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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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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王叔最喜欢的花,是他亲手栽种的,更是他的私人禁地。

但是有一年发生了一件事情后,三王叔就没有再来看过这片花丛,那时的他太小,也只是背地里听奴才们说话时才听到的。

后来,二王叔空闲时,就总会把他带到王府里玩耍,在二王叔的书房里挂着一个女子的画相,那时的自己太小,问起二王叔那是谁,二王叔告诉自己那是一个他对不起的女子,qi書網…奇书是这一生他愧疚的人。

知道了很多,也听说了很多,可是没有一点是关于自己母妃的,他不是没有问过,只是当年幼的他一问起自己的母妃时,王庭里的奴才皆吓得紧紧抿上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自己慢慢懂事了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母妃是这王庭后宫中的禁忌,父汗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她,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母妃是不是死了?

“孩儿的母妃还活着?”想了很多,也猜测了很多,最后,烈儿才说话。

耶律狐邪背过身子,“也许吧。”

“好,孩儿要同父汗一起亲征。”烈儿一脸肯定的点点头。

……

耶律狐邪继位第二年,带领万人铁骑,与四岁独子御驾亲征,带领众将士,日夜兼程,半个月后与右贤王汇合。

“臣,见过大汗。”耶律狐楚从帐中迎了出来,见到烈儿也跟随而来,惊讶在眼里一闪而过。

耶律狐邪下马大步走过去,扶起他打量了一番后,才道,“我们本是兄弟,何需来的那些礼节?不是说过我们之间不用这样下跪吗?又消瘦了些,本王不该让你来的,你的身子越来越差了,有没有叫御医看看?”

耶律狐楚这才恢复以往的样子,一脸痞笑道,“王兄,臣弟又不是女子,哪里有你说的那样不堪?我匈奴男子,可个个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烈儿你说是不是?”

烈儿见到耶律狐楚分外亲热,可能是小时候他陪着自己的时间最多吧,也开口说道,“是啊,二王叔可一直是烈儿心里的大英雄。”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帐中,才刚刚坐下,耶律狐邪就开口问,“你没有看错?真的是她吗?”

耶律狐楚回道,“是班阁看到的,不会有错。而且以班阁之前经常去见红儿,自有对她长相清楚的很。”

碍于烈儿在一旁,虽然知道他并不知道有关他母妃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的母妃是谁,耶律狐楚也没有将话里的‘她’是谁说清楚,只是轻轻带过而已。

“她是母妃吗?”烈儿不想这么不青不白,他要知道一切,这也是他长途跋涉来这里的目的。

耶律狐邪和耶律狐楚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耶律狐邪点了点头,耶律狐楚轻咳了一阵才解释道,“烈儿,如今你已懂事,关于你母妃的事情,我们想没有必要再隐瞒你了。”

帐外下起了小雪,帐内耶律狐楚也慢慢的回到了回忆里,往事一件件告诉了烈儿,直到外面的小雪也变成了大雪,帐内才恢复了安静。

“也就是说那个女扮男装的是我的母妃?”烈儿没有对发生的那些事做评论,更没有责问和指责。

“是啊,我们也不相信,可是那人却是真真的存在,而且这几十天来,也派了探子去打探,那与你母妃长的想像的人是大周国镇关大将军李锐刚的表弟李锐安,而那李锐刚正是你母妃的亲哥哥,你的舅舅。可是在私下里打探,李锐安出现的时候正是你母妃离世的一年后,在你外公去世的那一年。”耶律狐楚眼神望着帐子的小窗。

雪花不时的从小窗飘进来,在落地那一刻便瞬间消失了踪影,两个火盆里的火正燃燃的烧着,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带来丝丝暖意。

烈儿又说出疑问,“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能确定那个人是离世的母妃啊?”

“最关键的一点是,打听的人知道,灵云与李锐安关系甚好。这一点无异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你母妃。”看着烈儿一脸的不明白,耶律狐楚又接着说,“灵云郡主是先右贤王独女,被宠爱的张扬跋扈,更是任性的很,没有人可以与她相处的来,却偏偏只有你母妃与她感情甚好。而且在这边郡,百姓都知道李府有一个可爱的匈奴女子,与男人关系亲密的只有你舅舅一个人,两年来一直没有变过,可是对于突然出现的李锐安却异常的亲热,这不怪吗?”

父子亲征(二)

耶律狐楚的解释,无疑让那心思各异的父子两人陷入了沉思。四岁的烈儿眉毛也拧在了一起,耶律狐楚看着一脸冷静稳重的烈儿,眼里满是宠爱。

其实只要细心的看,会发现烈儿虽是绿眸,但是却是一双单凤眼,和他的母妃一样,让人可以看到那眸子后面的倔强和锐利。

想到彼岸,耶律狐楚温柔的眸子闪过一抹痛楚,那是他这辈子放不下的牵挂,年幼的烈儿无意间抬起头,还是发现了那抹不易察觉的痛楚。

当刚刚听到二王叔说当初是他设计母妃时,他没有过多去想,毕竟出生在帝王之家,让他明白很多事情,而且那是父汗那一代的事情,那时自己还小,所以不想再过多去过问,毕竟他已看到二王叔和父汗愧疚的样子。

只是二王叔刚刚眼里那一抹痛楚却是真的,收回眼神在心里暗暗琢磨,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太多的疑问,只要见到母妃,一切都可以解开。

耶律狐楚当然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他与彼岸的事情,当时对于大王兄质问他是如何骗取彼岸去见狐曹时,他只是说以王后的名义约去的。

也只有他自己和班阁知道原委,他利用感情伤害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扬起嘴角,轻风似的笑容,为帐内增添了一份暖意。

“既然已确定下来,那么就击鼓宣战吧,正好本王也可以借此确认一下。”耶律狐邪一身王者气势的起身,绿眸肯定的说道。

耶律狐楚也站起身,“既然这样那臣弟现在就让铁骑整装。”只是刚走到帐包门口又停下步子,回过头问道,“烈儿也要一同去吗?”

“嗯,放心吧,本王自有分寸。”耶律狐邪当然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只怕是担心自己又拿儿子来威胁彼岸吧。

可惜,这些年过去了,当日她选择自尽时,把儿子交予他人之手时,就已判定了他不会对儿子下手,那个倔强的女人,最后又一次赢了他,第二次逃出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这一次,他要把她再带回自己身边,然后再也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因为她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那她只能属于他。

战鼓声声震耳,粗犷的匈奴铁骑精神抖擞的骑跨在马背上,今日让他们振奋是因为他们的英雄,他们的大汗御驾亲征,将士如何不兴奋?

当耶律狐邪挺拔的身子屹立在大周将士面前时,除李锐刚外,其他的将士无不惊愕的看着匈奴的大汗,因为他的马前还坐着一个几岁的小娃,一双绿眸任谁都猜得出是耶律狐邪的儿子。

只是大家也都吸了口气,看来匈奴要进犯大周是吃秤砣铁了心,不单单大汗亲征,就连那小王子也一同前来。

李锐刚冷漠的看着一别三年多的侄儿,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才八个月,如今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虽只有四岁,但是从那张稳重的小脸上,那浑身散发的王者气势,让人不可蔑视他的存在。

耶律狐邪犀利的眸子在对面扫了一周,确定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后,才侧身对耶律狐楚说道,“怎么没有?”

“可能是知道你来了,怕引起注意而没有来吧?”耶律狐楚也难免失望的叹了口气。

正是被他们说个正着,当匈奴大汗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到大周后,李锐刚是第一个诧异的,毕竟右贤王耶律狐楚并不是没有机智,耶律狐邪怎么会突然御驾亲征呢?

一直猜不透为什么,那几日听到消息后,他就一直在军中没回府,毕竟耶律狐邪的铁骑还没有到,多出来的众多人马,不可小魁,他与将士们昼夜商讨对策。

“将军,李副将求见。”一士兵走进来禀报。

看和将领们也讨论的差不多了,李锐刚才开口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是!”众人抱拳答完,才大步离开房间。

这时李锐刚才对等在一旁的人吩咐道,“让李副将进来吧。”

话刚说完,不待那士兵走出去,只见身子单薄,一身清衣挂身的彼岸推门走了进来,见那士兵一脸的错愕,方想起来自己的冒然,忙低下身子道,“属下有要事禀报,一时心急就闯了进来,请将军处罚。”

揉了揉疼痛的头,李锐刚对一旁的士兵摆摆手,才对彼岸说道,“念你有急事禀报,这次就算了。”

待那士兵走出去之后,彼岸才松了口气直起身子,“刚刚、看大家都出去了,还以为房里只有你一个人了,哪里知道那呆板的士兵还在。”

“什么事这么急?”虽然彼岸一直以自己表弟的身份留在军中,却也是跟众人一样,守着规矩,这样没有得到同意就闯进来还是头一次。

彼岸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听说耶律狐邪御驾亲征?”

“是。”李锐刚应了一声。

“那我可不可以在后方,不去阵前?”咬着嘴角,知道以一个将士的身份,她不应该有这样的要求。

“这些日子你就在府里呆着吧。”看了她一眼,李锐刚才又叹气道,“小妹,哥哥知道现在劝你恢复女装那是不可能的。父亲走了,长兄为父,哥哥真的希望你能像其他女子一样,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女扮男装,与一群男人天天打交道。”

“如果换作是其他女子遇到我这样的事情,只怕今日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彼岸坐到椅子上,绞弄着衣角。

李锐刚一拧剑眉,“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哥哥从小看着你长大,却是头一次见你一副无生的模样,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应该可以释怀了吧?”

彼岸脸色一沉,“既然都是过去的事情,哥哥现在何必又提起,岂不是庸人自扰?”

将士的振奋声,将李锐刚的思绪拉了回来,望着眼前那曾接触过的人,物是人非,志不同,不同为谋。

耶律狐邪脸色阴郁,他就知道怎么可能这样轻易见到那个女人?以她的头脑,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与儿子出战,如今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情反而更加气恼,毕竟奇迹太少,可是有些人就是希望奇迹能发生。

初见母妃

几次宣战,耶律狐邪都是失望而归,从第一次她没有出现,他就应该明白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出现,可是自己每次都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有一次奇迹。

坐在帐包里,脸已经黑到一定程度的耶律狐邪,身上骤降的寒意,让他的四周也显得冰冷。而此时唯一敢靠近的,也只有年幼的烈儿一个人。

“父汗,我们进城吧。”手支着下巴,看着远方许久,烈儿突然开口道。

耶律狐邪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来这么一句,神情一愣,“这…”

“只怕我们再在这里等,也等不到母妃,儿臣认为还是去找她要快的很,想必她也不会想到我们去找她,到时只要想到办法,让她同我们一起回王庭,那不就可以了吗?而且已出来一个多月,父汗总归是大汗,不能长久在这里。”烈儿小脸沉稳,分析的头头是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城。”耶律狐邪也一身轻松的站了起来,如今只有这么做了,至于相到办法让那个倔强的女人与他们走,他早就想到了办法,只要见到她,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当耶律狐楚听到他们要进城时,第一个起身反对,毕竟此时是两军对斥之时,如让人猜到他是匈奴大汗的身份,岂能安全退出?而自己决不允许王兄有一点危险,毕竟他身为大汗关系着匈奴的命运。

奈何耶律狐邪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对,带着熬拓与烈儿义无反顾的趁着夜色,一路向云中边郡潜去。几个人乔装成进城做生意的商人,当然在夜色下,没有人发现那特有的绿色眸子,三个人一路安稳的进了城,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安顿了下来。

彼岸抬头看着夜空中泛着冷意的月亮,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府里一呆就是半个多月,每天除了看书,然后就是一个人发呆,因为战势哥哥更是一次府也没有回过,反而是把灵云累坏了,为了看哥哥,又为了陪耶律狐曹,每天在两处来回奔走好几次。

不过听灵云回来说,烈儿也与耶律狐邪一起亲征,自己听到后震惊的许久才回过神来,才四岁的孩子,竟然也能沉稳的面对血腥的战场,自己不知道这样代表着好,还是不好。

想来耶律狐邪应该把烈儿照顾的很好吧,那个在八个月大时就被自己丢弃的孩子,会不会恨自己这个娘亲?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有关娘亲的一切吧?以耶律狐邪的秉性,岂会容忍自己那日之事,也更不会和儿子提起自己的一切。

“每晚都站在月下,是为了赏月?还是借月色沉思?”耶律狐曹已站在她身后多时,看着她越来越伤感的表情,忍不住开口。

“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彼岸回过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耶律狐曹一笑,“你也知道很晚了啊?只怕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看来自己又站了一夜。

“看来,你这一站又是一晚啊。”他揶揄道。

“呵呵,看来冬天的夜晚很短啊。”尴尬的笑了笑,不想被他识破自己的内心想法。

“也许吧。”看了她一眼,他也双臂背后,抬头看向夜空。

上次初见时,她便跑着离开,他与灵云追到她时,她已将自己锁到了屋子里,想到她也一时不想勾起过往的回忆,他和灵云便离开了,以为过几天再好好谈谈,哪里知道从那以后,她每天都会躲到军中,早起晚归,根本没有见面的机会。

还好半个月前,听闻大王兄御驾亲征,她才一直安静的呆在府中,只是虽是会碰面,多半也只是微微一笑,随着再简单不过的问声好,也在别无其它。

由于他习惯了夜晚晚睡,才发现在梅树下,每晚站着发呆的她。一连四五个夜晚,今天自己终于忍不住过来与她说话,可是显然她又想逃避。

“自从你假离世后,大王兄因为二王兄利用你之事,两年多没有和二王兄说过话,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大王兄对你的感情,而且以我对大王兄的观察,那次之后他变得更加沉稳,只是没有再笑过。王庭里对于你的话题,也是禁忌,那片梅林,也成了无人可以随意进去的地方。”耶律狐曹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每一个神情。

只见她开始紧皱眉头,然后是一脸的茫然,最后是痛楚的错开脸,他知道她又在逃避,明明很痛苦,却将一切掩盖起来。

“二王兄在娶了楚楚郡主后,第二天就搬到了书房,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碰过她,我想二王兄虽然是利用了你,可是他对你的感情还是真的吧?但是他对大王兄的感情,让他可以希望用自己的一切,去帮助大王兄。其实这样的他,又何尝不是一人痴人。”

叹了口气,耶律狐曹又接着说,“人生之事,又有多少是随心的?既然都过去这么些年了,何苦还要为难自己,也许见面大家说清楚不是更好?”

彼岸凛然回过头,决绝的说道,“既然过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而那个李妃已死了,已没有什么可见面的了,相对来说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真的可以放下?真的可以当做陌生人吗?既然这样,又何必在听说他来之后,躲在府里半个月不出门?更是撇下军务,在此危难的时候?彼岸,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是特别的女子,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只是没想到你会被一次小小的欺骗打倒。”

“是啊,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是他们太高看我了,所以只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冷然的回过身子,彼岸不再开口。

一树的梅花,倏然被冷风吹过,纷纷撒撒的飘落下来,美丽的场景,一时惊呆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而一处的角落里,起夜的灵云无意间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才明白原来彼岸姐姐爱的人是阿楚哥哥,而阿楚哥哥竟然是为了邪哥哥,利用这份感情来达到某种目的。

难怪彼岸姐姐会如此受伤,叹了口气,原以为掳夺彼岸姐姐心的会是邪哥哥,哪里知道会另有他人,看了看微亮的天,她还是去准备些点心,今天找机会和彼岸姐姐谈谈,也许会让她想明白了也不一定。

天亮了,彼岸才回过身来,见他依旧站在身后,才淡淡一笑,“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温柔的看了她一眼,耶律狐曹才转身离去。

两个人相背离去,各怀心事。耶律狐曹温柔不变的脸颊,此时才升起一抹低沉的忧伤。他很想告诉她,自己那颗无欲无求的心,在发生那件事情后,就改变了。

离开王庭,走遍万水千山,心里却还是忘不掉那抹决然的身影,原以为此生再也不会有任何牵挂,哪知她没有离开,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她那颗受伤的心,竟然多年过去了,还是千疮百孔,不让任何人去接近。

中午,终于难得的一日好天气,阳光充足,多了些暖意。

彼岸被灵云拉着逛起街来,她们身后还跟着模样俊秀的耶律狐曹,可见有多吸引人的目光,最让人质疑的是那李府的灵云众人都认得,只是她手里牵着的女子,但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只是过了太多年,之前又无人太注意李府千金的模样,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女子就是李彼岸。谁能想到那个要大婚嫁给镇国将军的女子突然消失,如今又一身未婚女子装扮的走在大街上呢。

“灵云,一会儿吃完了饭,我们就回去吧。”坐在酒楼里,彼岸有些别扭的看了看四周,还好这酒楼清静,不然自己更是坐立不安。

“姐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何况今日是灵云的生辰,你就多陪陪我吧。”灵云噘着小嘴撒娇道。

彼岸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看今日是她生辰,自己怎么也不会听她的换回女装,虽然几年过去了,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但是已习惯了男子打扮的自己,如今突然穿回女装,浑身觉得别扭。

“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全给我上来。”灵云见她没有说话,这才又一脸兴奋的对小二吩咐。

耶律狐曹无奈的摇摇头,他心里明白,今日哪里是她的生辰,这只怕是她找借口让彼岸出来的理由吧,不过既然是为了彼岸好,他也就不挑明了。

他们坐的位置正好靠着窗边,彼岸将脸转向窗外,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边关外面战势连连,而百姓显然没有把这当回事,也许还是拿以前的那些小战势相比吧。

灵云和耶律狐曹两个人谈论着往事,彼岸静静的发呆,直到一声娇嫩的声音打破了这气氛,只听见那娇嫩的声音说道,“额娘。”

你认错人了

彼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小娃,那绿色的眸子,不用再多想,她就知道这是一别三年多的儿子,再看向那个傲然挺立的身影,不是耶律狐邪还能是何人?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收起眼底的泪痕,彼岸淡淡的开口。

可是谁能知道她说出这句话,要下多大的决心。那桌子下的手,紧抓着下裙,手指节已泛白。如今既然已见到了儿子,她就知足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二个人,灵云和耶律狐曹也是一愣,明明知道现在的危机时候,不想他却这般明目张胆的走在云中边郡内。

“大哥,坐吧。”耶律狐曹虽然很气他不顾自身的安危,为了不惹人注意,低声叫又说道,“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来慢慢说吧。”

然后,耶律狐邪走到彼岸身边坐下,那双幽暗的眸子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彼岸错开脸,突来的一切,让她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而且那双灼热的眸子一直紧随着她,让她忘记了呼吸,仿佛要窒息般。

“邪哥哥。”灵云看彼岸一脸的紧张,想开口说话,不想刚开口,就见耶律狐邪转过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吓的马上闭上嘴。

谁都看得出来此时他身上的气愤,哪还敢在这个时候惹恼他,烈儿刚才是被耶律狐曹抱在怀里,他一张小脸紧紧的盯着彼岸,里面有些太多的困惑。

原来二王叔书房挂的那个画像就是母妃的,当和父汗走进酒楼时,发现父汗猛然的杵在了那里,眼睛直直的盯着坐在窗边的女子身上,然后他听到父汗低喃着母妃的名字,心下明白,那个与二王叔书房内画像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就是父汗要寻找的母妃。

松开父汗的手,他走过去开口叫着大周对娘亲的称呼,他看到了她眼里的震惊,也看到了她眼里的挣扎,还有那痛楚,原来母妃并没有忘记自己。

可是,为何最后却说出认错人了?当其中的唯一的一名男子叫父汗大哥时,他猜到了这个俊美的男子就是那个离开王庭数年的三王叔,只是他又怎么和娘亲在一起?

他有太多的不明白,可是当看到娘亲对于父汗突然坐到身边紧绷的身子,他的心却好痛,也下定决心,娘亲以后要自己来保护,因为娘亲看上去太瘦弱了。

“为什么?”许久,耶律狐邪才说出第一句话。

彼岸将头转向窗外,没有回他的话,眼里却蓄满了泪水。为什么?因为她想忘记那份痛,忘记那张容颜,可是他们的出现,却让那个容颜又出现自己的脑海,她发觉自己竟然清晰的记得他的长相。

“客官,你们的菜来了。”小二这时端着酒菜走了上来,见又多了两个人,才又道,“哟,又多了两位爷,要不要再加些菜?”

灵云摆摆手,示意他下去,然后说道,“你看着加吧。”

“好嘞。”小二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去。

望着满桌的酒菜,淡淡的菜香弥散在四周,烈儿因为昨晚半夜才休息,所以早上起的晚,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到中午了。

哪知和父汗要找地方吃饭,在这里恰巧遇到了娘亲,不过这样也省了他们费事去找,如今人也找到了,看着眼前的饭菜,烈儿不觉间巴哒了一下嘴。

这小小的巴哒嘴的声音,让彼岸回过头来,直直的望着儿子紧盯着菜的表情,她皱起了眉头,难道匈奴一个堂堂王子要挨饿吗?

抬起眼,见耶律狐邪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彼岸给了他一计白眼,然后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到烈儿的碗里,“吃吧,想吃什么多吃点。”

烈儿听后,惊喜的抬起脸看向娘亲,娘亲的声音好好听,“谢谢额娘。”

彼岸张了张口,几次想说她不是他的额娘,可是看着儿子一张兴奋的小脸,最后还是没有忍心张开口,还是等他吃完了再说吧,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于是烈儿也不顾那些在王庭学的礼节,徒手抓直鸡腿大口的吃了起来,这一举动引来其它几桌人的侧目,都好奇的看着,然后嘲笑的小声议论起来。

“真是的,看着穿着挺好,竟然只是装面子而已,你看那小娃饿的模样。”

“是啊,你看吃的,啧啧,现在为人父母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耶律狐邪脸色一沉,桌下的拳头也握的‘咯咯’直响,然后狠狠的扫了儿子一眼,怎么这时给自己丢脸?莫不是有意的?只是饿了一顿,就这个样子,紧抿着薄唇,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发起火来。

灵云听后,‘噗’的抬衣袖抿嘴笑了起来,听到身旁的耶律狐曹轻咳后,才咬着唇压下笑意,调侃道,“邪哥哥,你家中不会有几年不吃肉了吧?”

看着大王兄越加发黑的脸,耶律狐曹冷声道,“灵云,你不是说饿了吗?还不吃饭?”

“是啊,今日是你的生辰,要多吃些。”彼岸也开口道,她当然了解耶律狐邪的脾气,可不想让他惹事让人发现他的身份,并不是担心他,而是他身边还有自己的儿子。

耶律狐邪挑挑眉,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双手盘在胸前,扬起魅惑人心的嘴角,“我怎么不记得灵云是今天的生辰?好像你的生辰要夏日荷花开时,才过吧?”

灵云慌忙低下头,抽动着嘴角,只觉一道杀人的目光直射向自己,不用看也猜到是彼岸姐姐,不觉间噘起小嘴,心里暗暗咒骂邪哥哥捅破这事,看来这几天彼岸姐姐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了。

“额娘,烈儿还要。”此时烈儿已吃完一个鸡腿,瞪着灵活的眼睛,哪里还有平时的沉稳老成的样子。

彼岸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帕子,想擦擦儿子满嘴的油渍,却碍于中间隔着一个耶律狐邪,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耶律狐邪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粗糙的大手借机在她的小手上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

彼岸脸一红,快速的收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儿子正扬着下巴看着自己,又改上一脸的温柔笑意,随后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耶律狐邪细心的给儿子擦着嘴巴,也就放心下来,没有自己在,儿子生活的也很好。

耶律狐曹只是静静的吃着,时而给怀里的烈儿夹些菜,灵云因为刚刚一事,也安静多了,只会时不时的逗逗烈儿。

“烈儿,你要叫我姑姑,知道吗?”灵云看着那当初几个月大的小娃长到这么大,心里满是羡慕。

“姑姑。”烈儿甜甜的叫了一声,然后接着低下头吃东西。

灵云听后高高扬起嘴角,又夹了一声肉放到烈儿的碗里,问道,“那姑姑漂不漂亮啊?”

“漂亮。”

彼岸抽动了一下嘴角,谁都看得出来,烈儿之所以回答的那么快,全是看在那些菜上,而某个人还兴奋的咧大了嘴角。

吃近饭后,熬拓也赶了回来,原来他是被派去打听彼岸的事情,哪知回来看到主子正和要打听的人走在一起,眼里闪过一抹吃惊,然后也默不出声的跟在后面。

“我想和你谈谈。”沉默过后,耶律狐邪开口。

彼岸直接拒绝,“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而且我与你也只是陌生人。”

“只是陌生人?”耶律狐邪阴鸷的猛然双手扳住她的肩,与她直直相对。

灵云慌忙开口道,“邪哥哥,你会吓到彼岸姐姐的。”

“你名义上还是本王的王妃,你可不要忘记了,虽然过了很多年,本王如果想追究……”

打断他要往下说的话,灵云马上开口说,“我什么也没看到,阿曹哥哥,咱们带着烈儿去那边看看捏糖人吧。”

想给二人制造机会,包括熬拓在内,三个大人带着烈儿向不远处的小摊子走去。彼岸冷眼看着不讲义气的几个人,心想一会儿回去再找他们算账。

回过头来,彼岸冷声喝道,“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你也不用妄想用烈儿威胁我,没有用的。”

她的先声制人,让耶律狐邪重新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三年未见,此时的她少了份清秀,多了些刚强,那双单凤眼里黑亮的眸子,似剑一样可以穿透到人的心里,白皙的肌肤略显干燥,看得出是因为经常被风沙吹所导致的。

“同样的方法,本王从来不用两次。”他喜欢看她倔强的样子,就像现在一样。

彼岸紧绷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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