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轻狂-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越喊,四姨娘砸的越起劲儿,见四姨娘砸的兴奋,沈云初凑热闹般地大喊:“别砸了,求你别砸了,呜呜——”

“翠丫,快替我更衣,四姨娘疯了!”沈云初躲开飞溅的瓷片,躲在屏风后面换衣服,等翠丫帮她收拾好,她抬脚就要往外走,四姨娘见状,伸着染着丹蔻的长指甲去抓她的脸,沈云初神色冷然,侧身躲开,又伸腿阻在她脚下——

“啊!”四姨娘直挺挺地栽倒在檀香木的桌子上,肚子磕在桌角上,她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粒,两位丫鬟勃然变色,“快去请大夫!”

翠丫已经吓呆了,瑟瑟缩缩地看向她,“若是四姨娘有个三长两短……”

“无事!”沈云初冷眼看着慌作一团的她们,彻底当她们不存在,敢来梧桐苑撒野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两个丫鬟早就慌了手脚,冲着外面装死人的婆子喊:“快来将姨娘抬回丽风园,快去请大夫。”无奈那些婆子早就对丽风园的人又怕又恨,巴不得她们都死光才好呢,谁都不肯去帮忙,依旧垂首,敛神,屏气。

沈云初冷笑一声,微微理了理自己被四姨娘拽皱的衣服,有个丫鬟伸手拦她,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你推了我们姨娘,休想逃!”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自愿让贤

“混账!”沈云初讶异于她的力气之大,恐怕是练家子,也不想与她多做纠缠,“我去替你家姨娘喊大夫,你们还不快将她扶到床上去,拦我做什么!”

那丫鬟一听有理,放开沈云初,急匆匆去扶已经晕过去的四姨娘,沈云初趁机带着翠丫离开梧桐苑,去了稻香村。

在稻香村的走廊上,沈云初酝酿好情绪,一见着老夫人的面就泪水涟涟,跪在老夫人面前磕头认错:“祖母,都是孙儿无能,求祖母搭救性命!”

老夫人被她的话吓了一跳,看了眼正襟危坐的晋王萧铭,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连忙问她,“究竟怎么了?”

沈云初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伤心啊,“四姨娘一大早就到梧桐苑中发疯,孙儿无能,拦不住她,她便把孙儿房中的古董花瓶给踢碎了,孙儿求她不要再砸了,她说孙儿下贱,不该用那么贵重的摆设,要砸光呢!结果她愤怒中摔了一跤,似乎……似乎是见血了,她的丫鬟说若是四姨娘有甚好歹,便要孙儿偿命,因此孙儿害怕的紧,特来求祖母搭救!”

老夫人勃然发怒,“混账!那些刁奴竟然敢将主子吓成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孟氏赶紧去搀她起来,“初娘莫怕,有祖母在,她们不敢动你分毫的。”

沈云初拽着翠丫上前,“祖母你看我屋里的丫鬟,脸都被她们打肿了,孙儿求祖母赶紧让林太医去梧桐苑走一遭吧,若是去的晚了,万一四姨娘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梧桐苑怕是会不好过啊!”

老夫人心中明白,若是四姨娘真的死在梧桐苑,韦家的人定然不会饶了沈云初的,但是身为沈府的女儿,虽然是庶出的,也不能太过懦弱,冷声训斥她,“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又转身对林太医说,“如此,劳烦太医去梧桐苑走一圈,若是四姨娘真有什么,老身也心里不安啊!”

“医者父母心,下官自当尽力!”林太医被孟氏领着匆匆而去。

“你是沈府的女儿,将父无犬女,遇事怎么能如此不沉稳!”老夫人恨铁不成钢,“若是将来嫁入晋王府,如何能够坐得起当家主母的位子啊!”

沈云初这才往萧铭的方向看了眼,怯懦地说,“孙儿自己愚陋,配不上晋王殿下,自愿让贤,与晋王解除婚约。”

萧铭凤眼微眯,总觉得沈云初哪里不一样的,她刚才进门根本就看到自己了而假装没有看到,这本身就很奇怪,要知道从前她见他,就像扑火的飞蛾一般。

还有她冲老夫人哭诉的时候,那副柔弱委屈的模样装的很好,若不是发觉她呼吸平稳,没有半分伤恸的样子,他也要被她唱念俱佳的表演给蒙混了。

“当真?”老夫人震惊地看着她,谁不知道她迷恋晋王,如今竟然肯松口,实在是令人诧异之极。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教训庶妹

沈云初眼角的余光瞥见萧铭危险的眸光,心中一紧,莫不是自己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引起对方的怀疑了,她连忙破涕为笑,羞涩地在老夫人跟前蹭蹭,不说话。

萧铭见状果然露出几分厌恶之色,沈云初不由得心中冷笑,男人果然都是贱骨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她还像从前那般追逐着他,只会惹来他的厌恶,若是突然不追着他跑,他反而会注意到她。

“祖母,孙儿实在不放心,还请祖母让孙儿回梧桐苑探个究竟吧。”沈云初装出心浮气躁的模样,老夫人顿时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惆怅,“去吧。”

退出去之前,沈云初还特意冲萧铭露出个“欲说还休”的羞涩表情,刚转出房门,沈云初立即敛去脸上的神色,眸中划过冷芒,天知道她再次看到萧铭的时候,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忍住,逼自己露出倾慕的表情。

“娇娇,晋王爷长的好生英俊啊!”翠丫还没有从见到萧铭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怪不得府里的大娘与三娘都迷恋晋王。

沈云初冷嗤一声,前世的自己不就是爱上他那副皮囊了么?可结果呢?他温润如玉的皮相下面藏着颗狼子野心,榨干她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后,一脚将她踢开,为了让沈云颜顺利登上后位,他居然狠毒地屠了整个重华殿,她与玄儿万箭穿心而死。

沈云初揪住手中的丝绢,那种万箭穿心的疼痛感,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跳出来折磨她,夜夜的噩梦,即使重生也无法安息!所以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敢嫁给萧铭,更不敢嫁入皇室,卷入夺嫡的漩涡。

“大姐姐,晋王殿下都来找你退婚了,你还恬不知耻地去勾(防和谐)引他吗?果然是贱人生的,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沈云初眯眼,她不跟她们这些小孩子一般见识,并不代表她可以肆意辱骂她,“姐姐愚钝,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三妹妹不妨给我说道说道?”

沈云虹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大方地就承认了,正得意,就被沈云初赏了个大耳光,“说啊!怎么不说了?身为未出阁的姑娘,问候过我三次是不是完璧,我就赏你三个耳光!”

“啪,啪,啪——”

沈云虹捂着脸,瞪着吊梢眉,“你——贱蹄子!”

“啪,啪,啪——”

又是三个耳光,“对长姐不敬,骂过我三次贱字,更该打!”

“你——”沈云虹被她的气势骇到,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阴冷逼人的沈云初,这跟她时常欺负的那个长姐,就不是一个人!

“啪,啪,啪,啪——”

这次是四个耳光,“总共骂过我四次不知耻,我今日就教教你何为长幼有序,何为下贱,何为不知耻,若是以后再让我听到你骂我半个脏字,就甩你十个耳光!”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仇敌见面

沈云虹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勾起利爪就要去抓她的脸,沈云初捏住她的手腕,厉声警告,“以后再敢随便跟长姐动手,我就代父亲废了你的右手,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看她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沈云初手上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骨,沈云虹毕竟是小孩子,受不住疼痛,转眼就眼泪汪汪的了。

“大姐姐,你做什么?”

沈云颜一袭湖水蓝的襦裙,倩影映在吐露嫩芽的柳树下,比弱柳还要婀娜多姿,尤其是蒙雾含烟的水眸,看上去无比单纯无害,惹人垂怜。

“二姐!”沈云虹趁沈云初发呆,甩开她的禁(防和谐)锢躲在沈云颜身后,平时凌厉的吊梢眉也垂了下去,“大姐无缘无故就甩了我十个耳光,你要为我做主啊!”

“大姐,她说的可是真的?”沈云颜美眸流转,看向她。

沈云初嗤笑,“二妹妹生的一颗玲珑心,应该不会相信这样明显的谎话吧?”她性格即使再跋扈,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甩别人十几个耳光,更何况她平时又是个低调避事的,而沈云虹则是牙齿凌迟尖酸刻薄的人,谁是谁非应该不难判断。

沈云颜蹙眉,“三妹妹,你是不是又辱骂大姐?”

“我……”沈云虹捂着脸后退,似乎想到什么又壮着胆子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被好几个山贼玩弄过了,晋王殿下英明,一定是查出了真相,所以才找你退婚的,你对沈家来说连联姻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凭什么还这么嚣张?”

“凭实力!”沈云初冷冷看她,“我是否用价值,跟你有半分干系吗?你以为晋王退婚,就会改娶你?或者说,明知道自己会成为别人手中的的棋子,也很自豪?贵者自贵,贱者自贱,若想将别人踩在脚下,先要自己看得起自己,被别人当枪使还在我跟前洋洋自得,简直是愚蠢!”

沈云颜脸色微白,“她被谁当枪使了?都是自家姐妹,荣辱祸福与共,母亲向来把你们都当做亲生的疼爱,如果大姐因为名声受损而无法嫁入晋王府,三妹妹自然是可以的。”

沈云虹的小身板明显挺了挺,“二姐说的对,晋王退了你的婚,京城谁家郎君还肯娶你?你这个没人要的弃妇,居然还敢甩我耳光,总有一天我会还回来的!”

“辱骂长姐,不懂尊卑,罔顾人伦,你就是欠揍!”沈云初咄咄逼近,“不要以为用言语就可以伤害别人,除了在乎你的人,没有人会将你说的话放在心上,你以为冲出来对我说几句狠话,就伤害我了吗?错了!在我看来,你说的那些废话,还比不上一阵大风。”

“说得好!”那声音宛若春日的第一缕微风,和煦的佛过来,沈云初回头看,但见一位锦衣男子从假山后面缓步走出来,眉眼英俊,举止优雅,正是三皇子萧铭。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眉目传情

不同于刚才在老夫人处的相见,此时的萧铭走在明媚的春光中,熟悉的眉眼神情,尤其是唇角永远含着的三分柔软的笑,都是她所熟悉的,他仿佛是逆着时空与记忆走出来的,她胸腔内的情意翻滚着,分不清有多少是恨,又剩下多少是爱。是的,她迄今为止,对萧铭的恨都源自爱。

对这个男人,她曾经义无反顾地给予他所有的爱,哪怕卑微跌入尘埃,吞下所有伤痛,也想换他眉目舒展,他却恩将仇报,赠她万箭穿心。这种爱恨纠葛的煎熬,纵然是死过一次,也无法释怀。

沈云初袖中的手,狠狠地攥起来,指甲陷入掌心,渗出温热的血,她只有用这种疼痛去压制汹涌的爱恨,让体内的热血一寸寸冷凝。

两位娇娇屈膝行礼,纷纷作羞涩状,沈云虹早就敛去凶狠的神色,脉脉含情地凝视着萧铭,而沈云初也顺势俯首做怯懦低小的样子。

然而沈云初不知道,萧铭在老夫人屋里时透过窗缝往外看,刚好看到了她的表情由倾慕到憎恨的转换瞬间,当即有些错愕,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沈家大娘,她怎么会将他恨到骨髓里呢?所以这才一路跟过来,此时见她又装懦弱,难免心中生出几分好奇。

沈云颜敏锐地察觉到萧铭的视线扫在沈云初的头顶,当即软声开了口:“殿下来府中是探望祖母吗?”

“听闻祖母因为忧心本王与初娘的婚事而病倒了,本王心中难安,所以过来看看。”萧铭看见沈云颜,淡漠的眸子亮起来,连声音都比平时柔了几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两句是梁国人对三皇子萧铭与九皇子萧刻的评价,虽然九皇子五年前就死在去齐国做人质的途中,但是九皇子的确是梁国公认的最美的人,而萧铭能够与他齐名,可见萧铭的相貌风采也是极好的。

沈云虹早就陷入花痴般的境界中无法自拔了,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而沈云颜在萧铭柔情的注视中,美得宛如人间的四月天。

沈云初站在旁边冷眼看着,面对着沈云颜时候的萧铭才是真正的“陌上人如玉”吧,而他平时的温润如玉都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可怜她前世竟然傻傻分不清楚。

她脑子里忽然忆起前世嫡母韦氏的话:“三皇子温文儒雅,你是巾帼红颜,你们二人乃是天作之合,若是你嫁过去好好辅佐他,将来定能成一段佳话。”而当时的沈云颜也笑靥如花地称赞:“大姐好福气啊,京中的适龄娇娇们哪个不是眼巴巴地想嫁给三皇子啊。”

却原来,沈云颜与萧铭早就眉目传情,将她蒙在谷里。等六年后,萧铭大势所归,登基也是早晚的事了,他们二人便珠胎暗结,郎情妾意,一脚踢开了她!

***

某土豆:妞们,今天更新晚了,抱歉,这两天愁论文,这就是苦逼的女硕士的生活,等到周五我恢复双更,拍我的时候小点劲儿,我顶锅盖遁走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刁奴欺主

沈云初刚踏进梧桐苑,韦氏就带着许多人浩浩荡荡的走过来,高贵的眉眼习惯性地向上睨着,缓声问:“你四姨娘如何了?”若是没有孟氏或者老夫人,韦氏从来不是慈母的样子,反而拿出当家主母的威严感。

“我刚去祖母那里请了林太医过来,正在内室诊治。”沈云初低眉顺目,唇角却冷冷地勾起来,不知道韦氏待会儿还能不能保持如此傲然的表情。

韦氏轻哼了声,径直往屋里走,早有小丫头掀了帘子候着,她脚下似乎踢到什么东西,高傲的眸光扫过地面,笔直的身影猛地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满屋子的狼籍,地上摔碎的瓷器碎片,还有砸坏的桌椅。

闻声刚赶过来的温氏微微蹙眉,梧桐苑怎么就没有丫鬟婆子收拾一番,“春屏她们呢?怎么竟然无人收拾?”春屏是温氏赐给的丫鬟,自当先责问春屏。

“春屏被四姨娘的奶妈打晕了,躺在房里休息呢!”

韦氏威严落座,早有她身边的周妈妈责问道:“春屏病了,难道春烟含雪两人也都病了吗?竟然让夫人踩着满地污垢,平白的污了我们夫人的眼!梧桐苑的奴仆们是不是都该赏二十板子?”

她根本就没有遣人去请夫人过来,韦氏既然过来,应该早就收到消息,知道这些器物都是四姨娘摔碎的了,她们不仅不先问是谁摔碎的,反倒先追究梧桐苑的丫鬟婆子们偷懒不干活,迫不及待地要惩罚她们,若是由着那些奴仆被罚而不据理力争,岂不是寒了她们的心?

想到这里,沈云初施施然行礼,“周妈妈误会了,除了春屏被四姨娘的奶妈殴打致晕以外,罗妈妈回稻香村不巧没在,而含雪说她不舒服,春烟去伺候她了,剩下的粗使丫鬟们,没有我的命令不敢随便进内室,恐惊扰了四姨娘,反倒不好。”

周妈妈说春屏是病了,分明想含混其词,沈云初偏偏强调是被四姨娘的奶妈殴打致晕厥,旁边的孟氏果然开口询问,“四姨娘为何要殴打春屏?”

“听她们说,是去大厨房端早膳的时候,冲撞了刘妈妈,或许是误会也未可知!”沈云初淡淡地回答。

温氏很愤怒,“初娘,我知你素来不愿意多事,但是你也不用委屈自己替丽风院遮掩,刘妈妈故意殴打春屏是误会的话,四姨娘大早晨到梧桐苑来大吵大闹又是为哪般?”

虽然温氏这几日因沈云初嫁人而客居在沈府,但是温氏在京城的交际圈子里还是很吃得开的,韦氏如此要面子的人,自然不愿意让人说将军府的姨娘欺负庶女,冷声吩咐道:“传刘妈妈来问问究竟为何,若真是刁奴欺主,定然饶不了她!”

没过多久,刘妈妈被带过来,扑通跪下,哭诉道:“夫人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各执一词

刘妈妈是四姨娘的奶妈,两鬓早就染了风霜,如今凄凄惨惨地匍匐在众人面前,说不出的辛酸,沈云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想不到只懂撒泼耍横的刘妈妈还会耍苦肉计,如此一来,不管她是不是理亏,先赚足了众人的同情心。

果然,韦氏旁边的周妈妈见她脸颊高高的肿起来,吓了一跳,赶忙凑上前问:“刘姐姐,你的脸怎么肿的厉害,有什么委屈但对夫人讲,夫人最是赏罚分明,定然不叫你委屈了!”

沈云初眯眼看过去,刘妈妈的脸颊虽然肿的厉害,但是不难看出掌痕的形状,刘妈妈虚虚地抱住韦氏的腿,“老奴今早在大厨房替我们四姨娘张罗早饭,不过就是说了句梧桐苑那几名遭难的奴仆太可怜了,春屏就冲上来甩老奴耳光,我们姨娘知道以后,咽不下去那样的羞辱,就来梧桐苑替老奴讨公道,谁料……谁料竟遭了毒手,唔……”

刘妈妈说到这里就捧住老脸嚎啕大哭,再也说不下去,夫人威严的目光扫过来,“初娘,你怎么说?”

沈云初面色淡淡,这位刘妈妈的哭功,她前世就见识过,看似伤心欲绝的,还能不喘气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编的这样完整,的确让人佩服,她恬静地坐在下首的位子上,“母亲从来最是公正公平,从未冤枉过一个奴仆,如今春屏尚在晕厥之中,谁是谁非不能仅听刘妈妈一面之词,应该将春屏带过来一并审问才算公平。”

韦氏点点头,“初娘言之有理,去抬春屏过来问话。”

片刻后梧桐苑的几位粗使婆子将春屏抬过来,春屏早就醒了,因为伤口疼痛的缘故,额头上冒出颗颗汗粒,看到自己的老主子罗氏,她哑声哭起来,眼泪委屈地往下掉。

温氏看到春屏的惨样,陡然就明白了定然是刘妈妈反咬一口,所以脸色很不好看,刚要说话,手被沈云初握了一下,示意她莫要生气。

周妈妈斜斜地睨了一眼春屏血肉模糊的膝盖,没有丝毫的怜惜动容之色,愤声问:“你的腿是怎么回事?还能站起来给夫人行礼吗?”

春屏咬着唇摇头,见温氏与沈云初都不吭声,眼泪流的更凶了。

韦氏宽容地摆摆手,“她身上有伤,就不用起来行礼了,周妈妈,还是先审问吧。”

周妈妈又问:“刘妈妈说你故意殴打她,你可认罪?”

这种问话显然偏颇刘妈妈,春屏愤恨的目光望向刘妈妈,“奴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反倒是她令丽风园的几位丫头将奴的腿生生打断了。”

见她们各执一词,周妈妈私心里是偏颇丽风园的,厉声训斥道:“胡说!刘妈妈说是你动手打人,你的腿是不是你怕被罚而装出来的?”

***

某土豆:今天两更,晚上七点半还有滴~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人证物证

春屏毕竟年纪还小,被她如此呵斥,吓的脸都白了,沈云初淡淡开口:“大夫已经看过了,说她的腿伤半月内都无法痊愈,以后也可能留下残疾,春屏如果要攀诬反咬,何必把自己弄的这么惨,像刘妈妈这样,把自己的脸打肿不是更好吗?如果实在问不出谁是谁非,不如将春屏的脸打肿,将刘妈妈的腿也打断,母亲以为如何?”

沈云初说话间,毫无温度的眸光淡淡地扫过刘妈妈,后者顿觉头皮发麻,禁不住浑身一抖,总觉得沈云初的目光比沈夫人还要有穿透力,好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她心中感到疑惑,这么阴狠的招数都能想出来,大娘果然跟出嫁前不太一样了。

“初娘的方法虽然狠了些,却也有一定道理,刘妈妈可有意见?”韦氏听到沈云初的话,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她乐得让沈云初阴狠毒辣的恶名传扬出去,自然不会阻挠。

刘妈妈心中惶恐,将春屏的脸打肿,对人体的伤害并不是很大,但是如果打断她的腿,那她可占不到半分便宜,她怎么可能没意见,所以她膝行两步,老泪簌簌,“大娘是夫人的心头肉,老奴自然不敢有意见,但是当时跟在春屏身边的小丫头,还有丽风园与大厨房的奴仆们都看到了,夫人何不招她们来讯问一番?”

沈云初心中冷笑,四姨娘与刘妈妈素来跋扈惯了的,府里的人谁敢在她们面前说她们的坏话,更别提站出来指证她们了,韦氏自然也明白这个理,她扭过头去看罗氏,温声询问:“罗夫人觉得该如何?”

温氏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春屏虽然做过我的婢女,但是已经被我送给了初娘,便是沈府的人,所以这件事情是沈府的家事,夫人不用问我。”

韦氏满意笑笑,吩咐道:“去传证人过来。”

丽风园与大厨房的相关奴仆们早就侯在外面,此刻听传,恭敬的进来,沈云初抬头看,巧了,站在最前面的婆子,正是昨日在梧桐苑责骂翠丫的孟妈妈。

“老奴见过夫人。”

韦氏微微颔首,“刘妈妈状告春屏殴打她,你可看到了?”

孟妈妈偷偷看了眼沈云初,眼中闪过一抹嫉恨之色,“奴亲眼所见。”

“你们还有谁看见了?”韦氏目光威严地扫过孟妈妈身后的众人,给众人一股压迫感。

“奴亲眼所见。”一位丽风园中的丫鬟站出来指证,陆续又有两位婆子站出来作证。→文¤人·¤·书·¤·屋←

沈云初淡淡的眸光扫向那丫鬟,她似乎是迫于韦氏的目光的压力,外加说假话的心虚,双手无意识地揉搓着。

“人证物证俱在,初娘可有话说?”韦氏沉默片刻,突然转头问沈云初,那语气,分明是已经定了春屏的罪名。

***

某读者:看的不过瘾,坏人咋还没被干掉?

某土豆:宅斗文就是这样,一个阴谋甩开了,就像郭大爷蛇年春晚的相声,又臭又长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杀鸡儆猴

沈云初淡漠的眸光陡然一沉,这就是沈府,黑白颠倒,是非泯灭,谁蛮横谁跋扈就是谁有理,主子们辣手排除异己,奴仆们便扒高踩低。但是欺负了梧桐苑的人,还想着倒打一耙,当她软弱可欺吗?若是今日纵容她们惩罚了春屏,不仅梧桐苑的奴仆们对她寒心,恐怕整个府里的人都要骑到她头上了!

“母亲平日里常常教导我们姐妹,赏罚分明方能使人信服,所以今日不论是谁做错了事情,都是要受罚的,若是春屏果真无端打人,我绝不袒护,但是恳请母亲让我亲自审问她们。”

韦氏与温氏对视一眼,双方都都点头默认了,沈云初笑地很温和,她问孟妈妈,“春屏是用哪个手打人的?”

“左右开弓,春屏将刘妈妈堵在墙边,两只手同时开弓。”孟妈妈的语气很笃定,就跟她真的亲眼所见一样。

“梧桐苑中的小丫头动手了吗?”沈云初又问。

孟妈妈看了眼韦氏,摇头道:“奴没有看到,不敢胡乱指认。”

看来她们想对付的只有春屏一人,大概是觉得春屏是温氏送给她的人,理所当然应该是她最信任的奴仆,对付春屏,不仅有杀鸡儆猴之意,还有试探她与温氏的意思。

“大胆刁奴!”沈云初突然发难,原本柔和的声音化成刀尖上闪烁的寒芒,“竟然敢欺辱主子,你当母亲是蠢人,会相信你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吗?”

韦氏傲然的脸,顿时黑了,沈云初自然不会给她发作找茬的机会,抓起春屏的手给众人看,“春屏的手白嫩娇小,刘妈妈脸上的掌印比这个打了两圈,而且如果刘妈妈脸上的掌痕真的是春屏甩出来的,春屏的手早该肿了!”

沈云初身手十分矫捷,闪到出来作证的丫鬟面前,趁其不备抓起她的手给众人看,“你的右手又厚又大,跟刘妈妈脸上的掌痕倒是很契合,而且肿的这么高,不要告诉我,你今天早晨摔了跟头刚巧将手心摔肿了!”

那丫鬟瑟缩一下,沈云初厉声道:“虽然母亲从来宽厚仁慈,不忍重罚你们,但是沈府的其他主子们眼睛没瞎,心更没瞎,岂容你们这帮刁奴放肆!来人,先将欺辱主子的孟妈妈与这个贱婢拖出去赏二十大板。”

抬春屏过来的几位粗使婆子,早就被沈云初雷厉风行的手段折服了,外加孟妈妈与丽风园的丫鬟本就嚣张欠揍,得到这样报仇的机会,她们等不及韦氏的命令就将人压了下去,板子重重地打下去,嚎声一片,胆子小的丫鬟婆子吓的直哆嗦。

刑罚完毕,那两人被打得鲜血淋淋的,有些小丫鬟们忍不住扭着头呕吐,沈云初面不改色,唇角温和地笑着,“再不肯说实话,我可要上十八般酷刑了。”

***

某土豆:似乎更的比平时晚了半小时,但是妞们收藏很不给力的说,昨天土豆明明二更,为毛收藏指数却创历史新低捏?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杀人灭口

她们哪里见过沈云初这般凌厉的模样,外加刚才痛入骨髓的板子,早就被吓怕了,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们,不能承认,她们两人看了眼韦氏,都选择了保持沉默。

沈云初温声道:“听说你们私下里教训不听话的小丫头,都是拿长针扎她们的指甲缝,能疼晕过去,这种惩罚实在是太轻了,若是让我审问,我就把那人的头盖骨划开,再倒上灯油,等油烧到脑子里,凭他是特骨铮铮的汉子都熬不住,你们要不要试试?”

那位丽风园的丫鬟再也受不住,吓的小便失禁,哭嚎着求饶,“娇娇饶命,都是刘妈妈逼奴的,春屏无意间碰到了刘妈妈的袖子,她就让春屏赔她三两银子,春屏说赔不起,她就命令丽风园的丫鬟们殴打春屏,事后又怕娇娇替春屏做主,就让奴将她的脸打肿,还逼奴替她作伪证,四姨娘来大闹梧桐苑也是刘妈妈怂恿的,我亲耳听见的。”

沈云初英气的眉骨挑起来,“她们说什么了?”

“奴听见她们说娇娇杀了人,她要找娇娇报仇。”那丫鬟早就被沈云初吓破胆了,闭着眼睛瑟瑟发抖,沈云初问什么她都会说。

“啪——”

韦氏手中的茶盏砸到地上,“初娘是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能杀谁?来人,将这满口胡言损害娇娇清誉的贱婢拖下去乱棍打死!”

沈云初嘲讽的唇角轻抿着,看来韦氏迫不及待想杀人灭口了,理由还如此冠冕堂皇,她岂能让韦氏如愿,“母亲息怒,莫要为了女儿坏了您慈悲的名声,再者说,她若是死了,那么女儿杀人的罪名岂不就永远无法昭雪了?”

这话听起来是在夸赞韦氏,实则暗指她对待府中奴仆太过阴狠凶残,如果她处决了丽风园的丫鬟,反倒坐实了沈云初的指责,韦氏威严的目光扫过来,好似要看穿她心中所想似的,“依你之见,当如何?”

“无风不起浪,既然她听见四姨娘与刘妈妈说女儿杀人,不妨找四姨娘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吗?”

“胡闹!”韦氏嗔怒,转头对温氏说:“看看初娘这小孩子脾气,人家冤枉她杀人,她自己不急着辩解也就罢了,居然自己先糊涂了,偏偏还要找人来当面对质,弟妹,你快去劝劝她,沈府娇娇杀人,这样的闲话传出去可还了得?”

温氏自然不知道沈云初昨日撒谎诈四姨娘的事情,以为沈云初当真糊涂了,忙劝诫道:“你这孩子,丽风园的丫鬟摆明了是为了保命而胡言乱语,你岂能上她的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