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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他非要跟我抓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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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并未有停止降雪的意思,雪花反而越落越多,步华越发的难熬。他搂住自己发抖的身子,心道:这雪怕是要降上一晚,若那人整晚不出,我怕是会冻死在这里。是先找地方避雪,还是直接找上门去?

正纠结时,步华猛地睁开眼,他快速的抽出背上的东西,看着远处走来的人,危险的眯起了眼。

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好~我是见愁~
首先要通知各位的是,我周末要去做兼职,所以没有办法更新文章~两本书都会在周一到周五更新~
今天更了这本~几天后就是那本啦~
虽然可能慢一些看官看不够
但是那本快写完啦~(虽然写的很不好)
等那本完结了,我就专心写这本啦~
感谢你的观看~
爱你~
揪咪~
(最近在蹭玄学,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蹭不到,是我蹭的方式有问题吗?)





第10章 夜半钟声  4
师山城内
白府

白钰站在步华的屋中,看着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生气的房间,他呆住了。步华走的极其匆忙,就在桌上的纸张也只简单的写了几个字。

急事,先行,五日后归。

“怎么……都走了啊……”一想到在大哥与步华都离家时,只能他亲自与自己姐姐交谈,白钰便感到一阵恶寒。他抖了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行,绝对不行,让他独自一人面对姐姐,还不如让他在天寒地冻的时候练武。

白钰放下信,冒着风雪,匆匆的出了白府。

吉水庄内

步华用白布遮了脸,头发散在身后。他握着手中的剑,冷冷的看着那人,道:“我本以为你只是心怀邪念,存有贪欲。今日一见才知,是我错了。”

面前的人一身酒气,身材油腻,却打扮阔绰。步华刚刚大致的观察了一下,在这吉水庄能建造如此阔气的府邸,不是有钱,便是有权。而刚刚一路听下来,此人仗着自己家大业大,强买强卖,强行娶亲之事也是常有。单是娶的妾,便有……六房之多。

步华皱眉,握紧了手中剑,他长剑一挥,屋内灯火皆灭,门窗紧闭。

该是时候了。

“名字。”
“啊……?我,我……我叫张河……”

步华向前走去,张河已吓的瘫坐在地上,无力逃跑。他只能缓缓地挪动着,想要呼救。步华指向他的喉咙,冷言道:“我只问你两个问题,若你喊叫引来了旁人,我便只能杀了你一家。”

“不,不,我绝对不喊人,绝对不喊人……!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张河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了步华的面前,不停地磕着头,“我再也不做那黑心生意了,求您放过我!我一定改过自新!我,我一定——”

“你可还记得刘莲这个名字?”
“我……我……”
“十一年前,你害死的一个姑娘,名叫刘莲。若说不记得,恐怕不太可能。”

步华盯着他,“刘莲”二字一出口,张河便变了脸色。他更加恐惧的盯着步华,身子开始发抖,冷汗如雨下。他张了张嘴,却又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步华眯眼,剑划过张河的脸。惨叫声随着鲜血涌出,“我在问你,你为何不说话。”

“我……我……”张河捂住自己的脸,又是几个响头磕了下去,他抬头,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对不起大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害她的!是我那兄弟,是他硬要娶她!结果被她害了,我们这才,这才……”

“所以说,你们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了?那我……倒不该杀你呢。”步华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强行掰开了张河的嘴,将瓶中之物尽数倒入。

“做香料生意,却也贩卖□□。”步华扔掉瓶子,“我的问题已经问完,我想知道的就这么多。我再告诉你一句,杀人,是要偿命的。你的那些好兄弟,已经一个不剩了。”

张河抓着自己的脖子,恶狠狠的瞪着步华。似在说,你将来终有一日也需偿命。但步华不以为然,他甚至有些想笑。

“我会偿命的,但不是现在。”步华挥剑,利刃划破张河的喉咙,他抽搐了几下,便停止了呼吸,血溅满地。步华收起剑,拿走他身上的钱袋掂了掂,又道:“更不是以后。你倒是有钱,却不知这世上千万人在饿着肚子。”

步华翻窗离开,烛火重燃,门窗大开。寒风入侵,雪花飘落。

步华躲开白琛一行人,他抬头望了望天,已经入夜,他该休息了。

步华在吉水庄中一处极其偏远的废弃屋子落脚。他在屋中寻了一处不是那么脏的地方,摘下了遮挡面部的白布,用它擦了地。步华有些饿了,但他现在急需休息,吃饭的事,可以待他醒来再说。

步华靠在墙边,怀中抱着那把没有剑鞘的剑,并不担心会被划伤。漫漫长夜,寒风呼啸。步华虽冷,但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

他再次睁眼,是被不知名的强光照醒的。步华揉揉眼,微微眯起,看向那束光芒。

破败的梁柱上,挂着一面镜子,那镜子通过屋顶的漏洞折射了光,但那光却十分耀眼,照的步华眼睛微微发痛。他起身摘下那面镜子,用手擦了擦。

这镜子并非普通的铜镜,放在手中触感冰凉,镜面圆滑清晰,像极了……一面银镜。但这废墟一般的房屋中,怎会有这样贵重的物品?早知道,这屋中可是连桌椅都没有。

显然不是寻常物件。

步华皱眉,将银镜挂回原处,收拾好了自己后离开了屋子。他已经犯了一次大忌,绝不能再有第二次。这一次算是完成了那厉鬼的心愿,但下一次招来的鬼魂,谁又会知道是善是恶呢。

他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叫了点简单的面食,当做今天的早饭。

“欸,听说了没,那个姓张的,昨晚死了!”旁边桌的人说话声音极轻,步华需得慢慢嚼着嘴中的食物才能听清。

“我听了一耳朵,说是被鬼报复了!你是不知道死的多惨啊,听说是先被毒哑,后割了喉咙!我看啊,他也是活该,干什么不好,干那强买强卖的黑心买卖!”那人说着,喝了口酒,情绪有些激动。

“听庄里的那个人说啊,他是被鬼报复了。十一年前,知道吧?咱庄里那个书生,就是因为他死的。”
“欸,跟你说啊,昨晚,有人看见他住的那房子里,有个鬼魂进去了!嗨哟,你说吓不吓人,我一大男人听着都头皮发麻。”
“大早晨的,别说这种事!”

步华吃净了手中的东西,又点了壶茶,继续坐在那听着。

他听了许久,心中大概有了些头绪。

那张河是这庄中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常做黑心生意来赚钱,也曾黑吃黑,手上沾有人命。昨晚的事惊动了整个吉水庄,一夜之间,几乎人尽皆知,并且人们把这事都推在了死去的那个书生的身上。而那书生,便曾住在昨晚步华过夜的废墟当中。

步华放下茶杯,结了账离开了这里。他将剑聪背后拿下,小麻雀飞来这里,轻轻地啄了啄他的手。它已不似刚召出时那样有活力,身上的灰掉了几层。

以符纸作物,需以自身精血为引。但无论灵力如何充沛,符物也只有五日之寿,五日之后,便为灰烬一捧。

“放回原处吧。”步华用手指蹭了蹭它的脸,将剑挂在了它小小的身子上。那剑虽看上去会压断它的脖子,但它却轻松的带起了剑,朝着师山城飞去了。

步华则抄了条小路,朝着师山城走去。

师山城外

“华实,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步华拉过李琼盛,将怀中的钱袋递给他,他看四下无人,这才道:“老李,你拿着这钱,离开了这里,但别去吉水庄。你于我有恩,这钱便算我还的一点情。若我可以尽快脱身,便会去看你。我还有事,便先走了。”

步华走的果断,无论李琼盛如何叫他他也不再回头。他快步的赶着路,走向了与吉水庄相反的路。在李琼盛看来,步华时常会离开庙中,独自一人去什么地方。他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穿着初来时的一身华服,一走便是三天。步华不说,他也不问,这种状态持续了十年之久。

步华所去的地方,如今,大概只有他一人记得了。

步华脚程极快,正午时分,他便来到了目的地。他站在山脚下,看着如今已经荒废的山路,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双手合十放在面前,心中默念道:师父在上,徒儿步华回来看您了。

步华睁眼,只身上了山。自白阳观一事后,山路便渐渐荒废,再无人敢上山,生怕遇见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白白的送了自己的命。最后,在这师山周围,再无农家。

“师父,华实回来了。”步华站在白阳观外,恭敬地鞠了三个躬。他踏入观中,灰尘被震起,沾到了他的衣服上。他来到一间屋前,上面依稀可见“静思处”三个字。

步华跪在众多灵牌前,磕了三个头,道:“弟子步华,白阳观如今唯一弟子,来看望各位师祖,望师祖原谅弟子几日来所犯之错。”

“弟子此行,犯了三个大错。一不该说出自己的身份,二不该应下那恶鬼寻仇,三不该杀与自己无仇之人。弟子未能遵守观矩,若师祖有灵,请明示弟子。”步华说完,又是三个响头落下。

步华抬头,恭敬的跪在原地。他闭上眼,静静地听着身边的动静。他这一跪,便到了晚上。山中狼嚎,乌鸦啼叫。白阳观中一片死寂,昏暗无光,让人战栗。

步华起身,他跪的有些久了,腿几乎是失去了知觉。他扶着柱子,缓了一缓。待能走动时,他离开了白阳观,像着更深处的森林走去。

若他想离开白家,便要找回那个东西,才可名正言顺的离开。

“公子……!公子……!你慢着点!这深更半夜的,天又这么凉,你莫要有什么闪失啊!不然大公子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
“嘘!你住嘴!没听到刚刚的狼嚎吗?!你想被狼吃了去吗?!我可不想!”

虽然二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山中听的仍是格外的清晰。步华放慢了步子,悄悄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这小公子,真是不叫人省心。

作者有话要说:
:D各位~因为收到了些建议,所以打算更改一下书名,我想了这样几个,大家帮忙选选~
1。小公子偏要跟我去抓鬼
2。小公子养成计划(感觉这个好羞耻啊噗噗噗)
或者还有其他的各位也可以帮我想想啊
谢谢谢谢
我想的书名真的都很奇怪,怕是会吓跑一群看官QAQ
唔……然后就没有了
感谢你的观看~





第11章 夜半钟声  5
步华尽量在这漆黑一片的树林中藏起自己这一抹白色的身影,他不敢跟的太近,但远远的跟着,只愣神听了一会狼嚎的方向,便跟丢了那二人。

他心中的警报响起,直觉告诉他那二人怕是要有些闪失。

步华也顾不得自己在夜中格外显眼的白衣,朝着刚刚跟丢的方向快步走去。到了地方步华才发现,那二人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是走累了,躲在了石头后面休息。

这就难怪他寻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步华算是放下了心,他悄悄地后挪了几步,躲到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继续观察着他们两个。月黑风高,山间狼鸣,本就十分危险。更何况又刚刚下过大雪,山上更是危险。步华还是想不通为何那白钰要带着随从来到这里。

“公子,您到底要去哪里啊?蜡烛都快燃尽了,咱先回府,明天再来吧……?”步华看见那小仆提着灯笼,跟着白钰又向深林走了几步。

“哎呀不成!明天我大哥就回来了,我要是再半夜偷溜出府,被他知道了,不得打断我的腿!”白钰左看右看,似在寻找什么,但这天黑的实在是厉害,能见度实在不高。

“公子!您今夜偷溜出去,要是被三小姐知道,回来告诉大公子不还是会打断您的腿吗?”
“哎呀不一样!闭嘴吧你!”

步华轻身上树,在不同的树间挪动。这二人无一人会武功,只要他不发出什么声响,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发现。

只见白钰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来,不知在怀中摸索着什么。

“公子,你掏什么呢?”
“哎呀你的话真的很多,能不能安静一点啊!”

步华轻笑了一声,他从树上跳下,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白钰。不知这小公子又会拿出什么令人吃惊的东西。

“欸!公子,你怎么把这玉佩带出来了?!大公子说过——”
“哎呀你闭嘴啊!我这也是为了找恩公哥哥嘛!”

步华看着白钰拿出的玉佩,愣住了。他对这玉佩似乎有些印象,但就是想不起在何时曾见过。

“你那时候还没来我家,我和恩公哥哥相遇时,你还只是个玩泥巴的孩子呢!”白钰将那玉佩拿在手里,不知是因为夜太深,还是步华的心理作用,那玉佩竟微微发着光。

“公子……那时候,你也是个玩泥巴的孩子啊。”

白钰没理他,只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拿着玉佩继续向林中走去。步华看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

在离白钰他们百米远处,有双眼睛正发着亮光。

步华握起拳,跳下了树。他抬头看了看头上悬着的明月,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顷刻间,符纸燃烧,化为了几缕烟飘走了。而片刻后,月朦胧,山间的月光又少了几分。

“小公子,你可千万不要乱跑啊。”步华加快了步伐,朝着林中走去。

在这师山之上,有三种东西最碰不得。一为山中饿狼,二为山中毒物,三为阴邪之物。此三种无论哪种,一旦遇上,若无习武之人出手相助,便只有死路一条。

白钰拿着手中的玉佩,心中却开始不安。他吞了吞口水,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发抖。深更半夜来着荒无人烟的师山上,说不怕是假的,但他却必须在这种时候来。若是让他大哥知道他有这种想法,打断他的腿都是轻的。

“公子!公子!您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白钰身后的随从吓得抖了抖,他扯了扯白钰的衣服,将灯笼又往前递了递,“这,这深山老林的,万一,万一出来个什么狼啊豹的,您那恩公哥哥可没办法飞过来救你啊!”

白钰被他突然扯袖的动作吓得手一松,玉佩落在了地上。他回头瞪了一眼那小仆,弯身拾起了玉佩。将玉佩擦净后,他道:“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是看你初来乍到不会出卖我我才带你出来的!你再这样,我以后不带你了!”

“对不起,公子。”那小仆低下头不再说话,认真的给白钰照明,偶尔会提醒他注意脚下。

“哎呦,你看着点啊,撞我干什么?!”白钰突然被身后的小仆撞了背,他微微皱眉,背过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背,“怎么了你?你……!”白钰手中的玉佩再次掉落在地,他看着小仆身后发着幽光的东西,呆在了原地,有什么东西想要从眼底涌出。

“怎,怎么了,公子……?您,您别,别这样盯着我看啊我,我我我我,我害怕啊公子!!”
“你,你背后,有……有东西。”

“啊?!!”小仆吓得一惊,松开了手,灯笼掉在了地上,烛火闪了两闪,险些灭掉。他逃命一般的跑到白钰身后,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别,别怕啊,我我,我会武功的,我保护你。一会,一会那个东西要是敢过来,我就打跑它。然后,然后你先跑啊,我会,我会在你跑了以后就追上你的。”白钰展开双臂,将小仆挡在了身后。他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灯笼,俯身快速捡了起来。

“那,那边的是什么东西!有本事,有本事出来!”白钰将灯笼往前递了递,意在恐吓对面不知名的东西,“我,我可是练过武的!你,你别过来啊……”白钰用力的眨了眨眼,将想要夺眶而出的东西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山间少有人在,本以为这几日又要下山觅食,没想到……这倒是有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那闪着幽光的东西从黑暗中飘出,白钰定睛一看,发现那竟是只会开口说话的狼!那狼眼发绿光,在黑暗中看的人汗毛耸立。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我,我不怕你的啊!走开!”白钰将灯笼又往前戳了两下,但没成想那灯笼被那幽狼一爪拍下,挣扎般的闪了两闪后,灭掉了。

白钰睁大了眼,瞳孔缩小到了极点。他扯开背后抓着自己的人,用力拍了他的背一下,喊道:“阿瓜!快走,回家去!”他用力的推了阿瓜一把,只见阿瓜踉跄的退了几步,仍是一副呆滞的模样,“走啊!!”

“看来你的小随从吓傻了啊,这位公子。”那幽狼咧开嘴,朝着白钰走去,隐约可见口中的口水,“不知你二人是谁想当我的晚餐,谁想当我明天的早餐……”

“阿瓜!”白钰回头,见阿瓜磕磕绊绊的已经跑离了危险范围,他松了口气,却未看见身前的幽狼已经扑来。

“闪开!!”白钰抬头,只见自己身后的树上有一人从天而降,在这夜中,他就像是天神降临,“躲到后面去!”那人手握一柄红剑,一头乌黑长发,身上的白衣一尘不染。

“哦哦!”白钰连连点头,他跑到那人身后的树,搂住了树干,只漏出一个头。

“你是何人?前来坏了我的好事,你可知我是谁!”那幽狼见眼前的白衣人身上戾气极其重,而手中的那把剑上更是闪着寒光,让那幽狼不寒而栗,连连向后退去。

“幽狼一族,食人人肉。喜阴厌阳,为极恶,见者应灭。”这人剑锋一指,凌冽的剑气便划伤了那幽狼的四肢,嚎叫声在山中回响,“仍为少年时,我很喜欢抓你们的族人,扒皮抽筋,用来做披风。”他眯起眼,朝着幽狼走去,血腥味弥漫在空气当中。

“你,你究竟想如何!”幽狼眯起眼,低声吼叫着,“你可知我们一族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罪族人的人类的。”

“那你们一族,看来都是废物。”白衣人红剑一横,挡住了身后的白钰,也打断了幽狼想要扑向白钰的想法,“正好我许久未吃野味,今日便拿你开餐好了。”白衣人脚尖一点,飞一般的冲了上去,那幽狼一跃而起,躲开白衣人的攻击后,尾巴一扫,积雪飘散,眯了那白衣人的眼睛。见白衣人暂时被牵制,它转向飞奔向白钰,张开嘴竟是要直接咬掉他的胳膊。

“这小公子细皮嫩肉,若是不尝上一口,我死难瞑目!!”

“啊!!恩公哥哥救我!!”白钰朝后退去,眼泪止不住的流,他跌坐到地上,眼中的幽狼不断放大,“呜……”

眼看着幽狼就要咬到了白钰,不知从来飞出一把剑,直直的穿透了它的心脏。白钰抹去眼泪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剑竟是白衣人所持。

“你……不可能……”话未说完,那幽狼便咽了气,鲜血流了满地,染红了白钰的衣服。

白衣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怔,他朝着身后伸出手,红剑便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他微微回头看向白钰,将一块玉佩丢给了他,道:“小公子这玉佩难得,莫要再丢了。这周围百里内不会再有妖物伤害小公子,但夜色已浓,寒风将至,小公子还是快些回家吧。”说罢,他翻身上了树枝,离开了白钰的视线。

白钰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愣了一会,又思索了一会。最后,他拿起被划烂的灯笼,朝着下山的路走去了。

刚才那个人的声音,倒是有些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的章节就更完啦~因为我周末要去做兼职,所以能码字的时间应该不多,但是我保证,下周一我就会更新啦~各位看官也不需要等很久~爱你们,啾咪~
(刚刚发现了几个错别字,改掉了,没人看见吧,小声嘟囔)





第12章 夜半钟声  6
师山城外
师山
 
步华注视着白钰,直到他安全的下了山,他才舒开紧皱的眉。他见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后,他叹了口气,转身再次回到了山上

方才那突然从树上跃下的人便是步华。他烧掉了身上最后一张符纸,将本来去往白府送剑的小麻雀召了回来,这才恰好救到了白钰。若是方才那小小鸟晚来一步,白钰那一条胳膊,便难保了。

既然那小公子安然无恙的回了家,那他便可以放心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步华握着手中剑,朝着幽火重重,昏暗无比的树林深处走去。他横眉冷眸,手中红剑闪着骇人的寒光。他的身后,隐约出现了一个另一个身量与他相近之人。

这一夜,师山之上,悲嚎连连。师山之上的幽狼一族,被尽数剿灭。

白钰烧掉了自己沾了血的衣服,攥着玉佩,将它贴在心口,睡的很是不踏实,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次日一早,趁白琛仍未回来,白钰叫醒了仍在睡梦中的阿瓜,再次上了山。
而再次回到了树林中时,那里却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地面上满是积雪,幽狼的尸体不知去了哪里,一切都归于了平静。

“唔……公子,您可从来不会起这么早啊,到底有什么事啊?”阿瓜站在白钰身后,睡眼惺忪。他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见白钰没有理会他,他走到白钰身旁,歪头唤了一声。

“阿瓜,昨天晚上我们是来了师山吧?”白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几个时辰不到,一切便全都恢复成了原本的模样?是他在做梦?

“是啊,公子。昨天晚上我们还碰见了……啊!公子!!”阿瓜突然大喊,猛地抓住白钰的胳膊,“公子!!为什么又来了这里,您您您,您不怕,不怕……”

“哎哟!!你吓死我了!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啊!现在是白天你怕什么!没听昨天晚上那个白衣大侠说话吗!那群狼喜欢黑暗,现在艳阳高照的它们不敢出来的!”白钰用力掰开被抓住的胳膊,他甩了甩袖子,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道:“趁着我哥还没有回来,我们快些找找那东西。我恩公哥哥说了,只要找到那东西,他就可以证明自己是谁了。”

“哦……”阿瓜有些不情愿的撅了噘嘴,他跟在白钰身后,显然心不在焉。又跟着白钰向深处走了走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公子啊,不是我说您……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恩公哥哥连大公子和三小姐都不敢见,还让您替他找东西……他要真的是那救了您的恩公哥哥,本事肯定不差,又怎么会让您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冒那么大的险找东西呢……”

“我都认出来那是我恩公哥哥了!他右边脖子上就是有个痣,而且也知道是什么时候救的我,在哪里救的我,怎么会是假的!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白钰哼了一声,语调上扬,似乎很是得意。

“我一个小孩子都懂的事情,您都十八了还不懂……”阿瓜这样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抬眼悄悄的瞟了一眼身前的白钰,还好他并没有听见,仍是认真的寻找着什么。

吉水庄

步华站在他曾待过一晚的废墟前,只见破败的庭院中摆满了符纸,有的地方甚至还摆了贡品。

方才他来的路上,便听到这庄中的居民又在讨论张河的死因。他们争论来争论去,最后竟都将源头引到了这已死了十一年之久的书生身上。一群人害怕自己也被报复,便去江湖道士那里求了什么镇宅符咒,压鬼的符咒。有的人曾得罪过那书生,此事一出,竟是吓得寝食难安,只得在这破屋子前放了些贡品。

步华趁四下无人,快步走了进去。他倒是不怕这里真的会有鬼魂来害他,他只是担心若是旁人看到那面银镜,会顺手将它摘走。那银镜上戾气极大,怕是有邪祟寄身,若是被贪财之人摘去,那麻烦便大了。

步华避开屋中有积雪的地方,来到了那面镜子前。不过好在那些居民并没有步华想的那么爱财,银镜仍安静的挂在原来的地方。但这次它并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而是在镜子中映出了一片湖。

“这是……吉水庄的湖?”步华摘下银镜,用手擦了擦,却沾了一手的湖水。步华皱眉,这镜中的戾气十分重,只怕又是一怨气极大的厉鬼。步华将镜子放在怀里,离开这里去寻找镜中映出的湖了。

白阳观观规,凡是弟子所为之事为正义之事,则无论何种后果,观中众人一同承担。凡是弟子作恶,无论何种原因,后果皆有一人承担。

步华不知自己做了这么多事究竟是好是坏,究竟是为善还是为恶。但他两次跪拜告知真相,皆未收到回应。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所为是好事了?步华不知道,他也没办法知道。

华实,若是拿不定主意,便跟着心走罢。

步华停下步子,双手合十,默念道:是,师父。

师山城内
白府

白琛站在珍宝阁内,见并无东西丢失,他安心了一点。但他很快便又皱起了眉,他握着从白钰屋中找出的纸张,转身出了珍宝阁。

“程俞。”
“公子。”

“把阿钰前几日寻来的那恩公找来,无论如何,都要将他请来。”白琛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最后几个字,他一甩袖子,走向了步华所住的屋中。

“是,公子。”

吉水庄外

步华站在镜中映出的湖旁,他蹲下身子,将那银镜泡在了湖水当中。若他猜的没错,这银镜便是那九色镜。这九色镜他也只在师父口中听过,但不知为何,这九色镜竟在一死去多年的书生手中。

步华看着那镜子,湖中的水冷的彻骨,但他不能松手。九色镜是种有灵性的灵器,若感应到持有之人心怀不轨,便会挣脱逃离。步华也不知这书生死前的心愿究竟是什么,他现在究竟算不算心怀不轨。

很快的,那银镜当中映出的景象消失,镜面逐渐浑浊,直至漆黑一片,步华这才将银镜从水中拿出。

大凶。

步华用袖子擦了擦镜面,只见那黑色渐渐淡去,又再次映出了一书生模样。

“我文子实,对着天地发誓,我愿永世不得轮回,栖身黑暗。我愿以命换命,若不能见得害我之人横尸街头,我便永为孤魂野鬼!!”

步华皱眉,殊不知自己身后已有黑影出现。步华看着那银镜当中,张河闯入了那书生的家中,从背后扼死了他,而后,强行带走了他家中的女子。

“张河已死,可是你所为。”步华向后瞟去,快速闪向一旁,躲开了那极具攻击性的一击。他将那九色镜放入怀中,看着面前出现的邪祟,眯起了眼。此时的他没有符咒,也没有一把称手的武器,若与这戾气极重的邪祟打斗,未必能占得上风。

“文子实?”

面前的男人猛地瞪大眼,咧开了嘴,露出一个十分奇怪的笑容。他大笑了几声,道:“太好了……太好了!!我道为何我得以见到阳光,原来那个混蛋已经死了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步华感觉到了怀中的九色镜开始挣扎。

“你心愿既了,便可以——”
“可以?可以什么?”文子实打断了步华,他的笑容渐渐消失,“我已永世不得超生,只能为孤魂野鬼,我还可以什么?”

“这九色镜并非常物,你既然懂得使用,自然是知晓后果的。”步华用力向胸口一拍,暂时拍晕了那挣扎的九色镜,“这灵器极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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