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唐门-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撬牡腥恕�

看着唐若鸢那么着急的模样白衣男子的脸又阴沉几分,挺怪异的口吻。“宛之骞的命是命,那人界数万万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你……”唐若鸢一下子被眼前这个男子给弄糊涂了,不明白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心里藏着着急,表面上却是耐心的问,“那白公子告诉我应该要怎么做?若要比起本事白公子较于我一个弱女子应该要强上许多,或者是去通知天界的一众仙人,这事情应该也没有那么的难以解决。”

172 白衣男子(二)

唐若鸢这般明显的生气白衣男子自然看得出来,虽莫名的余气未消但语气仍有所缓和。“这事若是通知天界就可以解决的话那我也不用如此费尽心思的来找唐小姐了,你自小就生长在三界这厉害关系之中,当然是明白这其中的缘由的。三界之间相互牵制,却又不能伤害任何一方,这才是三界太平相安无事的最好的做法,这个我想你是比所有人都要来得明白的。”

“所以呢?”此刻的唐若鸢心中就似揣上了把火,火急火燎的烧着了。怎奈眼前这白衣男子依旧一副慢慢吞吞的温润模样,她再着急也是没办法。

“所以你应该回到唐门坐好你的门主之位,不让唐芷儿这样的野心之徒钻了空子,否则到时候你就是后悔也是晚了。”

白衣男子说得很是认真,但却惹得唐若鸢那么奇怪的看他。“我现在回唐门不晚吗?唐芷儿已经和囫囵勾结,把人界弄得一团糟了,我现在就算是回去也是回天乏术了。”

唐若鸢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突就让白衣男子忍不住笑了,话说得不急不缓的悠闲模样。“我还没有告诉你你看到的这些都是三个月以后的情景,若你能按着你母亲唐雪凝的意思继承唐门门主的位置,那么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三个月后的情景?白公子你是说你自己能未卜先知,能预见三个月以后的事情吗?”唐若鸢现在是开始怀疑眼前这个男子的话可信不可信了,他居然说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是三个月之后的情景。亏刚才她还那么深信不疑他的话,看来并不是直觉上看着是好人就不会骗人。

白衣男子就是知道和她说清楚她会是这么个反应,但还是挺郁闷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能预见的不止三个月,我还能预知前后五百年。且你不要不信,这事情这般严重,我绝不可能拿着人界的大危难与你说笑的。”

“白公子你要我怎么信你?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是很不可思议的吗?子虚乌有的事情你要我怎么信你?还是你要说自己真是上古时期与天并存的天神,所以是真的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唐若鸢开始怀疑自己是遇到了会法术的痴傻之人了,居然还差一些就全信了他的话。又想着这会不会是唐雪凝在世时给她布下的局。如果这真的是唐雪凝指使的话,那唐雪凝也是太了解她,也太用心良苦了。

唐若鸢本来还为着眼前这男子拙劣的骗技生气,不想这男子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厚颜,居然还恬不知耻的笑了。还夸她,“早就听说过唐若鸢你有着可七窍玲珑心,由着常人无法比的聪慧机敏,现在看来真是一点也不假。竟是一下子就猜出来我的身份了,亏得女娲娘娘还让我隐藏自己的天神身份呢!”

“那你能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有你自己的天神身份?”唐若鸢觉得现在自己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也相信这人不可能是唐雪凝找来骗她回唐门去的了。以唐雪凝做事稳重的性子来看。就算要骗她也不会找眼前这样满口胡话的人。所以自己这次可能真是遇见了患有失心疯的“仙人”了。

唐若鸢不相信白衣男子并没有气馁。只是道。“你在蜀山之巅跳下山崖的时候我救过你,还有我留在你体内的法力被雒鸩兽的攻击破除,我赶到唐门后面的灵蛇冢为你疗过伤。这些都是我用着自己的预知之术知道的,你难道还不相信吗?”

“在山崖。还有雒鸩洞前救我的是你?可是山崖下我见到的明明是只白兽,而再雒鸩洞前……”男子的话实在是让唐若鸢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想想那只看起来气性温润的白兽和这眼前的男子还真的有几分相似,难道救自己的真的是他?还有他身上的清香总觉得似曾相识,难道当时在雒鸩洞前自己闻到的就是这个气味?

“嘭!”唐若鸢的话音未落眼前的这男子突的一个变化,四脚落地变成那白兽的模样。本就只能容下两个人身是结界被白兽庞大的身体挤得圆鼓鼓的,而唐若鸢也被那突然变形的结界一下子挤得扑到白兽的背上。

“怎么样唐若鸢你现在是信了吧!我就是你说的那只白兽,我叫白泽,是昆仑山上的上古神兽。本一直都在昆仑潜心修炼的。这次是奉了女娲娘娘的法旨才下山的。”

拥挤的结界里白兽依旧是自顾自的证明着他的身份,没觉得以这样似乎尴尬了一点的姿势和唐若鸢在一个结界里有什么不妥。倒是唐若鸢不好意思的受不了,只是红着脸急急道,“行了,行了。白泽神兽,我相信你就是了,你能不能先变回来?”

白泽自来生活在昆仑之巅,与之作伴的也只有鸟兽花草,故虽知道人界男女相处之防,但依旧是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即便是唐若鸢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他倒是没有怎么发觉,自然而然的变回来,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男子。

“那现在你既是信了我的话就应该回唐门了吧,即便是你不为着天下的百姓也该想想那宛之骞吧。”白泽是相信也知道唐若鸢一定会回唐门的,虽然用着宛之骞来当理由让他觉得不舒服。

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白泽唐若鸢还是犹豫,要好不容易才离开唐门的她就这么回去,她真的是有许多的不甘心。故才敷衍着说,“我想想吧,想清楚了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唐若鸢的话让白泽不知不觉的挑眉,这样的大事儿她难道好要考虑的?究竟是是因为她太不愿意回去唐门,还是对他来说其实宛之骞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白泽的沉默让唐若鸢觉得这事情的可信度似又加上了几分,故才又半信半疑的问,“那神兽你方才说之骞为我在地府受罚的事儿也是三个月以后的吗?”

“当然不是,据我所预测的宛之骞已经到了地方好几日了。”不顾唐若鸢试探的眼神白泽回答得倒是很肯切,若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好似没有将宛之骞受罚这一事归纳到三个月以后。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本听着白泽说这些事都是三个月以后才发生,所以唐若鸢才暂时安下心,但却想不到……心中又急又气的唐若鸢气呼呼的就转身要走,但没想到又和白泽设下的,牢不可破的结界撞了个正面。

忍着磕头上的疼痛,此时的唐若鸢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更加的怀疑眼前这只真的是只神兽吗?他真的是知晓前后之事的睿智之兽吗?那他怎么就不会知一知察言观色?怎么不知一知她现在,此刻真的很生他和这个结界的气!

“你要去地府找宛之骞吗?”就在唐若鸢气呼呼的想要开口要求白泽把这结界解除的时候,白泽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

面对着始作俑者的白泽装着无辜的样子,唐若鸢自然的没好气,“不然呢?人家在地府为我吃尽苦头,我难道还要无动于衷的与神兽你在这里闲聊吗?”

唐若鸢这么不开心的神情,和不悦的语气终是让白泽松了口,不再纠缠着要她答应回去唐门的事儿。“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去吧。或许那阎王看在我的薄面上会愿意大事化小呢。”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唐若鸢刚想拒绝白泽要同去地府,可是已经来不及。她和白泽同在的结界一下子就凭空消失,在黑漆漆的牢房走廊里只留下了星星亮光。

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白泽和唐若鸢就双双到了地府,这时的唐若鸢还真是对这个自称上古神兽的白兽有些佩服了。上次她和荷花嫂来的时候也是深夜来由着丰都城门才进的地府,不想他居然是有这个本事,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地府来。

地府大门口的阴差见了白泽就挺殷勤的迎上来,对着白泽很是讨好的样子,“小的不知道上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上仙莫要怪罪。”

“不必了,本仙是来找你们阎王和刑天的,你只管替我们领路便是。”到了地府的白泽一下子就不再似和唐若鸢在结界之中,糊涂到令唐若鸢牙痒痒的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都让一旁的唐若鸢误以为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幻影。

或许是白泽说的是我们,而非是我,那阴差才下意识的看了跟在白泽身后的唐若鸢一眼。这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让那阴差大惊失色。吼道,“你这妖女还敢来我地府!你这又是想要来做什么?”

看着眼前这毛毛躁躁的鬼差唐若鸢的脸色就冷下来,她没有打算解释,而白泽却开了口。“她是我带来给阎王和刑天赔礼道歉的,小差你只管领路便是。”

顾及着白泽那鬼差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悻悻的前一步领路。“是,上仙请跟我来。”

173 地府

途径血河唐若鸢还是再次忍不住去看那红了血河两岸的曼珠沙华,再与白泽双双踏上望乡台,容不得片刻的停留他们就急急的随着领路的鬼差入了地府的大门。

地府中阴暗诡异的气氛比血河内外还是要重上许多,进入府门之后,衙堂里面目狰狞的牛头马面,嘻笑震怒的黑白无常,都直直的盯着一脸淡然处变不惊的唐若鸢。

上次与刑天的一场对战,已经让他们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名声大噪的女子有些认识了。据他们所了解的唐门的女子皆是霸道嚣张,而这唐若鸢比起那些个唐门女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且她还是唐雪凝亲口选下的唐门新一任门主,看来他们地府与这唐门的宿仇这是易结难解了。

跟随着白泽以起在衙堂中站定,唐若鸢目不斜视的看着坐在高处桌案后的阎王。这一看更是让唐若鸢知道自己这次怕是真的难以全身而退了,好一个威严满面的地府之首,那看唐若鸢的眼神好似就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而站在阎王边上的就是那日与唐若鸢苦战,且不慎落败的刑天。

“阎王爷许久不见,白泽这次是要来叨扰你了。”首先开口的依旧是那一直都有意识的要把唐若鸢护在他身后的白泽,他对着阎王那轻松淡然的样子就像是他是来会许久不见的老友的。

本来看着了唐若鸢就怒气冲冲的阎王还没注意眼前这站在烟雾中的是何人,但一听他的声音到有些楞了,伸长着脖子到桌案前看他。

“呦,原来是白泽上仙啊,失敬,失敬。”一下子认出来白泽阎王爷立刻就换下来方才那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爽朗的笑着走下高台来。扶着手道,“也是我这年岁大了又许久不见上仙了,一时之间还真是没认出来,还望上仙莫要怪罪。上仙请上座! ”

白泽也笑。不过终是淡淡的样子。“阎王客气了,本仙今日来也是陪着鸢儿一起的。听说是鸢儿性子冲动些得最了贵府的刑天,故就劝着鸢儿她来给刑天和阎王赔上个不是。毕竟地府的刑天和阎王终是通理且豁达之人,又有着这般有头有脸的身份,怎的也不好与鸢儿这一个弱女子计较不是。”

白泽的话阎王自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感情这白泽上了昆仑上万年也不下来,结果这好不容易下来了却是要管着他地府这闲事儿的。这脸上虽还是带着笑的,但终究还是少了些自然。“上仙说的极是,本来本王也是不想要与上仙的熟识为难的。可怎奈若鸢在地府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且伤了我地府上万的阴兵。这事儿下仙就是想替唐若鸢瞒着也是无能为力啊!”

“且现在这事儿天帝也是知道了。并且下了天旨。要求下仙拿唐若鸢到地府问罪。并一再叮嘱着不能轻饶,否则就要唯下仙是问了。白泽上仙您倒是说说,下仙我这不是左右为难的嘛!

阎王碍于白泽护着唐若鸢不好为难于她,故这是又拿着天帝来压白泽。受委屈大失颜面的可是他地府中人。他岂能如此轻易的就善罢甘休?这要传了出去那他地府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三界之中?所以今日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轻易放过唐若鸢的,即便是白泽不服决心要护短,那他也大可以去找天帝论道理去。

阎王的说法让白泽笑了,看来这阎王是不肯给他这个面子的了,但是他也是不愿意就这样让步的。“据本仙所知天帝只是让阎王拿住唐若鸢稍做惩罚以儆效尤而已,而且蜀山的宛之骞不是已经来地府请求替唐若鸢受罚了吗?于阎王而言这还是不够吗?”

“上仙您有所不知,刑天乃是我地府掌管万万阴兵的阴官,他代表的便是我地府的颜面。如今他受此奇耻大辱本王就算是为了地府的颜面也不能如此随随便便的就不了了之了,下仙也是有下仙自己的顾虑。并非是不给上仙人情。”见白泽执意是要护着唐若鸢,阎王干脆是与他挑明了说。总之唐若鸢这次犯在了他阎王的手里,她就一定要把以往和唐门的怨仇都一次性算个清,看她小小的一个唐门还敢和他地府斗。

见这阎王连白泽的面子都不肯给,唐若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倔脾气上来了就要上前。虽然她那日是当众伤了刑天,可终都是顾着地府的颜面没有下狠手的,这事儿刑天他自己心中自是清楚。怎到了现在他们就如此的得理不饶人了?况且唐和白泽来地府可不是与他阎王求情的,她可是来找宛之骞的。若是他们敢真的对宛之骞怎么样了,那她也不会就这样放过阎王与刑天一干人的。要说她大闹地府是吧!那她就让三界众人看一看,什么才是叫大闹地府。

白泽也是爽快,也不与阎王多说,只是一个劲儿把气呼呼的唐若鸢往身后拉。道,“阎王这话说的也是不无道理,既然是本仙的颜面与蜀山弟子的颜面都不足以令你们消气,那你要如何做便尽管说来吧!若阎王说得在理本仙与鸢儿今日也就是认了。”

见白泽都这样说了,占了便宜的阎王自然是不好意思再不松口。稍有些笑模样的道,“上仙这样说也是太过严重了,下仙自然是不敢驳上仙您的面子的。只要是能让刑天,让地府挽回来颜面,下仙自然也是不会为难于唐若鸢的。”

“那阎王觉得要如何才能挽回地府与刑天的颜面?且尽管说来听听吧!”白泽倒是想看看这阎王是怎么来借题发挥的,他就不怕惹怒了唐门让三界都不得安生?

听白泽的语气是妥协了,阎王自然是开心的,颇为得意的模样。“下仙我早就是猜到唐若鸢是会想通来地府赔礼的,故本王也是早就按着地府的规矩制定好对唐若鸢的惩罚了。”

说到这里阎王故意顿顿,对着丝毫不惧怕他的唐若鸢不怀好意的笑笑。“唐若鸢这次犯的可是大忌,故本王判她在地府受尽刀山火海等诸多刑法半年,减去阳寿三十年。并且今后唐门不得再抓取生魂炼制毒功,再让我地府遭受任何的损失。”

白泽本以为虽然阎王是个易怒且严律他人的性子,但终究还是会顾及着唐若鸢是唐门今后的门主而小惩大戒的。却想不到他竟要唐若鸢受这么重的刑法,实在是出于他的意料之外。

故连忙出声阻止,“阎王你这样的裁定是不是下得有些重了?刑天只不过是与唐若鸢交手之时伤了颜面,并未有受何重伤,也见是唐若鸢顾及着你地府阎王的面子手下留情的。可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要减她三十年的阳寿,还要她受六个月的无尽苦楚。这样的事儿传出去,阎王就不怕别人说你阎王仗势欺人吗?”

“顾及着我地府与本王的面子?既是顾及着本王的面子就不该找到我地府来动手!区区三十年阳寿又如何?半年惩戒又如何?若这不是看在了上仙您的面子上,我这就命黑白二常取了唐若鸢的魂魄,打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身。”看着白泽为唐若鸢而不顾及颜面了,阎王也是不客气起来,又或是他本就是不想要因为白泽的关系而对唐若鸢轻判的。

“行了,你们就别再为了这事儿争执了。”看不过去两个一大一小两仙人为她就快要撕破脸皮,唐若鸢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一把把怒不可遏的白泽拉回来。

对着依旧是气呼呼的阎王道。“不就是三十年的阳寿,六月的刑法吗?我唐若鸢一言九鼎,任凭你阎王处罚便是。生为唐门的女子我既是有胆来你地府,就有本事担这责任!”

“好,好,”一听唐若鸢居然这么爽快的就应下了这本就重判了几倍的刑法,阎王都情不自禁的得意得哈哈大笑起来。“果然不愧是唐门未来的门主,有魄力。既是这样那从现在开始可就是要你留在地府了,至于你能不能熬的过这六个月的责罚,还有没有那个命活着回到人界去做你至高无上的唐门门主,这可就是要看你的命了。”

张狂的笑声响彻这个衙堂的阎王,对着守在堂下的牛头马面道。“带唐若鸢却用刑,记住让所有的阴官还有唐门女子的魂魄前去观看,看谁今后还有胆子犯我地府。”

“慢着!我还有话要说。”见阎王这就是要走,唐若鸢急忙的叫住了他。

笑容还挂在脸上的阎王回过头,并不讶异的看着她。“怎么你这是反悔了?”又看看站在她身边气愤不已的白泽,“本王就是知道你一个女子是不可能有这般大的胆子的,不过看在白泽上仙的份上本王允许你后悔一次。你若是不愿意那么本王自会上禀天帝,到时候天帝会如何重罚你,本王就是不知道了。”

174 再闹地府

“小女子还以为掌管人界生杀大权的阎王爷该是有何能撑船的宰相肚,却想不到这阎王爷也似我们人界这些食五谷杂粮的凡人一般,也是习惯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着阎王的言语唐若鸢再能忍也是忍无可忍了,就算是被加重刑法也罢,她总是要逞一逞口舌之快的。

“你……”唐若鸢一直没有说话阎王还以为她就是不善言辞之辈,却想不到她也是伶牙俐齿的主。“你这刁蛮女子本王看在白泽上仙的面子上轻罚了,而你却言辞污蔑本阎王,看本王今日不……”

阎王本想要再把唐若鸢的责罚加重一些,好出一口这恶气,但一转头看见白泽那已经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自然就是不敢多说。这白泽怎么说也是法力无边的上古神兽,自己总是与他作对还是弊大于利的。就只好故作大度,“这样吧,本阎王也是不与你计较了,你自己安分守己便是。”

“那小女子自己都来承担责任了,还请阎王老爷放过前来替小女子受罚的宛之骞。小女子一人做事一人当,阎王老爷不应该牵连无辜才是!”唐若鸢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他不顾自身性命的宛之骞,自己与他这辈子都是永远不可以在一起了,她真的不想要再接受他的好 不想要欠他太多,太多。

“哦,原来你是为了那个不自量力蜀山弟子啊!不过你若是不说本阎王倒还真是把他忘记了。”看着唐若鸢担心的模样阎王笑得怪异,对着堂下的鬼差使着眼色,那鬼差顺从的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那鬼差回来了,联合着另一个鬼差一起架了个浑身是血衣衫镂烂的鬼魂。两个架着的鬼差一放,早已经气若游丝的鬼魂一下子跌落在地上,沉沉的发出碰触到地面的声音。文人小说下载

刚开始的一瞬间唐若鸢还不明白阎王为什么突然架了个身受重伤的鬼魂上来,但一听到那她自认为是鬼魂的人一下子倒在地上。发出来颇为大的声响之后她的脑中突然跳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个人不会是宛之骞吧!这地府中的鬼魂可都是无实体的魂魄,无论如何倒在地上都不可能发出那般大的声音,难道眼前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真的是宛之骞?

唐若鸢犹豫的时候阎王令人讨厌的笑声又传来。很是幸灾乐祸的语气。“怎么唐若鸢你连口口声声说着的宛之骞都是认不出来了吗?可怜了他这些天为你受尽折磨了,要是知道你见着了他这遍体鳞伤的样子都认不出来是他。他若是知道了定是会伤心意绝的。”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得知事情真像的唐若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情形,只是手足无措的在宛之骞身边蹲下。颤抖着的手把宛之骞给扶起来,可是眼下的他已经是坐不稳,一个软软的就倒在了唐若鸢的怀里。

宛之骞的血几乎已经把身上的白色道袍给染透,唐若鸢那么心疼的去抚他胸口的伤痕。那么温柔的触摸都让他从喉咙里发出来痛苦的低吟,浓浓的剑眉也是紧紧的皱起。

“之骞,之骞。你醒一醒啊!”看着这样子的宛之骞,带着些许哭腔唐若鸢都后悔死了。都怪她,都怪她,要不是她自不量力的多管闲事。也不会牵连宛之骞,他如今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唐若鸢啊唐若鸢,你到底要害多少人为你受累你才觉得够?

对于已经昏昏沉沉睡过去很久的宛之骞来说,唐若鸢的声音就像是有种魔力,支撑着他一定要睁开眼睛。他一睁开眼看到的是自己无比思念的人。宛之骞就笑了,那种虚弱无力的笑愈发的让唐若鸢想要哭出来。

“鸢儿你来了!我还以为我自己是永远见不到你了,能再看到你我真开心。”宛之骞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惹得唐若鸢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紧紧的拥着他泣不成声。[汶网//。。]

知道唐若鸢是看着他变成这样难受。也知道她的内疚了,虽然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似针扎般的疼,宛之骞勉强着自己对着她微笑。“鸢儿我没事儿的,这点伤对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你不要哭了,被人看见了会笑话你的。”

唐若鸢为宛之骞流下的眼泪看在白泽的眼中,心一瞬间就狠狠的揪起来。这宛之骞在她心中是有很重的位置吧,否则她怎么会为了他哭得如此凄惨?那预镜中的唐若鸢与他的纠葛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用着独有的预测之力能预测出未来所有的事情,但却预测不出他和唐若鸢的结局?

宛之骞与唐若鸢间的情意浓浓,白泽那见了这一切的阴沉脸色,都让阎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见他们三人只是静静呆着再无话,阎王又开口。“宛之骞前几日你来到我地府之中说的话可还算数?那日你说若唐若鸢不来地府你愿替她承受责罚,若她来了也愿与她一同受罚。现在唐若鸢是来了,那你的决定可有改变?”

避开唐若鸢示意他不要答应的眼神,宛之骞声音微弱却又是有着无法动摇的坚定。“我说过的话自然是算数的,阎王要如何责罚我与鸢儿一同担着便是。”

“好,好,既然你自己都这样说了,那就不要怪本阎王不给蜀山的面子的。”占尽了便宜一石三鸟的阎王实在是得意到无以复加,对着立在左侧的判官道,“去把生死簿取来,本阎王要给唐若鸢和宛之骞各减去三十年的寿命。”

“是,阎王老爷。”那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判官面无表情的看唐若鸢和宛之骞一眼,走到衙堂的一侧翻出两本账簿来。再回到阎王的身边,恭恭敬敬的把账簿递给阎王。

翻开生死簿上专属与唐若鸢与宛之骞的那一页,阎王执着判官笔正要落下,堂下的唐若鸢又急急的开了口。“阎王爷慢着,小女子还有话要说!”

唐若鸢总是在阎王要一解恶气的时候打岔,阎王自然是不高兴了。怒道,“唐若鸢你还有何话要说?本阎王已经没有时间和耐心陪着你们虚耗下去了。”

看着阎王那不耐烦的样子唐若鸢只是静静的把宛之骞平平的放至地下躺好,站起来看着一脸不悦的阎王,眼神中有着明显显的杀气。“阎王爷小女子说过了任何的责罚小女子都可以一人承担,请阎王爷不要迁怒于宛之骞,还是让他现在便返回蜀山养伤吧!”

“笑话,这要一起承担罪责的话可是宛之骞自己说的,又不是本阎王强迫于他的,凭什么要本阎王改变裁定?这地府可是我阎王的地界,不是你们能当家做主的唐门和蜀山!”

“那阎王爷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是要我宛之骞一起陪着小女子减寿受罚的了?阎王爷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欺人太甚了吗?”唐若鸢说着的这些话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没想到这阎王居然会借题发挥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是她有心想忍也是忍不下去了。

唐若鸢又气又无奈的模样,让阎王可是好好消了一把心中的怒火。得意道,“本阎王就是欺你们了又如何?即便是你们今天说出个大天来,本阎王也要这么判!”

说着这话阎王也不管此时的唐若鸢眼中已经燃烧着的熊熊怒火,判官笔刷刷一挥,各在唐若鸢和宛之骞的生死簿上减去各三十年的寿命。

“你……”唐若鸢这下是气极了,就着阎王拿生死簿给判官的时候,运着功一个毒火球就打过去。毒火球的威力瞬间就把那厚厚的两本生死簿化为灰烬,就连着阎王和判官的手都被不同程度的被毒火灼伤了。

“唐若鸢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要再一次在我地府撒野吗?我阎王可容不得你唐若鸢想动手便动手!”扶着被唐若鸢发出的毒火灼伤好大一片皮肤的手,阎王大吼着的声音让整个地府都似在不停颤动。

阎王的吼声一落衙堂里瞬间就站满了样貌各异,看起来并不好对付的鬼差。个个眼神凶狠的盯着衙堂中站着的唐若鸢,随时都准备着和她恶战一场。

一见这情形一直没有言语的白泽几步跨到唐若鸢的身边,对着唐若鸢道,“要小心了,这些都是有名的地府凶猛鬼煞,不是好对付的主。我帮你,我们三个一定要安然无恙的离开地府。”

“可是你的身份……”唐若鸢不明白眼前这个白泽为什么要这样屡次帮助她,但对他的做法却是感动又觉得温暖的。只是顾虑着他好歹也是仙界的人,如此不计后果的帮着自己会不会陷他于为难的境地?要真是对她好的人都会受到牵连,那她这样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于世上?

白泽当然明白唐若鸢担心的是什么,故对着她淡淡一笑。“放心好了我虽是仙界神兽却是不受天帝管属,我乃女娲娘娘座下弟子。女娲娘娘会体谅我的做法,不会责难于我的。”

175 并肩作战

听白泽这么说唐若鸢就算是放下了心,于着白泽一同攻向那些个来者不善的鬼煞。

地府属阴,唐若鸢的毒火属阳,故她的毒火在这地府之中破坏力自是极大的。频频发出的毒火球把方才还井然有序的地府衙堂烧了个面目全非,许多的器物都在打斗间摔了个粉碎,尤其是衙堂侧面码放足两人高的生死簿,被毒火烧得已经是所剩无几了。而死死纠缠住唐若鸢的鬼煞大多都被她所伤,嗷嗷叫唤这退向一个角落。

而白泽则专心的拖住法力较高强的阎王,刑天,和判官三人,为着唐若鸢打败那些个鬼煞配合着。

眼看着唐若鸢这是打败了那数十鬼煞大获全胜,白泽却在一个不经意间被刑天一斧头伤在了肩头。鲜红的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