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轻狂-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晋王萧铭
那人嗤笑,似乎料定她猜不出来,“要是你猜对了,老子留住你的清白,如何?”
“一言为定!”沈云初默默舒口气,不紧不慢地分析道,“梁王朝往西北是突厥,往西南是齐王朝,现在刚入三月,乍暖还寒,本地人还穿着薄冬衣,而你却穿着两层单衣,看佩刀,突厥人喜欢弯刀,你却佩着长剑,所以你应该是齐王朝的人。你的领口处露出一丝中衣,上好的齐锦,金线绣着龙纹,说明你是皇族,你的眼睛却是褐色的,说明你有胡人血统,那便是突厥和亲公主生下的七王爷,名寻,表字非久,奴猜的可对?”
“老子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你怎么不猜他?”那将军不依不挠。
沈云初记得很清楚,前世圣德七年,她跟这位将军在战场上狭路相逢,还中了他一支毒箭,险些死掉,所以就算对方化成灰她也认识!
但是她不能这么说,她脸上露出虚伪的谄媚之色,“七王爷英明神武,气度不凡,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相似的,奴自然猜的出。”
“将军,该出发了,拖久了恐怕生变。”马车外有人提醒到。
沈云初一颗心往下沉,如果她没有算错的话,京兆尹应该快要赶过来了,到时候她自然能够脱离魔爪。
察觉到她的“拖”字计,那将军眼中陡然一寒,“你猜的不错,老子正是七王爷拓跋寻,不过你还是乖乖跟老子走吧,沈家大娘!”
他直接将沈云初扛到了他的马背上,沈云初微微挣扎,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她并没有被贼人掳走,看来她的命运已经悄悄发生了转变,她大声提醒道:“带上我的嫁衣,价值千金啊——”
“贪财的妇人!”拓跋寻不屑地嗤笑一声,吩咐身后人,“墨都尉,将那套嫁衣扯下来带着”,然后一路疾驰而去。
沈云初心中冷笑,她留着嫁衣可不仅仅为财,更有别的用途。
此刻的晋王府中,到处张灯结彩,之前已经有管事的奴仆催促过好几遍,要晋王赶紧换上大红袍准备去迎接沈家大娘,然而晋王却只顾着临摹字帖,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悦的表情。
这时候,有人慌忙来报,“王爷,沈家大娘被贼人掳去了,沈家遣人过来商议。”
萧铭脸上似乎波澜不惊,笔耕不辍,半晌,才对来人吩咐道,“就说孤惊闻噩耗,晕厥过去,让贵客在大厅候着。”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静观其变
“王爷似乎心情很好。”青衣幕僚坐在黄花梨造的镂花椅子上,端着茶盏观察他良久,最后试探着问出口。
这位卢伯尧是晋王萧铭最得力的心腹,两人亦师亦友,萧铭有什么郁结都喜欢向他吐露。此人原本考中状元,奈何恰逢母丧,来不及等朝廷授予官职就被发回原籍丁忧去了,后来又因为他与当朝左相韦伯尧同名,一直被打压着,不过此人略懂阴阳相术,看出晋王萧铭有帝王之相,就做了萧铭的幕僚。
“实不相瞒,孤遣人提亲时,原本求的是沈家嫡出的二娘,谁知他们竟然敢戏弄于孤,父皇一纸圣旨下来,赐婚那位庶出的大娘。孤派人去质问,他们说沈家大娘仗着将军宠爱,从来不曾将嫡母放在眼里,婚事也是她从中作祟,逼着二娘称病,硬要嫁给孤做晋王妃,如此贪慕虚荣又乖张跋扈的妇人,如何能娶?孤心中实在不甘!此次大娘无端被贼人掳出,定然是苍天可怜孤,说不定沈家大娘为了保住清白,早已经咬舌自尽,就算她不死,贞洁不保,名声也坏了,难道沈家不该将二娘赔给孤么?”萧铭笔锋挥洒如剑,带着深沉的戾气。
“某倒是见过沈家那位嫡女。”卢伯尧不急不慢。
“唔?”萧铭果断停笔,郑重地看向他,“先生可有何评价?”
卢伯尧放下茶盏,捋着山羊须说道,“沈家二娘姿色倾国倾城,是人间仙子,将来做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也是可以的,却不适合做晋王妃。”
“这又是为何?”萧铭很好奇。
卢伯尧神秘笑,“众星捧月最引人瞩目,沈家二娘是梁国第一美人,又是韦太后的心头肉,殿下若是娶了她,难免不招众人嫉妒,到时候成为活靶子,哪里还能韬光养晦。”
萧铭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拧着眉骨虚心求教,“沈家大娘怕是贞洁不保,先生认为这个局该何解?”
“静观其变。”
萧铭不解,他们不是应该趁机将这件事情闹大,顺势让陛下收回赐婚吗?他搁笔,“愿听先生教诲。”
卢伯尧抖着胡须得意地笑,“殿下不觉得这贼人蹊跷吗?”
“不错,这贼人实在是太过蹊跷,孤还不知道,哪个山头的贼人,敢在天子脚下作威作福,掳走沈将军的掌上明珠不是相当于踩着虎头拔虎须?既然有人诚心想阻了这门婚事,倒是省了孤费心,但不知幕后人究竟是谁,敢往将军府与本王脸上甩耳光。”说到这里,萧铭似乎有所悟,挥挥手,“走吧,先生还是随我去见见那位沈府的贵客。”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云晋联盟
而此时此刻的沈云初,内脏都快被颠出来了,被人像货物一般仍在马背上,那滋味委实是不好受,她在心中默默地将对拓跋寻的恼恨又增加了几层。
马队在某郊野小店处停下,她扶着拴马柱狂吐,吐完才发现原本五六十人的队伍,只剩下五骑,马背上也没有驮着嫁妆财物。
很显然,五六十人的马队太引人瞩目,这群人要分道走。
沈云初虽然恨他,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才智与判断。因为她在婚嫁途中被贼人劫走的消息定然已经被皇帝知晓,为了保全沈家的名声,此事绝不能声张,所以不能在各个关卡大张旗鼓地盘查,只能外松内紧,重点盘查那些携着妇人与财帛的人。
“你如何知道我就是沈家大娘?”她思来想去,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破绽。
拓跋寻冷哼一声,“你这妇人,装的很好,不过就是贪财了些,谁家婢子头上会插如此贵重的金簪与凤头步摇?”
沈云初本能地去摸头上的凤头步摇,这支步摇能换数十匹马,她当然舍不得丢下了,此刻她不仅暗恨拓跋寻眼光之毒辣,心思之缜密,也暗怪自己贪财。
为了避人耳目,拓跋寻和四位亲兵都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衣服,沈云初也被迫换了男装,看样子是真的打算抓她去齐王朝。
她遮住眸中的寒意,柔声商量道:“你抓着我,马跑不快,关卡不好过,反而拖累你,不如你放了我,我回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财帛?美姬?”
拓跋寻冷冷地盯着她,对财色毫不动心,沈云初只好用别的东西诱惑他,“给你通风报信让你来截嫁妆的那人是不是吩咐你只要坏了我的名节就好?”
见他不做声,沈云初接着往下猜,“那人是不是还说,事成之后,沈大将军与晋王就再也无法结成联盟?”
他眉梢微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沈云初见状,便料想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萧铭早在小时候就被韦皇后贬到晋州封地,而云州从来都是沈将军的天下,她嫁给萧铭,等同于云州与晋州联盟,意味着梁王朝的西南边疆防守就会变得固若金汤。年年到边疆“狩猎”的齐王朝贵族定然不甘心。
而且出口到齐王朝的那些价格昂贵偏偏又受贵族追捧的丝棉,琉璃,还有冶铁用的矿石,都是云晋两州的特产,同盟一旦牢不可破,价格容易造成垄断,这才是这位英明神武的七王爷千里迢迢冒险截嫁妆的目的吧?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亦敌亦友
沈云初叹气,“他娶我不仅为了拉拢父亲的军中势力,还为了留在京都争夺皇位。因为晋州与云州相邻,联姻后势力太大,陛下定然不肯放他再回封地,他正好留在京都拉拢朝臣培养自己的势力,所以他只娶沈家的女儿。”
“我的嫡妹是韦太后的心头肉,不会嫁给无权无势的晋王,而其他两位庶妹在父亲心中分量不够,所以他只能娶我。如果因为我被你掳走而名节尽毁的话,不仅不会破坏联姻,反而会使云晋两州联盟更牢靠!”
“萧铭此人野心勃勃又能伸能屈,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我没死,萧铭都会娶我,到时候世人都会夸晋王重道义,父亲也会对他感激涕零,这联盟不是更牢固了吗?所以,王爷怎么能做利人不利己的事情呢?要知道,对敌人有利,便是对自己不利。”
“那该如何?”
见他终于不耻下问,沈云初循循善诱:“你们大齐王朝为了训练皇子们的战斗力,每年都派某位皇子领军到云晋两州烧杀抢掠,额,你们叫“狩猎”,跑到别人家里面打砸抢烧是要被问候祖宗的,何不夺了这两州?”
“你可以趁沈将军回京述职防备空虚的时候,或者我也可以出谋划策,让沈将军在京都任职再不回云州,你知道的,父亲最宠爱我了,到时候我再给你画幅边防布军图,凭借殿下您天纵英才所向披靡的战斗力,要占领云晋两州,岂不是探囊取物?”
拓跋寻眼波深深,却不做声,沈云初一鼓作气,“反过来说,你抓着我能得到什么?让我猜猜吧,五皇子是不是说,事成之后将他那本兵书给你?”
“你怎知?”
沈云初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她果然没有猜错,前世五皇子萧逸就是萧铭最强劲的对手,此人文韬武略,很是能干,尤其痴迷行军布阵,十岁就开始上阵杀敌,军功累累,在军中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而萧铭娶她是为了将势力伸到军中,甚至伸到五皇子的势力范围内,五皇子怎么会坐视不管呢?所以才会出谋破坏联姻。
而眼前这位拓跋寻是齐王朝的大将军王,也是战功赫赫的亲王,他们曾在战场上对阵,英雄惜英雄,他们之间生出几分亦敌亦友的怪异感情并不难理解。
沈云初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如果萧逸登基,你就是他在战场上最大的敌人,他为什么肯将那本旷世兵书给你?或者说,你怎么知道他给你的那本兵书就是真的?”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谈判破裂
拓跋寻抿唇,兵者,国之大事,战争往往定着一个王朝的兴衰,他自然也不敢儿戏,倘若五皇子给他本假的兵书,而他恰好又运用到了两国交战的战场上,那就意味着齐王朝兵败如山倒。
沈云初见他似乎被说动,“这世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与敌人,你如果放我回去,我能给你的报酬,必定比五皇子给你的要多。”
拓跋寻本来兴致很高,听说要放她回去,心里面莫名地就很排斥,禁不住提醒她,“可是事到如今,京兆尹已经查出你被我掳走了,说不定你已经变成齐王朝的细作,你以为晋王还敢娶你吗?”
沈云初从容地摊开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歪,王爷又不曾对我怎样,我有的是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的意思是,需要孤对你怎么样,才能毁了这个同盟?”
见她终于微微变色,他得意地笑起来,“还以为你当真生性淡然,也不过如此!孤只需向梁国陛下发书一封,说孤与你情投意合,你已随孤私奔到齐国,请他成全我们两个,你说这样可好?”
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沈家往晋王爷脸上重重地掌了一耳光,然后沈家与晋王必然翻脸,晋王无法求娶沈家女儿就只能滚回封地,然后等着下次娶老婆的时候,去京都给老皇帝磕个头再乖乖地返回封地就好。
如此,萧铭将一世与皇位无缘。
沈云初心底暗暗盘算着此事的得失利弊,虽然会搭上她的名节,但是只要想想萧铭那张俊脸失意痛苦的模样,她就觉得大快人心!所以她击掌称赞,“这个主意不错!”
拓跋寻被她的笑容晃的头晕,俊脸突然凑过来。
放大的俊脸太具有压迫力,沈云初本能往后退,他再次凑过来,沈云初再退,一直到沈云初靠在桌子上,退不可退,他才冷哼一声,“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你走,你这妇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外面俨然有轻微的说话声,沈云初一个翻身,将他压在桌子上,俯首在他的耳边轻声私语道,“我能耍什么把戏,不过是想,名节已经被你毁了,嫁不了梁国的皇室子弟,赖上你也不错,你比萧铭长得俊俏,看身体也是个结实的,应该没有什么隐疾。”
“啊——”
外面两位亲兵头部相撞,拓跋寻锐利的目光扫过去,那两位急忙告罪,“主子,属下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属下只是来告知,膳食已经备好,您是在屋里用,还是出去?”
“出去用。”拓跋寻冷声道,然后微微恼羞地推开沈云初,整理身上发皱的袍子,转身就往外走去。
沈云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谈判破裂,她就没必要手下留情。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炖蘑菇汤
沈云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谈判破裂,她就没必要手下留情。
为了遮人耳目,拓跋寻只叫了一盆硬硬的粗粮馒头,几碟简单的素菜,那素菜炒的清汤寡水的,连盐味都没有,沈云初扔下筷子,实在难以下咽啊!
她从怀里掏出某银饰塞到掌柜手中,“店家,能否借厨房一用,某想炖锅汤喝。”
“某愿意为沈郎君打个下手。”那位墨都尉突然站起来说道,沈云初知道这是要监视她,淡淡点头,“那就有劳了!”
片刻后,墨都尉端出来一大罐浓汤,香气四溢的,众人馋的咽口水,但是没有拓跋寻的命令,谁都不敢妄动。
沈云初舀了一大碗,喝了几口才解了馋般地叹口气,“真好喝,你们要不要尝尝?”
她舀了一小碗推到拓跋寻跟前,“这蘑菇是墨都尉亲自从马棚那边采过来的,味道委实是鲜美,你不妨尝尝。”
她强调“亲自”,那意思是,难不成墨都尉还能害你们不成?
拓跋寻眸光扫向小墨子,他立即回答道:“不错,马棚那边长了许多蘑菇,这都是我亲自采摘的,而且沈家郎君做汤的每个步骤我都看仔细了,回头也能自己学着做。”这番话是说,他可是从头到尾盯着的,绝对没有被下药。
四位亲兵早就知道刚才沈云初“压倒”了他们主子,已经默默将她看成自己人了,对她也没有什么防备心了,此刻闻到香味都是食指大动,但是主子不动,他们自然不敢贪鲜。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拓跋寻看沈云初无事,料想她果真是嘴馋了所以下厨炖汤喝,这才放心尝了半碗,其他人立即秋风扫落叶,只觉得这粗粮馒头也不是那么难以下咽了。
沈云初慢条斯理地嚼着蘑菇,脸上毫无表情,心中却默数着,三、二、一,倒!
果然,四位亲兵统统倒在饭桌上。
沈云初唇角勾出一抹冷森森的笑意,踱到他面前,长指甲掐着他的下巴,小声嘀咕道,“你这鼻子闻了半天也没闻出什么毒药来吧,因为问题出在蘑菇上,你总共吃了六块,少说也得麻上三个时辰,到时候全身肿起来,脸上过敏长红斑,那才是绝色美男子!”
拓跋寻眼睛腥红着,想教训她却无法动弹,沈云初手上用力,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流出殷红的血,冷声逼问,“信在哪里?五皇子让你来劫嫁妆的信在哪里?”
***
读者:为毛沈云初吃了毒蘑菇没事?
某土豆:因为她是度娘,百度(毒)不侵,嘿,答案后面会揭晓滴,耐心看~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少师荀阳
拓跋寻硬气地别开目光,并不打算理睬她,沈云初冷笑一声,“不说也行,我将你扔进京城最繁华的南风馆中,梁国京都那群二世祖们最喜欢你这模样的小白脸,尤其是韦皇后的宝贝侄子韦庄,听说他每天都玩死一个漂亮的男孩子,我要是将你高价卖给他,也就相当于将我的嫁妆赎回来了,可是你堂堂大将军王被那样的纨绔子弟肆意亵玩,你甘心吗?”
“或者你以为我不敢?韦庄不敢?”沈云初冷笑一声,“这世上有种人叫色胆包天你没有听说过吗?五年前,梁国的陛下有位最受宠的九皇子,他长得格外漂亮,是梁国最漂亮的小郎君,后来被韦庄看上了,你猜结果怎样?”
“韦庄潜入皇宫将他偷了出来,带到韦氏的别院里亵玩了整整三天,等陛下的隐卫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韦庄玩傻了,陛下雷霆之怒,非要将韦庄凌迟处死,但是韦家势力太大,太后与皇后娘娘不仅逼的皇帝处置不了韦庄,反而将九皇子弄到齐国做人质,半路上又派人杀了他!”
“所以,你觉得韦庄敢不敢碰你,嗯?”
拓跋寻已经被她的“故事”震到了,转念想,或许跟这位心狠手辣的沈家娘子合作才是明智之举,他本想如实招供,可是连舌根都麻了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沈云初给先他解药,沈云初哂笑,“这毒蘑菇怎会有解药,你如果用眼神告诉我密信藏在哪里,我就饶了你,如若不然,抱保证你再睁开眼的时候躺在韦庄的床上!”
拓跋寻妥协了,沈云初如愿在拓跋寻的里衣中拿到密信,她也没有再为难拓跋寻,将密信收好,朝马棚走去。
驮了她一路的那匹汗血宝马正在啃着干草,沈云初心想,如果骑着这匹马,天黑之前必能赶回京城,这可是匹日行千里的宝马。
她将简单的行礼挂在马身上,刚要上马,突然动作一顿,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荀阳。
他就像是一副完美的水墨画,淡雅中透着飘逸,清泉般的黑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她,沈云初心底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前世的荀阳,是湘王的嫡长子,此人过目不忘,十岁的时候文名动天下,十三岁科考中状元,而后入成为太子殿下的老师,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太傅,人称荀少师,百姓称他梁国圣人。这位荀少师性格孤僻,从不让人近他三尺之内,对她却是例外,而他此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友不是敌。
“我在这里等你。”淡雅的声音如溪涧清泉过耳,他迎着沈云初疑惑的目光,微微笑道:“拓跋寻那匹马能在百里之外闻到主人的气息,你最好别动。”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回到沈府
沈云初这才发觉,她手中牵着的这匹马的确是拓跋寻的宝贝,邪气的很,她上世可是见识过,拓跋寻百里之外吹口哨子,这畜生就屁颠颠地奔过去,似乎还能识别气味,她牵着这匹马不就相当于被人跟踪么,而且他被她整的那么惨,再落到他手里能有活路吗?
“过来乘这匹。”沈云初这才看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匹小马,通体纯白,像雪一般,跟他坐下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格格不入,又像天生一对。
她也不客气,翻身上马,两人朝北疾驰而去。
他们到达梁都的时候,荀阳忽然扔给她一串菩提子佛珠,“这是从神僧梵色那里借来的,若是有人刁难你,只说梵色出手救了你便好。”
“谢谢!”沈云初捏着手中的佛珠问,“裴家二郎还是不够狠心,否则也不会有证据落在你手里,对不对?”
荀阳忽然一笑,“你果然聪慧!给五皇子出主意让拓跋寻来劫嫁妆的人正是裴二郎,但他又不忍害你,所以写密信求人救你,结果信落入我的手中,而那只裴家的鸽子就在少师府中的锅里炖着呢,用不了多久我就命人给你送过去,正好可以当做晚餐。”
“佛中菩提花,冠盖满京华”,前句是说神僧梵色,后句是说圣人荀阳,沈云初忽然想起这两句梁国人对梵色和他的评价,心道这位梁国第一圣人的确是担得起这个称谓,谁能在婚嫁被劫发生不足三个时辰就能准确找到她,还想到了完全的应对之策呢?
只有他!
回到沈府的时候,正在沈府门口迎来送往的管家,差点把魂吓没了,只见他踉跄一步,颤声问道,“大娘回来了?”
她拖拽着身上的大红嫁衣,淡淡地应了声,径直往里走,一路上穿越无数走廊,看着熟悉的草木,沈云初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触。
沈府是御赐府邸,由于沈府的当家主母韦氏被封为高阳郡主,代公主联姻军功卓绝的沈将军,所以府邸是按照王府的规格,修建的格外气派。
她穿越雕花的长廊,一路上小山重叠,活水相绕,雅致又不失富贵,时常有衣着光鲜的丫鬟们敛声屏气地垂首立着,看到她就屈膝行礼。
“大娘?不是嫁到晋王府去了,怎么提前回门?”
“谁知道呢,听说晋王求娶的是二娘,这是被人家退回来了吧?”
“不是的,听说送嫁的队伍到槐树岭出了事,京兆尹大人亲自来府上禀告,说大娘被贼人掳走了,你没见今日府上的贵客多出许多倍?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平安就好
“嘘,事关大娘清誉,可不许瞎说啊!”
沈云初并不理会这些碎言碎语,一路走进稻香村(老夫人的院落),立在门旁的小丫鬟立即殷勤地掀起帘子,见她走近,才冲她屈膝行了礼。
沈云初朝她点头微笑,直接进了内室,冲着倚在床头的老妇人行了大礼,“孙儿不孝,让祖母忧心了!”
“平安就好。”沈老夫人捻着手中的佛珠,看不出悲喜,甚至有些冷淡。
但是不知为何,沈云初听到这句话,瞬间就眼红了,外人都只道她受了惊吓,谁都不知道她是死过一次才又回到这里。
“还是孩子心性呢!”旁边的美丽妇人急忙将她扶起来,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才破涕为笑道,“人都说好事多磨,想来的确如此。还是先让大娘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一晚,¨wén rén shū wū¨有什么要紧的话等明日再说,免得吓到她,大嫂,你说呢?”
沈云初记得,这位美丽的妇人是父亲麾下第一猛将程猛将军的夫人温氏,因她自幼没有娘亲,又跟着父亲在云州边境长大,温氏看她无母无依,常常照料她,也算她半个娘亲。
韦氏这才温和地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伤到,还好还好,从外表看倒是无恙的,好孩子,你受惊了,我让厨房给你熬了安神汤,喝完好好睡一觉,有什么委屈,母亲与祖母都替你做主。”
沈云初眼皮狂跳,什么叫“从外表看倒是无恙的”,难道不是在讽刺她可能已经失洁了吗?她压下心中翻腾的恨意,佯装听不懂,反而露出恭顺的表情,轻轻脱开韦氏的手,仪态万千地行了礼,“多谢母亲的悉心‘照顾’,若有机会,云初定然加倍相报!”
屋里面几位长辈,谁都没有主动提她嫁人没嫁成这件事,更没人问她是不是被贼人侮辱了,所以外人听不出她话中的深意,只觉得沈云初懂事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从前她可从来不会说这样甜蜜的话来哄人,温氏欣慰地对老夫人道,“你看初娘像是长大了许多!”
老夫人微微点头,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手中的佛珠毫不停顿。而韦氏则笑的越发慈爱,语气也越发柔和,“我的心意,你领了就好。”
说到这里她一顿,抬眼看沈云初的神色,似乎没有丝毫的怨念,遂放下了心,“先回梧桐苑(沈云初的院落)好好休息一晚,那些福薄的不干不净的,看着太碍眼,放到未出阁的姑娘房里也不合适了,我早就替你打发了她们。我屋里的春烟与含雪都很能干,先给你拨过去伺候着吧。”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嫡母韦氏
这番话处处为她考虑,却又句句提醒她,她遭遇了什么,她陪嫁的媵妾又遭遇了什么,若她还是前世少不经事的小姑娘,遇到那样不堪的事情,又被她虚情假意地呵护一番,早就抱住她哭起来了,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告诉她。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傻,这世上哪里会有女人如此包容,连丈夫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都如此爱护。
“女儿谢过母亲。”沈云初笑着拜谢,眼角的余光却不露痕迹地扫过那两位丫鬟,绿衣服的更貌美些,性子也很沉稳,做王府里的侍妾也是足够的,估计是韦氏为她重新准备的随嫁丫头,看来她还没有放弃让她嫁入晋王府的打算。而那位桃红色衣服的婢女,年龄还小,心思藏得不深,所以此刻眼中正露出欣喜的神采。
“母亲身边伺候的人也不多,女儿若是一下子要走两个,怕是不孝了,所以恳求母亲就让春烟一人跟着我吧,一来母亲放心,二来女儿也安心。”沈云初是死过一次的人,若是还由着韦氏搓扁揉圆,那她就枉为重生了。
韦氏高深莫测的美眸淡淡地扫过她的脸,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她直觉沈云初成熟了很多,要不然怎么一下子就将她精心安排的含雪给退回来了呢?是巧合,还是有心?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时间太紧迫,就让我身边的罗妈妈先去梧桐苑操劳几日,等你母亲为你张罗 好合适的人选,你再将她送回来就好。”
“孙儿领命。”沈云初再次拜谢老夫人,温氏很欣喜,一把拉住她的手,“罗妈妈可是你祖母最得力的人,若是有她时常对你指点一二,将来也能改改你的小孩子心性,我身边的春屏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也赏给你了,快回去歇着吧。”
沈云初神色淡淡地道了谢。
韦氏看客居的温氏都开始往梧桐苑塞人了,心中有些不悦,好似她多亏待这位庶女似的,遂温和开口,“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闲些时候,我再为你挑几个好的,至少不能比你三妹四妹房里的差了。至于做粗活的二等丫鬟婆子早就准备好了,你安心休息就好。如有什么短缺的,就与母亲说,母亲自会替你安排。日后住在家中,多与几位妹妹亲近亲近。”
“女儿记下了。”沈云初表面上恭敬应下,心中却暗恼她做事滴水不漏,但是她也不灰心,世上没有不露尾巴的狐狸,她早晚能找到证据,狠狠地撕开她伪善的脸。
大夫人看着她,忽然就皱了眉,语气颇不悦,一把将她拉到跟前,“你这孩子,竟不知道怜惜自己,京城不比云州,三月天还是很冷的,怎能穿的这般少?”
***
某读者:韦氏是千年狐狸精
某土豆:那也会露出尾巴
推荐旧作《狼妻缠情:总裁好威武》《帝妃虐恋》
赐她披风
“快把我昨日新做的披风给她拿来。”她随口冲旁边的含雪吩咐道,亲自将她的披风给沈云初系上,温和地笑笑,“含雪这孩子到底是年龄大些,性子也比春烟沉稳,母亲就把她也一并赏给你了,谁敢说你不孝?”
“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云初只能答应下来,但是含雪到了她房中,是不是贴身伺候着,就由她说了算。
披风是上好的雪缎裁制的,缎面用金线绣着大团的牡丹花,又用凤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