龙国的玄术界,曾经差点因为一个歪门邪道的暗道士毁得七零八落。
就是一个叫木喜的道士,以一人之力,将暗道士灭杀,重振了整个玄术界。
另玄术界再次焕发盎然充沛的生机,龙国之空一片灵气氤氲,仿佛古木青翠,郁郁苍苍,充满活力。
众人都言——此乃天地之喜。
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只说无极子请迟小鱼给木喜赐了姓氏,心满意足,便让这徒重孙退下,领着迟小鱼郎镜和苏瑾,来到上清宫后头一处临渊的小溪旁。
有些无奈地对迟小鱼说道,“也是我自己疏忽大意,才叫事情发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偏我身为道观之主,那天一出手,就知道坏事,有了因果干系,我再无法出手惩治这孽障。偏我观中又无有能力可驱除这孽障的弟子。”
迟小鱼乍一听,还没搞明白这事情起始来源,便看了眼郎镜。
郎镜一笑,示意她别急。
便听无极子又道,“我啊,本来是想拜托开福寺那老秃……老和尚出云的,可这事又牵扯到姻缘际会,出云那老东西,别的都厉害,唯独这姻缘,遇到个有戾气又凶残的,就只会斩杀,不会化解。我还是想留这两个孩子的命,想来想去,只能拜托迟小友了。”
迟小鱼勉力一笑,心说,前辈您能不能先把话说明白了?
正嘀咕着呢,就见几人沿着走过的那条河里,游出来几尾粉色的小鱼。
鱼尾如桃花般,于水中徐徐绽开。
赫然正是桃花鱼!
迟小鱼微讶——青鸟山可是以青鸟著名的,可这山上不仅不见青鸟,却只有这桃花鱼,这可奇了。
要知道,青鸟,可是爱情的信使,素来代表了至纯善美的爱。
而桃花鱼……
迟小鱼转脸,看向无极子。
无极子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摇头,“真是一时疏忽,迟小友,再移步一些,在这边。”
迟小鱼抬眼,便见不宽的溪水那边,有一根独人可行的独木桥。
越过独木桥那边,是一片不见路的密林。
密林的边缘,散落着几颗看上去杂乱无章的石块。
是的,只是看上去杂乱无章。
在迟小鱼的眼睛里,这些石块正以某种极其严谨的方位,张开了一层极强大的保护阵法。
这阵法内有障眼法,将原本内里的场景变换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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