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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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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感到诡异的是背景音一开始很嘈杂貌似很多人在说话,可到后来只能听到像是粉划在黑板上刺耳的“咯吱”声。
他问姑娘那是什么声音,姑娘回答他:“这是我姐姐的笑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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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于是将这个姑娘拉黑;段子也发了出去。微博刚一更新;粉丝们便纷纷在微博下评论猜测;段子里侦探不肯接案子的原因。
这天晚上;临睡前他惯例看了眼,另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了许多语音;他好奇的点开;听到还是白天里那姑娘的声音:“我知道侦探为什么不接案子。”
他懒得理;刚要把人拉黑,下一条语音就发过来了,有秒。他下意识点开;开头先有两秒多的嘈杂噪音;第秒的时候嘈杂声没有了,特别特别安静;女声缓缓传来:“你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他抬头一看,便看到了倒挂在房顶的脸,女人的脸上咧开了青色的嘴唇,笑声与粉剐蹭在黑板上又细又长的“咯吱”声一模一样。
鱼恒打开一包薯片;消化着洛子晖刚才讲的故事,“然后呢?”
“我去他家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也没见到他说的女鬼;但微博确实有人给他发私信;”洛子晖抢下鱼恒怀里的零食袋,系紧袋口,仍旧是目无人的模样,“既然你回来了,工资给我结结,今天再打扰一晚,明天我就走。”
鱼恒盯着洛子晖里的零食袋,清了清嗓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礼貌啊,刚才我可是救了你,吃你两口零食怎么了!”
“不用你救,多管闲事!”洛子晖抱紧零食袋,“要吃自己买去!”这可是他攒了好久的辛苦钱买的,除了二师兄,谁也不给!
说完洛子晖头也不回走向书房,走到门口时脚步一停,低声道:“你们个别干了,进来!”
勤奋打扫的只鬼眼泪汪汪放下除尘工具,得了救一般扑向洛子晖。
鱼恒:“………………”
算了,不跟这臭小子一般见识。等会儿还要问问贺兰那个段子顾客什么情况。
鱼恒想事情想的出神,连自己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块儿冰冰凉凉的东西都不知道,他伸一看,一块儿金闪闪四四方方的黄金块躺在心。
“拿去买吃的。”楼衍轻声道。
鱼恒感动的眼泪汪汪,一把抱住楼衍,“土豪!”他到底要不要告诉楼衍自己是隐形富豪的事?
当然,楼衍也没对鱼恒说过自己住的那间破仓下,藏着一座金山。
煞气在这时飘到鱼恒面前,指了指书房门,又指指自己,低着头委屈巴巴的盯着地面。
鱼恒正和楼衍亲热的起劲儿,就被电灯泡煞气打扰,不免心情不佳,“看什么看,接着干,人家有靠山罩着不用干活,懂不懂!”
煞气躬着背缩成一小团,悲伤的擦地去了。
贺兰去了厕所后便没再出来,等到鱼恒回过神想起贺兰时急忙跑到门口敲门,以为贺兰是拉虚脱变回原形掉马桶里了。刚要碰上把,门就开了,贺兰捂着肚子,脸色发青,和没进厕所前相比消瘦了一些。
“怎么了?蹲厕所减肥啊?”
贺兰眉头紧皱,脑袋上的小绿芽无精打采,他越过鱼恒,虚弱的说:“吃坏了,老板我回去休息休息,店里的事晚上说吧。”
“成,去吧,”鱼恒揉了揉贺兰的头顶,随即又想到洛子晖说的事,“哎对了,最近店里接的捉鬼生意都记清楚了么?”
“记清楚啦,在书房抽屉里!”下一秒贺兰变成豆芽向书房飞去。
贺兰:啊啊啊肚子咕咕叫老板还是那么啰嗦!
鱼恒此时已经猜到贺兰在腹诽自己了,笑着摇头,这孩子身体虽然成长了,性子却还是没变啊。他转身看向楼衍,“我去书房看看账,你……”
“我等你。”
鱼恒注视着楼衍那张漂亮清冷的脸上,柔和的神情,心跳加速,“别等我了,一起。”
书房里,洛子晖躺在一张简易的小床上插着耳看视频,楼衍站在窗台旁喂鱼,屋里除了水声听不到其他声音。
之前满地的打印纸已经被只鬼收拾好整齐摆放在桌上,鱼恒随翻了翻,也不知道打印这么多纸干什么。他看向洛子晖,洛子晖敏锐的回过头,开口道:“几个小鬼不小心弄出来的,不能浪费,这些纸我要带回山上糊墙。”
你可真节俭……
鱼恒翻开这段时间店里的记账,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一个名字:陈曜。
……
陈曜这几天过的心惊胆战,他一个网络段子平日里也不得罪人,也没杀过猫害过狗,怎么就被脏东西缠上了?
墙上钟表滴滴答答声音响个不停,在分针走到第个格时,六点来临了。
陈曜浑身一抖,头藏进被子里,他不要,他不要听到那个声音。可那个声音依旧准时响起了,同时还伴随着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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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连续几天如影随形;已经成为了他的噩梦。甚至产生了生理反应;除了恐惧忐忑还伴随着反胃作呕。
陈曜双眼紧闭;抓着被角的双用力攥到泛白;额头上渗出一颗颗冷汗。心脏剧烈跳动,佛要跳出胸膛;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似乎下一刻就要崩断。
“咯吱——”诡异地笑声响起;就在他头顶,就在他耳边,就与他相隔一张薄薄的被子。
陈曜近乎崩溃;这个女鬼也不杀他;就是这样每天吓唬他,让他寝食不安精神恍惚;什么事都做不好,段子也已经好多天没写了。他心底隐约觉得是自己写了太多恐怖段子而招来了脏东西,曾经就有传言称,网圈某位作者写鬼故事突然死亡,大家众说纷纭;但流传本最多的是——那位作者被鬼带去阴间了。
当初他还不信,直到诡异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他不得不信;他打算好了;如果逃过这劫此生再也不写恐怖段子。
笑声依旧持续着;陈曜咬牙坚持;誓死不肯从被子里钻出来。往常笑声持续一会儿就停止了,今天这笑声持续的异常长久。被子里空气有限,他又把自己蒙得严实,不敢留出一点缝隙,生怕有一丝缝隙女鬼就会顺着那一丝丝缝隙钻进来。就在他快要透不过气时,笑声停止了,他静待一会儿直到确定真的没有笑声了,松口气正要钻出被子,头上的被料却忽然像是被什么拉扯到了,轻轻往上浮起。
陈曜一个哆嗦,女鬼在拽他的被子!
他立刻翻身将被子压住,蜷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这一次被子没有被拽过的迹象,周围也彻底安静下来,连风吹动窗帘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秒、两秒、秒、几十秒过去了,陈曜缓缓从被子探个头,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人。窗户开着,傍晚的风将窗帘吹成了夏日海波浪的形状。
陈曜擦掉额头上的汗,拍拍胸口平复心情,呼!女鬼终于走了!
他拿出,看到上正好打开着淘宝,“锦鲤风水玄学自营店”这九个大字明晃晃的十分讽刺,什么烂店铺,不是说玄学排名第一的店铺么?自己花了钱,店里也来了人,却怎么没找到家里的女鬼,骗子!就是个骗子!他要投诉这家店!
陈曜越想越生气,怒火怎么也止不住,他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家店上,还给了那么多小费,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陈曜立刻点了退款选项,到评论里给了差评,还把客服骂了一顿,这才心里舒服了些。
既然淘宝店靠不住,那他就另找路子,世界之大他还不信没人帮得了他。他一个写恐怖悬疑段子的,平常也了解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有句话叫南茅北马,南方的茅山术、天师道长,北方的出马仙,胡、黄、白、柳、灰,都是捉鬼的门派。他是北方人,对出马仙了解比较多,胡就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蛇、柳为刺猬、灰是老鼠。这些动物成仙后会在人间寻找有缘人作为弟子,让弟子多行善事为他积福德,弟子帮人捉鬼看事时被称为出马,如果遇到困难,弟子会呼唤动物仙,动物仙听到会上弟子的身,使用仙法解决困难。
陈曜打开电话簿,翻到了自己姑姑的号码,他的姑姑家里就供了狐仙。但姑姑很少为人看事,即便是看事也不收钱,用她姑姑的话说,帮人驱鬼在外人看来是积德救人,但纵观界六道,未必是一件积德的事。她不少的同行早年为了赚钱做出马,钱是赚到了,可到了晚年多半是鳏寡孤独落得凄惨。他是没懂为什么会凄惨,他问过姑姑,姑姑也没深说。
想到这里,陈曜拨通了电话。
很快,气十足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咋了?臭小子找姑姑有事?”
陈曜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过多客套,紧忙把自己发生的事告诉姑姑,姑姑听完后沉默了,良久后才缓缓开口:“我知道了,你等等我请示下狐仙。”
电话就这样被单方面挂断了。
陈曜等待回电时觉得饿了,他来到厨房准备做个蛋炒饭,可鸡蛋却找不到了,只好改成酱油炒饭。在切葱花的时候,陈曜看着锋利的刀刃心里闪过异样的感觉同时伴随着不详的预感,但他没放在心上继续切葱。
他切好葱花,伸去握锅铲,当指碰到锅铲的刹那一股强烈的刺痛钻入大脑,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发现已经被鲜血染红,在他的腕处有一条又深又长的刀口,血液不断从里面涌出来,染红了整个菜板,连翠绿的葱花都成了红色。
陈曜脸上的血色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他握住自己受伤的臂跑到客厅撕了长长一条纸巾包裹住伤口,颤抖着拨通了急救电话。等待急救车的过程,潺潺不断的血液染透了他的衣服、包扎的纸巾、身下的沙发。
他的脑子越来越晕,越来越沉,恍惚之他看到面前一个女人在对他笑,笑容温柔却又透露着诡异,女人说:“我笑声好听么?”
……
玄学店里,鱼恒打着哈欠,刚查完这段时间的帐实在是累。自己不在的日子里贺兰打理的还算井井有条,也没出什么差错。阿飘负责制作店里转运物件、洛子晖捉鬼、贺兰记账当客服,一鬼一人一妖分工明确搭配起来竟然异常和谐。
鱼恒看了眼躺在小床上捧着显然已经睡着的洛子晖,想到他们一派如今穷得叮当响。洛子晖身上穿的这件红短袖还是第一次来店里应聘时穿的那件,不知道洗了多少次,都洗掉色了。除去性格傲娇点外,外形养眼业务能力也不错,或许可以考虑把人留下,就当是接济他了。
楼衍坐在鱼恒对面里握着一本《紫微斗数命理解析》,这本书还是那位教鱼恒算命的先生留下的。那位先生十分厉害,精通风水玄学、相面相、紫薇斗数、六爻、八卦签、周易、岐黄之术,连西方的星座、星盘也了解的十分透彻。鱼恒是个广而不精的妖怪,在先生这里样样学会了一些,却不是很精通,但应付顾客还是够了的。
鱼恒一边点开店铺后台页面,一边问楼衍,“怎么样?看得懂么?”
楼衍翻开下一页,恰巧是这本书的最后一页,他平淡的开口:“这本书的鼻祖还是我二师父。”合上书,扫了两眼书封,“如今流传在人世的紫薇要通俗易懂的多,想当年师父只给我留了一句话,让我慢慢参悟。”
“哦?”鱼恒看着电脑上最近的退款通知,分神问道:“那你参透用了多久?”
“两天。”楼衍说的平静,没有一丝炫耀的意味,他将书放回书架,又随摸来一本看,“无论分成多少种类,但其都是互通的,参悟了一样,其他的也很快能想通。”
“你这辈子上过学没?你要是读书去肯定是个学霸。”鱼恒专注着电脑上的几条差评和对客服的谩骂,查到收获地址和收货人名字后,转头看向了洛子晖,这位叫陈曜的顾客点名投诉洛子晖,说他态度不好,而且还要举报店里虚假经营,非常激动的要求退款和赔偿损失。
楼衍沉静地看着的书,“没读过,父母双亡,全凭天地养育。不过有时也会有邻里帮我。”
鱼恒驳回退款通知,不假思索的说:“看来天地把你养的不错,我这幅身体的父母是对儿不错的夫妻,他们身上继承了锦鲤一族最大的特点,知足、安于享乐。他们不求富贵显达在红笼街经营着一间几乎没多少顾客的杂货铺,后来年纪大了把店给我继承,就去游山玩水了,这一走就没回来。我几十年前接到秩序局通知,他们在游玩的路上出车祸死了。”
楼衍从书抬起头来看向鱼恒。
“那阵子我还在失忆,真把他们当父母,伤心了好一阵子,为他们守孝就守了年,现在时间过得久了,那种悲伤也淡了。重活一次啊,挺好的,让我体验到以前不蹭体验的情感,所以你也……”鱼恒在本上记下陈曜的号码,“别为我的死感到对不起我,你看现在我们不都挺好的?”
鱼恒也不知道怎么就话赶话说到这了,不过既然说到这了,有些事干脆一次说清,“我们回房吧。”
楼衍知道鱼恒要干什么,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般迟疑,甚至已经想好了措辞,平静地等待接下来的疑问。
……
卧室里,一人一妖面对面坐在床上,氛围是难得的沉重肃穆。
鱼恒注视着楼衍,生怕错漏他每一个细微的神情。他不是承受不起真相,而是怕楼衍有心隐瞒。
“当年开启仙途时你为什么会吐血?是不是有谁背地里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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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开仙途前一日;给我杯下的药?”
听到楼衍提这个;鱼恒脸一红;他太记得了;是白初上撺掇他下的春‘药,当时自己脑子一热真去下了;如今想来都觉得窘迫;也不知道楼衍出门后是怎么泄火的。
“你是说药有问题?”
楼衍点头;“仙途开启后我体内的仙气停滞住了,运作不上来。”
“可那个药是白初上给我的,”鱼恒皱眉;“他有什么理由害你?”
楼衍静默了一阵;才思忖着开口:“如果关系到他就比较复杂了,需要另做打算。”
鱼恒想了想问:“你觉得是他害你么?”
“不;”楼衍道:“他没理由这么做,但想清楚真相,也许需要再去见见他。”
“除了这个药,就没别的线索了?”
楼衍神色凝重地摇头,“线索断了。”
“不是吧;就这么断了!”
鱼恒有些震惊,没想到线索就这么轻易的断了;如今所有都指向白初上;只有和白初上聊过才能确定下一步怎么做。不是白初上还好;可如果是他又会承认么?
“我怀疑和天泉有关。”楼衍摸了摸腰间玉佩;“但我还没找到二者之间的联系。”
一说到天泉,鱼恒双眼亮了亮。他对天泉这种神秘的力量十分好奇,开口说:“我这几天解了一下天泉,按照我的理解,”他看向楼衍,“打个比方,把界六道当成一个游戏世界,而天泉就是游戏里的外挂,谁得到它谁就可以呼风唤雨。”
鱼恒参悟的很快,甚至说八九不离十,楼衍认同的颔首,但也有需要纠正的地方,“天泉不是外挂,而是规则,或者叫程序。这个游戏世界,有许多规则,基础规则,隐藏规则,特定规则。基础规则比如自然法则,因果报应,适用普通玩家。隐藏规则,适用于高级玩家,比如你、我、秩序局内的高管,我们可以在普通规则随意开挂。特定规则好比历史的关键人物,使命完成了,也就将要离开人世。而天泉是所有规则的总闸,界六道全部囊括在内,我们也在其不知不觉按照天泉的规则行进,得到天泉就可以篡改或者损毁所有规则。”
楼衍又道:“当然,我刚才说的只是一部分,纵观界六道,还有更讳莫如深玄之又玄的规则。”
“这样看来天泉是个在下棋的神秘大ss,而我们都是它的棋子啊,”鱼恒笑了下,“我当年觉得我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直到再重生一次,我才感受到隐约之都有股力量在引我前行,用人类的话说,这股力量叫命运。”
“但天泉不是命运,命运我们能够看透,也懂得命理规律,甚至可以逆天篡改,但天泉,”楼衍松开抚摸玉佩的,“它琢磨不透,毫无规律,甚至脱离出了命理范畴,而且没有思想。”
鱼恒听完心情有些复杂,一时无话。一人一妖就这样沉默了,彼此各怀心事。
许久后,鱼恒开口:“你怀疑过我么?如果我是故意在春‘药掺了其他的药。”
鱼恒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多此一举,楼衍不会怀疑自己,毕竟自己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了,可他还是脱口而出,或许潜意识里还是缺少安全感。
“没有,”楼衍察觉到鱼恒眼不经意流出的不安情绪,伸捧住鱼恒的脸颊,注视着他的眼,目光平静柔和,毫不犹豫的说:“我信你。”
鱼恒愣了几秒,震惊楼衍观察的太过细微,连自己这么点小情绪都被发现了。他张开臂抱住楼衍,下巴抵在他肩上,笑了笑,“我也信你啊,我刚才没胡思乱想,不过我有个疑问啊,不知道楼上仙能不能为我解答?”
楼衍指轻轻拂过怀里妖怪的耳垂,“什么?”
鱼恒抬起头,笑眯眯地问:“当初喝了春‘药后……你身体明显起了反映,后来怎么解决的?”
“你说呢?”
楼衍低下头,磁性低沉的声音在鱼恒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鱼恒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起来。
“当时……”楼衍好听地声音一如轻缓的浪,一下一下敲击在鱼恒心尖上,“不受控制,想着你。”
鱼老板脑子当场死,没有什么比心上人当面承认自己是他的性幻想对象更心涌澎湃的了。楼衍忽然被扑倒在床,他眼带笑,看着鱼恒在自己身上作弄,伸轻柔地揉着身上妖怪的黑发。
楼衍瞧他轻笑,偶尔一撩就能失去神智,还是同以前一样,对自己没有半点自控力。
……
不知过了多久,树下聒噪的蝉声停止了。
鱼恒汗津津躺在楼衍怀里,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了,妈的肾真的虚了!他歇口气,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他在楼衍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准备入睡,随即又想到什么迷迷糊糊的问:“那你当时……”他缓缓合上眼,“怎么不找我,我随时可以给你……唔……”
某上仙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窗外月明星稀,屋内翻云覆雨,等到这云雨停了,鱼老板捂着肾,眼睛下青了一块儿,他娘的!肾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在谈正事么!不是在说天泉么!为什么演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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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杭州市界医院。
鱼恒窘迫地坐在男科门外等待就诊;从昨晚到现在肾就隐隐作痛;他怀疑是不是纵欲过度导致了肾亏;可真要这样也太丢人了;堂堂妖王竟然坏了肾,传出去还怎么混!
所以一大早鱼恒就瞒着楼衍;借由置办朱砂的名义跑到了医院;不管怎么说有病赶快治;病好了依旧是条硬气的汉子!
就诊很快轮到了鱼恒,鱼恒低着头快步走进男科诊室。就诊医生是位山羊妖,柔顺的山羊胡从下巴垂下来;眼充满沧桑;浑身散发着老气横秋的气息。
鱼恒坐到椅子上,将就诊卡递给山羊医生;山羊医生捋了捋自己胡子,抬眼瞧了一眼鱼恒,“什么症状?”
“肾……肾疼。”
“什么时候开始的?”山羊医生拿起,在就诊卡上大一挥,写出的字龙飞凤舞。
“昨晚……”
“当时做什么了?”山羊医生抬头瞧了鱼恒一眼;“怎么突然觉得疼了?”
鱼恒老脸一红,挠了挠鼻子;有些尴尬;“做……做……”
“行房事是吧?”山羊医生推了推眼镜;“我见过的病患多了;一这么吞吞吐吐我就懂了,你们年轻人啊真该节制点。”
山羊医生放下,将就诊卡递给鱼恒,“去缴费然后拍片子去。”
鱼恒老实地接过就诊卡,出去缴费。
十几分钟后,他交过钱,将拍好的x光片拿回到男科,一进屋就听到羞愤又爽快的男性呻‘吟声隔着帘子传来。山羊医生已经不在原地,估摸着是在帘子后。鱼恒坐回到椅子上,听着屋里断断续续的声音,心情复杂又忐忑。
呻‘吟持续一会儿才停止,山羊医生从帘子后出来,摘掉一次性套,来到鱼恒面前拿起桌上的x光片。
鱼恒往帘子里望了一眼,帘子遮挡得非常严实,“大夫,刚才那个是?”
“前列腺按摩。”山羊医生放下x光片,再次拿过就诊卡在上面写字。
前列腺按摩鱼恒是知道的,刺激那一处,能够帮助男性从振雄风。
山羊医生在这时抬起头来,捏了下八字胡,“不用担心,你不用做这个。”
鱼恒:“………………”
自己也没说想做啊!
山羊医生在就诊卡上写了半天,鱼恒一个字也没认出,鬼画符都比他写的清楚。
“大夫我这是什么病啊?”千万别是纵欲过度引起的,鱼恒在心里默默祈愿。
“肾结石,”医生将病例单递给鱼恒,“交钱拿药,按照说明书上吃,这段时间忌腥冷辣油腻,你这病就是在吃东西时不注意引起的。不能因为自己是妖就什么都吃,尤其你们锦鲤妖,已经退化的快与人类无异了,就更要注意。”
听到是结石鱼恒松了口气,但山羊医生说自己是瞎吃东西吃出来的病鱼恒就不明白了,他也没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大夫,吃什么能引发这种病呢?”
“这个有很多,有毒的肉类,鲜艳的花草,不干净的水,”山羊医生瞧着鱼恒,“想具体知道你是什么引起的,交钱做个化验。”
鱼恒决定要做化验,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个化验。当化验结果出来后,“明公鱼”个大字明晃晃的印在化验单上,鱼恒心情复杂,自己竟然因为在白辰店里吃了这玩意儿而得了结石,果然上古神鱼吃不得。随即他又想到楼衍也吃了明公鱼,紧忙打电话把楼衍叫来,然而检查了一通,楼衍肾脏十分健康,这让鱼恒郁闷了一路。
回到店里,书房叮咣作响。
阿飘和只鬼凑了一桌打麻将,贺兰在一旁聚精会神地观战,还时不时偷偷告诉阿飘另外只鬼的牌,桌上氛围非常融洽。他们玩得入迷,连鱼恒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电脑桌上,淘宝对话框一个消息跳个不停,鱼恒点开对话框,只有两个字——【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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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恒看到向店里求救的这位顾客淘宝名后实在觉得好笑;这不就是昨天要求退款又骂了一通客服的那个大兄弟么!昨天还说自己宁可上吊跳河从楼顶跳下去都不会再到店里花一分钱;今天怎么就来求救了?
说实在的鱼恒不想理他;但想到洛子晖收了钱却没给人家办明白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这个叫陈曜的顾客在微博上也有几十万粉丝;影响力不容小觑,要是他把这事挂到微博;不是砸了店里的招牌么?
想到这里;鱼恒翻出两张表情包发了过去。
店主鱼老板:
——'真香警告'jpg
——'真香'jpg
——亲;你那里出什么问题了?
对方却没有再回应。
见桌上有枚古旧的铜钱,鱼恒便拾起放入,双合起摇晃铜钱。每摇晃四秒他就松开让铜钱落在桌面上;清脆的碰撞声一次次响起;一共响了六次。
鱼恒低头瞧着桌面上枚方位不同的铜钱,得出的卦象信息却很模糊。
楼衍端着茶水进来;看到鱼恒盯着桌上的铜钱看,放下茶壶,问道:“在测六爻?”
六爻是预测事物发展过程结果的一种方法,通过掷六次铜钱得出卦象,再结合易经爻辞判断吉凶是否。
“是啊;但是刚才得出的结果太模糊了。”鱼恒拿过茶壶倒出一杯清茶。
楼衍拿过枚铜钱放在摆弄,“要么是心不静;要么是步骤错了;你摇六爻的八卦盘呢?”
“没有盘;我背在心里了;何况六爻不用盘也行。”鱼恒说着用指尖沾了些茶水,在桌上画出个八卦盘来,“没错吧?”
“错了,”楼衍修长的指划过桌面,茶水在鱼恒画的八卦盘旁留下新的痕迹,“你的乾和澤的位置颠倒了。”
鱼恒看着楼衍新画出来的八卦盘,叹气,“好吧,那是我记错了。”
“六爻确实不用盘也可以,但你底子都没打牢。”楼衍看向鱼恒,“我来试试,你刚才问了什么问题?”
鱼恒小啜一口清茶,“陈耀会不会出事。”
楼衍:“………………”
见到楼衍忽然沉默,鱼恒疑惑,“怎么了?”
“你忘了?六爻只对与你自身相关的事情预测准确率高。”
鱼恒说:“……怪不得陈曜的卦象信息这么模糊,他的死活和我关系不太大……”
“还是算六壬吧。”楼衍凝神静气,指掐动片刻,淡淡道:“柳暗花明,没事,已经逢凶化吉了。”
“没事就好,”鱼恒又满上一杯清茶,“他要真出了事,和店里多少脱不开关系,洛子晖这小子人品不行,收了人家的钱却没办明白事。”
那边的麻将局阿飘又胡了一回,贺兰保持一个观看姿势太久臂都酸了。他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便看到了书桌旁说话的老板和楼小哥哥。
他欢快得跑过去,“老板我的花瓣吃没了什么时候……”话说话一半,目光忽然被桌上图案吸引,他跟在鱼恒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也了解一些占卜知识。他仔细瞧着桌上用水画出来的两个八卦盘,一个盘的圆形就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标准规整,字好看又大气;另一个圆不像圆,字迹潦草,丿捺都要写出圆圈了。
“这个……”贺兰指着那个并不圆的八卦盘,“老板画的,你的字太有辨识度了,还是楼小哥哥的字好看!”
鱼恒伸点了一下贺兰小脑袋瓜,“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说我字难看。”
“我可没这么说……”贺兰噘起小嘴。
“不用你说,我眼睛又不是俩窟窿。”鱼恒拿过抹布擦掉桌上水痕,嘴上看似在怪贺兰,实际并没有放在心上。
楼衍在这时不动声色的拿下腰间玉佩放到桌上,贺兰目光再次被玉佩吸引。
晶莹剔透的方形玉佩上,篆刻着一个“澈”字。
贺兰盯着那字,眼睛一亮,“哇,这个字好漂亮,老板你找谁给楼小哥哥刻的啊?!”
眼看贺兰肉乎乎的小即将伸向玉佩,楼衍默不作声地收起了玉佩。
鱼恒的字其实很漂亮,曾经被瀛洲碧玉仙人请去在石板上题字。那字迹行云流水入木分,路过仙人看了都称赞说好。尤其是给楼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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