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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萌妻:冷情帝少求不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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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开口,他的声音,就能透过听筒,传到她的耳朵里。
这样的感觉,似乎两人是耳鬓厮磨般,那样靠近。
郎镜的一颗心,又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起来。
他张了张有些干的口,“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旁边的赵峥瞄了他一眼,心里摇头——老大,用不用这么愣头小子情窦初开的傻模样啊?
迟小鱼没说话。
郎镜就听手机又传来轻微的‘刺啦’声,还当是地下室信号不好。
便又道,“对了,我跟我大哥说好了,明天上午,我去接你,跟我大哥见一面?”
这样算来,明天能见一次,后天就是慈善晚会,迟小鱼说会参加,又能见一次。
郎镜忽然对这之后能见到迟小鱼的每一天,都无比地期待起来!
迟小鱼答应,“嗯,那好,明天上午,嗯,九点吧,你在小区外头等我?会不会太早?”
更早才好。
郎镜一笑点头,“好。”
一声低低沉沉的‘好’,应得迟小鱼心头一麻。
挂断电话,就去揉耳朵。
对面一个尖利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尖叫,“你赔我的命!你说过我会活命的!你这个骗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经典的台词……
迟小鱼揉红了耳朵,一脸无奈地看对面的艾丽莎鬼魂,“公主殿下,您不是已经活过一回了么?”
艾丽莎一脸凶蛮,已隐有化恶鬼之兆,“可你没说我还会死!我要你偿命!”
说着,便恶狠狠地朝迟小鱼扑过来!
迟小鱼翻了个白眼,抬手一挥。
艾丽莎便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摔了出去。
正好从天桥上落下去,好几辆车,直直地从她的魂魄上轧了过去。
气的她哇哇大叫,又飞扑上来,一个劲地叫。
迟小鱼被她吵得脑仁疼,“我说公主殿下,当时我可是奉劝过您,心智开明,自然会安然无事。你自己要作死,现在要我偿命?是不是不讲道理啊!”
“再说了,当时的交易公平公正,也是您自愿的,您给我要的,也从我这得了一命,若是听得进去我的劝告,将来也还是有个生老病死呢。公主殿下,您就安生去吧。”
艾丽莎可不管这些,她还年轻,她才不想死!她还要回去杀光那些敢骂她的人呢!
迟小鱼见她如此执迷不悟,也懒得与她废话了,屈指敲了敲天台旁边的上锈栏杆,“还不赶紧干活?工作态度很消极啊!”
便见那栏杆像开门一样,断裂一扇,‘吱呀’一声,朝后晃开一道深甬。
本是虚无的空气深甬里,一团团浓浓黑雾,幽黑不见来路。
一个浑身黑衣戴着黑帽子的清隽男子,从那黑雾中走了出来。
凭空出现在了天桥之上!
后头断开的栏杆黑色甬道又倏然一合,丝毫不见断裂痕迹!
艾丽莎顿时察觉到面前这突然出现的男子不对劲,本能地害怕,转身便跑!
可那黑衣男子,却伸手一甩。
一条乌漆漆的链子,一下子飞了出去,缠住艾丽莎的魂魄,将她往后一拉。
艾丽莎惨叫一声,便化作一阵黑烟,被男子收入袖中。
迟小鱼坐在小板凳上,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
“多谢。”
男子转身,微微一笑,露出帽檐下那张阴白红唇的脸。
正是谢六。
迟小鱼撇撇嘴,换了个手支着,“生死簿更改过的人命,断没有可能这么快就收回去的。谢六,你胆子挺大啊,敢两头欺瞒?”
谢六却一笑,摇头,“大师言重,欺上瞒下这种事,谢六还是断不敢为的。”
迟小鱼挑了挑眉,显然不信。
谢六也不急,慢慢地说道,“这位艾丽莎公主身上,本就手有数条枉死性命。纵使大师从中拦了一时三刻,可人命官司闹到我们爷头上,他也没法坐视不理,这是这位公主该有的命数。”
“原来如此,那是我误会你了?”迟小鱼轻笑,“对不住啦。”
谢六轻笑摆手,“您可别跟我这么客气,我害怕。”
迟小鱼撇嘴。
谢六笑了笑,“所以说,人不可行恶事,报应不爽啊。”
☆、第44章 纯属‘巧合’的抓鬼委托
迟小鱼见他话中有话,撩着眼皮子瞅他,“可这一人行尽善事,那身上的功德厚的都快厚的跟佛祖金光似的,却还是因为命道不公,就合该枉死不成?”
谢六的笑意收了些,脸上多了层看不透的意味不明,“这便要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迟小鱼嗤笑,摇了摇头。
谢六没再言语,按着帽子躬了躬身,身影渐渐消退。
离开前,他又看了眼那孤孤单单地坐在那里的小女孩,清晨的温度还不算高,可也没有行人。广告牌的阴凉下,愈发显得她形单影只。
他无声地笑了笑——纵使命道不公,不还是让那位阴德庇佑功德盖身的天煞孤星,遇到了这么个,可以给他开辟另一条路的贵人么。
天无绝人之路,善有善报,说的,便是如此吧。
……
迟小鱼又在天桥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眼看日头渐高,温度也愈发炙人起来。
她擦了擦汗,收了铁木牌子,准备回家的时候。
突然就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十分时尚的男子。
他站在那块写着‘铁口神算’的木牌前头看了一会儿,又上下打量了一圈迟小鱼,然后很是疑惑地问:“你是算命的么?”
迟小鱼看了那人一眼。
长得么,按照现在的审美来说,算是阳光帅气吧。
可就是,眉眼之言,有股戾气。
笑了笑,点头,“是。”
男子更惊讶了,又看了迟小鱼一圈,想了想,问:“那你会抓鬼么?”
迟小鱼失笑,“先生是想算命还是抓鬼?”
这人身上可没有鬼气缠身的征兆。
没想到男人却道,“抓鬼,我老婆被鬼上身了!你要是能抓鬼,就跟我走一趟,报酬不计,成不?”
听着语气,还是十分心疼媳妇的。
迟小鱼一笑,低头看了眼男子伸出来的手,指尖微黑。
眼光微闪,点头,“可以。”
男子大喜,连忙去帮迟小鱼提东西,“那我们现在就走?我的车就在下面!”
上了车,还嘀嘀咕咕道,“之前就听说这里有个算命的挺厉害,没想到是个女的,哦,对了,我叫刘周成,该怎么称呼你?”
“鄙姓迟。”迟小鱼笑了笑。
刘周成点头,“嗯,池小姐。”
迟小鱼神情未变,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
刘周成却满不在乎,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车里的音乐,一放出来,就是那震天动地声嘶力竭的摇滚乐。
炸得迟小鱼一阵脑仁疼。
“对了,池小姐,”好容易一曲结束,刘周成趁着等红灯的空荡,从后视镜看了眼迟小鱼,有些轻浮地笑问:“你也会算命的,是吧?能不能给我算一命啊?”
迟小鱼忽然有点后悔接下这个单子了。
这人,实在不对眼缘,若不是他指尖发黑,身边可能有煞气环绕征兆,她是真不想管这档子闲事啊!
这从师父那学来的臭毛病,有时候真让她恨得牙痒。
没什么情绪地开口,“算一卦三百。”
刘周成先一愣,后又笑着摇头,“池小姐还挺会算账的,这一笔归一笔是吧?也成,三百块么,小意思,给你,帮我算吧!”
说着,就朝后递过来三张票子,语气和眼神里都有些看不起的意思。
迟小鱼抽了抽嘴角,收钱,边问:“刘先生想算什么?”
“嗯,前程吧。”
刘周成因为要说话,把那聒噪的音乐声调小了点,“我是个搞音乐的,你就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大红大紫吧。”
“麻烦刘先生告知一下生辰八字。”
本来算前程,测字或者看掌纹以及面相最合适,不过么,迟小鱼是想到些别的,便跟刘周成要了八字。
刘周成张口便道,“19XX年2月14号!情人节!”还挺得意。
迟小鱼掐指,随后开口,“刘先生今年本命年刑太岁,遇到七杀耗财局,推背小人星,运势极差,整年大凶,福元宫福运全无,凶莫凶于犯太岁,每十二年一次‘太岁当头坐,无喜必有祸’。”
刘周成一听就有些傻,“啊?那照你的意思,我今年难不成还是走背字,做什么都不顺?”
迟小鱼放下手,点头,“是,所以刘先生今年要诸事小心,行动前,务必三思而后行,方可尽量避免自身灾难。”
刘周成没听到一句好话,脸色也不太好,车子打转一个弯后,又瞥了眼后视镜,“那就没什么开光镇邪的东西破解破解?”
电视里演的不都是那种,先说一堆坏话,掏了更多钱之后,对方才会说些好话,有的还会拿出些吉祥物什么的,要人破财消灾。
可谁料,迟小鱼却淡然地摇了摇头,“算命只算身前事,身后事尘莫去探。这人一生的运道,得之安之,我玄者辈也不过提个警醒作用,没那么大本事能护人一生安乐的。”
刘周成有些愣,片刻后,忽而笑道,“你这算命的,还挺有些意思啊?不过你给我算的这命实在不太好啊,真没什么法子能压一压?”
迟小鱼弯了弯唇,却也不见什么笑意,“无人一生能顺风顺水,刘先生若能管住口舌,心胸开阔,想必也是能安然无虞的。”
管住口舌,心胸开阔?
刘周成又从后视镜看了眼那个文静内秀的小女孩,这才陡然发现,那小女孩的眼睛亮得出奇,好像真能看透凡俗,一切命数默于胸中似的。
那原本满不在意,甚至还有些轻慢的心思,不知不觉就消散了下去。
他暗自咬了咬牙——今天早上经纪人还在骂他,祸从口出为人小气。
这是算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
刘周成又小心地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忽然见那女孩抬眼往这边看过来,心下一抖,跟做贼似地连忙收回视线。
干笑了一声,将车停下,“到了,我家就在这。”
语气已然不自觉地带了些敬畏。
(作者话:没错,刘周成,你们应该猜到了会是个什么故事架构了吧?嘎嘎嘎嘎~~~不过作者事先声明啊,本故事没有攻击现实任何相关人物的意图。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嗯。)
☆、第45章 一对疯掉的夫妇
迟小鱼抬眼一看。
嗯,是个看上去还挺精致高档的小区。
一路来到他那位于8楼最西面的家门前。
刘周成刚按了指纹开门,就听内里陡然传来一声女子发了疯地尖叫,“你滚!谁让你回来的!滚啊!!”
刺得迟小鱼太阳穴一涨,耳朵嗡嗡直响。
刘周成像是早习惯了,很是无奈又无所谓地朝迟小鱼耸了耸肩,一边把人往里带,一边道,“那就是我老婆,以前很温柔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跟鬼上身似的,池小姐你快给看看吧。”
迟小鱼却并未急着往里走。
而是打眼往内里迅速环顾了一圈。
“哐啷!”
一个茶杯砸到了脚边,把迟小鱼吓了一跳。
紧接着,就见一个身怀六甲的年轻漂亮的女子,凶神恶煞地冲过来,拿手指她,“这是谁?你又带哪个狐狸精回来?刘周成,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着,却拿那尖尖的指甲朝迟小鱼抓过来!
迟小鱼一瞪眼,抬脚就往后退。
刘周成一把架住她的胳膊,怒喝,“你有完没完!这是我请来的大师,帮你看病的!”
“我没病!你才有病!你这个丧心病狂,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我杀了你!”女子骂的难听。
刘周成却一甩手,把她狠狠往旁边一推,女子连忙几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在地。
后头的迟小鱼来不及去扶一把,微微皱了皱眉——刘周成丝毫没有在意妻子怀孕的肚子。
刚刚她跟刘周成要八字,其实另外算了些东西。
这人不顺人情,六亲疏远,交往淡淡。自立家业,又女人缘旺。然而好说是非,飘荡贪淫。
刚刚听他妻子的几句急骂,就隐约验证了一些想法。
“你敢打我!”女子站稳,扶着墙,目次欲裂地瞪刘周成,“你信不信我到网上曝光你!让你的那些少的可怜的几个粉丝,知道你真正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周成这回是真的火上浇油。
暴怒地一把捏住女子的胳膊,“方凌,你疯够了没有!”
说着,又去看迟小鱼,“池小姐,动手吧!”
然后掏出手机,“对了,你驱鬼的过程,我得录下来,证明我老婆好了,我才能付辛苦费给你。没问题吧?”
一边打开手机,就要对着迟小鱼拍。
却被一只素白纤细的小手按住了摄像头,直接挡下。
迟小鱼的目光在他又黑了一圈的指尖上停了停,然后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抱歉,刘先生,您夫人身上并没有什么鬼上身,无法驱鬼。”
刘周成一下就恼了,旁边大着肚子的女子挣脱不开,突然扭头,恶狠狠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他吃痛,下意识甩开妻子的胳膊,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男人凶残的巴掌却没有落到妻子的脸上,粗壮的手腕,却被一只看着软和素白的小手给抓住了。
分明力量悬殊巨大,可刘周成却丝毫挣脱不开。
只觉迟小鱼捏着自己手腕的手,跟铁箍似的。
他满脸恶怒地瞪迟小鱼,“给我松开!信不信我揍你!”
迟小鱼那原本清清淡淡的脸上,却浮起一丝冷笑,“揍我?就凭你?一个会打孕妇,会欺辱女子的孬种?”
刘周成脸色一变,“你说什么!我打死你!”
说着另外一手,又挥拳砸了上来。
然而。
却被另一个从迟小鱼背后伸过来的手给挡住,“刘先生,这样不合适吧?”
耳熟的声音。
迟小鱼扭头一看。
竟是肖晨。
有些诧异,松开手,刘周成顺势退开两步,恼恨地瞪了眼迟小鱼,又忌惮地看肖晨,“肖总。”
肖晨脸上一片冷寒。
却在低头看迟小鱼时,露出一抹温色,“没事吧?”
迟小鱼摇了摇头,“无事,多谢肖总。”
肖晨温雅一笑,“上回都说了,叫我肖晨就可以了。”
一句话,让刘周成差点没惊呼出声,一脸的不可置信,“池小姐和肖总认识?!”
听到他的称呼,肖晨的眼中又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哭个不停的孕妇,以及一片狼藉的内室,想起刚刚下电梯时,刘周成对迟小鱼的咆哮,以及迟小鱼那不动声色却气势凛冽的反击。
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
秘书梁平立刻从后头站了出来,掏出平板电脑,递到刘周成面前,“刘先生,您看看今天的头条。”
刘周成一看。
登时色变——刘周成家暴!
什么?!
他快速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猛地回头瞪向自己的妻子,“你干的好事!”
哭得双眼红肿的方凌终于抬起头来,却只是抽泣地看向肖晨,“肖总,我打电话让您亲自来一趟,就是想让您看看他平时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现在您看到了,您觉得,这样的人,还值得公司大精力去培养他么?”
“你!”刘周成怒得又想动手,可终究还是顾忌这门前站满了人,愤愤地骂:“你刚刚是故意激怒我!”
方凌也不说话,只是擦了擦眼泪,脸上并没有多少悲切。
刘周成握拳,恨得要死。
心里唯一庆幸的,是这一层不过两户,另外一家举家都在国外度假,无人能看到这场闹剧。
肖晨皱了皱眉。
秘书梁平看了他一眼,拿回平板,点了几下,又递回去给刘周成,“刘先生,这是公司单方面的解约合同,你看一下,若是没问题,就签个字,违约金会在您签字后十分钟内打给您。”
刘周成一下子就白了脸,立刻转向肖晨,“肖总,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没有……”
他想说没有家暴,可事实摆在眼前。
于是眼珠子一转,又急切地说道,“我这些年为公司也赚了不少,您不能说丢就丢!信不信我跟你们闹个鱼死网破!”
肖晨看了他一眼。
刘周成有些怕地往后缩了缩,可很快又硬撑着挺起胸口。
肖晨却没再搭理他,而是不耐地对梁平挥挥手,然后拉着迟小鱼往外走,一边温和地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刚刚真是吓到我,还以为你会被……”
☆、第46章 好自为之
梁平在后头,面无表情地催促刘周成,“刘先生,您要是识趣,就赶紧签字吧。”
迟小鱼被肖晨拉着走了几步,忽而又顿住,回头看了眼门口那两个恨不能捅了对方的夫妻二人,以及那个蜷缩在肚子里,小小的团团。
本该是旺盛而充满活力朝气的光影,渐渐地黯淡下去。
好像一个渐渐失去了生的希望的孩子,卑微的,可怜的,无助而绝望的,无声地,哭泣着。
迟小鱼握了握手指。
看在眼里,如何能视若无睹?
终究还是不忍地转过身。
几人都是一愣。
就见她走到了方凌的身边,单手结出一个奇怪的手诀,在她隆起的腹部轻轻一点。
然后凑到方凌的耳边,低低说了句,“害人终将害己,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站回去,又看了眼方凌,用所有人都听到的音量,轻而浅淡地说道,“好自为之。”
转身,一步未停地走了出去。
肖晨看了眼那夫妻二人,追了过去。
梁平扶着镜片微不可查地笑了笑——大师就是大师啊,果然厉害。
其实刘周成家暴的私下传闻早就有了,肖氏集团的娱乐分公司一直是肖晨在管,于是就让他去暗中调查了一番。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还真查出些不得了的东西。
原本吧,刘周成的妻子方凌是公司的一名员工,那时候刘周成小有名气的时候,两个人也不知怎么看对了眼,也算是‘排除万难’地走在了一起。
可很快,两人之间的矛盾就全面爆发。
梁平查到的消息是说,刘周成以为方凌家里是个隐形富豪,以为娶了个富家千金,于是想借着老丈人家的财力,一跃成名。
可几次三番要钱,方凌都拿不出,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于是将不满化为施暴。
而方凌呢,见刘周成那时出名,便认定对方一定有钱,又是明星,外表也不错,结婚后大可以做专职富太太。
不料,刘周成自己就是个花天酒地眼高手低的主,而且还好色贪财,没本事只会吃软饭,动辄以离婚为威胁,逼她拿钱。
为了圈住刘周成,她想方设法怀了孩子,却没成想,刘周成还是对其随手打骂。
心有怨恨的方凌,便暗中进行了一个让刘周成身败名裂的计划。
长期的记录刘周成家暴后道歉的信息,并一点点在朋友圈中散布刘周成私下那些见不得人的行为,联系跟刘周成有过关系的女子,让她们曝光刘周成混乱的私生活。
最后,激怒刘周成,让被引来的肖晨看到,彻底断了他的后路。
啧啧。
梁平心里嘀咕——所以啊,得罪什么也不能得罪女人啊!太可怕了。
刘周成最终还是一脸愤怒地签了合同。
回头就见方凌拖着个行李箱走出来,朝他脸上甩了一张纸,便跟着梁平大摇大摆地走了。
他拿着纸低头一看,离婚协议!
良久,楼道里传来他愤怒发疯的咆哮狂吼。
……
迟小鱼跟肖晨走出小区外,就左右看路,准备找个公交站。
肖晨提出送她,也被她婉拒了。
便也不勉强,笑着陪她朝公交站台走,一边问,“小鱼怎么会跟刘周成来这里?”
按理说,没有鬼气的事,她一眼应该就能分明。
迟小鱼想了下,才慢吞吞地说道,“刘周成十指指尖发黑,额间戾气狠重,我本以为是他家有煞气,又听他说妻子被鬼缠身,于是便想起去看看。”
刘周成十指指尖发黑?
肖晨想了想,刚刚确实没见刘周成手上有什么异样。
“可我半路问了他的八字,又到家一看之后,便知,他的指尖那并不是煞气所染,而是,嗯,”正好看到前面有公交站,迟小鱼便转了个方向,“是被人长期咒怨的表象。”
肖晨听明白了,点点头,“是他妻子的怨恨?”
迟小鱼这回倒没有回答,走了几步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刘周成大约早就知道他妻子想对付他,于是便想拿我做筏子,先下手为强,趁机攻击妻子有疯魔的毛病,到时候自然也就没人会相信她的话了。”
肖晨看了她一眼,“只可惜,动作慢了。”语气里并无丝毫同情。
迟小鱼抿唇,并未说话。
想起刘周成八字里算到的品性之行——
为人刚直,言语坦然,不顺人情。六亲疏远,交往淡淡。自立家业,女人缘旺,只不过家庭坎坷,且要慎重欺诈。
一切所果皆因所为。
刘周成与方凌,哪一个都会承担将来的命道里,该有的后果。
唯独那个孩子。
迟小鱼捏了捏还有些麻的手指,无声地叹了口气。
肖晨在旁边看了看她。
忽然轻笑,“小鱼真是温柔。”
迟小鱼一愣,片刻后,也淡淡一笑,垂眼,摇了摇头。
……
第二天。
迟小鱼站在穿衣镜前,将两套并没有多大差别的衣服互相比较了一会。
犹豫了三秒,将绿色碎花的裙子放下,拿起杏色的T恤牛仔裤,走进卫生间。
整齐利落地走出小区。
便见一个人形焦点集中器,正站在马路边,无声而浩大地朝周围释放那勾死人不偿命的强大荷尔蒙。
郎镜。
他单腿支地,靠着身后低调的大众辉腾,一手捏着烟,正慢慢地吐着淡蓝色的烟。
视线低垂,似是看着地面,又似乎有些飘渺。
抽烟的侧影简直帅得人神共愤!
迟小鱼就见,旁边一圈上到八十下到八岁的小女孩,都快被花痴状淹没了。
赶紧快走几步,要去上前将男神唤醒,以拯救这帮无辜的女性同胞们。
可脚程却不够快。
眼睁睁看着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小女生,满脸通红,一下子兴奋地冲到郎镜跟前。
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机,朝郎镜释放星星眼,“大叔你好,能不能,能不能加个微信?”
迟小鱼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心想,要不要回去换那套碎花裙子?
沉思中如梦如幻的男神抬起了头。
第一眼,却是看到了几步之遥的迟小鱼,那隽美无双的脸上,便慢慢绽放出一抹如画浅笑。
☆、第47章 我女朋友不喜欢
迟小鱼听到周围一片‘惨绝人寰’的抽气声。
而站在郎镜跟前的那个高中女生,眼看着就快晕过去了。
迟小鱼抿了抿唇,朝那个还无知无觉中‘勾魂夺魄’的男人瞪了瞪眼,示意他看跟前的小女孩儿。
郎镜笑意微浓,这才收回视线,朝那小女生客客气气地说道,“你好,不好意思,叔叔的女朋友不喜欢叔叔玩那些。”
迟小鱼就看郎镜跟女孩说了几句什么,女孩回头,一脸失望地走开。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还撅着嘴嘀咕,“什么嘛,现在的好男人怎么都被抢走了啊!”
迟小鱼又眨了眨眼——啥意思?
郎镜掐灭了烟,扔进垃圾桶,等她走近,微微一笑,“早上好。”
九点的夏日已经十分热了。
迟小鱼看到郎镜的头上隐隐有了汗意,也不知等了多久,忽然有些后悔。
该穿那条裙子的。
抿了抿唇,“早上好,等很久了么?”
郎镜一笑,“等你是件让人十分身心愉悦的事情。”
并没有俗套地说一句,并没有,刚到之类的。
迟小鱼又咬住下唇,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小声嘟囔,“什么呀……”
郎镜那深邃的眼中全是浓浓的笑意,伸手拉开车门,“吃早饭了么?我听说你喜欢吃蟹黄包,给你带了些。”
迟小鱼看着副驾驶上精致的餐盒,还有那扑鼻而来的香气,揉了揉****面包填饱的肚子。
坚定而毫不迟疑地摇头,“没吃!”
郎镜轻笑,扫了眼她嘴角的面包屑,替她挡着头顶,温柔又小心地护着她坐进车内。
不远处。
那个索要微信未果的小女生,一脸郁闷地抓同伴的胳膊,懊恼地念叨,“你瞧大叔好温柔!为什么这么极品的男人都已经都女朋友了啊!我好不甘心呀!”
同伴也是羡慕地摇头,“只可惜呀,君生我未生呗!”
“啊啊啊——”
马路对面。
赵东赫坐在间餐厅的二楼,目光阴沉地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
……
在车上时,郎镜顺道将艾丽莎死后,警方调查的资料告诉了迟小鱼。
原来那被艾丽莎复生后差点捅死的年轻人,不仅是迪伦大臣的独子,更与艾丽莎在私下里有男女之情。
只是,艾珊国的皇室早就给艾丽莎定了未婚夫,是国内一名公爵的世袭贵族之子。
艾丽莎在这次回国后,便要与对方结婚。
这个年轻人便无论如何也不肯分手,反被艾丽莎好一通羞辱,年轻人受不住刺激,便激愤之下,过失杀人。
迟小鱼一边吃着蟹黄包,一边嘀咕,“过失?不对啊,艾丽莎当时身上的三朵命火都快灭完了,根本就是早受算计咒怨……”
话没说完,又瞄郎镜,“警方就调查这么些东西出来啦?”
郎镜低笑,见她两个腮帮子鼓鼓,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真是娇憨可爱极了。
“这是官方对外公布的结案报告。”
“嗯?”
迟小鱼眨眼,“警方要包庇那个年轻人么?”
郎镜笑了笑,摇头,“毕竟涉及外交,警方也有上头压着。”
郎镜本以为,像迟小鱼这样的方外之人,内心极有方圆傲气,听到这的世俗之话,多少会嗤之以鼻的。
不料,这小鱼倒没有愤世嫉俗地说些什么大义堂皇的话,而是乖乖点了点头,又问:“那艾丽莎跟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郎镜正好在红灯停下,转脸,深深地看了一眼这怎么看怎么可心的小女孩。
那一张小脸儿,跟手上的包子一样,白嫩嫩的,晃眼。
笑了笑,收回视线,“那人跟艾丽莎有男女之情是真的,不过,他还是艾珊国皇室为艾丽莎从小培养的死士,专门为了保护和替艾丽莎收拾烂摊子的。”
迟小鱼忽然想起谢六那天在天桥上说的话,“他俩手上还有人命?”
郎镜已经不意外迟小鱼的未卜先知语出惊人了,点点头,“两个人加在一起,大概有数十人吧。”
这回迟小鱼却是微微瞪了眼——难怪连谢六都亲自动手收魂了,十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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