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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风声萧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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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有些无奈,这一会儿黑一会儿亮的……
还没有重新适应黑暗,林业就摸索着向记忆中床的内室走去,零不放心林业,怕他摔着,便不远不近的跟在林业身后。
终于隐约能看见内室了,林业加快了脚步,却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生活在现代的事实!他忘记了这内室是要跨进去的!于是……脚下一拌。
条件反射的林业一把抓住身边零的胳膊,零竟然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也跟着摔了下去。
“啊!唔?!”林业的痛呼声被堵了回去。
零诧异的感觉着唇上的柔软和嘴唇被什么东西磕破了微微的血腥味,突然反应过来,忙用双手将自己撑起来,不至于再压着林业。
可是,凭着良好的夜视能力,他看清了身下青年因为疼痛和意外泛着微微泪光却瞪得老大的凤眸,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刚才唇上的柔软,是青年的唇瓣……磕伤自己的,是青年的牙齿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亲到啦……不容易……可喜可贺鼓掌!!
☆、第一个世界(6)
“你还不起来?打算就这样过夜了吗!”林业用力的推了推零,恶狠狠的说到。
“……抱歉……”零连忙起身站起来然后立于一旁。
林业皱着眉慢慢爬起来,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踱。
他摔下去的时候脚踝被零的腿狠狠的压在了门槛上,好在只是疼,并不是不能动了。
零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大步上前一把将林业抱起。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林业嘴角抽了抽,又不是言情小说哪有那么脆弱……更何况是公主抱!不能忍!
“……你受伤了,脚踝,肿了……”零将怀中的青年抱的更紧,走到床边才轻轻地将他放下。
“……喂……”林业无奈的扶额,“那现在没事了吧?你可以走了。”
零抿了抿薄唇,努力忽略心底不知名的情绪,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在林业坚持的目光之中妥协了
“这个…敷在脚踝上,很快就好。”
零将他从腰间虚纳玉佩中拿取来的软膏递给林业,林业纠结了一会儿,接了过来:“现在可以走了吧?”
零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心里想的却是亲自帮林业擦药。
于是,这么想了,零也就这么做了。
他一声不吭的又把软膏拿了回来。
林业:“……”他什么意思!这么小气给了药为什么还可以面不改色的拿回去!!
林业无语的看着零。零没有在意林业奇怪的目光,而是淡定的单膝跪在了地上,轻轻捉住林业的右腿。
“你还想整出来什么幺蛾子啊?零兄?!”林业倒是想将脚抽出来,但是零捏住的是他受伤的那只。
“你一个人…不方便,我帮你。”零不容分说的帮林业褪去了鞋袜。
青年的脚很好看,没有女人那种柔弱感觉,在零看来反而更吸引他的目光。
零默默的想着,手上的力道不由大了几分,捏的林业倒吸了一口气。
敛住心神,零放松了手劲,并将林业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腾出手拔出塞住瓷瓶的盖子,将软膏抠出来一些后放在地上。
微凉的药膏贴在因为扭伤而发烫的脚踝上格外的舒适。
零是火灵根,所以身体的温度会比常人高出一点儿,手心的药膏很快便融化了,零按揉着林业发红的脚踝直到药膏完全被吸收才停下来。
零不适应此刻安静的气氛,奇怪的想着怎么林业没有声音了?抬头一看,青年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零好笑的摇了摇头,看着青年的眼神温柔的不可思议。
慢慢放平了林业的身子,帮他脱去了外袍,又扯过床上的被子给他盖好,看着青年平静的睡颜,零微微浮躁的心一点一点的重新归于波澜不惊。
就这样一直守在青年身边,看着他过的快乐,似乎很不错……
零这样想着,隐去身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第二天
“大少爷,你起来了吗?奴婢们伺候您洗漱更衣!”
林业猛地睁开眼睛,:“起来了,你们进来吧。”
门被推开,几个大概只有15;6岁小姑娘们端着洗漱的东西走了进来。
洗漱穿戴完后,领头的那个小丫鬟恭敬的问道:“大少爷,赵总管很早便在外面等着了,您……”
“……他等了多久了?你们为什么不早些叫我?”林业皱紧了眉头。
在主世界养成的一听见声音就醒的习惯依旧保留着,可此刻的林业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所以脾气就有些克制不住。
丫鬟们慌忙的齐齐跪在地上:“大少爷息怒!奴婢们知错了!”
“……哎……抱歉,我没有责怪你们意思,都起来吧。”林业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好,努力克制住莫名其妙的怒气,尽量缓和了语气对丫鬟们说道。
“……”丫鬟们依旧不敢起来,一个个将头低的更低,几个胆儿稍稍小点儿的甚至微微的发起了抖来。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怪你们的意思,刚刚起床,脾气不太好,所以对你们发了火。”林业伸出双手托起了领头的丫鬟,接着道:“你们再不起来,我真生气了。”
剩下的丫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迟疑的站了起来。
“来人呐,把这5个丫鬟拖下去,全数杖毙。”门口,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的林庚盛语气轻松的说道。
随后看着林业问道:“业儿,可懂?”
他身后,侍卫们鱼贯而入,全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堵住那些丫鬟们未喊出口的求饶声,拖了出去。
林业被他那便宜父亲的行为震惊了,慌忙大叫:“慢着!!父亲!!”
“你要想在林家好好的,顺顺利利的活下去,就要学会狠,想要这林家万贯家财,就必须学会顺从,学会主动去狠。”林庚盛说完,不再理会林业,转身走了。
“父亲!父……唔!”林业被突然出现的零狠狠的禁锢在怀中,不让他去追,并且还用手捂住了林业的嘴。
“嗯……”零闷哼一声,林业为了挣脱出来,用力的向后一踢,正好踢到了零的小腿骨上,但他完全没有放手的打算。
院外,一声声模糊不清的痛呼声渐渐消失,林业也不再挣扎了。
零察觉到捂住林业嘴的手上有水划过的感觉,忙松开对林业的禁锢,将他转过身面向自己。
他,竟然哭了?
零有些错愕。只是几个犯了错的婢女而已,她们卖身至这偌大的林家,生命都应该掌握在主人手里。主人让她们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零完全不明白林业为什么会流泪。
零他当然不会懂。林业生活在一个法制社会,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人人平等的思想,教育。
他真的无法接受就这样随随便便一句话就结束一个人生命的“狠”法。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林业只会震惊愤怒,但并不至于哭泣。
他哭泣的,是他痛恨他自己的无能。
因为他的无能,他在被李家收养之前认得那个大哥哥为了保护他被几个混混打成重伤最后不治身亡;因为他的无能,他只能干坐在李宅等着被绑架的李家大哥的消息。
现在,也是因为他的无能,那几个明明没有犯错的婢女被林庚盛命人活活打死……
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人是不会懂得林业的痛苦的。
亲人一个一个离开了他,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看着,等着,活着。
“……你没事吧?”零皱眉,担忧的看着林业问道。
零不会安慰人,只能笨手笨脚的把林业抱在怀里。
“……林业,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了,这不是你可以控制的。”玉佩中沉默了很久的玄暨突然开口说道。
“我没有能力帮她们。”林业在脑海中回复了玄暨。
玄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寄希望于自己那拥有感情的残魂开解林业了。
零想了想,从虚纳玉佩中取出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黄色的琥珀,然后轻轻推开林业,让他看清楚自己手中的东西,才开口道:“这个琥珀,是我从我三叔手中抢过来的。我三叔毒死了我父母,当时我只有13岁。我亲眼看见了,也,跟你一样,没有能力去阻止。后来我长大了一点,拿着存了好几年的钱,一个人,去玄天宗测灵根。我结丹以后,就退出了宗门,一个人,抢回来被三叔抢走的所有东西。这个,是证据……我给你,你不要伤心。”
林业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零,又将目光挪到了他手中的琥珀上,心里的难过释然了一些。
他明白,要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就必须有保护他的能力。
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在林庚盛刻意的培植下成长,直到有了推翻他的力量!
“谢谢你零。我没事了。”林业恢复了以往的样子,然后转身向前厅走去,他还有正事需要做,比如,他的好父亲交给他管理的南街8个铺子。
林业的眼神愈发坚定。
是你,教会我狠的,我的第一步,要做的格外的漂亮才对得起您的栽培啊,林庚盛。
阳光正好,微风抚漾。零没有在隐去身影,而是不远不近的跟在林业身后,并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要护林业一世安好。
☆、第一个世界(7)
“药王宗——叶宗主到!”
“玄天宗——玄壑长老到!”
“南海井家——井瑜姑娘到!”
“禹城林家——林家家主到!” ………
三年过去了,林业用尽所学所知的所有手段,终于把他父亲拉下了马,并且将林家的商业带上了巅峰。
“阿零,你不是说这修真大会很好玩儿的吗……难道只是一群修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吗!”林业已经快被零磨得没脾气了。
的确,十年一次的修真大会的确对修士们很重要,因为他们可以进入长鹄大殿中修炼。
长鹄大殿是静承宗历代大师存放舍利子或飞升后存放自己本命玉牌的地方。
但巧的是,这座大殿之下,有一个灵穴!
这个灵穴不是很大,但也不小。
最最重要的是,这个灵穴是整片大陆上最深的一个!
更何况,静承宗主修佛法,整个长鹄大殿每天被佛经洗礼,原本用汉白玉建造的大殿已经全部变成了金色。
无论是修为高深的还是刚刚练气的修士,只要在这长鹄大殿之中静心感受3日都必定会有收获。
静承宗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经过商议决定,每十年就由静承宗随机发放请柬。
发放的形式很简单。
静承宗宗门所有修为在金丹中期之下的弟子会在距离开放大三个月左右离开宗门,分别用随即传送卷轴传送到各个地区。而这些弟子需要做的就是将请柬送给自己遇到过的第277个人。
之前也发生过杀人抢夺请柬的事。
静承宗为了宗门弟子的安全,给每个弟子发放了可以挡住化神期全力一击并将弟子传送回宗门的法宝,不可谓不大手笔。
而那些企图杀人抢东西的人会在弟子被传送回宗门的那一刻被记忆玉牌捕捉样貌,列入静承宗的黑名单,从此不予他任何帮助。
而林业……是在无聊没事干,偷偷溜出林家上街乱逛的时候心血来潮帮一个被小偷偷走钱包的小和尚付了包子钱之后,小和尚一脸深沉的说了一大段什么缘啊缘之类的东西后,把请柬交给了林业。
林业没有仙缘,不能修仙,所以完全不知道这张请柬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回到林家之后,看那请柬还很有点儿厚的样子,随手就拿去垫桌角去了。
林业表示他很满意这个红包【请柬】的厚度。
直到一个星期前,零第N次把又趴在桌上睡着了的林业抱去床上时,无意中发现桌角下压着的请柬。
【零:怪不得总觉得这块儿有什么不对劲。】
林业是真的不想去参加那什么修真大会,耐不住零三番五次的提起这件事,终于,还是决定跟着零一起去看看。
“………零………你真的不觉得无聊吗?”林业小声的问道。
零无奈的睁开双眼,沉默的看着林业,眸中全是宠溺。
林业终于顶不住压力:“行行行,我认输,你继续体悟吧。”
零好笑的摇了摇头,见林业真的装模作样的开始学着自己的样子打坐,便放心的重新投入修炼之中。
林业又坐不住了,三年的时间里,零每天对他是有求必应,温柔之极。
不得不承认,林业的心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只是为了面子,一直不肯答应零的追求罢了。
玄暨自从3年前林庚盛杖毙婢女那日出来安慰过他,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就算林业知道,坐在这长鹄大殿中感悟,自己说不定也可以成为修士。可是林业却已经不想迈入修真界,就这样也挺好。
他扭头,只见不远处一位身着白裙,白裙上绣有金线的女子坐在那里,但是并没有同那些修士一样盘腿而坐。
而是坐姿随意,双眸微眯,粉唇上勾起三分笑意,手里提着一翡翠酒壶,时不时抬头喝上一口,就好像看笑话一样对着那些修士,跟身边的一个小厮指指点点。
林业对着位姑娘很感兴趣。便想起来想要走过去与她攀谈一番。
“你要去哪里?”零压抑着微微愤怒的声音问道。
“切……你管我呢?你还是好好修炼吧!免的你修为太低,护不住我呵。”
“……你……”零知道林业说的是实话,这几年他为了早点将林庚盛拉下来,无所不为。
先是改变那南街8个铺子做生意的模式,再其次,改变铺子里的东西的样子。比如首饰,全部换成他所设计的样式,吃食也全部由他指导。
等有了本金,就秘密开了另外一家。但,不是卖衣服吃食首饰之类的,而是卖消息,卖人命的地方。
俗称影楼。
但是,世人都知道,这影楼的楼主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是只要潜进影楼不就能杀死楼主了。
影楼的存在,世人是对它又爱又恨。
如今,有零坐镇,又花了重金招揽了一些高手,基本上无人来犯。
可零还记得,某天午后,林业突然轻轻跟他说:“林庚盛,可以死了。我动手。”
然后那日,所有林庚盛的部下全数被杀……血染红了林家的地,也染红了林业的双眼……他终于学会了狠。
但这并不是零想要的!
“放手。”林业眉头狠狠的皱在一起,“我说,让你放手!你听见没有?!”
零看着林业的双眸,里面除了愤怒,什么也没有。他抿唇,强迫着自己放开林业,仿佛自虐一般用力的咬着舌头,甚至察觉到一股血腥味。
“呵。”林业用讽刺眼神瞟了一眼零,转身就走到了那女子身边。
“这位姑娘,你为何不予他们一起修炼?”林业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
“你不也是?我看你很久了,你和你身边那个修士关系不错。情人?”女子挑眉看着林业说。
“………”林业沉默了一下,随后释然的说,“是的。”
☆、第一个世界(8)
“的确是的。”
林业直接坐在了那女子斜前方,然后微微侧头问道:“姑娘也是修士?”
那女子嗤笑一声,看向不远处那些修士回答说:“修士?不过是一群伪君子而已,我不屑于成为那样的人,呵呵,你知道修真界是怎么样的吗,我告诉你,为了一件宝贝,可以屠人满门,而被其他修士知道之后,无论这个家族之前是都么风光,只有一句话,他们仙缘不够,气运不好。”
林业仔细看着这女子,她的眼里并没有恨意,于是他便有些奇怪的问她:“姑娘……为何对修士有如此感觉?”
“哦,我们井家有一个邻居,也许公子你听说过,一个百年大家,鸿瑞。”
原来,这位女子便是南海井家的那位井瑜姑娘。
林业仔细想了想,模模糊糊的记得零曾经跟他提过那百年大家,但他当时正在整理计算账本上的那些笔账,只是草草的应了两声,并没有仔细听。
“井瑜姑娘,鸿瑞我知道,但是怎么被灭门的我就……”
林业赫然的对井瑜一笑道。
“……刚才还没仔细看你,原来你不是修士?”井瑜上下打量了一下林业问道。
“额……不是……”林业微微觉得有些尴尬。
“哈哈哈哈那正好!我也不是修士!”井瑜愉悦的笑开了,然后才回答道:“鸿瑞不知道是招惹了什么人,突然传出来说他们家有上古神器。各修士无不蠢蠢欲动。一面呢,接受了鸿瑞的求救,另一面找了门人伪装成魔修屠门,最后所谓的正道援兵才施施然的赶来,看着满地的尸体,感慨他们没有仙缘。”
“……那鸿瑞没有老祖宗之类的修仙者坐镇吗?”林业皱眉,总觉得那里奇怪。
“有啊,怎么没有。鸿瑞呙(wa),已经仙逝了。”井瑜仰头喝了一口手中拿着的酒,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不对……还是不对……一个百年大家,怎么会没有高手坐镇?更何况是一个修仙的百年大家!林业皱着眉,努力回想零当时是怎么跟他描述的……
“我只剩下你了……”
林业猛地回头,只看见零那双压抑着怒火的双眸。
“你……!”林业猛然之间全部都想起来了。
那日,零说:“我只剩下你了,林业你不要走了。”
“我能去那里?”林业依旧在纸上写写画画的。
“你知道吗,修真界的百年大家鸿瑞被灭门了。”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林业没有回头。
“……那,我去影楼看看,你忙吧,累了就上床休息,别总是在桌上睡。”
“知道了知道了……”
————分割线————
“林业,你和她离得太近了……”零站直了身子,眸子随意的扫过井瑜的脸,然后一把将林业从地上拉了起来,拽着就往长鹄大殿门走去。
“……零,你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做到屠尽鸿瑞,所以,你是动用了影楼的力量,对吧?”林业的手腕被零捏的很疼,他却愈发的冷静。
零一声不吭,直接将林业拉出大殿,然后将他禁言定身,随后一把将林业抱起,踩上他的本命法器——倾业剑一路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静心阁为他们准备的客房。
跳下倾业剑,零一脚踹开门,把林业扔在床上,随后压了上去。
正要吻住林业的薄唇是,零停了下来。
林业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慌张,更没有害怕、厌恶或者……恨之类的情绪。
他的眼神非常冷静,一瞬间浇灭了零所有的情绪。
他盯着林业的双眼,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一丝爱意,或者,是恨意……
但是那凤眸之中什么感情都没有,只有冷静。没有爱,也没有恨。
“林业……你答应过我不会走的……”零声音沙哑,原本已经布有血丝的双眸中只余下难过和痛苦。
他只差一步就要走火入魔了。
零痴迷的看着身下的青年,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拂过林业的脸。
最后,零站起身来,解开了林业的禁言和定身。
林业从床上坐起,理了理稍稍凌乱的衣领,不等他开口,零就直接打断了他:“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林业……我曾想过要护你一世安好……可如今,怕,是不行了。”
“零,你听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林业。别说出来。没错,我是动用了影楼的力量传出鸿瑞有上古法器的事,也是我,回到鸿瑞,暗杀了鸿瑞的老祖宗,我二叔。”零慢慢对着林业勾唇又道:“林业,给我一个答复,你,有没有爱过我?”
“…………抱歉……从来没有。”林业沉默了半晌,语气平静的回答了零。
零点了点头:“知道了。以后,你的安全就由一羽负责,我……还有事。”
说完,零直接推开林业床边的窗户,跳了下去,他的身影瞬间被黑夜唾吞没……
“……天黑了啊……在大殿中还不觉得,原来天黑了,是有些冷的。”林业的目光一直放在推开的窗户上,喃喃自语?的说到。
“一羽,你在的吧。出来。”林业冷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到。
肉眼可见,南墙的墙角处空气一阵扭曲,随后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出现在了那出。
“井瑜姑娘?怎么是你?”林业诧异的看着井瑜,随后皱起了眉头。
“呵呵呵呵,这世人都道,影楼楼主不会仙术,没有仙缘。但在我看来,并不见的。”
“哦?怎么说?”林业有些不屑的看着井瑜。
井瑜从虚纳戒中取出一本薄薄的书,然后笑道:“林家家主不关心这是什么吗。”
“我为什么要关心。”林业不懂这女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一面想着如何联系影楼的人,一面又盘算着如何与她周旋。
井瑜似乎看穿了林业的企图,只听见她打了一个响指,在她的身侧,从一羽到十羽一个也不差的全数出现在井瑜的身后。
井瑜满意的看着林业此刻复杂的表情:“影楼广收天下修士,插些钉子,还不容易?”
林业的脸色一瞬间变的难看起来。从一羽到十羽,他们都是影楼之中最核心的存在!连这十羽都全部是别人的人,那自己那影楼之中还有多少人是真正的自己人呢?!
“林家主也不必不开心。你要明白,百足虫死而不僵,我井家就算如今落魄了,也比你那小小的林家,实力大得多。”说完,似乎为自己打击到林业而开心的井瑜掩唇一笑。
“井姑娘今夜特意在零走后来找我,究竟想干什么。”林业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是帮助林家主成为修士啊。”井瑜愉悦的挥了挥衣袖,她身侧的十羽便全部消失了。
“帮我?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啊……多得很呢……”井瑜似笑非笑的看着林业,林业敏锐的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忙站起来想躲,却还是慢了一步。
只见林业身后,刚才消失了的一羽二羽猛地出现在他身后。
两根银针狠狠的叉进了林业的后背之中。
林业被这么一刺,只觉得双眼发黑,他努力的想要睁眼,却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林业,别反抗。是噬魂针,你放心,这针对你没用。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回到身体之中。”
林业突然听见了玄暨的话,心中一松,放任自己投入了黑暗之中……
“好啦,搞定。一羽二羽,把他送到我干爹的西别院中。”
井瑜拍了拍双手,心情愉悦的说完,然后就没有再管林业。
南墙墙角的空气又是一扭曲,井瑜便又消失在房间之中了。
一羽二羽两人动作迅速的抬起昏迷的林业,也跟着消失了。
而因为差点走火入魔怕伤到林业的零后脚便又从没有合上的窗口跳了进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零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林业?!”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是存稿,而且作者菌滚去吃汤圆看晚会去啦……所以忘记说咯……
祝大家汤圆节快乐!新的一年每天都开心呦罒ω罒
☆、第一个世界(9)
林业飘在他的身体上方,就看着井瑜和其他一群人整天折腾他的身体。
噬魂针,顾名思义就是如果被这针扎中,灵魂便会被禁锢在那针中。
所以,当林业被两根噬魂针扎中之时,他的灵魂就会被分成两部分分别禁锢在两根针中。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主意?”林业无聊的在这房间里飘来飘去。
“……你省着点魂力。等他们将你的身体做成魔将之后,我就把你送回去,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林业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银发蓝瞳穿着现代装的男子。
“……帅哥你谁?”林业被吓了一跳,仔细看着眼前这男子,发现他的长相尽然跟零有几分相似!
林业试探的叫道:“玄……暨……?”
“嗯。”玄暨答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左手腕,在上面点了几下,只见微光一闪,玄暨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袍。
衣摆,袖口都用红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原本利落的银色短发也迅速长长。
林业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随后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被他那头银发吸引住了。
玄暨神色淡淡的扫过林业伸长的手……
“……额……咳咳。”林业尴尬的立刻将手收回来,握成拳放在手边咳了一声,随后沉默了几秒,终于回忆起来自己刚才想要询问玄暨的话来。
“你能出来了?”
“嗯,这三年我一直在进行自我修复。若不是感觉到你有危险,我不回出来的。”玄暨很认真的回答道。
林业这才觉得眼前这个人不太对劲。因为玄暨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一台机器。
“你在想什么?”玄暨疑惑的看着林业变来变去的脸色,不明所以。
“玄暨,我发现,我不了解你的过去。你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台机器。你的所有感情都像是不完整。比如,之前在那白色的空间之中,我明明听出来你声音中所含的恨意,可是等到我今天见到你,我才发现你的感情完全就是复刻来的对吧?!你的感情根本不全!”林业越是说着越是觉得自己的思维越来越清晰。
玄暨的恨意是复刻的李雯雯的,他的冷凝是复刻的自己的……
“……嗯没错,你说的很对。但是……”玄暨抿了抿唇才继续说道,“你应该相信我。有些事到了时候你自然明白了。”
“………”两人之间气氛瞬间僵住。
林业细细的回忆着遇到玄暨之后的每一天。
这些日子是真实存在的,玄暨的确改变了他的生活,他在这个世界之中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深吸一口气,林业将目光重新挪回他脚底下的身体上,然后语气轻松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不现在把我送回去啊?”
“你想现在回去?”玄暨很认真的看着林业问道。
“……你不行?”林业随口说了一句。
玄暨:“……”
随后利落的一挥衣袖。林业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还不等那令他难受的眩晕感过去接着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
林业痛苦的闷哼一声,凭着最后一丝清醒狠狠咬住下唇,他明白此刻自己不能发出一丝声响,如果被井瑜他们发现了,免不了又被扎个几针。
“……玄暨……!!你个……公报私仇……的……混蛋!!”林业疼的快窒息了,更甚的是他的脑中仿佛总是有东西想出来,弄的他头疼欲裂。
“我不懂感情,但是我知道我不是机器,而是一个男人。”玄暨的心中莫名出现了一种他说不上来的感觉,如果他懂得感情这东西的话,他就会明白,此刻这种感觉,叫幸!灾!乐!祸!
突然,玄暨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间密室,连忙将林业的灵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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