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轻狂-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沈云颜转述完毕,韦氏的眼中闪过笑意,“傻孩子,鲜花总要绿叶陪衬,云虹与云初斗的越激烈,越能显示出我们颜娘的温柔娴淑,纵然晋王夸了她,但是晋王眼中不还是只有你?”

***

我系草稿箱,某土豆大概在青城山啃鸭脖啊,想你们呢,妞!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渔翁得利

“母亲怎么知道?”沈云颜做出害羞的表情,心中觉得母亲说的很对,晋王虽然嘴里面夸赞了沈云初,但是心里惦记的还是她,否则晋王怎么舍下沈云初而缠着她说了半天话呢?

韦氏自信一笑:“府里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

沈云颜开心地笑几声,忽然想到什么,神情又紧张起来,“如今大姐姐出了那样不堪的事情,晋王怕是也知道了,三妹妹还说晋王是来退婚的呢?若是晋王真的退婚,便让三妹妹嫁过去?”

韦氏眼角浮出几分不屑,“你三妹妹还不够格!云初那丫头是你父亲的心头肉,云虹却什么都不是,晋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又怎么会迎娶废棋呢?”

“那会怎样?晋王不会娶个不洁的妇人做王妃吧?”沈云颜忍不住担忧,若是晋王真的退婚娶了别家的娇娇,她与母亲的筹谋就落空了。

“你大姐姐已经这样,晋王若不肯要她,她还能嫁给谁?”韦氏冷笑森森,眼中射出怨毒的光,“只怕需要你父亲亲自出面请求晋王纳她做侧妃呢。”

“侧妃?”沈云颜抿嘴娇笑,“庶女本就是该给别人做姨娘呢,让她嫁到晋王府,原也是母亲抬举她呢。”

韦氏高傲的眉眼向上睥睨,“我原本还以为她是个厉害的,没想到她不过是有几分匹夫之勇而已。她今日在花园敢动手打你三妹妹十个耳光,恰恰说明她是个有勇无谋的。”

沈云颜不解,“为什么?明明是三妹妹吃了亏啊!”

韦氏心情很好,“锋芒太露!颜娘你且记住,喜欢靠武力解决问题的人,永远成不了最后的赢家,看你皇后姨母,她对付别人从来不自己出手,借力打力就能除掉所有的眼中钉。”

沈云颜似懂非懂,“母亲的意思是我们旁观?”

韦氏满意地摸摸她的头,提点道:“沈云初自小习武,身手不错,寻常人欺负不了她,这是她的优势,但正是因为仗着这一点,她才敢在沈府横冲直撞,可你四姨娘与你三妹妹岂是那肯吃亏的人?”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赢者只需作壁上观。

沈云颜恍然大悟,娇笑道:“过些时日,就是一年一度的牡丹宴,皇后娘娘早就下了帖子,三妹妹前两天还嚷着没有好看的衣服,我这就去帮她出出主意,想来母亲那半匹蜀锦,三妹妹也是很想要的。”

梧桐苑中,周妈妈甩着手帕嚷嚷:“当心点,这可都是当年夫人的陪嫁品,好些都是御赐的,若是有半分损坏,当心你们的脑袋!”

沈云初看到那几位抱着御赐器皿的小厮,眼神冷下来,“周妈妈,这是作甚?”

***

题外话:我还系存稿箱,某土豆此刻大概在都江堰正对着江水惆怅,晚上才能回来,不知道妞们有没有【收藏】【推荐】捏?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毁她清誉

“娇娇安好,老奴奉妇人之命给梧桐苑送东西来。”周妈妈神态倨傲地答道。

几位小厮很少有机会来后院,更别提见到沈府的娇娇们了,刚才听周妈妈见礼,便知是沈府的大娘,露骨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沈云初一袭水蓝色的齐胸短襦,系在前襟的两根带子在春风里荡漾着,宽袖飘逸,气度芳华,显得越发的超尘脱俗。

那些年纪小些的,见她如此漂亮,脸上不禁浮出羞涩的红晕。翠丫见状,杏眸怒瞪,“大胆!你们这些天杀的奴才,怎敢直勾勾盯着我家娇娇看,难不成想挨板子吗?”

周妈妈轻蔑地扫了翠丫一眼,“哪里来的野丫头,如此不懂分寸,他们手里捧着的可都是御赐的圣物,你这般呵斥他们,若是吓得他们损坏了圣物,你有几颗头够砍的?”

翠丫盯着贵重的器具,一时失语,当真是夫人出嫁时御赐的嫁妆,难不成真让她们天天对着这些东西烧香磕头?

周妈妈得意扬眉,对着身后的小厮呵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御赐的釉瓶放到娇娇的内室去!”

“啪——”

沈云初扬手对着周妈妈的脸颊甩过去,“狗奴才!母亲平时是怎么调(防和谐)教你的,胆敢随便让前院的小厮进我的院子,还敢怂恿他们进我的闺房,我倒要去问问母亲,这是沈府的规矩,还是周妈妈你擅自改的规矩!”

周妈妈没想到沈云初竟然敢动手打她,她可是夫人从韦家带来的丫头,在沈府里,谁敢不给她几分薄面,凭什么这个卑贱的庶女就敢甩她耳光?

她承认她故意借此事想毁了沈云初的清誉,可她没想到沈云初反应这么快,但是此刻自己理亏,只好服软认错:“老奴心想这些东西重而易碎,若是被那些老迈无力的粗使婆子损坏了分毫,便是杀头的大罪,因此不敢有丝毫的疏忽,这才让年轻体壮的小厮们来搬的。且夫人亲自叮嘱过,要拣库房里最贵重的东西来给娇娇用,老奴替娇娇高兴,便忘了形,是思虑老奴不周,请娇娇责罚。”

这番话既洗清了自己刻意损毁主子清誉的嫌疑,又道出自己夫人对沈云初的“疼爱”,看在夫人的面子上,沈云初也不该对她不尊重,并且巧妙地表达了她对沈云初忠心耿耿,而沈云初却对她太过苛刻,暗示那耳光甩的蛮不讲理。

前来围观的奴仆们听周妈妈如此解释,纷纷指责府里的大娘无故虐待奴仆,果真是个心狠手辣娇蛮不讲理的。

沈云初眼睛眯起来,想不到这位周妈妈不仅是个能言善辩的,还特别能忍辱,她如此主动揽罪,她反而不好重罚她。

***

编辑:强将麾下无弱兵,周妈妈也是个难缠的,你对云初太残忍!

某土豆:必须滴,对手不强大,不足以显示小初初的强悍,我那是磨砺她。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扭转劣势

围观的奴仆纷纷同情周妈妈,对沈云初指指点点,府里的大娘也太不通情达理,夫人疼爱她才将这些贵重的东西往梧桐苑送,她不仅不领情,反而还要为难周妈妈,果然是在边疆小城长大的,太不知礼数。

沈云初英气的眉峰挑起来,寒声质问道:“周妈妈这是挑拨离间吗?母亲知道云初是习过武的,难免粗手粗脚,若是不小心将这些御赐的东西损坏了,可是要杀头的,况且周妈妈送过来的尽是些易碎的瓷器,难不成周妈妈的意思是,母亲故意支使周妈妈来送这些东西好害云初吗?”

围观的奴仆这才恍然,定然是周妈妈阳奉阴违,故意挑了易碎的东西送过来,又故意安排小厮们来送,这是想害娇娇呢!

周妈妈没想到沈云初如此厉害,三两句就扭转了劣势,还顺便给她扣了个罪名,心中恼恨极了,却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赶紧跪下,表情无限悔恨:“是老奴的过错,娇娇大人有大量,又是最善良不过的了,求娇娇饶了老奴。”

沈云初心中冷笑,求饶就能免罚么?领着一帮人来算计她还想全身而退,真当她还是前世那个容易拿捏的人吗?

她十分“歉意”地将周妈妈扶起来,“按礼讲,周妈妈是府里的老人了,云初可担不起妈妈这样的重礼,可是母亲常常教育云初,赏罚分明方能服人,如今周妈妈做出如此有失分寸的事情,若是云初不惩罚,怕是有人背后要说云初不听母亲教诲,责备云初不孝!”

看着周妈妈煞白的脸色,沈云初很满意,对着身后的粗使婆子道:“将周妈妈拖下去杖责二十板子。”

婆子们轻车熟路,将周妈妈的嘴堵上,噼里啪啦一顿板子,周妈妈连嚎都嚎不出声,刑罚完毕,沈云初扬声宽慰道:“妈妈莫要怨恨云初,刘妈妈正是因为挑拨了母亲与我的关系才被母亲杖毙了的,若是今日之事传到母亲耳中,难免让母亲寒心,说不定也会打杀了周妈妈。我今日看似责打了妈妈,实则是救了妈妈啊!”

周妈妈因为疼痛,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森森,沈云初的弦外之音她还是能听出来的,那刘妈妈为夫人效命许多年,一着不慎就做了夫人的替死鬼。

若是今日之事真的闹到夫人那里,夫人为了保全自己“慈母”的名声,难免将罪名都推到她身上,让她做了牺牲品。更何况她没有经过夫人的允许,就擅自领小厮进梧桐苑,妄图损毁沈云初的闺誉,这是不争的事实。

夫人的冷血,她比谁都清楚,就算挨打吃了亏,她也不敢告到夫人那里去,板子算是白挨了,周妈妈只能忍着恨意感谢道,“多谢娇娇提点,老奴感激不尽,日后自当回报!”

***

编辑:被打了板子还得感谢,真憋气

某土豆:难道不该是解气?

猪吃老虎

沈云初假装听不懂她话里面的深意,“云初知晓妈妈是奉了母亲的命令,若是将东西原封不动地搬回去,母亲那里不好交差,云初也非不通情达理之人,我便留下些东西,让妈妈好交差。”

围观的仆人们彻底对沈云初改变了看法,这周妈妈如此可恶,又是毁她声誉,又是挑拨离间的,娇娇居然还处处替她着想,当真是仁厚啊!

沈云初坦然收下那些夸赞的眼神,悠然地挑拣着地上的物品,“那扇屏风看起来很不错,那梳妆台倒也别致,那个瓷瓶看起来不咋地,瓶中插着的字画倒是附庸风雅的好定西,还有这方砚,虽然丑了点,却也是文房四宝,母亲怎知我想学习风雅之事?”

周妈妈轻蔑地瞥她一眼,本就是只会舞刀弄枪的野蛮人,就算附庸风雅也不会如二娘那般成为京都第一才女!

“好了,就留下这些吧,其他的烦请周妈妈带走。”沈云初挥挥手,吩咐翠丫她们将东西搬进去屋里面摆好。

沈云初自然是个识货的,屏风上的簪花仕女图是前朝翰林学士吴道子的真迹。梳妆台是黄花梨木雕成的,精致繁琐的刀工更是失传已久了的。还有盛书画的瓷瓶,乍看之下颜色斑驳丑陋,正是传说中的窑变釉,“窑变无双”,可见其珍贵,据说景德官窑数年也不可得一件。还有那方砚台,名叫星云砚,且不说它巧夺天工,据说此物是前朝大文豪子瞻私藏过的,晴天时透出蓝色,雨天能氤氲出蒙蒙雾气,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沈云初细细赏玩,重生后,也就拓跋寻一语道破真谛——“贪财的妇人”。既是贪财之人,怎能识别不出什么是值钱的宝贝呢?

前世的惨死,让她将人情世故看的极淡,爱恨情仇都是过眼云烟,人心是世上保质期最短的东西,只有金银永不会背弃她。

沈云初放下砚台,素手摩挲着那些字画,篆体字落款,线条流畅,气韵洒脱,“啧啧,真是好东西啊!”

因为萧铭喜欢收集古玩字画,前世的她为了讨得萧铭的欢心,没少在上面花心思。尤其是这副裴度的字帖,她没日没夜的模仿过,就算最后只换了萧铭那句“字仿的不错”,她也欢喜了半年。

如今总算派上用场了,不枉她前世费的一番苦功。

最重要的是,这些字画是韦家的陪嫁,而非御赐之物,她若是缺钱花,大可以变卖了。

韦氏之所以舍得将值钱的御赐之物,赏给梧桐苑,不就是因为御赐圣物不可损坏,既能为自己博个“仁慈”“疼爱庶女”的好名声,又能震慑梧桐苑的人,还能让她眼睁睁看着却不能拿去换钱,若是不留神损坏分毫,还会搭上身家性命。

扮猪吃老虎而已,真当她是吃素的?

既然半匹蜀锦还不足以让韦氏长记性,不妨再坑她一笔,让韦氏心疼死。

***

编辑:韦氏此番赔了夫人又折兵,该使出什么样的毒计收拾云初?

某土豆:欲知后事如何,尽情的【收藏】【推荐】吧。。

病人饮食

翠竹院里,韦氏捏着周妈妈列出来的清单,气得抓心挠肺的,“你不是说她不喜欢舞文弄墨,看到文房四宝就心烦,她怎会将那些值钱的字画全部留下?”

本来想算计沈云初,凭着御赐圣物让她夹着尾巴做人,结果沈云初非但没有收下那些易碎的东西,反而被她占了大便宜,韦氏怎能不气!

周妈妈也不知何故。

按她掌握的资料看,沈云初的确很讨厌字画,这才建议夫人让她带那些字画去充面子,而瓷瓶与砚台看起来也不像精致值钱的,想来沈云初这种粗鄙的武夫不会喜欢,谁知到沈云初怎么就偏偏留下了那些东西。

“依老奴看,大娘在云州边疆哪里见过什么宝贝,留下那些值钱的东西,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好罢了!”

竟是如此巧合?

“蠢货!”韦氏怒骂,厉眸扫向周妈妈,“都怪你办事不利,让她抓住把柄,才趁机将东西退了回来!”

韦氏看向梧桐苑的方向,语气舒缓却慑人心神,“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敢跟我玩手段,不给她点苦头吃,她是学不乖的,若不让她亲自跪在翠竹院门口磕头认错,我这掌家的大权不如让给她。”

周妈妈素来知晓韦氏的脾气,绝对的吃软不吃硬,她忍着疼痛跪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却暗自发抖,夫人已经很多年没发过怒了,这个沈云初当真是有手段的,竟能逼夫人说出这样重的话。

韦氏目光扫过旁边玉盘中精致的点心,捻起一块优雅地嚼着,“不愧是宫廷御厨做的点心,到底是比沈府自产的好吃,我记得初娘身体不大好,木神医给她开的草药,记得给她送过去,你遣人去问问大厨房的孟妈妈,病人的饮食,她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到底是夫人手段高明,周妈妈眼中精光迸射,连声应道:“孟妈妈定然是省的,病人喜清淡,忌口油腻。”

“退下吧。”

少师府中,荀阳忙碌了一天,才风尘仆仆地归来。还没来得及用晚膳,就招呼管家过来,管家立即奉上几张白纸,荀阳看完以后,淡雅的眉眼笑意盈盈,“狡诈如狐!”

管家垂首,自家主子自从五年前从云州归来后,就隔三差五收到几纸密报,每次看完都浮出生动的表情,好似云端圣人染了人间烟火色,变得鲜活起来。

***

编辑:你又让阳少出来打酱油了。

某土豆:我真想写肉戏,我真想写感情戏,至少让我看看男人吧,省的我把他给忘了,不纯洁的孩子写宅斗伤不起啊,都出不来美男。。

编辑:乖,这样不会被和谐。

太欺负人

他虽然没有偷看过内容,却也知道是关于沈家大娘的。

“你去请林太医来。”管家猛地看向自家主人,就算他有半分不适,府里的药伯就可以为他诊治,不比宫里那些太医的医术高明多了?

“就说我今日与陛下赌棋,废了心神,头痛难耐!”荀阳慢条斯理地吩咐着,声音如春日溪涧,潺潺悦耳,他优雅地净手洁面,温声吩咐道:“抱一只信鸽来,让墨云去檐下候着沈府的海东青。”

管家知晓自家主人天纵英才,料事如神,也不多问,当即就去准备了,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为了沈家大娘,不禁对她有些埋怨,真是没眼光,晋王哪里比自家主人好了?

“阿嚏——”

梧桐苑中的沈云初捂着鼻子,心中有些疑惑,不会得风寒了吧?

“娇娇,晚膳领过来了,我看含雪她们有羊腿啃呢!”翠丫兴高采烈地走进来,掀开盖子“咦”了一声,沈云初抬眼看过去,规格倒是严格按照庶女的身份备置的,三素一荤一汤,可这菜色——

翠丫看着桌子上的简单菜色,目瞪口呆:“娇娇,她们也太欺负人了吧?”

炒白菜都是烂菜叶,还能看到菜叶上沾着的腐烂物,番茄炒蛋里面都是番茄皮,而且炒糊了,只有土豆丝的颜色比较正常。

沈云初没有接话,风轻云淡地拈起筷子,刚夹起一根土豆丝,眉头一皱,吐了出来,根本就是生的,再看那盘炖鸡,不是鸡屁股就是鸡皮,唯一能啃的一块肉,是瘦瘦的鸡胸脯,肋骨根根分明。

沈云初叹口气,扔下筷子。

“我明明看到春烟与含雪在吃烤羊腿,怎生到了娇娇这里反倒不如奴仆吃的好?”翠丫鼓着小嘴,眼圈红起来,“定是掌管膳食的孟妈妈在梧桐苑吃了亏,所以才趁机报复娇娇,我去告诉夫人去!”

沈云初捏着筷子挑起烂菜叶闻了闻,带着腐烂的馊味,这根本就是择菜时仍的垃圾,捡回来炒给她吃,亏大厨房那些人不嫌弃这些东西玷污了锅台。

“别去!”沈云初急忙拦住她,正色道:“你在府里也有段时间了,遇事总该多动脑子,若是凭着一时冲动凑上去,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你以为没有夫人的默许,这些奴仆敢这么欺压我吗?”

“可是——”翠丫甩着袖子擦把泪,“娇娇也太委屈了!”

***

编辑:韦氏这招真够狠的,是想饿死云初?

某土豆:我倒是真想饿死她算了,那样这本书就算完结了。有人给我留言说等更很空虚,还说抵制我每天一更,我表示很忧桑,写宅斗的土豆烤不熟,沐咲瞳三个小时写一万字,我才写了不到两千字,乃们看文的妞们,还不【收藏】等着干嘛?

道行高深

“不委屈,欠我的总要她们还回来的。”沈云初轻声吩咐翠丫,“你去看看那些婆子丫鬟的膳食如何。”

这分明是夫人给她的下马威,她今天这番折腾,又是逼她责罚了府里的亲信,又是坑了她的好东西,还让她在温氏面前掉了面子,最后又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韦氏没有在她的梧桐苑得到半分好处,要是不想办法收拾她才怪!

翠丫抹干眼泪出去,片刻又返回来,“娇娇,她们也在抱怨呢,虽说是中午的剩饭菜,倒也能下得去口,可凭什么单单娇娇的膳食如此——”

“好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胃口。”沈云初打断她的抱怨,虽然知道这丫头是为她好,可抱怨有什么用,懦弱者的表现。

见自家娇娇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咽,翠丫越发不满,“娇娇,不如让罗妈妈来看看,她在老夫人面前能说得上话,总归不会让娇娇太吃亏的。”

“算了,祖母本就因为我气病了,若是再拿这些小事情烦她,倒显得我太过不孝了,传出去反而不好。”沈云初总觉得韦氏还有后招。

窗外的梧桐花“啪”的一声掉下来,寂寞无声。

在这高门深院中,韦氏一手遮天,就算她耍个阴谋将她弄死,也没人敢站出来为她击鼓喊冤,沈云初盯着桌子上所谓木神医为她开的那包草药,眉头拧起来。

父亲常年驻守云州,韦氏是陛下亲封的高阳郡主,是太后的心头肉,背后又有梁王朝第一世家韦氏撑腰,跟她硬碰硬,自己捞不到好果子,但是要她屈服于韦氏,更不可能!

“初娘回家后莫要与你母亲拧着,你且放心,你虽不是她亲生的,她对你倒也还算疼爱,至少看在为父的面上,不会过分刁难你的。若你在京城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又不方便对你母亲开口,大可以去找少师府的荀阳。”

临走前,父亲的叮咛犹在耳边,沈云初不由得苦笑,韦氏道行高深,连父亲这个枕边人都能骗过去,可见她的心思与手段有多么难对付!

沈云初将那方砚台拿出来,暗自思忖着,荀阳么?

“冠盖满京华”的梁国第一圣人,宛若云端初阳,不染俗世泥淖,他会因为沈府中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偏帮她这样的庶女吗?

***

编辑:我知道了,韦氏就是道法高深的黑山老妖。

某土豆:无妨,小初初是宁采臣,随便使个美人计,就有人冲上去将韦氏收拾掉。

编辑:所以阳少就是聂小倩?

某土豆:不,他是燕赤霞。

编辑:你是说宁采臣跟燕赤霞有一腿?

某土豆:干嘛说那么难听,他们是真爱!

宁采臣:人家跟燕大哥是清白的,好不啦。。

去蹭饭吃

沈云初扯下一截中衣袖子,蹙眉写了几行字,又招来她在云州时豢养的海东青,将布条缠在鹰脚上,放它飞了出去。

墨云抱着沈云初养的那只海东青,心中再次感叹自家主人料事如神,荀阳摸着海东青光洁的羽毛,淡漠的眸子陡然迸出寸寸喜悦。

旁边的管家,嘴角使劲抽了抽,梁国百姓们要是看到他们的圣人,突然变成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不知该作何感想。

翌日翠丫领早膳来,盖子还没掀开,自己先哭了,“娇娇,早膳只有一碗白米粥外加一叠咸菜梗子,我去找孟妈妈理论,孟妈妈说夫人交代要特意关照大娘的饮食,还说大娘服用木神医的药不宜吃的太油。”

沈云初闻了闻,米粥没有馊味,倒像是新熬的,比昨晚无法下咽的饭菜略好些,看来韦氏还不打算将她饿死呢。

“无妨,先将就着吃,待会儿你随我去跟祖母请安,午膳我们就在稻香村蹭饭吃。”沈云初丝毫不觉得委屈,前世为了替萧铭稳住军中势力,在栖霞关被齐军围困七天,大家饿的连老鼠肉都啃,米粥加咸菜怎能使她屈服呢。

稻香村中果香扑鼻,老夫人不喜用熏香,韦氏就吩咐人送些新鲜的蔬果摆在房里,讨夫人的欢心,此刻韦氏正坐在老夫人身旁商议沈云颜及笄典礼的事情。

坐在韦氏下首的是沈云颜,她穿着五彩襦裙,流畅的线条蜿蜒而下,将她衬得越发像天上的霓裳仙女。

而沈云虹坐的稍远些,身穿交领的齐胸襦裙,裙摆处绣着许多蝴蝶,栩栩如生的,只是她眼尾斜挑入鬓,媚意天成,但她无论在容貌还是气质上,都输了沈云颜一大截。

她似乎努力地讨好着韦氏与老夫人,不时说几句笑话,韦氏被哄得眉眼舒展,然而老夫人却捻着佛珠神色淡淡,似乎并不为所动。

沈云影则跟着三姨娘坐在偏远些的角落,显得文静许多。

满屋子人,看起来其乐融融一家人,实则尊卑有区别,亲疏有远近。

林妈妈端着托盘进来,为每人呈上一盏茶,老夫人掀开闻了闻,“今日的峨眉雪芽格外的香,这是为何?”

韦氏也欣喜地挑眉,蜜语讨好老夫人道:“我那里的峨眉雪芽偏没有这样香浓,莫不是稻香村风水好,茶也跟着好喝了?”

沈云颜抿嘴娇笑,“这茶汤不光闻着香,颜色也是恰到好处地鲜活,母亲说的果真没错,祖母这里风水好,所以稻香村中人也好,东西也好。”

***

编辑:蹭饭也不是个事儿啊!

某土豆:您别急,小初初说蹭饭,自然有她的手段。

编辑:怎么着,蹭饭还讲究天赋?

某土豆:点击【收藏】【推荐】我就揭晓答案。。

师从何人

梁国人崇尚风雅气度,因此烹茶之技最受欢迎,梁国的贵女从小时候就有专门的烹茶师父教导,其地位堪比开国长孙皇后编写的《女则》,因而烹茶之技,同女德女红一样,都是衡量贵族娇娇是否贤惠的参考标准。

沈云颜自小得到“茶圣”之女陆三娘的指点,自然是个中高手,能得到她的夸赞说明这茶汤烹的十分好了。

老夫人对林妈妈夸赞道:“林妈妈的烹茶技术大有见长,当赏!”

林妈妈笑道:“老奴哪里有这么高妙的手法,这是大娘亲自烹煮的。”

听林妈妈如此说,韦氏的脸色陡然沉了下去,沈云颜也有些懊恼自己只顾着讨老夫人开心,没有问清楚就夸人,而沈云虹的美眸中则流出几抹嫉恨之色,只有老夫人淡淡地笑了,“初娘来了,还不赶紧请进来!”

沈云初大大方方地屈膝福了福,“祖母安好。”

“赶紧起来吧。”老夫人慈祥的眸光打量着她,“隔了一日没见,这孩子怎生瘦了似的?”

韦氏端坐在老夫人旁边面不改色,眼睛却略含警告地盯紧她。

沈云初将韦氏紧张又含有威胁的神色收入眼底,压下眼中闪过的讥诮,略带俏皮地笑道:“祖母是因着孙儿才病了,孙儿日夜忧心祖母的身体,自然就瘦了,若是祖母安康,孙儿自然也就胖起来了。”

老夫人开怀大笑,“她们方才都夸你刚才煮的茶香,你究竟是师从何人?”

前世萧铭特别喜欢饮茶,府中有个美妾正是因为烹茶之技好,入了他的眼,两人时常品茗谈天,笑语盈盈,看起来恩爱的不得了,她为了讨萧铭欢心,特地学了烹茶之技。后来萧铭还是喜欢喝那位小妾烹煮的茶,她才知道茶香并不重要,要紧的是烹茶的人。

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沈云初并不慌张,“五年前荀少师受命到云州,父亲特地请了他来到云州都护府小住,教孙儿读书烹茶,只因孙儿生性愚钝,所以只学得荀少师的皮毛而已,让祖母见笑了。”

韦氏的脸更阴沉了,荀阳是梁国第一圣人,陛下都敬他三分,只是此人性格孤僻,从不让人进他三尺之内,更别提亲自传授技艺,整个梁国怕是谁都入不了他的眼,沈云初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能得到荀少师的青睐?

梁国从来尊师重道,讲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若是沈云初当真攀上荀阳这个靠山,老夫人自然替她高兴,她眼中浮起淡淡的欣慰,“倒是没有听你父亲提起过,原来初娘与荀少师竟还有这样的渊源呢。”

全了礼数

沈云初柔声解释:“荀少师不喜欢孙儿张扬,因此孙儿并不曾在人前执弟子礼,更不敢主动与人说起。”

韦氏低哼,“荀少师不让你在人前执弟子礼自然有他的考虑,或许是不想承认教过你,毕竟在梁国,荀少师的学生只有太子殿下,若是光明正大收你做学生,你岂不是与太子平起平坐,我们沈府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殊荣。”

沈云初心中诧异,韦氏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了,面上却佯装乖巧,“母亲教育的是。”

韦氏责备她有攀龙附凤之心,老夫人不是听不出来,然而荀阳是太子少师,将来必定前途无量,不管沈云初以后嫁给谁,跟荀阳走近点,总不会吃亏的,因此帮她解围:“虽没有师徒之名,到底是指点过你的,也算你半个老师,你改日往荀府下了帖子,你亲自去尽尽孝心,也算全了礼数。”

“孙儿谨记祖母教诲。”沈云初温声答道。

见她居然应下来,沈云虹嫉妒的目光猛地射过来,凭什么与晋王有婚约的人是她,能让荀少师刮目相看的人还是她,都是庶女,她凭什么那么好命!“祖母不知,我听说荀少师有自己的府邸,常常不回荀府的,若是大姐姐登门拜访,怕是不妥呢。”

沈云虹此话暗示老夫人,虽说荀少师比沈云初大了整整一圈,两人又是师徒的辈分,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不宜单独相见。

韦氏趁势劝诫道:“荀少师虽然是梁国的大圣人,被陛下敬重,受天下学子敬仰,可他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且尚未娶妻,若是初娘跟他走的太近,怕是会被别人说闲话,对初娘的闺誉有害无益。”

老夫人虽然知道韦氏的私心,但她说的句句在理,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反驳她。

沈云初见状,温和浅笑,“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