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初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了一下,他们是这种关系么?
二人就这样仿佛拉着一般往门外走去,一脚刚跨出门,身后忽然传来叫喊:“站住!”
楼衍缓缓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冰冷的看向白初上。
白初上一愣,这眼神怎么跟冰刀子似的?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抖了下,似乎想起了许多年前被某种死亡支配的恐惧。而当他再回过神时,门口的二人已经不见了。他摸了摸头,这一个一身红色长衫和一身黑色运动服的青年有点意思啊,接着摸头的一顿,今天没戴小黄花出门,哎,没有小黄花在的日子都不知道摸什么好了。
二人慢慢往医院外走,期间鱼恒几次偷瞄楼衍,许是太过频繁被楼衍发现,“怎么了?”
鱼恒顿了下,随后笑笑,“没什么!”
他的疑问没必要问,就在刚才他想明白了,其实楼衍和自己想要的一样。
出了医院大门,正午阳光明媚,花香阵阵醉人心神。
楼衍放开握住鱼恒的,指腹轻轻擦过鱼恒背上透着淡淡血迹的创可贴,温声道:“如今我与他们不过是远行客。”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的“远行客”。
鱼恒静静注视着楼衍,细长眉梢,明媚皓齿好看极了。
不用说,不用解释,他知道。
楼衍不去见、不去认曾经故人,不过是图个安稳自在。
“走吧。”鱼恒情不自禁摸了摸楼衍的脸。
楼衍微笑,心照不宣,他懂,彦殊也懂。
来到宠物寄养处,还没进门远远就听到一声尖利的嚎叫,叫得路过行人纷纷往屋内看。
鱼恒刚一进去,寄养处负责人如同见了救星,泪眼汪汪的扑过来拉住鱼恒,“二位可算来了,快点把宠物接走吧,这么个祖宗我们可收不了。”
负责人将他们带到笼子前,笼子里一只白色毛茸茸的圆屁股对着他们,能够震破人耳膜的声音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两边笼子里的小猫小狗都被吓得缩在一角瑟瑟发抖,还有干脆吓尿了的,那味道有点要命。
也不怪小动物害怕,小狐狸怎么说也是上古神兽蠪蛭的儿子,超凶的!
鱼恒伸进笼子里将嘶吼或者可以称之为咆哮的小狐狸拎出来,小狐狸猝不及防被抓半空,圆屁股扭了扭,小短腿剧烈摆动,呲出一口獠牙转过头就朝拎着自己的咬去,牙齿还没贴到那只作恶的上,眼睛瞄到鱼恒,咬变成了舔,一下下舔的鱼恒痒。
“不叫了?”鱼恒将小狐狸抱在怀里,小狐狸低低哼了两声,眼泪汪汪的把头埋进鱼恒臂弯里。
负责人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小黑呢?”鱼恒目光在屋内搜寻一圈并没有看到。
负责人指指上面,鱼恒抬头看去,只见一只黑到发光的乌鸦站在房梁上津津有味吃着五花肉。看看小狐狸再看看小黑,果然性情暴躁的和乖巧听话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他伸出臂,小黑张开翅膀主动飞到鱼恒臂弯处站稳。鱼恒看向楼衍,眯眼一笑心情不错的说:“走吧。”
楼衍眼含笑意,微微颔首。
负责人看着远去的背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一屋子的屎尿可有的收拾了!
来到姜家结界,远远的就看到结界门口多出了好几个猫妖护卫,在一个个盘查进出结界的人和妖怪。
对于守卫忽然森严,楼衍没有太大反应,气定神闲的带着鱼恒走到结界入口。
入口的几个守卫看到楼衍先是满脸欣喜,然后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鱼恒,表情逐渐复杂起来,其一个带头的侍卫说:“快去报告李队长,蛇精挟持仙人回来了!”
小侍卫听完焦急慌张的跑没了影。
带头的侍卫和剩下几个侍卫后退两步,上长出半尺坚硬的指甲,瞪着鱼恒道:“蛇精劫持仙人我们姜家不会放过你的!”
鱼恒噗嗤一声笑了,看向楼衍笑得更欢了,“他们是傻逼么!”
众侍卫:“………………”
其一个年长的侍卫反应过来,“仙人不像是被劫持的样子啊!”
带头的侍卫一看,上仙神态自若,除了脸色有些白,精神还是不错的,臂受伤的地方还被包扎了,而他身边的红衣蛇精还在笑盈盈的和仙人说话,就是看他们的眼神有点像在看智障,不过整体看来仙人确实不像被挟持。
这时带头侍卫口的李队长赶过来,对楼衍拱一礼,恭敬道:“仙人,你去哪了?五小姐一直在找你。”随即他抬眼看向鱼恒,“这位是?”
“我朋友。”
李队长后退一步,侧开身子,“二位请随我来。”
众侍卫:还好没抓人,不然就惨了!
……
半个小时后,姜家大宅门口。
此时姜家大宅已经修复完好,修复好的大宅更为古朴肃穆,也更容光焕发。一位头发垂地的灰衣女子等在门口,她面色如蜡,双眼漆黑,毫无活人的生气。
女子见到他们后吩咐身边下人,“再准备一间新客房。”
楼衍打断,“我们住一间就好。”
姜玉也没有勉强,眼空洞无光,“大人,先去休息吧,晚后有要事商谈。”
楼衍带鱼恒回到客房,一路上鱼恒走的很慢,走走看看就当观景了。如今的姜家要比以前扩大少,而且经历昨天那场火后,再修复的也没有被烧痕迹,有的是他还看到了好几个熟人,比如恨自己入骨的姜少,间接杀害自己兄长的老管家,还有自己曾经下留情放过的姜家公子。
也不知道他们要是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会什么反应!
至于姜玉……
刚回到房,鱼恒关上门,确定不存在隔墙有耳后,他道:“这个姜玉是假的。”
楼衍动作一滞却并不惊讶,反倒肯的点头,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下精致的脸庞上美眸波澜不惊,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跟我说说,姜家现在什么情况。”
68 68
窗外千年老树叶片簌簌响个不停;一只褐色麻雀从太阳的方向飞来落在树枝上,抖动几下翅膀,脑袋灵活地向屋内探去。
楼衍微微侧头目光扫向窗外又转回看了眼鱼恒;随即走到窗边伸关了窗,关住了满园夏日光景。
窗外有鸟探偷听;看样子姜家现在很有问题,都要派妖来盯着他们了。鱼恒心冷笑;张开一越过头顶直指上空,继而屋内温度越来越低,四面墙壁连带门窗全都结上一层薄冰;将外面一切封锁住;连风都吹不进。
就是吧,有点冷。
“阿嚏——”鱼恒打了一个喷嚏出来,身子就有点软了,他都忘记自己还在生病的事。鱼恒揉揉鼻子,说道:“这样一来;谁也听不到你我谈话。”
楼衍无奈摇头;拿鱼恒没辙;这种防止窃听的法子也就他能想的出来。
他摸上鱼恒的额头,温暖的掌贴在额头上许久,才缓缓收回;“去床上坐。”
鱼恒被楼衍强硬地带到床上;身上还被披了厚被子。他吸了吸鼻子;打开被子一角;俏皮地勾勾。
楼衍眼带笑,挪了过来,二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们披着同一张棉被交换着彼此的温度。鱼恒转头深深注视着楼衍,楼衍是笑着的。这让他想起老婆和自己单独相处时几乎都是笑着的,但笑的很矜持克制,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微微的弧度,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但只要一眼就会深陷进那温柔浸了蜜的笑意,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说到漂亮,鱼恒原本是个爱美的人,前世怎么打扮也不够,总要光鲜亮丽漂漂亮亮的,虽说外表看起来女气,但确实是好看,每次照镜子自己都能欣赏好久。但如今这幅皮相,因为没有以前养眼,加之在人间逗留久了,反倒不是很注重,也懒得打扮了。
这张脸自己是习惯了,楼衍呢?
“我……没有以前那张脸好看了。”鱼恒撇嘴。
楼衍微微一怔,没想到鱼恒会纠结这个,还露出这么孩子气的表情。他轻笑着垂下头,在鱼恒唇上印上一吻,那触感温热柔软。
“皮囊对我来说不重要。”他伸出指,擦过鱼恒嘴角,轻声道:“重要的是你。”
鱼恒愣了愣,心为之动荡,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楼衍说情话,不腻歪不肉麻有些正经的不太像情话,却很符合楼衍的性格。或许连楼衍都没意识到他说了情话,神色一如往常,却多出了那么几分缱绻柔情。
鱼恒的心脏快速跳起来,他早已经不再奢求什么,不想参与界纷争,想远离每一个破坏他们安稳的人,保护所爱之人。可即便他曾登到顶端,也没有保护住。俯瞰天地之间,无论是谁,一但有了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就会怕,再强大也会怕,怕自己护不住这一生,这就是软肋。
“在想什么?”
“没什么。”鱼恒回过神,对上了一双眼,如深潭般清透的眼。
他将被子拉了拉,和楼衍贴的更近些,温热暧昧的气息在彼此流窜,好像真没那么冷了。
不过……磨蹭了这么半天,竟然都没说正事!
鱼恒刚要说话,楼衍就心有灵犀一般开口了,“真正的姜玉在路上被调包了。”
“调包?!”
“嗯,不想让我带走蠪蛭和给姜家放火的应该是同一人。”
69 69
“为什么要留住蠪蛭呢?”鱼恒疑惑;“有什么好处?”
楼衍摇头,“不清楚。”
“不过不管这人什么目的,从一开始你被我带走姜家并没有派人找来看;多少还是不想让你回来的。我们再回来时,护卫那么紧张说不定是做做样子。”鱼恒脑子开始飞快转动;设想各种可能性,“但是你回来了;所以依旧会接待你,但对你,不对是对我们肯定心生芥蒂;才会监视我们。不如……不管那么多;直接冲进去带走蠪蛭,你受伤了不用出,我现在感冒好的八八了,估计明日就会痊愈,到时候给他们一个措不及保证够劲!”
楼衍略微迟疑;“还不知姜玉在哪;”他看向鱼恒;顿了顿道:“如果救姜玉……”
“我不反对,并且我不担心她害我,想必你也早已经对她设限。”鱼恒知道楼衍在想什么;说的干脆利落;“家族之间的事确实很复杂;情感也很复杂;我对姜家不像外界认为的恨之入骨,而是讨厌。”
讨厌,厌恶,从一出生就被迫接受家族仇恨,被迫带领族人抢夺、杀戮、征伐。可他从来不想这样,他只想游历山川江河和高比武。是妖王又怎样?还不是要被条条框框束缚,还不是有太多迫不得已?
鱼恒将思绪拉回,笑了下,“不过这次过来姜家我心里并不抵触,估计时间太久感情消磨了许多,那一战我大哥被杀随从死伤众多,同样他们姜家也付出了代价,可要说我放下了那不存在,我放不下,但对姜玉我还是有感情的。”
当年一战他杀红了眼,那日天地一色血红,流血千里,黑云笼罩在上空滚滚浓烟冰封数日,震惊了界但到底是两家恩怨,没人回去当这个和事老。就在他快要把姜家人杀光时,姜家投降了,一个满身血污的小女孩趴在死人堆上,伸出肉乎乎的小对一身鲜血的鱼恒说:“哥哥,红红的,擦擦。”
那孩子就是姜玉,许是姜玉稚嫩的声音单纯的眼眸,他渐渐恢复理智,将剩下的姜家人放了。当时他最得力的下红澈劝他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万不能留下活口,血海深仇后患无穷。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终究还是放了,毕竟他有把握姜家不会有能力翻身了。后来姜六公子放走蠪蛭到他家地盘捣乱,却也没兴起什么风浪,还没等自己出楼衍就惩罚了六公子和姜家。
楼衍轻轻握住鱼恒抓住棉被的,给予无声的关怀。他们靠在一起静默了片刻,鱼恒眼底是一片清明,开口道:“姜玉要救,蠪蛭也要带走。”
门在这时被敲了两下,妖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五小姐见仙人受伤了,特意命我送药。”
二人对视一眼,鱼恒收回寒冰,屋内温度顿时下降了一些,可还是冷的。他走过去开门,外面热气涌进来,屋内冷气飘出去,送药的妖仆打个冷颤,“怎么这么冷……”
鱼恒笑笑,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冻冰了,随口扯谎,“屋内背阳,自然冷啊,猫妖姐姐。”
妖仆被这甜甜的一声音“猫妖姐姐”叫红了脸,抬头看看,确实这间房子有些背阳,她回过神将药放到鱼恒,微笑道:“劳烦公子将药送进去,五小姐说这是灵药,不出两日仙人就可痊愈。”
鱼恒谢过妖仆,用身体阻碍住她看向屋内的目光,关上了房门。浓浓的药味在屋内散开,鱼恒用力嗅了嗅,觉得这药里有奇怪的味道。他拿过药碗仔细闻了闻,纵使再不喜欢药味也强忍着恶心不停地嗅,直到他嗅出药里多出了一样东西,红怨花。
顾名思义,黄泉上的花,沾满了离人过客的只悲不欢的怨气。
楼衍见鱼恒一直闻着药不动,便接过闻了一下,随即皱了眉。二人几乎是心有灵犀的看向对方,一人眼闪过精光,一人勾起嘴角。
“我带去看看蠪蛭。”
……
姜家后院,一道拱形小门后,是镇压蠪蛭的地方,也是姜家禁地。云南气候特殊,一年四季如春,姜家地处海拔较高的山上,大宅坐落于山平地处,四面环水,绿水青山,却唯独禁地萧条,地面光秃,花草树木枯死凋零。
门口两个侍卫见到楼衍,很自然的让开一条路。
进入门,一股冷清肃杀阴森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压的人喘不过气。小狐狸被楼衍藏在天地乾坤袋,神兽通人性,听到楼衍说要见蠪蛭,小狐狸立刻发出像婴儿般奶声奶气的叫声,扑到鱼恒怀里。看出它的用意,楼衍伸拎过小狐狸,将它塞进了乾坤袋,一并带了过来。
前方是一条平直的沙土路,他们走了一阵子,压抑之感越来越重,头上的黑云也片片聚集在一起笼罩住他们,大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一声悲戚的嚎叫从不远处传来直入云霄,地上沙石被声音震地剧烈颤动,鱼恒怀里的小狐狸开始不老实的乱叫起来,这是神兽之间独有的交流方式。在这一声声嚎叫里,感情浓厚哀痛,路过飞鸟听了都会流泪。
他们来到声音源头,在光秃秃的山前,一根巨大的石柱仿佛横穿天地,五根黝黑沉重的玄铁链连在石柱上,另一头分别拴在巨兽的四肢脖颈,巨兽十分高大,身高五米,晃一下地动山摇,人在它面前渺小的可以被它宽厚的肉掌踩死。它一身白色皮毛,像极了狐狸,却有九条粗长的尾巴和九个狐狸脑袋,爪子如同虎掌。
鱼恒抬头仰望着它,这就是上古神兽——蠪蛭。
怀里的小狐狸挣扎出鱼恒怀抱,扑向蠪蛭,父子俩低声呜咽,头颅蹭着头颅,依偎温存。
楼衍看着它们开口:“失火那天蠪蛭非常暴怒,险些挣脱天玄铁,我压制住蠪蛭后在山洞里听到小蠪蛭的叫声,就把它带出来了。”
鱼恒盯着蠪蛭思忖着,“它身上有很多伤,即便被皮毛掩住血却渗出来干涸了,新新旧旧都有,我信不是你伤的,可如此神兽常人很难靠近,这里又是禁地,不是点厉害的角色都进不来,我估计是姜家有身份地位的妖做的。”
鱼恒的猜测楼衍之前想过,极有可能是这样。
“不过……”鱼恒向前走去,楼衍伸要拦,他挡了回去示意自己安全。随即不顾呲牙咧嘴的蠪蛭,围着它观察了一圈,在蠪蛭快要咬到他的时候,鱼恒跳回来对楼衍说:“蠪蛭可以变成人形么?”
楼衍摇头否定,“它被天玄铁困住,身上又有封印,几乎不可能化为人形。”
鱼恒皱眉,“可它身上有被性‘虐过的痕迹。”
70 70
离开禁地时;小狐狸也跟着回来了。它是被蠪蛭主动推开的,一开始小狐狸不愿意,蠪蛭就又吼又拿头顶;把它顶到楼衍面前,小狐狸呜呜往父亲身边跑;就又一次被踢开了。番两次后,小狐狸满身泥土仰天哀嚎一声;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趴在楼衍脚下幽怨地注视着蠪蛭,蠪蛭扭开头,垂着脑袋进入山洞;身影隐没于黑暗。很明显蠪蛭想把小狐狸托付给楼衍;可小狐狸舍不得蠪蛭,蠪蛭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逼小狐狸舍得,鱼恒还记得蠪蛭回去时闪动泪光的眼藏匿着极力隐忍的痛。
此时鱼恒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郁郁寡欢的小狐狸,想到这些后叹口气;轻轻摸着小狐狸的毛;低声道:“真是苦了你们;我会救出你父亲的。”
小狐狸呆呆地,眼泪巴巴将头埋进鱼恒的臂弯。
楼衍坐在桌边喝茶,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桌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鱼恒对楼衍说:“虐待神兽的变态一定要找到。”
楼衍停下敲击桌面的指;突然门声响起;妖仆过来传话:“二位公子晚膳好了;请随我去正厅用餐。”
“知道了,麻烦猫妖姐姐等我们一下。”鱼恒抱着小狐狸来到楼衍面前,楼衍明白用意,接过扔进了乾坤袋,带在身上。
小狐狸:嗷呜!冰块哥哥好粗暴!
姜家宅子很大,跟随妖仆走了一段路程,路过许多厢房楼阁,花池林丛,这个时候太阳正好落在了地平线上,天空云雾稀薄,红光满天铺卷没有边际。花草芳香阵阵,游鱼水跳跃。姜家守卫森严,每一个灰墙拱形门旁都有两名侍卫看守。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用膳的正厅。
一张檀木圆形大桌上菜肴香气弥漫,桌上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独具特色的山珍海味。桌旁坐着五个人,女二男,姜玉坐在主位,各种细节表明姜玉现在身居高位,是姜家家主。由此推测,有能力把家主调包,并且伪装这么久还没被家人发现,一定是非常亲近熟悉姜玉的人做的。
其余四人各坐在两侧,鱼恒只认得两位,一位是姜玉,另一位是姜公子姜羽。
姜羽和鱼恒还是有段故事的,他的眼睛就是被鱼恒摘掉了,因此他恨透了鱼恒。鱼恒重生后听青泉讲,自己死那天,姜羽开心地不得了,满大街的跑,一边跑一边笑一边扔钱,庆祝自己死了。他当时听完都气笑了,同情姜少人不仅瞎了一只眼,还成了个傻子。
姜少见人来了,伸扯了扯挡住左眼的黑色眼罩,咧嘴哼了一声。
假姜玉颇有家主风范,对楼衍鱼恒点下头,伸示意二人坐下,“粗茶淡饭,二位别嫌弃。”
面对假姜玉,就更要把戏演好,楼衍话少,鱼恒很自然的充当了楼衍的发言人,“怎么会嫌弃,五小姐谦虚了,也要多谢五小姐丰盛款待。”
鱼恒会说会哄演技好,为了套话没一会儿就把桌上的两个姑娘逗得掩嘴而笑。
姜少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小妹被一个外姓小白脸逗得花枝乱颤喜笑颜开,心十分郁闷,喝了一大口酒后,无意间瞥到楼衍受伤的臂,眼珠子转了转,捧住酒坛看向楼衍说:“我敬仙人一杯,这可是一千年的桃花酿,外人都求不得。”
楼衍没碰酒杯,声音冷淡,拒绝的很干脆,“我不饮酒。”
姜少脸上立即闪过阴翳之色,扯了下嘴角,沉声道:“上仙这是不给我面子?”
71 71
鱼恒当年第一眼见到姜羽的时候就对他没有任何好印象;姜羽的相貌很有特色,额头低、瘪脸、小眼睛、皮肤黝黑。他这种面相在风水学,多属于心胸狭窄六亲不认;趋利避害色厉内荏的小人。而事实证明,姜羽也确实是这种人。
姜少挑衅完楼衍;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等楼衍回应。楼衍充耳不闻,夹起一块儿竹笋;优雅地放入口咀嚼。
姜少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酒壶握在悬在半空,倒也不是放也不是。
鱼恒看姜羽那个吃瘪的样子;心里快活;就你哪有什么面子?
姜少尴尬了片刻,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坐在姜羽对面的蓝衣少女见桌上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哥;仙人受伤了不方便饮酒;我知道你让仙人品尝是好心;要不等仙人走时装上一坛带走?”
蓝衣少女抢下姜少的酒壶放到桌上,明显是给他找台阶下。鱼恒多看了两眼这女孩,年纪不大;人却怪灵的。
姜少憋着一股气;却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门外进来个妖仆;小跑到姜玉身后;一脸焦急地俯身在姜玉耳边低声说些什么,姜玉听完脸色变了变,起身对楼衍说:“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不能陪大人了,大人慢用。”
楼衍微微点头。
姜玉不光人走了,还带走了周围服侍的妖仆护卫,看样子这“有些事”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家主走后,姜少盯着楼衍,想到刚才被无视,怒从心起,冷笑了几声,颇为关怀的问:“仙人的伤严重么?这纱布都把整个臂包住了,怎么这样不小心被个畜生伤到了呢?”
蓝衣少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姜羽不要再说了。
姜少把小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楼衍越不理他他就越来气,说话也越来越没个把门的,“不过也是,轮回后仙力大不如前了,每轮回一次就削弱几分,我听说仙人这已经是轮回第世了,而且呀,也不知到仙人在找什么宝贝,每一世都东奔西走的,几乎都不停脚的。”
楼衍夹菜动作一顿。
鱼恒怔住,他猛然看向逃避自己目光的楼衍,没听错吧?轮回世了?
找?找什么宝贝?
“啪——”筷子被用力放在桌上,蓝衣少女身旁的红衣女子撂下碗筷,沉着一张脸站起身,“有只蚊子一直嗡嗡响个不停,没胃口。”
蓝衣少女望着红衣女子离去背影,无奈叫道:“四姐!”
红衣女子没理她径直出了门,蓝衣少女瞪了一眼姜羽,向楼衍行个礼,匆匆离去。蓝衣少女一离开,楼少更生气了,他有什么错,自己好心敬酒人家还不领情。至于这个敬酒到底是否好心,也只有姜少自己知道。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四人,除去楼衍、鱼恒、姜羽,还有位八岁的男孩,男孩大口大口专心吃着饭菜,对当下局面毫不知情。
姜少越想越气,他早就看不惯这个姓楼的了。是大名鼎鼎的上仙又怎么样,这辈子不还是废人一个?连个臭畜生都解决不了。当年要不是他帮着鱼彦殊,老六早就把鱼家搅的天翻地覆了。装得一本正经,说什么心系天下苍生,不也是道貌岸然故作姿态?
他笑了下,挑眉,“我听说,这世仙人再不能打开仙途位列仙班,可就要挫骨扬灰了吧?”
鱼恒一股火气冲上脑门,抬就要掴姜羽一个大耳光,楼衍却在桌下握住了他的。
姜少看到鱼恒难看的脸色,伸轻轻的打了下自己的嘴,贱兮兮的说:“瞧我说了什么呀,不是挫骨扬灰是灰飞烟灭,仙人的朋友你别见怪啊,我盲一个,不会用词。”
楼衍将一块儿剥好的虾肉放到鱼恒碗,柔声道:“尝尝看,味道不错。”
“哗啦——”姜羽捏碎了酒杯,气得浑身发抖。
换成旁人一定不会被气成这样,不就是没人理被当空气嘛?不理就不理被当空气就被当空气,又不能少块儿肉,大不了再也不往来。偏偏姜少出于旁支,从小被冷眼对待没人重视,所以他对被人无视极其敏感,这是他的痛处燃点,点火就着。
楼衍到底是比鱼恒有办法,蛇打寸,偏偏往姜少的痛处戳,就是对这么个大活人视若无睹,效果可比鱼恒抽姜羽大嘴巴好了不知多少倍。
鱼恒明白过来后,在心里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姜少气红了眼,可楼衍实在没反应,就将一肚子的火气发泄到了刚才和自己小妹聊的火热的小白脸身上,“你这身红衣服让我想起了一个二椅子。”
鱼恒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将要躺枪。果然下一秒,姜少趾高气扬的说:“一个臭断袖,和不少男人胡乱搞过,还不要脸的追求仙人,死的时候可惨了,骨头都碎了。”
听到“骨头都碎了”这五个字,鱼恒怔了下,自己怎么死的,楼衍从不提,他也不会想,因为太痛了,痛得即便换一个身体,那种痛还停留在灵魂里血液里刻骨铭心,一想仿佛会再经历一遍,仿佛在一刀一刀凌迟自己的灵魂。
楼衍感到掌握着的颤了下,他抬头冷冷地看向姜羽,眼神如冰刀充满了警告意味。
姜羽心里一惊,脖子上凉嗖嗖的,好像楼衍眼的刀子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可很快他又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连个畜生都收拾不过的废人,根本不能威胁到自己什么。
“瞪什么瞪,仙人我说的可是实话啊,不男不女,杀兄弑父,屠我姜家哪一样不是他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鱼恒突然大笑起来,眉尾一挑,反握住楼衍的。
姜少诧异,“你笑什么?”
鱼恒一捂着肚子大笑,一擦掉快笑出的眼泪,“我、我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了!”
“啧,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鱼彦殊嘛,大名鼎鼎的妖王,他还是我偶像呢。书上说他妖力第一,无妖能敌,还特别喜欢捅瞎对方的眼睛,就就像这样。”鱼恒伸出两指对着姜羽的小眼睛快速插去,姜羽脸色一白想到曾经被挖出眼睛的痛,冷汗流了下来。
“哎呀,少躲什么,我又不会真捅你眼睛,你就剩一只眼了,我再捅瞎了不太不道德了么?我就是描述一下,我偶像挖眼睛,还要把指伸进去转一圈,把眼珠拧的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再扣出来扔地上当炮踩!”
“别说了!”姜羽仅剩的那只眼布满红血丝,他恨透了鱼彦殊,是他毁了自己一辈子,害他沦为众人笑柄,抬不起头来!
鱼恒很是满意姜羽的反应,笑意越来越深,“少,你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可别染了什么病,都瞎了一只眼成独眼龙了,要是再瞎一只就完了!”
“闭上你的臭嘴!滚出去!姜家不许提那个二椅子!”姜羽怒不可遏,亮出猫爪划向鱼恒,鱼恒反应极快,一脚踹开楼衍的椅子,自己向一旁闪开。
椅子稳稳地滑到门口,楼衍坐在椅子上看着鱼恒几次番躲过姜羽尖利的指甲如同逗着猫儿玩,逗弄了一会儿后似是觉得没劲了,便拎起姜羽衣襟把他按到椅子上,天生强大的力量震慑地姜羽不敢动弹。
鱼恒看向远处楼衍,笑嘻嘻的说:“你身上有伤就别参与了,我来就行了,你看着就好。”
楼衍眉梢一挑,面带微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观望起来。
“你最好放了我!这可是姜家的地盘!”
鱼恒转过头,阴森森地注视着姜羽,阴阳怪气的说:“我呀,也没想拿少怎么样啊!就是想告诉少,我偶像不仅喜欢挖眼睛,还喜欢抽嘴巴,由其是嘴巴贱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