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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仙妻难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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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在苏龙黎面前继续厚颜无耻的时候,她只有逃走一条路,不逃走,无地自容,不逃走,情何以堪?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34章蓝颜闺蜜
明明心里知道自己的年纪可不止区区十六岁,可是身体的变化好像逼自己越活越小,反而真如年方二八的少女般会害羞会惆怅会胡思乱想会春心荡漾,想起前世苏龙黎的背弃与利用,心底的不甘与受伤便暗潮涌动,伴随着今生朝朝暮暮相处的点点滴滴,对于苏龙黎的感情,愈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一路疾走在雪夜的深宫,身后的串串脚印凌乱而匆忙,再过几日便是除夕,宫里一路红灯璀璨,可在苏绾璃看来,仍是漆黑得望不穿破晓。
这些年看他在宫里到处招惹桃花,留下“风流三少”的“美名”,苏绾璃是看在眼里嫉妒在心,虽然他也会用甜言蜜语对自己狂轰滥炸,调戏自己不着痕迹,可不同的是:无论是对宫女还是公主,他都能毛手毛脚搂搂抱抱不留余地,惟独对自己总是点到即止,从不越雷池半步;
肌肤之亲无外乎捏脸蛋、揉脑袋、扯小辫,不到万不得已从不抱自己,苏绾璃讨厌他对别人的无所顾忌和对自己的适可而止,多年来看他的不正经伤透了多少女孩子的心而从不知他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好不容易套出一位云中仙子,于是不畏严寒夜半偷袭,却竟落得一个被嫌弃的下场。
苏绾璃越想越伤心,加快脚步,奔跑在雪中,结果一个跟斗,扑在了雪地里。
要不是前头有棵树挡着,估计就要往前翻滚成一个大大的人肉雪球了,可如今成大字状趴在地上也甚不雅观,嘴啃泥的滋味实在苦逼,还不如滚雪球滚到山坡下把自己封在闭塞的空间里,直到觉得可以见人了,再出来不迟。
所以要怪就怪前面那棵树!
苏绾璃猛抬头,想瞪树一眼,结果树回瞪了。
树长身直立,迎风潇洒,冷冷看着她,问:“雪好吃吗?”
“好吃你吃!”苏绾璃站起身来,手里抓了一把雪,往夏奕脸上砸去。
夏奕不避不闪,被撒了一脸雪灰。
真是奇怪,三年前,初见夏奕,三年中,与夏奕打成一片,三年后,和夏奕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与苏龙黎反倒有些男女授受不亲的疏离了。
夏奕作为苏绾璃的“闺蜜“,同时兼任“受气包”,虽然一如既往的冷冷淡淡、惜字如金,却愿意聆听,偶尔他的冷淡会伤到苏绾璃,然比之苏龙黎的调笑和不解风情,当真是毫无所谓了,这大约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眼下他毫无怨言地承受了苏绾璃的莫名之火,令苏绾璃内心稍稍降了些火气的同时,也感到歉疚:“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夏奕摇头:“你要说自会说。”
的确,苏绾璃有倒苦水的欲望:“我扮成云中仙子,他还是不喜欢。”
“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白雀羽衣不曾惊艳到他吗?”
苏绾璃沮丧地摇头,说起来,自己这个计划夏奕是知道的,那件衣裳是夏奕从皇**里悄悄“拿出来”的,价值不菲。
“我觉得这些年来,我和他虽然朝夕相处,可是感情却反而不及那些年他在宫里、我在家里遥遥思念的日子。”
“许是他为了避嫌。”
“避什么嫌?我又不是他妹妹!”
“这件事,你知我知,他不知。”
苏绾璃扁着嘴,泪眼汪汪地问夏奕:“怎么办呢?”抬眸看见夏奕眼窝下的水痕,惊而感动,“你为我哭了呀?奕!”
夏奕抹了把脸:“这是你泼到我脸上的雪水。”
“哦……不好意思。”苏绾璃抬手为他擦干水渍,夏奕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涂来抹去,两人竟都不觉丝毫不妥,俨如同性朋友一般,自然而然。
抹干后,苏绾璃把湿漉漉的手往自己身上一蹭,薄如蝉翼的白雀羽衣上,好几片羽衣受潮耷拉了下来。
夏奕忽然幽幽说了一句:“其实我倒觉得你这样穿,真的很像云中仙子。”
“是嘛?哈哈哈……阿嚏!”苏绾璃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可才得意地笑了三两声,一个响亮的喷嚏就把自己震慑到了。
夏奕又是一脸水。
他自行抹了一把,脸却黑了。
太子终究是太子,太子无疑是有脾气的,苏绾璃急忙伸出手去,再度殷勤替他擦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阿嚏阿嚏阿——嚏!”
话没说完,又是三连响。
夏奕冷汗直淌:“受凉了?”
“也许吧。”苏绾璃吸了吸鼻涕。
夏奕眉宇一蹙,牵着她往东宫去:“想来现在叫你回龙黎轩你必然不肯,先到我宫里暂避会儿吧。”
“你真是太了解我啦!”苏绾璃跟着他屁颠屁颠走,“要是没有你,在这深宫里头我当真是无助得很啊!夏奕,你的大恩大德,小璃子没齿难忘!”
“在我面前就别这么虚伪了,你何时对我客气过?”夏奕笑她,从她进宫开始,就没停歇过缠着自己,明明是元熙的陪玩,却天天越权将苏龙黎的职责往身上揽,整天跟条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身后横行皇宫。
苏绾璃跟从夏奕之“走火入魔”,除了不敢去前殿被夏帝瞧见之外,就是夏奕泡温泉,她也必在旁看着,美其名曰“护花使者”,夏奕说:“我不是花。”,她便说:“你胜似花。”,她每每犯花痴地看着夏奕越长越迷人的脸与身材,却从不会真的将人家爱上,如是,也难怪苏龙黎被排挤在旁对她避而远之了。
刚开始,夏奕对于她的死缠烂打,自然是相当排斥的,可久而久之,夏奕拿她没辙,便也任由跟着,不得不说,从前夏奕是独行侠,如今跟着个话痨子,寂寞好像怕了他们二人,再也不来骚扰了。
是以,苏绾璃有什么苦乐都跟他唠嗑,夏奕虽不愿分享自己的苦乐,但心情好的时候也乐意回答几个问题,如是,二人顺其自然地成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闺中密友。
所谓“战”,因苏绾璃不得越权对太子其它的事务颐指气使,遂多指一同对付花枝乱颤的杨如意,所以在某一程度上,苏绾璃报杨如意当年要派人整她的仇,因着杨环伊和夏奕都与她站在同一战线上,屡屡获胜。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35章女子报仇三年不晚
“你且进去换件衣服,我派人给你准备热水洗澡。”行至门口,一如曾经,夏奕将自己的更衣房留给苏绾璃。
“我就去你的温泉池泡泡好啦!”
“你着凉了,那泉水虽暖实寒,你还是听话些吧。”夏奕俨如教育一个孩子,口吻颇无奈。
苏绾璃只好耷拉脑袋蹭了进去:“其实我不太喜欢你的更衣房,因为第一次进去就遇上了意外……”如是说着,还是磨磨蹭蹭地往里去,半晌,突然传出她的尖叫。
夏奕大惊,破门而入。
但见苏绾璃仍是衣着笔挺地站在那里,只是一脸汗颜满目震惊地低头瞅着最底层的衣橱,夏奕循而望去,冷汗直淌。
但见杨如意赤身裸体地蜷缩在那儿,被人五花大绑,连眼睛也蒙着,意识仿佛刚刚清醒,全赖苏绾璃那一声震天响的吼。
苏绾璃是在翻衣服的时候陡然发现橱里这具胴体,而杨如意是在被苏绾璃的惊呼惊醒后,才发现自己被人绑着并且不是身在何处。
同样是迷茫,苏绾璃带着些许愤怒,回眸问夏奕:“她怎么会在你的衣橱里,还……还一丝不挂?”
听说自己一丝不挂,杨如意吓得面色惨白,细细感知,貌似身上凉凉确实没有丝帛遮体的,惊慌失措:“我在哪里?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呢?”
她心里祈祷再窘不要窘于太子面前就谢天谢地了,可是夏奕的声音灌入耳膜,让她整个人一僵,冻成一根冰柱,面庞却红成了一只虾子。
夏奕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那还不快去叫人来把她抬出去啊!”苏绾璃提醒他,夏奕指点江山的时候,可以恢宏霸气不留余地,可是面对女人的时候,却往往与“木讷”扯上千丝百缕的关系。
“好。”夏奕去了,吓得杨如意更是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要叫人不要叫人!苏绾璃,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不快把我放开!”
苏绾璃冷哼:“又不是我绑了你,我为何要替人家为你松绑?”俯首看着她,眼神薄凉,“当然,我可以帮你把眼罩摘掉……”言毕还真为她摘去眼罩,直面她悲愤交加的眼眸,“让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摘去眼罩不忍目睹,当真是宁愿戴着眼罩隐在黑暗里,杨如意恼羞成怒,厉喝:“快去给我拿件衣裳来!”
“麻烦人家有你这么凶的吗?”苏绾璃挑眉,本着看热闹的态度,笑得事不关己、幸灾乐祸。
杨如意气得快要哭了:“你到底想怎样?”
苏绾璃浅笑着站起身来,是因为听到了门外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轻轻回答她的问题:“有人来了,我想看你怎么办。”
果然有三个小太监被夏奕给带了进来:“将如意郡主抬回她的揽月楼去。”
揽月楼是在杨家姊妹封郡主的时候,夏帝赐予她们所住楼宇的名,应夏后请求,夏帝还御笔题书,因而杨家姊妹一直引以为傲,殊不知这楼名还是曾经被苏绾璃给弃了的。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出去,给我出去,统统给我出去!”杨如意往衣橱里缩,因为身上的绳索仍未松,她已经无处可逃。
夏奕微怔,责问苏绾璃:“你怎么没给她松绑?就是披件衣服也成啊。”难怪杨如意如此激动,可苏绾璃却有“苦”难言:“是她一直抗拒我还骂我,我气得紧,才懒得管她咧!”
夏奕知道她们素来不合,可若如此,杨如意也委实可怜,十三岁的夏奕已经有了大男人的偏执,何况十六岁的夏奕?遂英雄救美如期上演,就近取了一件衣服替杨如意裹上,然后才准那三个小太监靠近,仔细吩咐:“从东宫后门走,别给人瞧见了。”
“是。”小太监们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不要命的任务,当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心下已经预见了将如意公主抬回揽月楼、自个儿恐怕要戳瞎了眼睛才能谢罪的悲惨命运。
杨如意被抬走后,苏绾璃轻描淡写地问夏奕:“你怪我不给她松绑,你不也只给她披了件衣服而已嘛!”
夏奕眉目冷沉:“我一个男人,怎么方便替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松绑?”
“可我……”
“你做的好事,尽要我给你收场。”夏奕忽然打断他,然后漠然转身走出屋去。
苏绾璃的小心肝一瞬咯噔,追了出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耶。”
“你当真不懂?”夏奕回眸,语气不善。
对于他的凶悍,苏绾璃多少是有些忌惮的,怯怯摇头:“我不……太懂。”
“她怎么会在我的东宫?”夏奕问。
“这是你的东宫,当然得问你啦。”
“可我觉得问主谋比较合理。”夏奕心中有气,处理的态度却很无奈,“你跟我说实话,把她脱光了绑到我这里来的人,是不是你?”
苏绾璃大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这是我做的?”
夏奕叹息:“你曾说过你要报仇,对于三年前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虽然三年来她污蔑你无数次,你也陷害她无数次,可没有哪一次是让你解了那一次的恨,所以你……”
“那我若是说,这次的事,不是我干的,你信吗?”苏绾璃黯然的眼眸淌露无辜的情愫,楚楚可怜地打动着夏奕的铁石心肠。
夏奕永远拿她没辙:“我信。”这是真话。
苏绾璃的表情,却在忧伤的尽头突然转变成忍俊不禁的顽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啊哈哈哈……夏奕啊夏奕,还是你最了解我,却也最容易被我偏,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干的。”
“你还真……”夏奕气结,想骂她骂不出,一句话说了一半愣是被咽回肚子里去,恨恨然叹了口气,怨道,“你就玩死我吧。”
“哈哈哈哈……”苏绾璃还在笑,笑得肚子疼,弯下腰来,“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很过瘾?我本来想让你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然后来个抓奸在房,吓你们一大跳,可又怕顺水推舟给她占了便宜,所以干脆将她眼睛蒙上,决不让她偷看到你光溜溜地换衣服,后来想想这样一来对你对她都太残忍,干脆顺着你让我换衣服的好意,先把她给揭露出来了。”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36章中迷魂散
“真是……无聊!”夏奕实在无法形容她的乖张,“下次,你想整人的时候,不要连累我。”
“不带上你不好玩。”
“你来宫里不是玩的。”
“那我来干什么的?”
“这个,不是该问你自己吗?”
“我回去问问我娘。”
夏奕简直要被雷劈死。
可不见苏绾璃回去问苏二夫人,当天夜里,她就发高烧卧床不起了。
“黎轩……黎轩……”梦里,呓语不断,夏奕本想将她丢给婢女,却鬼使神差地守着床榻不肯离开。
“黎轩是谁?”夏奕为此纠结不已,难道她心里除了苏龙黎还有一个叫“黎轩”的?黎轩、黎轩,如此熟悉却又觉得怪异,几经思虑,赫然想起苏龙黎住的地方叫龙黎轩,面色一寒,如有千万冷汗涔涔而下,敢情这妮子爱屋及乌,连带着人家的屋子也一并在梦里思春?
敷了一夜的凉毛巾,热度仍不见退,天快亮的时候,夏奕召来御医,御医小老头说话不走脑子,见到此情此景居然张嘴就问了一句:“绾璃郡主昨晚一直都在太子这儿?”
“章御医管太多了。”夏奕直接就封了他的嘴,于是章御医乖乖缄默,把了把脉,开了点药,逃之夭夭了。
“他不会出去乱说吧?”床上的苏绾璃忽然开口幽幽地问。
夏奕回:“他没这个胆子。”回眸,方才她还处于沉睡中雷打不动,这会子倒清醒了:“你醒了?”
“我还真怕连累你。”
“你舍得陷害我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却舍不得把自己拖下水是不是?”
“那是当然。”
“若是换做龙黎轩,你就巴不得了是不是?”
苏绾璃咧着嘴欢欢地笑:“就你了解我。”
“可是,龙黎轩不是一座楼宇的名吗?”夏奕质问的口吻有几分诧异几分冷沉。
苏绾璃赫然发现自己被他给阴了,龙黎轩这个名字对于自己来说太熟了,熟得以至于他在人间当了十六年的楼名,仍远不及苏绾璃心中五百年的主人:“我……我一时没听清。”
“一时没听清的确情有可原。”夏奕说,“可梦里仍是喊的他,他应该不止是一个楼名吧?”
苏绾璃摸着额头,如今它不只是烫,还很疼:“我怕我说了你不信。”
“你但说无妨。”
“这么多年来,我说什么你都信,我说我不是苏幕的女儿,你信,我说我爱苏龙黎、男女之爱,你也信,可惟独我提及我们前世有缘,你就说我是疯子,要我怎样解释你才肯听,苏龙黎前世就叫龙黎轩!”苏绾璃说得很认真,微微的激动是有苦说不清的郁愤。
夏奕看着她良久,灵动的眸子退却乖张只余下隐隐的痛,忽然就无法阻止自己的声音莫名发出:“我开始有点相信了。”
“才有点。”苏绾璃沮丧地重复他的话,有气无力。
“你再睡会儿吧,我已经派人煎药去了,只是我等下有事,不能陪你了。”
说起这个,苏绾璃才惊觉:“难道你一晚没走?”
夏奕苦笑:“你认为呢?”
“那苏龙黎来过吗?”
夏奕摇头。
“唉,我这是报应啊!”苏绾璃叹了口气,“杨如意是天之骄女,我却如此折腾她,所以老天爷要惩罚我得不到幸福。”
“是你的执着让你得不到幸福。”
“我执着什么?”
“执着上辈子的情债,前世既已为他苦,今生何必苦自己?”
这是夏奕离开之前留下的话,夏奕总是如此,他不想说话的时候一句话也套不出来,他想说的时候,每每一针见血,让人无话可驳。
苏绾璃越想越头疼,干脆翻身睡觉,却不想婢女端着药碟悄然踱进,小心翼翼告之她:“郡主,该喝药了?”
苏绾璃一拍脑门,沉得不行,总觉得御医才走,难道自己和夏奕聊了这么久?还是夏奕走后,昏昏沉沉的自己已经睡了良久?
不管怎样,只想尽快摆脱这种恹恹感,苏绾璃撑起身子,于迷迷糊糊中接过碗来,抿着苦味,大口大口喝了下去,回味之后嘀咕了一句:“倒还不算太苦。”说完这句,往后一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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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龙黎疾步迈入东宫,是听闻夏奕说苏绾璃发了高烧才一宿未归龙黎轩,经过拐角的时候,看见两个奴仆抬着一只大麻袋经过,未曾注意,径直转弯往里,推开夏奕寝卧的门,床上空空如也。
苏龙黎心中一惊,回身见夏奕的婢女小荷端着药碗进来:“苏三少好。”
“嗯,绾璃郡主人呢?”苏龙黎问。
“奴婢正是给郡主送药来的。”小荷这么一说,往床上看去,却亦是一惊:“咦?郡主呢?”
苏龙黎立马跨到床上拎起床头喝空了的药碗问她:“这不是你送来的?”
小荷连连摇头:“奴婢才把药煎好……”
苏龙黎嗅了嗅那碗药,再看小荷手里的药,大惊:“迷魂散!”赫然想起进来时候在拐角遇到的抬麻袋奴仆,心中顿觉不安,赶紧追了出去,可哪里还有人影?
急得小荷在那里跺脚:“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苏龙黎不及安抚她,三步两步奔了出去,这宫里的女人没一天是安分的,一日不斗就皮痒,可是能轻易掳走苏绾璃的情况却很少见,难道她这一烧,当真是迷糊到无药可救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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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的苏绾璃睁开眼睛,是因为感觉到了疼痛,不仅脑袋疼,身上也疼,因为好几个嬷子,正在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连带着掐疼了自己的肉,委实过分。
“你们想干嘛?”苏绾璃怒问,自己的衣服可是特制的,转为练武准备,看似轻柔,实则牢固无比,不是轻易就能扯烂的,因为苏绾璃也曾穿着宫里的普通布料舞刀弄枪,结果因为衣裳破碎差点走光而呼叫夏奕的次数并不为少,于是才托人高价买了江湖侠行走江湖的特质衣料,请人仿宫里衣裳做了许多套。
眼下,嬷子们解不开衣裳又累得满头大汗,加上苏绾璃醒了胡乱挣扎,嬷子们实在无能为力,败下阵来,幕后黑手如期出现:“现在知道挣扎了?知道疼了?你陷害我的时候,怎不见你手下留情?”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37章睡错床
“哼,我什么时候陷害过你了?每一次不都是你在害我?”
“你喜欢玩阴的,我却爱玩明的,没错,就是我害的你怎样?有本事你去皇后娘娘那里告我啊!”杨如意的嚣张气焰打从进了宫就没有熄灭过,反而越燃越旺。
“谁不知道你有皇后给你撑腰!我才懒得跟你计较!”
“我有皇后疼爱又怎样,你不也深受太子垂怜?”杨如意语调升高,怒意更甚。
“所以你嫉妒了?”苏绾璃却保持淡定,笑得从容不迫。
杨如意眼神极冷,戾气迸射:“你信不信我把你拨个干干净净送到太监总管的衣橱里,让你晚节不保,永世不得翻身!”
“那你又信不信你完全没有这个能力?”苏绾璃反问,态度傲慢而轻佻,压根不似占了下风之人。
“你等着瞧。”杨如意咬牙切齿的声音因怒而低沉暗哑,命令嬷子们,“按住她,把她给我牢牢地绑起来!”
嬷子们接了命令不敢怠慢,利索地取了粗麻绳逼来。
苏绾璃一脸淡漠地看着她们逼近,忽然咧嘴一笑,四个粗使婆子,个个虎背熊腰,却竟如沙包般被丢了出去。
杨如意压根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事,苏绾璃就已经从废墟角落里站了起来。
“你……你把她们怎么了?“杨如意不料突发此等变故,瞠目结舌、花容失色。
“是啊,她们怎么了?”苏绾璃故作一脸比她还要夸张的震惊,反问。
“你不要装蒜了!”杨如意怒喝。
“我装什么?我也不知道她们一个个的为什么突然都飞起来了。”
“你这个妖女!”
苏绾璃一愣,那些个御前侍卫武功高强飞檐走壁她怎么从来不说他们是魔鬼,自己不过才耍了几下花拳绣腿就成妖精了?
也罢,妖女仙女什么的都是浮云,苏绾璃不计较,优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白雀羽衣已经成了灰雀毛衣:“妖女现在要走了,还请仙女让个道。”
杨如意喜欢被称为“仙女”,可要让仙女让路绝非易事:“我偏不让!”
她会挑眉要挟,苏绾璃也会:“你不让,小心我让你跟她们一样,飞出去了还不知道脊椎是怎么断的。”
杨如意分明倒抽了口气,回眸见嬷子们一个个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喊着疼,完全没法爬起来,似乎真的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你胆敢在我揽月楼伤人,我跟你没完!”
“你胆敢从东宫劫人,太子跟你没完。”苏绾璃冷笑,推开悲愤交加的杨如意,熟门熟路地从冷宫前门招摇过市地离开了。
她每每逮着自己都往冷宫里藏,好像冷宫是她家一般,苏绾璃厌恶冷宫之冷,何况是在自己受了风寒、浑身忽冷忽热的状态之下,将将走出冷宫偏门,只觉脑袋一沉,头晕目眩感几度逼得自己堪堪欲倒。
扶住宫门前破败的貔貅石兽,路过的宫女太监投来异样目光,苏绾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狼狈之态,确实惨不忍睹,当即加快步伐,抄近路往东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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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回来了?”巴巴守在太子寝卧门口的小荷翘首以盼终于盼来了苏绾璃,“郡主这是去哪里了?三少到处找您呢!”
“哥哥来过?”苏绾璃的唇角,轻轻荡漾开一丝浅浅的笑,幸灾乐祸。
“郡主还笑得出来,怎么把自己弄这么脏?”连小荷也看不下去了,“三少瞧你不在,可急坏了!”
“那他人呢?”
“找你去了。”
“太子回来没有。”
“也还没。”
“那我先去睡个回笼觉。”
“郡主不洗洗脸蛋换身衣服吗?”
“唉,我累得要死,睡完再说吧。”
小荷愣在原地吧嗒吧嗒淌冷汗:这就是三年宫廷礼仪学下来,本性难怪的典型范例吗?
“那郡主……还是回龙黎轩去睡吧,您这一睡,太子的床铺岂不都被弄脏了?”小荷硬着头皮追进去,这话也只敢在绾璃郡主面前说说,换做是多虑的环伊郡主或者暴躁的如意郡主,定吃不了兜着走。
苏绾璃头也不回,径直往床上扑:“放心,夏奕不会介意的,今晚我跟他换,让他去龙黎轩睡。”
“郡主……”小荷快哭了,哪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主儿?把太子从东宫赶走并霸占东宫,说大些,这可是大逆不道!
果然,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抓大逆不道之人的夏后,来了。
那一刻,苏绾璃已经趴在夏奕床上呼呼大睡了,而守在门口的小荷,哆嗦得像只受了惊的落汤鸡,一头水尽是被她自个儿的冷汗给浇的:“回……回禀皇后,太子……太子在午睡。”
“是的,本宫听到了。”夏后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没有最冷,只有更冷,“可本宫从小抚养太子长大,从不知太子的呼噜,是这样的声音。”
夏后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苏绾璃可爱的呼噜声当真很有辨识度,也难怪夏后不顾小荷不要命的阻拦,推门而入。
不知是夏后一身银饰叮叮当当惊醒了苏绾璃还是门外的光线刺穿眼皮,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把自己从朦朦胧胧中脱了出来,抬眸直面夏后,忘了行礼:“皇后……娘娘?”
“起来。”夏后的命令只有冷冷淡淡两个字,却瞬间将这间寝卧的温度降至冰点。
苏绾璃撑着疲倦到脱力的身子坐起来,杨如意那碗迷魂汤似乎药效未退,这一睡未曾消减痛苦,反而愈发头疼欲裂了,可她尚未下床,夏后突然扇过来狠狠一个巴掌,苏绾璃猝不及防,被甩到床中央,欲散不散的发髻彻底凌乱成三千青丝无辜飘扬。
夏后身后的杨如意,发出微不可闻的一丝嘲笑。
苏绾璃诧异回眸,本能地惊闻:“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问本宫为什么打了你,还是该本宫问你为什么会在太子的床上?”夏后的质问冷冽如冰,早已不给苏绾璃解释的机会。
“我走错门睡错床了。”苏绾璃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下床利索地往地上一跪,没有不情不愿,却显得吊儿郎当,“请娘娘责罚。”
卷二夫君是道多选题 第38章两母相争必有一伤
她倒是干脆,夏后却不屑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这份罪自然是要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本宫亲自过来,是为了本宫的玉镯。”
“玉镯?”苏绾璃抬眸,茫然错愕,夏后别过脸去,好似看不得她无辜的伪装。
杨如意恰时跳出来挥洒她的泼妇本性:“那玉镯可是皇上年轻时候送给娘娘的定情信物,那玉可是上等好玉,寒澈如冰,价值连城,前些日子竟不见了,娘娘自来舍不得戴,却不想搁在柜子里也遭了贼!”
“贼?”苏绾璃顿觉不安,她敢这么说,定是有备而来,既是专程为自己而来,亏得皇后还敢问自己为何会在太子床上,这个问题,想来杨如意将她引来的时候就已经替自己描述得惨不忍睹。
“娘娘是要我去抓贼吗?”可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苏绾璃故作无知地问。
“何须你去抓贼?”夏后尚未发话,杨如意抢话抢得不亦乐乎,诚然夏后也纵容她这般放肆,“贼不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苏绾璃眉头一皱,杨如意已经一声令下:“给我搜!”
又是三个粗使婆子,凶神恶煞地逼近来招呼苏绾璃,在她身上胡乱翻扯,搜身的既能老脸狠辣,想来非一日可以练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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