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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播,就上天-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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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尸检节奏似的。
  他忍不住开口,哑声问道,“方法医,你就不奇怪刚才是什么情况吗?”
  “这世界上存在很多没法科学解释的事情,理解不了的就不要深究了。”方拾一抬头看了一眼他,顿了顿又说道,“房组长应该告诉过你,应队的案子,最好不要深入跟进吧?”
  崔炎一愣,像是明白了一点,“……应队一直在追查这样的案子?”
  方拾一没有接话,他走到崔炎旁边,拿开崔炎捂着颈侧的手,看了一眼伤口说道,“我要是你,现在就不会关心其他事情了。”
  “啊?”崔炎一抖,顿时把心里那丁点的好奇抛到脑后,“我、我的伤口怎么了?”
  他说着看向邱晚,猛地反应过来,“她身上不会有尸毒吧?!我是不是被感染了?!我会不会也变成她那样?!”
  帅气的崔警官险些哭出来。
  方拾一被崔炎的想法惊呆了,失笑地摇头,“不会的,你是不是国外僵尸电影看多了?只不过是有些细菌感染,到时候消毒清理的时候你得忍着点就是了。”
  崔炎松了口气,被小法医吓死。
  过了没多久,救护车和运尸车都过来了,将崔炎和邱晚分别抬走。
  方拾一没有跟上,他走到书房,叩了叩房门,“方便我进来一起听么?”
  “方法医?请进。”
  邱夫人打开门,眼眶还是发红的,她点点头。
  房间里,邱绍祥正在说起五年前那件案子。
  五年前新城休息站的施工意外,造成了两名施工工人死亡,这个案子当初是由方拾一跟进的。
  “当初在新城建休息站的时候,当地的居民曾经和负责这个项目的经理说过,这块地方的土地之下,是睡着东西的,不能施工把它惊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邱绍祥说道,“但是那时候我们并不以为意,只当是当地人不乐意我们在这里施工找出来的借口,我们一意孤行,才导致了那场施工意外。”
  “但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两名施工工人的死因并没有什么其他非自然力量的因素,而是因为起吊机的承重钩没有悬挂妥当,不慎掉落,造成的直接死亡。”方拾一说道。
  他说完,忽然停顿下来。
  他还记得那两名工人的模样,是被砸中胸口,肋骨刺穿肺部导致的窒息死亡,胸腔那儿凹瘪下去一大片。
  如果要他为死亡的痛苦程度分级的话,这种死法绝对能排到前十。
  肺部被扎穿后,死者尚还能自主呼吸一段时间,而这漫长的几分钟,会是最痛苦的,每一次的呼吸都犹如刀尖在肺上狠狠剜去一块。
  方拾一想到邱晚的死因,也是同样的胸腔凹陷、被重物砸至死亡。
  会是巧合吗?
  “……起重机?”邱晨浑身一颤,忽然出声,她看向方拾一,“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在开车,开进新城休息站正打算加油,就是一辆起重机朝我们撞过来,那只钩子撞进了车里,砸中了晚晚。”
  “休息站的人把我们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手机在车祸里摔坏了,我用医院的电话想给你们打电话,但是没人接。”邱晨说道,“凌晨的时候,医院下达了晚晚的死亡证明,我很崩溃,哭着哭着在医院的病床上睡着了。”
  “醒来之后,我看到晚晚坐在病床旁边看着我,她握着我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第64章 在线装酷第六十四天
  在线装酷第六十四天·小巫见大巫
  邱晨的一番话让书房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晚晚那时候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邱夫人颤着声音问道。
  邱晨用力咽了咽口水; 闭上眼睛; “死了。她握着我的那双手; 冰凉凉的,是死人的温度。”
  邱绍祥浑身颤抖着,半晌才出声; “是我害死了晚晚……”
  “把当年的事情,从头到尾; 一字不落地告诉我们。”应辞皱眉; “包括当地居民提到的传说,是不是和手有关?”
  邱绍祥猛地看向应辞,吃惊地微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
  “刚才那一幕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应辞说道,“缠在她们身上的不是什么树枝的倒影,你们把底下的东西惊醒了。”
  邱晨闻言慢慢地开口,“那些手; 是晚晚死后的第一天夜里出现的。”
  “我们没有离开医院,她牵着我的手; 走到了太平间里; 拉着我和她一起躺进里面的冰柜里。”邱晨一边回忆; 一边浑身害怕得发抖,仅仅是复述发生过的经历,都让她觉得无比煎熬。
  “我已经知道这个晚晚已经不再是我的妹妹了; 但是我不敢离开; 也不舍得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我躺了进去; 她就躺在我的身边。整个狭小又黑暗的冰柜里,充斥着满满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几乎要把我逼疯了,但是里面并不冷,就像是室内的空调温度一样。”
  “我忍耐了一会儿后,受不了地想要离开,但是晚晚她拽住我的手,力气极大,而我刚一挣扎,她就直挺挺地翻过身来,几乎面贴着面地趴在我身上,轻柔地问我,是不是要走了。”
  “我真的快被吓疯了,一句话也不敢说,直到她又躺了回去。”
  “她平躺着,没有看我,但是我知道她在对我说话,她说,好姐妹,手牵手。一起走,不分离。”
  “我好怕,真的好怕……”邱晨说着,有些撑不下去地崩溃哭了起来,“她要我只能重复她说的话,只能做一样的动作,我不知道如果不这样会怎样,但是我不敢试。”
  邱夫人也脸色苍白难看得很,安抚着邱晨的手都在发抖。
  过了一会儿,邱晨的情绪稳定了一点,她喝了一口水,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下去。
  “没过多久,有人进了太平间,我听见外面门被打开的声音。”
  邱晨说道,然而她脸上的惊恐被没有因此舒缓下来,反而更甚。
  “我本来以为会有人发现我们躺在里面,我得救了,然而冰柜被转移到了一辆推车上,我们被那辆推车推走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推车停下来,冰柜被拉开,一个男人看着我们,很兴奋的样子。”
  “他说,终于又能引那些东西出来了,他说这一次,他一定要看明白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扯下我和晚晚的头发,让我们站在一块石阶上,像是祭祀一样。他接着又说可惜死了一个,希望它们还是愿意出来。”
  “起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很快,没过多久,天黑了,月光从那个仓库的顶部开窗里洒进来,我们脚下的石阶像是裂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但是我们依旧能站在上面,没有栽下去。”
  “紧接着,那些东西出现了……一根根细瘦的、枯长的手指似的黑影,从细缝里爬了出来。”
  “一开始我以为是外头树干映下来的倒影,但是很快我意识到错了,它们就像是有意识一样,直往我和晚晚的身上爬来。”
  “那人完全不管这些东西是什么,他趴在石阶上,着迷地看着那条不知道究竟是否存在的裂缝,他说他终于找到去另一边的路了,就好像那些手……是那条路上的信使。”
  方拾一与应辞对视了一眼,似乎那个人着迷的是属于鬼怪的世界?
  方拾一问道,“你能描述出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么?”
  邱晨点点头,简单说了说后,她道,“但是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到他的头被人砍下来。”邱晨说着,浑身狠狠一颤,那人的血,温热的,在靠近滇省零下十多度的气温下,还冒着热腾腾的气,飙在她和邱晚的脸上,她说道,“那人毫无征兆地出现,救了我,还把我们送回了这里。”
  方拾一瞳孔微缩,他拿出手机,调出李光华生前的照片,放到邱晨面前,“被砍头的是这个人?”
  邱晨看了一眼,瑟缩地窝回太师椅里,点点头,“就是这个疯子。”
  应辞瞥了一眼方拾一手机里的照片,问邱晨,“你说有人把你们送到了这里?”
  邱晨回答道,“他载着我们开了一天一夜,把我们送了回来。”
  在邱晨眼里,也许那个人就像是堕落天使,手段血腥,却把她从疯子的手里救了出来。
  “但是那些从地缝里钻出来的手,却依旧缠在我们的身上,慢吞吞地往我们身上爬。”邱晨继续说道。
  “它们每天都在夜里出现,总是从脚踝开始,然后慢慢地,挪到小腿、大腿……每天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腰部以下的身体,越来越麻木,越来越迟钝。”
  “就好像我在不知不觉地死去一样。”
  邱夫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紧紧搂住邱晨,求助地看向应辞,“那现在呢?现在那些东西还缠着她吗?”
  她先前亲眼看到应辞绑着自己的小女儿,那些黑影似的手,犹如潮水般褪去。
  “暂时不会了,以防万一可以多备几条沾水的柳条。”应辞说道,他转向邱晨问道,“救下你们的人长什么样子?”
  “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有点像混血,皮肤很白。”邱晨说道,她迟疑地皱了皱眉,又说道,“但是我说不清他的具体长相,像是找不到词来形容……可是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就是说不出口来……怎么会这样……”
  邱晨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她苦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抱着头蜷缩在椅子上。
  邱夫人见状,连忙把邱晨抱进怀里,她看向应辞与方拾一,问道,“那该怎么办?”
  方拾一看向应辞,救出邱晨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把包裹寄到重案组的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还要把邱晨送回来?
  “你记得那间仓库么?”应辞问邱晨道,“任何你记得的细节都可以说。”
  邱晨闻言想了想,说道,“我记得那间仓库旁边有鸡鸣,还有活猪的声音,像是在菜市场附近。”
  “对,而且一直有股淡淡的臭味,就像是菜场里的味道。”邱晨确定地看向应辞,她说道,“我们当时被送到新城的市一医院,然后那个人载着我们大约开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就到了那间仓库。”
  方拾一听着邱晨的说法,说道,“按照正常行驶速度,车速约在4560码之间,不过考虑到当时夜深,路上空旷,车速很可能会飙至80码左右,我们的搜查范围应该在这个圈里。”
  他拿出手机,用里头自带的地图简单圈了一个范围出来。
  应辞闻言,偏头凑近过来扫了眼,有些微长的头发丝扫到方拾一的颈侧,方拾一微颤了颤,痒得他险些跳起来。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应辞沉声说道,眼角余光瞥了眼佯装淡定的小法医,好像刚才抖了抖的人是他的错觉,应辞垂下眼,遮去一丝笑意。
  大概是觉得这么偏身坐不太舒服,应辞走到方拾一的背后,靠着他微微弯腰,胸膛恰好微靠着方拾一的后脑勺,他指着方拾一的手机屏幕说道,“把这一处放大。”
  方拾一微发蒙,没有动作。
  应辞见状,伸手在小法医的手机屏幕上戳了戳,没有点穿小法医开始神游的真相。
  他说道,“有鸡鸣和活猪的声音,根据环境法条规,市中心、居民区附近、教育机构附近等,都能被排除。只有靠近郊区的地方,才有符合这样的环境。”
  方拾一听着应辞的声音在头顶上方稳稳响起,他回过神,强迫自己该把注意力集中在正经案子上。
  他看着手机地图,“加油站、农畜养殖基地、温家花房……四合酒店。”
  地图上最后一处,四合酒店距离其他三个地方最远,像是被孤立在远郊一样。
  “那应该是在农畜养殖基地吧?”邱晨闻言说道,“我听到了鸡鸣和猪叫,应该就是在那里?”
  “农畜养殖基地看起来确实是最符合条件的。”方拾一说道,“但是如果是我的话,就不会选择把人绑到这里。”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接着说道,“农畜基地距离加油站只有一公里,加油站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很大,哪怕是在凌晨,靠近高速的唯一一个加油站就在这里,时不时会有人停经,不确定因素太多。”
  “那你会选在哪里?”邱绍祥问道。
  “四合酒店。”方拾一说道,“酒店都有自己的仓库,四合酒店是家庭式酒店管理,打出的招牌之一,就是绿色健康全自然的家畜料理,应该有圈养鸡、猪这类常见的家畜。”
  “酒店的顾客难道不是不确定因素么?”邱绍祥提出异议。
  方拾一摇头,“首先,现在是年关淡季,客人不多,甚至很多酒店旅馆在最近这段时间,都选择关门休整。另一方面,四合酒店曾经出过闹鬼传闻,恐怕就算有人呼救,半夜三更,也没有客人敢随意出来。”
  “何况,仓库的密封性能都是最优先的,呼救声恐怕传不出来,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受害者逃脱。”
  “但是四合酒店地处远郊,附近都是荒地,顾客来这儿体验的都是一种‘孤立感’,就算当时邱晨逃跑出去,恐怕跑出半个小时,也依旧是一片荒地。”
  “如果和四合酒店的老板有过什么协定的话,这里真是再好不过的一处犯案场所了。”
  方拾一说完,邱晨和邱夫人眼里挂着的泪珠都停在眼眶里,愣愣地看着他。
  邱绍祥也愣了几秒,回神后直摇头苦笑,“方法医要是做罪犯的话,恐怕无论哪个刑警都要害怕。”
  方拾一一讪,说道,“还有应队呢,和应队比起来,我这是小巫见大巫。”
  应辞闻言看向方拾一,微微扬眉,“这算是夸奖?”
  方拾一琢磨了一下,发觉好像是有些变味。
  没等他解释,应辞就把这话题轻飘飘地揭过了,他看向邱家三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之后还有问题的话,我们会请你们去警署继续合作。”
  他说完,轻轻按了按方拾一的肩膀,示意该走了。
  方拾一站起身,向他们微微点头示意,“再见。”
  邱家人把应辞和方拾一送到了门口。
  方拾一跟在应辞身旁走了半会儿功夫,犹豫着讷讷地开口解释,“应队,刚才我说的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应辞说道,截胡了小法医的半句话,他眼里藏着笑意,小法医这会儿像他的小媳妇,一点也没刚才把邱家三人唬住的气势,他说道,“我记得你挺喜欢百度一下的,去查查小巫见大巫吧。”
  “啊?”方拾一愣愣的,没听明白。
  应辞揉了揉小法医的头毛,没有再多做解释,说道,“回去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差了。”


第65章 在线装酷第六十五天
  在线装酷第六十五天·小法医:冲冲冲!撩偶像!
  作为一个求知欲非常旺盛的法医; 方拾一善用搜索引擎; 追根究底; 最后把自己陷进了一个忐忑又难捱的境地里。
  他一边打包着出差要带的行李,一边回想着百度来的引申意,琢磨着偶像到底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追根究底; 小巫见大巫,有一层遇见大佬、法力顿失、无所遁形的含义; 是指他的基佬小心思全被应队看穿了?
  引申出去; 小巫见大巫,还有一层比他还基的互相钦慕的出处——三国时期,两个效忠不同主公的大佬,彼此仰慕对方的才学,谦虚地表达自己的钦慕之情。
  方拾一手一抖,深吸了两口气,跟自己说要沉住气。
  天知道他刚查到这个出处的时候; 险些就要冲到应队的卧室当面问了。
  就是站在应队的卧室门口时,又怂了半截; 慢吞吞地挪回了隔壁寝。
  万一是第一层意思呢?
  方拾一抱着打包完的行李袋坐在床边上; 沉思着。
  以他作为法医的严密逻辑思维来分析; 这件事情上有两个总分支——
  一是暗示彼此钦慕,那他直接冲就是了,皆大欢喜。
  二是暗示偶像他一清二楚自己的小算盘了; 那么这里就又得分出去两个岔口——这个态度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他要不要再加把劲撩撩偶像; 刷个好感度?
  看应队那个态度; 应该是默许他的小九九吧?那就是等着自己来撩了?
  方拾一一通分析,综合了两个对自己有利的最终论点,忽略了其中一个可能是负面消极的答案,决定冲了。
  毕竟都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么久了,总得再进一步有点进展吧?
  方拾一背着行李袋出门,正巧遇上收拾打包好的应辞,两人视线一撞上,刚打算“冲就是了”的小法医立即挪开了目光。
  应辞微微牵起嘴角,看样子是查出来了。
  他开口问道,“都收拾好了?”
  方拾一点点头,红着耳朵尖干咳一声,“那出发了?我去喊楚歌他们。”
  “不用,这次就我们两个,楚歌他们三个出去度假了。”应辞说道,他刚刚批下了三个人的假期。
  方拾一在心里倒吸了口气,那真是妙极了。
  平时身边一直跟着楚歌他们三个,总觉得像是在带孩子,这回是成年人的二人世界了。
  坐上车,方拾一把行李袋往车后椅上一放,再扭头看看应队,不知道应辞什么时候把他的行李放好的。
  他还想着把两人的行李袋一起放到后排座位上,整整齐齐,成双成对呢。
  小法医在心里叹了口气,就慢了一步。
  “坐坐好。”应辞看方拾一半侧着身体,有些好笑,他凑近过去,胸膛离小法医的脑袋特别近,他拉过安全带给小法医扣上。
  方拾一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应队的胸肌,只要他抬个头……
  这么想着,小法医暗搓搓地坐直了一点身体,靠近一咩咩。
  应辞忽然低头看了眼正要伸长脖子的小法医,方拾一顿时一僵,冷淡着一张脸目视前方,在心里想着这算不算是被当场捉包了?
  “手怎么这么冷?”应辞握了握方拾一的手,微皱眉,基地里的冷气不够暖?还是太虚了?
  他腾出一只手开了空调,打起热风,手覆在朝着方拾一的出风口上——车子没发动多久,出来的风还是有点微凉的。
  等着出风口的风渐暖,应辞放下手,眼角余光再瞄瞄白白嫩嫩的小法医,就见小法医两眼微呆滞地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耳朵根微红,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他嘴里泻出一声极低的轻笑,估计是前面蹭到了方拾一的头发,原本理得好好的发型,这会儿垂下来一小撮短发,搭在小法医的额前,显得小法医尤其脸嫩。
  应队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之前一小孩对着方拾一喊哥哥,转头对自己就喊叔叔,忽然又笑不出来了。
  开了一段时间,上了高速后,方拾一开口问道,“从这儿开到新城,要多久?”
  “一天多一点。”应辞说道,“接近年关,近期的高铁和火车票都紧张,反倒是路上,还没赶上高峰,倒还稍微空一些。”
  方拾一点点头,他们走的这条高速是刚建好的,知道这条路也能通的人不多,车子少,他们的车速直接飙到了120码,还在往上加码。
  要是一路能那么畅通的话,或许一天就能到了。
  “下个休息站换我来开吧。”方拾一说道,他刚才在心里粗略算了算应辞的作息,估计得是疲劳驾驶了。
  应辞微点头应了声,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休息站牌,眼睁睁地开过了头,“下一个休息站。”他说道,“你先睡一会儿,等会儿换你开别没精神。”
  方拾一点点头,“记得喊我。”
  他看了眼正直又可靠的偶像,还是设了个半小时的闹钟。
  半小时一到。手机在方拾一的口袋里震动起来,方拾一一个激灵醒过来,对上应辞微惊讶的目光,他讪讪一笑,看向窗外,车子停在一家车载金拱门的取餐口。
  “帮你点了一份。”应辞接过纸袋袋,放到方拾一怀里,“一个麦辣鸡腿堡,一个新奥尔良鸡腿堡,喜欢哪个?”
  “都可以。”方拾一不挑剔。
  应辞闻言扬了扬眉,“那就是两个都想要?”
  “……麦辣好了。”方拾一拿出汉堡,再一看,没想到应辞还买了好几对鸡翅,还有一款最新出来的车厘子派。
  小法医眨眨眼,扭头看看坐在车里吃汉堡的应辞。
  “怎么了?”
  “还买了鸡翅和派?”
  “嗯,给你买的。”应辞说道,很早以前金拱门刚引进来的时候,他们去吃过一次,他还记得方拾一险些把那家金拱门吃空,甜品站里的派都被扫空了。
  方拾一闻言一乐,道了一声谢。
  他倒是挺喜欢吃这些的,不过家里有个小老头,为了防止小老头偷吃外加不平衡,他也很久没吃过了。
  “没想到应队会买金拱门。”方拾一吐出一小截鸡骨头说道。
  “嗯?”
  “觉得应队更像是喜欢进西餐厅的人。”方拾一弯弯眼睛,毕竟应辞几乎随时随地都是一身接近正装的穿着风格,就算临时起意,去高档西餐厅也不会觉得穿得格格不入。
  但是进快餐店?那一定会是整个店里最靓的风景线。
  应辞闻言笑了一声,“其实我更喜欢中餐,最喜欢川菜和火锅。”
  方拾一一听,脑子里开始浮现出应辞脱了外套和西装马甲,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吃着红油火锅,嘴唇殷虹,额角凝着几滴汗珠的模样。
  他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应辞说道,“那我们改天去吃火锅吧?”
  小法医,色胆丛生。
  应辞眼里浮上几分笑意,微微点头。
  小巫见大巫,一眼就看穿小法医心里的小九九。
  他记得吃辣就冒汗,鼻尖尖凝着小汗滴,嘴唇被刺激得殷红的人,可不是自己。
  他笑着看着方拾一,觉得这个提议尤其好。
  “对了应队,之前实验室的监控录像带,您看到母带了?您后来去的地方和那盘母带有关系?”方拾一咬了一口车厘子派,看着里头红色的流心,忽然就想起之前应辞衬衫上的那团血迹。
  应辞微微点头,“还记得之前在邱晨身上看到的黑影么?之前在实验室里的东西就是它们。”
  方拾一一顿,“……我以为它们没有实体?”
  “它们的力量会一天天变强,逐渐凝聚出实体并不是不可能。不过实验室里的那几只鬼手,可能是五年前那次事故发生后,从底下钻上来的。”应辞说道,“以前有一个案子,在羊省一处夹子沟里,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东西。”
  “那次我已经把整个缝隙关上了,我以为有人又去打开了,所以过去看了眼情况。”应辞解释道,他没说的是,上一次他关掉缝隙是在三十年前,那处夹子沟凶险异常,上一次还是两个人一起去,才有惊无险毫发无损地退了出来。
  这一次他当然不可能带着什么都不记得的小法医过去,再说那处地方当初凶险,缝隙里的怪物占了大半凶险因素,关了缝隙,应该不足为惧。
  但是出乎他意外的是,缝隙的确被打开了,但是那些从缝隙里往外钻出的鬼手,却一个个都枯涸在缝隙的周围。
  这处缝隙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气,像是被人抽干了一般。
  相反的是夹子沟里的生物,却像是基因突变一般,就连最温和的野兔子都凶猛如同猛虎,实在诡异得很。
  夹子沟外围的当地人说,就在几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地震,从那之后,整个夹子沟就不对劲了,年纪稍长一些的结伴进去,只有一个回来了,还瞎了一双眼。
  那个瞎眼老人告诉应辞,那处夹子沟安分了二十多年,全靠当年有两位高人进去,合上了怪物的嘴,但是地震一震,又把那只怪物惊醒了,夹子沟不能再进人了,进一个吞一个,进两个吞一对。
  方拾一听完应辞的话,打开一张大地图,找到那个夹子沟的大概位置后,又找到了新城的位置,他微眯起眼睛,“这两处都坐落在同一条山脉上,小巫山。”
  巫山山脉有一条巫山断裂带,一些三级以下的小地震时有发生,极少数情况下会发生不太严重的破坏性地震,很少会被人注意到,但是也正因此,巫山山脉周围的城市,一直难以发展起来。
  新城在巫山山脉的尽头,本地人常说,新城伸出一只脚,踩住了巫山的一条腰带,新城能在近几年发展起来,也是因为它远离山脉的中心,地震相对并不频繁。
  而夹子沟就在巫山的正中心了,不偏不倚,对角线相交的地方。


第66章 在线装酷第六十六天
  在线装酷第六十六天·小法医:有色心、有色胆、就差一个契机了(安排就是了!)
  关于小巫山的传说有很多; 也许是因为这条山脉就取了一个让人容易遐想连篇的名字。
  最出名的一个传说; 当属当地那个关于夹子沟的故事。
  当年日本鬼子进山; 扫荡了农户的一家一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当地的村民; 一部分人逃进了夹子沟里,另一部分则拿起农具反抗。
  最后所有成年男人都被一个个剖腹祭天皇; 女人和孩子则被玩弄后填埋进地坑里。
  老人们举手指天指地; 恶言诅咒着这些人会遭到山神的报应,会被拉入十八层地狱,遭受无边折磨。
  他们的双手被残忍地砍下,又被用烧红的烙铁烤焦了断口,熬不过去的老人死了,侥幸熬过去的老人,就被丢在这个被屠了村的无人之地里。
  那些日本人屠了村还不尽兴; 追进了夹子沟,要把其他逃进夹子沟的人全抓回来。
  白天初进夹子沟的时候; 一切都还很正常; 但是随着太阳落山; 夹子沟慢慢显出它的不同寻常来。
  有的士兵走着走着就失去了方向,与大部队失散了;
  有的士兵听见了家乡亲人的喊话,随后又有人闻见了生鱼片沾着芥末的香味; 最后在夹子沟的深处; 他们看到一家半夜亮着灯火的馆子。
  馆主是个漂亮的日本艺妓; 抹着白墙似的粉,红漆似的脂,一壶巴掌大小的清酒分给了二十多个日本士兵还有得多,像是怎么也倒不完似的。
  馆主又拍拍手,八个妙龄日本女人从小店深处婀娜着出来,围着那二十几个大兵翩翩起舞,微扬手便是带出一股清淡好闻的脂粉香气,迷得那些大兵们一个个七魄散了大半,不知道自己身处哪儿了。
  在这二十多个大兵里,只有一个人没有喝酒。他从来不喝酒,也从来不参与那些惨无人道的折磨,他信仰他们国家的佛教,但同时他也是个战士。
  此时此刻,他满眼的死寂和绝望,枯坐在酒馆的一隅。
  当月上柳梢头的时候,灯火通明的酒馆变成了挂着丧幡的破落灵棚,漂亮的馆主成了佝偻着背的老妪,枯树皮似的皮肤上满是沟壑,她的两只袖子空荡荡地垂在身侧,脸颊上躺着血泪。
  她将目光转向那个唯一清醒着的士兵,两行血泪流得越发汹涌,可她却笑了,皱起橘皮似的脸,嘴角向上扬起了一个让人感到绝望恐惧的弧度。
  一股阴冷诡谲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坠入了冰窖之中一般。
  她身边的八个女孩忽地瘫倒在地上,一个个面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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