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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秀-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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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侧妃。
历史似乎又接回上一世的命运鬼道了。
那个时候是侧妃。
现在依然是如此。
从离开三皇子府那一天之后。薛宁就做好了准备。
但听到的时候,还是不小心摔了茶碗。
这么一桩喜事到了薛府。那可是乐坏了胡老夫人。
原本听说薛婉没了孩子,胡老夫人一连几日都不曾露了笑容。薛文绍也是成日的皱着眉头,有几次林氏都无缘无故地挨骂了。
这种情况惹得整个府里都不敢说话,下人们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少做一件事情。
生怕一个不好,碍了主子们的眼。
等薛婉成为侧妃的消息传来,下人们都露出笑容了。
下人们听到了消息都跑去了胡老夫人那里,嘴甜得更是拿了不少的红封。胡老夫人如此大方,林氏纵使心里不舒服,面上也要跟着,吩咐厨房今日下人们加一道肉菜,又给了府里的下人赏了一个月的月银。
胡老夫人听了,笑着说道:“就该如此,婉姐儿总是要叫你一声母亲的。”
林氏含笑应是。
方姨娘走了之后,林氏原本是想着直接送了薛婉回祖宅跟着胡老夫人生活就是了,名义也找好了,替父母留在祖母身边敬孝。
只是……
在陶安的时候,两人的关系也是不错。
但出了一个薛嘉的事情……
两人是谁也没办法恢复到从前。
胡老夫人心里欢喜,只觉得薛府要出头了,连连称赞薛婉的优秀,只说得府里所有的姑娘家,她就只觉得这么一个孙女是有大造化的。
林氏心里挺了更是暗恨。
薛府这边热闹。
枣子胡同和二房那边随即就收到了他们那下的帖子。
赵氏同丁老夫人商议。
丁老夫人道:“去一趟吧,正好借机同她们说说薛笑的婚事。”
第二百七十三章 良辰
六月的时候,薛宁越发显得疲懒。
连着几日高温,阖府上下的人都被热气蒸得晕乎乎的。下人打扫院子的时候,往往一脚踩下去,地上的落叶就碎成粉末。
孔妈妈请示过薛宁,又同乐伯重新安排了府里的差事。
“除了早晚,也没有谁有心情去逛园子。地上的落叶,只让他们一天打扫两次,趁着不热的时候在做事吧。”这些日子,不少下人被毒辣辣的日头晒晕了,为此还请了几次大夫过来,又日日让厨房那边熬着消暑药。
在没有来陶安之前,薛宁只在武宁府的有一年感受到这般热辣的太阳。当然同那一年是没有得比,只是陶安这却是要连着一、两个月都是这般如此。薛宁在府里还好一些,只每日在屋子里呆着。
薛宁叹了一口气。
“夫人,喝些绿豆汤吧,冰在井里可凉了。”桂花从外头捧着一只大碗笑眯眯地进来。
青英望去,嘴里笑道:“看你笑得跟偷腥的猫似的,是不是也喝了。”
桂花嘻嘻笑着,手上的动作利索,不一会儿就舀了一小碗出来。
“孔妈妈说,夫人也不能多吃,只这样两小碗。”
薛宁笑道:“剩下的你们几个分了吧。”又道:“有没有给老爷留了?”顾文柏是日日不得闲,整日早出晚归,那一身白皙的皮肤已经变得黝黑了。薛宁几次看到他身上的皮肤被毒阳灼伤。
“已经准备好了。”青英淡淡地说了一句。
薛宁挑眉。
桂花说道:“这府里也不是一口水井,安心和安月她们自然也会准备的。”正院的库房虽被拿回来了,可两边丫鬟的关系依然不太好。
偏偏薛宁懒得理会,顾文柏万事不管。
只是那样看着。
青英和桂花两个人有时候私下嘀咕了几句,想着去找孔妈妈说说这个事情。但孔妈妈听了之后只是笑笑。
这件事情也就因此停顿下来了。
薛宁笑道:“就是如此,也不能不准备啊。难道老爷平日白对你们几个好了?”顾文柏很多时候要上街,时不时买一些小玩意回来。
薛宁回挑挑拎拎。看着好的就让人送回枣子胡同,自己留下几个,剩下的就赏给府里的下人。跟在身边的四个丫鬟自然是拿了不少,虽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却甚在新奇有趣。
几个丫鬟听了只是笑。
薛宁也不理会她们,心里琢磨着薛笑婚事上自己要送什么礼过去。赵氏只在薛笑的婚事正式定下来之后,才让人告诉了薛宁。
薛宁知道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一个多月了。
说来薛笑的身份很是尴尬,这说亲也难,除非挑个平头百姓或是小商户。但一来赵氏觉得会委屈了他。二来薛家其他几房那边因着三房一直一来没有正式认下薛笑做嗣子,虽不看中他,但也不愿意找个小门小户的平白拉低了薛家子女说亲的身价。
这一日。顾文柏回来的时间依然是晚膳的时候。
薛宁看到他,忙放下碗,上前迎接。
“回来了?正好去洗个澡,我让人准备了绿豆汤,正好解暑。”薛宁一边说着一边想伸手帮他脱去红色的官袍。
“你跟我过来。给你看个惊喜。”顾文柏反手抓着她的手腕,兴致勃勃地带着人往外走去。
乐伯正在指挥着人做事。
薛宁一到院子,就感觉到一阵凉意。
“老爷和夫人来了。”乐伯看到两人笑眯眯地说道。
薛宁点头。
乐伯道:“现在可好了,有了这些冰,夫人也能舒服一阵子了。”
薛宁看向顾文柏。
顾文柏笑道:“说来也巧,我同僚中有个人家里的亲戚就是做这些生意的。我就去运了几车回来。你不是怕热吗?这几日看你都没精神。”
薛宁心下感动,一时找不到言语,只干巴巴地说道:“那是不是要送一些给……。我们做子女的。”
“对,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顾文柏笑道:“枣子胡同那边我也让人送了两车过去,那里地窖小,等用完了我在想办法。”
薛宁叹气,看来顾府那边。他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但是自己也不能让他背负了不好的名声,罢了。晚一些,自己找乐伯商量挪一车过去就是了,只给顾大人一人应该就够了。
看完惊喜回去的时候,饭菜已经凉了。
薛宁自己吃了一小碗了,想让厨房重新整治一桌,却被顾文柏拒绝了,直接拿起她用过的碗筷吃了起来。
薛宁怔忪地看着这个男人毫不嫌弃的用着还没有吃完的米饭,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怎么了?你还饿?”
筷子上夹着一片笋,放到了薛宁的嘴边。
薛宁咬了一口。
顾文柏哈哈一笑,似乎上瘾了,自己吃了几口就夹着一些菜过来。
直到青英等人低着头收了碗筷离开,薛宁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又吃了平日一半的饭量。
桂花带着仆妇进来送了水。
薛宁洗完出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已经摆了冰盆。
“你身子还不太好,就放在角落了,等你以后好了一些就摆床边。”这是顾文柏看到薛宁出来后的第一句话。
到了夜间的时候,天气早就没有白日那种热度,要说真正辛苦的还是顾文柏,对于这样的安排,薛宁没有意见。
顾文柏看着薛宁笑,眼睛亮亮地,里面流露出的情绪,让薛宁觉得有些口渴。
薛宁咬着嘴唇。
从葵水来过之后,自己真正算是成年了,她就明白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她并不排除顾文柏,可以说从婚后,甚至可以说婚前的一段时间一直被他润物细无声的渗透感情。对于这么一个人,她是欢喜的也是愿意的。
这段日子,顾文柏的眼神越来越直白。
只是每日。薛宁因着暑热情绪总是怏怏地。加上她来葵水那一次的晕倒,让孔妈妈不放心,一直等了一个多月后,直到今日两人都尚未圆房。
顾文柏看着愣愣发呆的人,忍不住翘了嘴角,起身……
“老爷……”
薛宁回神才发现顾文柏已经近在眼前了。
顾文柏伸手把薛宁抱在怀里,几乎要揉成一团,良久后才在外头不断地催促声中哼了一口气。
“什么事情?”
顾文柏的声音有些冲。
薛宁不禁笑了。
“爷,乐伯说来人了呢。”下人说得含含糊糊的的。
顾文柏蹙眉,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眉眼弯弯,笑得欢快的人,又忍不住上前用力抱住。
薛宁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了。
这人……
这男人……
薛宁羞红的脸到底没有让到了嘴巴的话出口。
顾文柏看着红成一片的人。这才稍微满足地呼了一口气,临走前的眼神,让薛宁忍不住又是一惊。
等人走远了,才又红着脸轻轻啐了一口。
顾文柏走后,青英进了屋。
薛宁看她的笑脸。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夫人,要睡了?”青英感到奇怪。
薛宁嘟囔道:“累了,先睡了。”
青英没有多想,只以为这几日天气炎热薛宁睡不好,今日屋子里放了冰盆之后,就想好好睡觉。
不说别的。就她进来的这么一功夫也觉得凉快,竟是舍不得出去了。
青英伺候薛宁躺下,掖了薄被的被角。又留了灯,才关门离开。
……
薛宁这一觉睡得自己都有些委屈了。
先是舒舒服服地睡着,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股热气靠近身旁。薛宁觉得自己躲了几次,都躲不开。反而被热气笼罩着。
薛宁热得难受,心里不痛快。觉得好不容易舒服了又被热着了。忍了几次,薛宁忍不住醒了过来,才发现这火炉不是别人。
顾文柏好笑地看着她丰富的表情,竟觉得有意思。
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
薛宁已经带着一丝鼻音说道:“我要喝水……”
“渴了?”顾文柏摸了摸她的脸,热乎乎地,忙起身去一旁的桌子上倒了一杯茶。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茶,不能多喝,你润润喉咙就停了口,知道吗?”顾文柏一手扶起薛宁,一手端着茶杯。
薛宁垂着头。
身后靠着的人上身光裸着,身上的皮肤依然白皙,但贴近传来的热度让薛宁心悸,握着茶杯,心里一阵狂跳。
“……明日帮我在准备一份礼,今上给肖郡主和郑大人赐婚了。”顾文柏说道。
薛宁仿佛被人淋了个透心凉,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一匣子就散了。
“郑大人?哪个?”
“郑宏。”
薛宁微讶。
“你方才出去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顾文柏接过薛宁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的茶杯,放到一旁,嘴里说道:“嗯,算是有了消息,明早会发了明旨。”
也就是说,这消息知道的人不多。
薛宁看向顾文柏:“那我等旨意发出去了,再让人准备。”她没有问为何顾文柏和郑宏也连上关系了。
顾文柏笑了笑。
丝毫不觉得薛宁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在他看来她一直是个聪明的人。
什么时候那个寒冷的夜晚,却是用个笨办法找东西的小女孩,都已经这般长大了。顾文柏也庆幸自己同薛文林不熟,只是后来认识的三哥。
要不然岂不是有一种长辈对晚辈下手的感觉。
“别想了,日后有空在同你细说。”
顾文柏笑道:“良辰美景,夫人,我们是不是要做一些才不辜负今日这些冰盆呢?”
第两百七十四章 美景
(感谢05111039283和_318亲打赏的平安符)
一句话只把薛宁说晕了。
等再一次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灯……灯。”薛宁知道躲不过这么一遭,只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在拿人几乎要生吞了的表情中还要互相对视。
薛宁一个扭头。
半晌后,一个可惜的叹声响起,伴随而来的是身上一凉。
簌簌几声,薛宁眼前一暗。
顾文柏重新覆了上去。
的确是良辰美景,薛宁心中也是一叹,等眼睛适应了夜晚之后,凭借着透过窗户而来的几缕月光,虽看不清楚身上人的所有面貌,但那晶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越来越靠近的嘴唇。
嘴唇一个反应不及,被滑了进去。
顾文柏的身子越来越热。
薛宁几乎要透不过气来,舌头跟着动了几次,直到被动地被人卷玩着。
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一道银丝被彼此拉开。
薛宁伸出舌头舔了舔。
顾文柏眼中一黯,一个俯身。
薛宁吓了一跳,却是嘴唇一麻。
顾文柏轻轻啃咬着,偶尔舔了舔,直到唇瓣又红又肿才满意地离开。
薛宁羞得再也不敢看他,伸手捂着眼睛。
原本放在胸口的双手捂着脸。
顾文柏目光往下挪,一只手轻轻摸到腰间。
脖子也开始酥酥麻麻,偶尔刺得一疼,让人忍不住呻/吟出声。等到顾文柏觉得满意了,才可惜的离开脖颈处,手上的动作一可也不停歇。身上仅仅剩下的一件单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北脱了。
就想剥开了一个蛋壳,顾文柏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幽深而又郑重。
得意于他夜视的能力,几乎是一览无余。
双峰小巧却又饱满,肤若凝脂,入手细腻软滑。
“比我从前吃过的豆腐还要嫩。”顾文柏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薛宁捂着脸,只觉得不要活了,又庆幸自己一直捂着脸不层让那人看到自己发烫的脸蛋,这个时候估计已经全红了。
只是薛宁不知道的是,她的脖子也是随之一红。
顾文柏心情很好。
只觉得等了这么多久,终于可以吃到口了。
“别捂着脸……”顾文柏倾身才她身上吻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痕迹,只有这样才觉得真正是成为他的妻子了。
“我妻……”顾文柏喜欢这个称呼。抬起头拿开蒙着脸的手。
薛宁的脸瞬间更加火辣辣了。
“别怕……”
“嗯……”不知道是回应他的话,还是&
从听到她唇边溢出来的声音。
顾文柏只觉得自己的脑中有什么突然断了,手上的动作越发热切。慢慢加了力道,嘴唇抵着嘴唇。
好听的声音间间歇歇的慢慢地飘到他的耳里去。
薛宁觉得累极了。
从前可以运作的脑袋一下子就蒙了,整个人处于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似乎要飘了起来一样。
薛宁胸口涨涨地,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触碰。
“这是我的。”顾文柏分身拉住她的手。一把抵到头顶。
更热了……
薛宁难受地想要动一动,身子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这个男人。
顾文柏激烈的一个长吻结束之后,重新开始回到了她的那一对柔软那里。
小巧而又饱满。
顾文柏搓揉着,似乎得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薛宁忍不住又是一声尖叫。
顾文柏目光一闪,低下头对上那一点红润。也不知道多久之后,薛宁只朦朦胧胧地知道身上一片湿冷。
那人的嘴唇柔软而又火热。一点点地往下移。
这样一个男人,竟会有这般柔软的嘴唇。
薛宁轻轻一笑。
顾文柏觉得不满意了,手上一个用力。
薛宁的意识再一次随之飘去。
只觉得身上一个刺痛。
顾文柏坚硬而又温柔地进出。
薛宁突然呜咽了起来。
顾文柏身子一僵。动作一停。
薛宁难受地动了动身子,迷蒙这一双眼睛。
“别停……”
顾文柏只觉得这是他这一生中听过最好听的声音了。
“别怕,别怕。”气息开始急促,动作越发的频繁而又剧烈。顾文柏紧紧拥抱住身下的人儿,嘴唇摸索到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着。
“嗯……”薛宁想说不怕。
可身上的每一次撞击。那用的力气,让她的话每一次到了嘴边都直接化成一道道呻/吟。全身粘糊糊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薛宁突然眼前一白,整个人惊叫一声,用力反手抱住。
“不……不要了。”
薛宁觉得再不停下来,她的身子骨头都要废了,全身软绵绵地,又酥又麻,身上全是汗,也分不清是谁的,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条……
滚烫的双手握住她的细腰一个用力,换来再一次的惊叫,突如其来猛烈地紧致让顾文柏一个闷哼。
薛宁全身一抖。
……
薛宁觉得身子似乎被马车碾压过一样,全身上下都只有难受的感觉。想到害自己如此辛苦的罪魁祸首,忍不住牙痒痒。
这臭男人……
该死的。
一次不够,竟然还……
怎么就这般有精力,每日的差事怎么就不累他呢。
薛宁撑着手想要起来,身上盖着的被褥随之往下滑。
春光立时乍泄。
薛宁忍不住啐骂,知道擦洗了身子,怎么就不记得给她穿上一件衣衫呢。
天色已经亮了很久了。
外面时不时传来走动说话的声音。
薛宁环视一圈,才艰辛地扒拉出一件皱巴巴的袍子披在身上等换上了一件新的单衣,才叫了人。
“青英……”
“桂花……”
“夫人,你醒了啊。”听到动静过来的青英和桂花嘴角眼里都是笑意。
薛宁点了点头:“让人送了水过来。”
桂花点头出去。
青英扶着薛宁起身,小心翼翼的模样像似在对待易碎珍贵的瓶子。“夫人。您慢一点,不着急。”
薛宁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的确没有什么好着急,她可以从她们两个人的态度中预见整个府里的人怕是都知道了这么一个事情。
“老爷临走前再三嘱咐我们不要吵着夫人,水也是备下了。孔妈妈说您这……肯定辛苦难受地紧,早早就让人准备了药浴。”一看薛宁皱眉,忙解释道:“是解乏的,对身子好。”
薛宁只好点头。
就是她不点头也没有办法,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孔妈妈已经进来了,嘴角笑得荡漾。几乎都要以为是她的喜事了。
薛宁暗自又啐了顾文柏一口。
这天杀的男人……
他是得意了,高兴了,满足了。
受罪的和被人笑话的反而是自己。
“恭喜夫人了。”孔妈妈张口说道。
薛宁含糊地应了一声。
孔妈妈笑笑:“老太太和太太若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现在府里上下的人也高兴了。老爷出门前说了府里上下每人多得一月的月钱呢。”想到顾文柏离开时候满足的模样,孔妈妈不用想也知道,昨晚的状况会有多激烈。
薛宁红着一张脸,让其他人出去,只是在孔妈妈的伺候下泡药浴。
孔妈妈啧啧几声:“夫人的精力真好。”
混蛋……
一点都不好。
薛宁欲哭无泪。可面对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连大腿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有了。看来估计是她睡着之后,顾文柏折腾出来的。
孔妈妈说笑了几句,也知道薛宁脸皮浅。
薛宁梳洗过后,又吃了孔妈妈特意准备的补汤。
“夫人,再睡一会儿吧。”孔妈妈说道。
床上被褥这个时候已经重新换了一床。
薛宁点头。
“对了。夏妈妈。你帮我去和乐伯说一声,让他整一车的冰出来,送到顾府去。一定要说是老爷特意孝敬给顾……公公的。”
夏妈妈笑着应了。
乐伯听了之后很快就去准备了。至于顾文柏回来之后是什么态度,他可不在乎。想来他要乐上几天,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就不用去回他了。
乐伯一边让人撞车,一边想着什么时候能看到小少爷。心里美滋滋地,脸上更是笑成一团菊花一样。
……
今日的天气同昨日一样。或者说更加炎热一些,街上的行人几乎没有,大多都是坐在马车上。
顾文柏轻快地吹着口哨,这坏天气也挡不住他美到心里,在眼底冒泡的得意。
对于昨晚的美妙滋味,只感觉连这差事都不想去了。若不是没办法,真想日日在床上度过。
不过……
她肯定会不高兴的吧。
顾文柏嘿嘿一笑。
他的年龄也不小了,昨晚的确是初哥,可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就他经常出入的场所,又是男子经常呆在一起做事。
平日听的荤话也不少,挺多人还喜欢拿了自己床底之事同人分享。
顾文柏也就是在这些话中,多了一些经验。
不过……他可舍不得同人分享。
顾文柏心情愉快,看在街上看到郑宏的马车经过的时候,也依然笑着,难得地没有坏了他的心情。
郑宏离开,三哥那边应该也可以脱身了吧。
马车里,郑宏放下帘子。
方才骑马过去的人是顾文柏,他不会认错,反而注意了他好久。方才那春风满面的样子,看在他的眼里怎么都是刺眼地很。
郑宏摸了摸食指上的扳指,眼里跳着怒火。
该死的……
第两百七十五章 大女
顾文柏大张旗鼓地让人运了好几车的冰回来,这不该知道的,该知道的只怕都是知道了。薛宁也不过是做个人情送了冰去顾府。
薛府的人过来回话的时候,着实让她楞了一下。
“……夫人说了,府里人多正缺着冰呢,幸好有大奶奶的这一车冰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来的人是顾夫人身边的晴日以及薛瑶的丫鬟采儿,说话的就是晴日,采儿低眉垂眼的站在一旁,似乎事事以晴日为先。
情况也仿佛真是如此。
薛宁微微笑,听出晴日的话中有话,让桂花带了采儿出去。
“这也是你们大少爷的心意,本想多送一些过去,只可惜统共就那么一点的冰,咱们出来的匆忙,原先也没个人照应着,竟是没有人记起要在冬天的时候存一些冰。这不……连着热了好几天,好好的小白两都晒成了个黑焦炭呢。也不知道这冰够不够用,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凉快一些。”看着晴日有些躲闪的目光,薛宁又道:“说来夫人也是这么多年了,肯定比我这个新妇有经验,不知道有没有准备……”
统共就这么一点冰,薛宁可舍不得再拿了出去。自己这算是好了,真正辛苦的还是这一家之主,因着人情送了一车过去,哪想到人家脸皮这么厚还上纲上线。这顾夫人怎么说也是顾府的女主人,这么多年的夏天过来了,难道会不知道准备个冰窖?要嘛就是自己有小心思,要嘛就是想找点便宜。
薛宁可恼了,你当时若是提醒一句。
别说是一车冰了,若是有个准备送个半窖子冰过去也乐意。
晴日被燥得慌,没多留就走了。
薛宁让人送了回去。
桂花进来回道:“说是三奶奶的心意,正好庄子上送了一些蔬果过来。就也送了一些过来,感谢夫人送过去的那一车冰呢。”
薛宁挑眉:“难道她还真缺了冰?”薛瑶的父亲可是有冰敬的。薛宁家可没有这个,再加上枣子胡同地理不错,夏日阴凉,特别是薛宁未出嫁前的缀锦阁,用来纳凉是最好不过的了。
桂花笑笑:“话里话外是这么一个意思,还说若是夫人能回去该多好。”
顾府里,二少爷顾文成尚未娶亲,统共的女主人就顾夫人和薛瑶二人,两人即是嫡亲的婆媳。若是薛宁在,被炮灰的只能是自己。可她不在,这婆媳之间总是会有摩擦纠葛存在。
若是回去了才是傻了。
至少最近几年薛宁是不会有这个打算的。
月季端着水果进来:“刚洗净的。夫人要不要吃一点?”
“你们吃吧……”薛宁没什么胃口。
又不是缺了这些,顾文柏自己就有不少庄子,自己出嫁的时候也有一些庄子有出产的时候都会送过来。
薛瑶那边的庄子上也不是多精贵的东西,薛宁还真看不上。不过说起庄子,薛宁也有些心动。成日在府里呆着也是无聊。加上前段日子,顾夫人没少提柳含烟的事情。顾文柏一直不出声,但总不能继续拖着。
顾文柏回来的时候,薛宁同他说起想去庄子上小住一阵子的想法。
出乎薛宁的意料的是,顾文柏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薛宁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欣喜多一些还是落寞多一些。
顾文柏没有察觉,他心里从昨晚到现在还处于甜蜜中。只是想着天气热,乡下那边许氏回舒服一些,更何况近来一阵子事情不少。
“我记得我有一个庄子那里还养着羊呢。上次听乐伯说起有母羊怀孕了就是这阵子的事情。你既是要出去玩,干脆去枣子胡同把祖母、岳母还有安哥儿也一块带过去吧。”
薛宁听了眼睛一亮。
第二天,就让人准备了马车去了枣子胡同。
说起这事的时候,赵氏哭笑不得,心里却是熨帖得很。女儿孝顺是一回事,女婿孝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女儿的意思。可不是女婿主动提的嘛。赵氏对顾文柏是更加满意了,不过还是说道:“我就是不去了,到时候让你祖母和安哥儿过去吧。老人家这段日子也是热得不行,冰我也不敢多放,安哥儿也是如此。”
“母亲真不去?“薛宁有些失望。
赵氏笑着说道:“可不是,笑哥儿这段日子就要准备下聘,哪能走人呢。总要有个长辈在的……”
薛宁这才想起薛笑的婚事,只听说和顾文柏有点关系。
“是文柏同僚的妹妹,我是见过了,性格温婉却也是个有手段的,但心眼不坏。我想这就够了,笑哥儿那样的身世,你四伯也是个糊涂的……”赵氏想到到底不能在小辈面前说长辈的事,就话音一转:“这段日子也没少找,可最好的也就是个商户的,人家还嘴巴一张一合就要个五万两银子的聘礼了。莫说没有这个钱了,就是有这个钱我也断然不会给。就这样的岳家,日后岂不是要害了安哥儿。幸好文柏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知道了,这才有了这门一桩婚事,那姑娘我也是看过了,虽然年龄是大了一点……”
“啊……”薛宁嘴巴微张。
赵氏睨了一眼,不满地说道:“这有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呢。”
薛宁连忙陪笑:“是是,再说母亲看过了肯定不会差的。现在母亲练个手,日后等到安哥儿的时候,母亲就有经验了。”
“胡说什么呢?”赵氏没好气地点了点她的脑袋:“幸亏笑哥儿和你弟弟不在这,不然可不依你了。”
“娘……”薛宁捂着头。
赵氏抿着嘴笑。
钟妈妈笑眯眯地说道:“姑奶奶每一次回来,夫人都能高兴好几天呢。”
薛宁脸色一黯。
不是她不想,而是自己去顾府那边都是五日一次。若是娘家太频繁……无论是薛宁和棍棒都是不介意这个,但赵氏介意。
薛笑定下的女方姓齐,比他大了两岁。
薛宁见过赵氏后,拐弯抹角地同丁老夫人那里套话。
丁老夫人口里也是称赞。
等见了薛笑,见他脸上也是带着笑意。
薛宁恭喜了他,又送了一份礼过去。
薛笑没有扭扭捏捏地拒绝,拱手说道:“多谢妹妹了。”
安哥儿在上学,薛宁也没有去见他。
只让赵氏到时候和先生说一声,请假个几天。
那先生也不是个迂腐的,反而说去庄子上跟着佃户也能学一些知识。看来不是个死记硬背,知道融会贯通的人。
回到府里,再一次接到了顾夫人的信。
薛宁看了一眼,等着顾文柏回来后递给他。
顾文柏不耐烦地说道:“这事情还由得她做主?”若不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哪能还让柳含烟留下来。
薛宁笑笑:“顾夫人早前提过,我也是应了。总不能一直不让人家出来走动吧,有些事情,也要给些机会不是吗?”
顾文柏挑眉。
薛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顾文柏目光一黯。
薛宁猛地被人抱起,双脚一下子腾空,忍不住惊叫着抱住身边人的脖子。
很快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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