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夜让鱼小公子先回去,自己有办法见到掌门,不会有事的。

    鱼小公子不放心,楚夜却很坚定决绝,又再红澈的再催促下,离开了蜀山回妖界。

    回到家,鱼姜家刚结束一场大战。

    因为领地问题,姜家想占他家自古以来生活居住的云洲。

    鱼家五个儿子被紧急叫回,分别培养他们最擅长的领域准备与姜家打起持久战。

    这场僵持的领地纠纷,打了十几年。

    真正的爆发的□□是鱼小公子比武打死了忽然偷袭的姜家大公子。

    那天晚上,鱼小公子高兴的回到家,要把自己胜利的消息分享给家人。就看到哥和几个妖仆浑身是血倒在地上,鱼小公子立刻冲过去,把正在向哥挥刀的两个蒙面人妖怪打死。

    他把昏迷的哥扶起来,想着可能是姜派人来暗杀了,扯掉那两个妖怪的面具后,鱼小公子懵了,那是他的父亲和二哥。

    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抬头看到门后站着面色惨白的四哥,他向四哥伸出,颤抖的求救,“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啊!”

    可四哥毫无反应,也没有表情,站在原地沉默的看着他。

    对于误杀了父亲,鱼小公子没办法原谅自己,窝在自己房间半个月没有吃饭半个月没有见人。

    直到一日,伤口并未痊愈的鱼青泉推开了鱼小公子的房间,抚摸着缩在被子里不愿意见人的弟弟,沙哑着开口道:“父亲和二哥退缩了,他们不想打了,想把云洲让出去。我得知后极力反对,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鱼小公子仍旧缩在被子里,脑子一片空白。

    “别自责,你也没认清他们是谁,错都在我,如果我不和他们起冲突就不会这样了。”

    鱼青泉看着自己天真烂漫的弟弟变成了现在这样心很是不好受,但有一点他隐瞒了,父亲和二哥是在知道小弟杀死了姜家大公子后,想把他抓走送去以一命抵一命谢罪。老四凑巧听到提前告知他,他收拾好包袱准备离开,就被假扮刺客的兄父堵住,他还抱有一丝侥幸以为他们会念及亲情,可当刀子刺在身上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是这个家最没有能力,也是存在感最低的儿子,又是庶出,父亲不选自己又该选谁呢?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无能。

    一周后,姜家再次打来,以为姜大公子报仇之名。鱼恒大哥战死在姜家,鱼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悲伤过度的鱼小公子只身杀进姜家,杀红了眼,满心只有一个字,杀了他们。即便姜家投降,也不曾停。

    就是在那一刻,鱼小公子彻底长大了,妖王印觉醒复苏。

    之后的一段时间,鱼小公子话更少了,族老者见他身上妖王印想把他推上妖王印,却都被他挡在了门外。

    又过了一段时间,姜家忽然搞事,把神兽蠪蛭从天牢偷放出来到鱼家搞事。那段时间鱼小公子已经颓废到衣衫脏兮兮,头发乱蓬蓬,脸也黑不溜秋的,也不爱美了,吓得鱼青泉步子都迈不动了。

    脏成叫花子的鱼小公子来到蠪蛭作乱的东庭院,还没等他出,就被人懒腰抱到安全的地方。

    “那里危险。”说话男人,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声音很温柔。

    鱼小公子抬头看他,只看到男人一闪而过的侧脸,和再次飞向蠪蛭飘逸的背影。男人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凶猛的神兽蠪蛭,他牵着雪白巨大却已经乖顺的如同一条狗的蠪蛭来到脏兮兮的少年身前,从怀拿出一块儿叠得整齐的白帕递过去,“流血了。”

    鱼小公子愣愣的低头,发现自己占满污渍的心上,在姜家留下的伤口又裂开了。

    男人修长白皙干净的握住鱼小公子脏的看不出皮肤原本颜色的,轻轻用帕擦拭掉血迹。

    鱼彦殊看着眼前俊美温柔的男人,他认得他,界仙法第一,楼景途。

    楼景途已经习惯了陌生人盯着自己的容貌回不过神,他瞧着少年里心没有得到医治而化脓的伤口,指腹缓缓擦过裂开的伤口,金光稍纵即逝,鱼小公子心的伤口长合了。

    而楼上仙已经牵着蠪蛭离开了。

    鱼小公子望着他,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天,鱼青泉惊讶的发现,自己颓废的小弟又变回了花美男的模样,打扮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还向他打听楼景途,问上仙的私人情况。

    这他上哪知道去。

    当天下午,小弟就召来了家族长老,并且见了上任妖王,商议接管的事。又过了几日,鱼青泉听到了一个吓得他掉下巴的事,小弟莫名其妙参加了什么仙法大赛,不仅拿了第一,还点名要娶楼景途。



165 165

    鱼小公子再次见到楚夜时,那已经是他赢了仙法大赛登上妖王位之后的事了。

    又是一日被楼景途冷落;小妖王心情很是糟糕;离开楼上仙府邸后,便在仙界瞎晃悠。

    下仙桥时;一不留神滑了一跤,便撞到什么。

    “扑通”一声;一个黑影从桥上跌落入河。

    那仙人醉醺醺的从河冒出头来;“谁呀!”

    小妖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伸出将被自己撞入河的仙人拉的出来;黑衣仙人上了岸;拔开湿漉漉的头发;四目相对,小妖王一愣。

    即便几十年不见;身高模样都有了颇大的变化;但这双狭长的眼睛;小妖王印象颇为深刻。

    黑衣仙人率先开口;“彦殊。”

    “楚夜……你……”

    楚夜一勾住小妖王脖颈,目光眺望远方;“那处有个酒馆,见到没?随我喝一杯去。”

    几杯酒下肚后,小妖王了解到当年自己随红澈离开后;蜀山掌门见他可怜便收留了他;后又缘巧合发觉他根骨奇特;是修仙的好料子;之后他便专心修行,最后入了仙途成仙了。

    几瓶酒下肚,楚夜已经喝地不知东南西北,拉着鱼小妖王叨叨说了一堆自己与一位仙子两情相悦,却遭到阻挠之类的。

    鱼小妖王也喝大了,头痛欲裂,压根没听进去什么,最后醉倒在酒桌上。

    醉倒前,眼前掠过的是楚夜的黑衫。

    小妖王还迷迷糊糊的想,这仙界他还是头一个穿黑衣的仙人……

    小妖王再次醒来时,除了腹部的刺痛,还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滴滴落在脸上。异常的疼痛,令他睁开眼,视线是楚夜哽咽通红泪流满面的俊秀容颜。

    他刚想问楚夜怎么了,就见楚夜到光闪过,伴随类似布帛割裂的声音,小妖王痛叫一声。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楚夜,目光随着楚夜凶刀子,看到自己腹部被划开了两条大口子,鲜血染红了楚夜袖口。

    “你……”鱼彦殊动不了,只能任凭楚夜在自己身上又划开一道。

    “对不起,我我需要你的内丹。”明明是自己在受苦,楚夜却像是受害者,哭得狼狈极了。

    又是一刀,鱼彦殊痛得浑身颤抖,喘口气都费力,“为、为什么?”

    “权当你还我一双腿吧。”楚夜满是血污的擦掉脸上泪水,红彤彤的抹了一脸,一深入小妖王被割开的皮肉像是发了疯似的翻找,“你的内丹呢!内丹呢!”

    鱼彦殊倒抽一口气,“我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你可是妖王!”

    “它多年前已融入我体内,就连我……嘶……都无法聚合它。”

    “不!”鱼彦殊的衣领被揪起来,“你骗我!你骗我!”

    鱼彦殊苦笑,“我没有,我真没有。”

    话已至此,他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鱼彦殊观察着周围环境,想着要如何逃脱。

    他在一个漆黑看不见光的小房子里,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这是哪里,没办法辨认方位。

    楚夜却显然已经崩溃发疯了,向鱼彦殊体内打入几道仙力翻找他的内丹。

    找不到内丹的楚夜还要继续注入仙力,这种与自身妖里相悖的力量,每多一分就会加剧一分他的痛苦。鱼彦殊大汗淋漓,咬牙握住楚夜还要施法的,不解的问:“我们还是朋友么?”

    楚夜甩开他的,双眼通红,“不是!我从未把你当过朋友。”

    “我不过是,”楚夜冷眼看着鱼彦殊,“当年见你施法捕鱼,便知道你不是人,故意接近你想利用你罢了。”

    鱼彦殊愣愣的。

    “我为你断腿,不过是想获取你信任罢了,哪成想你离开后便再也没回来,那段日子我一直悔恨自己的腿白断了!”楚夜忽然咯咯笑了,“好在,我们又相遇了。所以今日,彦殊,把我断掉的腿还给我吧。你的内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鱼彦殊望着楚夜那张时哭时笑扭曲的脸,也跟着笑了一声。

    自己当年,真的蠢透了。

    门倏然被撞开,当鱼彦殊忘见冲进来的白影时,松了口气,慢慢闭上了眼。

    楚夜见状,眼闪过一丝不甘,破窗而逃。

    楼景途抱起躺在地上,一身血污的鱼彦殊,眉头拧在一起,“我带你去疗伤。”

    拦腰抱起虚弱的妖怪,小妖怪叫了一声:“痛。”

    楼景途不敢再动,漂亮的容颜满是担忧,“哪里痛?”

    在这一刻,鱼彦殊脑海闪过的是第一次见楼景途时楼景途为他治愈心伤口的画面,他缓缓抓住了楼上仙白皙的,放到自己流血不止的腹部,可怜巴巴的样子,“摸摸,就不疼了。”

    “呦,”白初上不知何时进来的,抱着臂笑道,“可以啊小妖王,高啊!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忘撩我师兄。”

    楼景途睨了眼白初上,抱起虚弱的小妖怪出门,出门前还不忘冷冷的补一句,“有闲工夫不如去抓人。”

    白初上:“……”

    小妖王这伤日才好,但除去腹部难看的疤痕外,还有一件事让他很苦恼。

    ——楚夜。

    如今只要有人听到这个名字,他就恨的牙根痒痒。

    昨日白初上过来,向鱼小妖王说明了,楚夜根本没有成仙,而是堕入魔道。当年他在蜀山学成后便不知为何屠了蜀山满门,与魔族同流合污,仙界已经追踪他很久了。前楼景途忽然感性到有魔气在仙界,一路追查便找到了他们。

    至于楚夜口说的爱慕的仙子,是蜀山已故掌门之女,仙子恨他入骨并没楚夜口的两情相悦。楚夜将仙子掳到魔界,仙子不甘受屈吃了毒草自尽,楚夜为了救仙子已寻遍了界,但仙草解药只有一颗在楼景途,楚夜拿不到,最后不知道怎么把主意打在了他的内丹上。

    想到这里,鱼彦殊躺在床上翻个身,当年他就该知道,那种杀叔婶的人,不该交!

    “小妖王,”头顶小黄花的男人推门而入,“别在仙界赖着了,瀛洲逍遥仙人过寿,你不打算去祝寿?”

    小妖王耸耸肩,“我为什么要去,又没请我。”

    “他可是我师父,也就是我师兄师父。”

    小妖王眼睛一亮,“那楼上仙也去么?”

    白初上点头,“当然,他已经在去瀛洲路上了。”

    “那!我也去了!”说罢,小妖王便不见了。

    “哎!你都不带寿礼的么!”白初上扶额,“罢了罢了,果然是年轻人,冲动的很呐。”

    说到瀛洲逍遥仙人,那真是名震四方。单不说徒弟楼景途声名远扬,若是当年没有逍遥仙人,也没有如今的仙界。

    瀛洲之上,四周雾气蒙蒙,仙气缭绕。给逍遥仙人贺寿的宾客颇多,都是界颇有声望的。

    小妖王脑袋一热来了瀛洲,身边是笑脸相迎的宾客,小妖王这才意识到自己两空空就来了。

    刚想飞回去买点礼物再过来,便忽然被人叫住了,“妖王大人也来了?”

    鱼彦殊停下脚步,尴尬的转过头,可这一转过来就更尴尬了,叫住他的男人身边正巧站着逍遥仙人和楼景途。

    这么一声,周围目光像他投来。

    鱼彦殊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打招呼,“陈叔也在这儿啊。”

    陈叔白鹤仙人与逍遥仙人是多年好友,立刻把鱼彦殊拉过来给逍遥仙人引荐,“逍遥,你不常外出想必不认得这位,妖界之王,小小年纪可不了得,仙途大赛拿了第一呢。”

    逍遥仙人鹤发童颜,慈祥却又不失威严,脸色不是太好,瞄了眼自己身边一身正气的好徒儿,对打扮得像朵牡丹花的鱼彦殊点了个头。

    逍遥仙人可不似白鹤仙人说的不知道小妖王是谁,这活了还不到百年的小妖怪当着全界的面大言不惭要娶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的事谁人不晓?他每次去花园时都能听到小花妖在谈论这事,他要是再不知道,不就太孤陋寡闻了!

    不知道为什么,鱼彦殊觉得这老头不太喜欢自己。

    “小妖王,带什么礼物祝寿来了?”白鹤仙人又问出了鱼彦殊很不希望听到的话。

    鱼彦殊:“……”

    逍遥仙人缓慢的转过眼珠子盯着他,似乎在等待寿礼。

    鱼小妖王心里慌,他身上除了金子就是胭脂水粉,哪一样逍遥老头会喜欢啊?

    “师父,”楼景途从怀拿出一枚玉灵芝,恭敬地递给逍遥仙人,说道:“先前妖王临时有事耽搁,怕会来晚,便托我把寿礼带来。”

    逍遥仙人睨着自己徒儿的玉灵芝,这是他在徒儿旁边念叨了一百多年的宝贝。

    鱼彦殊讶异地看向替自己解围的楼景途。

    逍遥仙人板着一张脸,“那你为为师准备的呢?”

    楼景途微微一笑,“徒儿为师父准备的贺礼已经送到师父房,想必师父会喜欢。”

    逍遥仙人盯着已经会撒谎的爱徒看了一会儿,最后一甩袖子冷哼一声离开了。

    白鹤仙人哈哈大笑追去,“你那徒弟跟你一个德行,护短啊!”

    “滚蛋!”

    楼景途见师父远去,转身便离开了。

    他步伐缓缓,走向人烟稀少之地。穿过一片花海,便是一处别致的凉亭。楼景途步入凉亭,拿过桌上酒壶,倒入杯。酒香而醇,入口甘甜。

    再抬起头时,红衣男子已经坐在的对面。

    “你刚才为什么替我解围?”

    楼景途却也不说话,又倒上一杯清酒,望着微风拂过姹紫嫣红的花海。

    小妖王一噘嘴,也不客气,抢下酒壶喝了一口,咂咂嘴,“好喝哎!”

    “这是什么酒?”

    楼景途不答。

    不回答就不回答吧,反正他也习惯楼景途的沉默了。

    小妖王又开始了自说自话,“总之谢谢你,今天还有之前。”

    “嗯……大恩无以回报,让我娶你吧,我会对你好的!”

    楼景途挑眉看他,嘴角抿出一条弧度。

    “嗝——”小妖王迷迷糊糊的站起来,一屁股坐在楼景途身边,打着酒嗝靠在坐着也颇为优雅的楼上仙身上,笑了下,“这花真好看。”

    “嗝,这酒,劲好大!”

    “这酒,酿了千年,很少有人能挡过杯。”楼上仙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澈悦耳,而小妖王已经醉倒在了楼上仙身上。



166 166

    小妖王这醉酒一睡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再次醒过来时;耳边是风声;蝉鸣,清澈的水声。睁开眼;还是醉酒前的凉亭,桌上还是未喝完的酒;身后靠着的人也还是楼景途。

    此时天色倒要比之前暗了一些;楼景途不知在哪弄了本书,专注的看着;似乎根本没感觉到背上靠着的人。

    小妖王脸有点红;斜眼偷偷瞄着楼景途;如今他们独处这样一个有花有河流薄雾蒙蒙仙境般的地方,虽说是他一直期盼的;可真实现了;竟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个……”小妖王仍然靠着楼景途;反而他不想起来;“我睡了多久啊?”

    “一炷香。”

    “哎!这么久!”小妖王一下子坐直身子,抬眼去瞧眉目冷淡颇为安静的楼上仙;“那、那你累不累?要不你也靠我一会儿吧?”

    楼景途摆摆,放下书看向远方。

    一个白影飞快从远处驾鹤而来,见了楼景途也顾不得礼节;惊慌道:“上仙!楚夜!楚夜!楚夜攻上仙界了!”

    楼景途神色一沉。

    “如今楚夜带领魔兵去往蓬莱;白上仙也追上了蓬莱!”

    一听到楚夜两个字;小妖王想到自己被他划得稀巴烂的肚皮一股火气蹿上来;“我随你去,我和他有帐没算!”

    楼景途点头,坐上仙鹤同小妖王赶往蓬莱。

    去蓬莱的路上,小妖王不解,“为什么楚夜要去蓬莱?”

    楼景途目光淡淡的,“想必是知晓解药不在仙界,被我送去了蓬莱吧。”

    “他怎么会知道?”

    楼景途垂了下眼,似乎想到什么,却没回答。

    赶到蓬莱时,弥漫在空气刺鼻的血腥味让楼景途皱眉。

    白初上白衣染血,站在蓬莱洲上剑指楚夜。

    魔兵和仙兵的尸体歪歪斜斜铺满了蓬莱仙岛,还有一众天兵天将被楚夜落在结界受到蛊惑而自相残杀。

    楚夜眼是嗜血的杀戮,一身黑衣被血染得直往下滴血。见到赶来的楼景途和鱼彦殊露出疯狂的笑容,“楼景途,把解药给我!把解药给我!她快不行了!”

    楼景途望着被血覆盖的蓬莱,淡淡道:“已经没有解药了。”

    楼景途幻化出长剑,一剑刺向楚夜,楚夜的速度远远没有楼景途快,奋力翻身一躲,却不可避免被剑锋割伤了臂。

    楚夜捂着臂伤口,喘着粗气憎恨的盯着楼景途。

    楼景途再次逼上前,“那毒的解药至今只有一颗,需结果才可。我养在蓬莱等果实成熟,如今……”又是一剑,楚夜胸膛被划了一刀,“如今也已压在尸体下枯萎了。”

    “楚夜,是你的偏执害了她。”楼景途一尘不染的白衣在这血色比明月还要皎洁,“束就擒吧。”

    楚夜抵不过楼景途犀利的剑锋,步步败退,他脸上露出彷徨迷茫的神情,喃喃道:“不是的!不是我害的她!是你们!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神仙,是你们不给我解药!”

    他大吼一声,脸上表情越来越狰狞,拼了命调动全身魔力挥掌打向楼景途。

    楼景途没想到了自己这么多剑体力所剩无几的楚夜还有这么大的力量反击,一时躲避不开,眼看愈发接近自己的敌人一袭红影闪来,寒气忽然而至冰墙挡住了楚夜。

    楼景途微微侧头,鱼彦殊桀骜不驯的侧脸就在自己身边。短暂的愣神后,楼景途快速来到楚夜身后,用锁妖网罩住了他。

    楚夜被罩在锁妖网拼命挣脱,却被这天地玄铁的网越收越紧,他恨啊,他不服,瞪大的眼睛愤恨的瞪着楼景途,“我没错,我从来都没错!错是你们!”

    “还在执迷不悟!”这句话是小妖王说的,“楚夜,朋友一场,我给你个痛快。”

    鱼彦殊闭了闭眼睛,脑海闪过曾经种种,一挥,万千冰柱刺穿楚夜身体。楚夜惨叫声响彻云天,小妖王转过身擦掉眼角溢出的泪,快速飞出了蓬莱。

    楼景途望着千疮百孔的尸体,楚夜紧闭的眼缓缓流出两道血泪,叹口气。他将锁妖网扔给白初上,留下一句,“这里你收场吧。”

    不知为何,白初上觉得师兄心情不太好。不过死了这么多仙人,师兄心情好才不对劲,但他又隐隐觉得师兄不是因为这个心情不好。

    白初上愁眉苦脸,拨弄一下头上小花,“不是吧!小妖王太冲动了吧,都魂飞魄散了啊!”

    “唉!”白初上叹气,盯着锁妖王里楚夜的尸体,想着要不扔了吧,刚打开锁妖网便见一缕微弱正在哭泣的残魂,心里一惊,急忙用自己的法宝收住楚夜魂魄,贴身带在身边,怕出了差错。

    这满地的尸体,他一时人不够搞不定,仙界那边也在忙着追魔族余党,想来想去认识的能帮上的就只有程子修了,便把程子修叫来。

    这一忙,就忙活到了深夜,酉卒不久前闭关没人帮他,所有事都压在他身上累得头昏脑涨。回去路上,白初上尿急,便把楚夜残魂交给程子修看管,程子修接过白初上的法器看了半天,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等白初上回来,二人相视一见,坏喽!残魂跑了。

    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

    白初上心慌了一会儿,后来一想不过是个残魂,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散了,也就没当回事心大的回去处理仙界其他事物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小妖王没去找过楼景途,又一个人沉寂了一段时日。

    红初默默陪在鱼彦殊身边,亲杀死曾经的朋友,不管多痛恨,想必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小妖王的鼎鼎大名再次出现在界视野是在半年后了,又到了一年人民自娱自乐的“界第一俊男榜”和“界第一法术榜”的投票时间,这次荣登双榜榜首的名字不再是楼景途,而是风靡妖界男女老少的妖王鱼彦殊。

    半年不见,小妖王变得更漂亮更沉稳了。刚刚拿下榜首的他非常开心,准备了小礼物就往仙界飞。

    到达楼景途府邸时,朝思暮想的身影就坐在鱼池边。

    粼粼的水光映在楼景途那张沉静俊美的容颜上,连水鱼儿都不禁看呆。

    小妖王整理整理仪表,大步走过去笑道:“我现在是第一了,这样是不是更有资格娶你了?楼上仙?”

    楼上仙还是老样子,不理不睬,转身回房。

    鱼小妖王穷追不舍,没过多久,便听到楼上叫侍童去取酒的声音。



167 167

    如今时过境迁,鱼恒抚摸着怀昏迷不醒的乌鸦;想到这还是自己还在失忆时缘巧合雇佣来的;问它叫什么,乌鸦笨拙的用爪子在地上划出“小黑”两个字。

    这个名字;是楚夜曾经玩笑似的给它取的。

    想到这里,鱼恒抚摸小黑羽毛的不受控制的颤抖;楚夜他怎么下得去。

    “他是疯子。”鱼恒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从一开始就是个疯子。”

    楼衍伸揽过鱼恒靠在自己肩头,“一切都会过去的。”

    这天夜里;玄学店里没人过得开怀。

    第二日鱼恒刚起床便感觉氛围不对;按理说应该是早上了;为何空见不到太阳。楼衍不在身边,推门出去;浓重的药味飘来。白初上浑身是血靠在沙发上大喘气;酉卒解开白初上衬衫为他上药。

    白初上伤的不轻;腹部插了一把散发魔气的匕首;往日活蹦乱跳的人也痛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酉卒满头大汗,小心翼翼地为白初上取出匕首;匕首周围的皮肉被带了出来,鱼恒别过头不忍心看。

    楼衍端着熬好的药进来,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眼也涌现出了怒气。

    鱼恒皱眉;“这是怎么了?”

    “楚夜伤的。”酉卒替白初上包扎好;拿过药药喂给白初上;“今早我们过来便被守在半路的楚夜偷袭了;如今他得到了天泉的力量,我们打不过他。至于他这么做的原因,大概是对仙界有恨吧。”

    “我去会会他。”鱼恒转身,楼衍拉住他,“不要冲动,我们现在很被动。”

    “放心,我就是试试他,如果不摸出来他的弱点,怕是这界都要被他毁了。”鱼恒拨开楼衍的,“信我。”

    鱼恒没给楼衍拒绝的会,快速跑向门口,一团黑光忽然挡在鱼恒面前,程子修的脸从黑光显露出来,“等等,有事要谈。”

    程子修把鱼恒拉回来,眼眶青了一大块儿,“昨晚妖界被楚夜的下带人杀过去了,我们伤亡惨重。”

    气氛一时间凝重起来,没想到楚夜这么快就动了,连喘口气的会不给他们。

    鱼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烦躁的直挠头。

    “对了,还有这个,”程子修从怀拿出一张卡片,“这是楚夜给妖界下的战书。”

    鱼恒接过战书,时间定在天后。

    “为什么会是天后?”鱼恒平静下来,思忖着说:“我很了解楚夜,以他的性格恨不得立刻打过来,为什么要等天?”

    “大概是……”白初上忍痛坐起来,“我想到今天和他交时,他虽然力量强大,但似乎并不能完全掌控这种力量,甚至有反噬的迹象。”

    “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了,天之内打上魔界。”程子修道。

    鱼恒起身,“好,就这样定了,那今晚,我去探探他虚实。”

    “我和你一起去。”楼衍拉住了他,语气不容置喙。

    卧室里,楼衍默默擦着许久未用的桃木剑和降魔伞。鱼恒坐在桌边摇了一卦,卦象令他心惊。

    他和楼衍,只能活一个。

    鱼恒将卦扔到一边,用力拍了拍自己脸蛋,告诉自己不过是今天状态不好卦象不准罢了。

    但他做不到不在意,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卦意,心情也就越来越糟糕。

    楼衍察觉到了鱼恒的不对劲,放下桃木剑走到鱼恒身后,“怎么了。”

    鱼恒一把抱住楼衍,将人压倒床上开始亲吻,这个吻没有往日的温情,多少有些绝望的味道。

    楼衍感受到了身上妖怪的惶恐不安,温暖的掌轻轻抚摸着鱼恒的头颅,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焦躁不安。

    鱼恒气喘吁吁,一个翻身令楼衍压在他身上,指擦着楼衍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嘴角,沙哑着说:“抱我,楼衍。”



168 168

    楼衍再睁开眼时身边被褥空空,鱼恒已经不在了。他揉揉疼痛的头颅坐起身;隐约记得鱼恒起来穿衣服;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窗外天空昏暗的可怕,令人压抑的氛围在周遭蔓延。楼衍眼神渐渐从混沌变得清明;立刻拿过衣服往身上套。

    鱼恒一定是独自去见楚夜了!

    楼衍白衬衫扣子扣错了几颗,发型也不注重了;推开门就往外走。

    白初上躺在沙发上一搭在酉卒身上哼哼唧唧;见门被暴力的推开,刚要开玩笑调侃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见到楼衍那幅慌乱的样子便说不出话了。

    他从没见过师兄这样。

    白初上看了眼酉卒;让酉卒赶紧拦着;小妖王临走前嘱托他们看住楼衍。

    酉卒刚要开口,楼衍一个冰冷的眼神投过来。

    白初上打个冷颤;其实他本不想答应小妖王这码子事的;他哪有胆子敢拦师兄啊。可看到小妖王那坚韧又不容拒绝的眼神后;他还是答应了。

    这种眼神他很多年前见过一次;那次小妖王为师兄丧了命。如今这样的眼神,同样出现在了师兄身上。

    酉卒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垂眼拍拍白初上的肩膀,意思是随他去吧。

    白初上愣了下,没想到酉卒不拦。他们人;心怀天下的是楼景途;希望界和平的是酉卒;只有他整天吊儿郎当没什么事业心。

    小妖王离开后;酉卒说一定要拦住师兄,师兄现在是凡人,要是真搭进去了他们就真的没有翻盘的会了。如果小妖王这次探出楚夜虚实,再等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