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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大娘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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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姿态,那神情,阮小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自家娘子好看极了,真是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阮小七起身过去看她写的字,虽然他读书不行,但总算跟着阮家大哥也正经读了几年书,字的好坏还是会看的。
谭雅的字飘逸秀美而且颇有风骨,实在不像是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娘写出来的。
他就站在谭雅后头,热气喷到了她的头顶,谭雅笑着躲开,“别闹,等我写完了的。”
阮小七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脖颈,“小芽儿,你字写得这么好,小时候没少吃苦头才练出来吧。”
谭雅此时着急写字,怕乱了思绪漏写了东西,就让他等会儿再说话。阮小七也知道她忙,依旧回到床上靠着,眼睛一刻不离地打量她。
什么路上防蚊的,治痢疾的,消暑解热的。。。洋洋洒洒写了几大张纸,写好了又仔细对过,才交给下人让去买。
就是忙了这么一下午,头发丝都没乱,还是一副精致优雅的小贵妇人模样。
谭雅忙了一下午,阮小七就眼定定看了她一下午。待谭雅忙完,才不好意思地靠在他身边,俏皮地轻声打趣道:“怎么,不舍得我了?”
阮小七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谭雅,伸手轻轻抚摸她乌压压的头发,心中感叹这么美好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嗯,舍不得。真想把你变成拳头这么大,揣到我怀里,走哪里都带着你。”
谭雅抬头看着他,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不要什么凤冠霞帔,你别去了好不好?你就开那个车行,我给你做老板娘好不好?”
阮小七心中酸楚,闻言忍不住竟也有些哽咽,但他堂堂一个大男人怎好轻易落泪,只将谭雅紧紧搂在怀里。
谭雅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根本就是奢望,现在圣旨也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就是抗旨,要掉脑袋的。
她不想作那哭哭啼啼的没用女人,办法没有只会拖累自家男人,便用帕子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硬扯出个笑脸来,
装出骄傲的模样道:“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何字写得这么好吗?我现在告诉你。。。那是因为。。。我天资聪颖。”
阮小七对她那娇俏调皮模样一向爱的紧,也知道她这是不欲让自己担心,此时心却愈加酸疼,答应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就算抗旨也不去了。
总算还有一丝理智,他摸着谭雅的小手,细看那指尖细细白白,并没有写字之人常有的茧子。
谭雅看他翻来覆去端详自己的手指,心知他是疑惑自己为何常写字却手中无茧,就将小时候王氏如何惩罚自己和二娘子的事情讲给他听,
最后道:“罚了写字,最后会用配的方子洗手,所以不留茧子还养的细白。
要不是二婶,恐怕我的字也不能写得这样好。后来写得多了,渐渐也品出这写字的乐趣。那时不用二婶逼着,自己每日也写。”
阮小七听得津津有味,感叹了一句:
“你们这样的人家真是不一样,从小就细心教养,怪不得动作说话都不同。”
便是阮员外家,以前算是河曲府一等一的大户,银子是有的是,但论起教养来,这商户人家真是没法跟他们那种读书的人家比。
谭雅听到阮小七说你们,还以为说的是自己和二娘子,哪里想得到他说的是李瑾。
阮小七不得不承认,谭雅与李瑾在一起要比和自己般配的多。
那两人都是精雕细琢般的雅致人,又都爱好琴棋书画那些唧唧歪歪的没用东西,说起话来引经据典、之乎者也的,一样的动作他们做出来就是秀气好看。
我们的男主阮小七少有的自卑自馁起来,跟他们一比,实在是差的太多。
比方说,人家是精粉细面,那他就是刚脱壳的糙米,放到嘴里都涩得慌;
人家是官窑里烧出来的细白瓷,他就是砖窑子里烧出来那用来盖房子的粗瓦砾,摸起来都扎手。
好在他不会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负面情绪中,很快就开解了自己,心中还有些洋洋自得。
李瑾便是白面细瓷又怎样?娶的娘子实在不怎么样,唔,要他说,那崔四娘就是官窑里精心烧制也没成功的。。。粗瓦砾,器形又不美,白上了一层釉,还是得用来盖房子。
我这个粗瓷瓦砾虽然没上什么釉色,但至少器形好看,还娶得如此细瓷美娇娘。
况且自己和娘子感情日笃,想起李瑾看自己的眼神,那是可惜中带着艳羡和嫉妒。
可惜的是谭雅所嫁之人竟是如此粗鄙的江湖汉子?阮小七可不管他可惜什么,只知道他艳羡嫉妒自己就够了。
对于离别前的夜晚,阮小七早有打算。于婆子已经给谭雅调养了这么些日子,算了算,应该很有效果了。于婆子两月前就跟自己说可行了,只是当时有些舍不得才算了。
还真是多亏了二哥早知道自己的苦楚,说是前门不入还可走后门。这才教给自己一个好法子,找了懂行的于婆子来,后来又特特送了善后用的小匣子过来。
早几个月前,于婆子就给谭雅熬了一种汤水让她服用,吃了甜甜的,也没什么不适,只每天要多去茅房一次,把身体的肠道清空。
如此一般,肤色更好,还隐隐有些香气,身子也轻便了不少。谭雅不知道后面的故事,一用就是极爱,这连着用了好几个月,那于婆子早说可行了。
本来是打算六月二十八日自己二十二岁生辰时才享用的,如今战争在即,谁知道以后是死是活,总不能女人是个啥味也没尝过就走了;
再说,阮小七捏捏谭雅的小手,暗下狠心:小芽儿,别怪我心狠手辣,那个李瑾你就别指望了。
我实在舍不得放开你,真要是此行死在战场上了,你就陪着我去吧,下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还你这一世恩情。
不得不说,阮小七之所以这么着急要了谭雅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遇到李瑾被他刺激到了,不过这个说法是他无论是嘴里还是心里都死活不肯承认的。
☆、第81章
刘氏自从知道大军开拔在即,担心阮小七不等谭雅十五就着急要圆房;这也正常;总要留个后吧。
但她实在不放心谭雅那细骨头小身板;早早用过了晚膳,借口来帮阮小七收拾行囊一直呆在谭雅院子不走。
她一个孕妇就是真能干,谭雅他们也不肯让她干的。不干刘氏也不肯走;东拉西扯的;这话却半天说不出口;总不能跟阮小七说你自去战场,别与谭雅圆房吧。
她在那里犹豫不决;谭雅哪里能猜到她的来意,真以为她是来帮忙的,还在旁边问来问去,只是让刘氏帮着参考还缺少什么,该添些什么带去路上用。
阮小七却是明白她的心事,支开了谭雅,只劝她不必担心。
其实这成亲许久阮小七一直克制自己,刘氏在心中对此是十分满意的。她活到这个年纪,还真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如此心疼自家娘子的。
刘氏暗自嘀咕: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这个情形我怎能不担心?哪怕是为了占个位子,一般男人家的也要圆了这个房吧。
尤其是这离别时刻,*的,男人哪里能信得过。
再看谭雅,她这身条看着婀娜好看,实在是个花架子,不实用啊,生个孩子可不是要命的事?
再说现在还不到十五,也太小了。刘氏皱皱眉,又不是穷得吃不上饭的人家,哪能这么小就生孩子的?
可惜她就是打算陪夜的话,谭雅也不能同意,哪有让个孕妇给自己守夜?再说,他们小夫妻离别在即,也想说说私房话。
结果还没掌灯,吴先生就找来了,说是怕天黑她路上摔了。
阮小七怎能让刘氏搅了自己大好机会,拍着胸脯保证不会让谭雅早早有孕;吴先生那里又等着,刘氏只好将信将疑地走了。
等人都走了,小夫妻俩亲亲热热地一起用晚膳,阮小七还别有用心地故意逗着谭雅喝了一点儿白酒。
往日他在家,两人就是偶尔对酌,他也不肯让谭雅喝白酒的,只让她喝些蜜水似的果子酒。
这回他既主动让自己喝,一来,谭雅也有些好奇男人爱的杯中物是何味道;
二来,她自然看出阮小七的企图,只是她也打算如果能趁着这两天亲热有了身子最好,也算给阮小七留条根。
清醒的时候老是会怕,为了避免上次的窘境,最好喝得醉醺醺的,酒壮色人胆,两下便宜。
一个心怀叵测,一个来者不拒,谭雅当下倒也豪爽,一口就闷了,立刻就红了脸,晕乎乎的。
阮小七一见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好容易用完了晚膳,待下人收拾好,又挨到了晚上,忙出外去打发掉下人,吩咐不用守夜,又出去取了东西才回来。
他进屋就扔了一个小匣子在床上,谭雅有些微醺,散了头发,宽了衣裳,此时正迷迷糊糊地靠在床上,看到这小匣子奇道:“是什么东西,给我的吗?”
阮小七已经猴急的不行,哪里还顾得上答话,上了床就将她往怀里一搂,谭雅襟着鼻子直往外推他,嗔道:“你还没洗漱呢,臭死人了。”
阮小七边亲边脱衣服道:“知道你嫌弃,我刚洗漱过才进来的。”
这成亲以来,除了有一次忍不住脱光了谭雅,还被她的利齿伤了自家小兄弟,阮小七再没那般与她亲热过。
因他从来只亲吻自己,连衣裳也不脱的,谭雅慢慢地也不怕了,随他亲去。
这不怕了以后,亲吻也渐渐得了趣味,有时,谭雅被吻得情动,也会回应阮小七,试着学他那样把舌头伸进他口中。
往往这时候,阮小七就像变的要吃人似的,恶狠狠地像要把她囫囵个吞了。
只这次谭雅觉得阮小七似乎有些不同,谭雅迷迷糊糊的,心里软的化成了水,也很想被他这么搂着用力亲着,要是阮小七稍微停了下,她还不满意地哽哽唧唧;
阮小七心中欢喜,将谭雅搂在怀里用力揉着,边吻嘴里还边哄着,在她耳边低声说些动情的情话,引得谭雅越发软的没了骨头,只能柔柔地勾着他的脖子偎在他怀里。
阮小七吻着吻着,慢慢地扒掉了她的小衣,淡淡的烛光透过了凤尾罗帐子,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使她看起来就像是被渡上了一层光的玉像,圣洁美丽,让阮小七竟心生敬畏,几乎不敢再动。
好在谭雅迷糊不满的声音打破了阮小七心头的那点儿敬畏,“郎君,抱我呀。咦,你怎地把我的小衣都给脱了?”
这娇软软的声音传来,阮小七头一低,怜爱地含住了谭雅胸前那小小的如嫩笋般的一团绵软。
谭雅这一年来身量长了不少,胸那儿对宝贝也大了些,很有点儿大姑娘的样子了。
阮小七只不说话,闷头一直吻,亲亲这个,手里还握着那个把玩,还要亲亲谭雅的小肚脐,简直恨不得长了几只手几张口才好。
亲着亲着,阮小七架起谭雅的双腿又往下亲过去,这举动让已做好准备的谭雅突然有些怕起来,软软地又想推开他。阮小七哪肯再放过她,故技重施,将她双手绑了起来。
除了刚成亲那阵子,阮小七后来虽也激动,但再没有绑起她来亲热了,突然这么一下,谭雅有些清醒过来,却并没有挣扎,心中好像期待已久,竟也激动地心砰砰跳。
然后阮小七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撑在她上面看着,谭雅觉得阮小七的目光似乎长了手,细细摸遍了自己的全身。
看了一会儿,阮小七猛地低下头,伏在她下面,亲了起来。谭雅吓得大惊失色,尖叫起来,手动不了,就不断地用脚踢他。偏阮小七将她双腿压住,这下她想动也动不了了。
又吓她道:“小芽儿,你听话。你别再乱动,我本已忍得不行,再动,我怕是再也忍不住了,只能真要了你。”
阮小七用嘴狠劲地裹住了她下面,舌头也伸进去乱撞。
谭雅脸红地几乎滴出血来,本就喝了点酒,晕乎乎的,此时只觉浑身酸酸软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而且她也不想使力,甚至希望他一直亲下去。
阮小七见她不再乱动,倒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臀瓣,真如细瓷一样白滑,不由摸了又摸,爱不释手。
心道刘氏担心太过,谭雅是天生的小骨架,肉包着骨头,外头看着细弱,其实摸起来肉呼呼的,;抬头看谭雅,小嘴微张,眼神迷茫,一副任他胡来的可怜可爱模样;
再往她下面一看,眼睛几欲喷出火来,只见下面只有淡淡的绒毛,真如平日寨子里兄弟们讲的那些荤段子里头说的,如玉蚌一样的,只细细一条缝。
他□涨的生硬,就想就那么狠狠地□□去。到底还是心疼谭雅年纪尚小怕伤了她,再说更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真个泄了进去,她要是有了身孕,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调养了这些时日,此时谭雅也快及笄,便是放肆些个也无妨。想到此处,阮小七心头一热,将谭雅双手松了绑。
谭雅刚松一口气,也微微有些失望,以为今天就完事了。
谁想阮小七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着,依旧把她双手绑在床柱上。
自己的屁股对着阮小七,虽然成亲以来日夜亲昵,谭雅还是觉得羞涩难当。这一羞,菊花处忍不住一缩。
阮小七看得头顶上青筋暴露,好在脑子中还有一丝清明,抓过手边的小匣子打开,取出软膏涂在自己的小小七上,又涂了些在谭雅菊花处,
俯身在谭雅耳边的红痣亲亲,边吻着她的小耳朵边柔声哄她道:“好妹妹,小芽儿,心肝儿,你且忍忍,哥哥就放肆这么一回,过了随你打骂。”
谭雅只觉得身后一凉,接着那涂药之处就开始发热如火燎了一般,糊里糊涂地还在想阮小七这话中的意思。
随着阮小七一句:“我进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谭雅疼得眼前一黑,忍不住大声尖叫喊救命。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阮小七也顾不得安抚她,只觉得自己快活地马上要死了。他越来越用力,双手扶起她的腰,只那么用力往里送。
谭雅那头药劲上来,也不怎么疼了,只她又羞又热,盼着他快点结束,真真是度日如年。
偏越是求饶阮小七越是勇猛,掐着她的腰动的厉害,真恨不得把她插穿一样。
好在头次尝鲜,没让谭雅熬太久,终于尾骨一酥,阮小七泄在了她体内深处。
然后重重压在谭雅身上,喘着粗气,摸着她的后背不住地又亲又啃,嘴里直呼:“好妹妹,我快活死了。小芽儿,小芽儿。”
谭雅半天没动弹,这才想起她手还被绑着,赶紧松开,又心疼看着那手腕处的红印子,放在嘴边又亲又舔。
谭雅本又羞又气,不想理他。可看他那副模样,想到平时他的隐忍,再加上她心里其实也是愿意的,此时更多是因为害羞,只把脸一摆:“现在心疼我了,刚才。。。那么狠。。。”说着说着脸红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阮小七本就担心她一个官家小娘子面皮薄重礼教,自己这样对她说不上要怎么恼自己。
如今看她有一丝松动,他是什么人,马上顺杆爬上来:“小芽儿,好妹妹,哥哥忍了这么久,后日大军开拔,咱俩多少日见不着。我实在受不住了,想得厉害。”
然后又拿起匣子,在里面又摸出一个小红瓶来,谭雅大惊,直往被子里躲,口中求饶道:“我不成了,你放了我吧。”
阮小七一手扯住她,压着到自己腿上道:“这是治伤的,事后涂了就好得快。”心中却想,要不是看你是初次,就凭你这软绵绵的求饶声,我也放不过你。
也不等谭雅回答,直接将她翻过身来,看到那处还有丝丝血迹,混着自己那些浑浊,阮小七虽然看着心疼,下面又硬了。
谭雅正趴在他腿上,一看那东西又慢腾腾地立起来了,吓得也不要涂药了,阮小七紧紧夹住她,“别动,我不碰你了,你别乱动。”谭雅还是在挣扎,阮小七吓唬她,“再动我就上了。”
谭雅立马消停下来,将脸埋在他腿上道:“你可要讲话算数。”
阮小七拍拍她的嫩屁股,嘿嘿一笑:“我哪舍得啊,总得让你养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不放心的刘氏早早过来,窗子开着放了一晚上味道,屋里倒是清爽。
只是打开帐子一看,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床上乱七八糟的样子,谭雅可怜兮兮地靠在床里装睡。
刘氏心道,糟糕。这小贼到底不能信,怎么能要了大娘子,可怜我的大娘子。
谭雅不好走路,这一天也不大敢动,只窝在那里不动,刘氏越发看阮小七没个好脸色。
刘氏在心里嘀咕了好久,不得已,还是熬了补血气的药给谭雅端了过去,阮小七正给谭雅赔笑脸哄着她说话,看见问道:“这是什么?”
“补血养气药。”刘氏冷邦邦地答道。
小夫妻两人对视一眼,谭雅扭过脸去,阮小七搓搓手,冲着刘氏道:“姑姑,这个。。。就不必了吧。”
刘氏这时才把存了半天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小七,你说你,昨日答应好好地,不碰大娘子的。
她如今身子骨还没长结实,这要是有了身子,可真是要命的。我就说应该分房睡,被你花言巧语骗了去。
如今,可怜我的大娘子只能多喝补药,一旦有了身子也能壮实点。哎,我看着她这小身板就悬乎。”
谭雅羞臊地把脸埋到了被子里装睡,留阮小七一个人对付刘氏。
阮小七想了半天该怎么说,最后觉得干脆全说了,省的刘氏乱想:“姑姑,我走的是后门,小芽儿不会有孕的。”
“后门?什么后门”刘氏虽然成过两次亲,还生过孩子,可惜两任郎君与自己都是老实人,也没人教过这个手段。
“就是后面那处。”阮小七直接拍拍谭雅的屁股。
刘氏无语了。
阮小七为免她担心,补充道:“周二哥教给我这个法子,还特意拿了药过来,我都用上了,必定没事的。”
谭雅闻言顾不得害羞,猛地从被子中抬起头来,大惊道:“难不成。。。啊呀,羞死人了,我,我再不理你了。”
阮小七没想到自己那么做了一番谭雅没生气,倒是因为此事让二哥知道了,谭雅临到他走前都不肯理他,一直在生气,倒是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第82章
初战大捷的消息很快传了回来;收复了紧邻河曲府的一个小州府;活捉了太子手下的一员大将。
圣旨马上传来,各个有赏。寨子里张灯结彩;点炮放花一派喜庆气氛。
谭雅哪里还能欢喜的来;在她眼里,那些个诰命什么的都是虚的,这打仗可是真刀真枪,刀剑无眼;便是阮小七拳脚好,也难保有个闪失。
从打接旨以后;脸上就再没见过笑影;又怕惹得刘氏他们担心,只好逼着忙碌起来,省的坐在那里瞎想。
正巧唐氏早产后身子一直不妥,谭雅就过去陪伴照顾顺便帮着打理家事,她去的时候唐大虎的娘子杜氏也在。
此时唐氏已经清醒过来,虽然还是无力起身,倒也能躺着说话,问起此事,原来唐氏这次早产竟是被人下了绊子。
说起来自从有孕唐氏一直小心谨慎,也不大出去耍了。合该有此劫,这都快生了,那天却是憋闷的难受,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住。
周老三出去打仗家里也没人拦着,想到过些日子生完了要坐月子又不能出门。
唐氏也是拿大,想是也没人敢惹她胭脂虎,带了个侍女就出了门。不过不走远,打算去家门不远的街上松泛松泛。
周老三自从唐氏有了孕,外室那里就去的少了,后来河曲府犯事,周老三更是再没露过面。
及至后来通河水寨众人一起受了朝廷招安封了官,早将那外室扔到了爪哇国。
周老三不去那里,一个是怕惹唐氏生气,此时动了胎气可是要命;
第二么,对这个外室这些年也有些玩腻了,既然有了银子又作了官,自有那青春貌美的再养个就是了。
周老三那人,看着多情,喜欢时候甜言蜜语,恨不得天上星星都给摘下来;待到情淡了,立马就烦的连见都不见。所以说,这男人薄情起来,可真是狠心。
那外室被周老三半逼半哄着拿掉了孩子,心里被挖了个大洞一般,为此还坐下了下红之症。
周老三只当做那孩儿是不经意得的,反正他正经嫡子就有仨,再说他到底是官家出身,对于奸生子,实在很不当回事。
他听了阮小七的劝,为免得以后麻烦,让那外室喝了打胎药,哪里想到她为了这一胎求了多少日的菩萨,吃了多久的苦药。
你想她以前在楼里待着,那老鸨怎能放任她这样的人生孩子,白养着她,岂不是耽误活计?老鸨还指望着挣银子呢。
所以才开始接客就都被灌了虎狼之药,庆幸她早早被周老三看中赎了出去,这药还吃得少些。
本以为从此就过上好日子,哪想到周老三的娘子唐氏半分容不得人,周老三无法,惧怕岳家势力,只能将她置在外头。
她当时就想着,自己养好身子有了孩子就能进周家的大门了吧,谁知道求爷爷告奶奶得来的孩儿就被那么轻飘飘的弄掉了。
要是周老三还和往常来也就罢了,哪里想到自己才掉了孩子,那头唐氏老树就开了花,周老三甭说常来,就是来的次数,一个巴掌也数的过来,还往往坐不到一刻钟就要走。
她忍,谁让自己出身在那腌臜地方,能正经在外头过日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总比那些沦落在暗门子里的姐妹们强。
谁知道周老三却日渐来的稀,最后河曲府闹事,从此再没了人影。等她从外头人口中得知周老三当了官发了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以前在楼子里,不是没有姐妹有过相好什么的,不也都是这样,慢慢来的少了,最后不见了人。
说白了,还不是玩腻了,甩手就不要了。当初的山盟海誓就是那早上的露水,太阳一大就没了。可不是,他们不正就是那所谓的露水姻缘?
说来也怪,这女子恨男人变心,往往不怨那男人,偏要怪上其他女子勾引自家的男人变心。
唐氏如此,这外室也是如此。只不过她恨的不是变心,是狠心。
她自认为周老三心中还是想要那个孩儿的,不过是迫于唐氏娘家的势力只能逼着自己拿掉。
如今自己孩儿也没了,还添了下红不止的症候,想来也不是有寿的,便是侥幸医得好了,再想得个孩儿也是难上加难。
这么一想,心里一灰,日子还有什么盼头?周老三那个冤家再也不见个人影,反正是进不了周家的门了,我就离了这河曲府到别处讨口饭吃,何必还怕那唐氏?
我没了孩儿,你也没想能生下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打算着为自己孩儿报仇,也为自己多年所受的委屈鸣冤。
可惜唐氏这胎养的甚是仔细,等闲不见出门。合当有事,这外室都放弃,打算搬到别地去了,花钱找人盯着周家大门的婆子报给她说唐氏在街上逛,只带着个侍女,她哪里还能放过。
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偏偏这胎养的太过仔细,又不大出门,快快生产之时竟是大的出奇。
明明有几下子的唐氏笨拙地连转个身都难,就被这么轻轻一绊,跌倒了地上,那女子跑得倒快,转眼不见了人影。
唐氏跌倒在地上就见了红,她带着的侍女还是个未出嫁的女儿家,见此情景慌得手足无措,只会大哭。
好在唐氏在街面上是个名人,哪个不识得她胭脂虎?自有人帮忙找了唐家的人,匆匆送了医。
唐氏这回可是受了大罪,足足生了两天两夜,人都只剩一口气了,要不是窗户外头三个儿子不停地叫阿娘,早就翻眼带着未出世的孩儿过去了。
谭雅头次见此骇人情景,竟陪着唐氏那三个儿子一起哭起来了,一听儿子喊娘,杜氏又在旁边不停地说那些后娘害人的故事,那谭雅可不就是没娘的可怜孩儿?唐氏一个激灵,硬咬破了舌头,生下了这小四哥。
怪不得如此大的肚子,这小四哥竟长得和人家快满月的孩子一般大小,杜氏抱着一边埋怨一边喜爱,
“你说你,都生了三个儿了,还不知道这胎不能养的太大?哎吆吆,看这胖的,真是招人疼。”
虽顺利生下了小四哥,唐氏还是足足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起的身,身子真是亏得厉害了。
这天谭雅来了,赶上她精神好些,说起这番缘故,唐氏恨得咬牙切齿,“那个小贱人,化成灰我都认得她,哼,我这次不把她折磨死,我就不叫胭脂虎!”
杜氏见她发怒,赶紧劝慰,“罢了罢了,我都派人找去了,这次就是跑到了地底下,也给你翻出来,让你解气。可是不能生气,你看,这褥子又浸红了。”
赶紧唤下人收拾被褥,抱着小四哥的谭雅也道,“二嫂,你好好将养才是正事。她个蝼蚁一般的,捏捏就死,你何必当她是个事?”
说着,又用鼻子顶顶小四哥的小脸蛋,见那孩子竟似笑了一般,高兴极了,“嫂子你们看,冲我笑呢。”
唐氏和杜氏对视一眼,皆笑了,均道:“他那般小的,连人都看不见,根本就不晓得笑不笑的。”
谭雅不管,依旧高兴,笑嘻嘻地,“我就是觉得他冲我笑呢。是不是啊,小四哥?”
唐氏也跟着乐,打趣道:“这么喜欢我家小四,行,给你做女婿吧。”
这话把谭雅闹了个大红脸,嘴上说不依,心里却暗自埋怨阮小七,好好地,走什么后门,害得我白吃了一番苦头。
要不然,现在有了身子的话,可不是正好能与二嫂家结个亲家?便是不能结亲,有个如此软绵绵的小东西陪着,我也省的整日胡思乱想,为你担心个不停。
这小四哥实在重,抱了一会儿谭雅就受不住,只能交给奶娘去带。
三个人依旧聚着说话。谭雅没想到,一直被唐氏说成“会喘气菩萨”的大嫂,说起那治理妾室的手段,也不是自己以为的纵容宽厚,不过是她认为对自家构不成威胁,实在不愿因此损了儿孙的福分。
最后唐氏给了谭雅一个忠告:“三弟虽然好,但保不住那不要脸的硬往上贴。
这种人不像是那些楼子里出来的,反正成不了气候,养着不过是多费些银子的事。
像这种的,看得可不是银子,是你的位子呢,更不要提以后三弟位高权重,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人。你可不要被人哄骗了还不知道,该早早打算才成。”
唐氏虽然说的隐晦,但谭雅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胡七郎。
其实阮小七走了之后,谭雅悬心的一个是他的安危,再一个就是胡七郎了。虽然阮小七说的肯定,但她心里还是酸不溜丢的不得劲。
此次受封,胡七郎竟也得了个校尉一职,光明正大地跟着去了战场,这让谭雅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犯堵。
在胡七郎能伴着阮小七冲锋陷阵之时,自己却只能做个后宅妇人,一旦有事,不但不能为他分忧,还要惹他分心照顾自己。
这么一想,谭雅想起了自己的袖箭,天热以来就收了去,好久不曾练习,恐怕又生疏了。
她暗自打算,这回说什么也不能再放任自己惫懒下去,定要天天练着。
朝廷局势不稳,谁知道会有何事发生,总要早作打算,自家能有一技之长,不求能帮到他,唯不拖累于他足矣。
☆、第83章
阮小七避着胡七郎的同时,内心对这位铁娘子也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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