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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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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秘处撞击连带着汁水发出的声音,更加刺激着耶律狐邪。
耶律狐邪一次比一次索要的激烈,完全没有发现一直站在门外的身影,正满眼恨意的透过门缝看着室内的一切。
乌娜一脸阴沉的转过身,倏然一愣,原来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着熬拓,只见熬拓没有说话,先一步离开书房门口,乌娜小步的跟在后面。
在距离书房听不到两个人的声音时,熬拓才冷淡的开口,“乌娜,你们同跟在爷身边多少年了?”
“十年整了。”乌娜小声回复,不明白为何自己怕他身上那无形的压力。
熬拓背着身子,看向远处,“这些年来,你应该最了解爷的秉性,是奴才就是奴才了,要做的能做的,都只是奴才应该做的事情。”
乌娜没有说话,是的,她不甘心,一个异国女奴都可以因为为爷产下孩子成为正妃,为何她不可以?不能成为正妃,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侍妾她也知足,可是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爷岂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在他身边侍候这么些年,你私自做过的那些事情,爷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多说什么。念在多年的份上,我能说的只有这些,至于其它的你自己去领悟吧。”说完,熬拓不再过多停留,向书房走去。
“我不会放手!”低喃了一句,乌娜冷冷一笑,向兰院走去。
当然,在花茶里放春药是她做的,她以为爷为了解春药会找她,毕竟为了白鑫兰的名誉,爷那么爱她,不可能在未将她娶进府时要了她的身子,最后没想到爷宁可再宠幸一个女奴,也没有点她的名,最后却差一点将她送给二王爷解药。
这些她只能记恨在心里,看爷没有深追究后,她提起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赶走彼岸那天,也是她在马上放的香料,这种香料府内只有她保管着,毕竟这为数稀少的香料,是单于过年时赐给爷的。
这香料名为醉冬虫夏草,是突厥进鲜而来。百年才开一次花,这香料正是用花瓣制成,所以才如此珍贵,另一个原因是这香料的香味能传千里。
那晚趁众人忙碌时,她偷偷取来一丝香料抹在马身上,只要爷能捉到彼岸,那么彼岸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虽然知道爷不会在意一个女奴,可是心里的直觉告诉她,一定不能让彼岸活下来。
过后,她主动到爷那里请命,毕竟没经允许动了御赐之物,爷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后,没有说一句话,摆摆手放她退出书房,她知道这代表着爷并没有怪罪她。
可是直到现在她想不明白,为何熬拓没有带回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得而知,如今这个她想除去的女奴不但没有死,反而产子成了正妃,这让她嫉恨的眸子更加深暗。
……
兰院,到处布满了菊花,只是与别的别苑不同,这里相对安静了些。
白鑫兰趴在床上,绝美的容颜没有一丝生气,她心里怎么能不恨?这滚热的汤最后却落到了自己身上,而且听大夫说,如若不好好保养,很可能会留下疤痕,想到自己完美的肌肤,留下丑陋的疤痕,让她越加发恨。
“兰主子,小王子醒了,好像是饿了。”一女婢走进室内小声的提醒。
“那就给他喂吃的,我连自己都不方便面,哪有时间照顾他?”白鑫兰不耐烦的开口,因为说话引得后背疼痛,绝美的脸也扭曲起来。
“可是没有奶水。”女婢怯怯的又开口。
这兰主子在外人面前,特别是王爷面前温柔如水,可是私下里,却凶狠的厉害,常不常的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就会受些皮肉伤,却只能偷偷忍着,有谁会相信这柔弱的身子,还深藏不露的有着一身武艺。
“奶水?那就让奶妈去喂。”声音已接近了低线。
“可是小王子突来的太匆忙,还没来得及找奶娘。”女婢也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哪里知道这小王子在来匈奴这一路上喝的都是羊奶牛奶。
“你…”想发火的白鑫兰一时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
在大夫离开后,她撒娇的说烈儿可爱,其实也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之前邪不碰自己是想在明媒正娶后,但是因为灵云那个贱人突然入府,她岂会甘心做一个侧妃?所以便找那样一个要独宠独爱她一个女人的男人的理由,邪承诺将来必定会让她风光的迎进门。
后来陆续又有两名侍妾进府,她怎么可能放心?在一次夜里将身子交给了他,从那时起他便夜夜留宿兰院,但是每次欢爱过后,他仍命人端避孕汤药给她,他说要在迎娶她之后,她生下的孩子才会名正言顺,也会有地位。
她知道他是爱她的,才会如此对她。只是再次回府的彼岸却打破了这一切,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已为邪生下一子,让她感到了危机。
哪知今日她央求他给她一个孩子,他却将那个女人生的孩子拿来给她养,想起来就让她恼火。
“兰主子这是在和女婢说什么啊?远远的就听到这声音了。”乌娜一张笑脸的推门走了进来。
白鑫兰恨意的脸被微笑取代,柔柔一笑,“原来是乌娜妹妹啊,快看坐。姐姐身子不方便起来招呼你了。”
“兰主子叫乌娜一声妹妹可折煞乌娜了。”嘴上虽这么说,却自始至终也没有称自己一声奴婢。
“妹妹这是哪的话,春兰看茶。”那名刚刚还站在一旁的女婢,福福身子转身出了房间。
“妹妹怎么有时间来看姐姐了?”白鑫兰淡淡一笑,如风轻柔的笑让人身心一阵清爽。
“这…”乌娜状似有些犹豫,才又开口道,“也没有什么,只是听说兰主子受了伤,乌娜过来看看。”
白鑫兰是多么有心机的人,一眼就看出了乌娜的难以开口,却也不戳穿,“王爷在忙什么?”
“王爷?啊啊,在和熬侍卫谈事情。”乌娜脸色一惊,说完后心虚的打量起室内。
“妹妹难道真想隐瞒着姐姐吗?”白鑫兰脸色一沉。
“这…”
“妹妹放心,姐姐定不会把妹妹招出来。”
得到白鑫兰的承诺,乌娜才慢慢开口,“爷,在书桌……嗯……和正妃……”
见她脸色一红,白鑫兰再傻也明白了那两人在做什么。脸色霎时一白,自从她将身子交给邪后,他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如今那女人才刚到府里一天,'奇+书+网'恨意的握紧拳头,不理会后背的疼痛,倏然的从床上爬起来。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大夫交待了你不能随便乱动。”取茶回来的春兰一见,慌忙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把主子弄回床上,乌娜已先起身扶住了白鑫兰,额上带着些许的汗意,只怕是后背的痛楚所致。
“兰主子,你这是何苦糟蹋自己的身子,什么事情等把身子养好了再说。”乌娜还不忘安慰。
白鑫兰摆摆手,柔弱的似能被风吹倒,只见她淡淡一笑,“妹妹不必担心,兰儿身体什么样,自己还是明白的。”
一旁的春兰也没有多说话,心想这点小伤,如果不是碍着乌娜在场,主子也不会装成这样,只怕早活蹦乱跳的了。
“春兰,把小王子抱上,咱们去沁心园。”站起身,接过乌娜递过来的衣服,白鑫兰并没有穿上,而简单的年级在了肩上。
敞开的衣襟,坦露出红色的肚兜,性感丰满的身行凹凸有致的显露出来,任谁看了都会联想涟涟。
“是。”春兰没多话,转身又出去。
“兰主子,这样做只怕是不好吧?”乌娜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异常激动,她来此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有何不适?小王子饿了,找娘喂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妹妹说不是吗?”
白鑫兰不再停留,见春兰已在门外等候,才不急不缓的向外走去,身后还跟着一脸沉默的乌娜,一行三人,向对面的沁心园走去。
挑事
熬拓远远就看见走进来的白鑫兰,眉头一皱,当眼神看见后面跟着的乌娜时,脸色也沉了下来。书房里爷在做什么他自是知道,可是爷对这兰主子的心意他也明白,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办是好。
“兰主子。”此时白鑫兰已走到了面前,熬拓倾了一下身子。
白鑫兰淡淡一笑,“原来是熬侍卫,王爷在书房吗?”
“在。”
“可否通报一声,就说兰儿有事相商。”妩媚略带苍白的脸色,任何人不忍拒绝。
她当然会利用自身的条件,也知道任何人都拒绝不了自己的笑容,更拒绝不了自己的温柔似水,可惜她也有算错的时候,眼前的人毕竟不是一般人。
耶律狐邪可以被她迷惑,那是因为当时的救命之恩,让耶律狐邪放下了戒备之心,更是欣赏她的温柔大方,心地善良,而熬拓不会被迷惑,是因为他常年跟在耶律狐邪身边,本身性子又冷,自是能看清一个女人是什么样的。
“恕属下不能从命,爷现在不方便见兰主子。”熬拓腰一弯,双手抱拳,生硬的脸没有一点表情。
白鑫兰没想到他会直直拒绝,羞恼却又不能发作,声音也不似先前温柔,“兰儿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王爷正在做什么?难道连通报一声也不方便吗?”
“请兰主子不要为难属下。”
“那兰儿就在此等候王爷吧,也请熬侍卫在王爷方便时通报一声。”柔柔一笑,几个人愣愣地站在院子里。
白鑫兰怎么可能死心?平时在府里只要是她开口,有哪个侍卫不巴结的唯命是从?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熬拓冷冷的,想到里面深爱的男人,正在和另一个女人欢爱,她却只能站在这里,嫉妒的怒火中烧,奈何只有干着急。
正在想要如何进去时,眼睛突然看到春兰怀里抱着的孩子,一计涌上心头。走到春兰面前抱过已陪来的孩子,白鑫兰一脸的关爱,轻声的哄着,倒有几分做娘的样子,最后才慢慢又交到春兰怀里。
这时只听见被抱回到春兰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在场的几个人一愣。
“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白鑫兰又接过孩子,一脸的担心。
“主子,小王子可能是饿了,刚刚就一直哭过。”春兰谨慎的回答。
“这如何是好?快找奶娘啊,平时看你在身边倒是挺机灵的,今儿个倒是怎么了?”白鑫兰脸色一沉,些许的不高兴。
“主子,还没来得及找奶娘…”春兰一脸的不明白,主子不是都知道的吗?
不待她说完,白鑫兰打断她的话,“那还不把小王子抱到正妃那去?这是王爷的长子,要是饿坏了,你怎么能担当的起?兰儿也无颜再面对王爷啊。”
“是。”福了福身子,春兰接过孩子。
可是,接过孩子后,还是没有离开,都说这正妃被王爷允许住在沁心园,可是到底是住在沁心园的哪里?她怎么会知道?
“还不快去?在这里傻愣着做什么?”白鑫兰娇媚的声音,带着不可反驳的怒气。
“奴婢不知正妃在哪里?”春兰低下头,声音也小得让人听不清。
“这…”
熬拓没等白鑫兰再责怪贴身的下人,插话道,“正妃此时正在书房中,不方便,还是将小王子交予属下吧。”
毕竟从大周国到匈奴这一路上,给小王子喂羊奶牛奶都是他亲手做的,兰主子在交孩子给春兰时,下面偷掐孩子的动作,虽然人不知鬼不觉,岂会逃掉他的眼睛?
他冷眼旁观的看着她到底会怎么做,原来最后的目的还是想进书房,他一直对这个兰主子没太多的好印象,今日见她使这样的手段,对她那一点点的好印象更是全无,突然不明白爷为何看不出这温柔似水的外表下,真正的面目。
在书房内,彼岸一听到孩子的哭声,满是泪水弥散的眸子一亮,挣扎着想脱离身上耶律狐邪的掳夺,奈何耶律狐邪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更加快速的在她身体里律动。
“放手!孩子在哭,快放开我,你这个冷血的男人,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倔强的彼岸,最后毫无办法,能想到的只有通过亲情来说服他。
“亲情?”不想满是情欲的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芒。
他是父王的亲生儿子,是他正室生的太子又如何?为了让他宠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名正言顺的当上太子,他的父王竟狠心的把他送去月氏当质子,然后带着铁骑攻打月氏,想借月氏的手除掉他。
所以从他从月氏的手里逃出来后,在半路遇到追杀的月氏卫兵后,他拼命的突出重围,只为洗刷这份耻辱,他更要让人们明白,他才是真正有能力接单于们的太子。
在他心死的时候,兰儿救下了他,让五岁丧母的他,再一次感受到温暖,温柔娴熟的兰儿,就像当年的母妃一样,从兰儿的身上,他寻到了母妃的影子,这也是他为何如此深爱兰儿的原因。
彼岸提到的亲情只会更加刺激耶律狐邪变得冷酷无情,他倏然的扯出他的私物,把身下的娇小身体扳过背对着自己,任她随意的反抗,他有力的大手扳住她的屁股,硬大的私物从后面深深的进入她的花洞,更深更用力的掳压起来。
怕外面的人听到,彼岸紧咬着红唇,泪水似决堤的河水一样冲下脸颊,头一次她怨起了老天,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为何要这样对待她?
第一次为了侄儿,她忍受屈辱在众人面前失了身子,在拼命抵死反抗后,终于带锐儿安全返回大周。如今又为了保全孩子,再一次臣服在他的威胁下,而那个孩子,却也是他的孩子。
原始的掳夺,粗野的喘息声,肉体相撞的声音,彼岸低低的哭泣声,布满了书房。与外面死寂的气氛全然不同。
白鑫兰听到熬拓的话,似被打击到了般,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绝艳的脸上,带着苦痛。
乌娜看着熬拓冷漠的脸,想到他定是猜到是自己带白鑫兰来到了这里,过后万一爷要是问起,他定会按实回答,爷一定会怪罪到她身上。
“春兰,还不快把孩子交给熬侍卫。”乌娜提点一句,然后又转过身子扶着身子薄弱的白鑫兰,“兰主子,乌娜看你还是先回兰院吧,爷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和王妃在谈话,你也知道爷心里只有你,就不要多想了,你看看你这薄弱的身子,先把身子养起来重要啊。”
“原来正妃也在书房啊。”明知道,白鑫兰还是装出一脸才醒悟的表情,然后失落的看向书房。
“是。”乌娜看着她失落的神情,心里却越加的痛快。
熬拓接过孩子,不想再看女人之间这些丑陋的嘴脸,才又开口道,“爷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来,兰主子还是回兰院吧,等爷忙完了,属下自会禀报爷。”
“这…”白鑫兰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还要找什么借口。
“哟,这都是在做什么啊?怎么我们熬侍卫倒是抱起了孩子。”打趣的男声,引众人侧过头去。
来人正是邪魅的二王子耶律狐楚,只见他迈着慵懒的步子,身旁是一身红装的灵云郡主,而耶律狐楚的眼睛更是在几个人之间打转,不多时似明白了什么,人也走到了众人面前。
“咦?怎么不见邪哥哥?”灵云瞥了一眼白鑫兰,最后看向乌娜。
乌娜见来的二人,规矩的福了福身子,“二王子,王妃。”
“起来吧,刚刚王妃不是在问你话吗?你主子呢?”收起一脸嘻哈的表情,耶律狐楚一甩打开手里的纸扇,轻摆了起来。
“爷正在书房议事。”乌娜又福了福身子,小声谨慎的回答。
“噢?那正好,我找他有事。”耶律狐楚斜瞄了一眼白鑫兰,对于大王兄府里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不过听到那些事情之后,他第一次倒没有细细的打量这女子,如今再一细看起来,美如冠玉、国色天香倒是不见的美人。
可惜,这样一副表现温柔娴熟的女子,想必秉性也是高傲冷清的,怎么会屈尊于王府,没名没份的把身子给了男人?
再看看她此时愁眉紧锁的样子,是楚楚可怜的让人怜惜,却让耶律狐楚一阵反感,只怕也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吧,大王兄不知要何时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耶律狐楚迈着步子,要往书房去,却只见熬拓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伸出拦住他的去路,耶律狐楚有些惊讶的看着熬拓突来的动作,有些不明。
“请二王子恕罪,爷现在不方便见客。”收回胳膊,熬拓单膝跪在地上。
耶律狐楚淡淡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虽是淡淡的眼神,却给人一种不可无视的威严,“不方便见客又是何意?难道说本王也不方便吗?”
“王妃也在书房。”熬拓咬重了‘王妃’两字,然后抬起头直视他。
耶律狐楚俯下身子凑近熬拓的脸,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眸子,仿佛想从他脸上再看出另一个回答,又一边丝丝品着他的话,眼睛一亮方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大王兄是在打野食,回头又看了一眼白鑫兰,收回眼神才直起身子。
“既然这样,那本王子就改日再来吧。”又看了看熬拓怀里的孩子,其实他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看里面的女子。
“兰姑娘到底不是匈奴女子,这样大胆的着装就出来了。”灵云又怎么会听不出熬拓话里的意思,拉住要离开的耶律狐楚,不肯离开。
“兰主子之前不小心受了伤,伤又在后背,所以不方便着衣。”乌娜出口插话,见白鑫兰一个感谢的笑,她只是微微一笑。
“这主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当奴才的插嘴了?”刺耳的声音,灵云狠毒的扬起嘴角。
优雅的走到乌娜面前,捏起她的下巴,灵云郡主又开口道,“啧啧,看看这张小脸,长得越发清秀了,乌娜今年也有十六了吧?”
乌娜紧抿着红唇不语,虽然她因为是爷的贴身丫头在府里没人敢动她,但是眼前的灵云郡主爷都会忍让三分,紧绷着身子,此时爷又不在,能救她的也只有二王子了。
耶律狐楚却悠闲的往院子里荷花池旁的石凳上走去,根本没有理会灵云在做什么,也可以说即使灵云此时杀了这个女婢,他也不会出手,一是大王兄府里的人,不需要他插手,二是如今王兄最主要靠的还是右贤王的势力。
灵云却一反常态,娇媚一笑,松开了手,转身跟着耶律狐楚而去,这时乌娜才松懈下紧绷的身子,紧抿的唇略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却也是不敢发出声音。
可是低下头的她哪知背对她的灵云郡主,收住脚步回过身子,又向她走来,乌娜不明的抬起头看向去而复返的人,只见灵云郡主甜甜一笑,有力的胳膊一挥,清脆的巴掌声,连带着是被呆呆打倒在地的乌娜。
看着乌娜肿起的一边脸,灵云郡主才一字一吐清晰的说道,“本郡主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狗仗人势的奴才,一个奴才再威风又如何?不还是个奴才,再让本郡主见到你一次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绝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放过你。”
狡诈的脸,让站在一旁的春兰打了个冷战,偷偷的伸手拉了一下主子的衣服,却忘记主子的衣服只是披在肩上,薄薄上等的丝衣,她虽然小小的一拉,披在白鑫兰身上的衣服顺着她的力道滑了下来。
书房内,耶律狐邪在最后一次冲刺后,身子一颤将欲望全数的撒在了彼岸的最深处,被他牵强无力的彼岸在他撤离自己身子后,无力的向地上滑去,在接近地面时,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拦住。
彼岸无力的闭上眸子,知道搂住自己身子的是他,原本已准备好了承受与地面碰撞的疼痛,没想到冷酷的他会接住自己,没有挣扎,也无力挣扎的任他把自己抱在书房内一旁的软榻上。
耶律狐邪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时会接住她,但在看到她快要到地面时,却倏然的什么也没有想接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才发现,她比身子薄弱的兰儿还要轻,但是瘦弱的身子,却是凹凸有型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想到这里,鼻子里又传来她的体香,只觉自己身下一紧,欲望又冲上他的眼。
躺在软榻上的彼岸,以为一切结束了,哪知身子刚刚粘上软榻,身上就又被他压住,倏然的瞪大眼睛,他似很喜欢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高高的扬起嘴角,在她呆愣的档,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细细的品尝,身下不安分的大手更是在她身上四处的游荡。
可惜天公不做美,正在耶律狐邪想再一次探进彼岸身体时,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浓浓的情欲瞬间被阴鸷的冷气所代替,那是兰儿的声音。
倏然的起身,走到书桌旁拾起地上的袍子,快速的穿在身上,才打开书房的门,临走时还不忘记对里面的彼岸命令道,“在这里等本王回来。”
暗涌
白鑫兰双臂紧抱在胸前,单薄的身子蜷缩的蹲在地上,所有人皆是一愣,一个姑娘家的名誉最重要,如今有二王子在场,她上身只有一件肚兜遮挡,岂能不尖叫。
熬拓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只怕这是她的引子吧?找不到借口见爷,这下可算是有了机会,怀里的孩子因为这一叫声,也惊的大哭起来。
灵云走到耶律狐楚身边的石凳上坐下,摆弄着指甲,“楚哥哥,你说白鑫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和煦的风吹过,耶律狐楚‘噗’的笑出声来,“你心里不是早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吗?怎么又问起我来了?你是让我回答你心里想的?还是让我回答和你想的相反?你个鬼丫头!”
“楚哥哥,你又敲灵云的头,难怪脑子会不好了。”灵云娇笑道,一边夸张的揉揉头。
“你是脑子不好了,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带到这个位置。”怜惜的看她一眼,这可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小妹妹,而他也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对待。
虽然她平时对谁都狠心的鞭打,其实他明白她是最空虚的一个,哪个对她好的人,不是为了攀上她爹右贤王?
娇小的她,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欺骗,将自己严严的包裹起来。其实最孤单的还是她,谁又想到她会爱上王兄,又把自己推到了这个位置。
“邪哥哥一定马上就会出来。”灵云玩弄着衣袖,眼睛瞟向书房的门。
她知道邪哥哥如此忍让她的任性,都是因为父王的原因,只是最后她还是因为太爱他嫁了进来,明知道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但是她真的不明白那个女人哪点好?
灵云的话刚说完,只见书房的木门被猛然的推开,带着一身冷然气息的耶律狐邪大步的迈了出来,根本没有发现这边坐着的二王子和灵云,大步的向低声哭泣的娇人走去。
“他眼里现在只看得见那个女人吧?”灵云一脸的失落。
耶律狐邪像对待一件易碎的陶瓷般,脱下自己的外袍包在白鑫兰身上,一脸心疼的把白鑫兰搂在怀里,阴鸷寒冷的眸子扫着站在一旁的几个人,最后眼神落到熬拓怀里还在大哭的孩子身上,只见他眉头拧得更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即暴的怒火。
春兰霎时跪到了地上,脸色乍白,全身发抖的头也贴在了地面上,“王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来人!”冷沉低吼。
只见从沁心园园外走进两名侍卫,来到耶律狐邪面前,单膝跪地,“王爷。”
“把这个奴婢拉下去杖毙。”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一脸死白的春兰被两名侍卫架着走出沁心园,最后还能听到她的求饶声,“主子,兰主子,救救春兰吧……”
乌娜也跪在地上,全身不由打了个冷战,显然脸上的伤,与此时相比,却是更轻的了,跟在爷身边这些年,虽然他脾气暴躁,却也不会轻易要伤及他人性命,如今为了小小一件事情,竟然要了一个下人的命,这样的凶残也让她不由得起了一阵冷汗。
“邪,可以抱兰儿去书房休息片刻吗?”白鑫兰吸了吸鼻子,脸色还是苍白无色。
耶律狐邪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但是看她企盼的脸,“好!”
又转过头对一旁的熬拓说道,“抱小王子去喂些奶水。乌娜去兰院给兰主子拿身衣服。”
听到这些,熬拓明显一愣,后又马上低下头领命,“是。”
跪在地上的乌娜也说了声是,有些慌忙的逃离开主子阴鸷的眼神,只有远处灵云和耶律狐楚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对视一眼,似打定了什么主意,也起身理了理衣服,才引起耶律狐邪的注意。
没理会二人,耶律狐邪抱着白鑫兰走进书房,白鑫兰一直窝在他怀时矸到进了书房才抬起头来,蓦然看见软榻上小憩的人,眼睛瞬间一暗。
迷迷糊糊昏睡的彼岸,突感有一道寒意射向自己,身子一颤,倏然的睁开睡眼。
彼岸定定的看着书房里突变的状况,心头一惊,朦胧的睡眼霎时变得清明。
耶律狐楚看着地上零碎的衣服,嘴角升起一抹笑意,“王兄倒是好客,嫂子在这里小憩,我们还来打扰,还要请嫂嫂见谅。”
不待彼岸开口,白鑫兰传来轻咳的声音,虽然声音很轻,却续续不停,简单的将众人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兰儿,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看看?”耶律狐邪一脸的担心。
“没事。”白鑫兰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一股冷淡和距离。
耶律狐邪剑眉一拧,不明白为何兰儿突然这般冷淡,但听到她又轻咳起来,不放心的又开口道,“都咳成这样子了,不看大夫怎么行?还是宣太医来看看吧。”
“不必了,兰儿自小孤身被爷爷养大,如今爷爷也走了,留下兰儿一人,兰儿身子本就单薄,去了倒好,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白鑫兰说完将脸埋进他怀里,嘤嘤的小声哭了起来,悲凄的声音,让人好不心疼。
耶律狐邪无奈的叹气,道,“兰儿还有本王,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人,你又不是不知,你这又是作何呢?”
“王爷的抬爱兰儿要不起,如今正妃已为王爷产下一子,王爷如果真心疼爱兰儿,就放兰儿离去,王爷也可以把全部的疼爱放在王妃身上,兰儿也就不会面对王妃时如此愧疚了。”
越说越激动,蓦然一阵大咳,惊得耶律狐邪慌忙的轻拍她的背部,咳才停了下来。
耶律狐邪脸色一沉,不理会她说的话,“本王心里只有兰儿一人,这又谁人不知?她虽然产有一子,本王让她做正妃,这里头的原委兰儿又不是不知,不论怎么样,本王是不会放你离开的,你是本王唯一要的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躺在软榻上的彼岸拉起身上盖的宽大袍子,坐了起来,听到耶律狐邪的话表情没有变化,彼岸本就对他没有感情,没有反应也是正常。
倒是一旁的灵云听到这话后,整个身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如果不是耶律狐楚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只怕她早已颠坐在地上。
“邪…”白鑫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斑斑泪痕。
不待两个人再说什么,耶律狐楚扬唇一笑,促狭道,“既然如此,王兄就放嫂嫂离开吧,也让她去寻自己的幸福去,不然空守了这一生,就算是看在她为王兄产下一子的恩赐吧。”
他有自信,他这样一说,王兄不但不会放她离开,反而会怒喝自己。
结果他的话刚说完,就见耶律狐邪怒吼道,“狐楚,你说的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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