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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秀-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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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道:“上一次是问花样。上上一次是问首饰,这一次……”撇了撇嘴说道:“是跟我八卦呢。”
碧玉蹙眉。
香玉道:“问了姑娘今日出府的事情。”
“你怎么回的?”
“老老实实。”
碧玉颔首。
两个人无言地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碧玉道:“我把茶端进去。”
“要不……我来吧。”
碧玉摇头。
她不进去,姑娘反而会越烈。
王妃真是好心机。
时不时地叫了人把她和香玉进去,就算真的什么也没做,两个人根本没有背叛薛婉,可久而久之,薛婉心里难免会有了疑惑的种子。
长久过去,就会生根发芽。
今日的事情,就是一例。
碧玉知道从榆钱胡同回来之后。姑娘心里就有了怒火,发泄出来很是正常。但到底主仆二人之间还是有了微微的间隙。
碧玉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门前,里面隐隐绰绰地还能听到声音。
随着叩门声响。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静等了片刻,房门打开,露出薛婉的脸。
薛婉看了一眼碧玉,伸手接过茶壶。
碧玉福了福身子告退。
薛婉眯了眯眼睛。转身关了门进去。
安王爷见她回来继续之前的话:“你确实是亲眼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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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癫狂
“今日是洗三的日子,在场的夫人太太可不只是我一人而已。”薛婉嘴角噙笑,似乎很是愉快:“一天下来,不曾面见皇上,反而留连家里……”
安王爷伸手捏了捏薛婉的脸颊:“你可真是我的好爱妃。”
“我可比不上王妃。”薛婉微侧着头,昏黄的灯光下更有一种魅力。
安王爷哈哈大笑:“爱妃可别吃醋,放心,本王心里清楚的。日后总有你的好处,只要乖乖跟着本王。”
薛婉红着脸:“我不只是人连心都是王爷了的,哪里还不乖。”
“是吗?”安王爷又是一阵笑。
薛婉轻轻依偎了过去。
两个人靠着互相的肩膀,眼里的笑意立刻消散而去。
“爱妃先歇息,我先回书房。”安王爷拍了拍薛婉。
薛婉柔顺地应是,送了他出门。
安王爷离开之后,直接拐到了正院。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去了外书房。
薛婉很快就从碧玉口里得知了这件事情。
碧玉担心地望着她。
薛婉却是说道:“备水,我要沐浴。”
等入了水,靠在沐桶上,薛婉心不在焉地把温水拂到身上,起身穿衣之前又拿了玫瑰膏擦抹在身上。
等一切准备就绪,正好安王爷回来了。
薛婉直接又缠了上去,比以往更热情地一种态度。
孩子,她需要一个孩子。
……
薛宁撑着眼皮,听到细微的动静,猛然睁开了眼睛。
顾文柏眼睛亮亮地。
薛宁往屋子里看了看,想要起身。
顾文柏忙按住。压低了声音说道:“不用忙了,你怎么老忘记你在月子呢。”
薛宁讪讪一笑。
“他怎么在这里?”顾文柏这时注意到床上的襁褓。
“什么他……你儿子呢。”薛宁轻嗔道。
顾文柏微微一笑,突然捧着薛宁的脸。
薛宁只感觉嘴唇一热,眼前的人又离开了。
“对了,儿子的名字我想好了。”顾文柏兴致勃勃地说道。
薛宁的羞涩瞬间一空,眼巴巴地望着他。
虽说才两、三天。
可一直叫哥儿。哥儿的,总觉得少了一点亲昵。
其实也可以起了小名,但因着盼望顾文柏回来,心里过于执着,故意忽视了这个情况,直到他回来了。才想起这件事情。
“我养伤的时候想的。”
话音刚落,薛宁就想拉开他的衣襟。
顾文柏笑:“早好了。夫人若是眼热,等你月子好了,邀你共浴。”
薛宁呸了一句。
顾文柏怕继续说,让她恼了,这才继续说道:“哥儿这一辈是修,文、修、长、乐。我想着就叫他年哥儿。”
“年……年哥儿……顾修年。”薛宁反复念了念。
顾文柏点点头:“顾修年。年哥儿。”
薛宁想了想,正色的点了点头:“就叫年哥儿。”
顾文柏心里高兴。
他没说的是,会想到这么一个字。却是因着养伤的时候每过一日都如同一年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失踪会带来什么。薛宁这边着急,他心里只有更着急。
一天……一年。
姚霖再不来的话,他就要觉得自己老得不行,再也等不下去了。
幸亏……
他终于是来了。
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自然还有虎龙卫的人。
他不是一个莽撞的人。
虽归心似箭,却也把那边的事情交代好了,又和姚霖商量好对策,二人共同写了面圣的折子才返回陶安。
而那折子则是送到了赵元朗手里。
给其他人,顾文柏无论如何也不放心。
他如今身上担负的不是自己一条命,也不是榆钱胡同这些人,还有在远方的姚霖以及虎龙卫。
顾文柏一走,等于是把压力全给了他。
顾文柏为此是感激的。
虽说曾经在他手里丢命。
可一码归一码,他还是分得清楚。
其实姚霖完全可以拦着顾文柏,不让他离去,可是他放行了,还悄悄给了便利,这个恩情,他顾文柏会一直记在心里。
明日……
估计是热闹了吧。
想到这,顾文柏抱着薛宁略带委屈地说道:“我要闲置在家里了,以后要你养活我和儿子了。”
薛宁张大了嘴。
顾文柏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她发问之前说道:“明日……或者不用明日,今晚有些人就应该得到消息了。”
薛宁想了想,朝他一笑:“好啊,我养你。”
“无论如何都?”
薛宁毫不犹豫地点头:“无论如何。”
本就是夫妻了,大难临头各自飞,从来就没有在她心里想起过。
况且……
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对于他有多重要了。
曾经不觉得……
只以为除了祖母和母亲,再也没有其他人让自己可以放弃生命的去护着。
可如今……
薛宁目光轻柔。
多了一个……两个人。
……
顾家人还没有从顾泽送来的顾文柏被免职在家的好消息中,就被送来的紫云给吓了一跳。
王虎和王豹两兄弟直接把人丢在门口。
顾夫人得知之后,匆匆赶了过去,人前脚就走了。
紫云自然是活着。
就是那被顾文柏踹了一脚之后,养了一个晚上也能站起来了。
“他……他这是何意?”顾夫人忍不住问道。
紫云脸上露出嘲讽地表情。
顾夫人见了立马尖叫:“拉下去,拉下去。”
紫云冷笑一声:“夫人,你夜里不会做梦吗?”
“还不堵了她的嘴巴。”后一步赶到的薛瑶皱眉吩咐道。
紫云却是突然往门上的柱子用力一撞。
破釜沉舟的气势。
立刻装得鲜血淋漓。
“啊……”有人突然尖叫了起来。
“三奶奶……”
薛瑶只感觉下体一阵冰凉。
顾夫人瞪红了眼睛。
大门处一阵兵荒马乱。
不一会儿,这边发生的事情立刻传了开去。
薛宁唏嘘不已:“她到底是图的什么。”
倒不是对紫云之死,毕竟她手上是真的有了血案。又要害自己。薛宁本就不是良善无私之人。
对于要害自己和年哥儿的人如何不恼。
只是紫雪的死,的确是她的一个疙瘩,这才没有立刻过问。
现在听紫云死得这般激烈,就有些不是滋味。
“……在你进门之前,府里的下人都是乐伯负责找的,紫云其实是那个时候就进来了。只是年龄小,一直在外院坐着洒扫的工作。”
“难道她都没有见过紫雪?”当时挑选丫鬟的时候,是故意找了和柳含烟没有关系的,若是两姐妹的话,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紫雪死之前,她并不知道。名字是柳含……柳姨娘娶的。不过是巧合罢了。谁能想到呢。”柳含烟很早就到了顾府,紫雪作为她的丫鬟更是如此。
而紫云这枚棋子……
可是布置得够早的。
在这里面就夹杂着顾家、柳家两家的事情。而……当日紫云一个人能在内院如入无人之境,还有了别人的帮忙。
只是在查下去,却是线索全断了。
这是让他琢磨不通和迟疑地地方,同王虎商量后,才把紫云送了过去,当日事前还是很好的替她说明了情况。
只是……
顾文柏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这个丫鬟会那么坚决。
而薛瑶的事情……
却真的是一个巧合了。
顾文柏摇摇头。
薛宁已经说道:“我让孔妈妈说一些药材过去。”
顾文柏皱眉。
“你放心。”薛宁挑眉一笑:“甭管到时候他们是什么态度,我不过是做了面子情呢。”想了想又问:“你送了紫云过去,是不是要和那边……”
顾文柏用力点了点头。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特别是在那边的消息里出来。得知他被免职之后,顾泽和薛瑶使唆父亲让他们搬回榆钱胡同。
搬回去……
能有什么好心?
顾文柏根本不相信。
想来是他这边步步紧逼的态度,让那边也着急了。
还是那幕后之人也着急了。
顾文柏叹了一口气。
脑海里再一次回想昨夜赵元朗说的话:“你就算是再忠心,可也是外人,那边就是再有异心可也是亲父子。”
他不得不忍。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妻子儿子都必须忍。
可让他全忍了,顾文柏怕自己会疯了。
母亲的事情,他已经忍了多年了。
如今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顾文柏想红了眼,突然手里一种,低下头一看已经对上了一双熟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
“陪陪你儿子吧。”
薛宁含笑看着他。
顾文柏眼里的猩红慢慢退去,笑着点点头。
……
“这位奶奶是小产了。”大夫留了几包药匆匆离去。
顾府大门口已经打扫了一遍。
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到一抹淡红色。
那是鲜血被水冲刷后留下的。
顾泽一拳捶在桌子上,眼睛都红了。
那是他的嫡子。
嫡子啊。
“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顾泽忍不住喊叫道:“他是见不得我也有了孩子,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我要杀了……”
“三爷。”薛瑶悠悠醒来,一声喊叫。
顾泽回过头,凶狠地喊道:“你不在屋子里呆着,跑出去干嘛。这就是你的妇德,要不是出去,我会没了儿子?”
薛瑶眼睛一红,忍不住抽泣。
顾夫人也是心疼得不行。
“你这混小子。”用力拍着他:“这关你媳妇什么事情,你媳妇那是孝顺我。要怪……要怪就怪那……”顾夫人目光往顾大人看去。
未言的话很是明显。
第三百五十三章 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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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人蹙着眉头。
顾泽已经冲了过来:“爹,我也是你儿子,那是你孙子。那才是你的亲孙子。”
“混账。”顾大人脸色大变。
顾夫人忙拉住顾泽。
“老爷,泽儿这是太伤心了。那是我们盼着的孙子啊,怎么就……”
顾大人用力吸了一口气。
他心里不是不痛。
可薛瑶那孩子不过才一个月不到,这么容易就没了,只能说明胎儿不好。他不生气,气得是顾文柏的作为,让他脸上无关。
虽说父子不和。
可依然是孝道至上。
顾大人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地,疼地紧,仿佛被人用力地狠狠地打了一个又一个耳光。
月巧。
这就是你的儿子。
你给我生的好儿子。
顾大人冷着脸,甩着袖子离开。
顾泽欲要挣脱追赶过去,被顾夫人一把抱住。
“你急什么?慢慢来,慢慢来。”
那个眼神,她是见过的。
顾夫人心里大笑,黄月巧啊黄月巧,你们母子总是不给自己活路,我为什么要给你们活路走。
“是叫年哥儿了吧。”
薛宁眉眼含笑,一扫之前的悲伤,从顾文柏回来之后心情是一日比一日晴朗。
顾惠一边抱着顾修年,一边小心地打量。
见她真是开心,不由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昨日洗三她也是来了。来之前李少爷还给了她几只小金鱼添盆,虽说比不上其他人,可也得了一声赞叹。
顾惠心里高兴,更开心的是看到顾文柏回来。有哥哥和没哥哥是不一样的,只是早上就听到了格格被皇上免职。李少爷同她二人商量过后,顾惠才又上门过来。就是想探听一些消息。
“是啊。你大哥说叫顾修年,我想着也是不错,等满月之后就开了祠堂。”薛宁脸色比昨天也是好上了许多。
一早起来胃口也好了。
孔妈妈满意地不行,还因此让人去了枣子胡同报信。
顾惠笑了笑。
薛宁看了一眼,就道:“你哥哥的事情,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了。况且……有了皇上的这么一个意思,其他人也不能再说其他。”
顾惠一点就通。
薛宁笑道:“婚后果然知道多了。是妹婿告诉你的吧。”
顾惠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李少爷的确分析了情况告诉他,虽不懂朝堂上的事情,可有些情况以经商上的事情来比喻也是容易理解的。
只是免职的话,已经算是不重的惩罚了。
况且还是暂时地。
顾惠从薛宁这边得了意思,高高兴兴地回去。
薛宁笑了笑。
丁香进来道:“薛家大奶奶来了。”
唐心竹?
薛宁楞了一会儿,请人进来。
唐心竹穿了一身八成新的圆领褙子。头上插了一直鎏金的簪子。
这么一看。
薛宁模模糊糊就有了一丝陌生感。
“那个时候在老宅看到八妹妹和如今的八妹妹完全是两幅模样了。”唐心竹捧着茶盏心不在焉地说道。
薛宁不解,轻轻嗯了一声。
“江家表妹的消息,你可有?”
薛宁再一次茫然了。
唐心竹轻轻一笑:“瞧我。你怎么会记得呢。”
薛宁蹙眉。
“家里几个姐妹呢,就是江家的表姐如今都是过得不错。只可惜……”唐心竹突然笑着说道:“九妹妹没了,你知道吗?”
薛宁整个人愣在那里。
薛……薛倩。
唐心竹冷笑一声,自顾自地说道:“看吧,你也不知道的。其实……也不能怪你,就是府里也没个人知道,要不是收到报丧,谁能想到还是一个花朵一样的人就这样说没就没了呢。”
薛宁精神恍惚地送走唐心竹。
似乎她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
薛倩。
薛宁已经许久许久不曾见她了,似乎在被忽视下,就连自己生下了年哥儿都没有人去了诸家那边报信。
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顾文柏才到了二门,就被等在那里的雪菊着急地叫回正院。
一回来,就看到薛宁恍惚的样子。
突然被拉入熟悉的怀抱,薛宁双手环着腰,整个人的埋了进去,鼻间都是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刚去了曲阳那一年,同我关系最好的就是九妹妹了。只是……后来的事情,关系才慢慢淡下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冷心的人,九妹妹是如此,再早之前的丁家姐姐也是如此。”
“其实她和那诸家少爷,我看着是合适的,可人合适,家世不一定合适。我其实应该阻止的是不是,或许如此九妹妹就不会在这个年纪就突然没了。她才多小,和我同岁呢。”
顾文柏目光一闪,轻轻拍着背。
一个人絮絮叨叨地,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听着。
直到哭声响起。
薛宁才抹了眼角。
“年哥儿醒了呢。”
顾文柏嗯了一声:“这小子是不是长大了一些。”
“胡说。”薛宁嗔道:“总共才几天,昨天才见过的,今天就长大了?”低下头哄着怀里的孩子:“年哥儿你要慢慢长大,娘可不要你一下子就变成大人。咱们慢慢来,一步一步地,从婴儿到孩童,从少年到青年。”你的父亲会教导你成才学会担当和责任。娘会教你勇敢和微笑。
……
薛婉静静地坐在梳妆镜前。
香玉从外面进来。
薛婉道:“王爷不来?”
香玉低着头:“王爷在正院那里,听说王妃身子不舒服……”
“别骗我了。”不舒服,之前不也是不舒服过了吗?
果然……姨娘你说得真对,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一开始两个人就不是以利益开始的,何必去谈什么感情。幸好……幸好我一直没有给了他。
薛婉摸着肚子,眉宇间有了一丝困惑。
香玉吸了一口气。头垂得更低了。
丁香去了一趟枣子胡同打探消息,顺带把安哥儿也带了回来。
“……那边明日就准备发丧,说是病了好一阵了,一直没有治好。昨天才彻底熬不过去走了,老太太想着四老爷他们去不了,到底亲戚一场。明日和太太过去一趟,就把小舅爷给送了过来了。”
“不是有赵先生吗?”
“赵先生不在。”
薛宁点了点头。
她如今在坐月子。只能吩咐人好好照顾安哥儿了。
“年哥儿,我是舅舅。”薛和安眨巴着眼睛。
孔妈妈在一旁笑个不停。
“小舅爷,小少爷肯定知道你是舅舅的。”
薛和安正色地点头:“对的,我以后要照顾小外甥。小外甥要记得我这个舅舅,不然……不然的话,就打屁屁。”
“谁要打屁屁啊……”
薛和安目光一亮。转过身子奔了过去。
“姐夫,我今天来和你一起住。”
顾文柏想了一向,笑着应道:“好。”记得最早的时候。安哥儿才比年哥儿大了那么几个月,就在自己身边怕来爬去。
如今都这么大了。
等几年过去了,年哥儿也会像安哥儿这般健康长大。
顾文柏越想眼里越是柔软,很干脆地应了下来,又让人去和薛宁说。
薛宁自然是乐意得。
本来她坐月子,顾文柏就不该陪着。
只是差点经历生离死别,府里的人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但孔妈妈为此也没少念叨。
薛宁都是知道的。
就是顾文柏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要泡了药澡。
……
顾文柏醒过来的时候,先是一怔,看向旁边睡着的人,有那么一下茫然了。但片刻后就又清醒了过来。
似乎这才想起昨夜的事情。
顾文柏轻轻穿了衣服出去,吩咐桂花注意着屋子里的动静。
等他到薛宁那里的时候。
薛宁正在吃饭,一看到她,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老爷,这汤是给夫人补身子的,你要喝的话,厨房里有别的。”孔妈妈突然就说道。
顾文柏朝薛宁望去,见她目光暗了下来,嘴角可疑地翘了翘。
“不用了,我不喝汤,就吃点粥吧。”孔妈妈准备的早饭还是多的,足够两个人吃。顾文柏又道:“我有话要和夫人说了。”
孔妈妈识相的告退离开。
两个人关着房门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孔妈妈守在门外,看到从门里出来的顾文柏打了一个饱嗝,立刻眼神都变了。推了门进去,就看到薛宁笑得跟偷腥了一样。
孔妈妈摇摇头,心道少一顿就少一顿吧。
也不差这一点。
顾文柏离开府里,直接去了一趟永昌伯府。
“你有什么想法?”永昌伯看完手里的信,望着眼前的外甥。
顾文柏冷冷地吐了一句话:“分家。”
永昌伯心里松了一口气。
顾文柏知道若是事情真闹了出去,自己这个大舅舅怕是也不乐意的,若只是拿来要求分家的话,倒是可以。
他虽然着急,可不介意一步一步来。
先分家,该报的仇,他绝对不会忘记。
可有些事情却是必须有个决断了。
他这边绝对不能让妻儿被牵连了进去,只有分家,一分为二,才能把影响弄到最小。只是这分家也不容易。
而若是亏了的话,他也不乐意。
该为自己儿子拿回来的,他一点都不愿意放过。
“那边的话,只怕是不肯。”永昌伯犹豫道。
顾文柏心知这个大舅舅不像二舅舅那边,却也道:“放心,那边只会比我们更心急,那就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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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奉上
第三百五十四章 分家(中)
“分家到底是大事,我如今还坐着月子,你一人过去的话……”薛宁有些纠结,原本这种夫家分家,娘家人都会过来撑腰,免得太过吃亏。
可她自己且不说去不了,就是娘家人。
想想安哥儿,在想想丁老夫人和赵氏,薛宁为难了。
“有理就行,不再人多。”顾文柏是等不下去了。薛宁娘家越强大,他自然越得力,可这些年下来,算算又多久了,从母亲走了之后他一直忍着忍着,直到现在,却是没办法再让自己的妻儿也忍了下去。
谁知道拖久了,会不会被瓮底抽薪呢。
还是那句话,该他的绝对不会留守,不给他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顾文柏拍了拍薛宁,以示安慰。
薛宁想了一宿,第二天还是让人去请了赵氏过来。
”……分家之事,哪有娘家不在场的。“赵氏却不认同:“就算姑爷有本事有能耐,可有些事情父子的身份,就能够挟制住。”
“娘……”薛宁欲言又止。
“好了好了,你还是安心养胎,这事情我回去和你祖母说说。她老人家知道得可是比我们多多了。”
赵氏来去匆匆。
薛宁只能无奈地躺在床上。
顾文柏心里着急,但也不是口头几句,就能成行。一切事宜,还需要布置一二。薛宁等了几天,只见他早出晚归地在忙。
纠结了几日,也就暂不去管了。
也不是不管,是有心无力。年哥儿太过于好动了。小手小脚活泼地紧,时不时就要动两下。
薛宁看顾这个小人,就把顾文柏给忽略了。
顾文柏没有急着进行,心里再迫切,却也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顾家那边也是有了动静。
薛瑶小产之事。被顾夫人三言两语推倒了榆钱胡同这里。几乎就是等于在说是薛宁出手推倒了薛瑶。
二太太怒气冲冲地来到枣子胡同质问妯娌。
赵氏冷笑:“二嫂莫不是被你那亲家太太给糊了眼睛,我家宁姐儿可是才生了儿子,这回在榆钱胡同那里坐月子呢。什么时候顾家的三奶奶跑去了那里,还被推了一跤?总归你要是说出个子午卯丁出来,可别白瞎瞎地过来诬赖人。”
“你……”二太太气得满面通红,枣子胡同里的下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一时更觉得羞愤可气。
赵氏冷哼一声:“二嫂子莫不是以为我是好性子,才这般作态。就算是分了家,咱们府里还有老太太在呢,二嫂子来了何不如跟着我去给老太太请安。这才是正经规矩。”
有丁老夫人在,二太太就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更何况,本身理亏的是她们。
赵氏看着消失灰溜溜地离开,皱着眉冷声吩咐:“把大门关了。谁来都不准进。”
钟妈妈见状打趣道:“那姑爷来了呢。”
赵氏呸了一声:“那是自家人。”
钟妈妈呵呵笑。看着赵氏走开,朝门房递了个眼色。
二太太一上马车,就抚着胸深吸一口气,等马车动了才撩开帘子的缝隙往已经关上大门的枣子胡听看了一眼。
二太太目光微冷,心里苍凉。
眼泪滑下来,又匆匆擦去,回到府里就急匆匆去了屋子里。二房一家子除了嫁出去的薛瑶,人都是到齐了。
“怎么样?”薛文广一看到肖氏,就问:“那边怎么说?”
“被赶了出来。”二太太黯然说道。
薛文广长舒一口气,看向薛和康。
薛和康随即点头:“稍后我送巧娘过去。”巧娘就是他娶的妻子。薛文广上峰的嫡亲闺女。
巧娘点点头,视线若有若无地看了二太太一眼,掩去笑容,忧心忡忡地说道:“父亲,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让小姑子伤心。”
“伤心?”薛文广没好气地瞪了突然抬头的肖氏:“真是我的好女儿,嫁到了顾家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要诬赖嫡亲嫂子,这样的女儿还要认吗?”
“老爷……”二太太声音凄厉。
巧娘捅了薛和康一下。
薛和康对着二太太垂泪说道:“娘,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您怎么忘记了,更何况是那顾家夫人先做了初一,我们只不过圆了十五罢了。这明显自家门关起来的事情,还想要推倒八妹妹身上,这不是害我们吗?”
二太太嘴皮子动了动,哀求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薛瑶从小就没怎么和父母亲住在一起,基本上就是住在老宅里的日子多了一些,可到底是自己肚皮里出来的孩子。如今竟是要放弃了她,二太太怎能不心痛?
“母亲,您就听父亲的吧,我们也不是不管。”看到二太太突然亮了的眼睛,巧娘心里嗤笑,面上诚恳地说道:“如今不过是暂时不管,且顾家的事情,怎么说都是那边理亏。我们怎么管,到时候若是把我们这边都牵扯了进去,小姑子日后才是真正没有依靠了。”
“母亲,您忘记柳家人了。”薛和康忍不住说道。
二太太神色一变,显然是想到什么了,耷拉着眼皮子,有气无力地说道:“随你们把,随你们去了。”
薛文平扶捋着胡须点点头。
薛和康和巧娘对视一眼,巧娘站起身扶着二太太乖巧地说道:“母亲,儿媳扶您回去休息,您今天可是受累了。”
婆媳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薛文广方道:“为父的老友过寿,几日之后,要离开陶安一趟,府里只剩下你一个男丁,只记得万事不管,安分守己。”
这是父子二人早就商量好的。
薛和康并不意外,只是仍然踌躇着说道:“父亲。我们真不关妹妹了?”
“那也要等能管的时候。”
“那顾家大少爷也是个心狠之人,可见真是看走了眼。当初若是嫁过去的是他就好了。四房那边可真是幸运。”对于下错注,薛文广甚为可惜。
薛和康脑海里想起巧娘说的话,随即把心里最后一点担忧按压了下来。
几日之后,薛文广请假离开陶安。
薛和康果真如她吩咐一样。除了每日去点卯,几乎日日就关门在家,若是有人问起来,只说为母侍疾。
薛瑶得知之后,病重让人送了药材过来。
肖氏听了,关了门嚎啕大哭。巧娘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摇头离开,正好见到薛和康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那四叔四婶来了信,说要过来。”
巧娘哦了一声。
薛和康也就没有在说这件事情。
薛倩的事情不光彩,可薛家该知道的人也都是知道了。
顾泽从西城的兵马司拿了印信出来。想着过几日去南城兵马司那边报备,就笑得合不拢嘴。
回到府里之后,顾夫人也是高兴不已。
“日后我也捞个指挥使回来。”想那南城从顾文柏被免职之后,就一直不曾有了正指挥使,顾泽就动了心思。
顾夫人自然是拍手称好。
她抢了黄氏的丈夫和地位。如今她的儿子要抢了她儿子的官职和地位。想想就觉得通体舒畅。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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