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唐门-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谝估锉莆侍栖贫舛镜姆椒ā�
“哈哈哈哈哈,”唐芷儿笑看着唐若鸢痛苦的样子得意无比。“唐若鸢你这个扫把星,又一次害死了自己的男人很难过是不是?这毒是我唐芷儿下在酒里送去将军府的,可是这可是我专门为了这小贱人准备的,却想不到白彦却替你送了命。”
唐芷儿这样子气得唐若鸢的眼愈发的红,手狠狠的就掐住了唐芷儿的脖子。“我问你白彦的毒要怎么解?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唐若鸢愈是痛苦不堪唐芷儿就愈是得意,那尖锐的笑声如鬼魅的声音一般回荡在将军府的上空。“我不说,我不会让你救这白彦回来的。这毒可是我唐芷儿花了几十年才练好的,任你唐若鸢再有解毒的天分也是解不了的。你不是爱白彦吗?那你大可以也自己去死,这样不就可以和白彦在一起了吗?哈哈哈……”
“唐芷儿你这个疯子……”看着唐若鸢这样子潘雁儿实在是不放心再让唐芷儿继续刺激她,一把把她拉离唐芷儿的身边,轻声安慰。“妹妹你不要听她胡说,你一定可以把白将军救回来的,只要你不放弃就一定可以的。你需要什么帮助姐姐都可以帮你办到,但是你自己却一定不能灰心啊!”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唐芷儿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恨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我所爱之人?”唐芷儿愈是恶毒唐若鸢愈发的不能理解她这恶毒的理由,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这般恨她入骨?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知道么?”看着唐若鸢这无辜的样子唐芷儿实在是恨得咬牙切齿,“我唐芷儿生来就是天之骄女,为什么却要处处屈居在你这小贱人之下?唐门门主的位置你抢去了,可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宛之骞的心?”
“你知不知道自我在唐门看见宛之骞的第一眼宛就喜欢上他了,所以唐雪凝让我代你嫁给宛之骞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的开心。可是你却对我做了什么?你当着我的面和宛之骞洞房,让他一辈子都不会再爱上我!是,宛之骞是我亲手杀了的,那是因为我唐芷儿都得不到的男人我为什么要留给你?我宁愿他死,也不要看着你和他双宿双飞。”
唐芷儿的话似一把利刃把唐若鸢心中的伤口越扯越大,“那白彦呢?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他不是宛之骞,他没有负你。甚至他还救过你的命,你为什么又要杀他?”
“我没有,我要杀的是你,可是他却心甘情愿做了你的替死鬼。”面对唐若鸢的质问唐芷儿显得很愤怒,怒吼着瞪着泪流不止的唐若鸢。“唐若鸢你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我都死了,历尽千辛万苦才能附在柳灵溪的身上活过来,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的身边?”
“你说你爱白彦,可是你却是为了救宛之骞才靠近他的,看着他疼你爱你对你一心一意你就不会觉得愧疚吗?你知不知道白彦他是多好的人?为了他我唐芷儿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再杀过人。我每天卑微的讨好白老夫人,只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成为白彦的妻子。可是你却出现将这一切都打破了,你不仅夺走了白彦的心,还让他的目光再也不会停驻在我的身上。”
“我送毒酒只是想要杀你,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随意以别人的身份再靠近他,让他爱上我,让他做天底下最幸福不过的男人。可是他明明对这酒起了疑心却甘愿为你而死,唐若鸢杀他的终究不是我唐芷儿,而是你,是你这个毒妇杀死他的。”
一边说这些唐芷儿一边流泪,被禁锢着的身体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她恨唐若鸢,她恨不得现在就杀她,将这个毁了她一生幸福的贱人碎尸万段。
唐芷儿的话将唐若鸢彻底的给击垮,由潘雁儿扶着她那么无力的看着唐芷儿。“唐芷儿杀了白彦你就能得到他了吗?你这样做伤的不只是我唐若鸢,还有你自己。”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298 一定要等他
“伤了又如何?有你唐若鸢陪着我唐芷儿就是觉得值的。”一边哭一边笑唐芷儿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可怜的,这一生她杀了两个自己爱的男子,她不想要后悔可最终还是后悔了。
“那你是真的不愿意救白彦了吗?哪怕我答应你如果就白彦救回来了就离开他,让你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如果说要她在失去白彦和白彦死的中间做一个选择的话,那么唐若鸢当然选白彦能够活着,哪怕她没有机会再爱白彦,她也不希望白彦待在那冷冰冰的地方。
看着唐若鸢认真的样子唐芷儿冷笑,定定的道。“唐若鸢无论你再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你解白彦所中之毒的,我就是要看着你痛苦,这样才能解我唐芷儿心头之恨。”
“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你开心吗?你不择手段的让我痛苦了,可是你就真的觉得解恨了吗?”
唐若鸢的话让唐芷儿语塞,她说得没错唐若鸢痛苦了,可是她唐芷儿也没有得到自己想像之中的痛快,相反她自己却是更痛苦的。可是天知道她自己也没有解这毒的方法,她要杀唐若鸢就从来也没有留过后路。
“姐姐我们走吧,我想要去看看将军。”最后再看那悔不当初的唐芷儿一眼,唐若鸢瞬间就放下了对唐芷儿的恨。三十年了她该放下了,白彦的命她会想尽办法的救回来,可是再恨唐芷儿这个可悲的女人就没有必要了。
“妹妹这唐芷儿心若蛇蝎还是让姐姐替你除掉她吧,保不齐今日之后她还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来,姐姐实在是不放心。”唐若鸢要走潘雁儿就劝住她,潘雁儿实在是不明白唐若鸢这心思。
摇摇头唐若鸢的语气苍凉,似个经历了风风雨雨的苍老之人。“罢了,放了她吧。我们杀她是助她解脱。杀了自己的心爱之人她的日子不会比我好过,我倒要看看她今后如何痛快?”
在悔过的洞穴呆了几日,宛之骞暴虐的脾气就静下来,看着洞穴上那闪现的一幕幕情景他也没有了最初的不甘和愤怒。或许唐若鸢选择白彦真是对的。至少从这影像上来看白彦对唐若鸢是极好的,似乎超过了他对唐若鸢的数倍。
当初的他把自己和唐若鸢的身份立场看得太重,以为他和她之间上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所以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放了手。现在失去了她自己又有什么权利去怨恨?去责怪她呢?
想到这些宛之骞就不由得淡淡的笑了。许多事情该放下的就应该放下了,只要唐若鸢可以幸福,让他放手又有何不可呢?
自进这洞穴来就紧皱着的眉头终还是渐渐的舒展开来,宛之骞抬起头望向洞穴的出口,那封住洞口的光色慢慢的在变淡。不多时那光就彻底的消失不见,洞穴的入口就和他初进来时一样没有任何的阻拦物了。
从那洞穴之中出来宛之骞望向高高的天空,突就觉得这大大的天地之间如此浩瀚。有什么事情要如此的放不开,有怎样的感情纠葛要最终化做为恨?
“白泽你终于感悟清楚这人世间的善念与放手了,那么也是你重回仙界的日子到了。”黑漆漆的天空之中突然显现出一道亮光来,一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女子浮生在半空之中。
看着这女子宛之骞一愣。随即又匆忙跪下,尊尊的道,“弟子宛之骞见过女娲娘娘。”
见他这般女娲只是一笑,“宛之骞你本是仙兽白泽身上的一股傲气,因为吸收够多仙兽的灵气才会转化成人形。千年前因为你以白泽的名义在仙界胡作非为玉帝才会将你逐下人界受轮回之苦。既是你如今有所顿悟那么便是你重回仙界的日子到了。”
“什么我宛之骞只是白泽身上的傲气?那么我转世成人的白彦就是同一个人吗?”看着女娲宛之骞不可思议的问,难怪连他自己都会觉得这白彦和他之间有相视之处,原来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是啊,所有人都以为天地之间是有两头白泽仙兽的,可是知道实情的也不过只是远古的几位上仙罢了。如今白泽被情所困放弃了仙道,你又有着白泽仙兽的心的,那么今后的你便是这天地之间唯一的白泽仙兽了。现在你就和本座回天庭去吧。昆仑之巅也不该太久没有人看守。”
看着女娲肯定的样子宛之骞低下头,尊尊的语气。“弟子遵命,这就随女娲娘娘回去。”
唐若鸢放了她唐芷儿一个人飘荡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唐若鸢说的没错,她唐芷儿杀了自己心爱的男子怎么会好过?难怪她不让潘雁儿杀她,该死的唐若鸢表面上做出一副无辜善良的样子实际上比任何人都还要恶毒的。
飘荡着飘荡着唐芷儿就飘荡到了城外的一处破庙外。眼看着天际就快要露出晨曦,唐芷儿就打算进去避上一避。
不料还没有进入正庙之中那破庙中的佛像就散发出一道金光,直直的就将唐芷儿劈到了庙门外。
受伤不轻的唐芷儿抬起头先是一阵苦笑,后又一滴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想不到她唐芷儿到最后居然会落魄到了这个地步,无主孤魂。还无家可归。
露出了云层的太阳金色的光芒瞬间照耀大地,唐芷儿被太阳光灼烧得难受也不躲,直直的就躺在地上。
她这一世争夺够了,嫉妒够了,嚣张够了,也恨够了。可到了尽头唐才发现自己这一世的白活了,如果再让她活一次这世一定不争不抢,或许还能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唐芷儿的身体在太阳之下慢慢的化作灰烬,一点一点漂浮在半空中再被徐徐吹来的风带出去好远好远。
白彦不在了唐若鸢也没有心思再留在舜国,潘雁儿的最后一面都没有再见,带着白彦的身体就回了唐门。她想或许在唐门她还有可能找得到解开白彦身上剧毒的方法,毕竟唐芷儿是唐门中人,她制的毒用唐门的方法来解总是有迹可寻的。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一直以来唐若鸢都没有放弃救白彦的方法。直到有一天唐若鸢在摆放白彦身体的山洞洞口遇见了来寻她的宛之骞,她才从这浑浑噩噩的生活之中清醒过来。
“鸢儿跟我回昆仑吧,你本就不是凡人,你是盘古的女儿,是守护仙兽和盘古石的天女。要不是当初我因为嫉妒你和白泽的感情,故意弄丢了盘古石,你我也不会双双的被贬下凡。如今我已经在昆仑之巅继续修炼了,魔界的囫囵也将盘古石送回了仙界。还有你的七窍玲珑心也在女娲娘娘那里了,只要你肯一切都可以回到一千年前。”
看着宛之骞那认真的样子唐若鸢只是淡淡的笑,轻声问,“真的可以回到一千年以前吗?那么白彦也可以回来?”
唐若鸢的问题明显的让宛之骞一愣,随即又叹气道。“白彦他回不来了,不过鸢儿可知道我与白彦本就是一体的,我和他本就是一个人,鸢儿为何非要执念于救回白彦呢?我们可以回到昆仑去好好过日子,鸢儿难道就不想放下这一切吗?”
“放下?之骞若是能够放下也就不会到唐门来寻我了。我唐若鸢要求的不多,我只是想要和自己心爱的男子相偕白首而已。至于之骞你本属于何处我不想要知道,就算你真的和白彦一样是仙兽,和白彦是同一个人,在我的眼里你都不是他。”唐若鸢这些话说得淡淡的,但是听在宛之骞的耳里却让他无比的难受。
“鸢儿我知道你爱他,也知道要你一时之间就忘记他不可能,可是他已经死了,任何人都无法救他还阳了。鸢儿和我回去吧,我可以用今后的几千年,几万年陪着你忘记他,他对你的好我一样也可以做到的。”苦口婆心的劝,可只有宛之骞自己知道这心里有多么的底气不足。唐若鸢的手是当初他自己放开的,如今想要再牵回来,谈何容易?
唐若鸢还是笑,清澈的眼里有着的全是淡然。“之骞你不了解我,我若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就不会那般固执的救你回来了。现在要我放弃掉白彦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你还是不要再期望能将我带回去了。你走吧,我情愿用千年,万年想尽办法救白彦回来,也不会用千年万年来忘记他。”
“鸢儿……”再想要劝她宛之骞自己都觉得自己要说的话是那般的苍白无力,最后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黑暗无比的山洞里。
“好,你既是要救他回来那我便在这里等你,你等一日我便陪一日,你等一年我便陪一年,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同样后悔的事情我绝不会再做第二次,鸢儿你就看着吧!”对着她一点一点消失的背影宛之骞这样喊,回音在山洞里回响久久没有消失。
299 一切都是个梦
昏昏沉沉的嘴里突然就涌进来苦涩的感觉,在床上昏睡的唐芽一下子就争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白彦那么微笑着的模样。
一时之间唐芽几乎激动得哭了,也不管眼前的男人手里还端着药碗,坐起来就紧紧的抱着他。一个劲儿的哭,眼泪鼻涕流了那人一肩膀。“白彦,白彦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永远也见不到你了。”
那个人就那么静静的任由唐芽抱着,也不说话,知道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才让唐芽抱着他的手一下子松开。
“少门主你醒了!”来人是激动欢喜的张妈,看着唐芽醒过来了张妈顿时就忍不住哭了。
“你……”看着眼前的妇人,还有这好像打扮那么奇怪白彦,唐芽似清醒了又好似糊涂了。好半天才怯怯的喊一声“张妈?”
“哎,”张妈听唐芽叫她赶紧的就应了一声,证实的唐芽没有因为太久的昏迷而变傻,放心的用袖子抹一把眼泪。“少门主醒过来就好了,老婆子我这就去告诉炎管家。”
张妈一走唐芽就静静的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她觉得他好熟悉,好熟悉,但却一下子想不起来他是谁。他长得和白彦一模一样,但是唐芽却清楚明白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白彦。
“唐芽我是郭陵,你睡太久了也把我忘记了吗?”看着唐芽迷迷糊糊的样子郭陵开了口,唐芽做过的梦他也做过了,所以他明白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那个梦太真实,真实到他醒过来的时候也以为那梦中的一切是真的。
“郭陵……郭陵……”一直重复着这个名字唐芽这下子才算是清醒过来,抱着自己的头低声道。“原来我不是唐若鸢,我不是唐若鸢。我是唐芽,我不是唐若鸢。”
唐芽的样子让郭陵实在是心疼得很,也没管她是不是愿意就抱住了她。轻声安慰,“好了没事儿的。都过去了,过去了。”
“炎管家可以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们昏过去之前是在一座大山的墓穴里,且里面还有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尸体。炎管家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张妈为什么又说我和郭陵昏睡了近一个月?”
才醒过来唐芽就有好多话忍不住问来看她的炎洛,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盯着白发苍苍的炎洛。她没有记错郭陵说过炎管家很像米阳。可是在她看来炎洛像的不是米阳,而是像那个在他们梦中的炎洛,那个炎红尘的弟弟。
唐芽这么问炎管家只是一个劲儿的苦笑,待她问完了,炎管家才开口。“那山墓便是尊主的墓,少门主要解开的秘密也是在那墓中。至于那棺材之中的遗体便是尊主与其夫君的,因为少门主与郭公子和他们有缘,所以才会生了一模一样的样貌。至于张妈的话也是事实,少门主与郭公子确实是昏睡了一个月。”
“那我们昏睡时梦到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吗?尊主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她的这一生?”
看着唐芽那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忍不住非要他承认的样子炎洛还是苦笑。点点头。这小丫头还真是和当初的尊主是一个样子,倔强固执得让人既爱又无可奈何。
“我明白了,”似是被心中的大山一下子压垮了,唐芽一下子重重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尊主这是要我们解了白彦所中之毒,然后完成她的心愿是吗?郭卓哥中的也是和白彦一样的毒。那对白玉兽尊杯就是梦中唐芷儿送去将军府的那一对?”
“少门主果然聪慧,这些都不用老奴与少门主说,少门主自己就猜到了。”唐芽那开心不起来的模样看得炎洛的心都揪起来,她没有忘记当初唐若鸢从舜国带着白彦回来的日子。她那每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就似现在的唐芽一般,好像下一刻天就要压下来。
对视上炎洛难过心疼的眼神,唐芽呆呆的说。“可这毒我要怎么解?唐若鸢死的时候就一点没有提示吗?如果她那样的本事都不能解开白彦身上的剧毒的话,那我又怎么解得开?”
摇摇头炎洛也是无任何的办法。“当年尊主离开之时并没有留下任何解开这毒的提示,所以老奴也帮不了少门主。”
“当年!当年!”炎洛这一个当年让唐芽那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炎洛说当年?难道……难道炎管家真的是和唐若鸢一起经历过那些事情的那个炎洛?那炎管家你岂不是活了几千年?”
说完这些话唐芽都觉得自己太不可思议一个劲儿的摇头,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活了几千年呢?一定是我还在做梦没有醒过来呢。”
“少门主又猜对了。我确实是千年前的炎洛,我在唐门老宅守候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少门主带着灵阳子来的。”炎洛不想要打击唐芽,但是还是必须得让她相信眼前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么讶异的看着炎洛,唐芽只是呆呆的望着他。“那炎管家是怎么活下来的?”
听到这里炎洛淡淡一笑,宽宽的衣襟拉到心口的地方露出一块大大的疤给唐芽看。
“长生咒!”看着这看起来都让她恐惧不已的疤痕。唐芽几乎泪奔。视线慢慢的移回到这骨瘦麒麟的老人脸上,“炎管家你……”
因为唐芽昏迷的时候炎洛怕她会沉迷在那个痛苦的梦里面醒不过来,所以他才让唐芽服药提前醒了过来。也正是因为这样唐芽才能免于将那些痛苦的往事再经历一遍,徒增伤心。故唐若鸢的一生郭陵和唐芽都知道得不完整,炎洛这才娓娓道来。
“当年尊主带回白彦以后就整日把自己关在后山的山洞之中练毒,解毒,希望靠着自己娴熟的解毒技艺救回白彦来。可是天不遂人愿,过了好些个年头尊主依然没有将这剧毒解开。”
“直到后来的一天尊主拿了份图纸让门中的能人巧匠替白彦建造墓穴,我还因为尊主是死心了放弃就白彦了。可是没想到墓穴建造好了之后,她会和白彦同棺赴死。”
“当时门主是留下遗言让我炎家世代子孙替她守候好这个遗命的,可是炎洛此生除了尊主怎还会爱别的女子。故我便寻了守在尊主墓前的魔界君主囫囵,求他赐我长生咒让我永生。”
炎洛于唐若鸢的情让唐芽感动,同时也让她觉得莫名的愧疚。这些年来炎洛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坚守在这里,只是为了自己对唐若鸢的那份情,有这样的男子为她付出不知道九泉之下的唐若鸢是个什么心情。
“那炎管家可否告知于我当初的唐门那般势力庞大,如今怎么就落魄成这般了?”不想要在刺痛炎洛的心,唐芽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炎洛会过她的意也是欣慰的一笑,“这还要源于舜帝和他的皇后女英,当年舜帝虽然稳坐舜国江山,但是还是时时惧怕尊主终有一日会起兵灭他舜国,因为当时唐门的势力果真发展的太过于迅速的庞大了。”
“后来女英就找到了整日埋头在解毒古籍里寻找办法的尊主,求她为了天下百姓的安稳解散了唐门。尊主虽然为难但当时也没了心思再顾唐门,且这天下安稳又是白彦生前心愿,所以后来尊主也就答应了那女英今后的唐门会世世代代隐于时间,一直到唐门今后的后代解开白彦所中之毒为止。”
“原是如此,”炎管家的解释唐芽终于理解唐门为什么会从那无敌的势力到如今的无人知晓了,只是那白彦的毒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整整两个月,白彦的毒要解唐芽都实在是毫无头绪,只得从唐门古宅之中保留得还算完好的解毒古籍中入手,看看能不能理出些什么线索来。
古籍之中的文字多还是繁体,唐芽看不明白就由郭陵翻译手写出一本又一本,直到那些古籍翻完了近一大半还是没有找出什么有价值的解毒方案来。
“算了,我看这些解毒古籍里面是没有办法解开那毒的了。要是有办法当初尊主也不会抱憾而终了,我们必须得想想别的方法看看能不能有效果。”放下手里的古籍唐芽愁眉紧皱,醒过来的这些天第一次和郭陵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说得没错,可是我们又该去哪里想办法呢?”唐芽不看他的样子让郭陵心里挺不好受的,自他们醒过来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怪异起来,唐芽总是无时无刻的躲避着他。
面对郭陵的问题唐芽也很迷茫,只是说,“我也不知道,现在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他们都一筹莫展的时候笑盈盈的张妈拿了个红色的盒子进来,对着唐芽说。“少门主这是门主托人给捎来的,说是让少门主记得每天都吃。”
“我知道了,谢谢张妈。”接过那红色的盒子打开,不出唐芽意料的是她从小到大都一直在吃的药丸。看着这些药丸唐芽突然就似想到了什么,惊喜的看着郭陵说,“我想我有办法解这毒了。”
300 找到方法解毒了
即便是对这解毒的方法有了些眉目,唐若鸢还是不能放下心结再进白彦的墓穴。她怕梦中那些个伤心会再次让她想起来,她怕自己明明是唐芽的事实抵不过那虚假的一个梦,她怕看见白彦的尸体她自己会疯。
所以她只有拜托炎管家派人去古墓取了白彦早已经干固的血液,溶在清水里变成一杯乌黑的血水。看着那般压抑的乌黑唐芽的心情也沉重到极点,面色凝重的看着那杯子。
郭陵站在一边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唐芽闷闷不乐的做着这些。他知道唐芽难过,在那个梦里他们都是个过客,可去因为别人的一生把自己给饶了进去。
白晃晃的匕首划过她白皙的手掌,殷红的血顿时就从她的手掌留下来,一滴一滴的滴进了那杯乌黑的血水里。
站在杯子前面的唐芽和郭陵紧张看着那杯血水,但是等了好久那血水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所有的期盼都在这一刻化着了失望,唐芽几乎无法接受的颓然坐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了,这一下解不了没关系,我们不是还有时间吗?只要我们努力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看着唐芽这样伤心郭陵也跟着蹲在她的身边,想抱抱她手却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我觉得自己好没用,还以为尊主传下来的规矩是每届门主都要服药,所以这解药就是我们的血。可是最终都不是这样的,郭陵你是不是很恨我?要不是我的话郭卓哥也不会中毒,你也不用和我一起来承担这些奇怪的责任。”把头埋在臂弯唐芽这么说,温热的眼泪一个劲儿的顺着手臂滑落。
“你不要多想了,这件事情不能全怪你。要不明天我们还是去白彦的墓穴里看一看吧,说不定唐若鸢有留什么线索给我们。”郭陵这么提议只是希望唐芽可以把那个梦里的一切都放下,毕竟如果唐芽继续这样感情用事下去的话真的很难找到真正解毒的办法。
郭陵的话让唐芽的哭泣都瞬间止住了,良久才低哑着声音开口。“我做不到,我怕我再看见白彦会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我只要一想起他我的心都想挣扎一样的疼。”
唐芽的心情郭陵当然可以理解,莫说是唐芽就是他自己现在一想起唐若鸢心里都难过得紧。虽然他真正清楚的知道这些都只不过是千年前那些人的纠葛,可是他还是会为此而难过。
就在他们两个都在为着自己的心思沉默的时候,屋子的角落有唏唆的声音传来。一只尖牙利嘴的老鼠快速的窜上放着那稀释的毒血水的桌子,爬上矮矮的实验杯贪婪的吸食那血水。这是深山里的老鼠,没有足够的粮食果脯,当然也就食上些死去动物的身体,比不得能偷到食物的家鼠
“唉!”一见着这郭陵下意识的就要去赶那老鼠,不想被唐芽拉住。
他们俩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老鼠吸食了一些毒药水,过了好一会儿这老鼠才再歪歪扭扭的倒在桌子上抽搐起来。
“怎么了唐芽?发现什么了吗?”看着唐芽站起来一直盯着那老鼠看郭陵不解的问,看起来这老鼠是要死了,嘴角的白沫不停的往外涌。
“不现在我还不敢确定,”唐芽还带着些泪意的眼里有那么一丝丝激动。说,“郭陵你帮我去捉几只食肉鼠好不好?我想我应该拿这些食肉鼠来做些实验。”
唐芽要的老鼠捉过来了,一共三只,每一只放在一个笼子,笼子里再放上一杯血水。
这深山之中的老鼠自来就是要食肉的。故对这沾带了血腥味道的血水也是喜欢的。只见三个笼子里的食肉鼠都不同程度的喝了杯子里的血水,不一会儿这些老鼠都渐渐的开始出现不适,呕吐,身体抽搐,最后死亡。
看见这郭陵的真的担心唐芽会像方才一样受到打击而崩溃,可没想到她却笑了。那样欢喜到又是眼泪汪汪的样子,“太好了。白彦有救了,郭卓哥也有救了。”
“少门主此话怎讲?是找到了解毒的方法了?”唐芽正开心的时候炎管家突然进了门来,看着她欢喜的样子笑。
“炎管家,”自从梦中醒来之后唐芽就对炎洛有种莫名的亲切感,看到他来就打开了话匣子。“炎管家你来看这三个杯子里分别装的是白彦的血水,我的血水。还有我和白彦混合的血水。我与白彦单独分开的血水都在不足一刻钟的时候就毒死了食这血水的老鼠,可是我和白彦混合的血水老鼠食了去死亡得慢些,这就足可以证明我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毒是可以解一部分毒性的。”
“可是这老鼠终究还是死了,少门主想要解这毒还是需要再下功夫的。”炎洛的神情之间看不见悲喜,语气也是淡淡的。
可兴奋之中的唐芽却不以为然。“炎管家我想当初尊主是找到了解这毒的方法了,只是她不愿意孤孤单单的等这么几千年,所以她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性命的。我唐芽一定要帮她完成她的心愿,还要救郭卓哥回来。”
“哥你终于来了,怎么样郭卓哥的情况还好吗?”一别数月唐芽再见到自己的哥哥凌江的时候发现他很是憔悴,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儿了。
车途劳顿的凌江一见瘦了不少的妹子也是心疼的,但还是笑嘻嘻的看她,“你这坏丫头离开的时候居然瞒着我,现在好不容易再见到还一开口就是郭卓郭卓的,你这心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啊?”
“哥其实我也想要告诉你的,但是我不是怕你知道了不让我来嘛!好在现在已经没事啦。”似当初在家的时候一样唐芽对着凌江甜甜的笑,但那双曾几何时亮晶晶的眼睛却在这短短的三个月里布满的沧桑。
“凌江,”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