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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唐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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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树枝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传进帐篷里,唐芽看着火光照射下映在帐篷上的人影甜甜的笑,这郭陵其实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讨厌嘛,还会帮自己生火赶狼。刚想是不是该和他说声谢谢,出现在他时候愈来愈近的影子让唐芽猛的一颤。尖尖的双耳长长的嘴,瘦长的身体后边拖着像扫帚一样的尾巴,难道被她说中了?郭陵这厮真的不负众望把狼给引来了?
偏偏离危险最近的某人还不自知,继续折断长长的树枝把火添得更旺。唐芽哪里会忍心由着他当了野狼的晚餐,轻轻的拉开帐篷的拉链往他身后瞧。这一看唐芽的视线端端的和野狼阴森森的目光对上,吓得她倒吸口气。颤抖着声音对距离她帐篷不足一米的他说,“郭陵别弄了,有狼!”
以为她逗着玩呢,蹲着的郭陵笑答,“那你可得好好的躲在帐篷里,免得你这水灵灵的少门主陪着我成了野狼的大餐。”
“二货,我没有心情和你说笑。”唐芽那个郁闷那个气啊,又怕太大声吼他激怒已经离他只有不到三米距离的狼,低声骂牙齿磨得霍霍响。
“你这人怎么……”刚有点好心情彻底被破坏的郭陵回头瞪她,却见她像中邪一样看着自己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对上那一双寒光四射的眼,惊得他手里的树枝啪的轻轻一声掉在火堆旁边。
见眼前的猎物发现了自己野狼停下脚步,“嗷呜,”张开大嘴一声响亮的嚎叫,白生生的尖牙看得唐芽头皮都开始发麻。
深吸一口气,郭陵不动声色的拿起根还燃着火焰的小木棍,慢慢的站起身来,对帐篷里的唐芽说,“快进去把拉链拉好,无论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记住一定要找到办法把我哥救回来,拜托你了。”
021 深山野狼(二)
“不,郭陵要……”唐芽的话还没有说完,野狼在她眼前一个飞扑扑向郭陵,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他的手臂。忍着撕裂的疼痛,郭陵另一只手挥起木棍冲着野狼的头狠狠的一个重击,被击中的野狼哀嚎着松口,跳回到地面迅速钻回漆黑的树林里。
“你怎么样?疼不疼啊?”看野狼被打跑唐芽急匆匆的从帐篷里出来,拉着郭陵鲜血淋淋的手臂看。
“你出来做什么?那东西肯定还在这附近,快进去,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郭陵痛得脸色都变了,不停的推唐芽回帐篷。这丫头这个时候出来是准备送死啊,还是想要拖他的后退?
看他这样唐芽都快哭出来了,“你死了我回去怎么跟郭卓哥交待啊?要躲就一起,谁都不可以死在这里!”话音刚落才消失不到一分钟的野狼又从郭陵的身后扑来,正对着他唐芽一惊拖着他的手一拉,手里的喷雾准确无误的冲着野狼的脸一阵狂喷。被喷中的野狼哀叫着歪歪扭扭冲进树林里,唐芽吓得腿都软了,任由郭陵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拉进帐篷里。
“你怎么那么笨啊?谁要你出来捣乱的,你要是被野狼吃了谁救我哥啊?”慌慌张张的把帐篷拉好,郭陵很没有良心的冲刚才救他于狼口的唐芽吼。
惊魂未定的唐芽被这一通吼得回过神,委屈得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我高兴,我乐意,我舍不得你死行不行啊!”
“你……”郭陵词穷,阴着一张脸坐下来,接下来几分钟只听见唐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个没完。毕竟刚才她救了自己一命,现在被自己骂哭郭陵内疚,“对不起,我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才会吼你的。”
唐芽负气没有理郭陵,在塞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里找纸巾擦干净眼泪鼻涕,偷偷的瞄一眼某人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不忍心还是掏出随身携带袖珍医药箱替某人包扎。发泄似的把被血浸透的袖子用力撕开,痛得郭陵闷哼一声却没有喊出声音来。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还是有条不紊的清洗伤口,消毒。
见她余怒未消郭陵找话题,“刚才你冲那野狼喷的什么?它逃走的时候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防狼喷雾啊。”
“你们女孩子自我保护意识挺强啊,出门都带着防狼喷雾。”郭陵笑自我安慰,应该是久而久之习惯出门必备了。不太可能是为了防他准备的,他郭陵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白色纱布缠上他古铜色的手臂,让唐芽不由得想起了郭卓的手。因为斯斯文文的关系郭卓总是看起来比一般男生要白,她还记得他和哥哥凌江在医院的小小篮球场打篮球时阳光朝气的样子。整整一个上午他一点也没有被烈日晒黑,天生的好皮肤让唐芽嫉妒到发狂,不像这郭陵像进过油锅炸得快糊了似的,除了脸其余部分黑鳅黑鳅。
“我一般出门也不带,平时我还是觉得这个社会挺和谐的,只是和怪蜀黍一起出门当然得带着以备不时之需。”唐芽这说的可是真话,这防狼喷雾还真是怕郭陵和她单独在一起图谋不轨准备的。
“怪蜀黍?”原来她是这样看他的!郭陵挫败,虽然他得庆幸她带了防狼喷雾救了自己,可心里这感觉怎么就这么不顺畅?故作不屑,“你放心好了,我对没发育好身材扁平的小丫头片子没有兴趣,再怎么也得柳湘那样温柔可人的女人,或者米粒那样的气质美女才入得了我的眼。”
身材扁平?唐芽下意识的看看自己胸前,这郭陵眼睛瞎了吧?冷笑反驳,“同感,我对说话尖酸刻薄,爱挑刺还好色的怪咖大叔也厌恶得不得了。”
郭陵气,“你这女人属蝎子的吧,逮谁都喜欢蛰上一下是吧?”
唐芽回嘴,“我要是爱蛰人的蝎子,那你就是全身长刺的刺猬,没事就喜欢圆润的卷成一圈,见谁刺谁!”
“那么开朗好相处的凌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你是基因突变吧?”
“郭卓哥那么温柔的翩翩绅士怎么会有你这么难伺候的弟弟?你肯定是火星人造访地球时遗留下来的非人类物种!”
“唐芽你怎么这么刁蛮?”
“郭陵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两人吵得如火如荼时,照射在帐篷上拉长的暗影让郭陵一下子住了嘴。刚才逃走的野狼去而又返,而且从影子可以看出这次来的根本不止一头狼。伸手拉一脸得意的唐芽,示意她看那影子。
唐芽回过头一看吓的双手用力一握,按着郭陵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下一秒稳稳当当的主动撞进他怀里,惊慌失措,“惨了惨了,忘记野狼都是群居的了,这下怎么办?该怎么办?”
“没关系,别出声。”看了看帐篷的拉链锁得严严实实,郭陵大方的任由她钻进怀里找安全感。伸手把帐篷里的照明灯灭掉,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帐篷外面的几条黑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唐芽有听到野狼对天嚎叫的嘹亮声,有听到撞击帐篷的沉闷声,总之又累又乏加上神经大条她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来天色已经亮了,清晨的红日透过密密的树枝枝桠洒下阳光来。
伸个懒腰抬头唐芽意外的撞上郭陵的视线,这才惊觉自己投怀送抱了一整夜,小脸腾地红了个遍,尴尬到无以复加。“你一夜没睡啊?那么重的黑眼圈。”
“嗯,”郭陵倒不以为然,揉揉被咬伤又被她靠得麻木的手臂,“不是谁都能像你那么好心态,性命攸关之际还可以睡得香香甜甜一点不受打扰。”
“那群野狼呢?还在外面吗?”听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唐芽懒得计较,她更加比较想知道他们脱离危险狼口没有。
“不知道,不过我听很久没有动静了,估计是走了。”抄起登山路杖拉开拉链,郭陵小心翼翼的往外看。没有见狼的踪迹,胆子大起来,索性从帐篷里出来,身后拖唐芽一小尾巴。
帐篷前面燃烧尽的两堆篝火还冒着缕缕青烟,静静的树林了除了鸟儿唧唧喳喳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响动。唐芽和郭陵不约而同的松口气,赶紧收拾帐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022 古宅
“还有多久才可以到达你说的目的地?今天晚上我们不会还要睡在这野狼出没的深山里吧?”杵着路杖前行,受伤的那只手被唐芽固执的掉吊在脖子上,郭陵显得比昨天还要笨拙,跟在特意放慢脚步等他的唐芽身后问。
望望层层叠叠的山头唐芽答,“如果连续两天晚上被野狼攻击那你一定就是衰神附体,走路上都会被高空抛物砸到,或者掉进地下排水管道。这条路我和我妈走过两次,没有一次遇到过狼。不过你可以放心,天黑之前我们可以到达古宅,不用睡在野外了。”
还好,还好,听她这么说郭陵还是安心不少,如果真的再遭野狼群袭击一次,他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力保护她一起全身而退。
夕阳映红天际的晚霞,快到达目的地郭陵和唐芽的心情都显得特别的好,连带着脚步也轻快起来。“你看翻过这座山就可以看到古宅了。”唐芽指一座树木缠绕如藤蔓的山,树干光秃秃的没有树叶,看起来就像千万巨蛇相互缠绕。
顺着她的视线郭陵不解,“这山上的树看起来为什么那么奇怪?像蛇一样?”
“这山叫灵蛇冢,山上生存着千千万万条各种剧毒蛇类。传说几千年前这山的山洞里居住着唐门的镇门神兽“雒鸩,”这雒鸩兽体型巨大,羽毛彩色亮丽,喜食毒栗子和毒蛇,这漫山遍野的毒蛇都是它的美餐。而这灵蛇冢是唐门的禁地,只有世世代代的唐门毒脔才可以进入这灵蛇冢修炼唐门绝世毒功,所以这山上汇聚太多毒气,自古时候起这山上的树木便长不出叶子。”
郭陵看着唐芽颇有些自豪的样子好奇,“神兽?唐门?这些不都是小说里才有的吗?现实中难道也是存在的?那些人叫你少门主,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你口中唐门的未来的主人吧?”
“猜对了,联想能力不错。”他惊讶得不得了的样子逗得唐芽笑起来,吹来的风扬起她耳边的碎发。
郭陵扔给唐芽一个信你才怪的眼神,杵着路杖往山上走,“你就忽悠我吧,这山上要是有这么多蛇你说的唐门还不早变成蛇窟了?”
不信?唐芽站着不动看走起山路来的样子有些尴尬的男人,她估计用不了一分钟他就会信了。
长长的软体动物从黑色的登山鞋上迅速窜过,花花绿绿的身体惊得郭陵往后一缩,险些跌倒。唐芽笑着跟上来,用手中路杖挑起躲藏在草丛里的毒蛇递到郭陵面前,“看见没有?我说这山上到处都是毒蛇吧,你还不信。到山顶上会更多,等下要是被咬到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那这蛇为什么不会咬你?”身体往后倾避开唐芽路杖上的蛇,郭陵觉得眼前的女人现在只能用恐怖来形容。难怪凌江当初说起自己有个漂亮妹妹的时候一脸愁容,有这样的怪胎妹妹估计晚上睡觉都会做恶梦吧。
“为什么?”唐芽阴森森的笑啊笑,细细的手指抚上毒蛇形如三角的蛇头,“因为我是唐门的主人啊,这些蛇都是唐门养的,所以它们当然不会咬我。”说完唐芽路杖一挑,长长的毒蛇落回草丛里迅速消失不见。
看着长得娇娇小小无毒无害的唐芽转身上山,郭陵忍不住打一个寒颤,慢慢跟上。果然如她所说,上山路上到处都是毒蛇盘绕,树干,地面,山石,看得郭陵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一身鸡皮疙瘩。而怪的是那些蛇一见唐芽就迅速的窜走让出小路,紧跟着的郭陵觉得这比漫天掉陨石还要惊奇。
天色渐渐暗下来,郭陵跟着唐芽走过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长满青苔的石板路,终于来到一座大大的古色宅院前。从朱红色的大门退却成的淡红色就可以看出这古宅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大门的上方门匾上端端的两个黑色大字,“唐门”。郭陵再次觉得惊悚了,居然真的有唐门啊?他是被鬼遮眼了吧!
唐芽也不管郭陵愣是一个人站在离大门不远处发呆,径直走到大门前拍门。“炎管家,炎管家,开门。”
看着唐芽这少有的急躁的样子郭陵皱眉,这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啊?一会儿一个样子,比川剧变脸的那个脸还要多面还要花俏。
门开了是个老老实实模样的中年妇女,见着唐芽乐呵呵的笑,“原来是少门主回来了,炎管家在后院呢!”
“张妈还没有回去啊,正好我饿了,弄些饭菜送到后院吧!”回到了唐门唐芽就像回到了老家般松快开心,走了好几步才发现身后的郭陵没有跟上来。冲着站在门口发呆的男人喊。“还不快点进来,还是你准备今天晚上在门口搭帐篷过夜?我可不保证灵蛇冢上的毒蛇晚上不会下来看望你。”
听唐芽这么说郭陵才迈开了似有千斤重的步子,跟着唐芽进了这大大的宅院。只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座宅院似曾相识?甚至冥冥中他知道进了门是一个大极了的院场,隔着院场正对着大门的才是正堂。而后走过的长廊,折桥绿湖一桩桩都符合了他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忆。但始终却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就算一路上拼了命的回忆,也想不起何时生活里出现过这样的宅院。
没兴趣顾及一脸沉思的郭陵,唐芽只顾着和身边的张妈说话。张妈若有深意的瞄一眼唐芽带回来的英俊男子,任凭她已是年近五旬的妇人也不由得红了脸。才想起刚才唐芽问的话她还没有回答,“瞧老婆子这忘性,少门主莫要怪罪。原是前几日炎管家吩咐了少门主要回来,所以老婆子我便没有日日赶山路回家去,留下来少门主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老婆子我也好伺候。”
挽着张妈手臂的唐芽说不出的亲昵,像是离家多年的女儿见了母亲。“不回去也好,省得张妈年纪大了还每天来回山路跑,该累坏了腿脚了。”
说话间就到了后院和厨房的分路,张妈笑着答,“既少门主和客人还饿着老婆子就去忙了,炎管家在后院给门主们上香,饭菜做好了老婆子依旧送到厢房去。”
“嗯,张妈莫急,我和炎管家还有得说呢”。
023 古宅(二)
别了张妈郭陵继续跟着唐芽穿过一栋栋相对而立,修得整整齐齐独立小院落。宅院里意料之内的大得让人咋舌,收起自打见了这宅院就古怪的心情,郭陵瞅心情无比明朗的唐芽,“为什么你和那个张妈的对话那么怪?像两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千年粽子在对话。”
他的形容顿时让唐芽皱了弯弯的细眉,特别不舒服但还是解释,“张妈家是附近山脚下的猎户,炎管家请她来帮忙负责古宅内人员的伙食。古宅里还住着几个负责打扫管理房屋的猎户子女,因为一直和外界隔绝所以他们的生活说话习惯都和几千年前没有什么差别。”
“与世隔绝几千年?”郭陵想这唐家的古宅可以至今没有被人发现可能也和这里的人没有走出去有关联。唐淼的背景那么神秘,势力又那么大,要控制住这些人不让他们出这深山完全有可能。
所谓的后院背靠着灵蛇冢,接近前院的地方被一条人工修造的河流隔开。一睹厚厚的石墙像一坐山一样横在河流与后院之间,小小的院落明显完全被阻断在外界的纷扰外。唐芽熟门熟路的在厚厚的石墙门上敲击几下,院门在发出厚重的声音同时打开。
后院的光线比前院要暗上许多,碎石铺上的小路旁早就点燃了一排灯笼。借着灯笼微弱的光线郭陵打量这小院,一座颇为简陋的竹木茅草屋就是这后院唯一的房屋,长势极高的针形叶乔木像两个高大的巨人挺立在小路两边。再有就是风吹竹叶沙沙响的声音,猜测这茅草屋后面必定有一片竹林。
“炎管家,”唐芽甜甜的声音回荡在犹如幽幽空谷的后院,听起来竟然那样悦耳。
茅草屋里有老人出来,唐芽飞快的奔跑上去抱住撒娇,“炎管家我又回来喽,有没有觉得我很烦?”
老人笑得很慈祥,面对唐芽像是有用之不尽的关爱宠溺,“唐门往后本就是属于少门主,少门主若是想要回来老奴岂敢有厌烦之意?且老奴若是记得不差,少门主快半个年头没有回门上了,又是老奴挂正记少门主得很呢!”
“炎管家说话就是好听,每次听得我都甜进心里去了。”回过头看站在屋阶下看炎管家看得呆住的郭陵,唐芽笑得厉害,有些喘的介绍,“郭陵这是我们唐门的炎大管家,整个古宅都是他老人安排打理。炎管家这是和我一起回来唐门的郭陵先生,毒蛊人认得他。”
“哦?”白发苍苍的炎管家这才腾出空来打量郭陵。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好一个气宇轩昂的公子,且这眉目和当年的白彦如出一辙,果然他便是几千年才出得的灵阳子。下阶上前尊尊的一鞠,“劳烦郭公子了。”又回头看唐芽,“少门主可否将毒蛊人还与老奴?”
“哦,当然,”这毒蛊人本来就是古宅内的圣物,即便是炎管家不提她迟早也是要还的。应着炎管家的话唐芽急忙从脖子上取下那笑得那般诡异的毒蛊人,跟下台阶递给他,“炎管家给,毒蛊人我可是完璧归赵喽。”
炎管家笑笑,毒蛊人递到郭陵面前,一双还残留着些许华彩的丹凤眼与他直视,“请公子收下”。
不明所以的郭陵看着眼前的老人家,看他一连串古怪的动作,又总觉得他和自己熟悉的某人十分相似。再看他递过来的毒蛊人,思量半刻还是接过来摊在手里。“老人家这个毒蛊娃娃你为什么送给我?这是你们唐门的东西,郭陵收下实在不合适。”
“毒蛊人到了郭公子手里才是真正的完璧归赵,公子便莫要推辞了。想来少门主和郭公子这一行应甚是疲乏了,晚些老奴会让下人送来饭食和热水,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见炎管家要走唐芽急忙拉他,“炎管家等一等,唐芽还有事想要问炎管家呢!不弄清楚我可睡不着。”
炎管家苦笑摇头,回过头像是回忆什么定定的看着茅草屋的门口,“少门主莫要心急,你挂心的人门主在外自会保他周全。今日已晚,少门主和郭公子还是先行歇息吧,老奴明日再来。”
看着炎管家步履蹒跚的离开唐芽不明所以的喃喃自语,“炎管家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想着他奇怪的话往回走,她又突然想起这茅草屋不能留宿是唐门的铁规,于是忙冲炎管家的背影喊,“炎管家我们今天晚上难道要睡这里啊?”一向耳聪目明的炎管家这次却没了反应,传来的只是石墙院门关上厚重的响隆声。
“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才如梦初醒的郭陵走到唐芽身边来,一双深邃的眼看看关上的院门又看看手中的毒蛊娃娃,想想手伸到唐芽面前,“这个还是还你吧,你那管家说的话古怪得我都听不懂,我可从来不记得我有过这样东西。”
唐芽不接,把他的手从眼前推开,幽幽的是说,“让你收下你就拿着。”游魂似的进了茅草屋,正屋中历代唐门门主的灵位的摆放位置都没有变。而左右的两间屋子却异于以前放置了木床和被子,唐芽顿悟原来炎管家是真的安排他们睡在茅草屋。可是这茅草屋不是下过禁令不允许任何人住吗?连身为唐门门主的唐淼炎管家都鲜少让她来后院,现在又怎么会安排她这个有名无实的少门主住这里?突然又想起自己一时大意莽莽撞撞就带了郭陵进来,但炎管家却没有怪她坏了唐门的规矩,这些究竟是为什么?还有这毒蛊人,为什么炎管家说给郭陵是完璧归赵呢?
跟着看起来她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唐芽进了茅草屋,郭陵的视线逐个扫过正屋中央的灵位。唯有那最中央的灵位牢牢抓住他的目光移不开,心中的某根弦像是突然被重击一般震得他疼,“唐门第五代门主唐若鸢之灵位。”
024 炎管家
一夜睡不安稳,战火的喧嚣,野兽的嘶叫,还有仿佛回荡在耳边挥之不去的女子嘤嘤哭泣声,这些让郭陵从梦中揪心着醒来。揉揉胀痛的太阳穴望窗外,暖暖的阳光洒在翠绿的竹林间,麻雀叽叽喳喳的在竹尖枝头飞梭叫得欢快。
下床走到窗边看外面的景象,阳光照进来倒没有昨天晚上感觉的那份阴冷,晨风吹过来感觉空气间都是莫名的香甜。郭陵从心底微笑,脑袋里忍不住浮出自己都认为特别不符合这古宅的四个字,“世外桃源。”
“少门主您是否起身?老婆子我给您和郭公子送早饭来了。”石墙门外传来张妈的声音,紧接着正屋的竹木门被拉开,一个娇小的身影飞奔在晨光溢满的小院里。
拿上张妈送来的早点回茅草屋,唐芽那张清透的小脸上也尽是疲惫。见从自己对门房间里出来的郭陵那两只黑眼圈,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又忍不住笑问,“怎么昨天晚上你也没有睡好?”
“嗯,做了个好奇怪好长的梦,到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在正屋中央的小木桌坐下,郭陵又一次忍不住看那唐若鸢的灵位。
盛碗小米粥给郭陵唐芽也哈欠连天,“我昨天晚上还不是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梦总感觉有人在叫我,估计是各位门主奶奶想我了所以找我聊天来着。”
“对了唐芽你有没有感觉那个炎管家很像一个人啊?”
“像谁啊?”唐芽的回答显得要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真的一点点想要知道的好奇心都没有。
“我是说真的,”郭陵锲而不舍,“你看如果那个炎管家年轻些,没有胡子头发也没有白,有没有很像米阳?尤其是那双丹凤眼。”
“我怎么……”
“少门主,”唐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他们一跳,回头看着青色长袍的炎管家精神奕奕的站在屋阶下。
唐芽看郭陵刚才还神秘兮兮,见了炎管家顿时石化的样子偷笑,“炎管家这么早啊!用过早饭了没有?一起啊。”
估计刚才他们的对话炎管家听了个清清楚楚,不过被谈论的本尊到显得毫无兴趣,“不用了少门主,老奴只是来请您和郭公子去正堂。”
唐芽干脆。“好,我们随后就来。”
“那老奴就在正堂恭候了。”
炎管家走了,带着郭陵不死心的挣扎,“你刚才看清楚没有?那眼睛多像米阳啊!”见唐芽笑而不答只好无奈的低下头继续喝粥,良久只听得唐芽恍若初悟般的来句,“为什么刚才炎管家进来的时候没有声音?”
??????????????????????????????正堂,炎管家展开一副纸质已经泛黄的画,对着画中人幽幽细语,面上的表情犹如年轻时的男子面对深爱女子般情深戚戚。“尊主这一切都是时候结束了,您的遗愿少门主定会完成,不久之后炎洛就会追随尊主而去了。”
画中的女子一袭红衣揽尽万千铅华,手拈一朵峨眉含笑花,一抹薄纱遮面,一双明眸略带着点点笑意,两眉之间缀朱红色的花钿,一颦一笑,一微风抚发丝,皆般般如画。
唐芽和郭陵一路无话来到正堂,炎管家立即收起珍藏了几千年的画,再看着眼前的唐芽与那尊主留下的唯一画像何其相似。
“炎管家您怎么了?”从来没见过炎管家这样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看,唐芽不自在,伸手在他眼前晃。
收回视线尴尬的笑,“老奴失态了。”
“没关系,”下意识侧过头看看身边的郭陵,唐芽又说,“炎管家一定知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何事吧?事情紧急还请炎管家告诉唐芽该怎么做。”
“少门主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真的愿意以身犯险?”炎管家说得不慌不忙,但脸色变得严肃,被郭陵看准了和米阳相像的丹凤眼里藏着看不清的深沉。“要知道若要救你们口中的那个人就必须开启冥劫,冥劫若是一开启你们二人必会有重重难以破解的危险,就算到时你们侥幸破了冥劫也是九死一生。就为了救一人性命而如此牺牲,这值吗?”
郭陵接话,“当然值得,如果不是我买了那对白玉杯子送给我哥他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解他身上的毒,就算再危险我也要去试试。”
炎管家笑,“郭公子救兄心切老夫自能明了,只是破解冥劫重中之重还望本门少门主,老夫自要问问少门主的意思。”又看一边的唐芽,“少门主可否告诉老奴意下如何了?”
“我是如何想的还重要?如果我说我不愿炎管家就愿意放唐芽做无忧无虑的女子了?”唐芽苦笑,她今天的境况不就是所谓的唐门尊主几千年前早早就设下的局吗?无论被委以重任的是她唐芽,还是几十年后或者几百年后的唐某某,结果不都是一样吗?用几十个唐门女子一生所有的天真幸福去换她一个未完的遗愿,这样的代价还不够吗?“郭卓哥如今都危在旦夕了炎管家再多说也无益,就算是为了今后唐姓女子不在受亲人分割的痛苦,唐芽也会尽全力的。究竟要如何做炎管家就请直言吧!”
唐芽的话让炎管家愣住,即使他在这个古宅耗尽几千年光阴,但对当初留下来守护尊主遗愿的决定毅然无悔。可为什么他等到的却是她千年轮回之后这般无可奈何的幽怨?几千年了,他没有忘记那个跪在滂沱大雨中瘦弱单薄的苦命女子,没有忘记她一身红衣嗜杀千千万万人的冷咧模样,没有忘记她最终离开时那抹令万物失颜色的笑。可她却忘了因她而盛及一时的唐门,忘了她深爱的白彦,忘了还有他在这里无怨无悔的等了她几千年。尊主,若当年的境况再现你可否会改了心意?可否会把那遗憾一起带走?
“既然少门主看得这般通透老奴也不便多说了,请二位随我来吧。”赶不走心里的万般滋味,炎管家的眼中竟浮起多少年都不曾造访的酸涩泪意,为掩饰匆忙转身向后堂走去。
025 山墓
紧跟在炎管家身后进入暗藏在后堂的暗道,曲折狭长的暗道里除了他们的脚步声静得诡异。暗道两边墙上的烛火不停的跳跃,拉长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记不清楚走了多远的暗道,也记不清楚拐了多少个弯,当厚重的石门打开时刺眼的阳光晃得唐芽几乎睁不开眼睛。
绿树郁郁葱葱的高山,野花遍地的峡谷,白云朵朵的蓝天,任唐芽和郭陵谁也没有想到暗道通向的竟然是这样一番世外桃源般的天地。一直以来唐芽都只知道炎管家是唐门几代元老,在唐门的地位分量早已超过了掌位的门主,却不曾想过有可能他才是唐门真正的主导人,而包括唐淼在内的门主统统都只是唐门或者炎管家的傀儡而已。
炎管家看起来明明是年过九旬的老人,但体力却好得让郭陵和唐芽瞠目结舌。陡峭蜿蜒的山路连年轻力壮的郭陵,活力四射的唐芽爬起来都气喘吁吁,但在前领路的他却脸不红气不喘。好不容易在云雾缭绕的半山腰停下,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唐芽耳际的发丝和身上的露肩小洋装。
“就是这里了,”面对一面被藤蔓覆盖得几乎连一丝不漏的山壁,炎管家开口。布满青筋的手伸进叶子茂密的藤蔓,只听见藤蔓后面传来石块相互摩挲的声音。顷刻间石壁中心的地方藤蔓慢慢断落,一堵厚厚的石门从长满藤蔓里显现出来。
“炎管家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那石门唐芽不解,只是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但却怎么也理不出思路。
炎管家捊长到胸口长的胡须“少门主随老奴来便知晓了。”
只看见炎管家在石门上轻轻的画上些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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