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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巅峰-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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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翔闻言,并没有离去。虽然,他的行径,严重影响了小贩的正常生意。不过他不在乎,他相信,小贩也不在乎、这些许蝇头苟利。

“假如,有一天,你终于进入了皇宫,偷到了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你会,做什么呢?”

依旧是淡淡的口吻,淡到比宣纸还要苍白。

小贩浑身一个机灵,眯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精光,但下一瞬,又在某种实质的威严下崩溃掉。猥琐的身形,更加佝偻,小贩的双腿,在颤抖。

那是号称天下最快的一双腿,但现在,在楚翔面前,连动弹,都做不到。

小贩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辩驳,或者干脆逐客。但他,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心中一片空白,脑海里空空荡荡。

会把它收藏起来,就像…就像以前一样。”

小贩眼神颤抖,那是挣扎,而非被人控制住的麻木。控制他人心神,这太低级,楚翔不屑为之。让人甘心臣服,才是神人的器量。

“那么,之后呢…”

就像官差在审问囚犯,虽然小贩的确是罪犯、惯犯,但可惜,楚翔并不是官差。

小贩身躯又是一颤,但不知怎得,当放弃挣扎之后,他得到的并不是预料中的折磨,对于自身、任何意义、权利的剥夺,而是一种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

小贩仍旧不敢抬起头来,直视楚翔。但他,已经不再颤抖。猥琐的身形,渐渐舒展、挺拔!

“之后,也许,我会再找其他目标下手。”

如同和人闲谈,小贩已经不那么畏惧楚翔。因为,他感受到了对面海一样宽阔的胸襟。那是任何贤君名臣都无法媲美的胸怀,那是一种包容寰宇的器量。

楚翔不置可否,抬头,看了看比昨日大了一号的月儿弯。再过几天,又将是满月之夜。

“假如,有一天,你得到了一切,偷到了一切,你又会怎么做。假如,你到那时,才发现,原来,你要的根本就不是所获成果本身,而是过程,或者别的什么。假如,当你面对满目琳琅,却是无比空虚,你又会做什么呢?”

小贩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就像,他不理解为何楚翔、最初会问他那种玄之又玄的问题,一样。

这根本,就不是凡人应该去思索的东西。

小贩沉默了,楚翔离开了。良久,几名嬉笑的少女,走过了摊边,嬉闹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这才发现,原来那位神秘的顾客,已经离开。

一阵凉风拂来,吹得他一个激灵。小贩有些意兴阑珊,朝着一对明显想要前购物男女,摆了摆手,拒客不接,随即收拾起了摊位。

不经意间,他淡淡的朝着皇城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那里是一片阴霾。

“也许,我会将那些东西,都毁掉…”

小贩如是呢喃,又自嘲的笑了笑。

“所以,我只是一个凡人。”

“罢了,这趟活儿,不干也罢。”

哼着莫名的曲调,小贩推着一辆破车,朝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挤去,走远。

他的身形不再佝偻,看起来分外轻松。

不远处,一座香火鼎盛寺庙内、二十八层鎏金浮屠塔。

楚翔坐在屋檐一角,目送着他离开…

………

毁掉嘛…

如果,既定的道路本身,就是迷失…

追逐,却走了歧路…

那么…

凡人…神人…

诸天众,视凡人若可操纵的蝼蚁。造化之下,诸天众与凡人何异?

倘若贯彻了因果,就能轻易改变凡人的命运。

那么,将因果两端定下。造化,赐予的权利,是否也是一种注定…

我迷茫着,却尚未迷失。我或者懂了,你们又是何时明白。

………

“一盘棋,是你我他在博弈。”

本尊睁开眼睛,看着紫衣男子,如是说道。

灯火幽幽的海眼之中,水滴早已经不再落下,囚笼又显得这般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你和他,依旧坐在棋局的两面。我,却在旁改变着规则。”

说到这里,本尊停下,显然,他的谐音已尽。

紫衣男子不曾睁眼,嘴唇却动了动。

“这局棋,我已经提早布置了几百万年。棋盘的规则,了如指掌。他迎头走向了我设下的死局,而你再怎么改变,也无法主导胜负。一颗棋子,你们都以为他是废棋,但他已经不是。”

不知道信心来自何处,难道只是楚影那个废物?紫衣男子明显话中有话,却颇为深奥,难以理解。

本尊摇了摇头。

“‘造化’已经‘注定’,而他、留给了我们三个无与伦比的财富,却也遗下了难以逃避的祸端。”

“我继承了最多的财富,你得到是最大的变数,他…”

“其实,我们都亏欠于他。这种亏欠,是一种注定要还的债。你错的,曾经的我也错了。假如只是把他当做对手,那么只会越欠越多,欠他的,终归是要还的。”

对于棋盘的话题,避而不谈。本尊复又,说出了这样一番莫名奇妙的话。

紫衣男子没有辩驳,心中反是明悟。

“三位一体,无可分割。纵使是对立,也抹不去因果。莫非,这就是你将空间之力,赠予他的原因,偿还?这债,未免太重了一些。”

本尊依旧摇头,不置可否。

“你为何留下这具分身,呆在海眼。”

紫衣男子莫名的看了看本尊,嗤笑反问:

“你又为何这般做?”

本尊不语。

其实,很多时候,同一种默契,未必要有相同的理由。

就像,许多时候,往往走的更远的,他们未必就离相对终点较近。

神和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神的世界,已经无法用具体的数据、或然率去限定。

强弱,对人而言,只是一种能量的积累、运用。

对神,却涉及到一些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

胜负,从来不只是一个结果。

………

“胜负,从来不只是一个结果。”

楚翔自语,从二十八层浮屠塔顶一跃而下。那白色的虹,划了个缺,消失在半空…

一个个残缺的片段,从浮屠塔顶,笔直的朝着雍侯府邸延续。

那些残缺的片段,俱都干净的令人诧异,一尘不染。

片段中,刻画着同一个男人,白衣独立,倾城世遗。

他们或行、或止,或坐、或立,或哭、或笑,或喜、或悲。

他们道尽了人世间种种情绪,却俱都不属于神祗。

他们中最前出现的,永远是一片冷漠的风景…

第二十章 夺嫡

夜风吹过,淮河的夜,让人觉得惊艳。

粼粼波光,将那水中的月儿都荡漾开来,层层叠叠,宛若美味可口的蛋糕。

只是,那食指大动的人儿,却唯有临渊相羡。楼台近水、能得月焉?

风掠过了帆,船泊在河畔。

孤舟叶叶,究竟是在等待才子光临,又或者佳人倾心。

微凉的露水,打湿了薄薄的衫,却熄不灭心中的火焰。

欲望,是一种最完美的动力。淮河长街,就是最好的证明。

剑洗心的到来,洒在街头的热血,不能让长街出现分毫改变。

一个晚,一个白昼,那孤单剑客、凋零公主,已经被长街彻底遗忘。

没有人在乎,长街死过多少人,死了什么人。就像没有人在乎,为何那许多皇室子弟,都喜欢游戏青楼。

老鸨照常开业,龟奴扫地如故。

缺了半个耳垂的老鸨,还是老鸨,并不会影响客人的心情。受到重创的龟奴,也只是龟奴,扯根布条,裹一裹,就罢了。

今夜的客人,和昨晚不同。淮河,很少会有常客。

莺莺燕燕的小姐们,嬉笑打闹着戏客。她们或许疲惫,但提前打烊,却不是夜夜生。

砰!

两扇伶仃的屋门,被人暴力推开。

十几道可怖的气息,闯入了屋内。清一色的黑衣蒙面,一看就不是好人。楼中大厅瞬间变得安静,那些饮酒寻欢的公子豪客却不畏惧,反而有些恼怒、有些戏谑的看着那些闯入者!

哐!

一柄大刀,足有人高,直接拍到了柜台、老鸨面前。

一名名恶客鱼贯而入,最先的一个,尚未言,就给此间主人来了个下马威。

吱呀

柜台仿佛是不堪重负,出了呻吟。

想来也是,只看那狰狞巨大的刀身,反射出的金属寒芒,就知道绝对是个真家伙、大家伙。

噼里啪啦。

老鸨理都不理,打着算盘,记着账本。

当先一名黑衣人,眼中流露出浓郁的杀意,却又生生克制,显然也在顾忌什么。

“昨日一名白衣剑客,在你这里吃酒。我需要他的身份、以及具体住址!”

那人瓮声瓮气,显然是刻意改变了音调。否则以他高达两米的身形,理当中气十足。

老鸨恍若未闻,反是看向了一旁窗边,一位自斟自饮的蓑衣客。

日里整天放晴,夜间也是碧空如洗。这厮穿着一件破蓑衣,兴许有病。

“萧兄弟,你今天,可还是不留宿?”

老鸨态度颇为熟稔,显然这人,并不是一般的零落客。

“不。”

蓑衣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又自斟自饮起来。

老鸨点了点头,兀自记下。

十几名黑衣人,见此勃然大怒。合着,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人,把己方当成豪劫。

为的黑衣人,挥手拦住正欲作的同伴们。直接把手伸到怀里,拿出了一个小锦袋。

小小的袋子,看着也装不下什么东西,但黑衣人的眼神,却闪过一丝挣扎、不舍。

“老板,我不想重复自己的话。规矩,大家都懂。”

黑衣人把锦囊放在柜台,强自扭过目光,不去看它。

“大哥!”

身后接连传来惊呼,却统统被为之人作势压住。

老鸨这才停下杂事,两指捻起那个锦袋,掂量了一下。最终,在众黑衣人不耐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京畿,雍侯府。尔等,自便。”

也不看那十几道杀人的目光,老鸨慢悠悠将锦袋收入怀中,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 看她眉梢的笑意,不难想象,应该是大赚了一笔。

黑衣人头目道了句谢,抽搐着眼角,转身带人离去。

他的额头青筋暴露,也不知是心疼、还是愤怒…

“雍王府…”

临窗的蓑衣客,自斟自饮,嘀咕了一句。

与此同时,最少有几十道暗中监视着这座小店的目光,悄然消失。

风卷云动,不知何时,这淮河之,变得有些沉闷。

方才还天朗气清,只一眨眼,就宛若酝酿着雷霆风暴。

狂风呼啸,夹着浓郁的水汽肆虐。一座普通的楼船,一名倾城女子打开了二楼帷窗,朝着远方眺望…

………。

雍王府,月光下,剑洗心一人在中庭漫步,欣赏着夜风中瑟瑟抖的花儿。

白日里,在庭院赏花的人不少,包括一些无所事事的侍女、下人。

夜间,众人皆已休憩,这兴致,倒是特别。

嬴莫原本是应该陪在剑洗心身边的,甚至在片刻前,他也曾这样提议,以示对“贵客”的尊重。

但谋逆终归是一件大事,至少对他而言是大事,许多细节要商议。身为事件主角,他实际比剑洗心要忙的多。

剑洗心并非不近人情之人,何况他亦喜欢独处。客气拒绝了对方的善意,径自来到院外。撤去晚膳、变成临时会议大厅的偏殿,已经吵得热火朝天。作为事情的挑起人、主要战力核心,倒是独享清净。

话又说回来,倘若他呆在殿中,可还有人敢畅所欲言?

柔柔的月光,在他身镀了一层银辉。浅浅的笑容,宛若羞怯含苞的花儿。轻轻的脚步,无声无息,未在泥地留下半个足印。修长的手指,默默无音,按住了腰际的剑柄。

风大了,月沉了。蒙蒙的夜色,愈加朦胧。

一片片巨大的黑影,就像是一只只夜袭的枭鹰,凌空而来。

翼展的双翅,将月色都遮住。抬头,那白衣剑客漠然颜色。

锵!

长剑出鞘的声音,仿佛比之往日尤其轻柔。

十几片黑影,凌空绽开几十朵青莲。顶聚三花,五气初结!

一道寒光擦着一朵扶桑,撕破了夜幕!

那一线精芒,犹如闪电破空,无比璀璨!

足踏虚空,步步生莲。

同样的莲,一在天,一在地。天空中的,不少还睡着,而地的,已经绽放!

扶桑花落,齐茎而断。掉在地,兴许用不了多久,就会零落成泥。

一片热血,灌溉在花瓣,为那妖艳的红,增添了些许色彩。

一股股血泉自天空洒下,一道道亮银虚空电闪!

没有半次金和铁的碰撞,唯有不停剑与血的共鸣!

来袭者、屠杀者,仿佛都有着默契。直到最后一片黑影落下西山,都未曾响起半声惨叫、多余动静。

踏着青莲而去,踏着青莲而来。

几个呼吸,斩掉了十几名三花境以武者,纵然剑洗心,落地之时,脸色也有些苍白。

直到此刻,沉闷的利器入肉身,才隐约散开,又被夜风掩盖。

看着一片片黑影,如雨掼下,也不知砸坏了几多花草。原本空旷的庭院中,忽然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黑暗深处,不少侯府暗卫,如同高密度的仪器,转动起来。

没有人来打扰剑洗心,哪怕有一具尸体正好落在此间庭院。

剑洗心感受着黑暗中传来的恐惧意志,有敌人的、有侍卫的,冷然一笑。

总有些人,不自知,想要尝试。见了棺材,也未必觉得躺下的就是自己,直到被人抹了脖子。

天,何时飘来了一朵白云?

从来淡定的皇子莫麾下现任第一高手“剑先生”,露出无比诧异的神色。

风吹过,拂动了那朵落在地、又被血泊掩埋的扶桑。

花朵滚动,如皮球一般惹人笑。地面,留下是一条蜿蜒红线…

………

“夫君,可是时局出现了变动?”

李清悠看着愁眉不展的林荀,不禁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自白日朝会晚归,林荀就将自己锁在房,一整天不饮不食,满脸阴霾。

一件能让林荀暂时放下调查林麟昏迷之疑的事情,李清悠相信必定是极其恐怖的大事。

她原本不想问、也不该问。但几十年的深厚感情,加林荀的特殊身份,终究让她没能忍住。

李清悠是一个自知的人,这却是建立在林荀的律己之。她晓得,不该她知道的,纵使问了,林荀也不会说。这是林荀的底限,更是她比一般官家命妇,更显大胆的唯一原因。况且,林荀并非一个,喜欢迁怒旁人之人。

林荀幽幽的看了看房中镶嵌在墙壁的明珠,而后拿起桌的筷子,复又放下,摇了摇头。

几碟小菜,一碗白饭,是李清悠亲自下厨准备。林荀从来不会拒绝爱妻的善意,这是第一次。

“不是…时局变动。而是,政局…”

涩声,满面苦色。林荀没了往日雄武的气势,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李清悠闻言,整个人仿佛瘫软,无力的倒在一旁靠椅。她脸的温柔被定格,目光中流露出的是从未有过的惊骇!

“怎么!可能!”

低声自语,这个答案,是她不曾想过的!

政局动荡,这简直比嬴皇下令将她抄家灭祖,更加让人难以置信!

但是…

谏议大夫林荀,有可能会和家人开这种玩笑,来讽刺对朝政的不满。

暗卫副统领林荀,绝无可能说出这番话来,因为他本身,就处在政权的最中心!黑暗政权的中心!

暗卫,是一个庞大的机构,直属秦皇,不受其他节制。

一些大臣府邸、王公之家,都有暗卫的影子。包括准许开府建制的、各皇子府。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暗卫早已经不是铁板一块。

唯一肯定对秦皇效忠的,只有内门暗卫,也是世世代代镇守皇城的暗卫!作为内门暗卫四大副统领之一、唯一一名非世袭、而是从外门抽调者,林荀获得的圣恩不可谓不隆,这却也让他,更加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

秦皇本就是天下绝顶的高手,比之那些山岭间修仙大派一宗之主,丝毫不差。甚至,在秦人心中,嬴皇,比那些山野匹夫更强!皇城中、夜夜红光冲天的内殿,更是锁着连众皇子都不知道的秘密。

暗卫,未必就是秦皇手中最锋利的屠刀。但必定是外人眼里,大帝坐下最可怕的走狗、爪牙。

连鹰犬头目都为之动容的“动荡”,可想而知…

“难道,是某个皇子…”

李清悠很聪明,大胆做出了猜测。她已经乱了心神,只是下意识的在呢喃…

“慎言!”

林荀忽然低喝,而后双目如电,盯着一侧闭着的纸窗。

砰!

一声闷响,一片暗色的浊血洒在雪白的窗纸。那暗红,渐渐蔓延开来,好似已经浸到了屋内…

李清悠一惊,惶恐的站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已经乱了方寸。但一介妇孺,再怎么贤惠,又指望能有多少大将之风?

再坚韧的名将,只怕面对巢覆之势,也要望洋兴叹!

“倘若,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就好了…”

莫名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妻子。林荀心中一软,说了这样一句话来…一句原本不该说的话…

………

楚影睁开眼睛,目光中精芒闪动。

这具身体,限于先天资质,哪怕已经洗脉伐髓、重铸七魄,只怕短时间也恢复不到全盛。

但不论如何,丹动期雄厚的底子垫着。短短一日一夜,他已经恢复了十之二三!

不要小看十之二三,这种度,远远出了他的预料。原本他以为,至少要七天才能恢复至如此标准。虽然,原定三月之内重获全部修为的计划,怕也不可能达成。

脸出现一丝思索的神色,林荀的话语,一字不差、完全收入耳中。

若说原本只是对京畿、对大秦有一点点兴趣,那么现在,楚影已经被吊足了胃口。

林荀修为太弱,弱到楚影误以为暗卫其他统领都这么弱。一只先天巅峰的菜鸟,亦能成为一朝大帝的心腹。那么,想来这个王朝,也强不到哪去。

弱,实在是弱爆了。至少楚影,心中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他的背后,忽然出现了一片朦胧的幻影,幻影猛然朝着窗外一扑,只听扑通一声,仿佛外面有什么东西摔倒在地。

楚影脸出现一丝玩味,在颤动烛光照耀下,显得诡异。

呢喃自语着,楚影又一次开始修炼。

“不是夺嫡,难道是大臣谋逆?政局动荡,有点意思,我喜欢…”

一道黑影,如同腾起的飞鹰,跃出了林府。

南面,皇城方向,一片红光冲天!

………

“队长,你怎么来了?”

剑已入鞘,心洗无尘。剑洗心看着凌空走来的楚翔,如是问道。

“我不能来?”

模拟出情绪,楚翔踏着飒爽的秋风,如是反问。

剑洗心于他而言,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若要论因果牵涉,不拘是楚影、明月乃至褚茗,都要比剑洗心,深的多。

偏偏,剑洗心是第一个,和他重新架起因果桥梁的人。

楚翔没有重拾过去的意图,斩断了,再捡起来,未免可笑。但倘若生,那就不该回避,因为有着必然这样的理由。

剑洗心一愣,随即,笑了笑。

“自然,欢迎之至。”

摊开双手,也不知是表示着欢迎、还是无奈。

自从又一次和本尊断开联系,剑洗心感受最深刻的,并非如同第一般的惶恐,而是莫名。

他想起了许多以前生的事情,一些琐事。实际,在听到那天籁琴声之前,在追杀楚影的时候,他也会偶尔恍惚…

轮回者之间的羁绊,早在楚翔将小队成员、传送到第八高等位面,就已经全部断开。

可以说,他们已经不再是轮回者,而是单纯的穿越者。

这,是楚翔给予队员们的赏赐、礼物。离开主神空间,对于大多数轮回者而言,兴许是一种错过。但站在楚翔的立场,绝对属于恩赐!

修为达到某种程度,穿越不过随性而为。那么,为何还要让“主神”、平白加一道枷锁?

每个神,都有离开轮回空间、斩断“主神”枷锁的力量。楚翔,只是比其他轮回者神祗,做的更多了一些。

虽然,一切的荣耀,其实并非是诸神太强,而是“主神”、不是主神。在结果面前,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终归,剑洗心等人,已经得到了去脱的机会!

不离开“主神”空间,甚至连脱的资格,都不具备!

对于剑洗心仍旧称呼自己为队长,楚翔没有过多表示。

兴许,那些队员由于修为太低、境界不足,尚未明悟现状。又或者,他们懂了,只是不愿将过去当成空白。

人和神的想法,终归是不同的。倘若曾经的楚翔站在现在的他面前,多半,二者也完全无法理解、沟通。蜕变已经不仅仅局限在、变之一字!

感受着遽然变得寂静的黑暗,前一刻还传来搬运物体的动静,下一瞬仿佛全都消失。

剑洗心心下有些惊异,看着楚翔,越觉得茫然。

“那么,队长也对,这个王朝有些兴趣?”

甩开脑海中诸多杂念,剑洗心笑了笑,如是问道。

楚翔摇了摇头,指了指地面。

“我感兴趣的,是它——”

大地是宽容的,包容、孕育着一切。

那么,它是否,能连那些图谋不轨者,一起包容?

剑洗心心中一寒,不知为何,出现了这样的念头…

大地之墓,在咆哮!

第二十一章 容忍

容忍,有所限度。

苍天也好、厚土也罢、乃至一国之君、一城之民,他们俱懂得容忍,却不会永远这般!

器量,不是气量。能受气,不代表胸襟宽广、鼎器足够。

当楚翔公然藐视苍,天道会降下惩罚。当楚翔漠然蔑视厚土,大地在愤怒的咆哮!

他已经,站到了整个世界的对立面。不是由人来断定,而是由天地判决!

一句微不足道的话语,可能会引起无比深远的反应。

楚翔本身,并未如何,至少没有遭受天罚雷劫。但剑洗心,心中却颇为惊骇,他感觉到,整个地面都在颤抖。

远处的天空、在南方、那片曜日的红光,更深邃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怒、挣扎,你怎么可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剑洗心恍若迷梦,他好似看到楚翔又变成了,曾经那位有血有肉、有些疯狂的传说。

但下一刻,当幻境与现实重叠,他又发现,那个男人,其实根本没有半点动作。

冷漠、麻木,已经成为非模拟情绪下的本能。就连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执着,都被掩盖…

剑洗心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夹杂着血腥的花香,让人为之一震。当所有的杂念、纷乱被理智剥离,淡然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脸。

处变不惊,就是这么简单。倘若连感性都不存在,为何还要惊怖?

一瞬间,又或者只是一个恍惚。

周围悉悉索索的声音扩散,同前一刻的回忆完美衔接。楚翔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剑洗心漠然走到了一株木槿花前,折下一朵鲜红的扶桑,笑容沉淀…

………

“无边落木萧萧下,芳草萋萋鹦鹉洲…”

一间破庙,一名生带着一个童,席地而坐,烤着篝火。

风雨灌入,不知何时,五六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看那捉刀严阵的姿态,并不似夜行的避雨客。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生仿佛没有听到动静,坐在火堆之前,岿然不动。犹自抱着一卷破,摇头晃脑,读的欢喜…

若说这穷酸是读读傻了,入了迷。懒洋洋往篝火中添着柴火的童,那一脸淡定的姿态,未免就显得有些异常。

一般读之人、仆役小厮,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几名大汉眯起了眼睛,抄刀在手。四人把守住庙门,为首两人一左一右,对视一眼,步入屋内。

“轮回者?”

其中一条疤面汉子,提着九环大刀,虎虎生威,直接来到了生背后。

以他所站的角度、姿势,只要全身劲力一发,下一瞬,就可以将对方斩于刀下。哪怕,那人比他更强。

另一人面白无须,体型倒是魁梧,不言不语,站到了童身后。不过比起满脸警惕的疤脸汉,这厮显然,对那童颇为小觑。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生不理不睬,跃动的火苗,勾勒出他纤瘦的体型。如玉的脸庞,仿佛被火烤的滴水,当之无愧——小白脸!

“轮回者?”

疤脸汉又一次问道。不过,显然他也颇为不耐,晃了晃手中环刀,当啷当啷,一阵噪音乱响。

生好似被打搅了雅兴,蹙起了眉头,侧过脸去。

“我干你娘咧,你个龟孙子,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是轮回者!”

生粗口胡爆,说的那疤面汉子一愣。倒不是这厮骂的多有创意,而是前后反差太大。圣人门徒,也能似地痞泼皮一般?

愣神只在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大汉满面充血。狞笑一声,也不废话,呼的一刀就砍了下去!

可惜,那大汉快,有人却比大汉更快!

童?不!是生!

只见那文弱生骂骂咧咧,仿佛尤不解气,口中脏话不断,挥手就将破旧卷砸了过去!

刀光一闪,却慢了卷一线。

砰的一声,纸屑乱飞,九环大刀刚刚落下小半,大汉就那么瞪着眼睛,带着茫然,仰天倒下!

他的脸,插满了碎纸!

鲜血这才飚射,门口四人见状,齐齐惊呼:“大哥!”

只是,尚不等他们话落,另一边又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却是白脸汉子见同伙出手,抄起双掌就朝着童拍去。掌未落,一支枯柴已经捅破了他的肚皮!

惨叫声不绝,这厮比疤脸大汉悲惨的多。至少后者一击毙命,少受了许多痛苦。这汉子,惊恐的用双手捂住伤口,肠子都流了出来…

“日,钟辉,老子说过多少次,下手干净点。”

生见状,蹙起眉头,破口大骂。

那童却是耸了耸肩,而后朝着门口呆滞的四人呲牙一笑,袖子一卷,几点火星电射…

“你们这帮猪猡,也敢屠杀轮回者!奉众神殿之命,尔等,都要死!”

童冷然开口,朝着那几个不停挣扎的火人怒喝。可惜,已经没有人会回答他,那几个火人仓惶拍打着身躯,朝着屋外雨中踉跄跑去,试图将由内而外的火焰熄灭,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童在出手之际,直接打碎了他们的喉骨…

雨中,破庙。生吟诗,童添柴,背景着惨叫,几段焦炭,倒在庙前泥地…

………

“玄铁剑法!给我死!”

风声猎猎,却是千钧重剑带起的呼啸。

一道气龙随着剑锋起舞,所过之处,尸骨无存!

一整个中型门派,包括十几名先天高手在内,被杨过一招杀绝。

少年杨过面色苍白,微微喘息。他的手在颤抖,不是虚脱无力,而是杀到手软…

再冷血的人,半个晚,屠杀近千,也会心生恻隐,何况杨过这样半大的孩子。

这可不是帝王坐镇庙堂,一声令下,血流漂橹,而是亲手斩敌!

但这,又能怪谁呢?两方早已经注定了不死不休。

贪婪,是原罪。不自量力的贪婪,更是罪孽深重。

为了贪图位者的奖励、进而漠视他人的生命。那么,倘若没有实力,也活该从猎手,沦为猎物!

杨过不是轮回者,严格说,洛克也不是。

这无关紧要,至少,他们是外来之人!要区分具体轮回者,除非原本相识,否则颇有些困难。但若只是区分是否本土居民,倒有着许多捷径手段!

在初级,中级位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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