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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他非要跟我抓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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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一阵骚乱定让白家警惕性又强了几分,若是再想潜去那小公子的房间,定是不会那么容易了。不如今晚便算了,那邪祟明晚再抓?
步华摇摇头,否定了这一想法。
步华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床舒服的很,被褥也都是上好的棉花。照常理来说,这应当是再适合睡觉不过的了。但他当了乞丐这么多年,已经睡不惯这舒适的床榻了。
“唉。”步华下床,整理好衣服后,推开了房间的门。此时夜已深。
他走出屋子,又带上了门,顺着走廊开始漫步。在这深夜中,他一袭白衣十分显眼,明晃晃的像极了天上的明月,让人一眼便能望见。
“呃……呃啊……呃……”步华正走着,不知道路过了谁的房间,那声音不大不小,却让他听的清清楚楚。
这房间中,有个人在呻|吟。
步华先是来来回回路过这房间了几次,确认四周真的无人,并且呻|吟声没有断后,他贴在墙边,将这窗戳了一个洞。
“不,不……!不要……呃……啊……啊……”床上的人面对着墙,步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出是一个有些痛苦的男声。
这人,大概只是做了噩梦吧。
这样想着,步华直起身。正欲离开时,那男子却滚下床,弄倒了屋中的桌子,他这才察觉有些诡异。
不太对,睡梦中的人,怎会有如此大的力气?梦游?
步华轻轻地推开门,却并不急着进入,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符咒,顺着缝隙塞进了屋中。他回到窗边,再次观察着屋内。
只见那黄色符咒飘到了那人身旁,在他翻身之时,猛地贴上了他的额头。在贴上的瞬间,那符咒冒出大量白烟,而后燃起了一团幽火,将符咒燃毁。
邪祟。
食人心魄的邪祟。
步华掏出袖中的罐子,又再次扯出一张符咒丢进了屋中。这次的符咒与先前的不同,符咒飘进屋后,便直直地朝着地上的人冲去,硬是将那邪祟打出了体外。
步华握着罐子,见那邪祟被彻底打出体外后,他飞快的冲进屋,将那邪祟的元神扣住,最后又封上了罐口。不过片刻,那只邪祟的实形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步华手中的罐子摇摇晃晃的,不断挣扎着。
“再挣扎我就将你置于阳光之下。”步华话还没说完,那罐子便不再动了,十分安静。
步华将罐子塞入怀中,蹲下身碰了碰躺在地上的人。
还活着。
步华起身,离开了屋子。至于那人,他仍在地上躺着,步华也没有将他抱回床上的打算。
步华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翻身上了屋顶。他将罐子放在一旁,自己则躺了下来。
尽管屋顶上的温度更低一些,但步华望着这烂漫星空,还是渐渐的有了睡意。但这睡意没产生多久,便被那罐中邪祟扰的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大仙,大仙!您行行好,将我放了吧!我保证不会回来报复您的!”
“闭嘴。”
“大仙!求求您!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来吃他心魄的啊!我只是一只尚未成型的小鬼啊!”
步华心道:若是你成型,怕不是连我的心魄也要被吃了去。
步华索性翻了个身,不去理它,任凭它再软磨硬泡也不为所动。
“大仙,求求您了!我还有父母,还有一个妹妹,我不能死啊!大仙,求求您!”
“大仙!日出我就要魂飞魄散了,求求您!放我条生路吧!我发誓不会回来报复您的!”
“大仙,大仙啊!!求求您!”
“大仙!我——”
步华猛地起身,拿起身旁的罐子用力的晃了几十下,而后再重重地放回了远处。他躺下,再次闭上眼,道:“再多说一句,我便将你一家人都抓来。”
话音落地,那邪祟终于不再讲话,步华这才静下心来,沉沉的睡去了。
步华再次醒来时,已快五更。他起身,拿起身旁的罐子敲了敲,罐中立刻便传来了回应:“大仙!大仙!您是要放我出去了吗?”
步华跳下屋顶,快步走向自己的屋子。他关上门,在桌旁坐下,揭开了封口的符咒,但那邪祟却蜷缩在里面不肯出来。
步华弹了弹罐子,只见那邪祟身子一抖,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却仍是不敢出来。步华只觉得好笑,但却是笑不出来。
“出来吧,这是屋内。”说罢,他又敲了敲罐子,那邪祟这才慢悠悠的从中飘出来。
“大仙,您是要放我走吗?”那邪祟如今没了吸食的心魄,只能是化作小小的一只,站在桌子上。
“我可以放你走,但你要帮我一个忙。”步华看着它,眯起了眼,不知在打些什么坏主意。
“大、大仙要我帮什么忙?”
“演戏,如果顺利,明晚我便放你归去。”
“大仙此话当真吗!”
“当然。”
“一言为定!多谢大仙!”
步华将它收回罐中,而后整了整自己的衣物。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他心情十分的好。
既无法离开这白府,那他便自己想个办法,光明正大的离去。
第5章 白阳观人
待太阳高高悬在天上时,白琛派人来请了步华。步华跟着那男仆,左拐右拐,来到了正堂外。
“华公子,昨晚多有得罪。”白琛走到步华面前,抱拳欠了欠身,“经清点,府上并未丢失贵重之物,昨晚是我唐突了,未询问华公子便做出那般无礼之举。”
“大公子言重了。”步华跟着白琛走进正堂,在一侧的椅子上坐下,仆人很快便递上了茶水。步华端起茶杯,接道:“若是我,怕也会同大公子一般。毕竟偌大个府邸,一时丢失什么是难以察觉的。”
“华公子昨晚休息的可好?”
“说来惭愧,这可能是华某近几年来睡过最舒服的床榻了。”
“哦?”白琛放下手中的茶杯,饶有兴趣的问道:“华公子莫不是长年在外游历,睡旅店客栈?”
“差不多吧。”步华将杯中的茶水喝尽,正欲放杯起身时,院中传来了十分嘈杂的声音。
“大哥!大哥!!”步华望去,发现那白钰正十分高兴的朝这里跑来,身上的白衣像在泥地中滚过一般,叫人快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步华看着白钰,却没有见到身后的白琛眉毛抽搐的模样。白琛走到白钰面前,将他脸上的污泥抹净,道:“阿钰!你又跑去哪里贪玩了,弄得这一身污泥回来。”他又看向白钰身后的随从,“半个时辰。”
“是,是。”随从忙拉过白钰,拽着他向房间走去。
“大哥!大哥!我找到恩公哥哥啦!我找到恩公哥哥啦——!”白钰边走边回头,十分高兴的喊着。或许是太过高兴,他竟没有看见白琛身后的步华。
“见笑了,华公子。”白琛接过仆人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那是我四弟白钰,不知又去哪贪玩了。华公子请自便,可以在府内逛逛,或是去街上都可。失陪了。”说完,白琛便朝着白钰离去的方向走去,留下步华一人在这正堂。
步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微微眯眼。他离开了正堂,朝着偏门走去。
既然自便,那他就不客气了,正好他有些好奇这白府为何会引来如此多的邪祟。以及。。。。。。那如此重的怨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步华像是十分熟悉这里一样,很快便走到了昨天白钰偷溜出去的那扇门。他停下脚步,闭上眼仔细的听了听。
不是这里。
步华睁开眼,环顾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间装修华美,门口有四人看守的屋子。他走上前去,被四人围住。
“大公子叫我随便逛逛,不知里面可否让我一看?”步华问道。
“华公子?”
“正是。”
领头人细细的打量了步华一番,终是让开了道路,“请吧,华公子。”
竟如此爽快?
“多谢。”步华踏入房间,门在身后怦然关闭,屋内的烛火随之亮起,照亮了有些昏暗的屋子。
在旁人看来,这屋内的珍宝琳琅满目,让人欣羡不已。而步华却略过一个个奇珍异宝,直直地朝着最里面走去。若是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他着了魔。步华死死的盯着远处,他皱起眉,似乎很是讨厌这里,但他却未停下脚步。
许久,步华在一柄剑前站立。
那剑剑身赤红,剑柄漆黑,未沾染半点灰尘,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在剑托上,映射着烛火的光。一柄普通的利剑,却看的步华头皮发麻,恶寒由心底而生。
步华皱眉,朝着剑柄伸出手去,那剑似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
“华公子。”步华猛地停下,他僵硬收回手,可以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白琛走向步华,望了望他身后的剑,见并无异样后,他看着步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罐子,问道:“华公子,这可是你的东西?”
步华心中一惊,他对上白琛的眼睛,却在里面读出了危险,他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
啧,竟然忘记了这小鬼仍在屋中。
步华眉头紧皱,暗自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华公子,常人身上,怎会有这种东西。”白琛眯起眼,步华再一次察觉到了危险,“你究竟,是何人。”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杀意。
“华某——”
“华公子最好仔细斟酌一番再开口,毕竟这罐中小鬼,是从华公子昨晚所居处找到的。”
步华这才明白眼前的白琛是怎样一个人物。
这男人笑里藏刀,十分危险。
罢了,便只有那一招了。
沉默了半晌,步华舒了口气,道:“或许大公子……听说过白阳观。”步华的声音十分平静,但心中早已乱成一团。
若是这白琛未曾听过白阳观一名,怕是他今日要交代在这里了。
“听过,可那又怎样呢。”
步华抿了抿嘴,冷汗从背上滑下,“华某……是十一年前,观中唯一的生还者。”
“我如何信你?”
“华某所言句句为真。”
“或许华公子不知道,我白家曾与白阳观有着十分密切的来往。”
“大公子若不信,可仔细看看华某所衣,是否和大公子曾见的一模一样。”
“好啊,那你便脱下外衣,让我仔细看看。”
没有半点犹豫,步华脱下了外衣递了过去。他穿着里衣,并未觉到半分羞耻。
那大户人家是白家?还是。。。。。。
白琛见他如此果断,也不过多言语。仔细的看着那白衣上绣的花纹,是否与他十几年前所见的一致。虽已有十二年之久,但那白阳观观服所绣之物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解廌。同他那年所见一模一样。
步华接过白琛递回的外衣,他边穿着外衣边观察着白琛的表情。方才那暗藏杀意的眼神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华公子……当真是,白阳观中人?”白琛说出话后可能连自己都觉得心虚,毕竟他的语调已不似刚才一般咄咄逼人。他在看完步华所衣后,整个人都慌了神。
“白公子,我仍记得,十几年前,观中曾来过一大户人家。那家人十分阔绰,修缮了我们的道观,还为我们改善了下山的路。”步华说着,白琛已是满脸不可置信。
“华道长……”
步华摇摇头,道:“华某不敢妄称道长,不过是技艺不精学而不成,早在几年前,我便离开了观中。后来所发生之事,也并未亲眼见过。”
“道长您……可有我四弟恩人的消息?”
“白公子,几年前我便离开了,并不知道后来的事。”
“不。”白琛摇头,“那是十五年前的事。”
“十五年前……”有什么在步华脑中一闪而过,但他并未想起那是什么。
“对,若是……华道长不介意,可否与我一同去——”
“大公子——!三小姐找您——!”
白琛顿了顿,转身向来通报的人点点了头,“让她去内堂与阿钰一同吧。”
“是,大公子。”
“道长。”白琛将罐子递来,步华接过,放回怀中,“烦请道长与我一同前去,我家四弟未经世事,白某恐他被小人欺瞒。”
“白公子既开口,华某自然要帮忙。”步华与白琛并排,朝门口做出请的姿势,“请带路吧,白公子。”
白琛先步华一步踏出屋子,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时,步华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屋子,而那方向,正是刚刚置放红剑的地方。
步华跟着白琛来到了内堂中,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位十分端庄优雅的女子。女子头发盘在头后,周围围着一圈麻花辫,脸颊旁垂下几绺微卷的发丝,又布上各式各样的发饰以装饰。身上藕粉色的长裙缀着淡紫色的边,衬得人更加白皙。
但比起这精致的美人,步华更在意坐的远远的、不看她一眼的白钰。
“大公子。”
“哥。”
“大,大哥。”
白琛见白钰一脸生怯,长长的叹了口气,牵起桌边女子的手,将她带离了这里。
“筎雪,你还是——”
“大哥,我明白的,阿钰他还是怕我。”
步华朝后退了一步,贴身在墙边,细细的听着他二人的对话。
“阿钰这病……也不知何时才能好,他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
“定有办法的,阿钰不是已经寻到那位救他的公子了吗,或许他能将阿钰这病根治。”
“恩,我且送你回房,筎雪。片刻后我同阿钰见那公子。”
“可大哥……”
“………”
再往后的,步华便听不清了,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他也听不清太多。
“请问你是。。。。。。?”步华回过脸,对着好奇的白钰一笑。或许是自己的笑容过于僵硬吓到了白钰,白钰猛地起身,不敢相信的指着步华。
“啊,是你!”白钰几乎是喊出了声,看那表情,他很是惊讶,“你,你为何会在我家?”
“在下。。。。。。额,是受大公子所托而来。”
“我哥?我哥找你来做什么啊。。。。。。”
步华皱起眉,他正愁该如何应对这小公子时,罐中的小鬼忽然开始躁动。而后,罐子从他怀中滑落,落在了地上,碎了。
不好。
步华向袖中掏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袖中的符咒已经全部用尽。
还未到时候!
步华本想抓住那小鬼,但它不知哪来的妖力,竟化成了比步华还要高大的人型,直直地朝白钰扑去,“我杀了你!!”
“白钰!!”步华跺脚,用灵力震起地上的碎片。碎片飞快的朝着那邪祟的元神飞去,“躲开!!”但那白钰却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邪祟朝他扑去。
“师父在上。”步华轻声念了一句,随即飞快的朝那邪祟扑去。不知因为何种原因,他竟直接凭手抓住了那邪祟。步华这才明白,这不是食人心魄的小鬼,而是吸人阳气的恶鬼。
步华将那恶鬼丢离白钰身旁,自己则挡在了他的身前,“你竟敢瞒我。”
“是你自己蠢,怨不得我!”那恶鬼露出令人恐惧的笑容,将地上的碎瓷片吸起,尽数丢向了步华,而后飞快的向正堂飞去,意欲逃脱。
“小公子,去找你大哥。”步华挡下那锋利的瓷片,并未追去正堂,而是从窗子直接跳了出去,追向那一缕黑烟。
白钰看着步华远去的背影,几滴泪从眼角滑落。他看着地上的斑斑血迹,再也控制不住发抖的身子,瘫坐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 诶嘿~
各位可以猜猜白钰小公子到底是什么病~
(对没错他就是一个爱哭的小公子)
各位别觉得小公子性子有点差啊,毕竟公子啊,最小啊,宠到大的啊~
后面会慢慢长大的啦~
谢谢你的观看~
喜欢的话不放点一个收藏啦~
爱你们,揪咪~
————————
那两个字念xie zhi
都是四声~是一种神兽~
因为有神羊之称所以我把它写作白阳观供奉的神兽啦~
白阳,白羊,软绵绵哈哈哈
第6章 五不可
“阿钰,你慢着说,到底怎么了。”白琛轻抚着白钰的背,方才他才刚送回自己的三妹,便有仆人来报这里出了事,他几乎是用跑的赶了回来。见地面一片狼藉,白钰并没有事,这才放心下来。
“我,我刚刚犯错了大哥……我,我太吵了,吵到,吵到那个鬼了……然后,然后那个人为了,为了救我,去,去追那个鬼了。”白钰说着,眼泪又止不住的往外流,看的白琛真的是十分揪心。
“对不起大哥……”白钰抱住白琛,泪水湿了白琛的肩头。白琛轻拍着白钰,看向远处的眼神复杂,难以看透。
“阿钰,你可知他去了哪里?”
“不知……”
师山城外
荒郊
“华道长。”那邪祟见四周荒无人烟,也不再跑,而是笑眯眯的看着步华,“该停了。”
“我本想放了你。”步华面无表情,眼底似已结出冰霜。他看着那邪祟,缓缓开口,那声音冷到极点,让人听着,从心底生出寒意:“你本来可以活,可你偏要死。我会叫你魂飞魄散,然后,你的家人,也会一同与你湮灭,化为齑粉。”
“我好怕啊,华道长。”那邪祟仰头大笑了几声,似在笑步华的愚蠢,“你奈何不了我,你没有了那该死的符咒,也没有神兵利器,你拿什么抓我?手吗?哈哈哈哈哈哈!”
“华道长,省省吧。”
“对,就是手。”步华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随即凝固。他飞一般的朝那邪祟冲去,刹那间,他出现在了邪祟面前,而后,穿过它的体内,捏住了元神。
“低级鬼怪,真是蠢的很。”他只轻轻用力,元神便与那邪祟分离。在痛苦的嚎叫声中,他捏碎了那一团元神。而那邪祟,也永远的消失了。
“我讨厌骗子。”步华将手中的齑粉撒在地上,正欲转身离开,但他认为自己应该梳洗一番,便又在河流旁洗了洗脸,束好了原本歪歪扭扭的头发。
步华转身,朝着城里走去,但他又停下步子,回头望向了那河流。河流缓缓地流淌着,冲走了污浊不堪的东西,带来了干净的水流。
倒是有趣。
他回过头来,继续朝着城里走去。
步华再次回到白家时,已是下午,他错过了午饭。
白琛在听说步华灭掉了那邪祟后,竟也不怀疑,就这样相信步华,并请求他留在白府,保护白府及白钰的安全。
“大公子,您知道的,我不能在一处地方久留,恕华某难以从命。”
“可若不是您,我四弟可能已经沦为了那恶鬼的盘中餐了。”
“华某技艺不精,并未有足够的本事保护如此多的人。”
“道长,您可以只保护我四弟,这就够了。”
步华喝茶的手一抖,洒了些许在衣服上,但很快便没了痕迹,“大公子,不是华某不愿。是小公子,对我成见很大。我曾找到过小公子,与他说他被鬼盯上了,但他不信,我也就没了办法。”
让他照看这小公子,还不如杀了他。
“阿钰!”白琛皱眉,看了正在吃糕点的一眼,“我告诉过你什么!”
白钰被这样一看,这样一说,半块糕点就这样卡在了嗓子中,上不来下不去,好半天才顺下去。他噎红了脸,有些不情愿的看了一眼步华,道:“在外不可恶意伤人,不可谩骂别人,不可参与赌博,不可贪图女色,不可结交恶友。”
步华将杯中的茶喝尽,心中暗暗感叹:好一个五不可。
“可我也未曾犯这五不可啊!我,我只是……只是说他是江湖骗子。”白钰说着,低下了头,脸似乎更红了,“不能怪我,他那么突然,谁会相信一个……的人啊。”白钰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步华都没有听清那个形容他的词语。
“难道你要告诉我那江湖骗子是什么好听的词吗!”白琛放下茶杯,那声响吓的白钰一抖,头低的更厉害了,“阿钰!我告诉过你多少次!别学你二哥!”
二哥?
步华撑在桌子上,以手托腮,静静地看着。说来也怪,他来这两日,却是从未见过白钰二哥。
“二哥……二哥他挺好的……每次回家都会给我带好吃的……”
“白钰!”白琛真的生气了,他用力的拍了拍桌子,白钰低着头,眼看着眼泪就要吓出来了。
“大公子莫要再吓小公子了。”步华起身,走过去站在了白钰身旁,“承蒙大公子信任,华某定护得小公子周全。”
白钰抬起头来,脸上已有泪痕。步华看着他,又想笑又觉得奇怪,但他终是忍住了。他俯下身去,擦去了白钰眼角的泪。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公子,男子汉可不能轻易掉泪啊。”
白钰咬着下嘴唇,将那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他吸了吸鼻子,起身道了谢:“白钰谢过华道长,谢大哥给我机会向华道长学习。”
学习??
步华一头雾水,他看向白琛。只见白琛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道:“那个……华道长,您也知道,我四弟爱哭,您也见到了。所以我想,您能不能,教他一些基本的剑术,让他防身,也当锻炼他。”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可以,大公子既然开口,华某怎么拒绝。”虽然万般的不情愿,步华一狠心,仍是接受了,“但,在下有几个条件。”
“道长请讲。”
“第一,华某不收徒,小公子不会是我的徒弟。”
“当然。”
“第二,华某生性懒散,小公子万不可耐不住性子。”
“自然。”
“第三,华某不会在此久留,小公子若想有所成,或是自己勤加练习,或是随我游历四方。”
“这……”
白琛面露难色。
“大公子,小公子已十八有余,他不是孩子了。”若是他离开白府后身边跟着白钰,吃穿自然就不会再愁了。那小公子虽麻烦,但家中断不会亏待他。
“也罢,就全听道长的。”白琛顿了顿,又开口道:“道长可还有其他条件?”
“自然是有。”步华走上前去,展开了双臂,“如您所见,大公子,华某没有佩剑。”
“这点,白某注意到了。”白琛拍了拍手,一个男仆捧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他走到步华面前,奉上了所捧之物,“请看看吧,华道长。”
步华揭开黑布,一柄剑出现在眼前。他拿起眼前剑,从剑鞘中拔出,“这剑……”
这剑似用玄铁打造,但却又通体白刃。步华握着剑柄,掂了掂重量。剑不算太沉,但若是寻常人,不太可能拿的起这剑。
“华道长可还满意?这是师山城最好的工匠所制。道长若不嫌弃,便叫它认了主吧。”
“不,大公子。”步华收剑,又将他放回那男仆手中,“此剑还是留给小公子吧。华某曾有佩剑,不过因为生活所迫,当掉了,现今也不知在哪。”
“既如此,为何不再寻一把好剑呢?”
“大公子,观中规矩。弟子一生只许配有一把
剑,只准有一位剑灵。”
“既如此……”白琛见步华态度坚定,便也不再劝,而是让那男仆将剑递给了白钰,“阿钰,你收下这剑吧。”
“哦……”白钰接过剑,但在那男仆撤回手的瞬间,剑便落在了地上,任白钰如何拿都拿不起来。
步华微微眯眼,心中已有了盘算:这小公子看来从未习过武,我便教他些皮毛,而后脱身便可。
但这样做却又不符合道义,步华也就打消了这一念想。
“给我吧,小公子。”步华接过白钰手中的剑,转身朝着白琛抱了抱拳,“大公子,若是可以,明日起请让小公子于五更时起床,来南面的客房找我。”
“不必了,华道长。我已命人收拾出阿钰隔壁的房间,以后您住在那里便可。”
“那是二哥的房间——”
“他一年不过回家两次,待他回来时,你都未必在家中了。”
“可……可……”白钰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白琛眼神吓的憋了回去。他抿着嘴,有些生气的离开了屋子。
“道长见笑了。”
“怎么会。小公子这脾气,细想一下,倒也可爱的很。”
“大公子,若是可以,华某想去拜访一下在这师山城的朋友。”
“当然可以,白府并不限制道长的自由。”
步华将剑搂在怀中,对着白琛微微点头便离开了屋子。他迈出白府大门,朝着城外走去。
沿着出城的路,可以见到三三两两的乞丐。他们沿街乞讨,令步华想起了自己。见到步华,他们纷纷举起了自己面前的破碗。步华本想给他们一两个铜板,但想到自己也是身无分文,便有些尴尬的挠了挠鼻子,装作没看见似的走了。
不难想到,那些人定会在背后骂步华是个人模狗样的冷血动物。
步华很快便走到了破庙前,此时是下午接近日落,大部分乞丐都在师山城内乞讨晚饭,庙中理应没有人。但步华踏入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老李……”
李琼盛一愣,有些僵硬的转过身来。他看着焕然一新的步华,有些高兴,有些生气。
“华实!!你跑去哪里了!!”他抓住步华的胳膊,目光关切,难掩激动,“你又穿着这身华服去哪里了!我以为你死了!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这样突然不见吗!!”说着,他用力的打了步华一拳。
“老李,放心,过几日我便接你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 ~~还是那些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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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咪~
夜半钟声,客船来到
第7章 夜半钟声 1
“接我……?你哪来的钱——”“嘘!老李,你放心,我绝对不偷不抢。最多三月,我便带你离开这里,你我都不用再为乞丐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华实。”李琼盛虽有些邋遢,但他的双眼却十分明亮通透,“我告诉你,华实。你若是偷盗或是做了其他令人不齿的事,我便是饿死在这里也不会与你一同离开的!”
“自然,自然……”步华还欲说些什么时,却听见了有人正朝着这里走来,他向外探头,见都是熟人,便赶紧缩了头。他抓住李琼盛的胳膊,道:“老李,放心,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我的东西你先拿着用,如果有机会,我会在老地方给你放些铜板。我先走了,今天也不早了,记得吃晚饭。”步华说完,走出破庙,找了条小路回城,避开了那群归来的乞丐。
师山城内
白府
“道长回来了。”步华刚迈入院中,白琛的声音便从那照壁后面传来。他僵硬的笑了笑,而后走上前去。
“华某未曾有幸在这师山城中闲逛,今日大约逛了一逛,发现这师山城,真的是大,其他小镇子完全无法与之相比。”
“原来道长竟未细细的逛过这师山城吗。”
“自然,华某到这不过几日。”
白琛放下手中的茶杯,他似乎很喜欢喝茶,每次上给步华的茶也是扑鼻清香,入口甘甜。只见他对着身旁的男仆耳语了些什么,那男仆走过来,对着步华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华道长,请跟我来。晚饭已经送去您的房间,用过餐后您仍可以自由出入白府。”
步华跟着那男仆来到了自己的新房间。
不得不说,白钰二哥的品味和步华十分相近。步华看着这屋中摆设,想起了自己当年在观中的屋子。大致与这相同,但却不似这般华美。
虽然晚饭时间,步华却不着急吃饭。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饭羹,美味佳肴,十分诱人。但比起吃饭,他倒是对这屋中的书柜更感兴趣一些。他走到那高达房顶的书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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