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竹见到人参娃娃没事,松了口气的同时,立刻明白她被骗了。
管家眉头紧锁;“夫人,要不要我去查下那通电话主是谁?”
慕容竹摆摆,“不用了;我知道是谁了。”
还用想么?清楚她紧张人参娃娃;又能伪造出管家号码;在这个节骨眼上希望她离开慕容家的还能有谁?
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呗。
既然回来了;慕容竹也不急着赶回去了,她还没和老姐妹们炫耀她的孙子孙女呢!
很快慕容竹把自己回来的消息散布到了朋友圈、姐妹群,没过多久麻将桌就支起来了。
妖界时间和人界有时差,就这几个小时里,人界已经过去了几天。
一边麻将刚搓起来,麻将桌旁坐着气质不同风格不一的年轻女人。
她们都很年轻,看模样也就二十多岁。
“慕容,你这段期间去哪了,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说话的女人长发及腰,一身黑色连衣裙,连口红都是深色系的,浑身散发着孤傲冷冽的气场。她是当今妖王程子修母亲的姐姐,程梦。
“我啊,”慕容竹神秘一笑,“抱孙子孙女去喽!慕容家后继有人了,怎么样?羡慕不?”
另外个女人惊讶的不得了,其大波浪牡丹旗袍满身贵妇气的女人羡慕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真的假的啊?”
“真的,”慕容竹拿出打开相册,“看看看看,我孙子孙女的照片,龙凤胎呢!”
贵妇盯着照片双眼直放光,“真好,我儿子要是能有你儿子一半争气就行了。”
“二筒,”短发少女打出一张牌,看向贵妇,“苏荷你也不能这么说,你们家小陆都够优秀的了,虽然当公务员钱赚的没那么多,但精英团队长的职务多少妖羡慕都羡慕不来。”
“碰!”苏荷拿过二筒,越想越生气,“那你是不知道,他最近忽然领回家个男人,说什么要和他过日子,把他爸气的地板砸出个大坑,要孙子这事我怕是只有羡慕的份了。”
程梦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后,里的牌一推,“胡了。”
她冷漠的说:“男人怎么了,你们啊就是不够开明,孩子喜欢就顺着他们,我家小修当年因为一个男人弄得妖不妖鬼不鬼的,都不成样了,这段时间啊,我才感觉到他高兴了。”
短发少女点了根烟,“当上妖王了能不高兴么,再者说,你以前可不是现在这么说的,没少给小修催婚,还让我把外甥女介绍给小修你忘了?”
推牌、洗牌、摆拍,又开始了新一轮。
程梦边抓牌边说:“我啊,以前确实心急,我把小修当亲儿子,这都多少年了,别人都抱上孙子了,就我孤零零的太寂寞了。但是小修找到他以前的恋人后,我看他开心不少,慢慢的也就想开了,孩子开心就够了。”
“对呗,”短发少女嘿嘿一笑:“着急要什么孙子啊,咱俩可都单身,大把的男人供我们浪费光阴呢。”
程梦嘴角一勾,“是了。”
慕容竹听着她们聊天,心说她可没有程梦这么开明。
“竹子,还没问你呢,小傲老婆什么样啊?结婚了没?”苏荷问。
慕容竹颜面有点挂不住,但都是多年姐妹,没必要瞒着,也就实话实说了,“什么老婆啊,是个男的,你们也见过的,小傲的男仆,楚期。”
另外几位吃了一大惊,短发少女笑道:“这可巧了,这几个小辈都喜欢男人的啊。”
“楚期那孩子我没记错是蛇吧,蛇妖确实能生!哎?!我儿子找的那位好像是蝙蝠,蝙蝠好像也能生吧?”
“怎么?能生你就能接受了?”慕容竹打出一张六饼。
“我应该能接受。”
慕容竹摇头,“反正我不成,给小傲生了对龙凤胎也不行,我为维持慕容家颜面付出多少,娶了个男人不就丢大人了?”
短发少女忽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看着上面的内容,抬头看向慕容竹,“看来小傲要让你失望了,我刚才收到消息,五分钟前你儿子宣布了要和他那个小男仆结婚的日子。”
话音刚落,慕容竹便将里的麻将攥得粉碎,她激动地一拍桌子,“要这儿子干什么!能气死我!不打了,我要回去一趟!”
这个时候楚期坐在沙发上抱着钟灵钟毓,慕容傲去开了记者发布会,还没回来。他没想到慕容傲效率这么快,连结婚的日子都定好了。
楚期没什么朋友,从楚期公布,无论是界新闻、电视、还是各大社交软件都被他们结婚的消息占据了头条。楚期只收到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楚朔的,另一个是鱼老板的。
鱼老板问他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吃掉了坏橘子肚子疼怎么办。楚期说他想赌一赌,如果不会肚子疼呢。而后他又说,这么选除了从前的执念,还有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很爱钟灵钟毓,他想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庭。
鱼老板没有再说什么,最后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就结束了通话。
一个小时后慕容傲回来,时候太晚了,楚期已经睡下了。慕容傲站在床边伸出轻轻抚摸着楚期柔软的发,低下头亲吻着楚期的唇。
多年过去,他一直都肆意的享用着占有着楚期,直到楚期离开,他才发现没有楚期的日子有多糟糕。
楚期被扰得睡得很不安稳,推开慕容傲转身继续睡。
慕容傲露出微笑,替楚期掖了掖被角,推门出去。他坐在客厅悠闲地喝茶,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这时客厅的门被推开,慕容竹怒气冲冲的走进来,“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弃慕容家的声名而不顾么?!”
慕容傲轻轻放下茶杯,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慕容竹,“母亲,还记得你和我说过的冰蚕丝裙子么。我想如果当初冰蚕丝裙没丢,你仍旧会穿在身上。母亲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那件衣服的款式么?”
慕容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件小裙子的颜色、纹路、款式。
“衣服从丢失到现在也有几百年了,你本是一个从记不得自己多少件衣服多少件化妆品的妖,却可以把这件衣服的模样款式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
慕容竹似乎明白了儿子要说什么,她闭口不言。
慕容傲说:“因为冰蚕丝是独一无二的,也是最舒适的。楚期于我,也是如此。母亲我和你不同,你的裙子找不到了,不能挽回了,但我可以。他和我说过一刀两断,我怕了,才带他回来。”
慕容竹看着儿子难过的模样,叹气,“可慕容家的荣誉怎么办?况且他算计你你忘了么?”
“但他一直待我好,反是我让他受了不少委屈。”慕容傲起身扶着慕容竹坐在沙发上,目光坚定不移,“我要给他个名分,不仅为了我们,还有孩子。至于慕容家的名声,慕容家的名声从来不应该归咎到娶一个什么样的儿媳妇身上,而是用实力,用业绩。母亲我可以向你证明,我娶了楚期,慕容家的名声反而会越来越好。”
慕容竹原本一肚子气,可面对从没和她交过心的慕容傲,气竟不知不觉消下去了。她又想起打麻将时程梦说的话,扭头不再去看慕容傲,“算了,随便你吧,我回祖宅躲一阵,我丢不起这个脸!”
说罢,慕容竹的身影消失在空气。
慕容傲松口气,回到房,他脱下衣服躺在楚期身边紧紧拥抱着他,今晚他和母亲的对话楚期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骄傲的龙傲天还是拉不下这个脸在小男仆面前忏悔,家庭地位很重要,他还要端着点架子震慑小男仆呢。
192 番外十六 楚期x慕容傲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个道理慕容傲从刚掉娘胎时就明白。
儿时的慕容家永远在吵闹和爆破声度过,他妈和他爸打架,每次不是炸坏一堵墙就是砸烂了地板。这样的家庭和当年幼小的慕容傲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心里阴影,以至于他以后的爱情观都偏离了正轨。
和楚期领证后的第天,慕容傲又一次从噩梦惊醒;梦里爸妈因为离婚抚养权的事争得脸红脖子粗;他抱着小熊玩偶被他们抢来抢去;臂仿佛要被扯断。
梦境的最后,他被父母分成了两半,一半被父亲带去新家;一半和母亲留在了慕容家。
夜风吹动窗帘哗哗作响,月光透过窗子隙照进昏暗的房。
慕容傲揉揉凌乱的头发,轻喘口气靠在床头。又一次做了童年时的噩梦;这让慕容傲颇为不安。现实倒没有梦里那么糟糕;他没被父母分成两半;他的父母最终也没离成婚。而是在秋那日,父亲在小家喝酒,毫无征兆地犯了心脏病去世了。
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时;母亲脸上没有一丝悲伤,娇弱的身躯稳住了当时乱成一团的慕容家,举办葬礼、下葬、和觊觎慕容家产业的亲戚们周旋。
这些全部都是她自己扛下来的。
后来他问慕容竹;父亲的去世她难过么?
慕容竹说难过;但不是为他难过;而是为你;我很愧疚没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
如今想来,和楚期在一起的事情母亲能这么快松口,想必也是不希望钟灵钟毓有个破碎的家庭。
慕容傲转头去看睡在身边的男人,月光照耀在他清秀的面庞上,看得慕容傲有那么几秒钟的怔愣。
结婚前他和楚期一起过夜的情况少之又少,他习惯独睡,如今冷不丁多出个人,着实不太适应。
大床边就是两只崽子的婴儿床,这个时间两只崽睡得香甜,圆嘟嘟的小脸上红扑扑的。
这样就是婚姻么?
慕容傲不知道,他没有答案。
“婚姻”对他来说很陌生,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一股莫名的烦躁忽然蔓延上他的心头,慕容傲捏着眉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睡不着了。
他拿起,屏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内显得过于刺目。楚期睡眠潜,正要进入深睡眠时,忽然感到眼前闪过一道光,他皱了皱眉,不情愿的睁开眼,抬起一只臂向亮光处挥去,“怎么不睡觉啊?”
慕容傲看了眼楚期,将屏幕亮度调到最暗,“没什么,你睡吧。”
楚期翻个身,将被子蒙到头顶,继续睡。
慕容傲翻看着最近的新闻报道,自己结婚的消息仍旧遍布各大新闻板块头条。评论有祝福有谩骂,还有一家媒体特意写了一篇报道整理出了他历任的情人。
慕容傲看着报道里的照片,发觉里面有些面孔他自己都记不得了。不知怎的,烦躁之感忽然加重,慕容傲打开微信,给秘书发了条立刻封杀这家乱嚼舌根媒体的信息。
退出微信后,慕容傲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迷茫的薄雾,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在这漫长的夜晚里还能做点什么。
“什么还不睡啊?”楚期闷闷地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慕容傲转头去看楚期,轻声问:“你没睡?”
楚期从被子里钻出来,歪着脑袋靠在慕容傲肩头,“睡了一会儿又醒了。”
慕容傲放下,摸了摸楚期的头,“那睡吧。”
楚期点点头,主动搂住慕容傲的腰,头枕在他的臂弯处,迷迷糊糊的睡去。
慕容傲轻轻抚摸着怀里温暖的躯体,心的烦躁郁结顿时消散了大半。他忽然觉得困了,凑过去亲了亲楚期的唇,安心的闭上了眼。
入睡前,慕容傲昏昏沉沉想,应该办个婚礼才行。
太阳刚透出地平线的时候,慕容傲刚睡了两个小时不到。婴儿床上的两只崽忽然大哭起来。楚期睡得太死没听到,慕容傲被吵醒,想要叫醒楚期给两只崽喂奶,就在快要碰到楚期时,慕容傲停住了动作。
楚期睡得太香,都响起鼾声了。
最终,龙傲天总裁叹了口气,蹑蹑脚的下床到柜子里拿出奶瓶,并不太熟练的冲泡奶粉,坐到床边抱起两只崽子喂了起来。
钟灵和钟毓比起楚期,大概是更喜欢慕容傲,一看到酷爹就不哭了,两崽各抱着慕容傲一只臂紧紧抓着不放。
奶喝足了,但两只崽并不想睡觉,拉着慕容傲不撒。
他们想酷爹配他们玩。
慕容傲眉头深锁,哈欠连连,很想休息可又不能不管两只崽,一撒他们就哭。
他低头看着笑的一脸天真无邪的俩崽,心想他们是故意的吧?
慕容傲忽然有把两只崽子扔到外面的冲动。
慈父什么的?不存在的。
育儿方面,他本就主张放养。
其实楚期醒了大半天了,俩崽一哭他就醒了,但他今天不是很想哄孩子,颈椎痛的厉害,估摸着是昨晚给俩崽洗澡累的。因此他假装打鼾逃避了被一对儿女支配的命运。
看着慕容傲无可奈何的哄崽,楚期乐不可支,一点儿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俩崽喜欢慕容傲是好事,他也有的清闲了。
婚姻是什么?
对楚期来说,就是坟墓。
一间房子,两只妖怪,每年大多数的时间都被圈在这间房子里,各自舍弃自己的一部分,共度余生。
这间房子,在美好的小妖怪眼,是家。而在他这个丧到不行的妖怪眼里,就是坟墓了。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楚期听过,但他和慕容傲之间哪有什么爱情?
慕容傲对他,眷恋、习惯更多,喜欢或许也有,但有多少,楚期不清楚。
如今他能做的,就是紧紧抓着对方,死不放,直到死亡埋葬也要在一起。
他很庆幸,自己终于把慕容傲拉进婚姻共沉沦了。
这样的坟墓,楚期觉得挺浪漫的。
他知道慕容傲骄傲,认错道歉这样的话一辈子也不会说,但他所求的也不是慕容傲的道歉。
楚期想要的,不过是俗到不能再俗的,爱情。
先婚后恋,也不错。
193 番外十七 婚礼(1)
楚期和慕容傲的婚礼举办在妖界最美的朝凤山上;山上彩云雾缭绕,白鸟齐飞,景色美不胜收,是灵物最多也是离天最近的地方。
慕容集团在界内名声家喻户晓,邀来了不少名人宾客;其大部分都是上过界史书声誉响当当的人物。
然而最为轰动的莫过于程子修、鱼恒和楼衍的到来;妖界两任妖王;仙界第一楼景途都能来参加,可见慕容傲的面子多大。
这个时间楚期正坐在化妆间看着镜子里被化妆师在脸上涂涂抹抹的自己,里面的男人穿着挺整洁的西装;钻石镶嵌的袖扣闪着耀眼白光。
楚期活了这么大从没化过妆,倒也不是不适应,只是觉得自己里的自己很陌生;好看到有些不真实了。
以前他从没觉得自己好看;毕竟和慕容傲的容貌一比;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楚先生,来,笑一下。”化妆师小姐专注的看着楚期;笑眯眯的说。
楚期疑惑的看向身边这位姑娘,不明白为什么要笑。
化妆师小姐忙解释道:“要涂点腮红,楚先生你的脸太白了;涂点粉粉的颜色会更可爱。”
可爱?
这个形容词说的楚期有些不好意思;可从来没人这么形容过他。倒是有不少小妖仆背地里说他刻板严肃;像是木头做的。
“来;笑一下呀,新郎官!”化妆师小姐举着腮红,晃了晃里的化妆刷。
楚期只得挤出一个笑容。
化妆师小姐瞧着楚期僵硬的笑容,无奈的摇摇头,将腮红涂到笑出来的苹果肌上,“今天结婚不开心么?怎么笑得这么勉强呢?”她一边耐心地涂腮红,一边轻声与楚期聊天,“相信我的技术,等我化完,你就是全场最帅的!”
“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怀疑你的技术,”楚期看着镜子里神采奕奕的自己,微微勾了下唇角,“我很开心。只是平日里很少笑。”
“这就对了嘛,笑起来多好看啊,多笑笑总不是什么坏事,”化妆师放下化妆刷,看着楚期自然没有瑕疵的妆容,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好啦,其实我也没给你怎么化,你皮肤特别好,光滑又看不到毛孔,就是肤色太白,一定要涂点腮红看着才灵动。”
“谢谢。”
“不客气啦,我也是收钱的,分内之事。不过新郎官我可以问一个冒昧的问题么?”
“什么?”
化妆师小姐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什么妖啊?”
“蛇妖。”
“怪不得皮肤这么好!我特别喜欢皮肤好的男孩子,以后我也要找个蛇妖!”
化妆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楚期和化妆师小姐一同看向门口,先前的对话也就自然终止了。
慕容傲懒散的靠在门口抱着臂,见到楚期后,眼睛一亮,目光便怎么也移不开了。
化妆师小姐向两位新郎官投去暧昧的目光,识地化成一阵风溜走了。
一时间化妆间里只剩下了遥相忘的龙傲天和小仆人。
今日的慕容傲比往日还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双桃花眼水光微漾,嘴角微扬,意气风发。他穿着和楚期同款的欧式西装,胸前戴着一只娇艳欲滴的玫瑰,举投足间尽是优雅贵气。
慕容傲率先回过神,关上门走向楚期。他停在楚期身后,双按在楚期单薄的肩膀上,俯下身,头贴着楚期的脸,眼神看向镜子里的男人,声音魅惑,“真好看。”
楚期轻轻咬了下唇瓣,抬握住慕容傲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慕容傲,开口道:“你真的想好了么?要和我共度一生,这一生会很长,可能一万年,一亿年,甚至没有时间的尽头。”
“你在说什么傻话?”慕容傲微笑着注视似乎有些紧张的小仆人,紧紧握住楚期温热的掌,“没想好我会和你领结婚证么?”
楚期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垂了垂眼,其实他很不安。他们如今走到这一步,是他曾经最奢求的梦想,可梦想实现了,他却怕了,他怕慕容傲以后会抛弃他,亲毁了他的梦。
慕容傲凝视着心不在焉的小仆人,低下头亲了亲楚期。其实他明白楚期话里的用意,他也知道楚期的不安。
龙傲天总裁咬着胡思乱想的小仆人,舌头探进去扫了一圈,直到把小仆人吻得晕头转向不再瞎想,才松了嘴。他伸将楚期揽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们生活在一起已经快千年,如今不过是多了张结婚证,一双儿女。其实和以往相处区别不大,千年将要逝去,我还差你万年亿年么?”
楚期怔怔得听着慕容傲的话,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你知道我说一不二,答应你过日子,不会食言。”
楚期从慕容傲怀抬起头,看着慕容傲别扭的许诺,竟忍不住想笑,能让骄傲的龙傲天总裁说出这话,也真是难为他了。
不知怎的,楚期心里的大石头忽然落地了。
“婚礼快开始了,我们出去吧。”龙傲天总裁被小仆人仿佛能看透他的目光盯得略微不自在,扭头看向窗外转移了话题。
“好。”楚期仍旧看着他,露出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发自肺腑的微笑。
婚礼现场,众宾客已经到齐就位。
程子修、鱼恒和楼衍毫无疑问是现场宾客眼的焦点,贺兰也一同来了,就坐在程子修和鱼恒间。宾客的目光不免在他身上扫过,看得是贺兰浑身不自在。
他左右瞧瞧,一个比一个淡定,程子修明显是见惯了这种场面,摇着折扇眯眼笑的跟个交际花似的。老板满不在乎地靠在楼小哥哥肩头玩,楼小哥哥则专注的看着老板玩。
贺兰很想和他们一样表现自然,该干嘛干嘛,但他实在是自然不了,这太奇怪了,他们又不是马戏团的猴,至于盯着瞧没完么!
程子修潇洒地摇着扇子,斜眼睨着从刚开始坐下来就扭开扭去,像凳子上有钉子似的,扭得他这个火大的绿豆芽精,眉尾一挑,“怎么?痔疮犯了?要不要哥哥带你去厕所抹药膏呀?”
“抹你妹啊!”贺兰就知道程子修嘴里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他骂完程子修,小嘴一噘头转向一边。
程子修瞧着贺兰的样子嘴角咧得更大了,伸捏住贺兰肉不多的小脸扯了扯,“没事别噘嘴,还以为自己是八九岁模样的小孩子呢?”
如今贺兰已经长成了高挑清瘦的青年,噘嘴已经不适合他这张没那么可爱的脸了。
贺兰气愤的挥开程子修的,“我想怎么样你管的着么!”
“好好好,管不着管不着,来,哥哥我给你揉揉。”
“拿开!”贺兰压低声音看向四周,躲开程子修的。
更多探究的目光闻声向他们投来,程子修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扫向周围,那些目光倏地收了回去,没有宾客再敢往这边看。
“好了,没人看你了,让哥哥揉揉别不好意思。”
贺兰见程子修没有收的意思,吓得立刻变小钻进了鱼恒的口袋里。揉揉什么的他可怕了,上次他不过是走路摔了一跤,程子修那个讨厌鬼就揉上了他的屁股!
程子修不肯罢休,刚要往鱼恒口袋伸,耳边就钻进了警告,“到我口袋里摸人,可就不厚道了啊。”
程子修看了眼正在玩的鱼恒,不情愿的收回了,笑道:“玩还观察着你哥哥,一心二用可不是好习惯呢。”
鱼恒懒得理他,他这哥哥当上了妖王也还是这么不正经,光天化日就调戏良家小贺兰,太厚脸皮了!
悠扬悦耳的婚礼奏乐在缓缓响起,主持人站在台上邀请新人出来。
在场所有的宾客都停止了聊天说笑,目光齐刷刷落在红毯上。
红色花瓣雨纷纷扬扬的落下,伴随微风花香,一对帅气的身影出现在红毯上,慕容傲和楚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紧紧握着对方的,在奏乐声一步步走向台。
鱼恒看着台上两个般配的男人,忽然就想到了自己和楼衍。他头在楼衍肩上蹭了蹭,小声嘀咕着,“我们也还没领证呢。”
从他们确定关系后,就说要领证,一开始是因为楼衍没有通灵证明,秩序局不给办。后来遇到了许多事留给耽搁了,如今以他们的身份没有证明也能□□了,可又因为怀了鱼小福把这茬给忘了。
眼看鱼小福都快出生了,他和楼衍还无证驾驶呢。
即使台上宣告誓词的声音再大,楼衍也听到了鱼恒的嘀咕,他侧头去看鱼恒,伸摸着他光滑的脸颊,“回去我们领证,明天就办婚礼。”
“这太快了吧?!”
鱼恒一直知道楼衍是个行动派,没想到这么行动派,证可以回去就领,办婚礼明天是不是太快了,他还什么都没准备。
“不快,”楼衍纤细的指一下一下的摩挲着鱼恒唇瓣,“晚上通知亲友,明天挑个吉时,因缘树下,你我在,就够了。”
被楼衍这么一说,鱼恒脑子也转过了弯儿,“也是,我们的亲友也不多,能来就来,来不成就算了,结婚这事也没必要搞得世人皆知,你我就够了。”
楼衍望着天边飘动的彩祥云,微笑着握住了鱼恒放在自己腿上的。
194 番外十八 婚礼(2)
当天下午;从楚期和慕容傲的婚礼上回来,鱼恒便和楼衍去界婚姻办领了结婚证。这天婚姻办的业务员是个新来的妖怪;看到两位界大佬前来领证,吓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哆哆嗦嗦地给结婚证上盖了戳;看着两位大佬欣喜的离去;可算松了口气;立刻拿出把这惊天八卦分享给亲友。
当天晚上;鱼恒和楼衍领证的消息传遍了界,上了各大头条的热搜第一。
界网民对这两位大名鼎鼎对他们的了解仅停留在课本当的光辉人物表达衷心的祝福;除此之外他们更好奇的是鱼恒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
全界没有妖怪知晓锦鲤的生育期,他们只能在八卦和猜测声漫长的等待。
从下午五点开始,玄学店的门槛就要被踏破了。从婚姻办回来的路上,鱼恒通知了亲友们明天和楼衍举办婚礼的消息。
白初上和酉卒是第一个来的;送来了仙界万年才结出一颗的欢果。
鱼恒捏着玻璃珠大小的红色果子,疑惑着看向白初上;“这果子有什么用?”
白初上一摊,“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就长了两颗;之前那颗被我师父吃了;之后他给这果子起名欢乐果,说是好东西;吃下去其乐无穷;到底怎么个无穷法只有他老人家知道了。”
“是好东西就行;我收下了。”鱼恒笑着将果子收入口袋;瞧着和白初上形影不离的酉卒,打道:“你们呢?什么时候领证结婚啊?”
白初上无奈摇头,“我和他也不是情人,结什么婚领什么证啊,我们很纯洁的。”
鱼恒眉头一挑,笑问:“酉卒你呢?”
酉卒瞧了白初上一眼,温声道:“我们之间没什么。”
鱼恒耸耸肩,对他俩奇怪的恋爱方式认输,“行吧,服了你们了。”
酉卒和白初上走后,程子修便来了,带了几大箱金银珠宝,鱼恒刚有点对程子修刮目相看,当上妖王出大方了不少嘛。程子修坐在沙发上目光往贺兰所在的书房里瞄,嘴上说道:“青泉赶不过来了,这是他多年积蓄,让我拿给你当嫁妆的。”
“那你呢?送我什么?”
“哥哥我怎么可能没带贺礼,”程子修打了个响指,一面锦旗凭空出现在鱼恒面前晃来晃去,程子修笑吟吟地,“这是哥送你的锦旗,你杀楚夜有功,我亲写的呢,全界就这一副。”
鱼恒:“……”
贺兰从书房里出来,“分不拿你也好意思?”
鱼恒摸了摸贺兰的头,瞧着程子修翻个白眼,“我可不稀罕你的字。”
“好弟弟,你这么说话就伤了哥哥的心了,”程子修捂着胸口痛心疾首,“这可是哥哥的一番心意呢。”
鱼恒:“……”
“要不,等下次补上吧?”程子修厚脸皮地向鱼恒招招,“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一阵风的功夫,锦旗落在地上,程子修不见了,还顺掳走了贺兰。
鱼恒揽着楼衍臂靠在他身上,无奈道:“算了,贺兰今晚就住他那吧。不过他说等下次才给礼份子,看来我们以后要再办一次婚礼才行。”
“恬不知耻。”
“嗯?”鱼恒抬头,楼衍目光看向门口,他这才意识到楼衍在骂程子修。
连一本正经的楼上仙都觉得恬不知耻的妖怪,可见到底有多厚脸皮。
过了一会儿,陆平生和上官楠也送上了祝福,他们前脚刚走,楚期就来了,今天他大婚,好不容易抽空子出来的。鱼恒收留过他,无论是礼数还是情分都该过来看看。
楚期走后,又来了不少没受邀却打听到了玄学店位置的鱼恒和楼衍的粉丝,等招待完这些粉丝,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鱼恒洗完澡刚要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