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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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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太太,在这边。”
郑宏一眼不眨地盯着下方看。
“少爷,这……”
郑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仆从忙闭上嘴巴。
郑宏身子刚动了动。就见一群人围了上去,有老妇人。妇人还有丫鬟们,其中还有一个妇人抱着个小孩。
“你去下面看看。”
仆从应是,飞快地跑了出去。
郑宏视线里看到仆从跑到人群周围说着话,没一会儿就又跑了回来。
后面传来脚步声。
“怎么样了?”郑宏头也不回地问道,下面的人慢慢散开,受伤的人被抱着上了马车,听着声音是要送去找大夫。
“那马车里面是薛府的姑娘,另外三个是丫鬟。听说是其中一个丫鬟拿着尖锐的簪子用劲里去捅到马屁股上,然后借着机会,其中一个丫鬟抱着主子从窗口里跳了出去,把自己做了垫背,只是跳着吃力一些,马车已经跑了,摔出去的时候,那丫鬟留了很多血,脑袋后面一团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伤势最清的是单个人跳出去的小丫鬟,那一面正好是有人在卖布匹,先前一个和抱着的那个丫鬟伤得最重。不过那家的姑娘也不太好,看样子是要破相了。”
仆从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姑娘破了像,以后找婆家……真是无妄之灾。刚叹完,马上惊觉,这罪魁祸首若真来说就是自己的主子。
郑宏听着话,面色沉静。
半晌后道:“那人呢?”
仆从一愣,好些才反应过来主子问的是那鬼鬼祟祟的人。
仆从张了张嘴,咽了咽口水道:“下去的时候,已经不在了。许是乘乱走了。”
郑宏沉默不语,又往下头看了一眼。
人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一摊血迹。
薛府门口正有几个人盘腿坐在大门口。
门房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李管事站在他们身后。
其中一个人道:“李管事,三太太让我们吧她们赶走,你看……”守在大门口是在难看。
“四老太太什么时候回来啊。”
李管事蹙了蹙眉头,往外看去。
忽然一辆马车过来。
李管事认得那是四房的马车。
马车停在门口,从上面跳下田七,田七身上一身的血。
李管事一愣,正要问话。
田七已经飞快地说道:“马车上是奶娘和少爷。姑娘出事了,老太太她们都在大夫那里,马车不够,我先送了少爷回来。”
李管事脸色一变,旋即冷静地吩咐:“你先送少爷去四房。”看了田七衣裳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先赶过去,让王天送了感觉软和的马车过来。让王妈妈她们稍安勿躁,看好四房才是要紧的。”
李管事最担心的是这个情况下,下人里面人心惶惶地。
这就是在老宅不是在自己单独府里的弊处。
李管事说完话,也不看那坐在门口的几个人一眼,直接往跑走。
第九十一章 伤 (三更)
好好的出府,回来的时候报废了一辆马车不算,偏偏还弄得四个人都受伤了。丁老夫人数着念珠只念着阿弥陀佛,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赵氏一脸疲惫地从里屋出来。
当天薛宁的马车和丁老夫人他们的马车隔的有一段距离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开始他们也没有反映到,只以为商贩之间除了摩擦吵起来了,这是常有的事情,后来迟迟不见后头的马车赶上。田七才觉得恐怕情况不好,又听到事发跑来的人说起马车惊了,一群人这才返回去。
只是过去的时候,终究是迟了。
只来得及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而躺在地上的人正是薛宁和青英她们。
丁老夫人睁开眼看看了赵氏一眼道:“还没有醒过来吗?”
赵氏一脸忧愁地道:“莫不是摔着了脑袋吧,从昨天到今天都一直没有醒过来。”
“不会的。”丁老夫人飞快地说道。
赵氏一怔,扯了扯嘴角道:“嗯,不会的。大夫说过了只是磕到额头了。多亏了青英……”赵氏停了下来,一群人里面伤得最重的就是桂花和青英。桂花是直接在飞奔中被甩了出去,撞到了一旁摆设的摊子,腿也骨折了。但是最让人揪心的其实是桂花,当时桂花是做了薛宁的肉垫,拒当时在场的人讲从摔出去之后,这丫鬟一直护着薛宁。薛宁最后那额头还是在两人滚停下来之后,才磕到的。
地上那么一探触目惊心的血都是青英的。
青英不只伤了脑后,背后更是一大片被擦伤,如今只能趴在床上,却是同样没有醒过来。
“青英那丫头……”丁老夫人不知道如何讲,在武宁府刚开始的时候她对青英没有什么想法,直到薛宁所了那噩梦。再让人注意这青英动静,自然就很不喜这个丫鬟。桂花的存在就是为了以后代替青英。
而那个以后就是为了等待青英某一刻的背叛。
可以说青英的言行,四房的人都在盯着。
但没想到,今日却是青英如此护着薛宁。
青英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做了一场噩梦,全身脱力,额头已经不怎么觉得疼了,但整个人恍恍惚惚地。
丁老夫人和赵氏听到下人禀报,赶紧来的时候,正看到薛宁无神地望着床顶。
“宁姐儿……”赵氏含着泪颤抖地伸着手想要去碰薛宁。又不敢……
薛宁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有听到母亲的话。
赵氏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宁姐儿,我苦命的宁姐儿。”
丁老夫人越过赵氏坐到床头。伸手揽起薛宁,颤颤巍巍地哄着:“宁儿,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祖母和母亲都在呢。你快点好起来,安哥儿朝着要叫姐姐呢。还有……你想不想看看青英她们……”
薛宁动了动嘴唇。
丁老夫人眼里一喜。低了低头。
“青英……桂花……”
声音大了一些。
赵氏也听到了,她又哭又笑道:“都没事,都没事,正躺着呢。”
“没事。”
薛宁眼睛亮了亮,扭头看向丁老夫人。
丁老夫人心中一酸,勉强笑了笑:“没事呢。王妈妈和钟妈妈在照顾她们两个人呢。月季那丫鬟也没事。我让丁香也看着了。”
丁老夫人心疼地说道:“好好的出去一次,你一屋子主仆都受伤。以后再也不让你出去了。”
薛宁眼珠子缓缓转了几转,才吃力地说道:“安哥儿呢?”
“在奶娘那里呢。”
薛宁点点头。放下心来,觉得有些累了,闭了闭眼睛躺在祖母怀里又睡了过去。
薛宁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赵氏道:“母亲给我吧。”赵氏想扶过薛宁,丁老夫人年纪大了,那个姿势不舒服。
丁老夫人摇摇头拒绝:“没事。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呢,免得又吓着了。”薛宁刚醒的样子着实吓了丁老夫人一条。现在虽然睡着了,但看她是放下心事了。
“事情查出来了没有?”丁老夫人压低声音问道。
赵氏摇摇头:“李管事还没有来回话。”
丁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去库房里面把燕窝都拿出来,不只宁姐儿,那几个丫鬟都是好样的,一定要吃到她们伤好了为止。”
赵氏点头,就算丁老夫人不说,她也是这样打算的。
这一次的情况,她们时候听路人描述起的时候,就是一阵后怕。那石门上滚乱的码头,已经四分五裂的马车她们昨天也是看到了的。
若不是几个丫鬟机灵,忠心护主。
说不定……说不……
赵氏连想也不敢想下去,再失去丈夫之后她是再也承受不住失去女儿的痛。
薛宁彻底醒过来能下地走路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了。
桃娇被派到薛宁身边伺候。
“姑娘,您走慢一些。大夫说了你不能劳累。”
薛宁微顿,旋即放慢了脚步却依然忘前走去。
这几日一直没有看到那几个丫鬟,不只青英和桂花,连据说最幸运伤的不重的月季都没有见到。
薛宁的心就怦怦直跳,完全放不下心来。
当日实况紧急,众人想不出主意来。
青英灵机一动抓了薛宁头上的簪子,那是她帮着戴上的,知道簪子尖锐。桂花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两个丫鬟似乎眨眼睛就明白对方要做的事情。
桂花看了薛宁一眼,又看向青英。
青英才点点头,然后忽然用力抱住薛宁。
桂花又同月季说好让她见机跳车,这才有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薛宁从被抱着一起往外跳的时候,脑子是一片空白,仿佛又回到了跳井的那一次,如此决绝不要命。
而后头看到的一滩血迹,深深刺激了薛宁,想起那些追兵身上的血。联想起前世没有保护好祖母和母亲。
双重刺激之下,薛宁在整个人昏昏沉沉地。
从府外被抬回来之后,就直接送到寿华院以便照顾,期间有不少人要来看。除了府里的江芷晴、三房母女等,闹市街头那么大的动静自如也让诸家人知道了也过来看望。只是丁老夫人全都拦了下来。
薛宁去的地方是寿华院的后院。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音。
薛宁听出有月季的声音,心中一喜刚迈腿进去,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丁香听到动静回头,心里一跳,忙起身想要扶住薛宁。
薛宁挥开丁香,一眨不眨地看着月季的脸。
月季摸了摸包着的脸。刚想笑一笑,就拉到伤口嘶嘶叫疼。
丁香也顾不上继续扶薛宁,忍不住说起月季:“不是让你注意一些的嘛。你脸上不能乱动,不然伤口不好。”
月季点点头,看向薛宁,轻声说道:“姑娘,我没事。”
薛宁鼻子一酸。已经明白腿脚往好,没怎么伤到的月季不来看自己。自己伤了额头,祖母和母亲这几日就想着说会不会破了像,一直让管事们在外头找药。母亲还甚至为了自己写信去陶安,希望外祖父那边能搞到好一些的药。
女子最基本的就是容貌,不需要艳丽。不需要美貌可人,但至少要不破相。
只是如今看来,自己伤得是额头。若是挡一挡还是能挡住的,月季伤得却是脸颊部位。
薛宁稍稍撇开脸,不忍看下去。
月季仿佛毫不在意一样,只笑着看薛宁,又怕扯到伤口不敢大笑。如此一来。表情就非常古怪。
丁香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沉静地说道:“青英和桂花姐姐在东厢。姑娘要去吗?”说着要起身。
薛宁摆手:“我这有桃妆,你……你照顾月季。”
说完,薛宁逃也似地离开了。
月季怔怔地看着薛宁离开的背影,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丁香拍了拍:“你不要怪姑娘……”
一句话引得月季呜咽起来:“我不想留疤啊……怎么办,丁香我好怕。我好怕……”
“不会的,不会的。”丁香只能拍着月季的背。
心里却没有什么底。
没有哪一个丫鬟破了相还能留在姑娘身边伺候,两人一起被人牙子送进来成为姑娘身边的丫鬟,背地里两个人还想过以后的生活,等青英和桂花大了嫁人之后,她们就可以成为大丫鬟了。
可以说成为薛宁身边的大丫鬟,是她们两个人心中的愿望。
只是如今……,难道真的只有自己了吗。
丁香想着自己从田七那里听到消息,焦急地等待着,看到姑娘她们每个人受伤,又看见月季包着脸……
丁香摇摇头,努力让自己笑着同月季说:“你放心,老太太她们去找药了。老太太她们心善,必然也会找给你。到时候你会好的,咱们一起做大丫鬟。不是说好了的吗?”
月季点点头。
丁香这才去端了药过来喂月季喝下。
原本青英和桂花是分在两间屋子里的,桂花清醒后就求着钟妈妈把她送到青英身边。如今两个人躺在一个屋子里。
青英躺在床上,桂花躺在榻上。
青英醒得晚,但好在也是醒过来,只是背后涂满了药,脑袋又包着,只能趴着。王妈妈取了上好的天蚕软被垫在青英身下,免得她躺得不舒服。
桂花正坐在床边,一直脚上绑着绷带。
隔壁的动静两人也是听到了。
没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声音。
第九十二章 伤、穷亲戚
“怎么没人伺候着呢?”薛宁一进屋就看到只青英和桂花两个人,立刻皱着眉头不悦地说道:“那些人怎么做事的?”
桂花笑着说道:“王妈妈和钟妈妈说亲自下厨炖鸡汤去,小丫鬟们去端药了,才离开没多久呢。我和青英没事说着话……”
青英想要起身。
桂花忙拦下来:“你可别动,不然姑娘又要担心了。”
青英闻言笑了笑。
两个人的关系仿佛自那一场意外之后,变得非常好起来。
薛宁笑了笑,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感谢的话,这几日只怕祖母和母亲没少说。薛宁动了动嘴皮子,最终说了那三个字。
桂花和青英一愣,吓了一跳,忙道:“姑娘可吓到我们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的。”
下人是有保护主子的义务。
但在这世界上多得是危急时刻只顾着自己生死的人,就连薛宁自己当日在马车上,因着一时的失神忘记自救,若不是这两个丫鬟机灵,只怕那报废的马车就是自己的结局了。那马车究竟有多惨,没人和薛宁说过。
但薛宁记得那一日是看到那被装成一块块的马头,大概也能想到当时会有什么情况。
“可不是吗,这几日主子们不要钱似地把燕窝虫草王厨房里送,我都羡慕了。”桃娇故意捻酸说道,当若真的让她受伤她也是不愿意的。毕竟比起吃食还是命更重要不是吗?且赵氏对身边的人都是不错,燕窝她们也是吃过几回,尽管大多是赵氏吃了几口不愿意吃剩下的。
“羡慕……正好这次鸡汤足足的,你也来喝一碗。”王妈妈带着婆子媳妇端着几只海碗进来,正听到桃娇的话。
“姑娘,也在,正好也吃一碗。这可是我和钟妈妈精心炖得。火头足足的。”
王妈妈勤快地分装到几只小碗里面,桃娇笑着上前帮忙。
薛宁随意寻了一张椅子坐下,耳朵动了动隐约听到隔壁钟妈妈的声音,想来也是有她们的份。
鸡汤很好喝,入口一股药味,却不难喝,反而更香了。薛宁喝了一碗,王妈妈见了高兴地想要再加一碗。
薛宁只好讨饶:“王妈妈,你可饶了我吧。我就算吃也没那个肚子去装啊。别人不知道,难道您不知道祖母每隔个时辰就让人端了汤汤水水过来。”
王妈妈一听。也就放过薛宁,只是把目标对准了青英和桂花。
两个丫鬟苦着脸,却不敢像薛宁那样反对。她们这几日因着王妈妈和钟妈妈的热情也没少灌汤汤水水。桂花还好。青英就更惨了,只能趴着,爱热闹和一肚子的水,压在被褥上,可难受了。
但无奈王妈妈和钟妈妈又是好心。两个人只能盼着早点把伤好了。
只是没等她们怎么想,喝了鸡汤擦了嘴的薛宁道:“这几日我就扳回缀锦阁去了。”看两个人想说话,薛宁忙道:“如今你们都在这里,我身边就先用着桃娇,也没什么精力照顾你们。你们就都先留在祖母这里,等伤好了再回去。当然要得到钟妈妈和王妈妈的芸兮,才能算好了。”
这是薛宁这两日就想好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要慢慢适应了。不能一直被上一世的事情影响,至少不能每一次有什么意外就受到影响而失去先机。可目前她又是什么都做不了,但让自己慢慢独立却还是可以的。
留在寿华院里,薛宁就会一直有祖母在万事无忧的想法,但这是不行的。薛宁希望有一日自己在,祖母和母亲能万事无忧。
薛宁说了话。也不去管两个丫鬟听了之后怎么想,就带着桃娇去了正院。
进门的时候,碰到从里面出来的李管事。
“姑娘。”李管事行礼。
薛宁稍微避开后笑着问道:“李管事来了?祖母可在里面?”
李管事明白薛宁的意思,回道:“老太太在呢。”说完这句话,又突兀地看了薛宁的额头一眼。
薛宁没有多想,只以为李管事也担心自己破相的问题。这破相的事情,这几日没少有人念叨着,当然除了祖母和母亲,大部分人都在背地里说,不敢在薛宁面前讲。
薛宁进屋的时候,正看到祖母盯着桌子上的一只精致的木盒。
“祖母,在看什么呢?”薛宁笑着上前,自己来了祖母都没有注意到。
丁老夫人问桃娇:“早上姑娘的伤怎么样了?”
桃娇如实道:“伤口差不多愈合了,只是……”
薛宁接口道:“祖母,你就别担心了,到时候伤疤慢慢会褪的。”那道划口子并不大但也有些深,其实很容易留疤。
丁老夫人沉默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似地把那木盒子往薛宁方向推了推:“这里面是上好的伤药,你带回去吧。”
薛宁楞了一下,大开木盒子,里面摆放着两只瓷瓶。薛宁拿起其中一只看了看,底下刻着一个字,是上进的。
祖母怎么会有?
丁老夫人摆摆手显然不愿意多说。
薛宁也就不再问,只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
丁老夫人很快就答应了,这爽利的态度让薛宁又惊又喜。
丁老夫人不只态度爽利,动作更是如此,没一会儿就指挥人帮薛宁送回去。
薛宁回去的时候,还看到母亲疾步往院子里走去,低着头仿佛没有看到自己。
不,是真的没有看到自己。
望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径直往祖母屋子里去的母亲,薛宁张了张嘴,转头看向桃娇。
桃娇同样也什么都不知情。
薛宁想了想,对桃娇道:“这次你要跟我回缀锦阁,那里也没几样你的东西,你回去收拾收拾吧,嗯……叫春杏帮你,两个人收拾得也快一些。”
桃娇点头,又不放心薛宁一人 找了婆子媳妇送了薛宁先回去。
赵氏刚进屋,就听丁老夫人道:“我还以为你要送宁姐儿呢?”见媳妇一脸茫然的样子,丁老夫人惊讶地道:“宁姐儿刚出去,你没有看到吗?”
赵氏这才想起自己的确有经过什么人身边。
丁老夫人无奈地笑了笑:“那药我已经让宁姐儿带回去了。”
“可是……”
丁老夫人突然正色道:“我们不知道另一匹疯马的事情,只是自己家的马车撞坏了。别的都不知道。”
赵氏微微一怔,很快点头。
丁老夫人脸色缓了下来,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太舒服,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况且不过是一个飞镖,又不能真拿了当什么证据。而那伤药的确又是极好的,咱们生气也不能拿宁姐儿的容貌去赌气。”
赵氏温和地笑道:“母亲,媳妇知道的。”
丁老夫人点点头这才又问起了其他几个人的情况。
赵氏一一回答。
良久后,丁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只能对不起月季了。”那药只有两瓶,定然是不够两人用的。她也不过时个自私的祖母,说是感激但真的抉择了,谁也比不上自己的孙女。
赵氏也是如此。
“月季的伤口大了一些,等痊愈还要一些时日。咱们一直用好的药材内里将养着,至于外伤还有时间可以等等,李管事已经在外面找了。陶安的那边可能还要慢一些。”
“最近的开销?”
赵氏道:“是比以前大了一些,但是那药材都是库房里的,以前也没有谁拿药材当饭吃。母亲你又不爱没病补着,就那燕窝什么的,还是宁姐儿说了你才肯每天喝一些。所以这开销也不算大,何况咱们庄子的出息都是不错的,宁姐儿的眼光还是极好的,选的几个铺子都是不错。”
丁老夫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赵氏在她武宁府的时候就慢慢接手中馈了,回到了老宅自然也是她在处理。丁老夫人有时候不放心过,但是赵氏是个孝顺婆婆的人,以前在武宁府还好,但是回了老宅之后见同样做了老夫人的胡老夫人每日都是清闲的过日子,也就不愿意丁老夫人操劳。只有等不动无法解决的时候才去问丁老夫人。
丁老夫人想了想自己的年纪,又想到安哥儿的年纪,很快就放了权由赵氏管着,当然暗地里的那些她还是把持着的。
薛宁抱这小木盒,带着婆子媳妇们往缀锦阁去。
缀锦阁里寿华院是极近的,但也要经过一条青石小径。
薛宁缓步走着,沿途欣赏路边的小花小草,这几日憋在寿华院可是闷坏她了。
主子有兴致,下人们自然不敢打扰,只是小心的护卫在薛宁身边。
但是她们不打扰,却是有别人不知好歹。
“这是谁啊?”
薛宁听到陌生的声音有些不解地往那边看去。
入眼的是一穿着……额……薛宁才发现那人穿的衣衫好像在薛柔那里见过。
那人不知道薛宁在想什么,见她看过来扯了扯裙子,趾高气昂地道:“那个谁,你是八妹妹身边的丫鬟吗?”
薛宁一愣,左右看了一会儿,才确定对方说得是自己。薛宁示意婆子们别出声,这才指着自己看着对面的人。
“说得就是你呢?不是说有丫鬟伤了脸还是伤了头。”那人不耐烦地说道。
第九十三章 打秋风
薛宁想了想,觉得有些意思,这人既然能出现在这里想来祖母和母亲是知道的,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告诉自己。
不过,定然不是啥重要的人。
薛宁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人脸上有些不悦,似乎并不满意薛宁的态度,但又想起什么似地并没有发火,只是问道:“你见过你们姑娘了吗?伤得重不重?还好吗?我看那个马车都撞得不成样子了,你姑娘莫不是……”
那人突然压低声音。
薛宁微微有些恼了。
“还好,没什么大碍了。我要先回去缀锦阁收拾收拾,就不打扰了。”
薛宁转身就走,也不理后面的人大呼小叫。
婆子们快步跟上。
“真是没教养的下人……”那人小声嘀咕道。
缀锦阁虽然这几日主子们都不在,但还是井井有条地,该打扫地打扫。薛宁虽然是临时决定的,等回到院子之后发现被褥这些都是干净新换的。
只听婆子媳妇道:“这是太太的吩咐,说是每日那着被褥出去晒。”
桃娇没一会儿就拎着个小包袱进来:“姑娘身边的丫鬟硬是不肯我多拿,生怕我抢了她们的活计。只好拎着几件换洗衣衫过来了。”
薛宁皱眉:“等一会儿我让人传了话去让她们多休息几日再说。”
桃娇放下包袱很是熟稔地找了茶叶泡茶:“来的时候丁香拉着我说话,要不然这找茶叶也要找个半天。姑娘如今伤口还没有全好,还是不要喝炒过的茶。”
薛宁笑着啜了几口,又听桃娇道:“月季的脸是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每日换药,丁香都会看着。姑娘身边总是不能离开人的,她们两个在。姑娘也能放心一些不是。”
薛宁听出几分不对劲,只拿眼看着桃娇。
桃娇想了想道:“听春杏说月季的伤口以后肯定会留了疤痕在的,月季也知道了虽面上笑嘻嘻地,但是每日去打扫的小丫鬟都说那枕头都是湿的。”
薛宁一听想起祖母给自己的药。
桃娇想也不想地道:“我的好姑娘,这想法可不能要。就是你肯给,月季也不会要的。我看啊,姑娘若是真想为她好还是找点把她带回来。”见薛宁还是有些不解,桃娇叹了一口气,想着既然帮了月季,就好人帮到底。
桃娇隐晦地道:“月季是姑娘身边的丫鬟。原本就没有丁香稳重。但却是个性格开朗的人,虽然有些冒冒失失地,但看着她的笑容心情也是能好几分的。只是以后……怕是要看得少了吧。”
是怕破相了以后不能留在自己身边才日日哭得吧。
她们那些丫鬟的命运大抵如此。离了自己身边,虽然可能还念着从前的感情,但总会有顾及不到或忘记的时候。
薛宁闻言笑道:“桃娇你爱偷懒,我可不管。若是丁香和月季二人不介意,就回来吧。我身边也是离不得人的。“青英和桂花二人如今可是真的不能操劳。
桃娇抿着嘴:“我也就在姑娘身边偷会懒。在太太身边可不敢。”
薛宁但笑不语,桃娇是祖母亲自给母亲挑的丫鬟,一点都不偷懒,最难得的是对母亲很是忠心,祖母和自己都只能排在下面。
桃娇那么说不过是顺着自己的话罢了。
虽是应了丁香和月季回来,但真等祖母放人的时候。已经是几日后了。薛宁早就拆了纱布,头发梳的高高的,露出饱满光亮的额头。若是少了那一道伤疤就是更好了。
说来那药的确不错。李管事也找了不少好药回来,效果却都是不及的,只是薛宁却是一次没有用过那盒子里的药,反而是月季和丁香回来的时候,丁老夫人又神神秘秘地派人送来了一只大匣子。匣子大开里面盖了一块帕子,里面同样有上次见过的两只瓷瓶。但又有几只没见过的。送来的人只说都是伤药,又说了用药的顺序,还特地带来丁老夫人的话,就用这里面的药。
薛宁虽不解,但想到那日祖母的表情,许是问题出来送药的人身上。老人家吃的盐多,薛宁很干脆的把之前的木盒给了月季,又嘱咐丁香看着等月季拆了纱布就用这个,若是没了的话,就再找自己要。
薛宁连哄带吓,还说出若是月季不好以后许是不能在缀锦阁的话。
丁香才坚定了决心,以后不管月季多么不愿意,还是等药用完后找薛宁去要。毕竟那药的效果是非常实在的呈现在众人面前。不过那个时候,薛宁身边已经是不缺药了,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
桃娇也是能干的,但那有自己身边的丫鬟使唤的舒服。
月季自从回来之后,就只在屋子里坐着老老实实的养伤,而已不随意出来,许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吧,虽然日子枯燥,人却是越发精神起来。丁香回来之后就接手了大半薛宁身边伺候的事情。
而那日在青石小径上遇见的人也知道了是谁。
薛宁回了院子之后,就把那人给忘记了。倒是后来桃娇一脸忿忿地说起,又半是抱怨地说薛宁怎么可以忍下来呢。
薛宁不是忍,是真的看不上那人的手段,有点幼稚,而且同以前的自己有那么一点相似。不过这个人的出现也在薛宁的意料之外,毕竟上一世从来没有在老宅看见过此人。
问了缘由。
桃娇说起的时候,若真的那当天事故找个迁怒的对象,那个人实在是非常适合的。而且的确,现在那一家人都被迁怒已经送到了长房那里。
这要说起薛宁一家去诸府的时候,这一家人来了老宅。陈氏听说是哪里不知道冒来的穷亲戚就不乐意见了,只让门房的人把她们赶了出去。但那一家子却是个厚脸皮的竟然就躺在大门口闹了起来。虽说薛府老宅那一代行人甚少,但不代表没有人,而且那里行人少不代表附近宅子里住的人地位不高,看笑话的人多了去了。
这事情本来不关四房的事情,毕竟那是陈氏的亲戚,要说也是长房的事情,可如今四房同上一辈子是不一样了。四房的人被拘束地很严,不能惹事,而为了不让别人惹事害到四房。丁老夫人和赵氏没少在老宅里安排眼线。
那一家人一闹,眼线知道了,就派人去通知李管事了。
李管事好言相劝想送些银子让那一家人离开,没想到那些人胃口很大,见了银子夺过去不说,还赖着不肯走,又听门房的人喊他李管事,口里叫嚷着话就又把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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