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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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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耶律律仁转过头,转移目标。
这时听到耶律律仁问向耶律狐邪,一直低头的白鑫兰才慢慢抬起头,而主座上的右贤王才看清她的样貌,眼睛一亮也是为她的美貌震惊,脸颊却仍不改色。
“请贤王要处罚就罚兰儿一人,事情不关大王子与彼岸,全怪兰儿一人。”柔弱的身子缓缓跪下,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心都为之一悸。
冷睛看着她的举动,彼岸早已猜到她会这样做,在众人面前这样,不但可以让耶律狐邪更加宠爱心疼她的大度,这样一来即使耶律狐邪之前想过处罚她,给右贤王一个交待,现在也不会这样做了。
何况她在耶律狐邪心中本就如此重要,见此耶律狐邪脸色更沉,看向彼岸的眸子似一把利剑,收回目光把跪在地上低泣的白鑫兰搂回怀里。
“王叔,此事侄儿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今日太晚了,兰儿单薄的身子又受了伤”说到这眸子射身灵云,才又接口道“来人,把这女奴拖下去杖毙。”
早就知道他不可能放过自己,彼岸在身旁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瞬间起身抢过侍卫身上的配剑,锐利的剑直直向坐在主坐上的右贤王,锋利的剑在耶律律仁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突然间的变故,惊呆了厅内的众人,就连冷酷的耶律狐邪对于这一举动,也是脸色一变。
灵云郡主见自己的父王被胁持,大声喝斥,“大胆女奴,还不快放了我父王。”
彼岸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一脸惊骇之色的灵云郡主,此时她哪还有平时欺压自己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气焰,虽然对于这样做能不能逃脱没有把握,可这也是她唯一一次可以离开这里的机会,她在赌,用自己和锐儿的命在赌,不赌死的也许只是她自己,锐儿没有她之后可能会沦为奴隶,可是以他幼小的身子,又可以活几日?
如果逃脱掉,那么她还有带锐儿回到大周的机会,既然都是一死,那么不如拼一回,即使最后输了,也无怨无悔。
冷扫了一眼灵云郡主后,手上的剑一用力,只见红色的血液流的更多,叫嚣的灵云郡主瞪大眼睛尖叫出声,大厅内的气氛又阴沉了些。
“不想你父王再受伤就不要再开口”听到彼岸的警告,尖叫的灵云霎时抬起双手紧紧捂住红唇,相对于她的惊慌,剑下的右贤王倒是坦然的多。
彼岸面无表情的扫过厅内的每一个人,当然当目光对上一直站在门口的熬拓时,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可是她必须这样做,为了能和锐儿活下去。
看着他眼睛的平静,彼岸收回心绪,最后目光才留在一脸冷色的耶律狐邪脸上,在自己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冷酷无情的,就连他身边的温度也会跟着降低,可见他这种人有多冷。
唯独对他怀里的女子,他才会露出温柔之色,彼岸并不羡慕,她为耶律狐邪感到悲哀,竟然爱上一个心机如此重的女子,可见他的目光也不见得有多好。
“耶律狐邪,你太小看我大周女子,你以为大周女子都会任人宰割吗?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嘲讽的一哼,彼岸凌然的气势,精悍的话震撼着厅内每个人的心。
逃离(四)
耶律狐邪微眯的眸子,危险的气氛霎时让厅内的降了几度,阴鸷的扬起嘴角,紧抿的薄唇也透露着寒意。一时间气氛就停止在这,而被从手中抢走剑的那名侍卫,更是呆呆的愣在一旁。
“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紧抿的冷唇,慢慢张开,随手也将怀里抱起的白鑫兰轻手放到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才重新抬起头。
彼岸冷哼一声,“自知是在与谁说话。”
此时的她哪还有往日做为一个女奴应有的软弱模样,俊美的下巴,高高扬起,凛然的眼神扫过厅内每一个人,那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如王者般,让人不改偷窥的迎视她的眸子。
“好,好胆量,果然像我匈奴女子。”粗糙的双掌拍在一起,在寂静的大厅里这掌声越发响亮。
此次,他才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这个自己带回来的女奴,清秀的脸颊并没有因路途遥远与沦为女奴后,而变得无色灰暗,那双不动而魅的凤眼,里面是一双明亮而刚毅的眸子。
“如此胆子,可见州刺史李正也是个正直的人啊。”犀利的绿眸带着看透一切的锋利。
听到后一句话后,众人先是迷惑的眯起眼睛,后一秒皆直直的看向彼岸,才明白原来爷掳回来的这大周女子竟是那个云中边郡守边大将写李锐刚的妹妹。
就连一直柔弱的坐在一旁的白鑫兰听到这句话后,也是一惊,抬起头愣愣的看向彼岸,眼里有的是嫉妒和恨意。不想她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女奴,竟有如此好的出身,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平民百姓。
彼岸一双凤眸微眯,紧握剑把的手一用力,一直没有出声的耶律律仁这时才痛呼一声,可见这一下的力气她下手很重。
扬起下巴冷扫过欲开口的耶律灵云,耶律灵云方记起刚刚的警告,就隐忍咬着唇一脸的痛苦之色,彼岸红唇一动,带着嘲弄的语气才慢慢传出,“大王子果然好眼力,可惜最后还是算错了一步。”
“噢?本王子并不认为算错了什么?到是你,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吗?”耶律狐邪说完,一脸的嘲弄,没有人可以威胁他,更何况一个沦为女奴的异国女子。
彼岸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并不回话,含笑的眸子淡然的直视,这时一阵脚步声,伴着锐儿的声音由远从进传来,“放开我,放开我,坏人,你是坏人。”
走进了,乌娜胳膊下夹着一直挣扎不停的锐儿走进了大厅,只见她对耶律狐邪福了福身子,“爷。”
才慢步走向前去,将踢打她的锐儿交到耶律狐邪手里,只见耶律狐邪的大手轻轻一用力,便掐住锐儿稚嫩的脖子子,一抬锐儿的双脚离地。
“放…开,…放…开…坏人。”急促的呼吸,锐儿仍不忘挣扎。
彼岸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快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却没有逃脱掉一直盯着她的幽暗的眸子,耶律狐邪手一松,快要窒息的锐儿从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耶律狐邪,你真是太小看我李彼岸了,我爹爹为刺史,哥哥为将军,我做为李家儿女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此时我就是告诉锐儿马上自尽,虽他只刚刚五岁,却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生命。你现在利用他来威胁我,已经太晚了。”不屑迎上冷血的绿眸,彼岸轻轻一笑,魅惑了在场众人,让人心不由得慢跳了一节。
她当然记得这双眸子,在众人面前直直对视着这双绿眸,她失去了自己纯洁的身子,换作一般女子,早不会苟活在这世上。
但这个失去身子的不是别人,是她。她用纯洁的身子换来锐儿的命,她还要亲眼看到锐儿安全,才会放心,所以现在不是她想那些的时机。
而一直冷眼旁观,带着幸灾乐祸的乌娜也一脸的错愕,自己一直嫉妒她能两次被爷宠幸,所以当看到她把剑架到右贤王的脖子上时,转而又与爷对视了一眼,才大步离开大厅去兰院的别苑走去,因为她知道锐儿是彼岸的软肋。
只是听到彼岸这一翻话时,也让她自卑起自己的出身来,难怪即使被折磨的一脸狼狈,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氛仍让人移不开眼,原来如此。
“你真不在乎?”耶律狐邪脸色一沉,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她,短短时间内,她竟然可以看透一切。
是啊,即使换下右贤王,她们的后路也只有一条,那就是死。枉以为她会焦急之下,换下锐儿,不想只是刚开口就被她一眼看透。
“在乎,但是用彼岸与侄儿的命换右贤王的命,也算是值得了,不是吗?”挑起眼皮,彼岸直直对上他的绿眸。
她在赌,赌他必须接受她的条件,从平时他忍让耶律灵云的态度,彼岸可以猜出耶律狐邪定是要借助右贤王为自己的后盾,她知道这次她赢了,赢下了自己和锐儿的命。
白鑫兰一直默默不语的坐在一旁,见耶律狐邪在众人面颜面尽失,岂因又是因为难护自己,暗自转动了一下眼珠,纤细的腰身芙蓉面娓娓可怜的起身,让众人的眼光轻意的从彼岸身上移向看她,她即使拥有卑微的出身,可因为这一点所以让她在任何人面前从不低头也就是这个原因吧。
轻扶下裙,白鑫兰又一次跪在地上,而她紧微皱起的眉目制止住了耶律狐邪伸出要拦住她的手,这一次她跪下的方向是彼岸。
“彼岸,事因兰儿而起,一切皆看在兰儿平时与你姐妹相称的份上,放过右贤王吧,兰儿定会用性命担保让邪放你和锐儿离去”柔弱的声音,带着丝丝哀怨。
彼岸冷扬起嘴角,这种时候聪明的她还不忘记上演苦肉记,以博得耶律狐邪的情,这样一个冷漠的男子已如此对她,她倒是还不知足起来。
人的欲望越大,最后害得终究只是自己,聪明如她,这一点为何她就想不明白?彼岸一脸惋惜的摇摇头,这副美娇囊,内在也只是空空如此罢。
“兰儿,你这是何苦?本王大不了放过她,你快快起来,不要给一个女奴低身下跪,这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耶律狐邪心疼扶起白鑫兰,冰冷不变的脸颊上,此时尽显心痛。
厅内众人皆看在眼里,却也明白谁才是大王子最重视的女人。被剑架在脖子上的右贤王冷眼的看着这一幕,以他过来人观察,岂会看不出白鑫兰的真正用意,可惜耶律狐邪被她迷的看不清一切。
眼里闪过一抹杀意,这样的女子留在他的身边,以后自己的女儿嫁过府来岂会有好日子过,比心机女儿不如她,比能得到的宠爱,耶律狐邪的眼里只看到她一人,女儿唯一比得过她的只怕也只有出身吧。
归途
时机(一)
微风扶过,吹动着大厅内的红烛,红烛摇曳的晃动着火苗,似一个已过花甲的老人,显得越发的苍老无力。厅内的气氛也像这无力的烛苗,无力而死寂。
“放了右贤王,今日之事本王子会既往不咎。”耶律狐邪衔着冷意的嘴角,挤出一句话。
兰儿在众人面前下跪,让他绿色的眸子越发的深暗,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而再的下跪,让他的脾气已到爆发的边缘,看着剑上已干涸又换上新一轮的血迹,心里怒气无处可发的耶律狐邪角眼倏然扫到脚边的小娃,无及多想抬腿狠狠就是一脚。
锐儿薄弱的身子成弧抛起,闷响的落到彼岸脚下,闷哼一声锐儿弱小的身子趴在地上动了几下,便无了动静。这一举动让厅内众人冷吸一口气,可想而之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力气,而且还是用在五岁的小娃身上。
彼岸眉头一拧,紧抿着红唇,满是痛苦的眸子在从锐儿身上,移到耶律狐邪身上时,痛苦被锐利和恨意所代替,此时她似感到自己的牙齿也咬的‘咯咯’直响。
“好,大王子果然威风凛凛”彼岸并没有一下说完口中的话,下一秒紧握剑把的手一紧,又一道鲜红的血迹流到剑身上,才目不转精的盯着那双绿眸,轻挑秀眉,娓娓而说道,“现在请大王子狠狠的甩兰儿主子两个巴掌,因为彼岸想看看亲手打自己心爱的人,是什么样的神情。”
语惊四座,无人不为之震惊,只有耶律狐邪生僵不变的脸,没有一丝变化。一直坐在一旁的白鑫兰,再也无心遮掩眼睛的恨意,红如樱桃的朱唇,也因为隐忍着怒气而咬的泛白。
彼岸轻轻一笑,温柔诱人的一抹笑意,与刚刚正气凛然的模样似两个人,见耶律狐邪不动手,她也不语,只是细心的人只要看她的眸子,都会发现明亮的眸子此时幽暗的拧在一起,抬起剑身的胳膊虽已发酸,却仍然阻止不了她手上的力气、只稍轻轻一动,那锋利的剑已进去了一片纸厚大小,这一次耶律律仁倒是配合的开口,低哑的声音有着不可拒决的霸气,“贤侄”
耶律狐邪绿眸闪过一丝犹豫,却也在右贤王一句话后,抬手粗大的手掌,转过身子看向身旁的白鑫兰,明白了躲不过去,白鑫兰一副大义凛然的扬起嘴,对他点点头,四目相对,里面有说不出的深情,再也没有犹豫,巴掌骤然落下。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传出轻微的回音。而白鑫兰那美如玉的白晰肌肤,霎时肿起来。冷眼看着这一幕,让彼岸感不到一丝的痛快,嘲讽的嘴角扬的更高。
区区两个巴掌,让他难以痛下其手,而对于一个年仅五岁的弱小孩子,他竟然可以狠下心来一脚踢飞抛落,这样残忍冷酷的人,彼岸在怀疑他对于白鑫兰的爱到底有几分真?
“满意吗?”紧抿的冷唇,犀利的眸子冷冷的盯着这个让他有生以来头一次碰壁的女子。
彼岸收起嘴角,冷哼一声,“不满意又怎么样?你在重打?”
看着耶律狐邪紧握起的拳头,彼岸心想为锐儿的气已出,不宜再拖延下去,才冷慢的开口又道,“放彼岸和侄儿安全离开。”
“可以”耶律狐邪对于她不再纠缠下去很满意,阴沉的脸色也缓了一缓。
“在彼岸离开王庭的势力范围,在大周与匈奴的边界我自会放右贤王离开。”彼岸见他又紧皱起的眉目,知道是她的要求太苛刻。
可是,这是唯一能保证她和锐儿回到大周的方法,而此时手上唯一能让耶律狐邪点头的软肋就是右贤王,这样的机会她决不允许自己放过。
“本王子不接受。”冷口的拒绝,这样牵强的条件,换作别人也许可以,但是在他这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匈奴与大周国的边界,把掌管重权的右贤带到那里,万一真的落入大周人手中,拿此来威胁王庭,让匈奴的颜面何存?如果她不退让,那么只有牺牲耶律律仁的性命了,那自己无非是再重新寻找一个后盾。
两人僵持下来,厅内的气氛又紧张起来,一直安份在一旁的耶律灵云,见父王的性命攸关,耶律狐邪却没有一点紧张的神情,心下暗暗焦急。
“邪哥哥,就同意她的条件吧”咬了一下唇角,耶律灵云一脸的担心。
她的话并没有让耶律狐邪点头,就连耶律狐邪冷漠的表情动也不曾动过,这一举动,让众人也感到了紧迫,连气也不也大喘出声。
耶律律仁一直静静的观察着发生的一切,他当然猜到耶律狐邪犹豫的理由,脸色也不由得一沉,他右贤王是何许人?在匈奴不说一言九鼎,也是说到做到的一视同仁的主。
他在匈奴人的口碑也是正直无私,值法如山的刚正楷模,虽然在女儿的事情上没有做到大义灭亲,可是谁是没有私心的,何况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彼岸姑娘,只要你放开本王,本王定让人送你安全出王庭范围,送你千里良驹。”平稳的眸子,越过彼岸看向厅外,漆黑一片的夜笼罩着府宅,收回眸子才又开口说道,“出了王庭的势力范围,在天亮之前本王保证不会出一兵一卒去追你,当然了也不会让其他人去追拦,但是只是在天亮之前。”
右贤王的话无疑是把斧子,霎时劈开厅内僵持的气氛,彼岸细细的品着右贤王的每一句话,眸子也似有似无的在厅内游荡,最后却不期而遇的与一直静观的熬拓相撞。
只见面无表情的熬拓在与她相视那一秒,略点一下头,这轻轻一下让错开目光的彼岸有一时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又马上被她否决,熬拓那时一定是点头了,难道他是让自己接受右贤王的提议?
“好,可是彼岸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右贤王的话?”彼岸毅然的点点头,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不会看错熬拓。
耶律律仁一只手伸到另一只手的衣袖里,只见掏出一件纯黄金的半手掌大小的腰牌,把腰牌举到彼岸面前,他才不缓不慢的说道,“此乃本王的腰牌,见此牌如见本王,天下此牌只有一块,今日本王把它赐予你,本王也会通告天下,在本王把它赐给你后,也只有此次可用,过后你踏入大周土地时,就是此腰牌作废之时,你可明白?”
时机(二)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匈奴所在地区多风沙,夜晚的度温与白日温差相差甚大,坐着右贤王特有的马车,一行人来到了王庭的出关门口。
熬拓牵过一匹黑色大马,黑色的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它的光滑,嘶鸣了一声,俊马高高扬起前蹄,在人们面前展现它的风采。
彼岸接过右贤王耶律律仁递过的腰牌,才收起那把一直放在他脖子间的利剑。走到马匹身边熬拓将缰绳递到她手里,眸子注视着她清秀的脸,才彻开身子。
冷然的扫过在场的一行人之后,一手缕起下裙,靠马外侧的脚采在马梯上,轻身一用力跨坐在马身上,黑马在原地踏了几步又稳下身子,彼岸才伸手接过已醒过来的锐儿。
锐儿贴到彼岸的怀抱,两手便紧紧的抓住彼岸的身子,彼岸一扬缰绳,两腿一用力,蓄意待发的良马,瞬时冲了出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父王,怎么样?”耶律灵云这才快步走到右贤王身边,伸手扶住他。
耶律律仁摆摆头,轻声安慰女儿,“不碍事,该回府了。”
经历了这件事,右贤王似乎苍老了许多,低沉的声音,让人听出他此时的疲惫。
“来人,来人”一手扶着父王,耶律灵云边大呼。
“属下在。”一贴身侍卫站了出来。
“还不派人去把人追回来,追不回来就拿你们的脑袋来交差。”
耶律律仁眉目一皱,冷声喝道,“住口,本王的承诺怎么可以不兑现?还嫌给本王丢脸不够?”
“父王……”羞恼的咬着唇角,从小到大父王何时这样吼过自己,此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心里如何不委屈?
“回府”扫了女儿一眼,众使他再心疼,可是此次之事本就因爱女与耶律狐邪的女人争宠才起,又闹了这么一出,颜面早就尽失。
如今通过这件事,也让他看明白一些事情,想要控制耶律狐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当初他与自己订下的协议,也到了该承办的时候了。
“贤侄,如今你心爱的女子已经到你身边了,该找个日子把灵去娶回府了,本王应你等这几年,今日本王说的事,你也该应了本王了。”
“是,王叔”一抹隐忍在脸上划过,耶律狐邪低哑的声音,没有过多说一句话。
“好,那本王明就会让单于下旨赐婚”耶律律仁阴郁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对身边的女儿点点头,才向马车走去。
“邪哥哥?”错过耶律狐邪身边时,耶律灵云楚楚的轻叫,见他仍一脸冷色,皱起的秀眉也拧成了一条,直到与耶律律仁坐车离开时,眼神向一直追随着他。
漆黑寂静的夜色,两条身影显得越发的萧落。耶律狐邪紧抿的薄唇,泛出的冷意大过身边的温度,绿眸射出的的寒意直直凝视着远处,就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熬拓也猜不出他此时的喜怒。
随之熬拓也看向那条单薄身子消失的远方,希望她能找到归去的路途,看看天边渐渐泛起的微亮,天快这了。
凛冽的大漠风沙刮过彼岸的脸颊,似无数针的刺痛,仍然阻止不了她前进的速度,望及那渐渐泛亮的天边,凝重的眸子越发幽暗,腿用力一夹身下的良驹,只听见耳边风忽忽而过,单薄的衣服被彻底打透。
彼岸一直按大周女子的三从四德约束着自己,但是对于骑马,爹爹还是不反对的,而且还特意叮嘱哥哥教她,她还记得爹爹说过,李家的儿女要像那秋天里绽放的彼岸花一样,在什么下的环境下,都要勇敢的生活着。
从江南水乡,到塞北的风沙,离开生活数年土生土长的家乡,爹爹希望他们在他人眼中,依然傲然挺立并不能因为外界的一切而折服他们。
所以她学会了骑马,学会了在夏风微风里纵横在马背上。不知道自己在一直赶往的方向是不是家的方向,可是如今脱离了囚笼,她就决不允许自己再被捉回去。
眼望日出是天涯,望及天涯不是家。回家,还有怀里虚弱的锐儿,是她回家的唯一动力。
处处是沙丘,没有人烟,一望无迹的大漠,彼岸骑马纵横驰骋,可是渐渐升起的日头,提醒着她和右贤王的那份约定,分辩不出方向,只能任凭自己的感觉去寻找。
第一缕曙光散在脸上时,耶律狐邪才收起沉思的眸子,转身离开冷冷的对身边熬拓交待,“就是把万人铁骑派出去,本王也要把她捉回来。”
两条身影消失在黎民前的黑暗里,两个方向两种心境。
时机(三)
尘土飞扬,无数马蹄踏着晨路向王庭之外四周扩散而去。
迎着晨阳,彼岸沉阴的脸颊终于扬起了笑意,让这清晨些许的冷意也醉倒在她柔美的笑容里。因为放入眼帘的是片片绿草,虽然不是很茂盛,但是她相信在往前走,就会是遍地的绿草和鲜花。
身后的大漠离自己越来越远,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彼岸紧握缰绳的手指甲已深深陷到肉里,她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她似乎看了到家就在前方,而苍老的爹爹和一脸深沉的哥哥就在那里等着他们归来。
微风带着异样的气息袭来,彼岸紧挂住缰绳,眼神警惕着四周,则耳凝神细听,那是众马踏奔驰的声音,难道说是……?
不好的预感让她月牙眉紧拧在一起,微张的红唇的慢慢回眸,望着身后那远处飞起的尘沙,那是马踏在大漠上独有的景观,为什么他们会如此之快的追来?
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腿用力一夹,彼岸向青草更青处奔去,可是生活地大漠上的铁骑兵,与她的距离却越拉越近。
“那是什么?”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乌黑的人群,彼岸惊呼的红唇启,双腿用力一夹,手同时也用力拉起缰绳。
人群?突厥人?渐渐入眼帘的人群,半露在外边的肩膀,还有那特有的纹身图案,彼岸心的答案终于明了,眼前是一望无限的草原,跟本不是她熟悉的大周景物。
大周国在匈奴的东边,而西边的则是靠游牧生活的突厥国。听说突厥是相对与匈奴更加野蛮,男子粗犷高大,女人也要强过大周一般男人,靠打猎畜牧生活,常年生活在毡包里,骑术更精辟。
前有狼后有虎,彼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定是不能在落入耶律狐邪手中,可是突厥对她来说却是另一个迷途,低头看着怀里已烧得不醒人世的侄儿,彼岸紧咬着牙根。
“前方是何人?”前方的突厥已在眼前数尺停下,一骑在马上的粗野汉口大喊出声。
“迷路之人。”用跟角扫了一下渐近的匈奴骑兵,彼岸平淡的回答。
粗野汉子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彼岸,当看到她身后的追兵时,刚毅的眉目也拧在了一起,冷声喝道,“大胆,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求将军救救庶民与侄儿。”彼岸从马上滑落,抱着锐儿跪在了地上。
在野蛮汉子开口时,彼岸就在打量着他,高大魁伟的身材,粗犷中透着豪气,胡子将满脸的五官遮去了大半,只看得见他一双剑眉,配着锐利又霸气的黑眸,浑身带着一股强罕的霸气,深沉浩瀚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都会让人低下身子为他臣服。
虽然是只刚刚见到他,但是彼岩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可以帮助她,所以没有一丝犹豫,她直接下马相求。
毗大都犀利的眼睛扫过跪在地上的女子,目光最后却落到她从马上滑下时,从身上掉落下来的通白玉佩,性感冷意的唇才再次张开,“那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玉佩?彼岸微蹙秀眉,当眼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边的地上时,才恍然大悟,一手从锐儿身上抽出,捡起才开口回答,“是一位朋友所赠,他曾说过,如果有招一日有人认得此玉佩,在庶民受难之时,定会出手相助。”
这一次,彼岸亦是再睹,可见此人认得这玉佩,那么如果把毗纳都说过的话讲出来,即使刚刚他不想出手相助,她相信现在他一定会不得不管。
“尤阁,把他们带过来。”毗大都开口,眸子却看着她身后。
“是。”
#奇#另一个粗野汉子听令策马来到彼岸面前,跃下之后手轻轻一提,彼岸和锐儿就被他放到马上,纵身一跃,双腿一用力,他快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书#此时熬拓带着另一般人马也到了他们面前,拉住缰绳,熬拓才冷然开口,“请大都王爷将女奴交出,以便熬拓回去交差。”
#网#突厥与匈奴每到交年(年底)走动之时,联系最数落的就是毗大都与耶律狐邪,而熬拓是耶律狐邪的心腹,自然认得眼前之人。
毗大都直直与熬拓对视,开始时他真的没有救这女子的意愿,毕竟他也看到了后方追来的匈奴铁骑兵,能让耶律狐邪四处征战的铁骑兵出动,可见这女子不是一般人。
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让他看到了那玉佩,那是他最宠爱的王弟毗纳都贴身之物,是父汗在他出生时赐给他的,他一直随身不离,不过听汗都传来消息说他的王弟失综,如今见此女子身上拿着弟弟的东西,他不得不救下她,为是了王弟的承诺,更是为了想知道王弟下落。
“告诉耶律狐邪,如今此女子已踏到突厥的土地上,便是我突厥的客人,恕难从命。”强硬的语气,浑身此时也散发着王者的霸气。
熬拓的眸子与彼岸对上,沉默了许久,一拉缰绳转身离去,身后众铁骑兵也瞬间策马紧跟,只留下一片尘烟,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又是一阵尘烟,彼岸被尤阁搂在怀里随众人向领地奔去,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她知道这一次她离家真的不远了,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了黑暗。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身子一松,尤阁一惊,拉住缰绳拖离了众人,落在了后面,粗壮的胳膊一用力,将欲坠下马的两个身子又拉回了怀里,低下头发现双眸紧闭的女子,方知是晕了过去,才松了口气策马又紧追众人而去。
沉归平静
惺忪的睡睛,打量着陌生的毡包。弥散的眸子许久后,才亮起来。
低下头才发现身旁还躺着锐儿,想也没想便伸手探了探锐儿的额头,那瞬间提起的心,吁了一口气,才放了下来。
“姑娘你醒了?”布帘挑起,走近来一个十五六岁大小的女子。
黑发自然辫成两个辫子垂在两肩,米色的异装,连带着一双白色的小马靴,只是整体看着体型,可以装下自己的同时,还会余一大圈。
见她回视着自己,彼岸脸一红,方发觉自己有失礼节的举指,忙收回打量的眼神,“谢谢”。
“谢什么?”女子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水盆放到地上,看了一眼一旁的锐儿才明白过来,甜甜一笑,“姑娘要谢的该是王爷,是王爷命军医给小娃看的病,不过这药到是忘悠熬的。”
一愣,彼岸也淡淡扬起嘴角,起身下床对着女子福了福身子,“彼岸在此谢过忘悠姑娘。”
“快起来吧,忘悠也只是一个奴婢,岂能受姑娘这么大的礼,快过来洗漱吧,王爷之前吩咐只要姑娘醒了,就让忘悠带你过去。”
语罢,挽起衣袖,拧出一条巾帕,甜甜一笑友善的递给彼岸,彼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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